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美人,遭遇文革迫害,中共沒料到,她這樣反擊!| #百年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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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要講一個經歷極不尋常的人 叫鄭念
他出身優越 美麗優雅
經常被稱為真正的貴族 上海最後的名媛
如果不是中共發動的那場瘋狂的文化大革命
鄭念很可能會在上海安靜的老去
過完他的一生
但歷史沒有如果
十年浩劫徹底打碎了他原本的生活
他被批鬥 被抄家 被關進監獄
後來 鄭念把這一切寫進了一本書
中文譯名叫《上海生死結》
書裡記錄了那個瘋狂的年代
今天的節目 我們就一起來回顧鄭唸的一生
看一看 一個原本不關心政治的人
是如何一步一步被捲進那場無法逃脫的迫害之中的
鄭念原籍湖北 1915年出生於北京
父親是留日歸國的知識分子
曾在北洋政府任職
鄭念先後就讀於天津中西女中和燕京大學
後來又赴英國倫敦留學 取得碩士學位
她的丈夫叫鄭康琦 是一個留英的博士
兩人在英國結婚 學成之後一起回國
民國時期 鄭康琦出任駐澳大利亞的外交官
鄭唸的獨生女兒鄭唯萍
在二戰期間出生於澳大利亞的坎培拉
鄭念後來在寫給友人張志強的長信中回憶說
在澳大利亞生活的那幾年
是她一生中最平靜也最快樂的時光之一
中共建政之後 鄭康琦舉家回到了上海
受聘擔任市政府外交顧問
不久後又出任英國翹牌石油公司
上海辦事處的總經理
1957年 鄭康琦因為罹患癌症去世
此後英方就挽留鄭念 繼續擔任總經理助理
直到1966年 翹牌正式結束在中國的業務
也正是在1957年的這一年
她改掉原來的名字姚念元
開始用鄭念這個名字來紀念去世的丈夫
當時留在中國的外資企業已經所剩無幾了
也正因為在翹牌任職的這層身份
鄭念和他的家庭長期遊離在
一輪又一輪的政治運動之外
張志強後來在《上海生與死我與鄭念》一文中說
在那個年代 上海大概也只有十來戶人家
還能像鄭念家這樣
基本維持著解放前的生活方式
鄭念為人低調 他不關心政治
和他相依為命的女兒鄭唯萍
當時就讀於上海市第二女子中學
她品學兼優 開朗 健康
深受老師和同學們的喜愛
鄭念在《上海生死劫》書中回憶說
早在反右運動中 他就已經隱約的意識到
政治運動一旦啟動
個人的命運隨時可能被吞沒
鄭念看到身邊的同事和朋友
有人突然失去了工作 有人被隔離審查
原本穩定的生活開始變得充滿了不安
但那時 這對他而言更多的是一種背景性的壓力
真正的轉折出現在文化大革命爆發之後
隨著政治氣氛的急劇升級
公司裡的環境徹底變了
鄭念被要求不斷的參加政治學習
反復聽取關於階級鬥爭的宣傳
他逐漸的意識到 在這樣的環境裡
政治立場已經壓倒了一切專業與事實
很快的 他丈夫鄭康奇的經歷就被重新翻了出來
鄭念也因此被列為需要審查的對象
有關人員反復要求他交代個人經歷和家庭背景
一再的追問他丈夫過去的政治身份
以及他長期在撬牌公司工作的情況
他發現 無論你怎麼解釋
對方都並不關心事實的本身
那些談話更像是在不斷的暗示
他的經歷本身就是問題
不久之後 紅衛兵上門抄家了
鄭念在書中回憶說
紅衛兵闖入他的家中翻箱倒櫃
查找所謂的證據
一項書籍、信件、文件被帶走
他和丈夫多年的私人資料也被撕毀沒收
有人還指著屋內的陳設質問他
這些東西從哪來的
也有人當面指控他是帝國主義的代理人
鄭念試圖解釋
但任何回應都被當作狡辯
抄家之後 他的人身自由被進一步的限制
長期處於被監視的狀態
軟禁期間有關人員不定期的上門
要求他繼續接受談話和審查
結論卻永遠是不達標
由於政治身份的變化
朋友和同事們開始刻意的迴避他
鄰居也刻意和他保持距離
鄭念被迫進入了一種孤立的生活狀態
後來的一天 鄭念突然被帶離了他的住所
來人只說了一句話
組織上有安排
他就被送往指定地點開始隔離審查
據鄭念回憶 他被單獨關在一間封閉的房間裡
