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繫列 推薦一部小眾電影《愛的承諾》，改編自茨威格的小說《昨日之旅》，男下屬和老闆娘之間一場長達9年的隱忍虐戀，而幕後推手竟然是那位好得慘無人道的老闆！

故事開始於1912年的德國,弗雷德是位剛大學畢業的有志青年, 他以工程學第一名的成績,成功入職霍夫麥斯特先生的鋼鐵鑄造廠成為了一名工程師。 他來自社會最底層,沒有背景,沒有人脈,住著黑暗B字的小閣樓,交往著一個做勤雜工的女友。 而他是一個不會輕易向現實低頭的人,小小的辦公室自然關不住他的幹勁和野心。 每天第一個來,最後一個走的人是他。 這個年輕人對工作的執著和幹勁,被老闆霍夫麥斯特看在眼裡。 由於超強的工作能力,沒過多久,弗雷德就從那間擁擠不堪的小辦公室搬到了老闆隔壁寬大舒適的大辦公室。 他升職了,老闆要重用他,而一次意外的發生,更讓他成了老闆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這天晚上,霍夫麥突然一陣心狗腳痛,整個人一下癱倒在地。 幸好弗雷德及時發現把他扶起來,隨後又是端水又是拿藥的,把他從死神手裡救了回來。 然而,當他要為他叫醫生時,卻被霍夫麥阻止了。 他說自己有很嚴重的健康問題,但為了工廠的正常運行,他要弗雷德為今晚的事保守祕密。 由於身體原因,霍夫麥先生不得不遵照醫囑在家休養一陣子,他只能通過電話指揮工廠的經營。 因此,他委託弗雷德幫自己代理工廠事務,每天來他家的豪宅向他匯報工作,並將他的指示下達給常理。 這是老闆對他無比的信任和器重,其實是暗戳戳的又給他升職了。 弗雷德沒有辜負老闆的厚望,他更加努力地工作,組織管理層開會,下達老闆的指示,親自下車間處理棘手問題。 哪裡都有他忙碌的聲音,老闆交代的各項任務都能很出色地完成,把工廠管理得井井有條的。 而就在這頻繁的每天出入豪宅中,弗雷德終於見到了老闆的太太,一個改變他一生的女人,洛特。 這個美得全身發光的女人讓弗雷德挪不開眼,他沒想到霍夫麥夫人如此年輕,如此優雅迷人,他癡癡地望著她。 洛特邀請他一起喝茶,但弗雷德要趕回廠裡處理事情,他只能答應等下次,洛特沒有挽留,微笑著目送他離開。 出了老闆家,弗雷德有些不可思議地回望著那棟房子,還激動在剛才與女主人的相遇中。 隔天上門時,弗雷德終於坐到了主人家的茶桌邊,洛特親自給他倒茶,弗雷德癡癡地望著他。 看上去有些不自在,洛特一眼瞥到了他的舊皮鞋,他連忙把雙腳縮到了椅子下面。 洛特注意到了他臉上的腫破,便找了個輕鬆的話題,聊起了他自己最喜歡最擅長的音樂,沒想到功科出身的他對此也略懂一二。 氣氛逐漸變得輕鬆起來,他喝了一口茶,覺得這個茶的口感很棒,洛特驚訝於這是他第一次喝茶。 原來,弗雷德是個孤兒,在他很小的時候父母就不在了,他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接著,弗雷德欣賞起了牆上的兩幅畫,一幅是霍夫麥先生為太太訂製的肖像畫。 但洛特討厭這種像個模特一樣呆板的感覺,弗雷德沒有表態,反而被牆上的一幅小巧的風景畫吸引。 洛特說這是他在一家商店的櫥窗裡發現的,他當時一眼就被它迷住了。 之後,他還和她聊到了自己的兒子奧託,但說到他的學習,她是一臉的憂愁。 弗雷德聽了馬上毛遂自薦,說自己上大學時做過家教,他可以抽時間來幫他兒子補課,而這個提議也得到了霍夫麥先生的贊同。 弗雷德聽著似一句玩笑話,殊不知這是老闆與雙關早已暗中做好的安排。 在弗雷德的悉心輔導下,奧託學習熱情一下被激發出來,短時間內成績明顯提高了,連他最討厭的發育也能朗朗上口地背出來。 而與此同時,隨著弗雷德在老闆家待的時間越來越長,他與洛特的接觸也日漸增多,洛特也會找各種藉口出現在他面前,似乎也對他產生了不該有的情感。 而弗雷德也經常會目不轉睛地盯著洛特看,從此弗雷德每晚都會莫名發呆,他的腦子裡想的不是女友而是自己那位一太忘芳的老闆娘。 