拿破崙戰記 拿破崙率新軍出征！呂岑會戰上集【1813年戰局第二期】

1813年春 經過一個冬季的備戰 拿破崙似乎已經走出了幾個月前敗走俄國的陰霾 儘管他憤怒地得知了普魯士加入反法陣營的消息 但他仍對歐洲的局勢抱有相當的自信 在法國皇帝於三月初寫給祭祀歐人的信件中 他多次解釋了自己對於戰爭的規劃 歐人只需要暫時防守好一北和一線 待他新組建的大軍開赴前線 他便會從柏林方向打開局面 準確來說 這麼做的主要原因有二 其一 拿破崙此前在這一方向的關鍵要塞和主要據點 比如淡澤 莫德林等地留下了大量的防守兵力 若是對這一方向發起及時的反攻 便能夠擊退敵人的圍城部隊 將大約5萬名法軍老兵從要塞中解放出來投入野戰 第二個原因也許更爲重要 由於反法聯軍的交通線基本都要經過這一地區 拿破崙對此地區的進攻也能夠起到切斷聯軍後方交通線的效果 尤其是能斷絕來自俄國的援兵 屆時聯軍方就會陷入非常被動的境地 總之 在1813年的頭幾個月裏 拿破崙的作戰思路一直都相當清晰 我就是要出狂戰斧 而不是我就是要從德意志北部向東進攻 打開局面 然而計劃終究趕不上變化 還沒等拿破崙做好進攻準備 反法聯軍已經打過來了 事實證明歐人雖然是一個可靠的指揮官 但他手裏的總兵力只有五萬多人 卻要防守近一千兩百公里的易北赫 難度確實太高了 以歐人的兵力 法軍能夠有效防禦的地區 其實只有中游的馬格德堡 維騰貝格和土耳高等地 其他地段的防禦都相當薄弱 重鎮德雷斯頓也不過寥寥幾千守軍 那麼反法聯軍的兵力有多少呢 在拿破崙剛剛撤離俄國之時 俄軍大約有十二萬人的野戰部隊 由於分出了許多兵力用於包圍法軍在東歐的據點 再加上守衛不斷拉長的交通線所需的駐軍 使得俄軍的數量下降了不少 但普軍的加入剛好補上了這一缺口 使聯軍的野戰兵力再次回升到十二萬人左右 在此時的易北赫東岸 反法聯軍的一線部隊分爲兩股 其中北側的維特根斯坦指揮一萬八千名俄軍和三萬名普軍 合計四萬八千人 南側的布里歇爾指揮兩萬六千名普軍和一萬名俄軍 共三萬六千人 兩軍團合計兵力爲八萬四千人 約爲歐人的1.5倍 其中普軍貢獻了五萬六千人 俄軍兩萬八千人 而在兩軍團的身後 還有托爾瑪索夫和米洛拉多維奇的約三萬俄軍作爲戰略預備隊 憑藉明顯的兵力優勢 聯軍想要渡過易北赫並不困難 在3月27日這天 布里歇爾軍團禁逼易北赫上游重鎮德雷斯頓 原本在此防禦的三千名法軍 認爲實力相差懸殊 無法抵擋 果斷就撤走了 聯軍幾乎兵不血刃 就進入了德雷斯頓 而德雷斯頓的失守 也意味着聯軍可以繼續向西深入德意志地區 調動起更多的資源 拉攏更多的追隨者來反對拿破崙 大約一個星期後 北方的維特根斯坦軍團在馬格德堡東側外圍的一場野戰中擊敗了歐人 這進一步加強了聯軍方對易北和一線的控制力 除了主力部隊的攻城略地外 聯軍還精準抓住了法軍缺乏騎兵的痛點 專門派出包括哥薩克在內的許多騎兵 分散深入法軍的後方 製造騷亂 發揮了相當重要的輔助作用 不少小地方的法軍駐軍本來就沒有多少人 看到聯軍的騎兵殺來 還以爲是前線戰敗了 直接慌不擇路就逃跑了 而當地的德意志老百姓眼見此景 也會很直觀的認爲 拿破崙帝國大勢已去 人心也出現了浮動 這種行動的直接傷害看似不大 卻在不斷動搖帝國對德意志地區的控制 其實 如果法軍有足夠的騎兵力量 