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代將帥往事 一口氣看懂衛青:從放羊娃到大司馬,他憑什麼成為漢武帝最信任的名將?

齊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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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文讲述了大汉名将卫卿从卑微奴隶逆袭成为大司马大将军的传奇一生。他出身低微,早年受尽欺凌,后凭借机遇进入皇室视野,并以卓越的军事天赋在对匈奴的多次战争中七战七捷,为汉王朝拓土开疆,确保了北方边境的百年安稳,展现了其坚韧的性格与忠诚的品格。
在中國兩千多年的封建王朝史上
從來都不缺逆襲的傳奇
但有這樣一個人
他的人生起點低到了塵埃裏
他是私生子童年十輩
同父異母的兄弟當作奴僕打罵
放過羊餵過馬
做過公主的騎奴
連他自己都曾說
這輩子能不挨打受罵就已是萬幸
可就是這樣一個出身底層的少年
最終卻成了大漢王朝的大司馬大將軍
七戰七劫橫掃大漠
打破了匈奴不可戰勝的神話
爲大漢王朝拓土開疆
撐起了北方邊境的百年安穩
他就是魏清一個被後世遺拒
但是龍城飛將在
不較虎馬渡陰山
掩蓋了太多光芒的大漢軍神
今天我們就一起走進這位傳奇名將的一生
看看他如何從塵埃裏
一步步站上了時代的巔峯
故事的開頭
要從漢景帝年間的平陽侯府說起
魏清的母親魏敖
是平陽侯府裏的一名女僕
魏敖原本就生有一男三女
長子魏長軍
三個女兒分別是魏軍儒
魏紹兒和魏子夫
後來丈夫去世
魏敖依舊留在平陽侯府幫傭
與同在府中做事的縣吏鄭繼私通
生下了魏清
一個單身母親帶着四個孩子本就艱難
如今又多了一個幼子
生活的窘迫可想而知
實在無力撫養魏清的魏敖
只能把年幼的他
送到了親生父親鄭繼的家裏
可誰曾想
這一去
等待魏清的是暗無天日的苦難
鄭繼的鄭氏夫人
根本看不起這個私生子
對他百般苛待鄭家的幾個兒子
也從不把他當做手足兄弟
動輒打馬欺辱
年幼的魏清
在鄭家沒有感受過一絲情情
每天只能到山上放羊
活得連鄭家的僕人都不如
就是在這樣的環境裏
魏清熬過了自己的童年
這段受盡屈辱的日子
磨平了他身上的棱角
也克盡了他隱忍沉穩
謙和的性格底色
有一次魏清跟着別人來到甘泉宮
一位擅長巷面的囚徒看到他的相貌
驚訝的說
你現在雖然窮困潦倒
但將來必定是貴人之相能官至封侯
魏清聽了只是自嘲的笑了笑
說我身爲奴僕之子
這輩子能不挨打受罵
就已經是萬幸了
哪裏敢想立功封侯的事情呢
那時的他
絕不會想到自己未來的人生
會遠遠超出這句預言
長大之後的魏清
再也不願忍受鄭家的奴役
毅然離開了那個冰冷的家
回到了母親魏敖的身邊
平陽公主見他長成了相貌堂堂
身形健碩的青年
心裏十分喜歡
便讓他做了自己的騎奴
所謂騎奴就是公主出行時
騎馬隨行護衛的奴僕
雖然依舊是奴籍沒有一官半職
但比起在鄭家被隨意打罵的日子
已經是天壤之別
在這裏魏清聰明好學
一邊勤勤懇懇的做事
一邊跟着府中的先生學習文化知識
熟悉上層社會的禮儀規矩
也是從這時起
他決定改姓爲魏
徹底與那個從未給過他半分溫暖的鄭家
斷絕了所有關係
命運的齒輪總會在不經意間
迎來驚天的轉折
而屬於魏清的轉折點
發生在公元前139年的春天
