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2026年最新懸疑燒腦英劇《好女孩的謀殺調查指南》第二季!

電影工廠
989 位粉絲
802 觀看·2026年6月4日
女孩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高中生
爲了完成一個課堂項目
她拿起麥克風做了幾期罪案播客
卻憑藉一己之力
爲一個沉冤六年的舊案翻案
親手把兇手送進了冰冷的監獄
本以爲隨着真兇伏法
一切終將回歸平靜
可誰又能想到
這僅僅是另一場噩夢的開始
女孩叫做皮皮
正在錄製播客的最終章
自從開了這檔節目後
她一躍成了
真實犯罪調查界的少女天后
但她卻怎麼都開心不起來
她告訴聽衆
小鎮正努力翻過黑暗的一頁
而她自己也只想讓一切恢復正常
可有些傷害一旦造成
就再也回不去了
這時皮皮的男友拉維
悄悄來到她的身後
拉維是個實習律師
也在皮皮的破案過程中
提供了不少幫助
兩人便順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週末
皮皮和拉維換上覆古裝
在路上接上閨蜜卡拉
準備去朋友康娜家裏
參加懸疑生日派對
在等候的過程中
一個黃毛從他們身邊跑過
並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他叫麥克斯
是一個富二代
涉嫌下藥侵犯了一個女人貝卡
他即將接受審判
而皮皮將作爲證人指控他
皮皮在派對上心不在焉
一切都源於麥克斯那個
詭異的微笑
當天夜裏
皮皮將最後一期播客上傳了網絡
第二天清晨
皮皮的父親告訴他一個壞消息
麥克斯侵犯的關鍵證人貝卡
突然退出了庭審
皮皮瞬間明白了
這就是麥克斯衝他露出
詭異微笑的原因
他雖然無法與證人直接接觸
但一定是通過某種手段
威脅了正在服刑的貝卡
正義的天平
似乎又一次向權貴傾斜
母親擔心皮皮再次捲入危險
勸他不要插手
但皮皮的正義感
不允許他坐視不管
他必須親自去見貝卡
勸他重新出庭作證
他先是找到了貝卡的父親
希望他能幫忙安排探監
但對方的態度卻出奇地冷漠
直接拒絕了他的請求
皮皮和拉維都感到困惑
爲什麼一個父親會不希望
傷害女兒的罪犯被繩之以法
這背後顯然有
麥克斯家族勢力的影子
他們通過商業利益
向貝卡的父親施壓
讓他勸說女兒放棄作證
在權勢面前
普通人的正義顯得如此脆弱
第一條路被堵死
皮皮並沒有放棄
在和閨蜜卡拉聊天時
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這是一個允許受害者
與加害者會面的程序
而皮皮曾經被貝卡綁架
並險些遭到殺害
他決定利用這個規則
名正言順地去見那個
曾經想殺死自己的人
皮皮立刻前往警局提交申請
以尋求心理了結爲由
要求與貝卡見面
程序合法
探長只能幫他安排
在等待消息時
皮皮在探長桌上發現一個名單
好友康娜的哥哥傑米
竟然也是這次審判的證人之一
皮皮立刻前往康娜家中
從傑米口中得知
他是麥克斯侵犯
另一個女孩的關鍵目擊證人
檢方認爲案子的成敗全在他的身上
由於保密原則
傑米沒有把那個女孩告訴皮皮
他一再保證
自己一定會出庭作證
將麥克斯繩之以法
很快好消息傳來
貝卡同意了會面
第二天一早
皮皮懷着複雜的心情
獨自驅車前往監獄
在壓抑的探視室裏
貝卡首先宣讀了他的道歉信
爲當初傷害皮皮和他的愛犬而懺悔
聲淚俱下
皮皮的心被刺痛了
但他強壓住情緒
假裝自己的陳述稿忘在了包裏
試圖打破調解員設定的規則
直接切入正題
他告訴貝卡
自己來這裏不是爲了聽道歉
而是要說服他出庭指證麥克斯
調解員試圖制止
但皮皮已經豁出去了
他質問貝卡爲何退出
是否受到了威脅
貝卡突然崩潰了
說像麥克斯那樣的富二代
永遠不會受到懲罰
而皮皮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這份突如其來的寬恕
擊潰了貝卡最後的倔強
皮皮向他承諾
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他們會站在一起
共同將罪犯送上審判臺
在皮皮堅定的眼神中
貝卡終於被說服
點頭答應了
當天晚上
新來的鄰居眼鏡仔
帶着妻子來皮皮家裏做客
但皮皮始終提不起興趣
一心想着出庭作證的事
晚餐結束後
門縫裏塞進一張報紙
竟然用皮皮的播客作爲頭條
而照片的嘴巴上
被貼了一張膠帶
明顯是讓他閉嘴的意思
第二天
皮皮在學校的儲物櫃裏
發現一張神祕紙條
約他八點在墓地見面
聲稱有麥克斯的黑料
皮皮準時赴約
可出現在他面前的