這樣的滲透行爲是很容易阻止的 但是 1813年的法軍全軍上下的騎兵佔比只有5.5% 隨便一個幾百人的聯軍騎兵團 都能攪得一大片地區雞犬不寧 等法軍真派出騎兵過去 聯軍騎兵也早跑去下一個地方了 因此 法軍對於這種滲透行爲缺乏有效的應對手段 更多的時候只能像個無能的丈夫一般毫無辦法 無論如何 在這些接連傳來的壞消息面前 拿破崙終於決定改變作戰計劃 他放棄了在德意志北部發起攻擊的方案 轉而將目光投向了易北河中游 在歐人駐紮的馬格德堡以南 易北河有一條重要支流 薩勒河 七年前的耶拿奧爾什塔特會戰 就是在薩勒河西岸發生的 在四月給歐人的信件中 拿破崙表示 他將在歐人南面的薩勒河西岸與其會合 然後全軍一起東渡薩勒河 爲什麼要東渡薩勒河呢 根據法軍掌握的情報 聯軍的布里歇爾軍團已經前進至萊比錫一帶 而維特根斯坦軍團正在馬格德堡東面向南移動 可能有意與布里歇爾會合 因此 東渡薩勒河能夠快速逼近聯軍的主力部隊 爲拿破崙儘快爭取正面決戰的機會 只要能快速取得決定性的勝利 他就能重塑自己戰無不勝的神話 進而重振帝國不斷下滑的威望 只要帝國的叛徒普魯士受到懲罰 那些正在觀望的機槍者就會站回帝國的隊列 更具體來說 拿破崙希望在渡河之後 全軍向東推進的同時 以自己的最左翼向東迂迴聯軍的側背 切斷聯軍與後方的交通線 將其困在易北河西岸 這無疑是一個極爲大膽的拿破崙式的計劃 不過由於缺乏騎兵導致的偵察不足 更多的細節也只能是渡河後的實際情況而定 1813年4月下旬 奈伊的第三軍 馬爾蒙的第六軍 莫爾傑和貝西埃爾的禁衛軍 貝特朗的第四軍 烏迪諾的第十二軍 已經抵達或即將抵達薩勒河西岸 而在他們北側的歐人麾下 還有傑提聖希爾的麥克唐納指揮的第十一軍 洛里斯東的第五軍 拉圖熱莫堡的第一騎兵軍 一小部分禁衛軍 雷尼耶的第七軍 以及過於虛弱 暫時無法上前線的維克托第二軍 值得一提的是 法軍的第二騎兵軍和達爾伍的第一軍 一起前往了北德意志 準備從聯軍手中奪回剛剛失去的漢堡 總之 薩勒河西側的法軍已經接近18萬人 但需要指出的是 其中的騎兵部隊只有第一騎兵軍 禁衛騎兵和一些零散編制的總共八千多人 18萬人只有八千騎兵 這個比例實在是太感人 而在拿破崙大軍匯合 籌備渡河的同時 河對岸的反法聯軍也正在集中部隊 原本在易北河右岸的維特根斯坦 已經渡河南下 與布里希爾匯合 後方的米洛拉多維奇和托爾瑪索夫 也在向前方跟進 此時 這幾支聯軍的總兵力大約在十萬六千人 相當於法軍的60%左右 但是聯軍的騎兵數量比法軍還多 算上哥薩克約有兩萬五千人 是法軍的三倍 儘管聯軍的兵力處於劣勢 但他們並無防守或撤退的想法 而是有着非常強烈的進攻慾望 在聯軍總參謀長沙爾霍斯特看來 如果聯軍在此時選擇撤退 將會導致許多不利後果 首先就是直接喪失戰場主動權 由於法軍控制着易北河上的馬格德堡 回騰貝格和托爾高等重要渡橋 聯軍是不可能沿易北河與法軍對峙的 再往東方看 下一條適合做防線的河流則是奧德河 但是如果撤退到奧德河以東 便會直接放棄德意志地區的大量資源 也會打擊到德意志人民反抗拿破崙的熱情和鬥志 而若是反其道而行之 主動在有利條件下對法軍發起攻擊 反而有機會掌握更多的主動權 至於所謂的有利條件指什麼 我們很快就會揭曉 這裏也補充一條信息 