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教第一福地!港片里的茅山道士在這裏|鎮江行紀SIDE B

寶藏國旅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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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5 觀看·2026年7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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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由樂樂郎記錄,帶領觀眾探索鎮江巨龍山與茅山的深厚底蘊。內容從道教的清修文化出發,遍歷三宮與洞天,進而延伸至葛仙湖的醫道精神,以及新四軍在該地的抗戰歷史,展現了鎮江一座融合出世超然與入世抗爭的立體城市面貌。
提到鎮江,很多人會從三山一渡開始講起,
但第二次來到這裏的我,選擇換一條路徑,
從茅山開始,解鎖這座城市的另一面。
老港片裏那些畫幅曲寫的茅山道士,
總讓這裏帶着幾分神祕的想象,
但真正的茅山,是上清一脈延續至今的第一福地,
是山石深處千年積澱的第八洞天,
香火與金身的清修,歷史與戰火的迴響互相交織,
共同構成了一座立體的茅山。
我是喜歡用手機爲你記錄世界的樂樂郎,
我們這就解鎖鎮江另一面。
在中國的道教版圖中,
茅山一直佔據着一個很特別的位置,
從西漢時期,茅師三兄弟再次解廬修行開始,
這座山便逐漸成爲道教文化的重要載體,
鼎盛時期,山中宮觀多達兩百餘座,
其中以三宮五貫最爲核心,
構成了一套完整而又層次的座教空間,
在這之中影響最大的一座便是九霄萬福宮,
其座落於茅山之巔,因此也被稱爲鼎宮,
整座宮觀依山而建,坐北朝南,東西對稱,
九霄萬福宮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兩千多年前,
從西漢時期的石壇石屋到元代的聖佑觀,
再到明代萬曆年間被斥介爲九霄萬福宮,
名稱與形制幾經更替,但位置始終未變。
在茅山的信仰體系裏,繞不開的便是三茅真君,
所謂三茅,是指西漢時期的三兄弟,茅盈,茅固,茅忠,
三人原本都曾入室爲官,後來相繼棄官入山,
在這裏修道行醫,大茅君主司命,中茅君主定祿,
小茅君主保命,從掌管生死,解無功過到護佑性命,
構成了一套完整的繩之結構,也正因如此,
三茅真君在民間信仰中始終有着很強的現實導向,
求壽,求福,避災,消惡都與他們有關,
而在鼎宮還藏有茅山四寶,相傳宋代時,
道士劉混康入宮爲皇室治病有功,皇帝賜下正山八寶,
而流傳至今的,便是玉印,玉規,玉符和哈葉四寶,
其中最有名的九老仙都君印,相傳爲和氏璧的一部分,
民間也一直有蓋印祈福的習俗,象徵消災野獸,
從鼎宮向下望去,窮山祈福,霧靄瀰漫,相互與山峯交織,
祈福之人絡繹不絕,我也愈發感受到這裏香火的鼎盛,
第一福地,名不許傳。
告別九霄萬福宮,我前往茅山三宮中的第二座元福萬寧宮,
在這裏最吸引人視線的是道教始祖老子。
茅山宇宙有一片奇幻又是何?
啊,是萬物形中一物自分。
元福萬寧宮始建於那朝兩代,
初爲茅山尚清派宗師劉洪康修煉的淺神庵,
徽宗時期被正式賜名爲元福萬寧宮,
一位宋代曾將我上面提到的象徵道教權威的御印供奉於此,
這裏也被稱作印宮。
站在元福萬寧宮遠望,山林層疊之間,九霄萬福宮隱約可見,
一座在山巔,一座在山腰,道觀之間彼此呼應,
也讓整座茅山的空間多了一種連綿不斷的道教意味。
告別元福萬寧宮,我來到清御豐南路,
解鎖三宮之中的最後一處,崇禧萬壽宮。
相比於前兩座宮觀,這裏的過往要曲折一些,
這座宮觀曾一度消失,
約指因水庫建設被完全淹沒,
如今看到的崇禧萬壽宮是2011年之後重新修建而成,
而在崇禧萬壽宮的歷史脈絡中,
有一個人始終繞不開,他就是陶弘瑾。
這位南朝時期的道教學者,列丹家與醫藥學家,
在三十歲後辭去官職,隱居茅山,
一住九十四十餘年,
他整理道教經典,別定神仙體系,
使原本風散的上清經法逐漸形成系統,
也正是從他開始,茅山成爲道教上清派的中心。
後世稱之爲茅山宗,他不入世卻影響朝廷,
