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叔聊紅樓夢 紅樓夢第六十九回——弄小巧用借劍殺人,覺大限吞生金自逝(下)

太虛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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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6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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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段內容詳細描述了《紅樓夢》中尤二姐在王熙鳳的算計與秋彤的排擠下,絕望自殺及其後事處理的過程。通過賈璉的悲慟與王熙鳳的冷酷對比,揭示了封建社會中女性生存的悲劇,並由講者延伸討論至社會保障制度對減少人性鬥爭的重要性。
本來氣血生成潰弱,受胎以來,顯示着了些氣腦,愚蝶於中。
這位先生善用虎蘭之技。
如今大人元氣十分煽氣八九,一時難保舊病,將二藥必行。
還有一些閒言碎語,不好聞,恕可望好,說必而去。
急着賈連查是誰請了姓胡的來,一時查得出來,便打了半死。
就是賈連也知道這個胡俊榮是誰請的,要查,直到問題出在這。
賈連於秋同在一處時,鳳姐又做他做水的,拙人送於二姐,又罵貧兒不是個有福的。
也和我一樣,我因多病了,你卻無病,也不見懷胎。
如今二奶奶這樣,都因咱們無福,後犯了什麼?
偏算命的回來說,西屬兔的陰人充飯。
大家算簡起來,只有秋同一人屬兔,說他充的。
秋同聽見賈連請醫治藥,打人罵鬼,爲一二姐十分驚心。
他心中早清了一缸醋在內,今又聽見如此說他充了。
鳳姐又勸他說,你暫且別去,躲幾個月再來。
秋同變氣的,哭罵的。
麗娜起蝦擒的,渾腳舌子的,我和他並井水不放河水,怎麼就充了。
好個艾巴哥兒,在外頭什麼人不見,天來了有人充了。
白眉赤臉,哪裏來的孩子?
只不過他指着哄我們,秋同說的很狠。
他說他不過指着哄我們那個棉花耳朵的爺吧,就是說哄賈連。
他說這個一二姐,縱使有孩子,也不知姓張姓王,反正不姓賈。
姐姐二姐就是肚子裏有孩子,那也不知道姓張還是姓王,反正不是賈連。
奶奶稀罕那雜種糕子,我還稀罕那雜種,生下來是誰的都不知道。
我不喜歡,老了誰不成,誰不會養。
一年半載養一個,倒還是一點腸雜沒有呢。
罵得衆人又笑又不敢笑,就在遊士那個窗戶那兒罵。
那你說遊士聽了,可巧刑夫人過來請安。
秋同便哭告刑夫人說,二爺奶奶要攆我回去,我沒了安身之處,太太好歹看了。
刑夫人聽說,慌得數落鳳尖一針,又罵賈連。
不知好歹的種子,憑它怎麼不好,是你父親給的。
爲個外頭來的攆他,連腦子都沒了,你要攆他,你不如還你父親去倒好。
說着賭氣走了,秋同又得意,越信走到他窗戶根底下,大哭大罵起來。
二爺聽了,不免更添煩惱。
晚間,賈連在秋同房中歇了,鳳姐已睡,平兒過來瞧他。
又悄悄勸他,好生養病,不要理那畜生。
李二姐拉着他哭道,姐姐,我從到了這裏,多虧姐姐照顧你,爲我姐姐不知道受了多少嫌棄。
我若逃得出命來,我必報答姐姐的恩德,只怕我逃不出命來,也只好等來生吧。
平兒也不禁滴淚說道,想來都是我坑了你,我原是一片癡心,從沒瞞他的話。
既聽見你在外頭,豈有不容他的?
隨之生出這麼個事來,李二姐瞞道,姐姐這話錯了,若姐姐便不告訴他,他豈有打聽不出來的?
不過是姐姐說了在先,況且我也要一心盡了,方成個體統,與姐姐何干?
