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維特是怎麼因愛而自殺的?

抱著小說入睡的人
4 位粉絲
3 觀看·2026年6月12日
你好啊
這兩天被隔離在家
所以很寂靜的錄了一期視頻
歌德的少年維特之煩惱
維特的煩惱
而這期沒寫稿子
所以聊的可能會比較的細碎吧
後期我看吧
有可能會剪的很碎
如果我懶的話有可能就
隨便剪剪了
那咱這期主要是針對這種
讓人變態的愛情來進行一些討論
對正在戀愛中的
大孝生想要戀愛的高中生
已經失去了戀愛的社會人
多少我覺得會有一些幫助吧
其實沒什麼用
拿破崙遠征的時候好像也帶着這本書
但是據說好像我記得以前在哪看過
說他也是一個多情的種子
所以在維特的煩惱裏面
他可能是兩個病人吧
找到了一些共同的
病症找到了共同的原因
都是兩個在愛情裏面看上去很卑微的人
對我一說搞得好像是一本言情小說一樣
不是的不是的大師歌德
我印象中歌德的那種段子特別的多
我不知道誰編的
我也不知道從哪來的
我反正聽了很多
這個是維特是歌德在
大概是在二十幾歲的時候
寫的
哎是二十幾歲嗎
我查了一下是在
是二十幾歲25歲之前寫的
如果他只是一部被愛情折磨而自殺的小說
可能很難在文學界立足這麼久
所以我們總是不厭其煩的回到小說的
背景時代裏面去挖掘出
他的時代意義
好像一個年輕人的愛情就
就不足以摧枯拉朽似的
這一點我不同意
其實很少
其實看過少年維特的
尤其是在二十二十歲左右時候看的
我覺得你們丟掉他的對時代的那種挑戰
和人性自由的一些挑戰之外
大部分得到的內容我就就就我上午看到的
大部分得到的內容
都是關於愛情裏的困惑
帶來的那種不理智
甚至自私自虐的那一部分啊
我覺得大家應該很難理性的去認同維特吧
但是這事也分人啊
有一類人的愛情就是這樣的
血淋淋的
他非常不適合在今天
我們用做主流的觀點來推薦他
你會認同
愛一個人的時候不斷的折磨自己爲代價嗎
你會因爲愛一個人
不可得的時候
而強烈到需要獻出自己的生命嗎
顯然不認同啊 那太孤獨了
甚至會認爲是心理上的一些疾病嘛
當然了這種病由來已久啊
它來自於某一個時期
我們爲了對抗物質對人的侵擾
而過度的強調了精神
世界的理想和感性的美好這一部分啊
那麼我們先膚淺的
得聊一下
少年維特煩惱
它是一部怎麼說呢
是感善主義的小說吧
那麼聊一下感善主義啊
其實我不太瞭解這些東西
我也不愛這麼去歸類
呃他是浪漫主義的前身
所以也叫前浪漫主義吧
他們相似的地方都是對內心世界
做了一番修飾
然後主觀的理想的
浪漫主義相對的又是現實主義
現實主義就會客觀很多
不會帶作者的主觀的評價
呃你可以理解成相當於紀錄片吧
但紀錄片想要拍攝什麼
想要引導什麼
難道他是沒有目的的嗎
他同樣也是有的
只有小孩子拿着傻瓜相機
到處瞎拍的時候
他纔是無目的的
所以他就是一個
一個時代的下的
一些特殊的時代的背景
產生下的文學的一個分類
其實也沒有一個非常明確的界限的
作家只是會受到時代的環境的影響
就像日本的私小說一樣
你可以說他確實你要挖掘他的根源
他確實受到了西方的自然主義的影響
但是你也會在裏面
發現趕山主義的影子在裏面的
所以他不是絕對的
趕山主義大多時候是以內心的
獨白的方式來描寫故事的
故事情節
他也並不是特別的強烈的
尤其在
韋特里面你會感覺到
他沒有強烈的故事的情節來推進他的
他跟後來的那個
蘇聯的小說等等啊
歐洲的現實主義啊
就是你會非常的明顯啊
他好像更加接近於意識流
但他不是意識流啊
少年維特就是用了一種寫信的方式
組成了整部小說
他過度的強調了內心世界
對現實的一種反饋
可見歌德在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
