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故事:樵夫與白狐

人间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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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樵夫李善救了一隻白狐,白狐化身美女白靈報恩。村中邪修王神婆企圖奪取白狐內丹以求長生,利用李善設局陷害,將白靈驅走並欺騙李善。最終,白靈為救恩人自爆內丹與王神婆同歸於盡,李善倖存並因此積德,後獲金銀財富,子孫顯貴,體現了善惡有報的道理。
且說有個老實芭蕉的樵夫在山裏救了一隻被捕受家家住的白虎
當晚一個白衣美女敲門說要嫁給樵夫保恩
可村裏的神婆路過門口往門縫裏撒了一把香灰 那美女竟發出一聲慘叫
化作原形逃走了 這神婆是救了人還是害了人呢
大明萬曆年間 河南嵩山腳下的青石村
村裏有個樵夫名叫李善 此人年方二十有五 生得一副憨厚面孔
平日裏少言寡語 只知道埋頭砍柴 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老好人
凡是看到這兒的人 只要留下一句子氣東來 日後定會順風順水 財運不斷
李善家裏窮 爹孃走得早 只留下三間漏風的茅草屋和一把祖傳的砍柴斧
但他這人有個怪脾氣 見了螞蟻窩都要繞着走 生怕踩壞了生靈
村裏的流財逐幾次想僱他上山打獵 許諾給高額的佣金
他愣是搖頭不幹 情願守着那幾畝薄田和打柴的微薄收入過日子
這日正值深秋 山風蕭瑟 黃葉鋪滿了山路
李善揹着柴刀 像往常一樣在後山轉悠
日頭偏西 他正準備尋個短徑下山 忽聽的草叢深處傳來一陣悽慘的哀鳴
那聲音細細碎碎 聽着不像野獸咆哮 倒像是剛出生的嬰兒在啼哭 讓人心裏發緊
李善心頭一緊 撥開半人高的枯草 順着聲音尋了過去
在一棵老歪脖子樹下 赫然見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 後腿被一個生鏽的鐵夾子死死咬住
那白狐毛色亮的黃眼
只是此刻鮮血染紅了後腿 一雙溼漉漉的眼睛正絕望地盯着李善 眼角竟似掛着淚珠
哎呀 作孽啊
李善丟下柴彈 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去
那白狐見了人 起初還瑟瑟發抖 想要掙扎飼養
可不知怎地 聞到李善身上的汗味和草木氣 竟漸漸安靜下來 只是嗚嗚的低鳴
李善蹲下身子 那鐵夾子乃是獵戶下的斷骨夾 彈簧極緊
他咬着牙 雙手用力掰開鐵鉗 那白狐極其通人性
指他是來救命的 忍着劇痛把腿抽了出來
李善也不嫌髒 從衣巾上撕下一條布帶
又從懷裏掏出一小瓶平日捨不得用的金瘡藥 細細給白狐包紮好
那白狐也不跑 只用腦袋蹭了蹭李善的手背
那眼神裏透着股說不出的溫順
快走吧 小傢伙 往後可留神着點 這山裏壞人多
李善拍了拍他的腦袋 揮手趕他走
白狐這才一拳一拐的鑽進灌木叢 走了幾步 又回過頭來 深深看了李善一眼
隨後化作一道白影消失在暮色中
李善救了白狐 心裏痛快 挑着柴火下山時 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誰知剛進村口 就碰上了村裏的賽半仙王神婆
這王神婆是個寡婦 平日裏靠給人跳大神 看風水過活
那雙三角眼據說能看見不乾淨的東西 村裏人怕她三分 也敬她三分
王神婆正跨着個籃子往回走 迎面撞見李善 那臉色陡然一變
三角眼猛的瞪圓 圍着李善轉了三圈 鼻子抽動 像是在嗅什麼味道
李善呢 你這個是不是去後山一面了 王神婆陰徹徹底問道
李善時聖 點了點頭 是啊 王神 去砍了丹柴
砍柴
王神婆冷笑一聲 目光死死盯着李善的褲角 那裏還沾着白鬍的血
我看你這是招惹了髒東西回來 你身上妖氣沖天 今兒晚上怕是不太平了
李善是個榆木腦袋 不信這些怪力亂神 只當王神婆又是想騙錢化解
便憨憨一笑 王神說笑了 我這身上只有汗味 哪來的妖氣
天色晚了 我先回了
說吧 他挑着柴彈大步流星迴了家 只留下王神婆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潑天的富貴怕是要換主了
李善回到家中 此時天色已全黑 他那破屋四壁漏風 冷過冷藏
