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剧新看《狄仁杰》——第八集：莲花池

在那邊 去看看 請二位閃開 縣令來了 小明拜見縣令 免禮 是刀傷 看樣子是雙人匕首 只一處傷嗎 是 就這一處 你怎知曉 方纔小明俯下身去看過前面 空了 連同酒杯一起帶回去 是 縣令 敢問二位貴姓 小明袁凱 在城內開着一盤生藥店 這位是 文警方 經營茶葉生意 小明與文掌櫃都是孟蘭先生的密友 金城文的噩耗 特來 孟蘭先生交友甚廣嗎 不 他自命清高 不盡凡俗 很少與人來往 小明與袁掌櫃是因常往這裏送茶送藥 才得以結交的 不見得 這位詩人雖是清流名士 但對人卻 謙恭寬厚 凡是能讀他幾首詩篇的 他均願交往 他家有多少人丁 兩年前 他來此村莊隱居時 還是孤身一人 去年從柳春苑 贖出一名妓女 算是續了賢 儘管那女子比孟先生小了許多 但兩下里倒甚是恩愛 在如此寧靜優雅的花園內 安度晚年 寫寫詩 練練劍 倒也逍遙自得 可惜 這裏的景色雖美 只是不很幽靜 水中的青蛙喊叫起來 令人心煩意亂 如此說來 這裏的青蛙也曾打擾過袁掌櫃 把小民的耳骨皮都針破了 報 縣令 仵作叫來了 縣令 速速查驗屍身 是 昨日夜晚 二位可曾來過這裏 未曾來過 昨日夜晚 我二人 還有袁掌櫃的那位高麗國朋友 一起去了柳村院 天亮後纔回家的 文掌櫃說的是 我與孟蘭先生相識 只在白日造訪 夜晚從未來過 我只是隨便問問 二位不必介意 縣令公務在身 小民不便打擾 告辭了 這不是孟夫人的戒指嗎 如何到你手中 你這是何意 你明明知曉 這是孟夫人在柳村院時 我贈送予她的 之後她嫁給了孟蘭 自然要物歸原主了 平日裏她常去那涼亭上飲酒賞月 飲餓食居 往往深夜防規 小夫人早已習以爲常 誰知竟被人害 昨日夜晚夫人可聽得異常聲響 後半夜 我被蓮花池內的青蛙吵醒了 那些青蛙百日裏從不鳴叫 即便下水採蓮子驚動他們 也不出一聲 夜裏卻最怕驚動 稍有響聲便叫成一片 當時我以爲是先生回來時驚動了他們 夫人 孟先生生前可有仇家 先生一向與世無爭 與世只知退讓 哪裏會有仇人 那夫人可曾得罪於人 小夫人也曾身陷水火 在柳村院時 糾纏的人一多 便難免觸犯於人 曾否有人贈予你一枚紅寶石戒指 有 他是城內的茶商文景芳 此事你曾告訴過孟先生嗎 他是我的丈夫 焉能不告 來到孟家的當日夜晚 我便把戒指交予先生 戒指現在何處 先生曾說 遇有方便之時 就要託一位好友將戒指還於文掌櫃 還過了嗎 尚未還過 昨夜先生去涼亭之前 突然由櫃中取出戒指 戴在手上 他去涼亭飲酒 何須要戴戒指 小夫人不知 你怎麼不問一聲 只怕引起先生煩惱 未敢過問 今日清晨夫人見到孟先生的屍身時 戒指是否還在 一見丈夫被害 小夫人又驚又悲 立即昏厥過去 被人迂迴房中 哪還顧得上看戒指 依小的看 孟夫人的話不盡可信 這看看 呱呱 有何可笑 你以爲我是在玩耍嗎 勘察案件 切不可放過 每個細微磨嘰 是 孟夫人說的是 這池中的青蛙 白日裏受到驚動 是從不鼓譟的 縣令 依小的看 此案並不繁雜 孟夫人出身煙花 年輕貌美 嫁一個六十多歲的酸老頭子 如何能安分守己 想來 必是他招來了情夫 殺死了孟蘭先生 招來了 情夫 最可疑的 便是那個茶商文景芳 方纔在涼亭內 文景芳臉色慌張 講話吞吞吐吐 分明是心懷鬼胎 還有那枚戒指 對 最是他殺人的鐵證 