內心非常豐富的年輕人小夥子
在感情上想要說的話有點多
沒機會對心愛的人表達
於是呢
他就積壓在心裏面
於是順便就成了一個作家
這麼說來歌德他得感謝痛苦
痛苦在他身上不是毫無意義的
但是痛苦在你們身上
可能就只是痛苦本身了
除了影響室友朋友的心情
再也沒有其他的好處了
當然了往大了說
維特煩惱的深刻的意義在於
強調了精神世界的自由
這個是這本小說我們會說他
成爲一個偉大的
一直到今天
它是有價值的小說的另外一個層面啊
他對抗了當時的封建制度下
歐洲貴族的迂腐
成就的這種理性
歌德呢恰好出現在這個時期啊
當時法國大革命還沒有來到
歐洲經歷了經過了文藝復興
反封建的啓蒙運動
等等說到這個反封建的啓蒙
啓蒙運動我覺得很值得
就是你們有興趣想要了解
歐美人他們之所以會走到現在的這種
我怎麼說呢
呃
樣子吧很值得你們去討論啊
我們今天一直在討論歐美人的那種
對於我們的這個農耕民族來說啊
大家很不對路子的一些思想和理解
他不僅僅是資本主義萌芽這麼簡單
他們會崇尚的這種
無指指定的自由的源頭
一切都可以從啓蒙運動
你在裏面看到端倪
因爲在封建制度下
他們並不比我們當時的中央集權的社會
更加的進步
但是啓蒙運動爲什麼讓他們
在推翻了這個封封制之後啊
會產生那麼大的社會上的一個鉅變
如果你願意研究這個東西
你從啓蒙運動去開始研究
你會得到大量的信息和來源
在啓蒙運動中啊
年輕人是最早的先覺醒的
這個在任何時代都是這樣的
但是這個時期啊他處在一個過渡的階段
社會依然是掌控在當時的
封建的貴族的手上的
那麼年輕人的思想
他們開始激憤起來了
他們開始獨立起來了
他們擁有自己的一些
呃思考的時候
但現實呢他們又無力去主宰
於是他們會陷入了一種感傷和悲觀中
所以在少年維特的煩惱裏面啊
他對於封建
束縛的愛情啊他提出了挑戰
他也對貴族感到不滿
以至於這種內心的感傷啊
一度成爲了當時的社會上的一種
時髦
這個就非常的好理解了
就是在
2000年左右的時候吧
但是因爲沒有人系統的歸類
給這個東西啊互聯網上曾經
也普及了
出現了一代獨生子女
他們有機會在互聯網上
呃認識新的陌生人了
但同時那個時候經濟也開始
中國的經濟開始發展了
那年輕人對未來會覺得有一種無所適從
於是最早的網絡山痕文學就出現了
兩代人出現了對轉之後出現這個問題啊
哎我是這麼叫的
網絡上的問題其實沒這個歸類啊
但是因爲他們當時呢文學性比較低
加上他也不成氣候
所以在短短的幾年時間裏面啊
就給大家給罵醒了
呃這段時期可能很多
現在你們可能不太知道啊
就當時有段時間
網絡上全是那種病壓壓的圖片
加上一些摸不着
頭髮的頭緒的文字
表達了對人生的失落和悲傷
事實上在他們那個年齡上
成年人會覺得你們有什麼好悲傷的呢
然後當時一些青春的電影小說
像嚴謹妞啊等等啊這樣的一度很受追捧
然後頹廢的那種暴躁的文化呢
成爲年輕人
追逐的一種文化的現象
反正你們就記住啊
在所有的對社會產生重要變化的
這種過渡的交交接的時期啊
文化藝術都會出現一次井噴
它會形成兩個陣營的對立
呃但是有時候年輕人他會跑偏
有時候會形成一些有價值的現象
但是很多時候是沒有的
但是不管他們本身有沒有價值
都是對這個時代的
一個最有利的一個反饋
呃但是這期我們
只聊25歲的時候
哥德在愛情上面的煩惱
我不確定確定現在大家25歲的
人中大部分對於愛情的理解是什麼了
這幾十年
我覺得這幾代人的價值觀的差距
拉的非常的大
也小看了這短短的十幾年的時間裏面
我總覺得
現在大家可能更加受到理性的驅使吧
我身邊的很多朋友教育小孩子都是這樣的
他們都偏向於理性化
拒絕過於敏感
呃因爲自己被現實壓迫的很很緊吧
所以某些程度上你可以理解成
他們教育孩子呢
