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鸡一梦4---- 情何以堪
5 觀看·2026年5月22日
血组灌注出满院的红,却要和自然界比艳丽,其粉饰的妖异的浓妆要和野花比芬芳,更以一言堂的垄断在百花鸣放中吹民主,用血组体制中樊笼之跬步和天上的雄鹰比自由,这让周边院落的白云、绿草和姹紫嫣红,情何以堪?
平行宇宙发生的事和现实世界发生的事有时互不相干,有时如同镜像,人在梦中的经历值得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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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文以寓言形式,將特定政治體制比作「血祖」與「血蟲」的寄生關係,深刻批判了一個基於謊言、暴力與絕對權力的統治系統。文中揭露了該體制如何通過洗腦、監控、內部鬥爭及對真相的封鎖,將人異化為失去尊嚴與獨立思考能力的「蟲」,並詳細描述了權力者如何將個體生命視為可隨時拋棄的工具,以維持組織的絕對安全與穩定。
很多血蟲比蜜蜂還勤勞,每天造血,卻經常因失血而死,有時就會反思。
但它們的思想是由血祖有意控制的,血祖不想讓它們發聲時,它們想發聲也發不出來。
血骨光吃,不幹是不行的,要加強批評自我批評。
緊跟血祖變換無常的套路要求,彼此在幫派猜忌互表決心的學習中,
在感人淚下的口號和講話中,在做大報告或聽大報告中,在吹捧和表忠的組織會議中提高著。
蟲蟲互相告密有獎,所以常用一起做大壞事的方法,互留把柄來做制壓型抱團,取得暫時信任,彼此牽制。
其特點之一是死時互相咬,叫飯窩案。
每個小團體都是要死一起死,整個大院的無數小團體就勾結成了借大樹遮蔭的幾派。
派系爭鬥也一樣殘酷,但整體上講會一致對外,不合血祖要求的思想要不得。
那些特異聲音都叫謠言,要不傳謠,不信謠,不闢謠。
每個蟲蟲都覺得自己是很有智慧的蟲,因為做到了謠言止於智者。
蟲蟲之間,無論親朋父母兄弟姐妹都可以互相出賣,但血祖的機密不能出賣,血祖的利益高於一切。
為了親朋的安危,吹哨者提醒公共安全,基本不會和血祖的意。
血祖不比你先知情,讓你搶個風頭倒沒什麼,問題是,如果那是血祖精心佈局的一環呢?
能叫你隨意破了局嗎?
不合期一清者擾亂公共秩序,被喝茶罰款,重者觸犯大院機密罪伏法。
千保密協議的核心,是保血祖組織安全,政體穩定。
與之相比,蟲蟲的身家性命,只是用來唱的歌,是隨時可以被打破扔掉的鑼。
蟲蟲也是有自尊心的,互相恭維時,喜歡用什麼蟲格,蟲性,個體的意志,獨立思想,創造性思維,這類詞彪心立意,彼此吹捧,也是虛榮心的需要。
廣大的血祖蟲眾們,基大院GDP提前翻了兩番,成績歸功血祖。
對絕大多數血谷來說,只要抱緊更大血谷的粗腿,做好面上工作,實施向血祖表效忠心,基本就能混吃混喝了。
是不是飯桶沒太大區別,因為血祖要的是聽話的工具。
哪怕從上到下全是飯桶,經常捅簍子,也有被血祖代表的廣大蟲蟲背鍋買單,有國家機器保障兜底。
所以,政治立場很重要,講究個隨風倒。
比如假蟲笑一蟲,只知低頭拉車,不知抬頭看路。
但一回頭,假蟲正在走的金光大路塌了,因為假蟲的上級大血谷站錯了隊伍被查辦了,假蟲跟在後面叫得歡,被埋得野生。
幫派鬥爭需要撥出蘿蔔帶出泥,假蟲一下變成了犯罪分子,罪名是貪污腐敗也好,生活作風也好,就是上頭一句話的事。
血祖的體質讓很多血谷在入鄉隨俗的成長中被染得越來越黑。