二人哭了一回,平兒又囑咐了幾句,夜已深了,方去安息。
這裏姚二姐心下自私,病已成事,日無所養,凡有所傷,料定必不能好。
況胎一打,胎一打下,無可全心,何必受這靈氣,不如一死倒還乾淨。
常聽人說,生精子可以墜死,豈不比扇掉自刎又幹淨?
想必掙扎起來,打開箱子,找出一塊生精,也不知多重,含恨。
恨命含淚吞入口中,幾次恨命直搏,反嚥了下去,於是趕忙將衣服首飾穿戴齊整,上炕躺下。
當下人不知鬼不覺,姚二姐把自己穿得乾乾淨淨的打扮了一下,一吞精,就躺在牀上等死。
吞精自殺,到第二日早晨,丫鬟媳婦們見她不叫人,樂得且自己去梳洗。
鳳姐便和秋彤都上去了,嬪兒看不過,說,丫鬟們,你們就只配沒人心地打着罵着死也罷了。
一個病人也不知可憐可憐,她雖好心,你們也該拿出個樣來,別太過了。
強盜中人推,丫鬟聽了,急忙推房門進來看事,卻穿戴得齊齊整整,死在炕上。
於是發嚇慌了,含叫起來,嬪兒進來看了,不禁大哭。
衆人雖素喜,懼怕鳳姐,然,想姚二姐實在溫和伶俠,比鳳姐圓強,如今死去,誰不傷心落淚,只不敢於鳳姐看見。
當下何宅皆知,賈連進來摟屍大哭不止,鳳姐也假意哭道,狠心的妹妹,你怎麼丟下我去了,辜負了我的心。
尤氏賈容等也來哭了一場,勸住賈連。
賈連便回了王夫人,討了離鄉院停放五日,挪到鐵砍寺去,王夫人依語,
這個都是要特批的,在離鄉院停停五天,挪到鐵砍寺。
鐵砍寺是賈家的家廟,那就說明人家認了,也就是賈府認了姚二姐這門親。
王夫人同意了,賈連忙命人去開了離鄉院的門,收拾出正房來聽吟。
賈連嫌後門處理不像,便對着離鄉院的正牆上通街,
現開了一個大門,兩邊搭棚,安堂場做佛事。
用遠踏出了井段將二姐抬上踏去,用被單蓋了,八個小師和幾個媳婦圍隨,
從內子牆一帶抬着往離鄉院來,那裏已請下天文生預備,
接起牀單一看,只見這二姐面色如生,比活着還美貌。
賈連又摟着大哭之叫,奶奶,你死得不明,都是我坑了你。
賈連這個話爲以後的殺急,爲以後的清算埋下伏筆。
賈連這個時候說的是什麼呢?冤死了,賈連說你死得不明,都是我坑了你。
爲後面對王一鳳的清算,實際上就是埋下了伏筆。
賈連的恨恐怕在這個時候就沒有辦法再逆轉了,賈連對王一鳳的恨。
賈榮忙上來勸,叔叔姐哲歇兒,我這個姨娘自己沒福,
說着右下南指大觀園的戒牆,賈連會議。
賈榮說叔叔你節哀順變,你就別生氣了,這個都是我這個姨娘沒有福,
說着指向大觀園的戒牆,這時候賈連會議,賈連知道姨二姐是怎麼死的,
只悄悄跌腳說,就在那剁腳,暗自發狠,說我忽略了,終究對出來,
就是我疏忽了,以後對出來,我替你報仇,你看看,賈連是咬牙切齒,要爲姨二姐報仇。
天文生回說,奶奶足如今日正某時,五日出不得,或是三日,或是七日放口,明日眼識入連,
大吉,賈連到,三日斷乎適不得,盡是七日,因家屬家兄皆在外,小散不敢多提,
等到外頭還放午期,做大道場才眼明,明年萬難去下山。
天文生應諾,寫了央版而去,寶玉已早過來陪哭一場,衆族中人也都來了,姨二姐姨三姐就這麼死了。
賈連忙進去找鳳姐,要銀子置辦光國喪禮,也就是給姨二姐辦喪禮,賈連沒錢,賈連跟王一鳳一樣,
鳳姐見抬了出去,腿有病,回老太太,太太,說我病着,寄喪房,不許我出。
賈連跟她要錢,因此也不出來穿孝,且往大觀園中來,繞過群山,至北界牆根下,往外聽。
離鄉院是挨着大觀園的南牆根,所以牆根衝南,從大觀園這邊衝北,所以隔着一個牆。
