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網飛最新王炸日劇《地獄占星師》! 女人一句話就能決定明星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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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網飛最新王炸日劇《地獄占星師》終於上線了
女主靠占卜封神
一句話就能讓明星身敗名裂
女人名叫數子
是全日本最有名的占卜師
想找她算命的人多到數不清
她的著作《六星戰術》自1982年出版以來
累計熱銷超過5000萬冊
成了全世界最暢銷的占卜書籍
後來她開始做客各類節目
節目收視率更是拿下了六連冠
傳記作者美奈
在編輯川穀的推薦下
打算把數子一路走來的傳奇人生
寫成自傳小說
數子因爲之前已經讀過美奈的作品
所以對她的創作倍感期待
不久後
數子走進演播大廳錄製新節目
現場一位女嘉賓是搞笑女藝人
數子卻毫不留情地評價對方
女嘉賓不服氣
覺得數子不該把自己說得如此不堪
但數子卻篤定地表示
對方的未來一目瞭然
繼續這樣下去遲早會自殺
兩人就此爭執不休
錄製現場變成了脣槍舌劍的對峙場面
以至於節目還沒錄完
儘管如此
數子依舊不依不饒
看着她的背影喊道
節目錄完後
川穀和美奈跟着數子坐上了家常豪車
兩人剛看了節目的錄播
川穀坦言自己看得膽戰心驚
於是忍不住好奇
問那位女嘉賓是否真會像數子預言的那樣自殺
數子的回答卻很耐人尋味
之後數子邀請美奈和川穀一起吃飯
想聊聊自己的故事
以便於讓數子更好地進行創作
席間一直沉默的美奈終於開口
問數子人生故事的原點是什麼
數子陷入幾秒沉思後
然後她點上一根香菸
思緒飄回了60年前
1946年
作爲戰敗國的日本一片狼藉
很多人流離失所
社會動盪不安
東京街頭隨處可見無家可歸的人
當時數子跟着母親和弟弟
母親拖着一輛板車
拉着謹慎的幾件傢俱
一家人躲到了大橋洞下度日
根本顧不上什麼體面
每一天光是活下去
就已經拼盡全力
母親爲了生計
給茶屋供貨使用賣茶充當啤酒
遭到茶屋老闆的百般羞辱
數子當時帶着弟弟
親眼目睹了全過程
等母親離開後
數子找到了那位茶屋老闆
謊稱這些啤酒
是父親從總司令部拿來的
老闆不敢得罪軍人家屬
毫不猶豫地從上衣口袋裏掏錢
逼着頭把錢遞給數子
可就在老闆付完錢後
嚐出啤酒居然是賣茶的味道
這才知道自己上當受騙了
老闆氣得當場追着兩個孩子跑
數子和弟弟拼命逃跑
混亂中弟弟摔倒了
老闆兇狠地衝上來
兩人扭打在一起
瘦弱的小姑娘
根本就不是成年人的對手
數子被打倒在地
就在這時
處於弱勢的他
投向對方的眼神卻異常兇狠
讓老闆都忍不住心底發涼
到了晚上
在廚房裏翻找半天
也沒找到一點食物
便獨自來到外面
他看到食堂裏別人供送的神像錢
盤子裏放着一個饅頭
趁着深更半夜四周沒人
數子走上前抓起饅頭就跑回了家
分給弟弟妹妹吃
自己卻謊稱不餓
之後他跑去給神像道歉
而就在這時
他看到地上有一條蚯蚓
直到1955年
戰後的廢墟上逐漸恢復生機
大樓一座座拔地而起
數子已經長成了大姑娘
家裏開了一家關東煮店
一家人在店裏各司其職
母親和妹妹們招呼客人
數子則靠着自己出色的演技
和客人打賭30秒內落淚
最終從每位客人手裏贏到了100日元
母親覺得她這樣有些不成體統
但大家都願賭服輸
甚至還有人誇數子
說她長大了說不定能當演員
其實數子確實有過當演員的念頭
看着牆上貼着新人選秀的海報
她的確很心動
而就在海報旁邊
還貼着另一則廣告
是白手套夜總會正在招聘女性公關
上面明確寫着高收入
窮怕了的數子露出了笑容
之後便來到夜總會
遞上了自己的履歷
還謊報了年齡
夜總會的負責人洛河
一眼就看出她還是個高中生
卻還是破格錄取了她
入職前
數子鄭重其事地表示
自己絕對不會出賣身體
洛河笑着安慰她
說他們不是那種地方
兩人談話時
夜總會的第一紅牌莉莉走了出來
莉莉一眼就看出數子是新人
但數子卻很有信心
說自己很會招待客人
當晚是數子第一天上班
洛河親自給她化妝
化妝後的數子彷彿變了一個人
靚麗動人
也顯得更加成熟性感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數子有些詫異
之後她被安排跟着莉莉學習
客人看到數子時
問起她的年齡
數子謊稱自己二十歲
還說之前的工作是做行政的
莉莉顯然不想自己的客人被數子搶走
畢竟數子更年輕漂亮
對客人更有吸引力
便忙着把客人拉走了
數子心裏有些不甘
她有自己的辦法贏得客人的喜歡
於是走到把臺問服務生
才知道那位客人是恆山紡織公司的社長
年輕的時候也吃過不少苦
下班回家後
數子跟母親說了自己在夜總會工作的事
儘管母親有些詫異
但數子表示自己不會因爲工作耽誤學業
還會按時把薪水帶回家
只是以後不能繼續在店裏幫忙
之後數子跑到公用話廳
給恆山紡織公司打電話
單獨把恆山社常約了出來
數子說自己約她沒別的意思
只是希望有人能聽聽自己的故事
恆山社長顯然對她很有好感
說自己不介意她講任何事情
數子便說起了戰爭時期
一家人窮困潦倒
隨時都可能餓死的經歷
恆山社長當年也受過苦
也是從窮苦日子一步步走過來的
數子正是想借着這樣的話題
拉近彼此的距離
可誰也沒料到
聽完恆山社長的鼓勵後
數子居然哭了出來
當然這並不是真哭
而是她的表演
這樣一個楚楚動人的姑娘對着自己哭泣
恆山社長自然心生憐愛
就這樣
數子成功從莉莉手裏搶走了恆山社長
之後數子又用同樣的方法
約會了很多成功人士
很快就成了白手套夜總會的紅人
看着數子以新人的姿態壓過自己一頭
莉莉心裏多少有些不爽
便開始針對數子
往她的衣櫥裏扔垃圾
還在化妝間裏對她冷嘲熱諷
晚上下班時
數子把自己受委屈的事告訴了洛河
洛河安慰了她
還握着她的手錶示一定會保護她
之後還帶她去高檔商店買件連衣裙
