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志异-紅玉｜原著讲述

說胡女給老公娶媳婦 大俠給國舅砍成了魂 這故事你就聽去吧 我說講不夠 今兒咱今兒講聊這樣 說在廣平府 也就是今天 韓南永年區附近 有個馮老頭 早些年在衙門口當個鴨司 就文房樹立 但他幹得不好 可不是能力不行 是因爲他清廉 原文叫姓方耿 非常耿直 尤其看不慣衙門口這些貪官污吏 那老話說得好 富貴烏三代清官不鬧頭 整個衙門口上上下下 除了他都貪贓 您想人家送二斤雞蛋 還得分他倆呢 這老頭別說雞蛋了 鞍準蛋他都不要 那在工作當中自然就受排擠 到後來實在幹不下去了 索性就辭職不幹 這馮老頭有個兒子 叫馮向儒 這小夥長得帥有才華 街坊鄰居都愛他 年紀輕輕就考中了秀才 這唯獨就是家裏窮 那對他爹原來還能掙點 辭職之後也白飛了 他還脫產唸書 爺倆是日子過得很苦 但您想他那個歲數 十八九大小夥子 正是火烈旺的時候 想娶個媳婦 家沒那個條件 說書中自有顏如玉 他還沒到那個境界 沒到晚上老頭就睡了 馮向儒睡不着 就坐在院中對月嘆氣 您說這月裏的嫦娥得啥樣 也是倆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 那得多好看 正琢磨着低頭一看 打院牆那探出個腦袋 馮向儒定性關橋是個女子 仔細一看還真漂亮 院文評價就一個字 美 這是嫦娥下賤了 趕緊邁步上前 衝這姑娘一招手 姑娘你是來找我的嗎 這姑娘也不說話 對着他微微一笑 就這一笑 馮向儒心都化 這也太美了 趕緊搬個梯子過來 姑娘請進屋一敘吧 這姑娘看着他樂了 找我進屋 咱倆做什麼 做什麼也沒啥別的意思 就是跟您探討詩文 對探討詩文 這姑娘白了她一眼 詩文那好吧 翻梯子可就跟他進屋了 聊一聊天 姑娘您貴姓方名 家居何處 妾身名叫洪玉 就住你家附近 咱是街坊 這個話其實就不對了 街坊鄰居住這些年沒見過 就算小姑娘不出門 你沒見過也得聽說過 可馮向儒這時候已經顧不得了 他心思不在這 這洪玉姑娘 你剛纔趴牆頭看什麼 也沒看什麼 就是聽說這家有個馮公子 是一表人才 就是您 果然聞名不如見面 看我來的 如今姑娘你是見着了 可惜我是書香世家 您那是黃花大閨女 咱倆想發生點什麼 那是不可能的吧 他拿話往過領 洪玉聞聽此言是奄然展笑 誰說不可能 我幹嘛來的 莫非馮公子 您嫌棄我不成 那不能 我還能嫌棄您嗎 馮向儒是欣喜若狂 那既然您這個目的 你早說呀 別耽誤我們了 咱倆請休息吧 請 一夜無話 四日星辰 原文叫 與定永好 夜夜往來 那從這之後 洪玉天天來 跟上班似的全勤 馮向儒美啊 每天早上是春光滿面 老頭看着也納悶 這孩子咋了 境界又搞了 之前還天天吵吵要娶媳婦 這兩天也不提了 怎麼的唸書還給念美了 他也想不明白 一會半年的光景 這一天晚上 洪玉照常來到 馮向儒起身相迎 那也不用廢話 都半年了 洪玉姑娘來了 那請休息吧 二人攜手攬彎 共赴挪威 正聊天呢 趕上隔壁老頭齊 按說平時沒這個毛病 其實也不知道怎麼的 可能水喝多了 這剛起來 就聽見隔壁有聲音 哎呀我兒子說啥呢 這仔細一聽 哦這青樓八年母婦條 初爲霓裳後六腰 