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熹宗朱由校的天崩開局和權宦魏忠賢的崛起

朝话熹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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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视频讲述了明熹宗朱由教在充满政治操弄的背景下登基,以及他如何通过提拔魏忠贤来制衡东林党,从而试图夺回皇权的权力斗争过程。
公元1620年
大明連續更換了三位皇帝
7月21日
58歲的明神宗朱藝君駕崩
8月初一
38歲的朱長洛登基繼位
下詔次年改元太昌
然而
朱長洛沒有等到他的年號
大行天下的那一天
僅僅一個月以後的9月初一
朱長洛就因為紅丸案爆崩而亡
緊接著就是移工案
9月初五
一批東陵黨朝臣和司禮監秉筆太監王安
裡應外合
闖入乾清宮
將朱長洛的長子
年僅16歲的朱由教
從李選士的手中搶出來
安置到東宮慈慶宮
9月初六
東陵黨朝臣又將李選士逼離乾清宮
然後在奉天門擁戴朱由教繼皇帝位
下詔次年改元天啟
16歲的朱由教
在倉促之間接下了帝國的接力棒
成為了大明的第15位皇帝
朱由教的繼位
看似沒有什麼腥風血雨
但其實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政治操弄
在夾縫中生存的朱由教
雖然擺脫了李選士的束縛
但卻又掉進了東陵黨人的掌控
表面上看是朱由教登上帝位
接過皇權
然而實際上則是東陵黨拔高問鼎
徹底掌控了朝局
實現了他們所謂重政迎朝的目標
只不過東陵黨人小看了年幼的朱由教
因為朱由教是一個從逆境中走出來的人
朱由教出生於萬曆33年12月
生母為王氏
王氏是新城伯王越之女
在朱長洛冊立為太子以後
被選入東宮成為了一名選士
萬曆32年
王選士晉升為才人
在東宮的位分僅次於太子妃郭氏
第二年
王才人生下了朱長洛的長子朱由教
按理說母憑子貴
王才人應該得到朱長洛更多的寵愛才對
然而朱長洛卻複製了父親朱義軍的那一幕
他並不待見王才人
而是特別寵溺李選士
朱長洛有兩位姓李的選士
為了區分被稱為東李和西李
而朱長洛寵愛的這位李選士就是西李
東宮之中也由此形成了一個怪圈
那就是李選士倚仗著朱長洛的寵愛
根本不把王才人放在眼裡
甚至還經常對王才人進行謾罵
凌辱和毆打
朱長洛大概是忘記了他的生母王公妃
遭受的苦難和折磨
自己親手在東宮
弄出了一個正貴妃式的人物
而朱由教也由此成為了父親朱長洛的翻版
萬曆47年
王才人被毆打致死
但朱長洛卻絲毫不顧忌朱由教的感受
不但不徹查王才人的死因
反而還把朱由教交給李選士來撫養
這樣一來
朱由教童年的悲劇
可以說是優勝於他的父親朱長洛
實在李選士對朱由教誤賣凌虐
致使朱由教晝夜涕泣
而在淒慘的童年中
乳母錢音樂對朱由教的維護和關心
讓他成為了朱由教最大的慰藉和依靠
萬曆48年
明神宗朱藝君在遺詔中囑咐
要及時冊立朱由教為皇太孫
但還沒有來得及執行
繼位僅僅一個月的明光東朱長洛就駕崩了
而在朱長洛的遺詔中
確定由朱由教繼承大位
隨後移工案爆發
讓朱長洛終於擺脫了李選士的控制
並成功登上了皇位
然而朱由教面對突然的身份轉變
他的心中卻是戰戰兢兢
忐忑不安
坐在奉天殿的龍椅上
朱由教看著下面所謂重政迎朝的一干文武大臣
他彷彿成為了東林黨人的一個影子
朱由教知道
他面臨著成為東林黨人操控的傀儡皇帝的危險
然而朱由教的骨子裡流淌著的是太祖朱元璋的熱血
他絕不允許大權在他的手中旁落
很快
一個制衡東林黨人的計劃就在他的腦海中成形
9月13日
朱由教繼位僅僅7天
就突然下詔逮捕遼東總兵官李如白
然後任命袁英泰為兵部侍郎
將穩定遼東提升為頭等軍國大使
而就在東林黨人被朱由教的這道詔令
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時候
6天以後的9月19日
朱由教又突然提拔魏忠賢的兄弟為錦衣衛千戶
冊封汝娘且氏為鳳盛夫人
東林黨人被朱由教的這兩道任命徹底搞暈了
冊封且氏他們還可以理解
然而就在十幾天以前
魏忠賢還是李選氏的人
為什麼他突然之間會得到朱由教的器重呢
這就不得不讓人佩服朱由教的權謀之術了
他雖然自身迷局
但卻審時度勢
直到如果想要制衡東林黨人
他手上唯一可用的一張牌就是宦官
而最終由失人之名的朱由教選中了魏忠賢
魏忠賢是河間宿寧人
出生於隆慶二年
本名叫做魏四
魏四家中條件不好
但卻擅長騎馬射箭
他每天無所事事在街頭遊蕩賭博
沉溺於酒色之中
算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潑皮無賴
後來魏四因為賭博欠下巨債
為了躲避債主
他在萬曆十七年通過自閹
成功的被選入宮中
並改名為李進忠
後來李進忠通過巴結大宦官魏朝
得以進入東宮
擔任朱由教生母王才任的典善
魏朝和朱由教的乳母且氏是對世關係
但後來因為魏朝公事繁忙
讓李進忠鑽了空子
成為了且氏的心環
朱由教登基以後
將他最為依賴的乳母且氏
冊封為鳳聖夫人
而李進忠也因為和且氏的關係
被從西興司提拔為司禮監明筆太監
並負責提督寶河三殿
魏朝看到且氏與李進忠愈發親近
於是便開始與李進忠爭奪且氏
朱由教知道以後
就讓且氏在魏朝和李進忠之間選擇一個人
而且氏最終選擇了李進忠
朱由教也為了表達對李進忠的器重
為他賜名魏忠賢
很快在魏忠賢和且氏的聯手之下
大名歷史上最大的閹黨集團應運而生
東林黨人對此十分警覺
他們沒有想到
朱由教在輕描淡寫之間
就將朝局引向了一個全新的方向
東林黨人為了保住自己的政治話語權
開始向魏忠賢和閹黨發起了潮水般的進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