讓數子對東京城最富盛名的商業區大開眼界
洛河還跟她說出了自己的願望
說有朝一日一定要在夜總會附近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店
希望到時候數子能陪在她身邊
這無疑是一種間接的表白
洛河藉着這個機會拉過數子親吻了她
當天還把數子帶回了自己家
而數子面對年輕溫柔的洛河
並沒有抵抗住誘惑
奉獻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雲雨之後
她覺得自己的未來會很幸福
希望有朝一日
能和洛河一起開一家屬於他們的店
洛河說要先存夠錢
數子也有了新的目標
之後的日子裏
她依舊在夜總會里認真上班
和恆山社長也越來越熟悉
可就在某一天
恆山社長在夜總會見到數子後
提出了一個要求
數子聽到這話
猛的推開了恆山社長
她這才意識到
自己被洛河賣了
她立刻衝上去找洛河理論
可洛河卻辯解這是爲了他們共同的夢想
數子本以爲洛河是真心對自己
想和自己一起打拼未來
沒想到他根本就是在利用自己
而就在兩人爭執過後
莉莉再次出現並說出了真相
原來這一切就是洛河給數子設下的陷阱
絕望之下
數子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拎着一桶汽油衝到洛河面前
託在了他的身上
洛河嚇得跪倒在地
數子划着了一根火柴
想要燒死他報仇
最後火還是熄滅了
數子看着腳底跪地求饒的洛河
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那天回家後
數子回到了家裏的關東煮店
一杯接一杯地灌着清酒
喝得名頂大醉
他終於爲自己當初的天真
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最終想不開的他選擇了自殺
數子最終被成功搶救了回來
經歷了感情欺騙的打擊後
他心裏萌生了強烈的念頭
想要輟學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店
他之所以想當老闆
就是不想再任人擺佈
這之後
有位常去數子母親店裏喝酒的投資人
鍾原先生
主動提出帶他去看一間沿街旺鋪
那間店的客流量特別大
本以爲數子會對店面很滿意
沒想到一聽到租金
他直接嚇了一跳
這間店一年的租金要38萬
以他單薄的家底
根本無力承擔
然而令人沒想到的是
鍾原先生主動表示願意幫他
因爲他相信自己的眼光
覺得數子是個能成大事的人
想賭一把當他的投資人
支持他租下店鋪做生意
有了鍾原先生的投資
數子第二天就直接從高中輟學了
數子確實有做生意的天賦
雖然他們開的店規模不大
但是數子懂得投其所好
清楚知道客戶真正的需求是什麼
因爲來店裏吃飯的大多是趕時間的上班族
所以他們爲顧客準備的食材
不論是大小還是溫度都會恰到好處
而且每天還會想方設法變換口味
不讓顧客覺得單調厭倦
這就是數子的經營策略
在薄利多銷的營銷方式下
小店的生意大獲成功
儘管店鋪生意十分紅火
可開了大概半年後
就有人盯上了這家店
願意出三倍的價錢盤下來
店鋪最終只能關閉
雖然數子心裏有些生氣
但在他的張羅下
第二家店很快就開業了
這次是開在新橋的一家夜店
數子這一次依然把目標客戶鎖定在上班族身上
初衷就是讓這群忙碌的人
能在緊張的工作之餘
得到全身心的放鬆
他特意找了一群沒有經驗的素人來做公關小姐
而且夜店並沒有開在繁華地帶
然而正是這份遠離鬧市的清靜
讓顧客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清新感
所以夜店的生意依舊異常火爆
僅僅一年時間
數子就還清了中原先生的所有投資
五年之後更是存下了超過300萬日元
要知道那時候日本上班族的月薪
還不到2萬日元
而數子當時纔剛滿20歲
而就在生意做得順風順水的時候
數子卻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
去大學蹭課當旁聽生
所以在校大學生
大多都沒心思讀書
可是數子根本不關心這些
只專注於和自己相關的事
雖然他高中沒畢業
一開始聽不懂各種課程內容
但他並沒有氣餒
反而付出了比普通大學生
更多的努力去學習
在獲取知識的同時
數子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
越來越渴望學習
真切地覺得自己一天比一天有進步
可他骨子裏帶着貪心
漸漸厭倦了新橋的課群
決心要去最大的舞臺一決勝負
而這個最大的舞臺
就是東京最繁華的商業街區
時間來到1962年
數子才23歲
雖然繁華地段的競爭力更大
挑戰也更艱鉅
但他看重的是
兩年後附近將要舉辦奧運會
到時候的人流量會比現在多得多
不得不說
年紀輕輕的他
就已經有了超前的眼光
可現實很殘酷
在黃金地段開一家
比之前規模更大的夜店
不僅要投入自己所有的積蓄
還得再向中原先生借500萬日元
在1962年
500萬日元的購買力超乎想象
而中原先生也立刻察覺到
這次投資和之前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不由地泛起了猶豫
甚至不惜在熱鬧的街頭當衆下跪
直到中原先生答應爲止
母親很擔心樹子
於是找算命先生給女兒算了一卦
當天晚上
母親便把找算命的事情告訴了樹子
樹子覺得母親的做法很愚蠢
認爲占卜都是胡說八道
可其實作爲這次投資的決策者
他自己心裏也沒底
不過
在樹子的全力籌備下
商業區的新店終於開業了
規模確實比之前大了很多
他還特意讓弟弟大雄來幫忙
開業後
樹子忙前忙後
之前在大學裏積累的知識
也終於派上了用場
店裏經常有政商兩界的大老光顧
而且60年代
也正是日本經濟騰飛的時期
所以樹子只用了一年時間
就還清了欠中原先生的錢
而作爲夜店老闆
樹子每天都在店裏忙得不停
偶爾還要親自上前應酬