奧託在學習上的巨大進步讓洛特欣喜不已,為了感謝弗雷德對兒子的幫助,洛特給了他一筆錢作為報酬,卻被弗雷德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他表示自己不要他的錢,也不要任何回報,而這一切都被站在樓上窗戶邊的霍夫麥先生一覽無遺。 在霍夫麥先生的重用下,弗雷德的管理才能和投資眼光鋒芒畢露,一次,他從大學同學那裡獲得了一個寶貴的內部消息,人們在墨西哥探測到了儲量豐富的矇礦。 他建議霍夫麥先生去墨西哥投資礦山,這絕對是一個絕佳的商機。正說著,霍夫麥先生卻示意他先暫停一下,還起身去打開門。 隔壁洛特坦奏的鋼琴聲飄然入耳,霍夫麥先生顯然是被這優美的琴聲給迷住了,他就這樣定定地站在那裡聽著,而弗雷德也很快沉浸其中。 弗雷德竟在老闆面前走勝了,他雖然極力掩飾,但敏銳的霍夫麥先生並不傻,只是看步步說破,特別是當女僕上報,說弗雷德一個人的時候,曾貪戀的觸摸洛特的鋼琴。 權衡再三後,霍夫麥先生忍痛做了一個決定,讓弗雷德搬去豪宅,做他的私人祕書。 弗雷德一開始是猶豫的,因為他已經嘗夠了寄人籬下沒有尊嚴的日子,寧可擠在狹小的閣樓過自在的生活,也不願在別人的家裡看人臉色,但很快,洛特便找他做起了說服工作,他理解他的猶豫,但他保證自己和丈夫絕不會把他當破人看待。 他的邀請誰能拒絕呢?他無法拒絕,於是,打包行李即可搬家,小妞只能一臉哀怨的站在一旁看著。 殊不知他這一走,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就此終結,洛特果然說到做到,特意給他安排了一間獨立舒適的房間,還貼心地將他喜歡的那幅風景畫也掛到了他房間。 晚上,弗雷德換上新買的一身行頭,穿戴整齊的下樓用餐,他和霍夫麥夫婦一起的第一頓晚飯還算輕鬆愉快。 為了讓他能無負擔地融入他們的生活,夫婦倆儘量挑一些輕鬆的話題來聊,而就寢時間一到,霍夫麥先生就準時回房休息了,讓他倆留下繼續聊。 弗雷德顯得舉措不安,細心地洛特打破僵局,聊起了自己和丈夫的相遇經過。 多年前,他曾和別的男人訂過婚,當未婚夫在一次登山事故中不幸身亡,他當時悲痛欲絕,而霍夫麥是他父母的朋友,是他幫他度過了那段最難熬的時光,這也解答了他一直以來的疑惑。 隨後,兩人來到客廳一起拼圖打發時間,儘管表面上看起來不藍不金,可彼此手指間不經意地觸碰,都讓他們不可避免地心跳加快。 弗雷德用牆上洛特的畫像轉移注意力,他覺得這幅畫雖然很美,但畫得不真實,畫中的他就像戴著面具,顯得膚淺,顯示不出他內心的真我。 洛特聽了內心一陣激動,他能讀懂她,但她沒有表露,而是搖睡覺為由起身離開了,但弗雷德打算再一個人待會兒。 這聲稱呼讓他的心躁動不已,這一晚註定是個不眠夜,他回到自己房間,撩開窗簾的衣角,目不轉睛地盯著老闆的臥房,直到燈光熄滅人依依不捨。 第二天早上他準備去上班,見私下無人,便不由自主地推開了老闆臥房的門,遲遲地聽著洛特在裡面沐浴哼歌的聲音,隨後再悄無聲息地關號門離開,只有投入繁忙的工作事務中,才能讓他暫時不去想她,而下班後,他也會不由自主地向管家問起洛特的動向。 他已經不可救藥地愛上了自己的老闆娘。 在弗雷德的努力下,墨西哥開礦的計劃推進得很順利,已經有銀行對他們的項目感興趣,準備投資這個項目。 現在,弗雷德儼然成了霍夫麥家裡的一員,當洛特去教堂做禱告時,霍夫麥先生以沒有這方面的信仰而選擇留家裡,是以弗雷德有興趣的話也可以去。 弗雷德嘴上雖然說不會去,然而內心卻完全不受控制,人群中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洛特的身影,而洛特也感受到了身後那雙火一樣的眼睛。 與這家人相處得越久,弗雷德與洛特母子的互動也越來越自然,三人在花園裡玩遊戲的畫面,像極樂和諧的一家人,而孤獨的霍夫麥先生只能站在樓上的窗戶邊默默地望著,這正是他期望的效果。 沒人理解他內心承受著怎樣的痛苦,疾病讓他孤獨,讓他失去了本該屬於他的快樂。 