江州司馬青三十 宣稱配手知不知 啊這是念書呢 你看咱這兒子教育 大半夜還消息呢 頭懸樑錐四股啊這是 老頭開心 但我得去勸勸他 你念書也得有神有傻 順牀往裏一看 哎沒點着燈 那是咋唸的 藉着朦朧的月色 定睛觀橋 這屋裏怎麼倆人啊 兒啊 這是你哪找的學生啊 還領家了 私教啊 不對呀 怎麼這老頭看出來了 是沒有光着唸書的呀 哎 馮相如你給我出來 這是幹什麼呢 牀上小兩口一聽 嘰裏啷噹打了個冷戰 壞了 剛纔咱倆是不是動靜太大了 那咋辦出來吧 馮相如站着靜靜邁步出門 爹呀 您看見了 你別叫我 你多厲害呀 咱這個家庭條件還敢往回勾人呢 你幹出這個事 你 人知之喪魯得 人不知促魯受 人家知道了損壞你的名聲 人家不知道你都容易折扣 這話說的可重 馮相如打小最怕他爸爸 而且這孩子還是個孝子 普通醫生跪倒在地 爹我錯了 老頭都沒理他 牛頭一直憋着紅玉說還有你 小姑娘家家的爲何玷污自己 這個事要傳出去 當不僅一寒舍修 不光我家 你家大人的臉也沒地放 你們好自爲之 說了話一甩袍就是轉身離去 紅玉也不好意思 這郎君 你父親他說的對 事到如今 我也沒臉待了 咱們緣分盡了 那別有紅玉 緣分別盡了 我娶你不行嗎 不行 你我二人一沒有沒人說和 二沒有父母允許 就算你來提親 你父親能幹 在他眼裏 我已經是水性楊花的浪蕩女子了 咱倆成不了了 那怎麼辦 郎君別急 紅玉一白手 我給你介紹門親事 你給我介紹 誰 紅玉綠塵隱 離此處六十里的吳村有個老衛家 兩口子有個閨女 雖說是農家女子 但長得很好看 她父母就這一個閨女 所以聘禮要的多 到現在還沒有出家 相如一聽 那要的多 你還給我介紹 我家啥條件 那別人不到 你還不知道嗎 天天晚上 砸着背上都是窟窿眼 沒事 紅玉一翻手 取出40兩銀子 郎君 您拿這個去 這事準成 那行吧 你聽我的吧 說完的話 紅玉轉身離去 馮相如也難受 你這個事那行吧 紅玉都說了 我試試 過了幾天 等老頭去消了 紅相如找過去了 那個爹 我認識到錯誤了 我確實不該這樣 但您覺不覺得 咱爺倆這日子 有點寂寞 老頭一定寂寞 那也養不起什麼小貓小狗了 咱沒那個條件 不是爹 我那意思 這是不是該給我娶個媳婦 你擱啥娶 這哪家姑娘 你上去空口白牙一說就跟你 我真知道一家 就在隔壁無界村老魏家 他家有個閨女 說是老魏最敬重讀書人 只要文采好 去了準成 老頭聽的是江西劍謠 你還有這個人家 這事誰告訴你的 誰告訴我 那個 我同學 我同學告訴我的 他可沒敢提紅玉 也沒敢提那40兩銀子 老頭一琢磨 那你去試試 閒着 那好嘞 風相如轉身出門 他不能直接去 爲啥 身上這衣服都看不得 全身補的 你就算拿出40兩銀子 人家都不信 以爲你是偷的 這就先去同學家借了身好衣服 借倆下人 跟着直奔無存 到了老魏家一說 說我是提親來的 老魏一看他這穿着打扮 倒是一表人才 公子進來說話 請先我一聊您貴姓 我叫馮相如 住咱隔壁村 這離着也不遠 家裏就我跟我父親 就你和你父親 那您家做何生理 我是沒啥事 就每天在家唸書 我爹原來是衙門口當差的 文房書歷 壓死 原來是衙門口的 現在呢 現在 現在辭職了 衙門口鐵飯王也辭職 爲啥 也不爲啥 就是現在 現在個人創業了 創業了 創業 