這一年漢武帝劉澈去罷上祭祀先祖
回宮時
順路去了姐姐平陽公主的府中歇息
就在這場宴會上
漢武帝一眼看中了府中的歌女
也就是魏清的三姐魏子夫
將她帶回了宮中
而魏清也藉着姐姐的緣故
被召到建章宮當差
終於擺脫了奴籍
迎來了人生的新起點
可福兮禍之所以
魏子夫入宮不久就有了身孕
這件事瞬間觸怒了一個人
陳皇后陳阿嬌
陳阿嬌是漢武帝的姑姑大長公主
劉嫖的女兒
也是當年讓漢武帝許下金烏藏嬌
誓言的原配皇后
她嫁給漢武帝多年
卻一直沒能生下皇子
本就對魏子夫的得寵滿心極度
如今魏子夫有了身孕
更是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可魏子夫正得漢武帝的聖寵
陳皇后不敢直接對他下手
便把滿腔的怨氣都撒到了魏清的身上
她和母親大長公主劉嫖合謀
隨便找了個藉口
把魏清抓了起來準備直接處死
以此來震懾魏子夫
就在魏清命懸一線的危急時刻
他做騎奴時結識的好友公孫敖
得知了消息
公孫敖當即召集了幾名壯士
冒着殺頭的風險
闖進關押之地
硬是把魏清從死亡的邊緣搶了回來
與此同時公孫敖還派人快馬加鞭
把這件事稟報給了漢武帝
漢武帝得知此事後
勃然大怒
他本就對陳皇后和大長公主的驕橫
心懷不滿
如今他們竟敢動自己看重的人
更是火上澆油
索性直接召見魏清
當場任命他爲建章公監侍中
把他留在了自己身邊
不久之後漢武帝封魏子夫爲夫人
又將魏清提拔爲太宗大夫
這場無妄之災
非但沒能要了魏清的命
反而讓他走進了漢武帝的視野
得到了施展才華的機會
而漢武帝也漸漸發現這個年輕的小夥子
不僅沉穩幹練
更有着極高的軍事天賦
絕非池中之物
此時的大漢王朝
歷經文景之治的修養生息
國力早已今非昔比
面對北方匈奴長年的南下侵擾劫掠百姓
年輕氣盛的漢武帝
早已不願再用和親納共的方式忍辱求和
他的心裏藏着一個橫掃大漠
揚大漢天威的雄心
而魏清正是上天賜予他
實現這個雄心的最佳人選
公元前129年
匈奴再次興兵南下
鐵騎直指上古郡
沿途燒殺搶掠
邊境百姓苦不堪言
漢武帝果斷下令
兵分四路迎擊匈奴
而魏清被漢武帝破格任命爲車騎將軍
獨領一路大軍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率軍出征
就此開啓了他波瀾壯闊的戎馬生涯
這次出兵漢武帝分派四路大軍
每路各領一萬騎兵
車騎將軍魏清直出上古
騎將軍公孫敖從帶軍出兵
輕車將軍公孫赫從雲中出兵
蕭綦將軍李廣從雁門出兵
四路將領要麼是久經沙場的老將
要麼是皇室宗親
唯有魏清是初出茅廬的新人
當時滿朝文武
沒人看好這個年輕的將軍
可戰爭的結果卻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另外三路大軍兩路慘敗一路無功而返
公孫敖折損了七千騎兵
大敗而歸
飛將軍李廣更是全軍覆沒
自己被匈奴申請
好不容易纔奪馬逃回
公孫赫帶着大軍在草原上轉了一圈
連匈奴人的影子都沒找到
只能空手而回
唯有首次出征的魏清
展現出了超凡的膽識
和精準的戰場判斷力
他沒有像其他幾路大軍一樣
在邊境和匈奴的小鼓部隊糾纏
而是率軍長驅直入
一路奔襲
直接搗毀了匈奴人的聖地龍城
龍城是匈奴人祭掃天地祖先的地方
在匈奴人心中有着至高無上的地位
魏清這一戰一舉斬殺匈奴700餘人
全勝而歸
或許有人會說只斬殺700人算什麼大勝
可我們要知道
在此之前漢朝對匈奴的作戰