既要強調社會公用的那些素質
但又要更加利己啊
不太會強調犧牲自己的這種早期觀念了
這一點非常理性啊
我突然想起
之前聊那個烏托邦文學的時候
我說了一句說過度強靜呃
強調那個理性主義的問題的時候
後來有人問我說
難道理性不對嗎
其實不是這個意思啊
你理解錯了
理性主義和你說的那個理性不對
裏面的理性不是一個意思
人是動物
他不可能全靠理性來支配自己的行爲
簡單來說他有慾望
他會犯錯對吧
他一定會犯錯
他會失控
不可能全靠絕對的理性來支配
如果是靠這個的話
那我們變成機器人了
人是有自己的精神自由的
有自己的思想的
大家是不同的
他勢必會受到自己的感性來支配的
但是他需要通過理性來平衡
約束自己作爲社會中的人這一部分
但不可能完全被約束
不可能完全變成同樣的
那會成爲壓抑的人
壓抑的社會
所以這裏的說不要過度去強調理性主義
然後支配人
是這個層面上的意思
那接下來聊一下《少年維特》裏面的
整個的小說裏面的
我覺得小說的劇情其實很簡單
我剛纔已經說過了
就是一個三角戀的一個關係
它沒有一個強烈的劇情
它是靠維特的內心對這段感情的痛苦
然後用性的方式寫出來之後
它來組成了整部小說的
你可以理解成一個
年輕時候的一個三角戀關係
接下來我覺得我們可以分析一下
這部小說裏面的三個人
一個是維特
還有維特愛上的這個女孩叫綠蒂
還有綠蒂的未婚夫
其實這個關係
在了不起的蓋茨比裏面也是這個劇情
《少年維特》遇見了綠蒂
我看的是這個老版本
所以我老覺得綠蒂這個名字翻譯的
總覺得怪怪的
那維特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
就不可自拔的愛上了這個女孩
我們能理解吧
我們經常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大家都會的
而綠蒂早早的就已經和
阿爾伯特訂婚了
阿爾伯特是他的未婚夫
這塊會有一些封建制度的一些
約束在裏面
而維特對這場愛情
他能夠做的就是讓自己始終
陷在這場愛情的痛苦中
他是一個邊緣人物
他既不能理性的離開
又不能對抗他們的婚姻
讓綠蒂嫁給自己
於是陷入了一場
對自己的精神折磨中
隨着時間這場折磨
從最初的還能夠自己控制住
自己的一些理性和優雅
到後來不斷放大對自己的可憐和
這種悲憫嘛
自憐自艾
於是維特也就逐漸的變得衝動
不可控
他的佔有慾
他的這種表演慾
他的這種嫉妒和幻想
都在不斷的一天一天的與日增強
最終終於在某一個
綠蒂跟他產生了一些
矛盾的這個爆炸的點上
他行使了這場一個人的愛情的
最終的權利
因爲他沒辦法兩個人共同完成愛情
那他自己可以一個人結束自己的愛情
他結束自己的方式
結束了這段愛情
我不知道多少人
會有這種相似的愛情的經歷
我不是說那個爲愛自殺
而是這種靠想象來支撐你的愛情
他是一個人完成的
他也是可以稱之爲愛情的
他來自於不可得
但是呢又不能理性的放棄
於是他就變成了一種自己跟自己的
對抗的一種精神上的一種折磨吧
那精神上的折磨有時候不能被
壓制住的時候啊
他就會尋求身體上的折磨來找到出口
這個也很好理解啊
其實在小說裏面
呃
歌德也寫了維特也一樣的
有些時候他說他的那種抑鬱的心情啊
佔據了上風的時候
他就會在田野裏面
徘徊然後拼命的登那些山峯
然後在叢林裏面穿過灌木叢
讓那種旌旗啊
故意的刺破自己的手
撕破自己的衣服
只有這樣他心裏纔會纔會好受
你會覺得他有一種什麼戲劇式的
那歌德本來也是寫那種戲劇的
非常的表演型的障礙人格
痛苦愛情愛情的來源
所以你會發現維特的愛情
他其實是很低的
這種低他不一定是對方真正的有多高
而是有一類
有一類人在情感裏面
他喜歡把自己放在一個低的
一個位置上面