這又能耐又能耐 這老頭心裏就滿意 衙門口裏都敢辭職 那肯定是家裏趁點啥 姑娘嫁他準沒跑 公子我倒是很滿意 但有一節 你看我們老兩口就這一個閨女 你說她嫁出去了 我們養老這個事 馮相如還不明白 洪玉提先說了 人家要聘禮 一彎柔把這絲上銀子去出來了 往桌上一撂 當啦一聲 老頭眼都直了 馮公子這個是 這是聘禮 白銀40兩 不嫌虛 快請上座 這就改口了 趕緊籤個婚書 老魏趕緊拿過紙筆 馮相如親筆寫下了婚書 這事就算定了 這就把閨女許配給了相如 相如回去跟老頭一彙報 爹這事成了 再過兩天接親去就行了 老頭你看真成了 你咋跟人嘮的 我都沒咋嘮 說實話 我上去一提 說我爹是衙門口馮牙思 人家老魏當時就同意了 說早就聽說過有這麼一位 又正直又清廉 又有文采的牙思 他很敬仰您 當時就給我磕一個 非得把閨女給我 攔都攔不住 原文叫鬼告翁 他騙他爹 您別看這馮老頭清廉正直 但也愛聽別人誇的 還挺美 果真如此嗎 果真 也沒要錢 一分沒要 看來我這老馮我生鳴遠播 這就準備車馬 到了日子 把新媳婦魏氏娶了回來 洞房當夜 相如掀開魏氏的蓋頭 一看是真漂亮 原文叫神清光豔 好看 魏氏對他也很滿意 那對相如長得帥 小兩口對視一眼 那就都明白了 娘子別耽誤工夫了 咱倆請休息吧 請請請 二人攜手攬彎 共赴挪威 這叫琴瑟甚獨 兩年之後還生下一子 起了個小名叫福爾 老馮開心了 這抱孫子了 也趕上清明 兒啊 你帶我兒媳婦 去給你母親上個墳吧 這喜事咱得跟她說一聲 那好 他就帶着妻兒前往郊外 花開兩朵各裱一枝 當時在京城有個御史 姓宋 宋御史 家裏媳婦很漂亮 有一次出遊讓皇上看見了 那還說啥了 回家就離婚 我自己的媳婦送皇上了 皇上開心 那咱倆也算是連橋了 這都實在親近 封你個國舅吧 這下可壞了 這宋御史本來就不清廉 這又當上國舅了 皇親國戚 從這以後是貪得王法 無惡不作 那奪州賑災的錢糧 宋御史可急了 找自己前妻去 就這娘娘 那個娘娘啊 您看咱倆過這些年 這一日夫妻百日恩 要沒我 你也當不上娘娘是吧 這個事 你得幫我說說情 那娘娘能說啥 行我試試吧 當晚跟皇上休息的時候 來了一個婉轉萬態 這一吹枕旁風 他給皇上安排的腿都軟了 第二天起來趕緊問 這陛下 您看我前夫貪贓那事還盼不 皇上一想 那就不盼了 看你面子從輕發落 革職退贓 這就算是法外開恩了 那說是退贓 查出來的退 查不出來的還不少 說是革職 再革御史能革 國舅革不了 這玩意實在親近的 宋御史接着謝恩 帶着好些個銀子回家養老 他家就在廣平府 清明的時候出門踏青 遠遠看見了一位女子 仔細一看這麼漂亮 趕緊找身旁下人打聽 這大姑娘是誰 下人一看 那是隔壁吳村老魏家的魏師 魏師 這姑娘好看 我再納個妾 老爺那不行 人家有爺們 你看邊上那就是叫馮向如 這都不是大姑娘了 孩子都有了 宋御史一把手 你懂啥 我這國舅咋當上的 這也算是效仿咱萬字爺了 你去找馮向如 對馮向如 你通知他一下 今晚我就去他家娶他媳婦 讓他準備 我說好嘞 這下人轉身離去找馮向如去了 馮公子恭喜 我何喜之有 您家要辦喜事了 我家辦什麼喜事 你媳婦結婚 我媳婦 結婚 對 這您不知道 我是宋家的 我們老爺那是當朝國舅 他看上您媳婦了 您開個價吧 