而這恰恰是派系內部打壓對手時的好抓手,也是控制一方打手的好抓手。
透過宿命通功能,大公雞在天幕上瀏覽著種種圖景。
這些血蟲的一聲像在額前發光屏幕上播放的電影,一眼看去,栩栩如生,歷歷在目。
在大公雞看來,從小到大,日復一日,系統地,全面徹底地被改造的蟲蟲,思想行為中的諸多怪異,他們自己難以察覺。
普遍共識認為這就是血祖政黨的黨文化。
系統的封閉和信息的失真處理,讓奢侈品不再是名車名錶,而是真相。
當家氾濫,真就奢侈了。
這讓蟲蟲認識到的現實成為一定程度的幻境。
幾十年中不斷變異的血祖文化,本質上的走向就是反傳統,卻經過精細打磨和實施改造,在做著溫水煮青蛙的事。
只不過青蛙換成了人,人又被煮成了蟲,是那種努力造血卻趕不上失血速度而經常貧血的蟲。
血祖一面高呼恢復傳統文化,一面暗中磨滅傳統文化的精華,並藉儒家的包裝向各院推廣紅心白蘿蔔。
經若學說,接骨推拿等傳統傳承,在被別院重視後,才以吸血方式再被重新認識。
至於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逃到別院才僥倖存活,但想回歸故土時能否准入,主要以血祖當時的政治風向為準。
據說雞大院傳承數千年的文化是神傳文化,只是近百年被無神論淨化論全面顛覆,包括讓人提升境界的修煉文化,其中精華當然與神性有關。
而這與血祖的無神論思想形成了根本對立。
血祖的文宣系統以對蟲蟲洗腦及提高可控性為目的,是為了鞏固和方便統治。
蟲蟲特別是血骨腦袋裡裝的思想是多次被清洗,梳理甚至拋光的思維方式雖然被固化,但可靠,處處是散發著血祖氣息的定式和套路。
那些自我感覺獨立的有點小脾氣的蟲蟲意識不到自己其實是提線母,特別是有背景有運氣的腹蟲,眼界高,不相信自己是在給血祖或大血谷打工。
但有一天突然發現自以為賺到的海量財富根本弄不出這個大院,血祖根據需要給腹蟲貼上黑蟲,不法蟲,蝗蟲等標籤,財富沒收,人入獄,食食物蟲這個籤算是上千了,
多少能保些財富,保個體面。在雞大院,想理解老闆這個概念要先顛覆三觀,有多少蟲蟲還在羨慕王老闆黃老闆們,並不知道他們眼中光鮮的富豪們可能只是血祖的打工仔,幾十上百億的身家包括命都掌握在血祖手上。
在割韭菜或殺豬越來越明目張膽的情況下,誰能保證數十年前資本家們的跳樓潮不會再來一次?十年浩劫的痛苦被美化成十年滋養,有蠱蟲還醞釀要再來一次,走走回頭路,讓那些財富幸運兒被徵兵進入現代版的散兵部隊,填充跳樓數據也只是重溫舊夢,畢竟歷史總會重複。
外界研究者認為蟲蟲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但蟲蟲並不認可,就像籠子裡的小白鼠,它識破迷宮賺到的食物都是別人給它準備好的,取得的一些小成績也是被預計發生的事,命不由己。
為了生存,蟲人思想深處的傲骨或人性的尊嚴如果有,大多都被深埋入夢裡了,因為從上小學就知道那是危險淵,這不是木秀與林峯必摧之,而是學祖對蟲蟲的殺戮混合在各種運動或陽謀之中,講真話常要付出沉重代價。
有所成就的血骨對上銀河權貴,對下榨取油水,對組織嶄露媚骨和順從,覺得那就是忠誠,卻不知何為餘忠,也不問忠存在的前提和意義,在呼喚良知考驗正義時,只能做埋頭煞眾的鴕鳥。
當一切為血祖馬首是瞻,血祖在打造外表的光鮮和繁榮的同時,也在催生著內在的虛假偽善。最終,蟲蟲因自身文化體系的變異,引發了邏輯、思維和生命理唸的變異。
大蠱蟲知道,蟲蟲所知的是血祖讓他們知道的,真實的東西是不能讓他們看到的,否則蟲蟲就會造反。草木皆兵的真相封鎖,重重過濾的防火牆,殘酷高效的殺伐體制,遍佈角落的攝像頭,發達的通信監管和技術篩查,嚴密的組織和監督告密機制,隨意大肆抓捕和集中營般的管理模式,能讓每一個為真實發生的個體立即消失。