他才能從這種不對等裏面獲得愛情的
我們所說的那種愛情的
純粹的味道吧
他可能是痛苦的折磨的
甚至是扭曲的卑賤的
但這就是他獲得對自己
愛的證明的一整個過程啊
聽上去好像很很變態是不是
歌德說我們是幸福或者不幸啊
全取決於我們與之相比的是什麼人
我們的腦子生來就是朝善思考的
加上又受到了詩歌裏的環境的一些激發
便常常的異造出一些
地位無比優越以自己的人
好像他們每個人都比自己傑出
每個人都比自己更加的完美
更加的偉大
你會看到那種強烈的敏感又自卑
這就好像涉及到了童年的那種
生長的環境啊跟
我們的原生家庭了
那種父權集中的家庭往往都會這樣子
這樣的人反而
隨着時間你會發現
他一旦明白過來的時候
他反而會喜歡掩藏自己
隨着年齡啊
他們會表現出無比的那種不在乎
愛開玩笑
裝作什麼都不會放在心上
事實上他們只是對
過去的自己的那種過於
在乎和敏感的那種
強烈的行爲的一種報復
或者是一種厭倦
而且這種報復啊
常常會刻意加重那種
玩世不恭和氾濫的不屑
他其實
他甚至都比正常人會更加的過分了
馬爾克斯的混亂時期的愛情
對吧
而還有一些人啊不會把自己的
走向這種
殘害自己的精神上殘害自己
或者身體上引發出身體上的這種地步
他的天性不敏感
也不不是那麼的卑微
他們不喜歡想象愛情
而是直接他們要獲得愛情
呃或者直接獲得愛吧
如果他沒有得到他會理性的抽離出去
接着從另外一個地方繼續完成這個
過程他會快速的轉移
會快速的遺忘
我覺得這個和愛的程度無關啊
不是你放不下一個人10年20年
就一定比別人
放不下一個人一個月
就你會來的更加的深刻
因爲前者到最後
不是可能不是在愛對方了
而是在跟自己較勁較練了
他早就把最初那個很純粹很單向
很本能的愛變成了
最後變成了自己想要掌控的一個惡念了
也許你會發現
一旦他真的得到了他可能是第一個
會覺得
索然無味失去了意義的那個人
所以你可以想象一下你是哪一類人
維特深愛者綠地啊
我剛纔說的就是那種強烈的愛啊
因爲他得不到
無止盡的想象着他們相愛的過程
他會想象
然後綠地的每一個小動作
在他這裏都會被放大成一種
關於愛有關的一些
暗示他都能在裏面獲得一些想象
作家的天性啊
哪怕是一次小小的一個手指的一個
一個觸碰都能被他放大成一種
魂牽夢繞的宇宙大爆炸
這就很好理解了
初戀時候的那種
感覺初戀時候的一次小小的一些
無意的觸碰
能讓你感受到前二十年好像都沒有
遇到過的那種柔軟
真的有那麼柔軟嗎
我是個粗糙的人啊
對吧咱也不懂
呃
那接下來我們接下來接下來我要分享
維特呢他其實又是一個非常懦弱的
在實際行動中
他是非常的被動的這樣的一個人
你看上去他愛的那麼的炙烈
但是呢他卻並不敢打破這種關係
他覺得綠地和他的未婚夫
定下的未婚夫
定下的婚姻是不可以撼動的
他追求自由的戀愛
但是他又屈服在這種不可改變的
社會的這種關係裏面
其實他還是屈服於那個
我們這裏要分析的
就是封建的那種貴族制度下的那種
呃婚姻的那種約束裏面呢
他還是屈服在裏面了
他沒有辦法去挑戰他的
但是維特他是非常的懦弱的
他把愛在心裏面炸得山崩地裂的
但他面對綠地的時候呢
除了表達愛
除此之外他也不敢再往前
再前進一步了
說到這個問題
呃我的個人建議啊也不是什麼建議
我沒有經驗啊就是如果你能
意識到自己也有這一部分這種
人格啊
就是你要麼就在早期的時候
迅速的想辦法
當然了這個只是一個理想的狀態啊
讓自己遇到一個不讓自己這麼重情的
自憐自艾啊
可憐自己的
或者讓自己非常低位的這種人嘛
否則你會處在漫長的自我破壞中
久了之後你心裏就會逐漸的扭曲
心裏扭曲這個事呢其實也沒什麼
但大家大多數人都會經歷
但是呢你最終又又不會成爲一個作家
或者你又不會成爲一個藝術家