王一鳳跑到大觀園牆邊上,聽了離鄉院的動靜。
吟吟戳戳,聽了一言半語,回來又回賈母,說如此這般。賈母道,信他胡說,誰家勞病死的孩子,不燒了一傘,也認真地開喪破土去了。
既是二房一場,也是夫妻之分,停五七日擡出來,或一燒,或亂葬地上,埋了完事。
你看這個王一鳳真的是趕盡殺絕,死了都不放過,有點過了。
王一鳳就在大觀園牆邊上聽見了,賈連安排停個七天,完了之後再搞到鐵崗寺,在那停個多長時間。
完了之後下半天以後再抬到他們在江南金陵的祖墳,賈家祖墳埋下去。
這個王夫人是同意的,賈連是請示了王夫人。
結果這個王一鳳聽了之後,他就向賈母彙報,賈母一聽,這還了得,你這是勞病,都是勞病死的,停個五天就得了。
還入祖墳,簡直是開玩笑,王一鳳一聽好開心,也就是不入祖墳就得不到承認,家譜上就不寫,或者寫個妾,地位的吧。
正說着丫鬟來請鳳姐,說二爺等着奶奶拿銀子呢,鳳姐指着來了,便問她,什麼銀子,家裏近來艱難,你還不知道?
咱們的月曆,一月趕不上一月,雞兒吃了過年糧,昨兒我把兩個金象春,當了三百銀子,你還做夢呢?
這裏還有二三十兩銀子,你要就拿去,說着命平而拿了出來,低於賈連,指着賈母有話,又去了,恨得賈連沒話可說,
指着開了油市香櫃,去拿自己的體己,也就是賈連他那四方錢放在油市那,所以他把油市那些櫃子打開,先找他的四方錢,發現,急開了香櫃,一滴無存,就是一毛錢都沒有。
只有些折簪爛花,並幾件半新不舊的抽磚衣裳,都是姚二姐素席所穿的,不禁又煽心哭了起來,姚二姐平時穿的也是半新不舊的。
比較節約吧,自己用個包袱一起包了,也不命小師丫鬟來拿,自己提着來燒,就是把姚二姐那些衣服拿去燒掉。
平兒又是煽心,又是好笑,忙將二百兩一包的碎銀子,拖了出來,到鄉旁拉住賈連,敲低於他。
平兒這個時候慷慨解囊,平兒身上有二百兩銀子,平主人很厲害,他能有二百兩銀子,關鍵他很大方,他把二百兩銀子拿出來了,給了賈連。
這就是平兒爲什麼能轉正的原因,平兒是真正的拿賈連當人看。
敲敲低於他,說,你只憋坐身才好,你要哭,外頭多少哭不得。
又跑到這裏來點眼,賈連聽說,便說,你說的是,接了銀子,又將一條裙子低於平兒,說,這是他家常穿的,你好生替我收着,做個念心,平兒值得演了,自己收去。
賈連把姨二姐的一件常穿的衣服留着,讓平兒替他收着,做紀念,有個念想。
賈連拿了銀子和衣服,走來命人先去買飯,好的又貴,中的又不要,也就是賈連的預算只有二百兩,所以說高不成低不就,好的又貴,中的又不要。
賈連騎馬,自去要橋,至晚間,買靶,就是買棺材,清克金死的時候,賈連替他買棺材,那就是一千多兩,就無價的,是一個金絲納木的應該是,壞了是中邑千王他定的,結果他壞事了,那棺材就沒用,薛鵬就砸手了,後來薛鵬把這個棺材就送給賈連,賈連就給清克金。
那這個賈連替姚二姐買棺材,好的太貴,中的又不要,然後親自去挑,至晚間,我抬了一副好板進來,就到了晚上才找到一副好棺材,價銀五百兩,賒着,連夜趕造,棺材就五百兩,賈連沒錢給,賈連一共才二百兩呢,五百兩賒着,以後有錢再給。
一面分派了人口,川孝受靈,晚來也不進去,只在這裏半宿。
這是第69回,姚二姐中午在王一鳳的教唆之下,在丘統的猛攻之下,姚二姐死了,胡太醫,不叫胡太醫,胡雍醫對不對,開了這個墮胎藥,把姚二姐墮胎了。
四番年被王一鳳沒收,提起前被她沒收了,我們一直說,不以人的意志爲轉移,她這個鬥爭是沒有辦法的,怎麼說呢?