他剛想生火煮點西粥 呼聽的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扣門聲
咚咚咚 聲音極輕 透着鼓猶豫和羞澀
李善心裏泛嘀咕 這大晚上的誰會來我這窮的叮噹響的毛屋
難道是鄰居戒嚴 他放下火摺子 走過去拉開門栓 只要一聲門開了
藉着屋內昏暗的油燈光亮 李善頓時愣在了原地 只見門口站着一位絕色女子
那女子約莫十八九歲年紀 身穿一襲白衣 雖是不亦精差 卻難掩那清麗脫俗的容顏
她面色蒼白 眉目含情 手裏提着個精緻的竹籃
見到李善 竟微微扶了扶身 輕氣朱脣道
大哥 小女子名喚白靈 家屬山那頭 今日隨父進山纔要迷了路 與家人走散
天黑無處可去 見大哥家中亮着燈 特來投訴 還望大哥行個方便
李善這輩子哪見過這等陣仗 臉疼的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手足無措的站在門口
結結巴巴的 這 這 姑娘 我這屋裏亂得很 也沒個像樣的鋪蓋 怕是委屈了姑娘
那白靈姑娘眼嘴一笑 眼神流轉間竟有種勾魂涉魄的魅力
也不等李善邀請 便側身進了屋
大哥是個好人 哪會委屈了小女子
我待 那些韭菜 大哥勞累一日 不如一起吃杯水酒解解乏
李善被他這一推 身子不由自主地讓開到 腦子裏暈乎乎的 像是喝了蜜樣甜
那白靈姑娘進了屋 也不見外 將竹籃放在破桌上 一樣樣拿出韭菜
那酒香撲鼻 菜餚竟是李善見都沒見過的山珍海味 熱氣騰騰
像是剛出鍋一般 大哥請坐啊
白靈斟滿一杯酒 遞到李善嘴邊 那眼神溫柔地能滴出水來
李善迷迷糊糊地接過酒杯 正要往嘴裏送 心裏卻突然咯噔一下
他雖老實 卻不傻
這荒山野嶺 深更半夜 哪來這般起整的姑娘 這韭菜又是從何而來
這姑娘進門式的神情 雖是笑着 可腳下卻像是飄着走的
且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一香 正是傍晚那白狐身上的味道
姑娘 你 你到底是人是鬼
李善手一抖 酒灑出來半杯
白靈臉色微變 隨即又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大哥莫非是嫌棄小女子
我見大哥心地善良 這才趕來投奔 若大哥不肯收留 我 我也只有死路一條了
說吧 他便要掩面哭泣 這一哭更是梨花帶雨 叫人揪心
李善最見不得女人哭 心頓是軟了半截 正要開口安慰
呼聽的門外傳了一聲尖銳的叫喊 好你個李善 竟敢私藏妖孽
話音未落 大門被猛地撞開 一陣陰風捲着寒氣直撲進來
王神婆手裏拿着個桃木劍 腰間掛着個銅鈴的 滿臉殺氣的衝了進來
白綾劍狀 原本溫柔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
嘴角竟微微上揚 露出一絲不屬於人類的冷笑 但轉瞬即逝
她驚慌失措地躲到李善身後 瑟瑟發抖 打個救我
這神婆好聲兇惡 李善戶在白綾身前大聲道 王神
你這是幹什麼 這不過是個迷路的姑娘 什麼妖孽不妖孽的 莫要嚇壞了人家
王神婆根本不理會李善 那雙三角眼死死盯着白綾 冷笑道 迷路的姑娘
李善你個榆木疙瘩睜大眼看看 天底下哪有迷路迷到男人牀上來的姑娘
我看她是迷路迷到閻王殿了吧
說吧 王神婆從懷裏掏出一把黑乎乎的香灰 口中唸唸有詞 天靈靈 地靈靈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隨着她一聲怒吼 手中的香灰猛的往李善身後撒去
那香灰在空中劃出一道黑線直奔白綾面門
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劃破夜空 那聲音根本不像人嗓子發出來的
倒像是野獸臨死前的哀鳴
原本嬌滴滴的白綾被這香灰一擊 整個人猛的一顫
身上的白衣瞬間鼓盪起來 一股濃烈的腥風衝刺了整個屋子
李善被這變故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只見那白綾雙手無臉
痛苦的翻滾着 身形開始扭曲變形
不消片刻 那曼妙的身姿竟開始縮小 最後變成了一團白影
嗷!一聲哀嚎 一道白光從窗戶破洞處竄了出去
眨眼間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屋內只留下那套空蕩蕩的白色衣裳 還遞上那一攤未吃完的韭菜
李善驚得目瞪口呆 半掌纔回過神來 指着王神婆顫抖着聲音道