也不會去從事什麼不正常人類的研究
那還是簡單快樂一點好
當然話是這麼說啊
就像歌德寫的
很多東西是控制不住的
你他不是你能
理解了就能去消化的事情啊
道理都懂對吧
人就是劍
那接下來我們再
分析一下這個
歌德喜歡上的這個女孩子綠蒂啊
我覺得這個形象在現在很容易被大家詆譭
所以我要帶着一點我的
一些幫她扶正的一些
偏見啊去解釋這個綠蒂啊
綠蒂首先是一個
束縛在封建貴族意識下的一個女性
她到底是愛自己的未婚夫
阿爾伯特呢還是愛維特呢
這個就非常的有意思
歌德其實寫的很清楚
那我給大家念一下
先彆着急罵
綠蒂也思考過
她對這兩個男人的感情啊
她看出來自己
以終身和丈夫結合在一起
丈夫對她的愛和忠誠她是瞭解的
因此也打心眼裏
傾慕她她的穩重可靠
反覆天生來作爲一種基礎
好讓一位
賢淑的女子在上面建立起幸福的生活
可另外一方面維特至於她又如此的可貴
從相識的第一瞬間起
他倆就意氣相投
後來長時間的交往以及種種共同的經歷
都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她不管感到或想到什麼有趣的事
對習慣於把自己的快樂和她一塊分享
所以她對兩個人之間的這種感情
好像像是一個是在生活上的
索取那種穩定感
就是理性的
而一部分是感性的
就是在尋找那種精神上的那種
溝通那種對等嘛
這個好常見啊
講實話這個好常見啊
所以不要急着罵他
不要覺得他是個綠茶
然後呢
呃綠地也想過就是他真的很希望啊
能把自己的一些女友許配
給他他特別希望維特啊
記錄他的生活的方式能夠成爲他的
一個
哥哥這樣他會多麼的幸福啊
你看多麼扭曲的一個東西
他需要從精神上獲得這個人
但是呢又覺得他以愛的方式
來在他們之間相互的交換這種
吸引他的時候
他對自己呢又是愧疚的
對別人也是愧疚的
於是呢他覺得最理想的情況是
他竟然是希望他是這樣的一個哥哥
他想過把自己的女友啊
說能不能介紹給他許配給他
這樣呢能跟他
大家能夠相互維持一個更加
理想的一個狀態
但是他發現
他身邊的這些女友他挨個想了一下
他們身上都有這樣那樣的缺點
他覺得沒有一個人能配得上韋特的
這麼考慮來考慮去
他才深深感覺到自己衷心的暗中
希望着一件事
雖然他不肯向自己明白承認
這就是把韋特留給他自己
很有意思吧
想想你們有多少人也是這樣的
先彆着急罵別人
對吧很多時候我們都是這樣的
所以綠地他在兩個男人身上都在獲得
你會覺得他是自私的
但他也是真實的
一個是婚姻一個是愛情
我簡單這麼來歸類啊
這樣歸類其實是很
很粗糙很膚淺的
但很可惜啊
他們大多時候不會在一個人身上
同時獲得
或者說
他壓根就不應該在一個人身上同時獲得
我不是提倡大家出軌的意思啊
我們要白頭偕老要白頭偕老
當然有些時候情感啊他跟任何的
這種我們所說的
傳遞的主流價值觀和道理
它是沒有關係的
他從來也沒有哪個道理是適用於
所有的人所有的感情
甚至於在一個人身上
適用於所有的年齡段的
而這話一般不敢說啊
因爲有些東西他是通食啊
不敢說
一個人肯定不會在另外一個人
人身上獲得全部的
我之前說過如果你膽敢正視
真正的窺探自己的真實的內心
多少你一定會覺得自己是如此的
不堪的
所以我們平時呢要什麼要表演他
要美化他
我們不能不穿衣服
就把自己的心靈到處讓他去瞎灌
會被別人罵的
所以關於愛情
他是在扭曲一部分人性的
而婚姻婚姻呢婚姻呢
是在約束一部分人性的
所以我們不是絕對自由的
從來都不是從來從來從來都不是
綠地的丈夫阿爾伯特他
他不是那種特別敏感的那一類人
他跟歌德
或者跟維特比起來他不是那一類人
呃所以呢
他不會有那種愛情的高低位的
那種感覺
所以他對綠地的愛情啊
不會陷入那種巨大的痛苦和不安中
但是並不代表他就是一個遲鈍的