王一鳳這個位置啊,換一個人,比如說平二,平二是王一鳳這個位置,那恐怕她結局也未必就好,結局未必就好。
爲什麼?姚二姐如果真的生了一個兒子,那平二,你琢磨琢磨,三年五年還可以,十年八年下來,年老色衰,這時候兒子越來越大,兒子開始管事了。
兒子自己親媽,他不照顧,還照顧一個姨娘,或者叫什麼,以後大權在兒子手上,母以子貴,是吧?
你換一個人,王一鳳這個性格換一下,只不過是悲劇變一下而已,悲劇變成王一鳳是悲劇,尤是稍微好點,不會就這樣,都是悲劇,是吧?
所以說你要想象得到,這是封建社會,吃人的社會,以人的意志爲轉移,你罵王一鳳沒有意義,你說王一鳳這人怎麼沒有意義,王一鳳這個人她性格變了,變成平二這種性格,那這悲劇不過是換了一個人而已,換成王一鳳了。
對,古代主要是,我跟你說,你沒有北歐社會那種高福利,那人人都是自危的,你知道嗎?高福利就是國家管理,你老了沒事,不用擔心高福利,那你就沒有這種鬥爭就少得多,也不是說沒有,有肯定有人都是自私的,只是說這種鬥爭就少得多,是吧?
所以我們要建立一個這種叫福利社會,你的未來有國家託底,是吧?保障,有養老院,有退休金,你就不用這麼鬥了,你跟人鬥沒必要,是吧?你沒兒子一樣活得很好,政府管你,對吧?沒有女兒也可以活得很好,政府管你,我們要建立這樣的社會才能擺脫這種鬥爭,否則你覺得鬥不鬥能行嗎?
是吧?這叫大環境,沒辦法,是吧?我們只能通過制度性的安排,把每個人老了,養老,都老有所依,老有所靠,只要這個問題從社會層面,從國家層面給你解決掉,那你這個小家庭之間的鬥就沒必要了,沒有必要了。
我覺得王一鳳和平二矛盾越來越大,也不能這麼說,平二對王一鳳是個補充,王一鳳太左了,那平二往右,他們倆是一對,因爲平二是王一鳳的陪房大丫鬟,是吧?那他們倆人家理論上通常把他們倆看成一起的,連賈連都是這麼看的,賈連說他們倆就是穿一條褲子的,平二和王一鳳,所以大家都這麼認爲的時候,那王一鳳有點過左。
那平二就右一點,那這樣他們倆稍微綜合一下,是這樣的,王一鳳對人特別苛刻,那平二對人就稍微,平二現在老給王一鳳打補丁,明白了吧?資源有限必須得鬥,對,關鍵過去女的她活不了,她只能依附,她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女的你只能依附父親,老公,兒子,三個男人,一生,這就是不幸,你離開這三個男人你活不了,平二把未來放在賈連身上,那不是的。
你要這麼說的話,顯得平二好像很有心機,他不是的,其實平二就是,我認爲他給王一鳳打補丁了,你看王一鳳說那個西人回家探親,他媽死了嘛,王一鳳受那個王夫人所託對不對?那西人回去就必須有牌面對不對?