我開什麼價 那給馮向如氣的 他是喜歡漂亮姑娘 但主要是那個歲數 你擱現代化講 都屬於自由戀愛 有點小瑕疵 但爲人還是很正直的 你讓我拿媳婦換錢 這事我幹不出來 張嘴就有夢 但一想不行 這宋家的處置風格 我瞭解 魚肉相理 而且很有勢力 跟他硬來不行 他比他爹還懂點人情世故 我先拖延一下 你等着我回家商量商量 趕緊帶媳婦回家 跟他爹一說 爹現在宋御史要娶我媳婦 他強搶民女 但宋家咱惹不起 咱快跑 馮老頭又挺怎麼的 還跑 一個落馬的貪官 都想欺負我 我就在這等着 我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爹你別咱犯不上 馮相如還想勸勸 勸不動 老頭脾氣多 十二生肖的屬驢的 倆人正說着 就聽門外有人叫門 誰 宋御史的管家 老頭帶着相如邁步出門 斜着眼看管家 怎麼的 你是誰 老爺子 我是宋佛的管家 這不是您府上辦喜事 我來接新娘子過門嗎 你接新娘子 新娘子是誰 您這話說的 您兒媳婦 當然馬上就是前兒媳婦了 這多大的喜事 我們老爺說了 您要是答應 給您黃金千兩 這個好事 多少人想搶都搶不着 老頭一聽就樂樂 想搶都搶不着 怎麼的 你家沒有姐姐妹妹啥的 把你妹妹給他 我倒是想 老爺子 可我妹妹沒結過婚 我們老爺子 效仿萬歲爺 他不喜歡大姑娘 不喜歡大姑娘 那把你母親嫁給他 你認個乾爹多好 你怎麼罵人 罵人 我還打人 說實話 老頭一抬腳 對着管家這屁股 當就是一腳 大老頭沒事 耗盡個身啥的 這腳給管家踹出去 五六米 趴地上半天起不來 身後邊宋御史可看見了 這哪是打他的屁股 這分明是打我的臉 一抬肘 只虧兩旁家庭 全敬酒不吃 吃罰酒 把衛士給我搶過來 這咋是 這些個惡奴 是風流而上 馮相竹是讀書人 肩不能擔 手不能提 馮老頭再有勁 也打不過這些大小夥子 爺倆讓人家 按刀在地是一頓棍棒 眼睜睜看着衛士 等宋家這些人走了 鄰居纔敢出來 幫着把爺倆擡回屋 又請大夫又治傷 過了好幾天 才勉強保住性命 可從這之後 馮老頭是絕食絕水 相竹也勸爹你吃點 我不吃 咱家發生這個事 我還吃飯呢 你別說吃飯了 我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他不是國舅有關係嗎 等我死後 去閻王殿上參他一門 我看他這下邊 還有沒有關係 說輪換一口心血吐出 躺在牀上是暴斃身亡 馮相如恨 前者是奪妻之恨 現在又加上殺父之仇 此生不報 我馮相如誓不爲人 抱着自己這孩子 就去縣衙上告 那告不贏 要是能告贏 他爹不就不辭職了嗎 相如也是有骨子倔勁 多少遺傳了點 縣令這告不贏 我告巡撫 巡撫告不贏 我告總督 抱着孩子四處奔波 可人家宋御史 跟皇上是連橋 手眼通天 就算是總督 也不敢管他這事 相如抱着孩子 輾轉各地 告了好幾個月 實在沒辦法 這纔回到了家中 剛到家 街坊過來報信 說魏氏被搶走的第二天 宋御史要強行物理 魏氏是堅決不允 自盡了 麻繩磚條細處斷 厄運偏長的苦命的人 馮相如是真有心 抄着菜刀去拼命 可我這一條命 搭進去不要緊 兒子怎麼辦 無親無故 我託付給誰 這叫日哀思雙劫 有這麼一天 相如剛把孩子哄睡 自己坐在院裏磨這把刀 