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電影 李光洙演傻子,導演:你收斂點就行,網友:不像演的

萍水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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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部改編自真實事件的喜劇電影講述了患有智力障礙的樸冬九與高位截癱的姜世和之間深厚的情誼。兩人雖各有缺陷,卻在福利院中形成互補,成為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依靠。故事圍繞著他們在面對福利院關閉、社會生存壓力以及冬九生母回歸時的掙扎與選擇,探討了關於愛、價值感與獨立生活的深刻議題。
很多網友開玩笑的說
不能再讓李光珠演傻子了
我都分不清她是真傻還是假傻了
別人演戲是邊學邊找靈感
而導演只跟她說了一句話
你收斂點就行了
也正因爲李光珠這種不像演技的演技
讓這部改編自真實事件的喜劇電影
戳進了每一位觀衆的內心深處
也撕開了人性最柔軟的一面
李光珠飾演的樸冬九患有先天智力障礙
他想法簡單就認死理
行爲直接但很勤快
因爲五歲時被父母拋棄
他和另一名福利院的夥伴
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年
也就是深河軍飾演的姜世和
他全身高位結痰無法行動
基本上就是一個清醒的植物人
但他卻有着一副聰明伶俐的頭腦
看得透人情冷暖人間現實
也懂得如何在底層規則裏
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
兩人一個缺乏行動能力
一個缺乏判斷能力
彼此互補後
成了對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直到樸冬九的母親突然出現後
這份原本和諧美好的平靜
被瞬間打破
故事還要從一家福利院說起
不合群的冬九經常被小夥伴欺負
世和只是打抱不平了幾句
就被對方一腳踹到了邊上
可他明明沒有還手的能力
卻還要故意激怒對方
世和之所以這麼強硬
並不是他多麼的有勇氣
而是他早就受夠了
不能自理的灰暗生活
就連自殺都無法自己完成
所以他想借別人之手結束生命
想死都死不成
可見世和活得有多麼絕望
直到這天外出露營時
他終於等來了機會
院長忙着去接待其他孩子的家屬
冬九又被眼前飄舞的泡泡吸引
起身追去時
不小心踢開了墊輪椅的石頭
而世和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朝後滑去
好在一根枯樹枝卡住了輪椅
這要是掉進湖裏
他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他本想開口呼救
可當他看到其他小夥伴和家人
縱使這世間有萬般美好
都與他沒有任何關係
隨後他用唯一能動的腦袋拼命頂着樹幹
將自己推向了死亡的邊緣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
世和想到了生下自己的母親
也想起了他第一天來福利院的畫面
院長向他解釋了福利院名字的深層含義
院長希望這裏的每一名殘障兒童
都能把生命當成責任地活下去
可世和從未在自己身上找到價值感和責任感
未來也看不到任何希望
他覺得自己活成了別人的累贅
似乎只有死亡纔是解脫
就在他即將沉入水底時
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
正是水性極好的東九
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
他終於把世和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而他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就暖進了世和心裏
就這樣兩人成了形影不離的朋友
又或者說
他們成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東九照顧了世和的日常生活起居
刷牙洗臉樣樣不誤
就連世和上廁所的時候
都會寸步不離地陪着
爲了避免世和的背上長入瘡
他就在夜裏定好鬧鐘
每隔三個小時就起來一次
幫世和翻一下身體
手足兄弟的情誼
在東九身上有了具象化的體現
而世和也並非一無是處
他頭腦靈活
教會了東九很多東西
也替東九在生活中做出了很多決策
甚至從某種意義上講
他就是東九的另一副大腦