聯軍方總司令庫圖佐夫於4月28日因病去世 享年68歲 此後聯軍的總指揮權名義上交給了維特根斯坦 不過後者雖然擁有戰術上的自主權 但戰略層面的問題 很大程度還是要遵從沙皇及其顧問的安排 4月末 聯軍始終以溫存格洛德作爲前衛部隊與法軍保持接觸 隨着法軍逐漸推進 溫存格洛德也撤回了薩勒河東岸 法軍開始進行渡河準備 4月30日至5月1日 法軍通過哈雷 梅澤堡和南木堡這三個渡口開始渡河 不過雖然法軍有越來越多的部隊渡過薩勒河 但由於騎兵匱乏導致的偵察不足 拿破崙面前的戰爭迷霧明顯比較大 除了聯軍的前衛部隊外 法軍並不清楚聯軍主力的具體位置 而聯軍則對法軍的動作相對清楚 局勢基本是法軍在明 聯軍在暗的狀態 在5月1日的拿破崙看來 聯軍應當是撤往了萊比錫方向 於是他也令法軍往萊比錫方向前進 當天拿破崙收到了一則悲傷的消息 在法軍與聯軍前衛部隊的戰鬥中 指揮禁衛騎兵的貝西埃爾元帥不幸被炮彈擊中 當場陣亡 他也成爲了繼1809年的拉納元帥之後 法軍第二位戰死殺場的元帥 貝西埃爾早在1796年的意大利戰場 就被拿破崙選爲嚮導騎兵衛隊的指揮官 後來更是長期指揮禁衛騎兵 17年來對拿破崙忠心耿耿 而他的戰死也可謂是法軍的一大損失 但無論如何 戰爭仍在繼續 在1813年後續的戰死人員名單中 我們還會看到許多熟悉的名字 當時間來到5月1日晚間 洛里斯東的第五軍 麥克唐納十一軍 和拉圖爾莫堡的第一騎兵軍 都抵達了梅澤堡與萊比錫之間的位置 南伊的第三軍和禁衛軍則在屢層駐紮 馬爾蒙的第六軍在南莫堡 貝特朗的第四軍和烏迪諾的十二軍 在南莫堡以南地區 聯軍方面則是集中在 埃爾斯特河東岸的茨文考至阿爾滕堡一帶 雖然確定了要對拿破崙發起攻擊 但是對於進攻發起的位置與時機 新任總指揮維特根斯坦和總參謀長沙恩霍斯特 卻持有截然不同的觀點 沙恩霍斯特認爲 聯軍應當在埃爾斯特河的東岸 也就是萊比錫東側的平原地帶等待拿破崙 在法軍渡河並進入該平原地帶後 便對法軍發起攻擊 由於這裏地勢開闊 聯軍的騎兵優勢將能得到充分發揮 而維特根斯坦的方案則更加大膽和激進 他計劃趁着夜色率領聯軍渡過埃爾斯特河 進入屢層以南的地區 隨後於次日向北側的法軍發起攻擊 在他看來 法軍整體處於一個向東的行軍狀態 並不會對南側翼有太多的防備 聯軍從這裏發起攻擊 能夠出其不意 打法軍一個措手不及 在現代戰士學者萊傑雷看來 相比起更爲保守的沙恩霍斯特 維特根斯坦的方案明顯帶有一些拿破崙本人的風格 這體現出俄軍將領在與拿破崙的多年交戰中 軍事思想已經受到後者的諸多影響 更傾向於運用大膽的戰意機動來尋求遭遇戰的機會 我們無從得知兩人的爭論過程 但最終 維特根斯坦說服了沙恩霍斯特 聯軍將於當晚發起徹夜強行軍渡過埃爾斯特河 並從屢層的南方對北側法軍發起突襲 在本次攻擊中 聯軍投入了絕大多數的部隊 但有三股部隊例外 首先 爲了確保法軍的注意力仍然在萊比錫方向 克萊斯特將會率領六千人在萊比錫待命 如果遇到了實力太強的敵人 就儘量拖延時間 如果敵人沒有來 就在主戰場開戰的同時主動向西攻擊 第二股分兵是更北方的比洛的六千人 他的任務是對剛剛失守的哈雷渡口發起反攻 以便在法軍的側後方發揮牽制作用 第三股則是米洛拉多維奇的一萬人 在5月1日的時間點 這支部隊其實是有機會趕上第二天的主力會戰的 