就聽身前有人說話 這是馮相如家嗎 相如一聽不對 我急着鎖門了 咋進來的 抬頭一看 這家眼前站着一位大漢 抱頭還眼 面如潤鐵 黑中透亮 亮中透黑 海下扎裏紮下 一步鋼氈 遊着鋼針 掐死鐵線 一張嘴聲音嗡響 說馮相如 你忘了殺父之仇 奪妻之恨了嗎 相如聞聽此言 是大吃一驚 心說不對 這是宋家派來探口風 對吧 我一直告 都告到總督了 他家肯定得到消息了 這是來判斷 我有沒有威脅 趕緊起來 這位壯士 在下忘了 這仇不報了 也報不了 我放棄了 冤魂叫孤尾硬枝 沒想到這大漢還急了 你不報了 都說宋家的一窩蛇鼠 爲人不恥 可我看你還不如他 奪妻之恨 你不提殺父之仇 你不報 你擔得起一撇一捺 這個人字嗎 嗯 啊 相如一聽不對 莫非你不是宋家的人 啊 呸 他宋八匹也呸 我恨不得殺之而後怪 這壯士啊 相如不動一掌 跪倒在地 這剛纔我誤會您了 實話跟您說 此仇怎能不報 要不是顧及我年幼的兒子 早我就拼命去了 壯士 您是瞎幹一膽 我這就去報仇 我死後請照顧我的兒子 說完的話 拎着刀劍往處走 這大漢一巴就給拽住了 你等會 誰說要綁 我告訴你 你看小孩這玩意 這 此婦人女子之事 是我幹不了 還是你來吧 殺人我比你專業 這活我來 不不 那合適嗎 敢問壯士貴姓高名 你不該問的別問 這事辦成了 我也不用你感謝 但沒辦成 你也別怪我 說完的話 大漢轉身離去 馮家偉琢磨我琢琢 萬一他真給宋御史宰了 官府肯定懷疑我 我進去蹲幾天沒事 孩子不行 趕緊趁着夜色抱起兒子 一腦袋就扎山裏了 花開兩朵 各表一枝 咱單說這宋御史 晚上正跟媳婦休息 就聽頭頂一聲高喝 說宋八匹 某來取你的狗命 宋御史一抬頭 房樑上站着 爲求然大漢 你是何人 何人 要你命的人 說實話 這大漢飛針上前 打腰間一探手 暗眼之對 本王燦爛寶刀出鞘 一揮手 就夾在了宋御史的 耿嗣咽喉 說你爹住哪屋 住在東屋 你兒子住哪屋 住在西屋 撞上您 饒命 我有錢 你要多少我都給你 這大漢一掰手 這時候想起來求饒了 你七男八女的時候 怎麼沒這麼客氣 你支撐起來 當年的頭銜 我啥頭銜 您放過我 我放你奶奶個孫子 一揮刀是寒蒙閃過 就看宋御史這腦袋 滴溜溜滾出去 三尺來源 落在地上還說話 好快的刀啊 邊上他媳婦也在呢 眼睜睜看着自己丈夫 腦袋飛了 縮在牀上 都哆嗦成一個樣的 壯士 殺他一個就行了吧 行 行不了 你下去陪他吧 這大哈一翻腕子 耳邊響只聽得噗哧一聲 宋御史這媳婦死屍倒地 大漢看都沒看 轉身出門 當晚宋御史祖孫三代 都成了刀下的亡魂 那院裏可就炸了鍋了 壞了 老爺沒了 一幫下人趕緊前去報官 那給縣令嚇壞了 鍋就沒了 你們說這事是誰幹的呀 下人想都沒想 老爺還能有誰呀 肯定是馮相如啊 縣令也做個丫花子 這事是馮相如干的 他一個文弱書生 有這個兩下子 得了 是不是得抓過來審審呢 親自帶人到了馮家一看 沒人 啊 這是畏罪潛逃了 趙志逃逸 那麼個意思 給我搜 帶着平亭一路搜到了南山 聽見有嬰兒啼哭 順着聲音過去一看 馮相如抱着兒子在這呢 縣令勒馬上前 好你個大膽的馮相如 合夜之間潛進宋府 殺害宋家祖孫三代 是你不是 我一聽老爺我冤吶 你冤 不殺人何逃乎 這事不是你乾的 你跑什麼呀 我一聽這解釋不上了 