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觀世音菩薩傳》第15回 一念興定中塵劫現,功行滿心上白蓮生;108雙草鞋開啟震撼朝聖之路!揭秘修行「入定」背後的魔障與真相:從靈臺生蓮到遠赴須彌,證道之路究竟有多難?

字里行间一点悟
2.3K followers
1.5K Video Views·Apr 27, 2026
妙善朝山證道錄;本文敘述了妙善大師在耶摩山下建立了一片和諧的佛化土地,並在此悉心教導弟子永蓮。通過永蓮在禪定中遭遇魔障的經歷,大師闡明了修行中悲憫心與私念的微妙區別,並揭示了成就「身外身」的高深境界。隨後,大師在定境中預見自己化為白蓮菩薩的聖像,意識到證悟的契機已至。為了積攢功德並尋求須彌山雪蓮,大師決定帶著永蓮與保姆踏上漫長的朝聖之旅。文末詳細描寫了她們收拾舊時編織的草鞋與行囊,告別信眾,堅定地向著未知的遠方出發。
第十五回 一念兴定中尘劫现
功行满心上白莲生
一、山下佛国
耶摩山脚下的这片土地
经过妙善大师数年如一日地悲心济世
早已不是当年那副荒凉破败的光景了
若是有行旅之人
从远处山道上俯瞰下去
只见炊烟袅袅,屋舍俨然
街市上人来人往
叫卖声、孩童嬉戏声交织一片
哪里还有半点穷山僻壤的模样?
倒像是哪位能工巧匠
将一座玲珑小镇嵌进了青山绿水之间
这一切,都源于妙善大师
她当初来此之时
山下聚集的不过是一群衣食无着的苦命人
男的蓬头垢面,女的面黄肌瘦
孩子们光着脚丫在泥地里打滚
大师见了,心如刀割
便一面讲经布法
安抚人心,一面想方设法,教人谋生
她指点张家开个米铺
引导李家摆个布摊
又帮王家支起一口炉灶卖些热汤热饼
慢慢地,小本经纪兴旺起来
人人手上有了进项,肚子里有了饱饭
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
眼神里也渐渐有了光彩
于是这里的百姓,对妙善大师的信仰
便不是那种走投无路时抱佛脚的权宜之计
而是发自肺腑、入骨入髓的真心归依
每逢大师开坛说法,山下男女老少
扶老携幼
把那讲经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连院墙外头都站满了人
踮起脚尖往里张望
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大师讲得深入浅出
举的都是身边的人和事
众人听了,个个点头
如醍醐灌顶,口中称善不绝
久而久之
耶摩山下竟真真切切地有了一番小佛国的气象——人心淳朴
邻里相亲
遇事不争,得失随缘
外来的旅人偶然经过
都要感叹一声:
此地风土,颇类世外
妙善大师站在禅院的回廊上
望着这一切
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宽慰
她并非不知道,这份安宁是多么脆弱
俗世的风浪随时可以将它打碎;
但眼下的每一天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活得好一点
便是功德,便是值得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在扫落叶的永莲身上
嘴角不自觉地轻轻弯起
二、永莲走魔
永莲是大师座下进境最快的弟子
这一点
连大师自己都颇感惊喜
这姑娘天性灵慧,又肯下苦功
旁人坐禅坐到腿脚酸麻便收了
她却能一坐数个时辰,纹丝不动
大师教的每一句经文
她当晚必定反复揣摩
第二天若有不解,必定登门请教
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着两泓清泉
这一天清晨,永莲来寻大师
神情有些异样——不是害怕
却也不是喜悦
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
茫然而又悸动的神色
大师,她行了一礼,低声说
弟子昨夜坐禅
遇了些奇事,想请大师指点
妙善大师放下手中的念珠,抬眼看她
缓声道:坐下说
永莲依言在蒲团上坐了,深吸一口气
才开口——
昨夜弟子在禅房中打坐
不知从何时起,渐渐觉得神思轻飘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悄悄浮了出来
又像是做梦
却又比梦清醒百倍
耳目都比平日灵敏
连夜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说着,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似乎又重新置身于那个境界之中
然后我便飞起来了
她说
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意
不是飞翔
更像是飘——身体轻得像一片叶子
一路向东,越过山岭,越过河川
也不知道飞了多久
也不知道飞了多远
总之脚下的山川越来越陌生
气候也越来越潮湿
空气里带着一股腥咸的海味……
她停了停,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后来我看见了一片海滩
那片海滩,在她的描述里
显出了一种令人心悸的荒凉
无边无际的灰色沙滩上
密密麻麻地聚集着数不清的人
老人,女人,孩子,汉子
操着各地口音,说着各国语言
衣衫褴褛,面有菜色
有人蜷缩在礁石边上,抱着膝盖发呆;
有人在沙滩上挖着什么
挖出几根枯黄的草根
如获珍宝地放进口中咀嚼;
还有孩子在哭,嘶声力竭地哭
却已哭不出眼泪来,只是张着嘴
发出一种干哑沙裂的声音
听得人五脏俱痛
永莲飘落下去,走近一个枯瘦的老翁
开口问:老人家
你们为何聚在此处,又为何如此困苦?
