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上的摩西】90年代下崗潮下的悲情東北人

抱著小說入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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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 觀看·2026年5月11日
你好啊 這期介紹雙雪濤的平原上的摩西
這是一個短片集 和都柏林人啊 米格爾街啊都很像
就是在所有的故事裏面 人都籠罩在一個集體的一個困境下面 那這個
集體的困境就是90年代開始的
東北工人的下崗潮 這個在這幾年拍的很多的東北的電視劇裏面其實都講過
漫長的季節啊 這類這類的 講實話 我覺得這幾部劇把東北的劇拉到了一個更加新的高度啊 反正是我這幾年比較喜歡的
幾部劇吧 那下崗潮的原因是國企的改革 蘇聯解體了 計劃經濟的體制是僵化的 效率也非常的低
人員的結構也非常的冗餘 長期虧損
國家補貼多少反正都還是虧 那改革就是勢在必行的 蘇聯的經驗是擺在擺在那裏的
90年代全國大概有5000萬的國企員工下崗 這是我查的數據啊 不一定精準啊 當時
城鎮就業人口是兩億多 你算一下比例也就差不多有四分之一的人失業了 這是什麼概念
可能實際的數字我又會我認爲可能更多啊 因爲當時有很多人是買斷工齡的 就是一次性補償了
解僱你的錢 那這部分人就不算下崗 就沒有算到這個名單裏面了
南方呢 是大量的輕工業 其實這個下崗潮是全國的
南方是輕工業 反資產的工人下崗 那東北呢 是因爲它是一個重工業城市 國企非常的多
是下崗潮的一個重災區 大量的東北家庭都失去了工作 這個時期男人飲酒也變得嚴重了
各種暴力的問題 犯罪也在增多 失業它不只是丟掉工作這麼簡單 它首先引發家庭內的矛盾
影響到夫妻和孩子之間的關係
很多人這時候會離婚 那其次犯罪率
必然上升 人和人的對立就開始加劇了 人和人的信任感也是會
減弱 而南方呢 這個時候呢快速的適應了市場經濟
經濟就進入了一個高速發展的階段 東北呢 曾經的共和國長子
進入了衰退期 東北人口開始流失
年輕的
一些人會南下尋找機會啊 廣東啊 廣州啊
但是大量的有家庭的中年人 他們是離離開不了的 而且他們啊習慣了
鐵飯碗的思維 所以在市場經濟的這種優勝劣汰下 他們很多人很難適應
陷入到了這樣的一個集體的困境中 這個困境對整個東北的社會文化和人文思想其實都是有着很長時間的
影響的 當然了也沒有人會非常嚴肅去研究這個
事情 然後我這期會挑小說裏面的三篇角度不同的小說來介紹無賴
我的朋友安德烈 還有平原上的摩西 先介紹無賴
無賴的故事就是95年 因爲拆遷嘛 我們一家人不得不離開原來住的房子 拆遷的這個錢呢 又被姑姑一家拿走了
父親的一個老朋友叫老馬的 給我們在工廠的車間
搞了一間免費的隔間 然後我們一家人是偷偷的
住在這裏的 老馬是工廠的夜間的一個巡邏員嘛 大概是
他是個官貴 一無所有 他自己也住在工廠裏面 他喜歡偷東西 喝酒 聊婚段子
他有一個親親戚在保衛科 所以他能在這個廠子裏面混一個工作 我們一家子就偷偷的住在了廠房裏面
晚上要躲避保衛科的檢查 因爲我們用的水和電都是工廠的 也就是國家的 所以
父親呢 就時不時的要給老馬一筆封口費
我父親因爲是工商 不能幹重活了 所以家裏面只有母親賺錢 一直呢 也沒有錢出去租房子
老馬呢 這個人呢 他有了錢就喝酒 喝到手都不受控制 他這樣的人活在世上啊 找不到什麼意義
但也不承擔任何的責任
沒有人能看得起他 他也不相信任何人
他的社會的 他的個人在這個社會上的信約是全無