所以說王一鳳就說你把你打扮好了,完了之後我給你看看,把把關,結果西人來一看,王一鳳就覺得他打扮得不行,衣服都不合體,西人的衣服都是王夫人送的,但是不合體,所以王一鳳就說我送你一件大吊皮,吊,送你一件吊,讓平二你去拿,結果平二給西人拿吊的時候拿了兩件,那西人還以爲是兩件都給他,說不用。
王一鳳就說不是的,這件是給那個刑修煙的,他看見刑修煙在大家一起玩的時候,大家都穿吊,穿大皮襖子,戴毛的,這個刑修煙就穿一個特別單薄的,拱着肩,縮着脖子,好可憐。
平二就覺得給刑修煙送,把王一鳳的衣服送一個給刑修煙,王一鳳可沒安排,王一鳳就說了,你看看,拿我的東西做好人,說平二,你看,就拿我的東西做好人,平二就說了,我這麼一做,不是,其他的丫鬟就說了,你看,屏幕上這麼一做,實際上大家都知道這是奶奶的意思,是蓮二奶奶的意思,也就是說這個平二是,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給王一鳳補漏的,補漏,只不過是在姚二姐這一塊。
平二覺得王一鳳他們太過了,所以說他自己拿錢給姚二姐趕上伙食,把他自己,最後姚二姐死了,他自己拿錢給嘉蓮收斂這個姚二姐,平二是,他只是覺得這太過了,王一鳳做的,就是在姚二姐,所以說姚二姐的死就是給王一鳳埋下了一個伏筆,他肯定是要完蛋了,這是最重要的一下,而且給嘉蓮殺疼,嘉蓮所有的私房錢都沒了。
嘉蓮一點面子都沒了,關鍵這一切都是王一鳳打着爲嘉蓮好的名義乾的,所以嘉蓮是受不了這個,是吧,王一鳳這一切都是打着爲嘉蓮好,我爲嘉蓮取二房,我爲嘉蓮取二房,這一切都是我在這操持,我爲她。
嘉蓮還揹着一個人情,完了這個人還弄死了,你說嘉蓮還受得了嗎?是吧,所以說王一鳳是機關算計,反過了親近生命。
管子上貌似不正常,直播不正常,直播不正常,那管子直播就是不正常,做大老伯的伏筆籤,對,鳳姐太害怕失去,你知道嗎,她太害怕失去她現在的一切,沒有辦法。
曹雪芹這種安排,就預示了王一鳳是悲劇,不給她一個兒子,王一鳳這麼強勢,又沒給她一個兒子,這本身就是悲劇。
王一鳳性格柔弱一點,不要那麼強勢,她也是悲劇,只要她沒有兒子就是悲劇,她現在所處的這個位置,她也沒有兒子,無論她的性格強勢還是弱勢,她都是悲劇,你要記住這一點。
所以說這跟人的意志沒關係,跟你個人沒什麼關係,你在這個環境下,給你設定了你沒有兒子,完了你還管着整個家府,那就是悲劇,這就是悲劇,結局就是悲劇,只是你性格強一點還是性格弱一點都不重要,反正你沒有兒子對不對。
刑部人就靠忍,難道刑部人不是靠忍嗎?刑部人忍,第一個,刑部人並沒有一個競爭的人,刑部人並沒有競爭的人,刑部人還是正妻,賈林的媽死了之後,人家最後就輪到刑部人了。
刑部人雖然沒孩子,但刑部人下面沒有人跟他競爭了,沒了丫鬟的輸出,也沒孩子,所以刑部人位置還比較穩定,雖然不咋地,那也不受賈母待見,賈母正常稍微大點場合都不待她對不對,都混到跟前去,明白了吧。
週一娘沒孩子,沒兒子也沒女兒,她只能與世無爭,天天就是燒香唸佛,爲什麼燒香唸佛?祈求佛祖保佑,老了能平安,她沒孩子。
你看這週一娘在小說裏面會提嗎?根本都不提,重大場合根本就沒有周一娘,出錢有她,是吧?王一木過生日出錢找她,她給二兩銀子,完了她給了二兩銀子她還沒資格參加,把她淹混,王一木過生日她沒資格參加,出了二兩銀子,就很慘了,你知道吧?