從來都是被動防禦
從未有過一支漢軍能深入匈奴腹地
指導他們的核心聖地
龍城之戰是大漢王朝對匈奴
的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勝利
他打破了匈奴騎兵不可戰勝的神話
更給了整個大漢王朝反擊匈奴的信心
和底氣
漢武帝得知魏清凱旋
大喜過望
當即加封魏清爲關內侯
那一年魏清不過20多歲
從一個騎奴一躍成爲大漢的獵侯
他的傳奇才剛剛開始
漢朝的主動反擊
讓惱羞成怒的匈奴
展開了更瘋狂的報復
公元前128年秋天
匈奴騎兵大舉南下
先是攻破遼西
殺死遼西太守
又打敗了渝陽守江
韓安國劫掠百姓2000多人
漢武帝派飛將軍李廣鎮守右北亭
匈奴人卻避開李廣
轉而從雁門關入塞
進攻漢朝北部邊郡
危急時刻
漢武帝再次派魏清出徵
同時派李希從帶郡出兵
從背後襲擊匈奴
魏清率領三萬騎兵長驅直路奔赴前線
戰場上他身先士卒
衝鋒在前揮下將士見主帥如此
更是個個奮勇爭先
這一戰魏清率軍斬殺
俘獲匈奴數千人
再次大敗匈奴
逼得匈奴人倉皇北逃
接連兩次勝利
讓漢武帝徹底看清了魏清的軍事才能
而真正讓魏清名震天下
爲大漢王朝立下不逝之功的
是接下來的河南之戰
公元前127年
匈奴貴族集結大量兵力
猛攻上古渝陽兩地
漢武帝沒有選擇和匈奴主力正面硬剛
而是定下了避時積虛的戰略
派魏清率領大軍
進攻被匈奴盤踞多年的河南地
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黃河河套地區
河套地區水草豐美
地勢險要
匈奴人佔據這裏
就像在長安的頭頂懸了一把利劍
隨時都能揮師南下直逼關中
收復河套
不僅能解除匈奴對長安的直接威脅
更能建立起反擊匈奴的前沿陣地
這場戰役也是西漢對匈奴
的第一次大規模戰略決戰
接到命令的魏清
率領四萬大軍從雲中出發
沒有選擇正面強攻
而是用了一招出神入化的迂迴側擊
他率軍向西繞到匈奴軍的後方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迅速攻佔了高雀
一舉切斷了駐守河套的匈奴
白楊王樓梵王
和匈奴纏於王廷的所有聯繫
隨後魏清又輕率精銳騎兵
飛兵南下一路打到隴西
形成了對白楊王樓梵王的合圍
直到這時
白楊王和樓梵王才發現
自己已經成了甕中之鱉
只能倉皇率兵突圍逃走
這一戰魏清率軍活捉匈奴兵數千人
奪取牛羊牲畜一百多萬頭
完完全全控制了河套地區
漢武帝接到捷報
當即下令在河套地區修築朔方城
設置朔方郡五元郡
從內地遷徙十萬人到那裏定居
還修復了當年秦朝蒙田所
築的邊塞和沿河的防禦工事
從此
長安再也不受匈奴鐵騎的直接威脅
大漢王朝也終於有了主動出擊
匈奴的戰略基地
立下如此大功的魏清
被漢武帝封爲長平侯
十億三千八百戶
真正成了大漢王朝的頂級名將
丟了河套地區的匈奴人
自然不甘心
幾年內多次出兵南下
想要奪回朔方
可每一次都被漢軍狠狠打了回去
爲了徹底打垮匈奴右賢王的勢力
公元前一二四年春天
漢武帝再次下令
命魏清率領三萬騎兵從高雀出發
蘇建禮舉
公孫赫等多位將軍接受魏清節制
連同李希張次公的部隊
總兵力十幾萬人分路出擊
大舉進攻匈奴
匈奴的右賢王得知漢軍出兵的消息
卻根本沒放在心上
他覺得漢軍遠在千里之外
根本不可能深入大漠
打到自己的王庭於是絲毫沒有設防
每天在帳中飲酒作樂
擁着美妾好不快活
可他萬萬沒想到