老翁浑浊的眼睛抬起来,看了她一眼
叹了口长气
才说:姑娘你有所不知
中原那边,战伐连年,刀兵四起
田地荒芜,百姓流离
我们这里头,有北地人,有南方人
有海外诸国的人,各处来的都有
男人不能下田耕作
女人不能在家织布
连睡觉都要提心吊胆
生怕半夜里兵祸来临……实在没有活路了
才逃到此处
那此处……总比家乡安全些?
永莲问
老翁苦笑:比家乡好些
至少不会被刀砍死
但饥寒之苦,是半分不少的
他伸出一只枯枝般的手
指了指沙滩上的人群
你看看这些人,树皮草根当粮食
破絮烂叶当衣裳
孩子生了病,也没有医者来瞧……
永莲的胸口像是被什么紧紧攥住
酸楚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看着那满滩的苦难
看着那一张张布满风霜的脸
心里涌起了一个念头——
若是耶摩山下那边的百姓能有此处的人一半多
该有多好;
若是这些人能到耶摩山下
受大师庇佑
岂不是立刻就有了活路?
这念头一起,便压不住了
她在人群中穿行,逢人便说:朋友
你们若要寻一处安身之地
可往西方去,寻耶摩山
山下有金光明寺,寺中有妙善大师
她慈悲为怀,必定不会让你们受苦
去了那里,才是真正的乐土!
人们听了,或是茫然
或是将信将疑
或是眼中闪过一线希望之光
永莲越说越起劲
越说心中越觉得欢喜
仿佛自己正在做一件极大的善事……
然而就在这时,天色倏然一变
原本阴沉的天空,霎时间翻滚起乌云
海风大作,飞沙走石
天地间昏天黑地,什么都看不清了
狂风裹着沙砾扑面而来
打得人睁不开眼
等那风势稍歇,永莲定了定神
再往四周看去,却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满滩的男女老幼,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
是一群群虎狼——黄斑的虎
灰背的狼,白森森的獠牙
血红红的眼睛,一个个张牙舞爪
从四面八方向她扑涌而来
永莲!
永莲!
你走魔了!
快醒来!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声音破空而入,像是一把钥匙
忽然就打开了什么枷锁
永莲猛地睁开眼睛,冷汗涔涔
心跳如鼓,面前是禅房熟悉的灯火
保姆奶奶就跪在她面前
满脸惊惶,双手不停地摇晃她的肩膀
奶奶……永莲茫茫然地叫了一声
才知道自己已经回来了
三、大师解惑
妙善大师听完永莲的叙述,沉默片刻
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
善哉,善哉
她抬起眼,看着永莲,目光里有欣慰
有嘉许,却也有一丝隐隐的告诫之意
永莲,你入定了
就这四个字,落在永莲耳中
却像一声轻雷,将她震得一怔
入……定?
正是
大师缓缓道,所谓入定
便是坐禅功行积累到了一定程度
神魂得以暂时出离躯壳
游历十方世界
下可观尘世苦乐,上可见佛国清净
天地之大,无所不往
这是修行之路上一个极为要紧的关口
能够入定
说明你的功行已非寻常
为师见了,实是欣慰
永莲听了,心头一热
正要欢喜,却见大师话锋一转
然而……
大师的声音轻了,却反而更有分量
入定一事,最忌一念之动
你在定中但凡心如止水,六根不扰
外魔便无从侵入
可你在那片海滩上
见了那些苦难的百姓
生了悲悯之心
这本是善念,无可厚非
可你随即生了另一个念头——告诉他们来耶摩山
来金光明寺
来寻你的大师
大师说到这里,顿了顿
目光温和而直接地看着永莲
你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
永莲怔了一下,认真地回想
慢慢地,脸上浮现出一丝羞赧之色
我……我当时想的是
若是他们来了耶摩山
大师必定能救他们……可我心里……好像也有一点点……她说到这里
声音越来越低,好像也觉得
耶摩山有了更多的信众
是一件……好的事情……
大师轻轻点头,并不追责
只是说:这便是了
悲悯是一分,私念是一分
哪怕只是极微极细的一念私心
在定中便如一粒沙落入清水
水面立刻便不再平静
念既动,外魔便循念而至
你那番虎狼扑面的景象
便是此念招引而来
若非保姆呼唤得及时
你一时无法出定
躯壳在此耗损
神魂在外飘散,后果不堪设想
永莲后背一阵发凉,低声道:
弟子知错了
不是让你后悔,大师微微一笑
是让你明白
入道之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这一次是个教训,也是个提醒
往后打坐,须得志心澄念,一念不生
如古井无波,如明镜无尘,方是正道
永莲郑重地叩了个头,又抬起来
眼睛亮亮地问:大师
弟子还有一事不明——平日里听您说法
从未讲过入定这些事,却是为何?
