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帶你看完果郡王愛新覺羅胤禮的一生!
360 觀看·2026年5月24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文讲述了清朝国亲王允礼(果郡王)的传奇一生。他出身低微,在康熙年间长期处于边缘地位,通过不争不抢、潜心修养,在夺嫡风暴中幸存。雍正继位后,他凭借纯良的品格与出色的能力赢得信任,从“光头阿哥”逆袭为掌握实权的国亲王,最终在乾隆朝获得极高尊重,在忠诚与勤勉中走完人生。
就是《甄嬛傳》中的果郡王。
我出生墊底,在康熙朝當了二十六年的光頭阿哥。
別的皇子爭權奪利時,我置身世外縱情山水,
直到雍正朝一路逆襲,成為了實權親王。
康熙三十六年,我出生在紫禁城一個沒人注意的角落。
我娘陳氏,漢君齊褒衣出身,說白了就是皇室的家奴。
她原是個不起眼的宮女,運氣好,被皇阿瑪靈性了一回,
就這樣便懷上了我。
可生了皇子又怎樣,連個封號都沒有,
頂著淑妃的名頭,帶著我窩在偏殿裡,
像一株牆縫裡的草。
皇阿瑪的後宮,出身能決定一切的,
都是那些滿蒙貴族家出來的女人。
哪怕不受寵,身後也有家族撐著。
我娘身後,空無一人。
康熙五十七年,皇阿瑪終於想起身邊還有一群沒名沒分的老妃子,
便下旨捕風,我娘這才混上了秦平的頭銜。
那年,我已經二十一歲了,
很多人以為生母地位低,皇子的教育就會被怠慢,
錯了。
清朝皇室對皇子的要求一視同仁,
不管你娘是誰,天不亮就得起來練騎射,
上午讀滿文漢文經書,
下午學治國方略,
吃飯的時候還得背詩文,
我在眾皇子裡不算最拔尖的,
但騎射紮實,書法詩詞拿得出手,
還跟方胞、沈德淺這些文壇人物有關來往,
滿漢蒙藏四文,四樣語言我都能通,
後來把藏傳佛教的《福藏經》翻譯成蒙文,
也是那時候打的底子,
可有才華不等於有前途。
康熙朝的我,
頂著皇子的身份,
活得還不如一個體面的世家子弟,
沒有封爵更沒有差事,
別的皇子至少是個貝勒輩子,
我連最低級的輔國公都沒沾上邊,
很多人覺得是皇阿瑪不喜歡我,
其實不是,
他有他的考量。
康熙47年,
皇阿瑪第一次廢太子應恩,
所有皇子的野心全炸了出來,
大哥應只想剔附沙子,
二哥應恩又想附力,
八哥應思拉幫結派,
搞了個八爺黨,
十四弟應緹手握兵權虎視眈眈,
九子奪嫡,
刀光劍影,
皇阿瑪怕了,
他怕給皇子封爵就是給他們爭權的資本,
所以從康熙48年第二次大封皇子之後,
就再也沒給任何小兒子封過爵位。
我,
十五哥,
十六哥,
全是光頭阿哥,
那時候不過十來歲,
看著哥哥們鬥得你死我活,
心裡就一個念頭,
離他們遠點,
我的生母沒有靠山,
我手裡沒有兵權,
跟那些熱門選手比,
連上牌桌的資格都沒有,
硬湊上去,
輕則被排擠,
重則掉腦袋,
所以我選了一條路,
不爭不搶,
別人拉幫結派,
泡在書房裡寫詩,
別人討好皇阿瑪,
我去京郊看山水,
去寺廟跟僧人聊佛法,
我活成了奪嫡風暴裡的局外人,
活成了所有人眼中最無害的透明人,
可我萬萬沒想到,
我的婚姻差點要了我的命,
嫡夫進牛湖路時,
出身名門,
是輔政大臣鄂碧龍的侄女,
更是孝昭仁皇后的侄女,
這門親事是皇阿瑪指的,
我退不了,
可他父親阿琳阿,
偏偏是八爺黨的核心成員,
多次公開支持八哥爭處,
這層姻親關係,
日後成了雍正猜忌我的導火索,
康熙六十一年,
皇阿瑪在長春園駕崩,
那天我在紫禁城當值,
聽聞二號立刻動身前往奔喪,
走到西直門,
遇上了九門提督隆克多,
他攔住我低聲地說,
先帝已崩,
按規矩,
皇子們聽到新君繼位,
應該立刻回紫禁城籌備迎接,
可我的腦子裡卻是一片空白,
四哥繼位,
我的岳父又是八爺黨,
新皇帝會怎麼看我?