兩五弟多次相邀未果,卻依舊以書信往來,
自已過世,詩人稱他爲山中宰相,
而崇禧萬壽宮的前身之一華陽下館,
正是他當年茅山修行講道之所。
告別崇禧萬壽宮,我的視線轉向更深一層,
從地上的道觀走入山體內部的洞天。
華陽洞是茅山最特別的一處存在,
被稱爲道教第八洞天。
洞口石壁上刻着華陽洞三個大字,
相傳出自蘇東坡之手,
這裏不僅是一個天然溶洞,
更是古人理解世界的一種方式,
在他們眼中,洞天是可以通向另一重天地的入口。
正因爲這樣的觀念,
這些山洞曾承擔過一種很特殊的功能,
古代有一種儀式叫頭籠,
人們會把寫有祈願或懺悔的文書與玉,
金屬器物一起奉從,
投入山洞或水中,
讓籠作爲信使,
將這些內容傳遞給神靈。
從東晉開始,
這種儀式逐漸成型,
到唐宋時期,
甚至成爲國家層面的祭祀活動,
皇帝也會派人來到茅山這樣的洞天頭籠,
爲國家祈福。
除了華陽洞,
茅山還有一處仙人洞,
相比華陽洞的象徵意義,
這裏更像是修行本身發生的地方,
洞內有石室,
有水流,
也保留着古人活動的痕跡,
後來人們把這裏稱爲仙人洞的原因,
其實很好理解,
這是一個被想象爲可以修行,
可以得到的空間。
告別仙人洞,
我路過一處讀書檯,
相傳南朝梁時,
昭明太子蕭統曾隨陶紅錦在此讀書修習,
茅山的修行傳統與當時的詩人文化就這樣融合,
而不遠處的喜客泉則多了一點趣味,
傳說只要在泉邊拍手鼓掌,
泉水就會隨着湧動,
像是在回應來客,
因此得名喜客泉。
一邊是華陽洞這樣的洞天,
被視作通往另一重世界的入口,
一邊是整座山本身被反覆確認不斷賦予意義,
有人在這裏拍照,
有人在這裏祈願,
有人只是走一走看一看山與雲,
也有人只是匆匆路過打卡拍照,
從公館到洞天,
從書卷到香火,
雖然這座山承載的東西很多,
但福地兩個字,
落到最後其實也很簡單,
那便是每個人都能在其中獲得片刻輕鬆吧。
告別茅山,
實現從山林轉回城市,
我們最後一個導遊故事,
關於葛仙湖。
葛仙湖的名字來自東京的葛洪,
他出身俱榮氏族,
少年家道中落,
他一邊砍柴,
一邊抄書讀書,
後來他整理方書與藥經業,
寫下抱鋪子和肘後背集方,
其中後者掛於清後的記載,
甚至在很多年後影響到了現代醫學。
當然葛洪與茅山也有很深的聯繫,
相傳他曾在茅山一帶修行列丹,
茅山謝從的道觀體系中,
也有供奉葛洪的葛仙觀,
和三毛徵軍,
桃紅井等人物一起,
構成了這座山完整的道教譜系。
在道教史上,
葛洪的重要性還在於他把原本偏神祕的修仙,
樹立成更體系的思想,
強調修身,行善,
而不只是列丹求數,
將道教賦予了更多現實意義。
漫步在今天的葛仙湖,
盜用人存,
但也不乏生活意趣。
如果說前面茅山給人的印象,
是道教的清修與仙氣,
那麼這座山的另一面,
其實要更沉重一些。
抗日戰爭時期,
這裏曾是新四軍在蘇南最重要的耕居地之一,
以茅山爲中心,
部隊在這一帶展開游擊戰,
逐步建立起覆蓋蘇南的大面積抗日耕居地,
成義,肅玉,譚振林等知名將領,
都曾在這裏指揮作戰。
1938年的維港戰鬥,
被視爲新四軍挺進江南的第一仗,
正是在茅山,
新四軍伏擊日軍車隊,
打出了進入江南後的第一場勝利。
此後無論是新豐車站的夜戰,
還是舉戎攻城,
乃至後來的延陵大捷,
都發生在這片山地之間。
這些戰鬥在當時的複雜局勢下,
一點點撕開了日軍對交通線和城市的控制,
也讓茅山逐漸成爲蘇南抗戰的核心區域。
當然在這一過程中,
茅山道士們也做出了自己的貢獻。
一邊是也許千年的道教洞天與修行傳統,
講的是出世與超然,
另一邊是近代戰爭留下的痕跡,
講的是入世與抗爭。
就這樣在不斷深入的探索中,
茅山變得不再只是一個符號,
而是一處層次約比我想象中更爲分明的存在。
而茅山背後的巨龍,
在我眼中的形象也變得更爲立體。
這座處在江南與徵江街的小城,
是典型的江南過渡地帶。
正是因爲這種位置,
它既承接了金陵文化的影響,
也保留了自身的山水與地方傳統。
探訪過南京與徵江的我,
也確實能從巨龍身上感受到一種融合的氣質。
兩年前,我曾探訪過徵江主城區,
彼時三山一渡間的豐富故事,
就讓我對這座城市留下了深刻印象。
而這次來到巨龍,
從道教的修行傳統,
到山林與城市間的轉換,
再到新四軍的抗戰記憶,
我也解鎖了這座城市的另一面。
不過那晚熱氣騰騰的鍋蓋面,
節別不變的煙火氣,
依然讓我熟悉。
我是喜歡用手機爲你記錄世界的樂樂狼,
關注我,我一定會去到你的家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