但雞大院的發言蟲卻把這一切形容得恰恰相反。奪犬早期,在鬍子軍頭還是旅長的時候,血祖的聖地有一片唯一的原始森林被砍後種了鴉片,血祖自行煉製鴉片出售,以此作為活動經費,對外則謊稱是種莊稼養牛羊。某大血谷的心腹保鏢,在煉製鴉片的過程中搖動他方被壓死了。
這件事在小蟲人的小學課本中被編成了一個好聽的故事,說那位是在燒木炭時死的,是為人民的利益而死,死得比泰山還重。
後來奪犬快結束時,一個基層血谷小領導帶著一個小姑娘殺害了村裡的村長,被殺者視傳,捅香深階層代表,作為地方官員為原來的合法國家政權效力。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面對血債,那個血谷領導逃跑了,被他帶去夥同殺人的小姑娘被抓住,就被償命了。
小姑娘作為殺人同犯卻被大血谷標榜為生的偉大,死得光榮,造假故事編進了小學生課本做教材。奪到權後,血祖強化了說謊編故事的能力。
二之大血谷爭權時,勝者為打擊對手說敗者是大叛徒大內奸大公賊,鐵證如山,接受全民批鬥。敗者曾被全體蟲蟲讚美歌頌,卻被殘酷迫害致死,死時用的名字都是假的。但很快又被換了領導的血祖平反為酒精考驗的忠誠戰士,接受全民的追悼和敬仰。血祖就是用這種折騰讓蟲蟲完全重化。
一會兒是鏗鏘有力地譁張,證據確鑿地宣講,把對手打得面目皆非,一會兒又推倒重來,用沉痛的方式為之哀思平反。類似的故事不斷在各種自相矛盾中周而復始,蟲蟲在這些故事中被反復蹂躪習以為常,慢慢就變得鐵石心腸麻木不仁,甚至成了唯利是圖的空殼,主導其行為的人性最終被骨性取代。
對血祖內外形象的打造是個刻意包裝,多重美化的浩大工程,包裝所用多是精緻謊言,編撰的故事,各色讚美詞,蟲蟲對此真假難辨,卻容易信以為真,因為內幕和真相對普通蟲基本不會開放。
天長日久,蟲蟲陷在其中,就會成長為謊言的味道室,能讓特定事物是非顛倒的存在的環境就這樣被維持著,這不是少數血蠱想當然就能做的,而是和歷史一起,被冥冥中的力量利用來扮演某種反面角色之用的,所以在角色扮演完,失去相應價值後,必然會走到被揭開內在醜惡的那一刻。
當然,血蠱和被破壞了傳統前的大院,兩者本質上的格格不入,能被血蠱描畫成互利互惠,同生共死,也證明血蠱確實很有手段。
而今,如果有誰說大院中多數蟲蟲已經變質,蟲蟲不會信,說血蠱是被外來惡靈附體的魔性組織,蟲蟲也不會信,因為血蠱已經成功地在蟲蟲頭腦中塑造了根深蒂固的概念。
血蠱就是大院,大院就是血蠱,代表並保障著廣大蟲蟲。在血蠱作亂的百年歷史之前,雞大院外形並不是雞,且在周邊大院形成了共識,那就是,作為文明古域和數千年歷史文化傳承地,血蠱因此想偷換概念,借雞大院的名隱藏自身幽靈的氣息,以求自保。
其實,雞大院此前有著走馬燈一樣本土政權變換朝代的歷史,血蠱作為外來政權註定會短命,不只因為其指導思想是外來變異體,與大院本土傳統根本上對立,也因為血蠱不禁為神靈漠視生命。
打江山伴隨著破壞可以理解,做江山後,如果破壞傢俱,崇尚暴力血腥,不講以德服人,而是合則而渝,焚林而烈,甚至提前消耗子孫後代的福祉,加上滅掉人性代以重性,其反自然反宇宙的本性就昭然若揭。
現在,血蠱頂著一張畫皮,看穿其本質者發現,被血蠱灌注的滿院的血紅,硬要和自然比鮮豔,其粉飾的妖異的濃妝,要和芬芳的野花比自然,還要用其一言堂的壟斷,在百花鳴放中自誇民主,用血蠱體制之繁榮中的魁步,和天上的雄鷹比自由,這讓周邊院落的白雲,綠草,和叉子嫣紅,情何以堪?