有一次
店裏招待商界名流時
他遇到了某財團的新人三田
三田顯得很斯文
閉眼見到樹子就一見鍾情
想要邀請他在夜店打烊後單獨約會
從那以後
三田三番五次帶着鮮花來店裏
想要單獨跟樹子約會
卻每次都遭到委婉拒絕
可三田並沒有氣餒
平均每週都會來三次
但始終沒有成功
直到有一天
夜店要招待國會議員
樹子非常認真謹慎
花盡心思準備招待事宜
就在這個時候
三田又拿着鮮花來到了店裏
樹子本以爲又要像之前一樣拒絕他
沒想到當場的議員竟然和三田認識
據議員介紹
三田的父親是自己的堅定支持者
作爲靖剛縣的大地主
爲了支持他
特意賣了三座山給新幹縣當工程預留用地
可以說
三田家富可敵國一點也不誇張
而這一切
三田之前從來沒有主動跟樹子提過一句
也正是這一晚
三田終於得償所願
成功約到了樹子
當三田問他是不是因爲
知道了自己的家事才願意赴約時
樹子卻予以否認
說只是不想辜負他的熱情
那天
樹子還問了三田的理想
三田坦誠表示
自己不想像父親那樣做大地主
而是想模仿美國拉斯維加斯的模式
在自家海邊的大片地皮上
開一家集飯店和賭場於一體的酒店
雖然三田的想法還只是紙上談兵
但對於樹子來說
卻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樹子雖然也算有錢人
但和三田這樣的大家族相比
他便根本不值一提
而在這之後的某一天晚上
三田沒有打傘
貿宇來到了夜店
他告訴樹子
自己的父親去世了
需要回去接班
還要辭掉這邊的工作
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了
而他這次是專門來道別的
說完三田就貿宇衝了出去
樹子出於關心
拿起傘追了出去
這時候
三田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渴望
直接向樹子表白
結婚
一起追夢吧
樹子是一心想要往上爬的人
知道三田出身名門望族後
他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就這樣
兩人在愛的名義下結了婚
然而樹子卻忽略了一點
結婚從來都不只是兩個人的事
尤其是像三田這樣的大家族
樹子嫁入豪門的當晚
在洞房之後樹子就提出
要替丈夫分擔事業上的壓力
由此可見樹子嫁給三田
不只是想當一個家庭主婦
他還想借着三田家族的商業基礎
當跳板
好好施展自己的才華和抱負
所以他主動問了丈夫第二天的打算
三田告訴他
明天要去銀行和相關政府機構
跑手續
畢竟家裏要在海邊開酒店
這些步驟少不了
樹子表示想跟着一起去拜訪
三田也欣然答應了
本以爲第二天能順利同行
沒想到樹子起晚了
醒來時身邊的丈夫早就沒了人影
他獨自去吃早飯
見到婆婆才知道
三田已經出門工作了
樹子再次提起
想在工作上幫襯丈夫的打算
可婆婆卻告訴他
到了晚上
丈夫回到家
樹子又一次說起
想幫着打理事業的事
還提到自己在東京開夜店時
認識了不少政商界名流
肯定能給丈夫的事業添加助力
雖然樹子說的誠懇
但是三田並沒有認可他的想法
原來三田是獨生子女
從小到大一直羨慕有兄弟姐妹的家庭
所以他希望自己的兒女
不要像他一樣孤單
言下之意就是讓樹子專心多生孩子
不要插手他們家族的事業
可三田婚前告白時
明明說要帶樹子回老家一起發展事業
才讓樹子看到了莫大的希望
可結婚後
他卻希望樹子像普通女人一樣相夫教子
這顯然不是樹子想要的生活
後來百無聊賴的樹子
去找婆婆找點事做
哪怕幫着下人做做家務也好
沒想到婆婆直接指派他
去打掃家裏的雞舍
既然他非要找點事做
就給他最辛苦的活
樹子毫無怨言的接受了
可心裏總覺得難以融入這個家庭
有時候還會懷念以前在夜店的生活
忍不住想給弟弟打電話
可就連打電話都要看婆婆的臉色
這時候的樹子
在這個家裏完全找不到存在感
直到有一天
三田的三叔公去世了
按照常理
作爲三田家族的少夫人
樹子本該參加葬禮
然而令人沒想到的是
婆婆直接拒絕了他
可見三田家到底是沒有
把他當成真正的家人
更尷尬的是
當樹子走進後廚時
突然聽到下人們都在偷偷議論自己
直到這時樹子才知道
三田家族根本不認可他這個媳婦
因爲樹子之前有着開夜店的經歷
所以他們家上下
都把他當成了風塵女子
而婆婆也一直把樹子
當作是生兒育女的工具
而樹子能嫁給三田
不過是因爲當初三田對他一見傾心
春心萌動下苦苦哀求母親
纔得到了允許
樹子再也忍不住了
一氣之下解僱了所有下人
當天晚上
三田和婆婆回到家
發現家裏漆黑一片
所有人都走了
樹子也已經坐上了離開的列車
誰也沒料到
樹子走之前
用家裏雞舍的雞做了一頓全雞宴
婆婆之前讓他打掃雞舍
其實就是暗指他像雞一樣
只是個反眼後代的工具
而樹子用這樣的方式
徹底報復了三田家的輕視
從樹子嫁入三田家到結束這段婚姻
一共只用了一週時間
這就是樹子的性格
一旦感覺到事態不妙
馬上就抽身離開
絕不允許自己有任何拖沓
也不會陷入內耗焦慮
更沒有因爲這段婚姻
動搖自己在商業圈
繼續向上發展的決心
樹子回到東京後
沒因爲這段失敗的婚姻而變得消沉
反而想着抓住明年東京奧運會的機會
在商業區擴大規模
多開幾家夜店
雖然母親一直擔心他投資失敗
還想找算命先生再算算
但是樹子覺得母親思想太保守
守着自家的關東煮小店
想法早就跟現實脫節了
可當初算命先生說的話
似乎也在慢慢驗證樹子的命運
他當初貪圖富貴嫁給三田
最後婚姻一場空
好在他的夜店還在正常運轉
成了他重新創業的底氣
然而母親還是不放心
又去找算命先生補掛
先生告訴她
樹子的生意會越做越火
但也提醒她
別忘了之前說的
樹子的生意果然如算命先生所說
越來越紅火
隨着東京越來越繁華
中心地帶車水馬龍
人生鼎沸
作爲精明的商人
樹子的名聲越來越大
不僅政商兩界的要員紛紛接觸她
而且還引起了日本黑道的注意
這一天
新生會的二當家山崎
帶卓手下跑到樹子的店裏
每月要收二十萬保護費
是平時的十倍
明顯就是來找茬的
樹子不想交
還表示要報警
