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丹太后講述轉世外孫的輪迴 一段奇異前世夢

靈靈探索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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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7 觀看·2026年5月16日
小時候阿旺晉梅總愛一個人坐着 姿勢就像和尚打坐一樣 安安靜靜
見到僧人 他還會主動鼎禮 舉止特別穩重 根本不像一個三歲的孩子
另外 他還經常在夢裏說自己以前在山洞裏修行
翻譯佛經 醒來後能把夢裏的細節說得清清楚楚
這些細節和史料裏記載的毗盧哲納大師的經歷竟然高度吻合
後來 他被尊稱爲毗盧哲納大師 年紀輕輕便被萬人敬仰
而他的外祖母就是不丹的王太后 王太后對這個與生俱來便顯得不同尋常的外孫 傾注了格外深沉的關愛
爲了探尋他口中那些似曾相識的記憶 他不惜遠行千里
親自帶着他去往他所描述的昔日修行之地 也帶他拜訪世界各地的高僧大德
後來 在一次公開訪談中 主持人拋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問題
您的外孫毗盧哲納大師自幼便展現出非同尋常的跡象
您能否講一講他小時候那些令人難以解釋的經歷 王太后聽後輕輕一笑
他沒有立刻回答關於外孫的問題 而是略帶神祕的說 在講這個孩子之前
他想先講一段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奇事 他還半開玩笑的補了一句 至於信不信就隨你們了
於是他開始講述道 在我30多歲的時候 我開始反覆做一個夢
每次醒來 我都會被一種揮之不去的悲傷籠罩 常常發現自己的臉已經被淚水打溼
每一次醒來 我都會疑惑爲什麼我會做這樣的夢 夢裏是一座傳統的不丹三層木屋 有一個寬大的陽臺
陽臺上站着一位女子 背上用布袋綁着一個熟睡的幼童
那是一位身形纖細 略顯高挑的女子 大約20多歲 他站在陽臺上 揹着熟睡的孩子
他穿着不丹的傳統服飾 肩部用一對銀製的胸針扣住
他的臉上帶着一種揮之不去的哀傷與思念 彷彿在等待某個人歸來 他身後的走廊上坐着兩位婦女正在織布
房子前有一個圍牆圍起的庭院 院子裏種着幾棵橘子樹 樹上掛滿成熟的果實
而夢總是在這裏結束 當這個夢反覆出現幾次之後 我開始產生一種感覺夢中的那個女人就是我自己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情緒與悲痛
在夢裏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背上孩子的呼吸與溫度 就像那孩子真的是我在揹着一樣
有一天 我把夢中那座帶有橘子樹庭院的房子描述給父親聽
我問他 在不丹那些種橘子的地區 他是否見過這樣的房子
你夢裏的房子是粉刷過的 還是沒有粉刷的
父親問 是粉刷過的
我回答 父親說 我去過那裏 和你描述的一模一樣
但我當時並不相信這座出現在夢裏的房子真的存在 幾個月過去了 我仍然反覆做着同樣的夢
直到1993年 我38歲那年 某一天突然心血來潮
決定親自去父親說的那個村莊去看看那座房子
那座房子在很遠的地方 我走了很久的稻田小路 在房子還未完全映入眼簾之前 我先看見了一位女尼
那一刻 一種強烈的似曾相識的感覺起來
當房子真正出現在我眼前時 我震驚了 他和我夢中的一模一樣
房子後面站着那位女尼 我問他 我們是不是見過
我總覺得我認識你 他回答沒有 我們從未見過
隨後他邀請我進屋喝茶 他告訴我 他就出生在這座房子裏 現在和兒子的家人一起住在這裏
丈夫去世後 他出家爲尼
當我們走上二樓時 我從窗外看見那個庭院 裏面只剩下兩棵年老扭曲的橘子樹 上面掛着寥寥幾個幹別的果子
圍牆早已坍塌 只在角落裏殘留一些 其餘的都化作泥石散落一地
一股難以言喻的淒涼感瞬間湧上心頭 和我同行的女兒索南問我怎麼了
我低聲對她說 這就是我夢裏的那個橘子樹庭院 和現在卻成了一片荒涼的廢墟
那位女尼端來了酥油茶和藏紅花米飯