這 這是怎麼回事 他 他是
王神婆收起桃木劍 拍了拍手上的灰 得意洋洋的哼了一聲 怎麼樣
現在信了吧 要不是老身來得快 你這小命今晚就得交代在這
那是支撐了京的白狐 專吸男人陽氣的
你救了他是不錯 可他要想成仙就得找替身 你這就是典型的好心沒好報
李善腦子亂成一團漿糊 看着地上那件衣服 心裏五味雜陳
他救了白狐 白狐來報恩 怎麼到了王神婆嘴裏就成了吸陽氣的妖怪
可剛纔那變形的一幕又確確實實發生了
王神婆見他不說話 以爲他嚇傻了 也放軟了語氣 故作慈悲道 李善啊 你也別怕
既然這妖孽被我打跑了 這屋子怕是也不能住了 沾了妖氣
這樣吧 你今晚去我家偏房住一晚 明日我給你做個法事 去去晦氣
李善此時早已沒了主意 只能渾渾噩噩地點了點頭 跟着王神婆走了
到了王神婆家 李善住在偏房 翻來覆去睡不着
他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那白靈姑娘眼中的淚水不像是裝的
而且若是他真要害自己 爲何還要帶韭菜
直接動手豈不是更方便 另一邊 正房裏的王神婆卻是一臉陰沉
她點上燈 從櫃子裏翻出一個貼着符咒的小毯子放在桌上
嘴裏嘀咕道 這李善真是個蠢貨 不過也好 那白狐的元神被我打傷 正好趁虛而入
等我抓住了她 剝皮煉丹 吃了她的內丹 我就能長生不老 那老不死的也就不用怕了
原來這王神婆雖有些道行 卻是個心術不正的邪修
她早就盯上了後山那隻修行的白狐 只是一直奈何不了那白狐的護體妖氣
今日見李善救了白狐 她便想出一計 利用李善這個恩人做引子
破了白狐的防備之心 再用黑狗血混着石油煉製的香灰傷了她的元神
於李善在她眼裏不過是顆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
第二天一早 李善頂着兩個黑眼圈起來 堅持要回家
王神婆也不強留 只是假意叮囑了幾句 又給了她一道符咒 讓她貼在牀頭
實則是爲了監視白狐是否回來
李善回到家 看着空蕩蕩的屋子 心裏空落落的
她拿起昨晚白靈帶來的竹籃 發現裏面的韭菜竟已化作了樹葉和石子 唯獨那隻酒杯還是原來的
哎 李善嘆了口氣 正準備收拾屋子去幹活 忽聽的身後有人輕聲喚道
李大哥 李善猛的回頭 檢驗牆角躲着個小姑娘 正是昨晚的白靈
只是此刻她面色慘白如紙 嘴脣發紫 身子搖搖欲墜 看上去虛弱到了極點
你 你還敢回來
李善雖驚訝 卻下意識沒有大喊大叫 反而往前走了兩步 擋住了屋門
似乎怕王神婆突然衝出來
白靈眼淚汪汪的看着她 虛弱的說道 李大哥 我知道你是個好人
昨晚那神婆騙了你 她灑的那香灰不是什麼祛妖的法術 而是毀我修行的毒藥
她乃邪修 想要奪我的內丹去煉邪功 我若不逃 怕是早已被她煉化了
什麼 李善大師一驚 你說王神是壞人
她若真是正派神婆 爲何昨晚那香灰一灑 滿屋子都是腐屍的臭味
你且聞聞你那袖口
白靈提醒道 李善抬起袖子一聞 果然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腥臭味
昨晚那是被那股一香蓋住了 如今細聞 確實噁心
她心中對王神婆的懷疑頓時多了幾分
白靈繼續說道 李大哥 我本是一片真心報恩 想侍奉你左右 哪怕做個丫鬟也好
誰知遭此橫禍 如今我元氣大傷 若不躲避 怕是難逃王神婆的毒手
只求大哥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 許我在你家地窖躲上幾日
待我恢復些許法力 便自行離去 絕不連累大哥
看着白靈那悽慘的模樣 李善心中的老實勁又上來了
她想起那句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若是因爲怕事就把恩人拒之門外 那還叫什麼男人
你躲進來 我就不信他能把這地皮翻了
李善一咬牙掀開屋角的破地窖口 讓白靈鑽了進去 又搬來些乾柴雜物這也好
誰知這一幕 正被偷偷跟在李善身後的王神婆看了個正着
她在遠處冷笑一聲 哼 果然回來了
李善啊李善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就別怪老孃心狠手辣了
當晚烏雲遮月 狂風打坐
李善正躺在炕上假寐 忽聽的門外傳來一陣陰森森的敲門聲
李善 開門啊 我是你王神 給你送平安符來了
李善心頭一緊 隔着門板道 王神 天色晚了 我已歇下 寧可再說吧
少廢話 王神婆的聲音陡然變得尖利 我知道那妖精就在你屋裏