孟蘭先生昨夜才戴在手上 死了之後卻到了他的手中 喬太 倘若你是兇手 殺死孟蘭 奪得戒指 你會戴在自己手上 在縣令面前 指手畫腳嗎 再若你是孟夫人 招來情夫 殺死孟蘭 你肯將孟蘭被害前 取出戒指的情形告訴縣令嗎 這個 小的未曾想過 喬太 在 快去換一身裝束 隨後你便去柳村院 是 李先生 請喝茶 此人是中等身材 你可知道換何姓名 客官說的是玉娘吧 玉娘 她叫史玉娘 早已贖身嫁人了 她如今定是一身富貴 心滿意足了 心滿意足 跟我一樣 玉娘也是個苦命人 她與茶莊的文掌櫃情投意合 甚是相愛 二人約好年後便贖身過門 只恨天不作美 文掌櫃的生意賠了錢 她那個不爭氣的兄弟便從中作梗 包姆竟將她賣給一個六十多歲的酸老頭子 她有個兄弟 叫史玉明 是個潑皮 吃喝嫖賭偷雞摸狗 她無所不爲 可玉娘偏偏疼她心切 一點積蓄都讓她放浪揮霍了 玉娘贖身前 她常來這裏找她姐姐要錢 碧桃花 你怎地又見了個漢子 你可是我圓凱大哥的心肝寶貝 李先生 這可是妓院 有錢便能來 不 走吧 不 這是何人 海外來的班客 碧桃花 你親口說你是我圓凱大哥一個人的 這位大哥 小弟只是來尋個朋友 若不嫌棄就請來一起通飲幾杯 好 喝酒 請 來來來 斟酒 請 酒內無毒 死者夢蘭也無中毒症候 虛發不亂 衣冠整潔 被害前未有搏鬥跡象 除背部刀傷外 別無他傷 兇器乃雙刃匕首 刀口寬一寸二分 身四寸有餘 足見兇手是成其不備 驟然猛刺 致使一刀斃命 這是豔勢閣幕 請縣令過目 五座勞累了 歇息去吧 是 相公 唐主簿讓他的侄子送來一封書信 說有急事 面比相公 是關於雙龍玉壺的事吧 我想是 快請進來 好 相公 這便是唐越 小明唐越叩見縣令 請起 謝縣令 縣令 伯父命我速來稟報 雙龍玉壺確實在那四個盜賊手中 從細講來 是 伯父趕到戒牌鎮後 便扮作客商 住在我家客殿 他的臥房與那四個盜賊 只有一板之隔 昨日夜晚 伯父聽到那四個盜賊 由外面回來 一進客房便嘰嘰喳喳 說個不休 時而竊竊私語 忽又大聲吵鬧 伯父便潛出門外 來在隔壁窗下 向內偷去 果然是 縣衙丟失的那隻雙龍玉壺 對了 還聽那個盜賊說 明日傍晚便要來取 今日傍晚便要取走 是 陰河不將那夥歹徒當場拿貨 那四個盜賊十分兇悍 都有利刃在手 鎮上又無兵丁 弘亮 相公 你與濤戎帶十個造詣 騎快馬 速去戒牌鎮 該你了 看你的了 幹 好好 看他了 兄弟好酒量 今夜莫走了 這兒的姑娘一個比一個俊俏 一個比一個溫柔 昨天晚上我和圓凱大哥 還有那個 文掌櫃 對 文掌櫃 昨天晚上我們三個人就是在這兒過的夜 兄弟 今夜你就住在這兒 若是囊中不足 與兄有的是銀子 去 走 你走 去 你可知於兄是何等樣人 大哥身穿西域胡服 可聽口音好像是本地人 你被我瞞過了 高利人 你莫看於兄只經營着一條小小的商船 可我有的是銀子 看得出兄弟講義氣 手上若有珠寶骨瓷 就賣給於兄 我有的是銀子 你不吃虧 大哥果真肯出大手 我們高利人從來說話算數 前兩天有個朋友要賣給我一件珍寶 他說他要750兩銀子 我說我有的是銀子 只要貨好 我出800兩 是什麼珍寶要這多銀子 你那朋友是誰 兄弟莫問 我絕不會跟你道出他的姓名的 於兄我袋裏有銀子 肚裏有義氣 做生意既要以錢換貨 還要以心換心 對 喝 這位高利方客 一件珍寶 明日帶我去柳村院 我要會會他 是 叔同 醒一醒 莫要叫 他每日都要等我安息之後才能去睡 