魏清最擅長的就是長途奔襲
出其不意
魏清率領大軍冒着嚴寒
騎行軍六七百里
趁着茫茫夜色
悄無聲息的包圍了右賢王的王庭
直到帳外沙聲震天
火光遍野
醉熏熏的右賢王才猛然驚醒
他看着四面八方圍上來的漢軍
瞬間魂飛魄散
哪裏還顧得上抵抗
慌忙抱着美妾翻身上馬
只帶了幾百名精銳騎兵
拼死突出重圍向北落荒而逃
漢軍輕騎校尉郭成等人
率軍追擊了數百里
雖然沒能追上右賢王
卻俘虜了右賢王手下的小王十餘人
部落男女一萬五千餘人
牛羊牲畜幾百萬頭
大獲全勝
高奏凱歌收兵回朝
這一戰幾乎徹底打垮了
匈奴右賢王的主力
讓匈奴的實力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漢武帝接到戰報
簡直喜出望外
當即派特使捧着印信
千里迢迢趕到魏清的軍中
當場拜魏清爲大將軍
加封十役八千七百戶
所有漢軍將領全部歸魏清統一指揮
甚至連魏清三個還在強保之中的兒子
也被漢武帝封爲列侯
面對如此隆恩
魏清卻表現出了極致的清醒和謙遜
他堅決推辭說
微臣有幸能在軍中效力
仰仗陛下的天威才讓我軍獲得勝利
這全都是將士們拼死奮戰的功勞
陛下已經加封了我的十役
我的三個兒子年紀尚幼
毫無功勞
陛下卻要分割土地
封他們爲侯
這不是我鼓勵將士奮勇作戰的本意
他們三人萬萬不能接受這樣的封賞
一番話不貪功不驕縱
既把功勞分給了麾下將士
也守住了爲人臣子的本分
漢武帝聽後十分感動
隨後便按照魏清的心意
封賞了公孫敖
公孫赫李希等所有跟隨他作戰的將士
公元前一二三年二月
漢武帝再次命魏清爲大將軍
統領六路大軍從定鄉出發北極匈奴
這一戰魏清率軍北進數百里
殲滅匈奴軍數千名
懸勝而歸
而在這場戰役中
他的外甥霍去病
率領八百金騎首次參戰
就取得了殲敵兩千餘人的輝煌戰果
一顆新的將心就此冉冉升起
戰後全軍返回定鄉修整
僅僅一個月後
魏清再次率軍出賽
又斬獲匈奴軍一萬多名
可這場戰役中也出了一點意外
右將軍蘇劍和前將軍趙信
率領的三千騎兵
與匈奴纏餘的主力大軍遭遇
激戰一天漢軍死傷慘重
最終本就是匈奴降將的趙信
兵敗後投降了匈奴
蘇劍則拼死突圍
獨自一人逃回了魏清的大營
當時軍中有人建議魏清
將蘇劍斬首以此樹立大將軍的威嚴
也有人認爲
蘇劍以三千兵力對抗數萬敵軍
拼死奮戰了一整天
沒有二心最終兵敗逃回
不應該斬首
可魏清卻有着自己的考量
他說我以皇親國戚的身份統領大軍
根本不需要靠斬殺部將來樹立威嚴
我身爲大將軍
固然有權力處決犯了錯的將領
但我不敢在境外擅自殺伐
應當把他送回長安
交由陛下親自裁決
以此來做一個爲人臣子不敢專權的榜樣
難道不好嗎
於是魏清下令將蘇劍用囚車
押送回長安
交由漢武帝處置
而漢武帝也最終赦免了蘇劍的死罪
讓他交納贖金後貶爲平民
這件事足以看出魏清的處世智慧
他手握重兵
功高蓋主
卻始終保持着極致的謙卑和清醒
從不弒公自傲
從不越權磚斷
這也是他一生榮寵
最終能得以善終的根本原因
公元前一二一年
漢武帝發動了對匈奴的第二次大規模戰役
河西之戰
這一戰由魏清的外省霍去並全權指揮
最終漢軍大獲全勝
完全控制了河西走廊
切斷了匈奴與羌人的聯繫
爲大漢王朝打通了通往西域的通道
而此時的匈奴在漢軍接連的打擊下
早已元氣大傷
匈奴讒於採納了降降趙姓的建議
率領主力遠遁漠北
他們覺得漢軍無法穿過茫茫沙漠
就算穿過去
也無法久留想要靠着大漠天險
休養生息
伺機捲土重來
可漢武帝從來都不是一個