房門長期關閉
窗戶被遮擋 看不到外面的天色變化
房間裡也沒有鐘錶
也沒有任何可以閱讀的東西
他不得與其他被審查者接觸
也無法獲知任何外國的信息
他的行動被嚴格控制
起居談話時間全部由他人決定
後來 隔離變成了提審
鄭念回憶說 提審沒有固定時間
他常常是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被帶走
提審結束後
再被送回那間單獨關押的房間
提審過程中 他被要求長時間的站立
不能坐下 訊問動不動就是幾個小時
問題反覆圍繞他的家庭背景
丈夫的經歷以及他在外資公司工作的情況
他被要求反覆的寫材料
前一次寫過的內容常常在下一次談話中被否定
被要求全部推翻以重新再寫
隨著提審次數的增加
對他的刑訊逼供也是越來越嚴重
他的雙手被特製的加重方形手銬
連日連夜的反銬在背後
致使皮開肉爛 濃血感染
直至昏死過去 手腕上累累的疤痕
從此跟了他一生
1987年 鄭念在接受《臺灣光華》雜誌採訪時說
自己當時拒絕交代 原因很簡單
那就是他認為自己沒有錯
有一次審訊人員對他說
別人都交代了 為什麼你不肯交代
他回答 我沒有錯 為什麼要交代
對方卻說 你要是沒錯
全上海一千萬人 為什麼你會入獄啊
鄭念當下就反問 你把貓擱在狗籠裡
怪牠不會汪汪 是你錯還是貓錯
就在鄭念被關押的那些年裡
他始終不知道外面的世界
已經發生了更為殘酷的事情
就在被關的第二年
他24歲的獨生女兒鄭梅萍遭到牽連
鄭念那時被指控為帝國主義的間諜
鄭梅萍就多次被逼指控母親
但她不肯為了自保去做偽證來陷害母親
不久後 她就在南京路的
上海體育界造反司令部的大樓內
被人活活的打死
並被從酒樓推下 偽裝成自盡
鄭念說 在漫長的羈押歲月裡
自己有一天可以被證明清白
也正是這一信念支撐他堅持下來
但他不知道的是
他一直期盼的和女兒的重逢
已經不能實現了
1972年初月之後
鄭念就四處地打聽女兒的消息
卻發現有關鄭梅萍的消息非常有限
他去相關的單位聯繫曾經認識的人
但得到的回應不是沉默 就是迴避
他找啊 打聽啊
最終得到女兒慘死的噩耗
張志強在後來的回憶文章中提到
鄭念在得知女兒死亡後的
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幾乎崩潰
終日是以淚洗面 痛不欲生
後來他逐漸冷靜下來
他意識到 自己如果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去
那麼女兒的冤屈將永遠無人再追問
之後鄭念就開始了漫長而艱難的申訴過程
他多次的找有關部門
要求查明女兒死亡的經過
但是始終沒有人承擔這個責任
鄭念逐漸意識到 對他而言
上海已不再是可以繼續生活的地方
中國也是如此
1980年 鄭念想辦法終於離開了中國
前往加拿大
三年後 轉往美國華盛頓定居
在上海生死節的結尾 鄭念寫道
他在離開上海時站在船的甲板上
看著中國的海岸線逐漸的淹沒
他為自己成為生還者而深感負疚
並認為 女兒的慘死與當年
他們選擇留在共產中國的決定直接相關
張志強說 鄭念後來多年在世界各地演講
他通過寫下《上海生死節》和演講
來告訴全世界中共文化大革命的醜陋和慘況
鄭念晚年曾多次去過香港
但始終沒有再踏足中國大陸
不是沒有機會 而是他選擇不回去
他在那裡失去了女兒
經歷了無法回首的瘋狂時代
2009年的11月2日 鄭念去世
他一家的悲劇落幕了
但是 只要極權專制的中共政權依然存在
那麼中國大地上的悲劇將會繼續上演
只是劇情和版本不同而已
好了 我們今天的節目就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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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下期節目時間 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