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傳神仙細節 “花糕也相似好肥肉”這個比喻為何如此絕妙?【水滸細節32】

水滸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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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觀看·2026年6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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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视频详细分析了《水浒传》中吴用与阮氏三兄在石阶村酒店用餐的细节,重点探讨了北宋时期宰牛法律的实际执行情况,以及店小二用“花糕”比喻肥牛的文学妙处,揭示了当时社会饮食文化与经济逻辑。
各位頭領好啊,咱們有話慢慢說,聊一聊無用在石階村酒店和三軟吃第一頓飯的細節。
圓柱寫道,到了酒店四個人坐定了,叫酒保打一桶酒來,
店小二把四隻大盞子擺開,鋪下四雙柱,放下四瓣菜書,打一桶酒放在桌子上。
圓小七道,有什麼下口?
小二哥道,新宰得一頭黃牛,花膏也相似好肥肉。
圓小二道,大塊切十斤來。
這裏店小二的操作很專業,擺碗,鋪筷子,放菜書,打酒都是DNA操作了,
跟現在吃韓國烤肉的流程差不多。
這裏的菜書是免費的小碟菜書,圓小七顯然認爲他們並不屬於下口的菜餚,
所以問店小二有什麼下口?
店小二表示,咱們這裏有好牛肉。
很多朋友對水滸傳裏的牛肉有誤解,認爲大宋朝宰殺羹牛是犯法的,
所以好漢們偏要吃牛肉,這才能體現出他們對官府的蔑視。
其實不然啊,大宋朝建立初期,處理不足,宰殺羹牛確實犯法,
但是隨着國家經濟的增長和牲畜的繁殖,
這條法律越來越不適應勞動人民日益增長的飲食文化需求。
宋真宗年間,民間殺牛就已經屢禁不止,
所以特地給這條法律打了補丁,買者悉不問罪,
也就是說只抓殺牛的,不抓買牛肉的。
而事實上,殺牛的基本也不抓。
宋仁宗年間就有記載,
京城裏無賴被相拒僕博,開貴房,屠牛馬驢狗爲食,
這可是在京城裏天子腳下,賭博、典當、殺牛的事情,
那都已經幹得飛起了。
而到了宋徽宗大官年間,也就是公元110年,
有官員在奏章裏提到,蓋一牛之價不過五七千,
一牛之肉不下三百斤,肉每斤只需百錢,
可見這犯法的事情都形成市場規模了。
那爲什麼會形成市場規模呢?
我們還是看他這個奏章,
換算一下,一頭牛,牛肉價格是活牛價格的五倍,
馬克思說,有50%的利潤,資本就會鋌而走險,
現在有400%的利潤,你猜猜資本會怎麼選擇?
那當然是選擇屢禁不止啊!
所以在《水滸傳》裏,吃牛肉根本不是什麼對官府的蔑視,
就算是,那也是整個北宋社會所有老百姓對官府的共同蔑視,
《水滸傳》裏一共有48個地方賣牛肉,
這裏邊包括了蒼州城的草料廠,大明府的大酒樓,
開封府的陳橋驛,那多一個石階村的小酒店又有什麼稀奇呢?
哦,再給我切些牛肉包啦!
而接下來,店小二的話,
隔着屏幕都能聽出一種對自家牛肉的強烈自豪感,
他說,心窄得一頭黃牛,花膏也相似好肥肉。
首先我們要知道,花膏長什麼樣?
花膏也叫重陽膏,在歷史上它有三個主要的形象,
我們現代的花膏,主要成分是麪粉和棗泥,
形象多種多樣,以棗膏最爲常見,
而從明清一直到現代,花膏的主要成分是麪粉和紅棗,
形象接近現在的棗花膏,
而更古老的是唐宋時期的花膏,
它的主要成分是米粉、豆粉、紅豆、桂花,
形象更接近現在的方膏。
當然了,根據地域的不同,
花膏的成分和形象也會有很大的區別。
但是,無論是哪種花膏,
形象上它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紅白相間,層層疊疊,
而且一般是白的多些,紅的少些,
而這個共同點在肥牛上也有。
所以,殿小二說的是花膏也相似好肥肉,
而不是花膏也相似好瘦肉。
現在,我們用肉眼判斷牛肉的品質,
一般是用大理石花紋,
它是指牛肉肌纖維中呈白色大理石紋狀分佈的脂肪,
其豐富程度與牛肉的嫩度、多汁性等品質正相關。
但是,在北宋時期,用大理石花紋就不合適了,
一來名字太生僻,二來顏色對不上,
三來和北宋群衆更喜歡肥牛的客觀需求不一致。
最關鍵的就是,大理石本身它就不是個食物,
這個比喻也許精準,
但是冷冰冰的沒有一點菸火氣。
而反觀花膏,
既能從顏色上表示牛肉的肥肉較多,
又能從氣味上聯想到牛肉的香氣四溢,
還能從味道上體現牛肉的軟爛可口。
這兩個字的比喻,比喻出了色香味俱全,
最重要的是,
完全符合石階村消費者們的日常理解,
比大理石什麼的不知道高到哪裏去了。
能說出這樣絕妙比喻的店小二,
哥現在那也得是個消灌了。
所以,阮小二一聽這話,
簡直是口舌生津,
直接回複道,
大塊兒切十斤來。
店小二隻顧篩酒,
早把牛肉切做兩盤,
將來放在桌上。
阮家三兄弟讓無用吃了幾塊,
便吃不得了,
那三個狼餐虎食吃了一回。
無用是個體面人,
體面人要有吃相。
而且他心裏有事,
所以早早停下了筷子。
而阮氏三兄卻不管這些,
狼吞虎嚥把牛肉吃光了。
阮小七又去自己的船裏,
提了一桶小魚上來,
約有五七斤,
自須造上安排,
成做三盤,
給大家加了個菜。
石階村這家酒店的牛肉是如此的美味,
花膏也相似好肥肉,
顯然是名副其實。
哥現在,
簡直可以上B吃榜了。
所以無用在結賬前,
打算再在這家酒店打包一些酒肉,
回阮小二家喝下半場。
下一期,
我們就來聊聊這頓飯結賬的細節。
好的,
歷史十分業餘,
讀書全靠腦洞。
我是代宗如河,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