一個陰冷的雨天,弗雷德坐在車裡,偶然看到洛特站在街邊躲魚,他叫停司機馬上下車去接他,見他動得直發抖,他毫不猶豫地脫下自己的外套給他披上,甚至用自己的雙手捂住他的手,一邊呼氣一邊幫他搓手,以便他能盡快暖和起來。 他的過於親密的動作,洛特並沒有拒絕,這是兩人最近距離的一次,自此之後,兩人之間變得更加默契,因為弗雷德的存在,現在家裡時不時會傳出大人小孩大聲的歡笑聲,這讓霍夫麥先生開始有些受不了了。 不僅是身體每況愈下讓他聽不得噪音,最重要的還是他心裡的極度越來越深,洛特告訴弗雷德,丈夫現在連他彈鋼琴都會生氣,但他不希望把兒子關在太過沉悶的家裡,於是,在他的極力邀請下,弗雷德陪著母子倆一起去海德堡參加遊園會,走在街上,外人完全把他們當成了幸福的一家三口。 而他們也沒有否認,弗雷德從小就缺失家庭的溫暖,而洛特讓他感受到了愛情的美好,洛特明顯也享受其中,兩人還一起留下了一張珍貴的合照。 看著洛特和兒子歡快起舞的畫面,弗雷德竟然不自覺地把自己帶入其中,想像著自己此刻和洛特翩然起舞的甜蜜瞬間,他希望這場美好的夢永遠都不會醒,此刻在他的心裡,早已經完全把他那個小女友忘記了。 但女友是癡情的,等不來弗雷德的音訊,她就去他上班的工廠門口將他堵住,嘲諷他拍上了高枝。 弗雷德的沉默說明瞭所有,女友心知肚明,兩人的關係算是徹底結束了,但她還是有些不甘。 霍夫麥先生記取著他那不一般的大方,他現在連外面的應酬都懶得去了,都讓弗雷德代替他出場,還把自己的晚禮服和禮帽都借給他,讓他陪洛特一起看歌劇。 貴婦們手中人手一個望遠鏡,洛特隨手將望遠鏡遞給弗雷德,然而弗雷德用望遠鏡看的並不是舞臺上的表演,而是洛特擺稀奇長的脖子,兩個人表面上都心照不宣地維持著這種曖昧的關係,這種極力剋制的愛意讓弗雷德再也無法忍受,於是他鼓起勇氣捅破了這層窗戶紙。 -你在想什麼?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我是誰? 沒想到洛特並沒勇氣承認,這讓弗雷德很喪氣,這或許是他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就在同一天夜裡,洛特驚慌失措地敲響了弗雷德的房門,原來霍夫麥先生又一次發病了,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嚴重,在弗雷德的幫助下,洛特在給丈夫用完藥後馬上跑去請醫生,到第二天,霍夫麥先生的病情總算控制住了。 洛特過來告訴他,他丈夫得了很嚴重的心臟病,接下來的日子估計只能在牀上躺著了。他感謝弗雷德昨晚的及時應援,弗雷德聽後心情複雜。這次的患病,讓霍夫麥先生一改往日的想法,他告訴弗雷德銀行已經同意投資他們的墨西哥項目,接下來就是派人去墨西哥籌建公司,監督資金業務,而他把這個重大的任務交給了弗雷德。弗雷德聽完當場就懵了。 霍夫麥先生的理由似乎無可辯駁,這對一個年輕人而言正是奮鬥的好年華,換作之前,弗雷德可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但現在他心裡有了羈絆,竟然認為這是對他的一種放逐,霍夫麥先生當然知道他在猶豫什麼。 弗雷德聽出老闆是在試探他,有一片刻後還是同意了,也許唯有離開纔是最好的解決辦法,而且他意識到如果自己不去,老闆就更加懷疑他留下來的動機。 當他把這個消息告訴洛特時,沒想到一向隱忍剋制的洛特竟一下失去了理智。 這是洛特第一次承認自己對弗雷德的感情,弗雷德激動地緊緊把他抱住,可兩人身份地位的差異再次讓洛特驚醒,他剋制地推開了弗雷德。 然而,自從再得知他的心意後,弗雷德卻不想再壓抑自己的情感,他想要抓住屬於兩人的最後機會,但還是被理智的洛特拒絕。 晚上,洛特繼續兩人未完成的拼圖,他終於把最後一塊拼上,可想到兩人即將要分別,悲傷瞬間湧上他的心頭,他又心煩意亂地把拼好的圖案全部打散了。 弗雷德蹲下身去幫他剪拼圖不見,在桌子下情不自禁地用手觸摸起他的雙腳,又被他制止了。 