其實有不少聰明蟲心裡明白是怎麼回事,但嘴上並不敢說出來,因為被挾持了。而且在所有公開場合,都要和大家一樣唱讚歌,要保持一致。
敢於公開喝反調的,懷疑或反對這個大院體制的,違背欺負的同伴重重,要公平要法律的,或做了大血蠱的傀儡不聽話的,私下調查真相傳播真相的,思想行為獨立要民主要自由的,通常會被修理的心生疲憊,傷痕累累。
比如氣裡子散家破人亡,若仍不放棄,就會被悄悄地捏死或分食了。那時之他們看不見的手,從院子中間那面紅漆裡伸出來,以揮馬上會有許多比普通血蟲大的多肥的多,牙尖嘴利的血蠱跳出來,把那些發一聲的蟲分食掉。
不用大驚小怪,蟲蟲們各種場面見得多了,甚至經歷過用大鍋煮食同類的殘酷。在靴祖的種種運動中,有時成百上千的自然村落,糧食全被收繳,讓蟲蟲因飢餓死絕。這是被封鎖橋樑路口,不讓蟲蟲逃荒造成的,想在討飯中受接濟活命,就是直接拆穿謊言,是打大蠱蟲的臉。
所以,大蠱蟲的臉面比廣大蟲蟲的命值淺,哪怕蟲蟲們都口唱頌歌。其中成百上千的蟲人還是會被同伴殺了吃掉,那是在運動中被血祖大蠱蟲變相鼓勵完成的。後來物質生活變富足了,甚至蟲蟲都自稱笨了小康,但食蟲類的精神卻如火種般在一些血蠱中存留著。當條件成熟,這種精神就演變為行為。
血祖治下,蠶食同類的肉體是最低級的行為,為各方不喜,還要遮遮掩掩,好在石像也在緊跟潮流,與時俱進。
食人精神進化後,講究的是在人間蒸發這步之前,吃掉一個人的一切。可以先吃掉一個人的精氣神,食掉其所有的希望,其一生的財富,累積的功名利祿,都可以慢慢轉化消化。
血肉之軀當然不能浪費。當年血蠱遊擊司令,訪志明因為綁票殺害外國基督教牧師夫婦,落入合法政權的將士手中,償命而被處死。
血蠱之囊,把其先輩綁架鄉紳財主索賠再撕票的經驗,活學活用在了有積怨特色的共產事業上,發明瞭活摘。
用蟲供人的產,用蟲革人的命,除非你變成蟲,這活摘就是蟲養著人隨時用來摘棄器官賣錢的做生意方式。
也不能說是把人當牲口養著,等待配薪錢還得乾奴工換匯,還得讓人給蠱蟲掙錢。與這些常規壓榨相比,賣人的器官錢來得更容易。
至於蟲蟲內部你死我活的爭鬥,老弱病殘蟲被弱肉強食,這叫自然進化,人間親情被蟲的進化論抹掉,替換成獸性。
為充分利用血蠱的綜合治理能力,體現供他人一切寶物私囊的偉光正優越性,經前期實踐檢驗,血蠱已經把針對同類的活體器官移植產業定為院策。
這是多部委聯合建設並受地方小金庫保護的新興事業,利潤之豐厚令人擇舌,等於為血源不足成萎靡離散狀的相關血蠱打了雞血,還能促內需促外匯,帶動多個產業發展。
不少血蠱熱在其中,欲罷不能,但對外院人士還得油爆琵琶半遮面,要羞答答的,要答非所問的,不能表現出骨子裡的強勢,一面裝獵婦,一面當婊子,還要立牌坊,至於臉面,蟲蟲被洗腦後,骷髏秒變美女。
最初血蠱分食同類,還講些規矩,比如吃前要給死者留個標準像,給死者親屬一些說法,後來吃得理所當然了,就變得理直氣壯,也不講究了,對於群蟲質問的標準回答是,你們就是個屁。
所以,面對媒體時的死亡報告,可謂五花八門,這個是躲貓貓死,那個是手淫死,或者跳樓死,跳河死,對那些出了怨牆,在別院眾多目光注視下的不聽話蟲蟲,死法就不能太齷齪了,比如要說成是欣賞風景時,爬矮牆頭死。