一日又起得很早 小娃娃睡得太少了 那文警方與袁凱昨夜都在柳村院私婚 天亮後方才離去 看來兇手不是文警方 依小的看兇手或許是 他姐姐嫁了孟蘭 決了他銀錢的來路 孟老先生又常罵他不務正業 他便懷恨在心 叔同 莫打 你看你闖什麼禍了 慢 相公 小豬精該死 該死 此書案乃是讀書寫字之處 怎可在上面睡覺 是 頭懸樑追刺骨的故事還記得嗎 記得 戰國時期蘇秦張儀 不學古人之刻骨 怎能成器 是 睡覺去吧 我要等相公歇息後再睡 快去 是 喬泰 更衣備馬 袁凱對我說謊了 袁凱 他說他從未在夜間來過此處 卻如何聽到過這池中的群蛙亂造 他來過 在夜晚時來過 走 且慢 來了 我的天 總算把你給等來了 快進來 孟夫人 在等待何人 擦洗得如此乾淨 是哪個要在這裏過夜 是你的情夫嗎 不 不是 是否非要在大堂之上才肯回答 莫須 小夫人是 是在等我的兄弟 史玉明 來 速去將馬匹藏在林中 你也躲在暗處 若有人來當場拿貨 是 夫人來到孟家之後 你兄弟還是常來討錢嗎 是的 常來 孟老先生待他如何 起初對他極好 可兄弟他放蕩過度 屢來討擾 先生便對他厭煩了 那一日先生正要作詩 突然 我的兄弟 兄弟 你怎麼醉成這個樣子 來 起來 我沒醉 你看你 我沒事 怎麼這樣 虛媒男子不務農喪 不求功名 整日醉生夢死 二百兩銀子被你揮霍光了 老姐夫莫動怒 俺史玉明虧待不了你 過幾日 袁掌櫃要給我二百兩銀子 二百兩 他爲何要給你這多銀子 我給他拉了一招生意 他掙的比我多 什麼生意 與你無干 莫須你問 我一再追問 奈何他硬是不講 是他與你說定今晚要來嗎 是 昨日午後 姐姐 姐 又喝醉了 快給我拿些乾糧來 我要到鄉下去 你要去哪裏 你莫要問 明日夜晚三更前便可回來 求姐姐給我找個安歇之處 順便再備些酒菜 我不管 姐姐 你爲兄弟操心操勞 我要給姐姐一百兩銀子 不 我不要 不許你去 你要把我們夢家毀掉嗎 與你夢家無干 兄弟 相公 回來了 去晚了 快去端茶 是 坐 一路快馬趕到戒牌鎮 恰是晚了一步 那四個盜賊呢 經過一番械鬥全拿住了 可雙龍玉虎卻被一個名叫史玉明的潑皮取走了 史玉明果然不出所料 我等立即分路追趕 反覆搜尋 天亮時在西門外的樹林中找到了史玉明的屍體 屍體 背後一刀 前胸兩刀 那雙龍玉虎呢 不見了 進去 進來 小民與縣令叩頭 起來 袁掌櫃請坐 謝縣令 素聞詩人孟蘭一向身居簡出 絕少會客 不過 你二人卻與她過往甚密 常常出入孟家 難道孟蘭之死與你二人毫無相干嗎 縣令斷案如神 早已民事朝野 對此案縣令自會公斷 是是是 縣令自會公斷 昨日清晨有僑夫來報 言說西郊林中有一屍體 經查驗 死者名叫史玉明 身背三刀 刀口一寸二分 與殺死孟蘭的兇器相同 縣令審獲 兇手也是同一個人 兩個死者 一個是史玉孃的丈夫 另一個是史玉孃的兄弟 由此可見 這是情殺 文警方 玉娘在柳村院時 你與她日夜相伴 情深意多 嚴定要將她贖身證娶 並增寶石戒指作爲信物 可有此事 有 玉娘嫁與孟蘭 你便懷恨在心 不不不 那時只怨小民的生意虧了本 無銀贖取玉娘 豈敢怨恨他人 將左手伸出來 伸出來 這枚戒指 原在孟蘭手上 被殺後卻突然戴在你手 難道戒指會飛嗎? 縣令 那日小民本是前往吊燕 不意看到那枚戒指戴在孟蘭手上 也是小民一時糊塗 唯恐由他惹起嫌疑 禍及小民 便趁人不備將它取下 戴在自己手上 縣令 小民所言具體事實 望縣令明察 縣令明察 狡辯 果然狡詐刁滑 押翼何在? 