兩個原本不完美的人
曾經的孩子們也都長大
有父母的早已被陸陸續續接走
如今只剩下七個人相依爲命
大腦好使的世和就成了家長的角色
然而福利院早已到了入不敷出的地步
各種催廢的賬單接踵而至
世和只好帶着大家去銀行取錢
填寫提款單的時候又遇到了麻煩
看到女貴人如此執着
世和也沒再解釋
任由東九自由發揮了一通
女貴人接過匯款單後
瞬間醒悟
情況特殊也能理解
女貴人就幫忙代寫
可最終還是需要本人簽字
好在世和有自己的專屬印章
這大概是女貴人入職以來
第一次工作這麼積極
第一次如此着急地想要幫客戶解決問題
可即便世和把全部存款取出來
也不夠讓大家好好吃一頓
好在超市老闆人好心善
免除了剩下的金額
但他想要一份志工時長證明
所謂的志工時長
就是當志願者的工作時間有多久
這份履歷不僅僅是學生需要
就連成年人應聘工作的時候都是加分項
頭腦精明的世和從中嗅到了商機
專門爲那些需要志工時長
又沒有時間實踐的人開具證明
以此獲得相應的報酬
雖然暫時解決了大家的溫飽問題
但很快
負責對接福利院的公務員老宋
就帶來了壞消息
政府決定取締這家福利院
並打算將剩餘的7人分到其他機構安置
世和屬於肢體障礙
而東九屬於智力障礙
所以兩人會被安置到不同的機構
即便世和再聰明也沒了辦法
整天心事重重的一言不語
偏偏東九還要嚷嚷着去游泳
吵得世和一個腦袋兩個大
你說他不傻吧
他拿腦袋撞柱子
你說他傻吧
他還懂得苦肉計
可當世和帶着他來到游泳館後
恰好趕上舉辦游泳比賽
非參賽人員禁止下水
東九可不管什麼比賽不比賽的
看到選手入水後
他也跳了進去
美賢健壯
敢忙抓人
東九雖然頭腦簡單
四肢卻很是發達
不僅美賢追不住他
就連比賽選手都看得目瞪口呆
現場的觀衆也是一片歡呼
被迫中斷的比賽只能重新開始
而當世和看到冠軍
竟然有一百萬韓元的獎金後
突然產生了一個絕美的想法
他想讓美賢當東九的游泳教練
訓練他參加另一場比賽
比賽獎金二八分成
除此之外
美賢還能獲得一份
免費的志工時長證明
世和之所以讓東九參加游泳比賽
首先是爲了拿到獎金
拿到活下去的資本
但最重要的是因爲
游泳是他們這對命運共同體
唯一能被社會認可的東西
他想趕在被送到
其他福利機構之前
和東九擁有獨立生存的能力
這也是他們能夠
融入社會的一次機會
而東九不會想那麼多
他只知道一件事
哥哥說的話準沒錯
他讓我幹嘛我就幹嘛
可到了比賽報名那天
幾人因爲路上堵車
遲到了五分鐘
負責人一點情面不講
說什麼也不肯通融
着急忙慌的就要下班回家
出具志工時長的假證明
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行賄方式
可誰能想到
這傢伙頭髮都快掉光了
還是個單身漢
眼見對方已經走進電梯
試盒還是不肯放棄
說一千到一萬
試盒也拿不出實質性的誠意
人家只需要把規章制度擺在那裏
就有充足的理由不搭理你
但規則也並非不能打破
沒有誠意就要有手段
是啊
因爲你是障礙人
結束得太晚了
因爲你是障礙人
你爲什麼這麼厲害
這麼厲害
你爲什麼這麼厲害
東九順利拿到了參賽資格
也引起了媒體的注意
但比賽結果卻令人意外
東九明明大幅領先其他選手
可當他游到一半時
突然愣在了原地
不管人們怎麼喊他
都無動於衷
結果拿了個倒數第一
適和也因此發了脾氣
劈頭蓋臉的把東九罵了一頓
卻不知道
在城市的另一個角落
一家飯店的老闆娘也看到了新聞
認出了東九
就是被自己遺棄的兒子
原來在東九五歲的時候
母親帶他去游泳館游泳
可當東九從水裏鑽出來以後
母親卻不見了蹤影
這件事給他留下了
揮之不去的心理陰影
所以纔會在比賽時
突然愣在了原地
但東九還是答應哥哥
下次比賽時
他一定會拿冠軍
可還沒等來下次比賽
就等來了其他機構前來領人
除了適和跟東九
申請了獨立生活以外
其他人都要被帶走
適和雖然是大家長的角色
但他也是泥菩薩過河
自身難保
根本沒有能力顧及別人
福利院被收回後
他和東九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好在公務員老宋
暫時收留了兄弟倆
老宋也是個大齡單身漢
家裏從不收拾雜亂無章
可第二天醒來後
他就傻了眼
屋裏的各種物件
規制的整整齊齊
地面清掃的乾乾淨淨
一塵不染
老宋突然意識到
自己撿到了寶貝
於是就有了挖牆腳的想法
雖然老宋是在半開玩笑
但也間接證明
東九跟適和
完全有獨立生活的能力
所以兩人開始申請連租房
至於工作問題
適和打算將東九
培養成游泳教練
而在真實事件裏
東九確實成爲了一名游泳教練
在等待房源和下一次比賽期間
美賢整天帶着兄弟倆玩耍
雖然一開始他們是
相互利用各取所需的組合
但隨着一天天的相處
美賢已經把他們
當成了真正的朋友
只是在單純的東九看來
美賢幫適和推輪椅的畫面
卻有些格外扎眼
因爲他曾經問過哥哥
是否會離開自己
適和也跟他說過
沒有你爲我推輪椅
我哪裏都去不了
可現在又出現一個