久了 他就形成了小說的名字 一種叫無賴的這樣的一種形象 他和社會的秩序啊 道德他都是無關的
無賴這種人格啊 集中形成於計劃經濟時代 他最初是
沒有話語權的人用來對抗特權的
在以前的什麼生產隊呀 國企工廠裏面啊
當時的很多人啊 他因爲文化也有限
也沒表達能力 權力被侵犯的時候 他只能通過一種叫做耍無賴的手段來爭取自己的話語權
他只有一條命作爲他的本錢了 所以他在
索取自己的權利的時候啊 喜歡賭上自己的命
耍無賴 往往比如往那一談 攆過去吧 我怕你啊 是吧 你拿刀砍我吧 我怕你 他就這樣 他也知道那些
有秩序啊 有道德感的人啊 其實也怕這個 那麼老馬這種無賴呢 在90年代他又有他的一個特殊性
就當時孩子多的很多家庭裏面 女孩子嫁人了 但是男孩子
很多就要打打關棍 因爲家裏沒那麼多錢 所以不是所有的男孩都能娶到老婆的
那沒有家庭的男人 他們找不到生活的意義 也沒有責任感 他們被認爲是社會上的失敗者
他們知道別人都有點看不起他自己 逐漸的他們過着一種脫離社會的一種放縱的人生 他極其的不負責了
他跟所有的人都是對立的
賈戰克啊 張楊啊等等 很多導演其實都拍過這種人物的形象 在一些可能比較落後的一些
縣城裏面 山田楊次拍過的一個叫弟弟也是這樣的 這個電影很推薦大家看一下
那故事的轉折點來了 老馬又要向父親要錢了 父親呢 少給了他50塊錢 老馬就舉報了父親
工廠的保衛科的人過來要趕走我們 當時因爲父母不在 保衛科的人就拿走了
我一個13歲的男孩吧 差不多僅有的一個寶貝 一個別人
不要的送給我的一個檯燈 那個檯燈是我在工廠裏面唯一的光
它是有象徵意義的 爲了要回檯燈 我帶着一個扳手去找老馬
老馬不幫我要回檯燈 我就發狠要用扳手砸斷自己的手
老馬擋住了 然後他帶着我拎着酒瓶去到了保衛科
這是個老馬的後臺呢 已經不在保衛科了 科長就沒有給他這個臉 不給他檯燈
無賴的老馬就用酒瓶砸破了自己的腦袋 這是無賴僅有的話語權
用殘害自己身體的方式來贏得對話中的勝利
而這也是我一個十幾歲的男孩表達話語權的唯一的辦法 在那個年代 在那樣的條件下面
這就是無賴 當然了 小說依然浪漫化了老馬呀 尤其最後的這種迴歸啊
人爲生存
而以死倒逼自己 看上去非常的諷刺 是吧 我爲了生存
所以呢 我要死倒逼自己 因爲一個正常人說理的世界 他是走不通的
一個公平的世界 他是走不通的 只有摧殘自己才能獲得僅限於一個檯燈的話語權
剛纔說到了下趕潮的影響啊 其實在國企裏
特權對人的影響也很深啊 所以
那一個時代 他呃 我們現在可能關注在
下趕潮之後人的生存狀況 其實這個生存狀況不是從下趕潮開始的 而是從國企時代他就已經開始了
在當時的那種社會的那種關係裏面啊
特權它撕裂了人與人的那種關係 大家爲了各自的權益長期處在一個對立中
那這種社會關係啊 讓整體的道德它其實是滑坡的
你比如像我爸媽就聊過 當年就是我奶奶啊 他們聊過就當年生產隊裏的人和人的關係啊 其實
並不是那麼的和諧 其實關係很差 因爲涉及到有特權的人 他來分配很多資源
首先呢 他是中保私囊 然後呢 是關係戶
反正呢 都不是自己的東西 國家的東西 對吧 給誰都是給 我說了算 那大家就搞關係嘛 搞分裂
相互拉攏 玩孤立 明爭暗鬥 你記得那個漫長的季節裏面
那個工廠的保衛科的人 一個小小的特權
的人有多壞 這個就是當時的特權的病症啊 不管是城市裏面的工廠
還是農村的生產隊裏面 因爲特權的存在 人性必必然將會被扭曲
你看 我小時候聽到大人要辦任何的事
他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 我們也得拖水找找這個關係呢 這就是特權的公開化
權力的公開化和特權的公開是兩個概念