但是維特根斯坦沒有讓米洛拉多維奇一起來開團 而是讓他前往戰場以南二十多公里的蔡茨方向 這件事一直是一個未解之謎 戰史學者萊傑雷認爲 最可能的解釋是 因爲米洛拉多維奇的字跡有點潦草 維特根斯坦在讀信件的時候 把他的位置阿爾騰堡讀成了瓦爾登堡 而後者在前者的東南方十幾公里處 在這個位置上 米洛拉多維奇是無法在次日趕到旅程參團的 因此維特根斯坦才讓他先去蔡茨 等5月3日再來旅程參團 無論如何 米洛拉多維奇的缺席無疑削弱了聯軍的力量 而這正是他們現在所急需的 5月1日晚11點 聯軍開始向西移動 這一過程進行的不算很順利 曾經出現了嚴重的交通堵塞狀況 一些部隊因此浪費了三四個小時的時間 但無論如何 多數聯軍還是於5月2日上午陸續抵達戰場南方的君主山丘一帶 並在那裏陸續接受了沙皇和浦王的檢閱 值得一提的是 此時聯軍的士氣格外高昂 他們對於擊敗法軍充滿了信心 不過隨着聯軍繼續向北前進 指揮官們很快發現了一件事情 這裏的地形和地圖上的並不一致 原來聯軍使用的地圖有一些細節不太準確 最主要的問題是旅程的南偏東五公里處 有四個緊挨在一塊的村莊 大格爾森 小格爾森 拉娜和卡加 而地圖上並未將其明確標註出來 這種主要爲磚石結構的村莊看起來平平無奇 卻能爲步兵單位提供不可忽視的掩護作用 而四個村莊互相臨近 彼此間距都在一公里左右 又進一步放大了這種掩護作用 換句話說 這裏很容易成爲步兵來回爭奪的如同絞肉機一樣的慘烈戰場 我們知道聯軍的優勢在於騎兵 而騎兵的機動性需要在開闊地帶才能發揮 倘若聯軍長時間的陷在這種步兵消耗戰的泥沼中 等於是浪費了自己的優勢 那麼戰場附近有合適的開闊地帶嗎 有的 其實村莊的西側和北側都比較開闊 只不過聯軍需要先控制這四個村莊 纔好利用周邊的開闊地形 這就引出了下一個問題 村莊裏有沒有法軍 有的話有多少人 對此 聯軍在國王山丘的制高點和周邊地帶進行了仔細的觀察 雖然發現了有法軍駐守 但由於建築物和樹木等障礙的阻擋 也難以推斷法軍的數量 最終聯軍判斷 大格爾申村附近約有兩千名法軍 應該只是敵人的前哨部隊 在這種情況下 維特根斯坦敲定了當天的陣型部署 布呂歇爾的兩萬五千五百名普軍打頭陣 在其左後方的是約克的普軍 八千五百人 右後方是貝格的俄軍八千人 再往後是溫存格羅德的一萬四千名俄軍 最後是尚未抵達的托爾瑪索夫的一萬六千五百名俄軍 聯軍的作戰計劃可以概括爲先全線向北推進 然後將騎兵集中於左翼 從戰場西側迂迴法軍的側後 切斷法軍與後方的聯繫 並與步兵形成前後夾擊之勢 最終將呂城一帶的法軍徹底擊潰 值得一提的是 聯軍其實也不確定呂城附近到底有多少法軍 只是大致判斷 敵方應該有兵力優勢 這也將爲之後的戰局埋下伏筆 上午十一點半 除了還在路上的托爾瑪索夫外 聯軍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考慮到士兵連夜強行軍的疲憊 維特根斯坦在中午十二點才下達了進攻命令 由於聯軍認爲大格爾森附近只有兩千名法軍 因此只投入了布里歇爾的一個旅五千餘人參與攻擊 與此同時 聯軍還派出了三千名普軍騎兵前往控制西北側的斯塔西德爾 然而隨着聯軍不斷逼近 他們很快發現大格爾森村的法軍數量遠不止兩千人 這是怎麼回事呢 