出發前一晚,弗雷德試圖說服洛特帶著兒子和他一起私奔,但洛特很理性地拒絕了。 正在這時,霍夫麥先生推門進來,他來給弗雷德送信。 至此,弗雷德已經沒有退路,第二天一大早便坐上了遠行的火車出發了。 洛特戀戀不捨地送別他,看著火車遠去的那一瞬,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 從此,兩人開始了頻繁地書信往來,洛特每天雷打不動都會去郵局取信。 收到信的那一刻,是他最激動最開心的,這對苦命鴛鴦就以這種方式傾訴著對彼此的愛戀。 當弗雷德真正離開後,洛特才意識到自己對他愛得有多深。 他每晚都會去他住過的那個房間,撫摸著他睡過的被褥,感受著他的氣息。 雖然遠隔重陽,雖然過去的時光逐漸遠去,但兩人對彼此的愛戀有增無減。 弗雷德的信成了洛特每天積極面對生活的唯一動力。 但有一天,霍夫麥卻告訴妻子,說他收到了一封弗雷德的工作來信。 他刻意提到弗雷德發高燒很嚴重,很有可能會客死他鄉。 洛特聽完,強裝鎮定地走出了房間,可剛準備上樓梯,卻一下癱軟在地,內心的恐懼和擔憂,讓他一下無助不已。 日子在不知不覺中過了一年半,在1914年新年來臨之際,弗雷德給霍夫麥一家寄來了新年賀卡。 眼看著就要熬出頭了,但一場戰爭讓所有喜記都成了泡影。 不久之後,一戰爆發,海上的航線全部被封鎖,一切聯繫都中斷了。 他再也收不到弗雷德的來信,而他寄出去的信也被如數退回。 弗雷德的歸期變得遙遙無期,他為弗雷德的安危擔心得夜不能寐,經常惡夢連連,連氣都喘不過來。 雖然沒有案人的消息,但他仍堅持給他寫信。 更慘的是,政府徵用了霍夫麥的鋼鐵廠用來生產大炮,他們還將他趕出了工廠。 戰爭的打擊,讓霍夫麥又一次病倒了。 這次,洛特無依無靠,只能靠自己,昨日的世界在他看來恍如一場不真實的夢。 他雖然無法忍受現狀,但必須強稱著,霍夫麥先生並沒有像前兩次那樣幸運。 這次的發病,直接讓他走到了生命的盡頭,臨終前,他告訴洛特一個驚人的祕密。 霍夫麥先生帶著遺憾離開了,留下孤兒寡母相依為命。 為了安全起見,洛特把兒子送進了寄宿學校。 接下來的日子,他把所有的窗簾都拉上,成天把自己關在陰暗的屋子裡, 足不出戶,不想見任何人,獨自享受孤獨。 但在這期間,他仍堅持給弗雷德寫信,即使這些信寄不出去。 九年後,德國戰敗,戰爭終於結束了。 這些年,他像鬼魂一樣憂懼著。 就在同一天,家裡的電話鈴聲驟然響起,他懶懶的起身去接電話。 這個電話讓他激動萬分,消失多年的笑容又再次在他臉上浮現。 原來,弗雷德還活著,他馬上要回來見他了。 掛下電話,他整個人宛若重生,彷彿這棟房子也瞬間被激活了。 他開心地打開了緊閉的窗簾,讓陽光重新照入房間,讓僕人替自己修剪了髮型。 他患然一心地迎接愛人的回歸。 時隔多年,他們的再次相見沒有什麼轟轟烈烈的場面,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客製。 就像兩個多年沒見的老朋友一樣,平靜地訴說著彼此這些年的境遇。 弗雷德說自己沒有從事採礦業,而是用自己所學在墨西哥開了一家化肥廠,而且他也一直沒有結婚。 中間雖然有過女朋友,而洛特呢?丈夫離世後,她就賣了那幅肖像畫,盡自己所能把兒子培養成才。 她現在對未來也沒什麼想法,很慶幸自己還活著。 弗雷德提出要去他曾住的那個房間看看。 在看到房間一如往昔後,弗雷德的內心再也不能保持平靜。 他們最終決定不再逃避這段感情。 這次,兩人一同坐火車來到了當年遊園的海德堡,去兌現當初的承諾。 他們以蔡子夫婦的身份入住酒店,故地重遊,這不禁讓他們回憶起當年第一次來世的一幕幕。 洛特坦言,雖然他們那時還是陌生人,但內心裡只希望與他單獨在一起。 時隔九年,這對苦命的戀人終於得償所願,還是在那個亭子裡。 這次,弗雷德終於能名正言順地抱住自己的愛人。 從此以後,我不會再離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