还有,自入定之后,到最终证道
中间还要经过怎样的历程
还望大师不吝赐教
大师闻言,神色稍稍舒展
端起旁边案几上的一盏茶
轻轻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你问为何不曾讲过——这是因为说法要看听者的根器
山下那些百姓,底子薄
心智未开
若是一上来便讲入定证道这等高深玄妙之事
非但他们听不懂
反而会把他们本就不多的那点灵性搅乱
从此闭塞,更难开化
所以我向来先讲做人的道理
正心修身
与人为善,等根基打稳了
灵台自然光明
再谈深一层的学问
便水到渠成,事半功倍
你与他们不同
故我对你另有一番教法
永莲恍然,点头称是
至于证道的历程……大师放下茶盏
目光变得悠远
像是在看一条漫长的、蜿蜒入山的路
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入定,不过是第一步
神魂能够出舍,遍游十方
这固然可贵
但始终还是离不开这副躯壳——一旦定中出了差池
神魂散了
躯壳腐了
与常人老死无异,算不得证果
那……往后该如何?
功夫要做到'身外身'的境界
大师说,语气平静
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所谓身外身,便是在这副皮肉之外
另成一身,神魂与躯壳得以彻底脱离
再不受躯壳生老病死的牵绊
到那时,神魂永不散灭
方算是脱却皮囊,得成大道
永莲听得心神摇曳,喃喃道:
那……要如何才能到那一步?
大师轻叹一声,道:非但要坐禅功深
礼佛心诚
还须积满三千功德,受尽万般苦难
你不曾听说佛祖当年成道之前
也历经了无数魔障磨难?
没有那些磨难,便没有后来的菩提
我们如今论功行,尚未及一半
功德未积满,苦难未受尽
若问何日证道,路途还长得很
但只要心志坚定,一步一步踏实修去
终究不会空劳一场
你能够入定,便是明证,你看
你自己都没想到,对吗?
永莲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弟子确实没想到
修行之事,便是如此
一日一日,不知不觉间
便已经走了许多路
耐住性子,莫要着急
自有水到渠成之时
这一番话说完
永莲只觉得胸中豁然开朗
浑身上下像是被山间清风洗过一遍
轻盈得几乎想要跳起来
大师瞧着她压抑不住的欢喜之色
也不禁莞尔
摆手道:
去吧,去吧,莫在此扰我清静
永莲笑着行了礼,蹦蹦跳跳地走了
背影像一只从笼中放出的小雀
四、白莲初现
光阴如流水,不知不觉
又是三年过去
这三年间,耶摩山下的小镇愈发兴旺
金光明寺的香火愈发鼎盛
永莲的功行有目共睹
已能在定中来去自如
再不曾走魔;
那位年迈的保姆奶奶
虽然身子越来越瘦弱
精神头却越来越好
每日里跟在大师身边,念念有词
脸上总是带着一种安详的笑
而妙善大师呢?
外人只看见她依旧那般慈和从容
日日讲经
日日礼佛
日日在山间走动,探望百姓
却不知道,在那平静的表面之下
她心里始终有一根弦
绷得紧紧的,一刻也未曾放松过
她知道自己的功行到了哪一步
也知道距离证果还差几分
那差的几分,不是禅定的深浅
不是礼佛的多少,而是——缘分
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冥冥之中注定要走的那一步路
这一日,大师如常打坐
渐渐收摄心神,将入定境
禅房寂静无声,窗外有风
轻轻拂过院中的菩提树
树叶窸窸窣窣地响
像是有人在低声私语
大师的神识正在澄定之时,忽然
有两个声音,飘飘渺渺
如从极远处传来
却又清晰得像是在耳边——
灵台上莲花开否?
开了,开了!
只少一位菩萨!
这两句话,轻描淡写
却在大师的定境中激起了一圈涟漪
她心中微微一凛:是哪路外魔
敢来相扰?