在 將文警方押入死牢 是 縣令 小民冤枉 縣令 小民冤枉 縣令 小民冤枉 祈求縣令明察嚴辦 爲我的好友孟老先生 沉冤報仇 原掌櫃莫急 來日開堂正審 兇手定會不打自招 多謝縣令 小民告辭 縣令 吩咐下去 對文警方要好生款待 是 隊長 辛苦了 好香的藥味 縣令 看來原掌櫃這次又做了一筆大生意 託隊長的福 這批藥材的出售價還算可觀 隊長常年續編 飽受風寒 特備薄禮 上等高利身一盒 望隊長笑納 不必不必 請對症檢查 原掌櫃的藥材 常出常進的 何須檢查 可行 放他們走 是 走走走 哎呀 好 相公 原掌櫃來了 讓他進來 是 縣令 換小民來 有何吩咐 原掌櫃 久居蓬萊 廣實多聞 向來 對雙龍玉壺也必有所知 小民乃編程小商 中年中日 埋頭於藥材生意 絕少問及其他 但那雙龍玉壺被盜 卻與前些時 私販黃金案一樣 都是本縣的大事 因而也略有所聞 也略有所聞 略尚不夠 還要加以 文說那雙龍玉壺 是去年春上被盜 迄今一年有餘 尚未尋得下落 兩年前 在本縣小孤山上 龍泉口下 掘得一塊萬年寶玉 又經能工巧匠 精雕細琢 製成雙龍玉壺 此寶晶瑩剔透 雙龍盤繞 將水置入壺內 須臾之間 此晶瑩即變得清涼若山泉 純美如甘露 此寶乃是王縣令生前 特爲皇帝陛下雕制的壽誕貢品 因此 凡參與偷盜或變賣者 均爲欺君之罪 是啊 罪大莫過欺君 此寶的 是本縣的四個貫賊 他等作案之後 一時無處銷贓 藏匿了一年之久 尚未出手 薄毅在借牌鎮遇上了一個好友 此人便是史玉孃的兄弟 史玉明 那史玉明確實有些門道 未經數日便找到了買主 你到這買主是誰 乃是本縣城內的一個富商 這個富商甚有心計 他從不露面 只有史玉明往來奔跑 從中牽線 怎奈那史玉明嗜酒如命 在一次酒醉之後 便露出了這個富商的頭角 他的姐夫孟蘭老先生 唯恐欺逆犯法 禍及全家 便在一日夜晚 將富商請至良亭之上 好言勸止 並想託他 將那枚戒指轉交文警方 不料那富商 見自己的行徑 已被孟蘭知曉 爲了滅口 竟趁其不備 將孟老先生一刀刺死 倉促奔逃時 驚動了蓮花池內的青蛙 引得群蛙亂造 用他自己的話說 把爾穀皮也要炒破了 可這富商卻說 他從未在夜間到過孟宅 豈不知那蓮花池內的青蛙 白日裏從不鳴叫 真是個欲蓋彌彰 他還說 那日夜晚 他是住在柳村院 天亮後方纔回家 並有文警方作證 其實 他在二更天時 便悄悄離開妓院 行兇後又匆匆潛回 更有甚者 當史玉明在程兮林中 將雙龍玉壺交與他時 他竟獸性誘發 一爲滅口 二又捨不得那二百兩酬金 便又連刺三刀 殺死史玉明 四死盜賣國寶 連傷二命的兇犯 豈容逍遙法外 升堂 威武 喬太 在 搜身 是 駕 袁凱 這張五百兩銀票 從何而來 那是 傳證人上堂 證人上堂 小人叩見縣令 李先生請起 多謝縣令 遵照縣令吩咐 小人已將雙龍玉壺帶至大堂 請縣令查驗 小人此番跨海經商 只想貪圖暴利 險些觸犯天朝律法 多蒙縣令教誨 方得懸崖勒馬 今日清晨 袁凱將雙龍玉壺 裹在藥材包內 送到小人的商船上 小人當場賦予他一張 五百兩的銀票 是這張銀票 正是 喬太 在 原票交還 是 多謝縣令 袁凱 你還有何話可講 縣令 好劍法 狐狸 慢 狡兔三窟 狐狸比兔子更狡猾 必得瞅準它的去向 方可追捕 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