我坐在那裏 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同時也在猶豫是否要繼續追問下去
最終我還是忍不住問他 這座房子裏曾經是不是有一位年輕的母親去世了
他幾乎立刻回答 是的 我母親在31歲時去世 那時我才三歲
這與我夢中母親和孩子的年齡完全吻合 我繼續問他母親是怎麼去世的 天花
他說 在那個年代 天花是不丹的致命疾病 這一切已經發生在50多年前
那一刻 我忍不住在心裏問 難道我夢中揹着的那個孩子就是如今住在這裏的他嗎
我沒有再對他說任何關於夢的事 只是請他帶我看看房子的其他房間
我見到了他的孫女們 明亮而漂亮的女孩 我也看到了二樓那個帶頂的陽臺和夢中一模一樣
只是現在已經沒有織布的人了 但我仍然能看到曾經固定織布機的孔洞
女尼說 那正是他們小時候織布的地方 只有一個細節不同 陽臺的欄杆樣式與我夢中不一樣
彷彿讀懂了我的心思 女尼竟主動說 那些舊欄杆在幾年前已經更換了
最後我來到三樓的佛堂
那裏供奉着佛像與經書 我在佛前頂禮三拜 準備離開時 忽然看見窗臺上放着一副舊的黃銅望遠鏡
我拿起望遠鏡朝遠處望去 那一瞬間 我猛的一陣
在河的另一邊 高高的山坡上 清晰可見的是諾布卡 我出生的村莊
我向這個也許屬於曾經的我的家庭告別 沒有向他們透露任何關於夢的事情
而就在那天晚上 那些夢徹底停止了
此後 我再也沒有回到那個村莊 也再沒有見過那一家人
但問題依然留在心中 夢中那位滿面哀傷的女子
是否曾祈願下輩子去往那片能遙望這座房子的美麗村莊
她又是否真的在20年後 以另一種身份重新出現在諾布卡
而這是否意味着我成爲了一個比自己年長20歲的女人的母親 而她甚至已經有了孫輩
又或者這一切只是潛意識深處的記憶被夢境喚醒
夢與現實之間的驚人的相似是否只是罕見的巧合
直到今天 我依然無法解釋這段奇妙的經歷 它似乎超越了所有理性與邏輯
說到這裏 王太后畫風一轉 開始講述她那位外孫的故事
她說 我的女兒有兩個兒子 大兒子現在六歲 小兒子現在三歲
而這個小兒子就是被認定是高僧承願在來
至於我們是如何得出這一結論的 這本身就是一件難以用邏輯解釋的事情
在他剛出生不久 他就開始做出一些手勢 我們稱之爲手印
大多數人應該都知道什麼是手印 就是那些具有特定意義的手部姿勢
而他所做出的正是毗盧遮那的手印 毗盧遮那生活在八世紀 是歷史上最偉大的一世之一
而這個小兒子會自然而然的做出屬於毗盧遮那的手印
當時我們其實完全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我必須承認我當時非常無知 從未聽說過毗盧遮那這個名字
孩子不斷做這些手勢 我的女兒於是上網查詢 才發現這些正是毗盧遮那的手印
不久之後 當他開始學會說話時 他會念誦一些祈禱詞 而且是用梵文唸誦
我們完全聽不懂他說的是什麼 只能再次去查資料和請教高僧 才弄明白那些祈禱詞的含義
這些梵文祈禱 大意是願衆生心靈安寧 願每個人都獲得內在的平靜 願世界充滿和平
這讓我們感到非常震驚 因爲我們完全無法想象家裏竟然會出現這樣一個與衆不同的孩子
我們一度非常困惑 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真正的決定性時刻是在某一天 當時在場的有我的父親 我父親的兄長 孩子的母親以及我本人
那時 他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說 我是毗盧遮那 他說了三遍 我是毗盧遮那
從那以後 他的言行中不斷出現各種令人難以理解的表現和話語
幾乎每時每刻 他都在帶給我們新的驚訝 讓我們既震撼又困惑
後來 我們別無選擇 只能去請教不丹最德高望重的大看部
在與大看部商議之後 我們決定爲他舉行出家儀式 讓他正式授節出家
當時大殿中有500名僧人
在他們的見證下 這個小小的孩子完成了頂禮 他做了完整的九次頂禮 以及所有通常只有年長僧人才能完成的禮儀
我必須告訴你們 他是不丹歷史上最年輕的出家人 也是第一位出家的不丹王室成員
現在他三歲了 我希望有一天他能來到這裏 也爲這裏的能量與寧靜讓我深受觸動
我真心希望他能來到這裏 也希望自己能夠活得足夠長 親自陪他一起來到這裏
話音落下 王太后向在場的觀衆致以感謝 現場頓時掌聲雷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