幫適和推輪椅的人
這讓東九心裏
產生了複雜的情緒
他擔心這個美賢會取代自己
更擔心哥哥會離開自己
可打破這份美好平靜的
卻是東九的母親
他多方打聽後
找到了老宋家裏
想要認回當年遺棄的兒子
雖然東九從小到大
都在想媽媽
可當媽媽真的出現在眼前的時候
只有一種陌生的疏離感
雙方本想坐下來好好談談
結果就像離婚的夫妻
爭奪子女的撫養權一樣
剛聊幾句就吵了起來
在母親看來
東九跟着適和吃盡了苦頭
適和也只是蠢蠢地利用東九
想給自己找一個
終身免費的保姆而已
從現實角度來講
適和確實有處於
生存本能的擔憂
這二十多年來
東九就是她的手腳
是她生存的唯一依靠
當然她也把東九
當成了自己活下去的唯一責任
而母親當年
因爲種種理由拋棄了東九
如今日子好過了
就想彌補這份多年來的愧疚
就目前來看
兩人都有自己的私心
完全沒有考慮
東九自己的意願
最終鬧到了法庭之上
雙方看來
在二審開庭前
母親探望東九的次數更加頻繁
可每一次都會爆發激烈的爭吵
東九擋在了兩人之間
並告訴母親
不要對哥哥大吼大叫
其實她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二審開庭的時候
對方律師開始發力
認爲適和連自己都照顧不了
怎麼給東九更好的生活
而東九的母親無論是哪方面
都能給予東九最好的保障
適和毫不掩飾地說出了
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是利用
也是幫助
更確切地說
二十多年來
他們相依爲命
互助共生
早就活成了不分你我的共同體
又何談誰用了誰
或者誰幫了誰
庭審最後
法官讓東九站出來自己選擇
可令所有人沒想到的是
他選擇了拋棄自己的母親
其實他原本是想選擇適和的
但就在開庭之前
美賢幫適和推輪椅的畫面
以及適和臉上洋溢出的笑容
讓單純的東九
誤以爲哥哥有了拋棄他的打算
哥哥已經有了別人照顧
哥哥不再需要他了
因爲有過一次被人拋棄的經歷後
他害怕自己再次成爲孤獨一人
所以他才做出了不得已的選擇
但無論怎樣
適和都尊重他的選擇
因爲沒有了東九的貼身照顧
適和被送進了另一家福利機構
雖然生活起居也有人照顧
可相比於細心的東九
這份照顧
就是完成任務的敷衍
不管幹什麼
都要抱着手機
心思完全不在適和身上
把飯喂到臉上都毫無察覺
晚上睡覺時
也沒有人定時起牀爲他翻身
看似被妥善安置
實則被徹底孤立
活成了一個沒有靈魂的空殼
另一邊
東九終於過上了溫飽不愁的日子
一來伸手
飯來張口
看似美滿團圓
卻也空虛到了極致
他習慣了睡在地上
也會在後半夜習慣性的爬起
只是伸手摸去時
沒有了回應
所以他總會遊不住的去想
哥哥現在怎麼樣了
這份擔憂
攪得他夜不能寐
當然
母親也不讓他做任何事情
因爲店裏的生意很忙
母親也沒有時間帶他去游泳
所以他只能帶着泳鏡原地發呆
生活無聊到了極致
直到美賢來探望時
他才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可聊起來才知道
美賢並沒有和哥哥在一起
東九立刻急躁了起來
哥哥
這天趁母親不注意時
東九偷偷跑出了飯店
他本想回到責任之家找哥哥
可司機搜索了半天
也沒找到這個地方
也在突然間意識到
這傢伙有些不對勁
因爲東九的衣服上
寫着游泳館的名字
所以師父就把他送到了這裏
可東九身上並沒有帶錢
只有一張游泳館的會員卡
這可把師父氣壞了
把東九丟在路邊扭頭就走
而游泳館恰好暫停營業
就在他不知道去往哪裏時
突然看到一輛手推車
推起來的手感像極了哥哥的輪椅
也正是憑着這份熟悉的感覺
他穿過一條條大街小巷
回到了記憶中的福利院
院子裏破敗不堪
堆滿雜物
東九一直在這裏待到晚上
他躺在哥哥曾經睡過的牀上
望着木板上的合影
淚水不由自主的滑落
對於母親而言
東九隻是個需要被照顧的病人
沒有正常生活的能力
他按照自己的生活經驗
把東九治癒一個充滿愛的囚龍
這也是他彌補內心愧疚的唯一方式
而在適合身邊時
他是一個被需要的有用之人
不會被忽視到角落無人問津
也不會感到生活索然無味
而對於兄弟倆來說
被別人照顧只是活着被需要
纔是真正的生活
他們最本能的渴望
從來不是衣食無憂
而是我對於你來說
很重要的價值感
故事的最後
母親讓東九回到了適合身邊
不是因爲不愛
而是他終於從心底裏明白
愛不是自我感動式的付出
也不是那句
都是爲了你好的執念
東九也有屬於自己的人生要走
允許他成爲自己
纔是最好的愛與成全
兄弟倆正式開啓了
完全獨立的生活
他們彼此需要
彼此照顧
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只是每次吃方便麪的時候
適合就忍不住地
想要從輪椅上跳起
狠狠地暴揍他一頓
哎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