原來早在前一天的五月一日 拿破崙便特意叮囑奈依 要對埃爾斯特河上的佩高 次文考等幾處渡口做好偵查 還要將第三軍的主力部署在呂城南方的這幾個村莊附近 以防止聯軍突襲之類的意外情況 儘管拿破崙小心提防 但不知爲何奈依沒有遵從命令行事 他沒有對埃爾斯特河的渡口進行偵查 在第三軍的五個步兵師中 奈依也只放了一個第八師在四村莊一帶 一個第十師在西側的斯塔西德爾村 其餘的三個師都在呂城 若是如此 駐守四村莊的第八師也足有一萬兩千人的兵力 遠非聯軍認爲的兩千人 於是逼近的聯軍很快發覺法軍的抵抗遠比想象的激烈 不僅大格爾森的法軍數量遠超預期 而且西北側的斯塔西德爾也有大量法軍駐守 對於這些意外狀況 維特根斯坦也是始料未及 很快 他從大格爾森附近俘虜的一名法軍口中得知 呂城周邊的法軍 包括奈依的第三軍和禁衛軍總數超過五萬人 而且馬爾蒙的第六軍也正在從西側向這裏前進 估計也就一兩個小時的路程 這兩個新情報極大的改變了維特根斯坦對會戰局勢的認知 顯然聯軍在戰前低估了呂城周邊的法軍兵力 也沒有充分考慮西側出現法軍增援的情況 此時 由於總預備隊托爾瑪索夫還在路上 在場的聯軍總兵力也不過五萬五千人 加上炮組和工兵也不過六萬 如果馬爾蒙比聯軍的增援更早抵達戰場 聯軍甚至會處於兵力劣勢 哎 說好的多打少呢 此時維特根斯坦的心已經涼了半截 說好的徹夜強行軍突襲法軍側背 這下好了 搞不好聯軍還要被法軍的援兵從側翼包餃子 他內心已經基本放棄了北上呂城 從西側迂迴夾擊法軍的念頭 甚至想讓全軍撤退 放棄會戰 但是沙皇和溥王都對他的作戰方案寄予厚望 全軍士兵也是戰意高昂 還有無數的德意志父老鄉親在等他們勝利的好消息 連隔壁的奧地利人也在密切關注着聯軍的動向 可以說 此時的局勢已經不允許他臨陣撤退了 維特根斯坦明白 根據當下的情況 聯軍最實際的作戰目標應當是繼續保持對村莊的攻勢 同時防範法軍在側翼形成的威脅 不管最後能打到哪裏 只要場面上還過得去 打出應有的氣勢 今天這仗就算是有個交代了 其實說到底聯軍之所以會很快陷入這種尷尬的處境 除了自身兵力不佔優勢外 一大原因還是在於拿破崙出色的全局把控能力 雖然拿黃認爲聯軍應當是在萊比錫方向 但他始終對於聯軍的突然襲擊有所防範 早在1806年閃電擊敗普魯士的行動中 拿破崙就已展示了自己卓越的部署和調度能力 法軍各軍之間總是保持着適當的距離 相鄰的友軍之間通常不超過一天的行軍路程 這樣不論敵人出現在哪裏 附近始終會有友軍能提供及時的支援 而在本場會戰中也是如此 除了距離最近的馬爾蒙第六軍外 貝特朗的第四軍 麥克唐納的十一軍和拉圖爾莫堡的第一騎兵軍 也都能在幾小時內趕到戰場 即便聯軍突襲的是其他目標 他們也會遇到類似的狀況 只能說版本答案 拿破崙還是太過超模了 無論如何 擺在聯軍面前的無疑是一場硬仗 除了馬爾蒙的第六軍 法軍很可能還有其他的援兵即將趕來 不過考慮到法軍中新兵居多 而且騎兵匱乏的現狀 士氣高昂的聯軍也仍有機會打出自己的氣勢與高光 那麼聯軍將會拿出怎樣的表現呢 他們在騎兵方面的優勢能否得以發揮 這些問題的答案都將在下期節目中揭曉 感謝大家的收看 我是你們的老朋友凱旋 我們下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