可黑道根本就不講道理
山崎的手下直接在夜場裏摔砸杯子
想給樹子一個警告
山崎還威脅樹子
警察在明處
黑道在暗處
真要鬧起來
她根本得罪不起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
新生會的老大龍口突然走了進來
她把自己的手下臭罵了一頓
還說自己是這家店的常客
樹子就這樣和龍口相識了
之後樹子的另外兩家店面很快開業
她平時的工作就是在三家店之間來回穿梭
每家店的生意都要照顧得面面俱到
然而就在一天
她從一家店趕往另一家店的路上
邂逅了一個帥氣的男人
後來這個男人來到夜店裏消費
出手十分闊綽
通過弟弟打聽樹子才知道
她是一家房產公司的社長
名叫虛騰
臨近新年
店裏也異常熱鬧
可每次虛騰來
都會點名讓其他小姐做陪
哪怕樹子有意接近她
她也總是對樹子愛搭不理
年關將至
店裏馬上就要停止營業迎接新年
樹子這一年下來賺了不少錢
她想換一個更大的住房
也想着繼續擴充商業版圖
不再侷限於夜店生意
不得不說
樹子既有野心又有經濟頭腦
生意想不火都難
而就在這個時候
之前一直對她愛搭不理的虛騰
突然來到店裏
還直接開口向樹子借50萬
雖然弟弟極力勸阻
說虛騰之前在店裏只消費了30萬
現在借給她50萬
相當於讓她淨賺20萬
這很可能是高級詐騙
但樹子卻不以爲然
毫不猶豫地把錢借了出去
還說這是她和虛騰的緣分
送虛騰出門的時候
樹子滿是期待地告訴她
之前一直想跟她說幾句話
可她總對自己愛搭不理
虛騰這才說了實話
其實是因爲想和你見面纔來的
不管這話是真是假
樹子聽了之後都很高興
正好天空挑起了雪花
在這樣浪漫的氛圍裏
樹子對虛騰生出了一絲幻想
雖然她早就想到自己可能被騙
但她卻覺得
就算是被騙
也心甘情願
其實樹子不過也是個正常女人
遇到欣賞的男人
怎麼可能不心動呢
虛騰向樹子借了50萬後
不僅沒有像旁人擔心的那樣捲款跑路
反而沒過多久就跑到夜店
不僅還清了50萬本金
還多給了5萬作爲感謝
因爲樹子曾幫過自己
虛騰想着能再幫她一把
而樹子正好說自己想換套房子
虛騰便說手裏有套特別合適的房源
還帶着樹子去實地看房
而這套房子
是一位美國外交官之前在日本購置的
如今外交官要回國
纔打算轉手賣掉
樹子看着虛騰全程用英語
和外交官順暢交流
不由地投去了讚賞的目光
看完房後也對房子滿意得很
本以爲接下來就是順利買房的流程
沒想到就在樹子來到虛騰公司
準備敲門找他辦理買房手續時
卻聽到屋裏傳來虛騰發火的吵鬧聲
等走進辦公室後虛騰坦言
他們做的房產生意其實都是非法經營
爲了促成交易
他們會欺騙甚至威脅他人
還會強制奪走別人的土地
虛騰想讓樹子看到自己真實的一面
他覺得樹子大概率不會再信任自己這個房產商
所以提出之後會給他介紹一個靠譜的專業房產中介
雖然虛騰做着違法的勾當
但樹子卻爲他的坦誠感到高興
在他看來
比起違法經商
一個男人願意對自己說真話
才更難能可貴
此刻的他反而帶着欣賞的眼光看待虛騰
虛騰接着說起自己做非法生意的原因
他是戰亂中長大的孤兒
當年爲了維持生計
纔不得不走上這條路
樹子聽完這話
突然覺得自己和虛騰同病相憐
因爲他們都經歷過戰火紛飛的年代
從小吃盡苦頭
都是從苦難裏披荊斬棘走過來的
所以他非但沒感到兩人之間有距離
反而覺得彼此的關係更近了一步
毫不猶豫就決定買下虛騰介紹的這套房子
因爲虛騰的坦誠相待
樹子一時生出了和他約會的衝動
兩人便一起來到了海邊
他們在海邊一起回憶小時候的苦難
暢談長大後的願望
虛騰說自己小時候總因爲餓肚子睡不着覺
那時候的願望就是開一家夜總會
能悠閒地坐在臺下看女人們跳舞
而樹子則表示
他小時候的願望是成爲一名演員
那樣就能穿漂亮的裙子
和帥氣的演員一起拍戲 跳舞
虛騰聽完
緩緩伸出手邀請樹子共舞
兩人在海邊伴着浪漫的氛圍起舞
彼此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
虛騰突然向樹子表白
而他要用這段時間
斷絕那些非法生意
這番話讓樹子覺得
這是他有生以來聽到過最暖心的話
1964年對樹子來說
是人生中最難忘的一年
這一年裏
他事業有成
搬進了虛騰介紹的新房
還遇到了虛騰
可謂是事業愛情雙豐收
之後奧運會如期舉行
樹子的生意越做越火
積攢下了不少積蓄
他和虛騰的關係也愈發親近
時常一起約會
有一天
虛騰把樹子帶到一棟空房子裏
告訴他這就是自己要開夜總會的地方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
虛騰說
而這正是樹子的專長
所以希望能邀請樹子和自己合作
而開這家夜總會需要投資兩億日元
他目前已經籌集到一億
剩下的會想辦法
等甩掉之前的生意後
這裏就會成爲他們一起施展夢想的地方
本以爲這是兩人共同追夢的開始
沒想到在愛情的蠱惑下
樹子的理智漸漸褪去
當即表示
會幫虛騰湊齊剩下的一億日元
爲了籌到這筆錢
他打算用自己的三家店鋪
和剛買的新房做抵押
然而這時
虛騰卻提出了一個要求
他們攜手經營的夜總會
是承載兩人夢想的事業
不允許其他人插手
虛騰知道樹子有個叫中原的投資者
即便中原先生投資過很多項目
他也不希望對方介入
其實
樹子最開始找過中原先生
讓他幫忙調查過虛騰的底細
但隨着和虛騰相處時間變長
樹子慢慢覺得虛騰是個真誠的人
後來中原先生調查到虛騰的負面消息
想告訴樹子時
他卻十分牴觸
沒等中原先生說完就起身走掉了
而虛騰不讓中原先生插手
正是因爲中原先生作爲旁觀者更爲清醒
儘管樹子心裏有過一絲猶豫
但他還是通過抵押資產
成功湊到了一億日元
投入到夜總會的項目中
期間
樹子親自參與夜總會的佈置
以及設計和裝修工作
具體的工程實施則交給了虛騰
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夜總會如期開張
規模比樹子之前開的三家店大了很多
開幕當天
樹子和虛騰都登臺發表了開業致辭
他沒有察覺到
虛騰在看他的時候