權力塑造的秩序 它雖然也有壓迫的特性在 它必定要有啊
但是權力話語同樣也促進了發展
大家可以看一下福科的那個話語權力 它不是否定權力本身的
只有無政府主義者纔會否定一切權力 但特權的公開意味着權力
他成爲個人的玩物了 他不是權力的代理人了 而走向了個人崇拜
代理人成爲了權力的既得利益者 權力這時候將失去了權力的權威
接着人與人的關係不再是合理的競爭
而是皆打營私 起初人們寄希望於支配權力的人
極其的理性公正利他的
但是人在慾望前面 支撐他們的信仰消失了 我們在這百年裏面 我們的信仰經歷了幾次的變化呀
我們從對吧
早期的禮教
家信仰
到毛主席信仰
再到知識文化信仰 再到今天呢 我們信仰自我 信仰自己 信仰個體 在那個年代其實
人的整個的內在啊是非常衝突的 一方面人社會整體的道德其實是有點滑坡的
但是呢 我們在表達中啊又是非常的高善的 很多人呢就被迫參與到這種人與人的拉攏的對立中 人格非常的撕裂
嘴上唱着各種非常高善的主義 唱着高調 私下乾的最骯髒的事情
那這種特權的公開影響到孩子的價值觀
比如誰家當官的 誰家但凡有一點雞毛蒜皮的那種權力在手上 大人都會對他格外的尊重
甚至老師也會這樣子 那孩子自然也會意識到 所以伴隨着巴結和仇恨的這樣的一種雙重的心理
這種成年人世界的不公平在孩子身上帶來的是他們世界的
最初啊帶來的是世界他們這個孩子世界裏面的暴力的這種話語權利
他們不像大人一樣能夠消化並吸收社會的這種種弊病
他非常抗拒學校和課本上那些冠冕堂皇的做人的道理了
品德的高尚他不信任這一切了
這個世界給他最早的形象是極度不正義的
於是很多孩子進入社會首先學會的就是暴力 他在家庭裏面受到的也是暴力的教育的方式
那介紹下一篇我的朋友安德烈安德烈我就想起塔克夫斯基的電影安德烈魯布聊夫推薦一下
安德烈是一個班上的怪咖 他不喜歡家裏人給他起的名字 他叫自己安德烈
他從上學第一天就非常的不服從老師 被老師安排在最後一排單獨一個人做 以前的學校是這樣的
非常多
老師呢 就會把這些學生啊就是孤立起來了 慢慢的磨掉他們的性格 是一種懲罰的形式 但這種懲罰的形式呢不僅是
身體上的 他其實有一種磨掉別人的自尊 磨掉別人的尊嚴的這樣的
一些內涵在安德烈成績非常的差 但是他在數學上非常的有天賦 他喜歡研究各種各樣的一些公式
當然這種天賦在這樣的學校裏面 在那個年代是不會被人發現的
畢竟那個年代每個人寫的作文都是唱高調的 說空洞的一些讚美的話了 小說裏面也講到了升國旗的時候會安排一個
升旗手上面先去講一段空洞的讚美的話 這個我想起在楊德昌的電影裏面好像也有
那安德烈的個性和反叛讓他進入不了這個
集體了 他非常反叛了一個人 而且老師呢會把他當做是集體的危害
直到有一天 我也被老師懲罰和安德烈坐在一起了
如果我想要回到我自己的位置 我只能考年級第一 老師當然知道我做不到 所以他就這樣說的
但在安德烈的幫助下 我真的拿到了第一
於是我和安德烈就就這樣建立了我們的友誼了 我是他僅有的朋友 這個很傷感啊
我是他僅有的朋友 剛好那一年有一個交換生的名額
當時就是說年級第一的年級第一的學生啊有機會去新加坡讀書
安德烈就非常興奮的告訴我說 你要去新加坡了 但是最後老師篡改了我的試卷
把另外一個有關係的女生變成了第一 代替了我
這件事情我雖然痛苦啊 但是我最終還是吞吞下去了 但是我的朋友安德烈他接受不了
他在學校裏面開始到處貼大字報 把這件事情公開了 然後之後
安德烈被他暴力的父親接回家 他父親好像是賣豬肉的 非常的暴力 對他一直就是用暴力的教育方式
替他打他 安德烈離開了學校
而我從此之後成績呢也變得越來越差 直到很多年以後我非常的
平庸的過着我的生活
而安德烈過着啃老的生活 跟當年一樣研究着沒用的東西 成爲社會的一個邊緣人