至於打毒針時有沒有人看見,不重要,大血蠱認為沒有他們搞不定的事,因為事件背後,體現為整個血祖清姬院的資源和能力在執行所謂組織的意志,可謂肆無忌憚。蟲蟲和血蠱可以互相轉化,血蠱用賣身器換來的地位和特權輕易不會放棄,所以這種轉化以單向為主。賣身器的標誌是交易者的靈魂或元神上面有個特殊印記。
當加入血祖或其附屬組織的血誓發過之後,其靈魂上就會生成這個標記。當初,一個幽靈飄蕩在若干大院上空,通過引導一個青年基督徒轉信撒旦教並創立理論開始,逐漸搭建並入主了一個組織叫血祖,實行的是魔鬼的意志。
為做到這一點,最快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殺人,但又不能影響自己的生存發展,就把殺人改裝成革除生命,也叫革命運動,配以理論吸引大眾參與,還把殺人經驗融入到創立的理論之中,利用並放大一些人們不滿現狀,想不勞而獲的魔性,在革命前添加了暴力二字後,輕易就能引發群體性的魔性放縱和批量死亡。
這在反傳統的底層人士中受到追捧,被快速傳播開來。身為血祖一員,特權和好處很多,所以正當血谷的多,甘做屁蟲的少。加入血祖,又被開除是常事,因為血谷就是互相吃,吃相太難看或內鬥失敗者,會被開除出血祖。
也有主動要求退出血祖的,因為退出後很容易從血谷蟲形態恢復成人形,這種風險是被血祖嚴格防範的,每期明日立著進去,橫著出來,死也得是蟲的形象。對血祖和大院的概念區分不清的蟲蟲,無法擺脫血祖的影子。
有的蟲一家有幾套房子,哪怕房子在樓市泡沫時過度開發的鬼城無人屈空置著,也小有幸福感。他們喜歡攀比,愛虛榮,但不比良知道德,不比求真探索,喜歡比手段,比物慾,比錢財,比關係。如果你對這些蟲蟲說血祖,是大院裡的外來附體,寄生在雞大院以吸血為生,多數會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因為蟲蟲從血祖專政開始,就習慣了被擺佈被計劃。
習慣了在大集體和一片紅的環境中歌功頌德,習慣了朝九晚五的上班或打工的生活方式,以為血祖給自己發了工資,就是血祖在養活自己。而能反過來認識到,是自己在養活血祖,自己正被血祖寄生的鳳毛麟角。
相比其他大院,雞大院的蟲人勤勞務實,省吃儉用,創造了更多的產值。但在不同大院間做比較時,無論平均收入還是基本權利或生活質量,雞大院幾乎都排在最後,這表明別家大院纔是正常的自己養活自己,也就是自己產的自己吃。而雞大院的蟲人們,卻要在養活自己的同時養活一個看不見的龐然大物。
也就是自己的勞動產出,首先要保證蟹祖大胃王揮霍,然後自己吃點邊角料。功夫不斷採蜜汁,到累死也沒能積攢下儲備過冬的蜜,因為養蜂人不斷在收割蜂蜜。
蟹祖打造了一個虛幻的立體世界,蟲蟲從小成長在其中,也沒有與別的大院做比較的機會,所以那種虛幻就是蟲蟲腦海中美好的現實。至於真實的殘酷,多數蟲蟲選擇不相信或不願意接受,否則將意味著他們承認自己長期在被愚弄中,或承認自己和蟹祖一起在演戲。
而首五真相嚴防走漏風聲的少數血蠱,以私、權、利為基點,真和假都只是他們手中隨手在打的牌而已。微妙個體,與宏觀組織或龐大正體間,在真的問題上的對立一直存在。
有蟲蟲自覺智商不夠,被耍得團團轉哀聲嘆氣,那可能只是自身手段落後、資源限制、壟斷逼擇、惡劣環境之下造成的假象。承認自己是平頭百姓或弱勢草根沒什麼難度,那畢竟就是現實,蟹祖作為裹挾著其勢力範圍內的個體型幽靈意志的代理,樂於幕後操控實權,讓蟲人集體在前臺掛個虛名。