投來了一樣的眼神
其實那時候的虛騰
心裏其實早已暗藏鬼胎
雖然夜總會開業後門庭弱勢
但中原先生去樹子母親開的店裏喝酒時
還是提到了對樹子的擔憂
聽到這話
樹子的母親突然想起了算命先生說過的話
當場突發心臟病
與此同時
樹子回到夜總會時
發現門口聚集了很多人
上前詢問才知道
原來虛騰在夜總會裝修期間
只給工人們開了空頭支票
這些人都是來討債的
而虛騰早已不見蹤影
而樹子的弟弟查看銀行賬戶後發現
裏面的錢已經被虛騰全部提走了
直到這時
樹子才意識到
從頭到尾都是虛騰部下的一張網
他一步步墜入了他的陷阱
可惜現在醒悟已經爲時已晚
樹子心裏還對虛騰抱着一絲期待
希望這一切都是假象
他親自跑到虛騰的公司
卻發現那裏早已人去樓空
在辦公室的一堆文件裏
他找到了一個檔案袋
封面上寫着是一傢俬家偵探寄給虛騰的
打開後樹子才明白
虛騰曾經專門找私家偵探調查過自己
他對樹子從小到大的經歷瞭如指掌
接近他的目的
從一開始就是爲了騙取他的錢財
樹子看着檔案袋裏的記錄
回憶起和虛騰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終於徹底清醒
自己是被虛騰騙了
他跪倒在地失聲痛哭
之後
樹子不得不變賣房子
三家店鋪也相繼被迫停業
爲了躲避債主
他只能躲在夜總會的大廳裏偷偷哭泣
直到弟弟趕來
告訴他母親去世的消息
樹子這纔來到醫院
看着病牀上的母親
他才意識到
自己因爲忙着處理債務問題
連母親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樹子的妹妹說
母親是因爲突發心臟病去世的
而母親之所以會發病
是因爲臨死前又去找了算命先生
因爲討債的人太多
姐姐和妹妹提醒樹子
不要出現在母親的葬禮上
免得債主追到葬禮上攪局
無助的樹子離開了病房
出門時碰到了中原先生
他想和中原先生打招呼
可中原先生卻沒有搭理他
畢竟當初中原先生提醒過他
可他被愛情衝昏了頭腦
完全無視了那些忠告
如今落到這般田地
也只能怪自己
就在樹子陷入絕望之際
黑社會老大龍口出現了
他表示願意替樹子接手這個爛攤子
擺平所有的債務危機
不過他提出了一個要求
然而令人難以想象的是
這所有的一切
從頭到尾都是龍口一手設計的
就連虛騰這個人物的出現
也是龍口一手安排的
目的就是利用樹子的弱點
讓他傾家蕩產
這樣樹子纔會匍匐在他腳下
成爲他的玩物
龍口作爲黑老大
手段狠辣
他就是要讓樹子
徹底墜入自己佈置的地獄
對龍口來說
得到樹子可謂一舉兩得
因爲樹子有賺錢的本事
他是磕腰錢樹
還是個龍口可以爲所欲爲的情婦
而虛騰在完成任務後
開車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留下樹子深陷地獄的深潭苦苦掙扎
時間線回到現在
當初那場全心投入戀愛
卻換來徹頭徹尾的利用與欺騙
終究給樹子留下了刻骨的傷痕
他會在舉辦占卜演講會時
當衆說出自己這段經歷來激勵他人
那時的他已經跌入谷底
但自學占星術
讓他重新從深淵爬了出來
因此他深深信
這些話鼓勵了無數信徒
每一次演講會
樹子都會收取低廉門票
演講會結束之後
有價格更爲高昂的一對一諮詢服務
往往經過一場演講
大量信徒被他煽動到陷入狂熱
會支付高昂價格只得到他的指點
這天
一位老太太帶着一身傷痕
坐在了他的一對一諮詢室
樹子猜出老太太有一個不成器的兒子
老太太直呼他的占星術簡直神了
他的確兒子不成器
還經常對他家暴
他一生辛苦
你的苦勞必須得到抵抗
要做正確的占星術
想要祭祀祖先
就要購買樹子所推薦的高級墓地
美奈站在諮詢室外將一切收入眼中
她想起傳言樹子會跟墓地商談好回扣
向信徒推銷墓地
還有人指控他靠着怪力亂神
招搖撞騙
這些指控是否真實
美奈不清楚
但她親眼看到演講會結束
工作人員數錢數到點抄擊都快報廢
樹子看出他的鄙意
反問他
金錢的價值是什麼
美奈無法作答
樹子從她的錢包裏掏出了所有的錢
一張張點燃
請不要
二萬塊錢是我們兩個星期的工資
樹子哈哈大笑
錢的價值就在於承載着人類的慾望
兩萬塊日元便能買美奈大驚失色
當天晚上她帶美奈去歌舞伎町瀟灑
給牛郎點香檳塔
每一個牛郎眼中都是相似的慾望
而錢也完全滿足了樹子支配這些男人的慾望
只要一點小錢就可以讓年輕男人們圍着她投懷送抱
她在用錢來撫平自己年輕時因爲感情留下的傷口
這就是金錢的價值
當初她第一個相信並給予第一次的男人
反手逼他出賣身體
第二次傾盡全力付出所有身家去愛的男人
將她推落深淵
讓她淪爲了龍口的玩物
她在龍口身邊時
每天過得生不如死
龍口不止吸毒
還會在她的店裏強行侵犯她
請不要
那一記耳光打碎了她所有的自尊
她麻木地承受着一切
不止龍口對她毫無尊重
就連龍口的小弟也對她是呼來喝去
雅野完全不怕龍口的詮釋
熱情邀請她與自己共舞一曲
數字不免提醒她
自己是龍口的玩物
被困在籠子裏的金絲裙
這句話重新點燃數字心中的希望
下一秒
龍口的出現卻又令那微弱的希望熄滅
沒想到
雅野卻絲毫沒有因爲龍口的出現而退卻
她近乎挑釁式地向龍口說出了自己對數字的好感
作爲另外一個堂口的幫主
雅野所負責的堂口主要以賭博盈利
她順勢邀請龍口來參加自己的賭局
龍口故作大方贏下賭局
轉過頭私下對數字施暴
怒氣難消的她殺到雅野的堂口
本想贏下雅野的一切
卻將自己所有積蓄輸了個精光
甚至向雅野借了一筆高利貸
爲了償清這筆高利貸
龍口付出所有
包括數字店面的地契
雅野原封不動將地契還給了數字
從此數字自由了
數字沒想到自己的自由來得這麼輕易且突然
雅野幫她
完全不求任何回報
說完這些
她起身就走
簡直像是黑幫片裏那些重情重義的男主角
剎那之間
數字無可救藥的愛上了雅野
畢竟上一個騙得她傾家蕩產的虛騰
營造出的人設就是剋制姻緣
善良真誠
還有點黑色背景
虛騰那些都是假的
但眼前的雅野卻是真的
只能說數字就吃這套
她強行闖進雅野的辦公室示愛
雅野卻顯得極爲剋制
可她終究抵擋不住數字狂熱的示愛
兩個人熱情的親吻在一起