活在他自己的和這個世界斷裂的這樣的一個
生存的困境裏面 後來他變得越來越不正常了 然後被鑑定爲精神病人
直到在我父親去世的時候 我又一次見到了我的朋友安德烈 他開心的興奮的向我跑來
當時他從醫院的救護車上跳下來 醫生在後面又把他抓回去了
知道爲什麼很多七八十年代出生的人在互聯網
出現之後啊 他們一下子非常的崇尚西方的個性自由 話語自由 因爲他們小時候被壓抑過多了
這個問題在00後10後身上就不會出現了
因爲他們沒有被壓抑的那麼的強 雖然今天看來啊 西方的自由問題多多
怎麼也是一種過度自由 也並不是一個代表真正的人的
自由 而是一種利益的自由 不過我們這一代啊 其實是確實是非常壓抑的
反而在我們前面的 他不像我們啊 我們之前的兩代人
他是曾經有過信仰的支撐的 又經歷過社會運動後的一個大反思
所以80年代前後的這一代人啊 是被學校規訓的 所以他們的反叛啊 一度啊 他對象是
就是這種語言話語上面的那種被過度的壓抑 就是說一些讚美的話
空洞的話 他們的反叛的點在這裏面 那雙雪桃的很多的短片就充斥着年輕人的這種
暴力啊 就是動不動就打架 那這種暴力是對成年人秩序混亂的一個繼承
在侯耀賢 楊德昌 姜文的電影裏面啊 其實都拍了很多這樣的 在玩說的裏面也有很多
家庭教育也是暴力的 因爲父母大多呢 那個年代呢 也沒有文化
他們懂的唯一的道理就是我花錢給孩子讀書了
因爲那時候我們父母一代又進入到了一個知識信仰的時代 所以他必須要好好讀書 將來呢
讀書要幹嘛呢 要獲得謀取財富的一種權利 但這個東西概念對他們來說是模糊的 他不懂
但他只知道大概是這麼個意思 但孩子辜負他們的時候呢 他們就將自己受到的苦難轉移到孩子身上
家庭關係非常的冷漠疏離 尤其很多的那種雙指控的家庭啊 他根本沒有時間關注孩子的
兩個人之間根本沒有任何的情感的表達 情感表達本身啊是需要能力的
所以城市裏的孩子的家庭的情感表達一定比農村的以前的會更加的好一些
父母有文化的一定比沒有文化的要更好一些
當然了 這裏面還有一個更加的集體的問題 就是一個文化的一個根斷了 那這個問題就是
不深聊了 所以爲什麼有尋根文學 所以這個文化的根斷了之後呢 我們就連傳統的那種
禮教的東西也沒有了 我們的那種舊思想其實也不存在了 舊思想裏面不完全是糟粕
於是就更加加劇了我的上一代人他們的思想的空洞
安德烈無法理解這個世界 他不能很好的融入進去 他作爲一個
不守規矩的人 一個非理性的人 他成爲了精神病人 剛好上一期又聊到了那個福科的
這個非理性
他既沒有揭示某種天賦 也沒有成爲理性的社會人
而我呢 走向的就是大多數人的一種平庸的人生 那個曾經代替我出國的學生
他因爲特權而代替了普通人的
努力
平原上的摩西
第三篇這篇在結構上 他打亂了傳統的敘事 用每個人物的第一人稱的敘事啊 最終組裝起來了一個完整的一個故事
但他也不是福克納的那種多視角啊 這篇短篇是以95年嘛 好像是啊 一起出租車司機
連環被殺案 大概有五個出租車司機都被殺了
以這樣的一個兇殺案開始的 用這種犯罪題材的外殼塞進去時代的下崗潮之後的人的生存的困境
也是很多電視劇 現在的爲什麼大家那麼的吸引人也是這樣的 就是現在的很多的行政劇啊 已經不再是早期的那種非常蒼白的
就是說犯罪殺人案只是爲了吸引大家看 它是有更深層次的內核的
負責調查這起兇殺案的當年的警察僞裝成了出租車司機
也被殺了 並且丟了兩把槍 之後這起案子就斷了線索 直到很多年以後一個城管被殺
這兩把槍再次出現 那這個兇殺案呢
我不破梗了 我聊小說裏面的另外的一個角色 裏面的一個母親的一個角色
那這個母親呢 是他的父親啊 是當年是一個教授
文革的時候被鬥了
他自己呢 因爲成分不好 所以他就嫁給了這個男孩的父親
但他父親啊 年輕的時候 當紅衛兵的時候 其實迫害過母親的一家