趕緊給我交出來 否則老孃一把火燒了你這破屋 讓你人財兩功
李善嚇得跳下牀 抄起牆角的頂門槓 大聲道 王神 你莫要胡說
什麼妖精 我這裏只有耗子 你若敢放火 我就去衙門告你
衙門 哈哈 王神婆狂笑起來 在這青石村 我就是王法
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說吧 他猛的一腳踹開大門 手持一把桃木劍 劍尖上還滴着黑血 直衝進來
李善雖是老實人 可急了眼也敢拼命 他掄起槓子就打 可哪裏是王神婆的對手
那王神婆身手矯健 不知在哪練過的邪功夫 側身躲過 反手一掌拍在李善胸口
李善一口鮮血噴出 倒飛出去 重重撞在牆上
李大哥 地窖裏傳了一聲驚呼 白靈再也藏不住了 化作一道白光衝了出來
只見白靈此刻已固步的人形 直接化作一隻巨大的白狐 後腿還纏着繃帶
卻依然呲牙咧嘴 擋在李善身前 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咆哮
哼 原形畢露了
王神婆眼中貪婪之色大勝
那旦 我的那旦
她從懷裏掏出一個紫金葫蘆 口唸咒語 只見一股黑氣從葫蘆口噴出
化作一隻猙獰的鬼手 向白狐抓起
那白狐雖受了傷 但護主心切 拼盡全力吐出一顆泛着幽光的珠子 迎向那鬼手
兩相碰撞 屋內桌椅板凳瞬間化爲積粉
李善掙扎着爬起來 看着眼前這一幕 心中悔恨交加
她恨自己無能 恨自己引狼入室 連累了白靈
王神婆 你這賭婦 我跟你拼了
李善不知哪來的力氣 抓起桌上的剪刀
趁王神婆全神貫注對付白狐之時 猛地撲了過去
王神婆正逗的興起 沒防備身後 這老實人竟也敢偷襲
一時大意 竟被李善抱住了腰 他大驚失色 反手一掌抓向李善的面門
李善肩膀被抓出三道血槽 但他死不鬆手 大喊道 白靈 快跑
別管我 白狐眼中留下兩行青淚 卻並未逃跑
他深知王神婆手段毒辣 若自己走了 李善必死無疑
他猛地一咬牙 將那顆內丹徹底逼出體外 那內丹在空中炸裂開來
化作一道耀眼的白 光將整個屋子照得如同白晝
同歸於盡 王神婆大驚失色 想要後退 卻被李善死死抱住雙腿
轟隆隆 一聲巨響 茅屋轟然倒塌 塵土飛揚 將三人盡數埋在了下面
不知過了多久 廢墟之中 動靜漸稀
風停了 雨也歇了 當村民們在第二天清晨聞訊趕來 合力挖開廢墟時
都驚呆了 只見李善渾身是血 昏迷不醒 但他身下卻護着一隻雪白的狐狸
那狐狸已經斷了氣 身子僵硬 可那皮毛依然潔白無暇 像是睡着了一樣
而在廢墟的另一角 王神婆七笑流血 早已氣絕身亡
手裏還緊緊攥着那個紫金葫蘆 臉上扭曲着極度的恐懼
彷彿死前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村裏的老人嘆了口氣 說道 作孽啊 這狐狸精寧肯自爆那單也要護住恩人 這是一
李善拼死也要護住狐狸 這是人 人一兩拳才換來這一線生機啊
村民們把李善擡回去救治 又把白狐埋在了後山向陽的地方 立了個碑 賞書一壺種
李善大病了一場 足足躺了半個月才醒過來
醒來後 他對那碗的是記憶模糊
只記得有個白衣姑娘在夢裏向他拜別 說恩情已報 來世再見
後來 李善的日子竟奇蹟般的好了起來
他在清理廢墟時 意外在地下挖出了一個小罈子 裏面竟是前朝留下的金銀
也不知是哪年哪代藏在那裏的
靠着這筆錢財 李善蓋了新房 買了田地 還娶了隔壁村一位賢惠的村姑爲妻
說來也怪 婚後第二年 李善的妻子生了個大胖小子
這孩子生的白淨 眉眼間竟有幾分那晚夢中女子的模樣
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讀書過目不忘 後來考中了進士 成了十里八鄉有名的大官
至於那王神婆 死狀悽慘 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最後還是村裏湊了點錢 草蓆一卷扔到了亂葬崗
村裏人提起他 無不唾棄 說他是貪心不足舌吞下 落得個天大雷劈的下場
這人啊 還得是心善才能積福 你看李善 當初若是見死不救 哪來後來的福報
若是貪圖美色信了鬼話 又怎會有後來的富貴 善惡到頭中有報 只爭來早與來遲
做人在行好事 莫問前程 老天爺都看着呢
至此故事完 感您的收聽 祝願我的每位聽衆身體健康 萬事如意
本故事勸人向善 無不良引導 咱們下個故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