時間來到1973年
日本失落的三十年開始
經濟一日千里的衰退
數字的夜總會沒聲音
雅野的賭場也沒好到哪去
雅野甚至經濟窘迫到養不起自己的小弟
數字提議賣掉自己手上的夜總會
把錢貼補給雅野
她不肯要數字的錢
怕數字跟黑幫扯上太深的關係
偏偏她手下的小弟拿不到足夠多的錢
鋌而走險
開始在地盤內售賣毒品
這是黑幫裏絕對不能碰的紅線
雅野抓住人一頓拷打
這才問出小弟是先從數字那裏
騙來了一筆錢去進貨白粉
這件事讓她決定徹底遠離數字
爲了數字好
他們只能分手
數字失落之下
竟破天荒第一次請塔羅牌占卜師
給自己算了一卦
她想知道自己和雅野的命盤合不合
結果卻令她意外
她和雅野命盤極度契合
之前數字在走沒運
所以會分手
但現在已經到了觸底反彈的時候
從此刻起
她的運勢會變好
占卜師提醒她可以換一條新的賽道
數字看着街邊新開的迪斯科舞廳臨機一動
她將夜總會改成了更爲時興的
當下流行的迪斯科舞廳
這一改動果然引來了大量客流
她再次賺得盆滿鉢滿
就連雅野也決定再次回到她的身邊
誰料下一秒
龍口持槍出現
雅野下意識躲在數字面前
身中四槍
可或許真的是他們運氣好了起來
這麼嚴重的傷
雅野最後竟然平安搶救回來
這一次變故也讓數字徹底死心塌地的
想要跟雅野在一起
儘管雅野因爲黑幫身份
無法和數字結婚給她一個名分
但他們還是一起去拍了婚紗照
鏡頭前數字第一次笑得那麼開心
那時她真的以爲自己會和雅野白頭偕老
可他們之間的關係
卻在不久之後走到了盡頭
要說他們關係的轉折點
就要說到另外一個
如今赫赫有名的女明星
這位女明星曾連續20年登上
有日本春晚之稱的紅白歌會
當年作爲一線女星的她
卻遭遇感情騙子
1977年
男友欺騙她
爲多張欠條簽名背書
這些欠條合起來有4億之多
事發後男友捲款跑路
她被債主找上門來
逼入絕境
醜聞發酵後
女明星千代痛不欲生
決定自殺
沒想到正在她準備跳橋的時候
卻被路過的樹子意外救下
她讓男友雅野對着債主亮明身份
債主畏懼雅野的黑幫身份
不敢再強行逼債
千代這才得以平安進入舞臺
可是臨上臺前
她心中萬分恐懼
不相信自己能夠再次站上臺唱歌
樹子又一次給予她鼓勵
千代在她的鼓勵下重拾信心
完成表演之後
樹子和雅野將所有債主聚在一起
進行商討
樹子東拼西湊
拿出全部身價
湊爲1.51日元
她想要用這些錢來一次性
償清千代身上4億日元的債務
債主們自然不肯答應
樹子便曉之以情
動之以理
這些債務畢竟不是千代直接欠下
錢也沒有花在她身上
她同樣是受害者
可債主們哪管那麼多
他們之所以願意借錢
完全是因爲對方打着千代男友的名義
他們自然要將所有的賬全算在千代身上
千代被嚇得瑟瑟發抖
雅野便站出來
開始唱起紅臉
她亮出自己的黑幫身份
以黑幫幫主的名義
懇求各位債主放過千代
不要讓這樣國寶級的歌姬就此隕落
作爲黑幫
債主們礙於雅野的身份也只能認栽
拿了1.5億了事
千代眼見一場危機就此化解
她無比感動
而樹子則買斷了所有債務
成爲了千代新的債主
他們一起開發佈會
樹子向大衆宣佈
自己會成立經紀公司
只爲千代一個人服務
千代會努力工作
還清她的欠款
面對鏡頭
千代哭得梨花帶雨
因爲這一次相救
兩個人之間產生了
類似姐妹般親密的感情
爲了還債
千代的房子也必須出手
看着被搬空的家
千代心裏失魂落魄
樹子卻鼓勵她
房子6個月之後纔會被拍賣
於是千代便真的打起所有精神
努力工作
他們開始接所有一切能夠接到的演出
從鄉下小場館到監獄
日本各處都留下了他們的足跡
樹子帶着弟弟接任了
千代的助理和經紀人
繁忙的工作讓她每天都累到驚奇歷盡
可只要抬頭看看臺上的千代
她便覺得自己還能再撐一撐
就連她的迪斯科舞廳
也因爲有了千代的代言
再次火爆
千代的人氣也在這個過程中更上一層樓
各種大型邀約紛至她來
他們成功趕在千代的公寓
被拍賣前買回了她的公寓
但還完債之後
樹子還是放手讓千代離開了自己
畢竟她只是一個音樂圈的圈外人
無法給千代更好的發展
美奈聽完這些
愈發着迷於樹子的人格魅力
忍不住連連感嘆樹子真是一個好人
誰料這時
她卻接到了樹子弟弟的電話
當年那些事
樹子的弟弟也是親歷者之一
她聽完樹子給美奈講述的版本
忽然笑了
真相遠比樹子描繪的要慘烈得多
現實裏的愛情不像童話
只要公主和王子在一起
就會永遠幸福
當日本經濟開始衰退
樹子和雅野的感情
迪斯科舞廳的確一開始
爲樹子帶來了一些客流
讓她賺到了一些錢
可沒過多久
隨着日本經濟進一步衰落
人們就連迪斯科舞廳也沒有興趣再來了
他們開始整天爲了錢吵架
這時
有一位在黑道和演藝圈
都有關係的先生找上門來
請求雅野幫助
這時的千代因爲債務被逼上絕路
這位先生作爲千代的監護人
希望雅野能夠出手相助
讓千代免於被債權人追殺
所以從頭開始
自殺的故事就是樹子完全瞎掰的
樹子在看見千代的第一眼
就意識到這是一頭飛揚
或者說一棵搖錢樹
她想出了讓雅野在鏡頭前
對着債主下跪的辦法
雅野雖然不情願
但是因爲她實在缺錢
只能配合樹子
那些債主也是礙於雅野的黑幫身份
怕惹怒她
最後沒自己好果子吃
只能捏着鼻子認栽
千代被這些戲碼所感動
死心塌地的爲樹子幹活
這一干就是整整三年
她感到心神疲憊
被掏空所有精力
平時千代回到家裏
樹子甚至連一碗熱飯
都不會爲她準備
千代忍不住問她
自己的債還剩多少
這是樹子拿出了
當初龍口用在她身上的把戲
以前的債務還完了
但現在又有新的債務
這一筆債務是一億多日元
這樣卷下去
千代完全看不到自己還完債的希望
終於有一天
一個演藝圈業內人士
趁着樹子不在
忍不住提醒她
她爲樹子幹了四年
每一場她的演出出場費
都在400萬日元以上
光是一年
樹子應該就能夠從她身上
得到四億日元以上的利潤
三年下來
她所賺到的錢
早應該還清了債務纔對
千代情緒幾乎崩潰
她忙完一天回到家中
樹子卻穿着新買的
華貴皮草大衣
準備出門去玩
千代忍不住與她對質
眼見被識破
樹子索性承認
千代信念徹底崩塌
兩個人徹底撕破臉
樹子索性不裝了
這棟公寓是買回來了
但買在她名下