所以在結婚之後 這個母親他並不關心自己的兒子 他更加關心鄰居家的孩子
這是一個非常隱祕的一個
仇恨故事 小說把母親當然了也浪漫化了 更加有思想了 但其實他是失去生活意義的那種人
被時代讓他失去了生活的意義 前不着存 後不着貼
人的意義啊 停留在過去其實是非常痛苦的
他只能由過去指引自己前進 他在當下是沒有方向的 那過去
的愛恨情仇主宰了他的主體
這些愛 這些恨
一旦不劇烈了 他就要接受當下的這個世界了 可是當下的這個世界中的自己
他其實已經是非常的混亂的扭曲的了
他不能像正常人一樣去簡單的愛 簡單的去恨 去表達
通用的情感了 去找到家庭的意義了
所以他的當下在這個家庭裏面 這個母親他是一個空殼 一切的意義啊 他都在過去了 但是隨着時間過去
在我們的生命中也變得微弱起來
當然了 這個小說裏面的家庭 他被戲劇化了 被極端化了
但現實生活裏 我其實現在發現越來越多的
家庭呢
就是會逐漸的走向這樣的一種失去家庭的意義 以前的家庭裏的人啊 其實他是沒有主體性的
他的主體是什麼 他的主體是家 家是他的信仰
所以家庭內的所有的個體啊 他的所有的一切的意義都是圍繞着
經營這個家展開的日子 就靠這個信仰維持着 但是現代的家庭大家都意識到
自己作爲主體的這個存在的意義了 所以當自己覺得生活空虛的時候 家庭更加容易走向分裂
這個分裂的過程中 孩子是最大的一個受害者 很多家庭的關係其實是冷漠的 情感也是斷裂的 於是
你會發現現在有很多的人又非常的羨慕那種非常的早期的傳統的 甚至有點
窮困的那種
家庭的氛圍 因爲那種氛圍呢 雖然日子過得不是特別好 或者
父母對孩子啊也是有時候是非常過於壓迫的 但是他有一種祕密的細膩的愛
而不是現在的一種非常的尋世的愛 家庭關係其實它必定存在着
某種程度上的人啊 個體要在這個集體中要丟失掉自己的一部分的
主體性 他因爲他要奉獻 他要有奉獻的愛在裏面 所以他必定其中有一些人會丟失
所以他他和我們今天的自我意識的這種覺醒中的個體性的自由啊 他有時候是非常衝突的
尤其當大家越有文化思想的時候 這種衝突性啊就會越強烈 因爲我意識到主體性變得越來越強了
我這些年就會越來越多的發現我身邊其實有很多的這樣的家庭啊 父母
之間的關係其實是冷淡的 而他們跟孩子關係呢也是比較冷淡的
那可能呢 孩子跟其中的某一個關係會更加緊密一點 但情感上也並沒有更深的一個紐帶的維繫
它的好處呢就是誰也不會強烈的約束誰了
這個也許就是我們今天新的瀰漫 在這種瀰漫中人會感到生活沒有
穩定的意義和方向感了
他們只能抓住自己的當下的一種叫做感受的東西 自我存在的一種感受 而不能抓住未來的
意義 因爲未來的意義是需要信仰啊 需要
某些情感來支撐的 而他們的情感回憶呢又必然是空洞的 所以過去又被他拋棄了
未來沒有過去拋棄 他過分單純的只關注當下的自己 依賴當下的自己 但是沒有未來和拋棄
過去的這樣的一種人 他在當下其實也是疲憊的
他尋求當下的一種刺激 通過刺激啊來激活自己的活力 但因爲這種短暫的激情讓他更加的空虛了
人更加的倔態了 隨着時間他會逐漸的去放棄自己
激烈的情緒被消解了 隨後自己啊他會驅逐自己了
每個人看似都生活着 但是那種生活寂靜無聲
人和人異常的疏離冷漠 但又極度的害怕孤獨性
感覺一種時代的消極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太久了 太久太久 既不想反抗他 又不能接納他
這種沉悶
他早早的注入到了一個非常年輕的世界裏面
讓他迅速的變老
平原上的摩西 那這期這篇短片集介紹到這裏 希望我的視頻點下關注 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