然而她性子沉稳,并不慌乱
当下收束心神
缓缓归舍,睁开眼睛,平息了一口气
再闭上眼,她静静地向内观
观自己的心
便在那一刹那,她看见了——
她的心,不再是一颗跳动的肉心
而是一朵盛开的白莲
洁白如雪,莹润如玉
每一片花瓣都薄如蝉翼
却又有一种磐石般的笃定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静静地发出柔和的光
而莲花之上
端端正正地趺坐着一位菩萨——宝相庄严
低眉合眼
神情宁静得像是已将世间一切悲欢都收纳于心
又都化作了慈悲
大师凝神细看,猛然间
心跳漏了一拍
那菩萨的面容……
分明是她自己
那一刹那,她心中涌起的,不是狂喜
而是一种极深极静的震动——像一口深渊
向下望去,不见底,却也不觉得惧怕
只是静静地,被那深邃所摄
然而就在这震动之中
眼前的一切倏忽消散
白莲隐去,菩萨不见
她仍然端坐在冰凉的禅床上
禅房里一切如旧
窗外的菩提树还在轻轻摇曳
大师静默良久,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她没有声张
五、决意朝山
第二天清晨,做完功课
大师在大殿上对众人说话,语气平和
神色从容,看不出任何异常
然而她说出口的话
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自出家以来,修行于此
轻易不曾远行
但我前番蒙佛祖显化指点,曾有明示:
若要证果
须得须弥山上的雪莲花为引
大师环视众人,缓缓道
我思量了许久——此事拖延不得
故而决定启程,往朝须弥
顺道寻访白莲
大殿里陷入了片刻的寂静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须弥山,那是何等遥远的去处?
大师一介出家之人
不辞劳苦长途跋涉
这……
保姆第一个开口
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
大师要去,老尼愿随行!
永莲紧随其后,站起身来
双眼放光:弟子也要去!
大师看了她们二人一眼
目光里有暖意:
好
就你们二人随行
于是大师开始交代后事
她唤来执事尼僧多利
将寺中内外诸事
事无巨细,一一嘱咐,反复叮嘱:
我们此去
多则一年,少则半载
不论雪莲寻到与否,必定回寺
你在此间,一切照旧,成法不可更改
规矩不可废弛
百姓若有困难,仍要尽力周济
多利一一应下,眼眶微红
送大师出了方丈
三人回到各自禅房,收拾行囊
妙善大师走进自己的禅房
打开那只搁在角落里的旧板箱
叫永莲过来帮着开锁
箱盖掀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双双草鞋
用细麻织就
针脚细密,样式朴素,却结实耐用
永莲一双一双地数,数到最后
抬起头来
有些惊讶:大师,恰好一百零八双
大师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将那些草鞋双双叠起,扎成一捆
动作熟稔,显然早就规划过无数次
永莲忍不住问:大师
这些草鞋……是您自己编的?
是啊,大师淡淡地说,手上动作未停
当年在灶下的时候,闲着也是闲着
便编了些
又将日常拾掇来的物件一并归置好
总想着有朝一日要出门走长路
那时便用得上了
永莲默了一默
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动了一下
那是大师被罚做粗使丫头、在灶间受苦的日子——蓬头垢面
衣衫破旧
每日里劈柴烧火
洗锅洗碗,被人呼来喝去,受尽白眼
可就是在那样的日子里
她也没有忘记
没有忘记今后要走的路
没有忘记那双脚终究要踏上的旅途
一双一双地编着草鞋,一针一线
编进了无声无息的坚忍与期待
此刻这一百零八双草鞋整整齐齐地扎在一起
不是一件物件
是一段岁月,是一颗心
永莲没再说话,低下头
帮着大师一起归置
食粮也早备好了
大师取出一只木桶
里面分格盛着米谷
又拿来三只黄布口袋
将米谷分装三份,各人背负一袋
大师的紫金钵盂,是当年妙庄王所赐
是她出家的信物
也是出门挂褡的凭证
她将其仔细包好,贴身带着
三人的衣物合成一个包裹
商量好在路上轮流背负
一切收拾停当,三人走出禅房
来到大殿,在佛祖像前跪下
郑重地上香、磕头
心中默默祝告
无声地将此去的心愿、此行的艰辛、以及无论如何都要回来的承诺
一一奉于佛前
起身,出门
合寺的尼僧早已列队候在山门外
一个个神情恭敬
眼眶含泪,默默地目送
山道两侧
耶摩山下的信众们也闻讯赶来
手中各持一炷清香
烟雾袅袅,香气弥漫在整条山路上
妙善大师走在最前,步履从容
不回头,目光望着远处的山道
望着山道尽头那一片辽阔的、未知的天地
保姆紧随其后,虽然年迈,步子却稳
永莲背着行囊,走在最后
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金光明寺的屋脊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那些熟悉的面孔正含泪挥手
手中的清香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
追上大师的步伐
山风拂来,衣袂飘飘
朝山心念切,证道尚须时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