眼下千代不但簽了賣身契
甚至沒有住處
也沒有一分錢
樹子準備把她掃地出門
讓她晚上住地下室
白天接着爲自己當牛做馬
眼見樹子得意的揚長而去
千代跌坐在地
一直等到晚上
雅也得到消息
按照樹子的吩咐
來接千代搬出公寓
可生性善良的雅也
對千代眼下的狀況於心不忍
這句話一下
讓千代心中產生了一個想法
她要報復樹子
於是當晚雅也回到家中
竟看見令自己心碎的一幕
千代與雅也竟滾在了一起
這就是雅也與樹子分手的真正原因
樹子弟弟口中這些往事
與樹子口中的往事
是截然不同的兩個版本
一個是童話
一個是恐怖故事
美奈聽完這些
心中久久難以平復
她想要一個真相
於是
她又一次找到已經年老的千代
想要從這個親歷者口中
得到有關當年的真相
千代承認樹子說的是真的
樹子的確是她的救命恩人
但同樣樹子弟弟說的也是真的
樹子拿她當搖錢樹
極盡盤剝
美奈追問
當初樹子真的騙了她嗎
千代和雅也滾在了一起
這也宣告着雅也和樹子的感情徹底結束
沒有黑幫庇佑
樹子自然不能再像以前那麼耀武揚威
她也沒辦法再扣着千代
讓人給自己當老黃牛
不得已
她只能放千代離開
兩個人在媒體面前維持了最後的體面
沒有互相說對方的壞話
樹子的事業重心本來一直就是圍繞着千代展開
這顆搖錢樹跑了
她無事可幹
加上失戀帶來的傷痛
樹子難得閒下來
四處旅遊療愈分手的傷痛
這一天她在酒店大廳看見一個女孩
拽着男人苦苦哀求
雖然聽不清兩個人說了什麼
但樹子猜到女孩大概應該是被分手了
當晚
她又在酒店的吧檯巧遇女孩
女孩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
那份對於被拋棄的感同身受
讓她忍不住勸了一句
女孩卻笑了
實際上她並不是被男人甩了纔會如此傷感
那個男人已經有家室
她拉住男人苦苦哀求
是求男人不要和妻子離婚
畢竟男人的妻子也是她的好友
她跟好友的丈夫偷情已經很不道德
卻沒想過要對這個男人負責
真的和男人結婚
樹子聽到這裏
怒從心頭起
原本對女孩的憐憫馬上化爲了憎惡
她隨口說了一句對於女孩的好友來說
女孩就是災星
沒想到女孩卻將她當成了占卜師
樹子順勢承認
藉着這個身份
她假模假樣測算着女孩的心盤
句句都是她這段感情結果會不好
不好到甚至讓男人的妻子有可能自殺
更有可能反過來殺了她
女孩被嚇得臉色慘白
樹子這才擺出爲她好的架勢
勸她趕緊斬斷和男人的關係
只有這樣
她的將來纔會變得更好
女孩因爲她的話心事重重
但走出酒店
已經下定決心
她取下了自己手上
男人送給她的名貴寶石戒指
樹子收下這枚戒指
嘴角咧到後耳根
她的本意只是想耍一下
這個撬好朋友搶腳的小三
結果卻得到了對方的感謝也不說
還有意外之財
她開始發覺當占卜師很有意思
這個職業不僅有利可圖
只要動動嘴皮子
便能騙到來訪者獻上財物
更重要的是
這個職業完全滿足了她的控制慾
她找到當初爲自己算命的占卜師
要來了幾本有關命理的書
開始自學
占卜師特意提醒她
沒有十年的苦工
絕對不能擅自對他人占卜
因爲占卜會改變他人的命運
必須慎之又慎
樹子嘴上答應
轉頭便在自己的店裏
開始給顧客進行占卜練手
一年後
她通過自己何出版社的關係
印製出了一本書
這本書的內容有關八字命理
但她的技術其實很拙劣
爲了能夠在算命這條賽道上一氣絕塵
樹子決定搞個大新聞
第一步她需要有一個權威人士爲她背書
於是
她想盡辦法和命理界最有名的命理師搭上關係
這一搭不得了
她直接嫁給了對方
但她究竟是怎麼嫁給對方的
旁人都不清楚
這件事只有這位著名命理師安永的女兒知道內情
美奈便再次上門拜訪安永的女兒
對方緩緩講述起了第一次見到樹子的場景
她的父親安永大師一生都極度豁達
作爲日本玄學界的頂級大師
無數名流排着隊請求她爲自己算一卦
可安永大師無論面對達官顯貴
還是面對平頭百姓
都是一樣平易近人的態度
但第一次見到樹子
安永便露出了鄙夷之色
樹子上來就聲稱她精心研讀安永的著作才入門
在命理學上有了突飛猛進的進步
最近她也出了一本書
這本來是公文化
但安永一下抓住漏洞
自己的書纔出了四年
樹子如果學習命理只有四年
又怎麼配出書
旁人面對這樣的羞辱
一定會就此退卻
樹子卻眼面哭泣
一副無地自容的樣子
苦苦哀求希望能夠得到安永大師的指導
安永隨口答應下來
誰料下一次探訪
樹子竟投其所好
帶來了一瓶安永大師最喜歡的好酒
安永平生是酒
可是他身體狀況每況愈下
甚至已經有了失智的症狀
女兒照顧他的日常起居
爲了大師的身體健康
她不但不讓父親喝酒
還不讓父親抽菸
樹子將一切看在眼裏
趁着安永的女兒不在地上明天
嚴明酒館老闆娘的身份
安永是大師
但終究是男人
他抵不住誘惑
私下偷偷去了樹子的酒館
樹子自然拿出全副精力招待
她是銀座公關出身
在酒桌上對男人向來無往不利
安永很快便癡迷於樹子
他從一開始偷偷瞞着女兒
前往樹子的酒館
到後來更是經常出入樹子的住處
甚至完全不避着女兒
女兒看出樹子不是什麼好人
試圖阻止
卻被父親警告
自個兒喜歡就行
樹子又想看明貴字畫
安永就一捆一捆地
將自己所收藏的明貴字畫送到她家
女兒大怒
強行衝進樹子家中與樹子對質
安永旁觀衝突
卻醉得人事不輕
他身體承受不住酒色的刺激
殺內奸昏倒過去
多虧搶救及時
安永大師暫時保住了一條性命
卻依舊昏迷不醒
女兒守在病牀前
連殺了樹子的心都有
樹子卻大張旗鼓
帶着一堆媒體記者衝進醫院
她向衆人出示
安永親手簽下的結婚契約書
女兒一把反鎖房門
這又給了樹子表演的機會
幾個月後
安永撒手人寰
葬禮上
樹子也要衝過來攪局
事後
安永的家人與樹子對寶宮堂
申請樹子與安永的婚姻無效
鑑於安永生前已經出現失智症狀
所以法院裁決婚姻法律上無效
但樹子還是以安永的遺孀自居
她在媒體上天天大做文章
拿安永給自己背書
說自己在命理學上
得到了安永大師的真傳
對於她來說
安永大師就是流量密碼
多蹭幾次就能多賺一些關注
她之前給千代當經紀人
有了豐富的應對媒體經驗
現在派上了用場
她將自己一手包裝成了女神算
後來她兩資料中
非常受到大衆矚目的重大事件