我慌了,
臉煞白,
轉身就跑回了府邸,
那天的風很冷,
我一個人坐在書房裡,
手抖得端不住茶杯,
我知道自己闖了禍,
可那一刻我只是一個害怕的孩子,
果然,
四哥把這事記死了,
他後來私下說,
應李聽聞朕繼位而頓走,
必是心相允思,
雍正元年,
皇位還沒坐穩的他便下了一道旨,
命我去尊華錦麟為皇阿瑪守陵,
表面是盡孝,
實則是把我踢出京城,
變相地圈禁了起來,
錦麟偏遠,
不得擅自離開,
我幾乎被剝奪了所有參與朝政的可能,
那些日子我每天跪在皇阿瑪陵前,
望著北方的天,
想著這輩子大概就這樣了,
轉機來自十三哥應祥,
他對四哥說了一句改變我命運的話,
十七弟品性純良,
素無結黨之心,
只是性情怯懦,
先帝駕崩新君繼位,
斯等大事非他所能承受,
故而失措頓走,
絕非與允賜同黨,
四哥聽完,
疑心見消,
他大概想明白了,
一個沒有兵權,
沒有黨羽,
就連逃跑都跑不好的人,
能有什麼威脅,
很快,
便下旨召我回京,
不僅免了罪,
還開始逐步委以重任,
雍正元年四月,
我被冊封為多羅果郡王,
一個沒有任何功勞的光頭阿哥,
跳過貝勒輩子直接封郡王,
這在清朝歷史上都算是破格的,
同年七月,
又讓我兼任正皇旗蒙古都統,
湘蘭旗漢軍都統,
管著兵權,
戶籍和田產,
雍正二年,
他甚至讓我代替他去祭天祭孔,
祭天是皇帝專屬的儀式,
他讓我去,
就是在告訴滿朝文武,
這是我弟弟,
我信他,
可信任不是白給的,
四哥用我,
是因為他缺人,
八爺黨的人不敢用,
朝堂上老臣們等著看笑話,
十三哥身體又不好,
後來連朝都上不了,
他需要一個乾淨能幹,
沒黑歷史的人,
我沒有參與過奪嫡,
也沒有結過黨,
生母更是出身低微,
沒有外戚肝症的隱患,
我想明白了這一點,
就踏踏實實地幹,
管齊屋時查出了大批官員,
磕口冰釘錢糧,
我還帶人查了三個月賬,
該降職降職,
該流放流放,
把虧空的,
全補了回來,
管外交時,
我發現外國使節,
朝敬禮儀,
混亂不堪,
我從頭梳理,
從入禁到離開每一步,
都寫得清清楚楚,
我還親自教禮部官員演練,
雍正六年,
我晉封為河朔國親王,
一人兼任四旗都統,
戶部三庫,
宗人府也交到了我的手上,
半個京城的兵權,
國庫的錢袋子,
都由我管著,
這年到雍正十三年間,
我還奉旨護送七世達賴喇嘛入藏,
一路上風餐露宿,
寫下了西藏日記,
把沿途地理民俗,
軍事,
一一記錄了下來,
後來成了研究清代西藏的重要史料,
可那趟遠行徹底掏空了我本就不好的身子,
四哥特意在御址中寫國親王有弱疾,
不耐勞頓,
準許我不必每日上朝,
他私下跟大臣說,
十七弟樸實,
居心和平成性,
是國家有用之材,
朕見他身體不好,
不忍心讓他多幹活,
可他總說成為皇上分憂,
亦不容辭。
雍正十三年,
四哥病重,
臨終留下了遺詔,
命我和莊親王允祿擔任顧命大臣輔佐新君,
遺詔裏他特意叮囑乾隆,
國親王乃朕之弟,
秉性忠直,
身體孱弱,
日後若有大事可讓他參與,
日常的政務就不必他操勞了。
一個皇帝在遺詔裏交代兒子照顧好弟弟,
這份勤奮在皇家實在是罕見。
我跪在陵前,
想起他召我回京的那天,
想起他把四騎兵權交到我手上時的眼神,
想起他每次見我咳嗽時皺起的眉頭,
這輩子最幸運的是不是封了親王,
而是遇上一個願意信我的兄長,
乾隆繼位後對我也格外敬重。
乾隆元年正月,
下旨讓我拾親王雙鳳,
沒多久又下了一道更破格的旨,
國親王應禮朝賀宴會時免行跪拜禮。
在那個年代,
皇叔見皇帝也得下跪,
乾隆免了我的跪拜,
就是要告訴所有人,
這是我的長輩,
得尊重,
可容寵之下也有風波。
乾隆元年十月,
太廟祭祀,
我因身體不適未能參加,
宗人府官員卻抓住把柄上奏說我失儀請求削爵。
乾隆沒真削,
但藉機裁了雙鳳和部分護衛。
我明白,
他不是對我有意見,
他是在敲打所有宗室和顧命大臣,
也得守規矩。
我一句怨言沒有,
從那以後,
哪怕身體再差,
重要的朝會祭祀,
我都強撐著去。
乾隆看在眼裡,
後來讓太醫定期來府上問診,
還賞了大量的藥材,
可我的身子已經不行了,
從小就有風濕的毛病,
一到陰雨天疼得下不了牀。
我一生只有嫡婦進紐護路氏和側婦進孟氏兩位妻妾,
孟氏生過一子一女,
全在幼年夭折,
三十三歲以後,
我再無子嗣。
乾隆三年二月,
我在國親王府病逝,
享年四十二歲。
乾隆綽抄三日,
親自特來祭奠,
命皇長子永煌代他指哀,
四世好意,
正直剛毅。
我無後,
乾隆將六弟洪彥過繼給我為嗣,
承襲爵位,
延續了國親王遺脈。
這輩子還有個遺憾,
就是我的娥娘,
她在雍正朝被尊為勤妃,
卻一直住在宮裡,
沒能出宮跟我一起生活,
我每月只能隔著宮門請安,
就連陪她吃頓飯,
都是奢望。
我走之後,
乾隆才把她接到王府,
可我已經不在了。
她看著我的臨位哭了好幾天,
沒過幾年也跟著去了,
上不能盡孝於母,
下不能延續血脈。
縱有親王之尊,
終究還是兩手空空。
有人說我靠的是運氣,
是不爭不搶,
可他們不想想,
一個生母是褒衣,
岳父是八爺黨,
自己嚇得跑回家的邊緣皇子,
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何況走到親王,
我不信什麼天命。
運這個東西,
是活過的人回頭看時講的故事。
我只信一件事,
活著,
乾乾淨淨地活著,
比什麼都緊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