沒有愛的人
千萬不要這麼理解不是這樣的
事實上我認爲
維特真正和綠地走到一起
他們的幸福的生活
並不會長久
甚至比綠地跟阿爾伯特在一起的話
還要
去的快
維特把綠地想象的過於美好了
而綠地在維特這裏享受到的
就是愛情裏面衝動瘋狂的那種
刺激的那一部分
而這一切都是在
他們都沒有得到的時候纔會產生的
因爲綠地直接就進入到了
類似於婚姻中了
他並沒有說兩個人的這種相識
認識精神上的這種碰撞
形成了一種關於愛的東西
他沒有他是早早的就訂婚的
而維特呢
他對綠地的愛恰恰來自於
他已經訂婚了不可得
所以初戀的美好
大概也就是這樣的一個機械的原理吧
剛纔錄了半天
結果我發現那個膠好像是沒對上
我用撕開錄的時候
有時候他那個膠啊會跟不上
所以你得動一下
暗示他哎鏡頭我在這裏他會才能對上
剛纔接着聊
剛纔聊到
維特的最後
他終於爲了完成自己的這種愛情
我稱他爲想要完成愛情啊
他走向了結束自己的生命
其實這個故事是有原型的
我查過一下哥德身邊有一個朋友
最終因爲愛情的這種不如意啊
開槍自殺了
所以哥德把它寫到了維特的身上
在小說裏面維特
最終是從自己愛的女人
綠地的丈夫那裏借來了一把槍
而這把槍恰恰又是綠地
親手交給維特的僕人的
維特
即使是這個時候拿到了綠地交給他的槍
他都感到很興奮
之前只要是什麼東西
是綠地親手交給他的僕人給他的
他都會把那個東西
聞啊聞來聞去的啊
就非常的變態了
維特在過於自憐自嘆中
將整個愛情用表演的這種方式結束了
我稱他爲這種
帶有一種強烈的那種
表演的方式
他始終他即使在自殺之前
始終在給綠地寫信
告訴他自己有多麼的痛苦
他有多痛苦就證明自己有多愛
但是綠地最終請求他離開自己
因爲維特最終做了一些瘋狂的事情
他甚至強行抱住了綠地
呃這些事情讓
綠地是接受不了的
於是他拒絕了維特
這就讓維特徹底的走向了一個崩潰
然後最後他開槍結束了自己
愛情真的會讓人如此絕望嗎
不會的而是嫉妒慾望
想象對自己的憐憫
過度的憐憫
這一切會編成一個只有自己纔會知道的
只有自己纔會
徹頭徹尾的表演的一個絕望的故事
這個故事讓你不得不編出一個自己
看起來絕對偉大又徹底的一個結局
那就是用死來證明他
他顯然不符合我們現在的這種主流價值觀
但是在某些時期呢他是偉大的
尤其我們在很多的古典文學裏面
甭管是我們的
中國的古典文學還是歐洲的
會很多就這樣的故事
他的意義在於強調了愛情的偉大
而不是在強調個人的偉大
我們這樣來理解他的話
對他的這個結局
我們就會似乎呢好像能接受多了
對吧他強調的是愛情的偉大
而不是個人個人的那個愛情的偉大
現在我們過了這個階段了啊
我們在走向一個更加的個人化
更加理性的一個生命的理解上了
我們會強調生命的意義
強調他的價值與內心的這種
呃強烈的過度的虛妄啊
他不該過於的感性
但其實他還是有東西束縛着的無形的
你想想維特的最後的死
其實會有很多的報復在裏面
我們拋開小說本身來思考
他是一種漫長的
對自己漫長的時間的一種
陷入在其中的一種報復
得不到的時候
也要讓你有永遠的那種
負罪感在裏面讓你永遠的
記住我這個人
當然了我們絕不
強調這種這種這種這種愛在裏面啊
我們會更加的傾向於更加的成熟的
理性的負責的那種
理想的那種生活裏面的愛
而不是強調自己的自尊和獲得的這種
絕對的必要
這種態度
我常常覺得他不是來自於一個人的
對愛的理解
而是更多的來自於他對
他對恨的理解
對那種自我的那種
權重的那種比例分配的一個一個一個
一個失衡
我印象很深的是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過
丹麥的一個導演叫拉斯特馮提爾
他有個很著名的電影叫在黑暗
黑暗中的舞者比約克演的
但是有一個