說明問題的根不在血骨身上,也不在血祖宣傳的理論上,問題在那個幽靈及其創設的機制上。幽靈也要遵守所在空間層次的理,你不向其宣誓效忠奉獻一切,他拿你也沒辦法,畢竟還有正神制約他。哪怕你被其打手謀害,你的靈魂是自由的、乾淨的,而且對方欠你的還得還。
只有當人在無知中與幽靈做交易得了好處,宣誓效忠成了其附屬,才會變得不能自主。
這個大院祖輩傳承的文化精粹多數已在破四舊,即文化命等戕害運動中被血祖從根上毀損,空流表象空殼,被做作文章,比如混合著幾大發明往血蟲臉上貼金。
雞大院歷史上先賢感人故事中呈現的國粹或人性的偉大是不能宣揚的,那和血祖的手段形成了鮮明的正反對照,血祖通常只用死去的血骨來豎點形例模範,讓蟲蟲學習。
明天一旦良心發現,醒悟後不聽話了,會很讓血祖丟臉。就是不小心說句真話,編出來的故事不也立馬穿幫了嗎?蟲蟲習慣了血祖用謊言掩蓋謊言,他們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的。
甚至在血祖犯下了眾所周知的重大錯誤後,在所有血蟲都等著一個交代的時候,被問責的大血骨也能用炮製的更大的危機來轉嫁眼前的危機,當然後果會更嚴重,甚至導致大量死亡減員或經濟滑到崩潰邊緣。
但發動新危機的大血骨,其自身的危機卻能從中解脫,這是用犧牲多數屁蟲利益和性命的辦法,保少數特權蟲的權利地位。
所以,對於犧牲多少萬民眾,為血祖計命多少年,這種傷天害理的選項對血祖而言卻是必選答案,比如按全體蟲種總數量千分之幾的比例殺蟲蟲,理由隨便編,只為了維持其暴力統治的威懾力,或發動一場蟲蟲之間互相文鬥武鬥,上千萬死亡的運動。
原因只是,某時權大蠱蟲要整死對手,保自己權利地位不受影響所為。血祖官員要維護政績謊言,在虛報糧食產量後,為保證相應比例的糧食繳納,把蟲蟲口糧和種子糧全部收走,為維持謊言武力,禁止蟲蟲外出要犯保命,活活餓死數千萬蟲蟲,卻對外宣稱是自然災害導致。
權利是血祖成員的命根子,血蠱一丟全,就變得啥也不是,沒人待見,所以,夢裡都怕有誰會來奪權。一旦有嚴重治理錯誤,或人為災難發生,簡單點用封嘴代言,閉目色聽的辦法,複雜點可以送歌灌耳,好戲迷眼,統戰發威,萬千手法用上幾個。
再宣揚一下,一將功成萬谷庫的合理性和必要性,就能把山那麼大的人禍災難,變成芝麻林那麼大的一點客觀小事,再把史書改一改,歷史的這一頁,就被翻過去了。
這是血祖特有的本身,轉回頭雲淡風輕,那些企圖再現歷史真相,指證邪惡行徑的的大怨脊樑,紛紛被蒸發被下獄。血祖靠什麼?槍杆子和筆杆子,因為這是血祖的兩條腿,所以一路走來,一個腳印是血腥,一個腳印是謊言。對外,所有的死亡和不公,都叫內政,別怨不得干涉。
對內,血祖眼中沒有鮮活的生命,有的只是數字,多數情況下,這些都是國家機密不得洩露。人權、自由、民主等人類普世價值標的,在血祖眼中就是遊戲的籌碼,手段也是做交易的空間。人詞在這時成了弱點,一切都不如血祖手中的權力重要。
青年時武裝奪權,不勞而獲,刀頭舔血。老年時維穩維權,暗中吸血。沒了權力,血祖將成為屁民,血祖將成為傳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