這更爲她的人氣增磚加瓦
以至於她有了不輸明星的熱度
電視臺綜藝節目開始向她拋出橄欖枝
樹子頻頻登上綜藝節目
靠着自己辛辣敢說的人設
成爲了綜藝寵
收視率的保證
因爲她的名氣太大
她所寫的占卜書籍也是售賣一空
創下了銷量新高
突破500萬冊
她因此賺得盆滿鉢滿
但這份光鮮人設的背後
全都是經不起推敲的謊言
美奈查到這裏
心已經涼了
連她都能查到樹子這麼多的黑料
更不要說其他人
她從在權威週刊工作的前夫那裏聽說
權威週刊已經準備好一篇
針對樹子的深度報道
週刊要向大衆揭露樹子過往黑料
樹子如今的情況已經危在旦夕
只要將她那些黑料翻出來
不說全翻出來
哪怕只是一件兩件
都足夠摧毀她
也正是因爲這些黑料即將被翻出來
樹子纔會見走偏鋒
想到找人替自己寫自傳
用自己美化版本的人生故事
來對抗那些黑料
美奈這才明白自己
從一開始就被樹子利用了
她陷入了兩難之境
如果她按照樹子給她的版本
去寫樹子的自傳
把她美化成對抗無償命運的英雄
美奈自然不用擔心書籍的銷量
樹子滿意
自然也會給她豐厚的酬勞
甚至說不定還會幫她運作獎項
美奈不但能夠證明自己名利雙收
還能改善現如今和女兒的處境
但代價是她要跟樹子一樣
放棄良知和道德的底線
放棄作爲作家的職業操守
對於那些受到樹子
美奈這麼做無異於爲虎作倀
但如果她不按照樹子的要求
只是真實地記錄自己所知道的數字
自己查出來的這一切
那麼樹子一定不會放過她
美奈無法抉擇
她只能再次去尋找跟樹子有關的人
試圖拼湊出更多有關樹子的側面
她找到了一開始給樹子算命的占卜師
樹子對外聲稱這位占卜師是她的師父
但這位占卜師卻搖頭
她從來沒教過樹子什麼
倒是借過樹子幾本書
不過幾十年過去了
樹子都沒有還
她不認爲樹子眼下做的事情是正確的
占卜這件事必須慎之又慎
因爲稍有不慎就會介入他人因果
變成操縱他人命運的人
可樹子卻違背占卜師
不過多影響別人命運的準則
她更享受的不是做占卜師
而是做獨裁者
去幹涉他人的命運
掌控他人的命運
她以前有多輝煌
現在都即將落幕
告別占卜師之後
美奈又去找了當初雅也的小弟
她想從小弟這裏證實
樹子和雅也的確一點愛情都沒有
完全是互相利用
小弟卻搖頭
男女之間的事情
怎麼可能有那麼簡單
她倒覺得雅也與樹子
的確是命中註定的愛情
因爲雅也在晚年患上癌症之後
再次回到樹子身邊
樹子沒有一句責問便接納了雅也
她照顧着雅也走完了最後一程
就像是一對白頭偕老的老夫妻一樣
最後小弟給了美奈一點忠告
樹子從來都不是依附黑幫的女人
其實美奈四處調查樹子的事情
早已經被樹子發現
她對着出版社的高層大發雷霆
高層便把編輯臭罵一頓
要求立刻開除美奈
編輯只能讓美奈忍一忍
他們一起去向樹子道歉
樹子卻要求美奈也參與到節目裏來
接受自己的算命
在鏡頭前
她假借着算命的名義對美奈進行攻擊
樣貌
年齡
職業
工作成就
樹子全批判了一遍
最後落點是
你本來就生活在地獄裏
應該抓住降臨到自己面前的機會
改變自己的命運
美奈反脣相擊
她承認自己最近遇見了一個人
那個人表面看起來光鮮亮麗
但實際上並非如此
筆在她手裏
她決定要寫屬於自己的小說
揭掉那個人的醜惡假面
聽到這話
樹子的眼神近乎爭鳴
但她其實早已激起重怒
美奈事後採訪電視臺的工作人員
電視臺高層看在樹子帶來收視率的份上
對她滿口溢美之詞
但日常與樹子接觸的工作人員
早已怨聲載道
美奈又去見了那位
在樹子蠱惑下購買高價墓碑的老太太
老太太儘管買了高價墓碑
但是她的兒子卻並沒有任何變好的希望
反倒對她的家暴日益嚴重
即便如此
老太太依舊對樹子的話深信不疑
當年被樹子勸分手的女孩
在不久之後組建了家庭
面對美奈的採訪
她口口聲聲都是樹子的算命實在太準
多虧了樹子
她今日才能獲得幸福
對於一些人來說
樹子的確拯救了他們的人生
但對於另外一些人來說
樹子只是讓他們本就糟糕的生活變得更加糟糕
美奈如實寫下了這一切
她將寫出來的稿件交給了樹子審閱
樹子看着這本由自己人生經歷所構成的小說
忍不住善然淚下
她承認這本小說寫的的確好
可是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一本把自己的人生寫成爽文
把她寫成正義無私女英雄的虛幻之作
只有那樣的書才能爲她扭轉風平
讓她抵禦即將到來的黑料轟炸
她對着美奈大發雷霆
美奈卻表示
你不覺得書裏主角爲了慾望掙扎
爲了生存不擇手段的姿態更加迷人嗎
也許有人無法認同主角的行爲
但主角那旺盛的生命力與魅力
一定會打動讀者
樹子卻不耐煩地打斷她
既然她不願重寫
那這些稿子只不過是廢紙一堆
樹子會動用所有關係
阻止這本書的出版
但美奈早就想到了這樣的結果
對此毫不意外
她沒能獲得任何名利
但至少她守住了自己的底線
最後她與樹子進行告別
提醒她
馬上就是她的流年
目送着美奈離開
這棟空蕩蕩的大房子裏
只剩下樹子一個人
她一張張撿起地上散落的稿子
尋找着自己的小狗
可這個空蕩蕩的房子裏
連小狗似乎都已經離她而去
對於她來說
人世間早已變成地獄
亦或者從一開始她就生活在地獄裏
不久之後
醜聞爆發
她從萬衆矚目的綜藝明星跌落神壇
被所有電視臺解約
可這依舊無法打倒樹子
她繼續着自己的占卜
光是占卜這個項目
線下每年就能爲她帶來7億日元的收益
在2021年11月8日
她迎來了人生的終點
享年83歲
從餓到吞下蚯蚓的戰爭孤兒
再到贏做女王
占卜神算
樹子的一生充斥着太多的謊言
從一開始被騙
到學會騙人
騙別人不難
最難的是騙過自己
她可以用命運騙過一千萬的信徒
卻沒法用命運騙自己低頭認命
也正是這份永不認命的執拗
才造就了她如此獨特的人生
她的人生沒有救贖
只有贏
如果讓你選
你是會選擇嫁給豪門生兒育女
享受闊態生活
還是靠自己拼到最後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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