會給敵人留喘息之機的君主
爲了徹底擊潰匈奴主力
他集中了全國的財力物力
準備發動對匈奴的第三次
也是規模最大的一次戰略決戰
漠北之戰
公元前119年春天
漢武帝召集諸將
定下了遠征漠北的方略
他精心挑選了十萬匹精壯的戰馬
命大將軍衛卿
票齊將軍霍去病
各率精銳騎兵五萬人
分東西兩路遠征漠北
爲了解決糧草供應問題
漢武帝又動員了私人馬匹四萬多
步兵十餘萬人負責運輸糧草資衆
緊跟在大軍之後
整個大漢王朝幾乎傾盡了舉國之力
原本的計劃是由霍去病從定鄉北上
專門對付匈奴讒魚的主力
可後來從俘獲的匈奴兵口中得知
讒魚主力遠在東方
漢武帝當即調整了作戰序列
命霍去病從東方的代郡出塞
衛卿則從定鄉出塞
此時的衛卿麾下依舊強將濟濟
前將軍李廣
左將軍公孫赫
右將軍趙時機
後將軍曹湘皆是大漢名將
大軍出征前
漢武帝私下告誡衛卿
說李廣年老而且運氣一直不好
不要讓他直接對陣讒魚主力
恐怕難以達成我們的作戰目標
於是在大軍出發前
衛卿便命前將軍李廣
與右將軍趙時機兩軍合併
從右翼進行迂迴包抄
而他自己則率領左將軍公孫赫
後將軍曹湘
從正面進兵直插匈奴纏魚駐地
而匈奴這邊
趙信早已給醫治協纏魚定下了計策
漢軍穿過大漠
必然人困馬乏
我們只需以疫代勞
就能輕鬆俘獲他們纏魚當即下令
將所有的糧草資種再次向北轉移
把全部精銳部隊埋伏在了沙漠以北
等着漢軍自投羅網
可他們沒想到
衛卿率領大軍應是北行一千多里
跨過了茫茫大漠
如期而至
與延鎮一帶的匈奴主力大軍正面遭遇
面對以疫代勞的匈奴精銳
衛卿臨危不亂
他當即下令讓部隊用五缸車
也就是鐵甲兵車
迅速環繞成一個堅固的環形陣地
先穩住陣腳
防止匈奴騎兵的衝擊
隨後他派出五千精銳騎兵向匈奴軍陣
發起衝擊
匈奴也出動一萬多騎兵迎戰
雙方在茫茫大漠之上展開了慘烈的廝殺
喊殺聲震天動地
激戰一直持續到黃昏時分
就在這時沙漠上忽然颳起了暴風
塵土滾滾沙粒撲面
天地間瞬間一片漆黑
兩軍將士互相都看不清對方的身影
就在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
敵暴風打亂陣腳的時候
衛卿卻敏銳的抓住了這稍縱即逝的戰機
他當即派出兩支生力軍
從左右兩翼快速迂迴
繞到了蠶魚大營的背後
完成了對蠶魚主力的合圍
一致挾蠶魚這才發現
漢軍不僅數量衆多
而且人壯馬肥士氣高昂
根本不是他預想中人困馬乏的樣子
他知道這場仗自己已經贏不了了
慌忙跨上戰馬
在數百名精銳騎兵的保護下
奮力殺出重圍
向西北方向飛奔而去
此時夜幕已經降臨戰場上的雙方將士
依舊在浴血搏殺
喊殺聲驚天動地
直到衛卿得知蠶魚已經突圍逃走
才立刻派出輕騎兵連夜追擊
匈奴兵發現蠶魚早已不見蹤影
軍心瞬間大亂
四散奔逃
隨後
衛卿率領大軍
成夜挺進天亮之時
漢軍已經追出了二百多里
雖然沒能追上一隻邪丹魚
卻斬殺並俘虜匈奴官兵一萬九千多人
隨後
衛卿率軍一路前進
達到了智延山趙信城
繳獲了匈奴囤積在此的全部糧草
補充大軍軍用
大軍在趙信城停留了一天
隨後
衛卿下令
將趙信城和剩餘的糧草全部燒燬
不留一絲一毫給匈奴人
這才率領大軍全勝班師
這場漠北之戰
漢軍徹底打垮了匈奴的主力
讓匈奴元氣大傷
從此以後
匈奴逐漸向西北遷徙
出現了漠南吳王亭的局面
持續了上百年的匈奴
對漢朝的軍事威脅
至此基本解除
大軍凱旋之後
漢武帝爲了表彰衛卿獲取並的赫赫戰功
特加封二人爲大司馬
共同掌管全國的軍政事務