我都帶兒子出來 看風景 看看風景 啊呸 你殺了多少人的兒子 宋家祖孫三代都沒了 來呀 把馮相如給我帶回縣衙 別讓下人問老爺他兒子呢 他兒子就地摔死 咋是 兩天官差上來 一把把他兒子搶了過來 順着巡押就扔進去了 把馮相如帶回縣衙 剝去公明 是嚴刑拷打 相如能咋辦 我把那位壯士招出來 咱不能幹那個事 得了 反正兒子也沒了 我現在無牽無掛 老爺我招招招 這案子是我一人所爲 縣令一定不對 據我推測 你應該是買兇殺人 你哪有那兩下子 相如一聽 我怎麼沒有 我跟你說 那天晚上 我一個腰子翻身進了宋府 找到宋八鼻的房間踹門進去 我對着他胸口是左腿微曲 右背內彎 右掌畫了個圓圈 呼的一聲向外推曲 一股強悍的內力噴溜而出 這招我叫抗狼有詭 那當時給宋八鼻嚇的 直接就跪下了 一邊磕頭一邊求饒 馮爺爺饒了我吧 我說饒不了 今天我要滅你宋家滿門 緊接着我又是一招 見龍爲天 廢龍爲天 雙龍取水 乘龍北 我上去一頓香是吧 你閉嘴吧 縣令趕緊攔他 你當我傻 咋上我這跪來了 來把他押回去 大型伺候 兩邊棺材上來 把馮相如帶回牢房 縣令回屋睡覺 剛躺下 就聽耳邊響叭啦一聲 轉頭一看 身邊插着一把短刀 緊接着門外是男人的聲音 說此案是我做的 要是再敢連累馮公子 仔細你的腦袋 快來人了 有刺客 家裏病定 趕緊過來 怎麼了老爺 有刺客快送 我說好嘞 一幫人呼拉手出去 把縣衙門翻了個底朝天 什麼都沒找到 縣令可就明白了 這是武林高手 你這個事你甭管是誰幹的 以現在情況來說 是誰幹的 也不能是馮相如干的 要不我命都沒了 趕緊上書幫相如脫罪 怎麼說皇上聽說這事傷心嗎 他不傷心 反而很美 那對前夫哥沒了 之前是看娘娘面子 幫他一把 這死了正好 這樣就拉倒 聖旨傳下 把馮相如無罪釋放 放是放 但日子過不了了 功名沒了 現在秀才也不是了 父親沒了 媳婦也沒了 兒子也沒了 一念至此是潸然淚下 但想到大仇得報 又開懷大笑 這一會哭一會笑 一會哭一會笑 全靠街坊資助 做菜做飯給他帶一口 這才勉強活着 一會半年過後 這天相如正在屋裏哭呢 就聽門外有女子的聲音 好像還有小孩的動靜 趕緊推門一看 門外站着一位美貌的家人 不是旁人 正是紅玉 紅玉你來了 是我來了 你看我把誰帶來了 相如低頭一看 還帶個孩子 福兒 這不是我兒子嗎 怎麼和你在一起 紅玉是豔人斬笑 郎君 實話跟你說 我是狐仙 你兒子我給你救下來了 那個幫我報仇的裝飾也是你嗎 那不是 那只是打抱不平的俠客 郎君 既然我來了 家務你就甭管了 日後你用心攻讀 我還讀啥了 秀才現在都不是了 上行那時候功名給剝了 沒事 紅玉一掰手 我已經賄賂了學識 幫你恢復了功名 你安心便是 從這開始紅玉就在這住去了 都拿出銀子租地 買些個縫紉的設備 每天馮相如專心讀書 紅玉就操持家務 慢慢這馮家也富裕了 十幾年後 三十六歲的馮相如高中舉人 紅玉一直陪在他的身邊 這正是叫 襄陽俠谷亂抓 庭位門抱碗牙 鐵面棱剪雙花 清若河無仙俠 雀有腳鼠有牙 宮廷下鬼寒沙 堂上怒血如麻 水裏直相公家 青石講明性 寒冬多少蟬鳴 古今家不夠 說說這古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