週一娘爲什麼還能混,因爲她還有一個兒子嫁還,要不以週一娘那種人更慘,所以你看整個《葫蘆夢》裏面都不寫週一娘,很少寫對不對,就提一筆,這人都不存在,就唸佛,吃齋唸佛就完了,祈求佛祖保佑。
到哪個廟裏去,在廟裏一生,這就是他的結局,要不然誰養他?
早開早收益,開個會就能好,那就恰恰說明他爲什麼不早開,那你這是有點問責的意思,你這屬於那種問責高級黑人,明明開個會就能好,那你爲什麼不開,爲什麼不早開,你這從側面就是問責的意思,你這很危險,你可知道,我公司每週都開會,底下員工還不是貸款上班,還覺得開個會就解決問題,你真是,《葫蘆夢》你也沒提,《葫蘆夢》第五十幾回對不對,不是說了嗎?
《葫蘆夢》第五十幾回,賈福開會,譚春、寶釵、李丸三個人,要讓賈福再次偉大,人家開會,開個解放思想的會,解放了思想,完了之後再搞連場承包。
你先要解放思想,這是譚春說的,這是寶釵說的,徐寶釵說的,要解放思想,你比如說解放思想,讓賈福老師怎麼樣能心甘情願的把那個該交給大頭的錢交足,怎麼樣讓賈福老師心甘情願的不把美國運,把美國的家人接回來,把美國的房子賣掉,是不是啊?
如果你要做到這點,你讓他心甘情願的做到這點,就賈福老師這樣的正能量才能做到這點,那你經濟指日可待,明白了吧?經濟也會指日可待,因爲大家都有信心了,對吧?賈福老師這樣的正能量,每天都想着自己怎麼樣少交一點給大頭,完了怎麼樣去美國買房子,把家人送美國,那你說能好得了嗎?
那你說能好得了嗎?是不是啊?有錢還要夾着尾巴做人,有錢還有什麼意思?你說的太對了,胡錫進老師真的是胡整,我是憑我努力,我掙錢,我光榮對不對?我多買點,我花點,我買個好的手機,買個好手錶,買個好車,這不是好事嗎?這是我自己憑我本事掙的錢。
我爲什麼要夾着尾巴做人,是不是啊?是這樣的吧?我憑我自己本事賺的錢,我爲什麼要低人一等,別人懟我,我得讓着,我得喊着人懟,懟也好,行,我忍,賺錢光榮,我賺的錢,我交的稅多,我做的貢獻多,我憑啥要低人一等,說的對吧?
我只要合理合法賺的錢,那都是國家應該表揚,反而讓人家夾着尾巴做人,叫低頭,低人一等,那誰敢賺錢,我賺錢幹啥?賺錢就做了賊樣的對不對?所以說胡錫進老師這個真的是仇富,我們不仇富,我們仇那些叫灰色的,權錢交易對不對?
你發明了一個什麼東西,你現在發明了一個操作系統,你把蘋果打敗了,你一下成了世界首富,那我們佩服的,還來不及對不對?是不是啊?我們驕傲自豪還來不及,是吧?你說你要攻克了三納米,那你成爲首富,那是好事,有什麼不好?所以你看網上對超人就是喊打喊殺,網上對超人就是喊打喊殺,爲啥?
超人到底錯在哪兒了?超人無非就是沒爆雷對不對?沒給你捅個大窟窿,大家都罵超人,天天盯着他,覺得他就不是好人,對吧?超人人家企業不欠一分錢,不欠一分工資,也不欠任何東西,稅也不欠,是吧?但是就是這種公司在招人恨,好,十點半了,我們今天早點休息,明天再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