獲取並的俸祿和待遇
也與衛卿完全相同
衛氏一門
因爲衛子夫和衛卿獲取並顯赫一時
當時京城中流傳着這樣的歌謠
生男無喜
生女無怨
獨不見衛子夫霸天下
很多人都覺得衛氏一門的顯貴
全靠衛皇后一人
可事實卻恰恰相反
兩漢時期靠着裙帶關係
且居高位的外戚數不勝數
可衛卿和獲取並
卻是靠着自己出生入死
浴血奮戰
爲國家立下了無事之功
也正因爲如此
即便後來衛子夫失寵
二人在朝廷中的地位
也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家奴出身的衛卿
成了貴極人臣的大將軍
朝中官員無不巴結奉承
而此時平陽公主正好寡居在家
要在獵猴中挑選丈夫
身邊的人都紛紛說
大將軍衛卿是最合適的人選
平陽公主笑着說
他從前是我府裏的下人
過去是我的隨從
怎麼能做我的丈夫呢
左右的人都勸道
大將軍早已今非昔比了
他現在是大漢的大將軍
姐姐是皇后
三個兒子也都封了侯
富貴震天下
哪裏還有比他更配得上您的人呢
漢武帝得知這件事後
也忍不住失笑道
當初我娶了他的姐姐
如今他又娶了我的姐姐
這倒是很有意思
當即就下旨允婚
當年那個跟在平陽公主馬後的騎奴
就這樣成了公主的丈夫
他與漢武帝也親上加親
更受寵惜
可即便身居高位
全清朝野
衛卿依舊保持着謙和仁厚的本心
他敬重賢才
從不以事壓人
更從不結黨營私
干預朝政
後來漢武帝對霍去病的恩寵日盛
霍去病的聲望
漸漸超過了舅舅衛卿
過去奔走於大將軍門下的許多故舊
都紛紛轉到了霍去病的門下
衛卿的門前漸漸冷清了下來
可衛卿對此卻毫不在意
他覺得這是人之常情
依舊心甘情願的過着
平淡平靜的生活
縱觀衛卿的一生
率軍與匈奴作戰
七戰七劫
無一敗績
累計收復
開拓疆土數千裏
所得豐邑總計16300戶
他戰功赫赫
權傾朝野
卻始終謙卑謹慎
不事工不驕縱
體恤士卒
與將士同甘共苦
在軍中有着極高的威信
公元前106年
大司馬大將軍
衛卿病逝
漢武帝悲痛不已
爲了紀念他一生橫掃匈奴的
赫赫戰功
特地命人在自己的茂陵東邊
爲衛卿修建了一座形似廬山
匈奴境內的山脈的墳墓
讓這位一生守護大漢北疆的將軍
永遠守護着自己的靈情
回望衛卿的一生
我們總會忍不住心生感慨
他的起點低到了塵埃裏
私生子放羊娃其奴
受盡了世間的冷眼與欺辱
可他從未向命運低頭
在苦難中磨礪心性
在機會來臨時牢牢抓住
用一場場酣暢淋漓的勝利
爲自己證明爲大漢王朝
撐起了一片天
後世很多人總喜歡拿衛卿和李廣對比
覺得他的成功
不過是靠着姐姐衛子夫的裙帶關係
是運氣好
可他們忘了龍城之戰
四路大軍唯有他全勝而歸
漠北決戰跨過大漠直面纏於主地
是他臨危不亂大破敵軍
七戰七劫的戰績從來都不是靠運氣
靠的是他超凡的軍事天賦
是他身先士卒的勇猛
更是他穩紮穩打的謀略
更難得的是他少年時受盡苦難
一朝登頂
卻從未被權力和富貴衝昏頭腦
他身居高位卻始終謙卑
手握重兵卻始終忠誠
功高蓋主卻始終清醒
他用自己的一生
告訴了我們什麼叫真正的大丈夫
什麼叫真正的大漢軍魂
千百年後
當我們再次回望那段金戈鐵馬的歲月
依舊會記得有一位名叫魏清的將軍
曾率領大漢鐵騎橫掃大漠
鋒芒居虛
用自己的一生
書寫了一段從塵埃到巔峯的傳奇
也鑄就了大漢王朝
永不磨滅的鐵血榮光
最後恭喜你又爲歷史的認知版圖
拼上了重要的一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