工廠的男人喜歡上了比約克
演的那個角色
但是比約克那時候呢
自己好像眼睛已經快逐漸的要失明瞭
看不到了
然後那時候呢他又很喜歡跳舞
他那時候呢
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
經歷在自己的人生中行使
關於愛情的這個東西的
但是他那個他知道那個男人
深深的愛着自己對自己也也很好
他也愛他
他於是最終對那個男人說
我現在還不想談戀愛
如果有一天我想要談戀愛的話
那一定適合你
而這句話就非常的讓我印象很深刻
那個男人理解了之後
就離開了
對吧
他是這樣的一種傾向於理性的這樣的一種
一種感情在裏面
就是你們當然
不一樣的是你們記不記得
了不起的蓋茨比裏面
蓋茨比最終和戴希的那種
他的丈夫在對峙中
最終他也是崩潰了
然後蓋茨比失去了理智
他把積壓的愛變成了得不到之後的那種
瘋狂的嫉妒和恨
然後他全部在一瞬間啊
因爲太久了
他在一瞬間把過去的十幾年的東西
全部發泄了出來
而那一下
讓那個始終沒有付出太多感情的
遊離在外面的戴希
他反而覺得蓋茨比這個人太可怕了
一點都不優雅
像甚至像是一個真正的殺過人的那類人
於是蓋茨比經營了那麼久
的一切全部在這瞬間給
崩潰了毀掉了
那維特的死
是表演自己愛情多麼深沉偉大
瘋狂的一部分
呃他是歌德的文學裏面的愛
最起碼不是我們當下人生活裏面的
他可能更加的愛自己
愛自己的慾望
愛自己的自尊
愛自己的敏感脆弱
愛自己的那種華麗
驕傲的想象
我前幾天還聊了那個馬雅可夫斯基
他最終也是自殺的
你知道的
呃一看他就是那種
非常的敏感自尊的那種人
也不能說他愛自己更多吧
我覺得這種說法太
太太粗魯了
當然了
最後我覺得有個非常有意思
的一個問題
愛情本身啊他是可以
以量化而產生
質變的嗎
這個問題很有意思
我們其實一度是衡量過的
甚至我們一度是說服大家
相信是可以這樣的
因爲我們在強調純粹的愛
愛情本身是有多麼的偉大
呃簡單來說你可以理解這句話
就是我的意思就是說
我們他可以通過我不斷的表達付出
證明我的愛 愛的有多深沉 而最終兌現嗎 獲得這份愛嗎
很難嗎 我覺得 他即使兌現了 他是正確的嗎
對吧 然後可能在崇尚愛情純粹的那個年代 人們會把他
讓他變成量化 以愛的深沉 愛的瘋狂 愛的極致來證明愛
從而愛可以被證明 證實其偉大的意義和所在 但它從來都不是真正的純粹的 對不對
你細想一下 即使在我們強調純粹愛情的天真愛情的
浪漫年代過去也一樣 他即使不以物質作爲主要的附加條件的年代 他也會附着着我們的審美
附着着我們的家庭關係背景 附着着我們心靈上的一些溝通 哪怕是在那個文學家很吃香的年代 詩人很吃香的年代 對吧
年輕的女孩子喜歡的是詩人嘛 對吧 他認爲心靈上能溝通嘛 對吧 他也會附着着身份地位什麼
附着着跟他相似的價值觀的認同等等
但是呢 唯有在這種物質進入愛情的時候啊 可能他的這種衝擊力和對撞啊和這種反差拉的太大了 人們最初認爲
他似乎被污染了
隨着時間呢 比如現在我們大家又覺得他沒有那麼的憎惡了 因爲大家更加理性了 走進生活了 好像對有些東西啊
感官上的東西啊 感性的東西啊 放彈了
所以這種不那麼憎惡的話 可能說到底只是大家可能想要要求的更加的理性了 要求的更加多了吧
因爲在一種愛情裏面啊 你總是會想要獲得另外一種愛情 他們其實有時候並不衝突 但是他們對於兩個
對立陣營的人來說 就是這兩個陣營的人 一部分人擁有這個 一部分人擁有那個 對這兩個陣營的人來說 他們往往都會相互的指責着對方
覺得只有自己纔是真愛 這期少年維特之煩惱聊到這裏 喜歡我的視頻 點一下關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