竟然是麥克斯本人
他承認自己用錢
收買了貝卡的父親
並警告皮皮
不要再勸說貝卡出庭
緊接着
他拋出了最致命的武器
說皮皮的男友拉維
正在一家頂尖律所實習
而他的父親
恰好是那家律所的
重要合夥人
只要一個電話
就能毀掉拉維一生的夢想
麥克斯給了皮皮一個選擇
要麼爲了所謂的正義
毀掉愛人的未來
要麼退出庭審
讓一切回到正軌
今天晚上
恰好是拉維哥哥的追思會
皮皮回到現場
拉維剛剛發表完
感人至深的演講
皮皮卻只能強顏歡笑
將祕密獨自吞下
深夜
皮皮接到閨蜜卡拉的
語音留言
急忙前往狂歡派對
難醉如泥的卡拉
將自己生活崩塌的
所有怨恨
都發泄在了皮皮身上
說
如果不是皮皮
當初調查舊案
她的父親就不會暴露
她的家庭也不會破碎
這或許是人生
最悲哀的一件事
明明是爲了正義
可有些人的人生
也因爲正義一起塌了
閨蜜的指責
男友的危機
讓皮皮徹底崩潰
她回到家中
痛苦地刪除了電腦裏
想要將這一切徹底埋葬
然而
命運的齒輪一旦開始轉動
就再也無法停止
就在皮皮陷入絕望的深淵時
好友康娜衝到她家樓下
帶來了又一個毀滅性的消息
她的哥哥傑米
失蹤了
皮皮試圖安慰康娜
說傑米也許只是去了朋友家
但康娜卻說
傑米根本沒什麼朋友
昨晚也沒有回家
她凌晨起夜時
發現傑米的房門開着
人卻不在
發出的短信石沉大海
皮皮猜測手機或許沒電了
但康娜立刻否定
因爲傑米是個手機
從不離身的重度用戶
隨身都會攜帶充電寶
種種跡象讓康娜堅信
哥哥一定是出事了
懇求皮皮出手相助
然而
皮皮的臉上寫滿了抗拒
上一樁案件帶給她的創傷太深
不僅讓她險些喪命
還連累了身邊的人
她不能再把自己和愛的人
置於險境
但看着康娜絕望的眼神
皮皮內心的正義感
終究還是佔了上風
皮皮決定先報警
可康娜卻阻止了她
擔心警察會因爲
傑米是成年人而不重視
但皮皮憑藉上個案子積攢的人脈
自信探長會給她三分薄面
她回憶起自己在追思會上
也見過傑米
這意味着
她可能就是最後一個
見到傑米的人
在警局
皮皮直接點出了案件的關鍵
傑米是麥克斯案的證人
而她恰恰在庭審前兩天失蹤
這未免太過巧合
她懷疑是麥克斯家族在背後搞鬼
想阻止傑米出庭作證
探長果然以傑米是成年人爲由
不予立案
並嚴厲警告皮皮
在審判期間
不得接觸麥克斯家族的任何人
官方的路走不通
皮皮的鬥志反而被激發
決心靠自己查出真相
第一步
就是確認頭號嫌疑人麥克斯
在傑米失蹤當晚的不在場證明
皮皮召集了男友拉維
閨蜜卡拉和康娜
組成臨時調查小隊
編分記錄
張貼尋人啓事
緊接着
他找到麥克斯的表弟
利用對方想追求自己朋友的心理
軟硬兼施
讓表弟打電話給麥克斯
假裝需要他幫忙圓謊
從而套出麥克斯當晚的真實去向
這個計劃堪稱一箭雙鵰
既能查清線索
又能幫朋友的感情助攻
等快
麥克斯的口供來了
他說自己當晚在城外的
高爾夫俱樂部獨自喝酒
待到很晚纔回家
這個說辭聽起來滴水不漏
但皮皮的直覺告訴他
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立刻和拉維趕往高爾夫俱樂部
準備來一場疊中疊
俱樂部的保安以數據保護爲由
拒絕提供監控錄像
皮皮靈機一動
和拉維上演了一出好戲
他假扮成受驚的客人
聲稱有青少年在球場上
用球杆當武器
行爲極其惡劣
成功將保安引出監控室
拉維負責在外面望風
結果碰到了自己律所的大老闆
讓他到旁邊的房間聊天
皮皮飛快地調取了當晚的錄像
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
麥克斯果然出現在大廳的監控中
這時保安突然返回
皮皮被堵個正着
危機關頭
他反將一軍
用保安擅離職守的把柄威脅對方
達成了互相保守祕密的協議
成功脫身
雖然麥克斯有不在場證明
但皮皮並不氣餒
失蹤案分秒必爭
他必須馬上找到新的突破口
回到康娜家
皮皮坦白了自己懷疑麥克斯的事
而康娜則說了另一個祕密
就在上週
他抓到傑米試圖偷走母親的信用卡
說這筆錢事關生死
這也是他不想報警的原因
皮皮立刻意識到
傑米的失蹤
很可能與一筆神祕的債務有關
康娜帶着皮皮來到傑米的臥室
試圖破解筆記本電腦
從他的數字足跡中找到蛛絲馬跡
但始終無法打開
皮皮在抽屜裏找到一條手鍊
猜測是傑米準備送人的禮物
康娜則在垃圾桶找到一張紙條
上面寫着一個名字
皮皮立刻用手機查詢
這竟是一個60年前就已經去世的女人
更詭異的是
她的忌日和傑米失蹤的日期完全吻合
爲了獲取更多信息
皮皮決定重啓罪案播客
利用輿論的力量尋找線索
錄製完播客
皮皮突然聽到門外傳來刺耳的汽車警報
他急忙出去查看
卻發現他的車窗上貼着傑米的尋人啓事
上面還寫着威脅的話語
皮皮被嚇得不輕
他向新搬來的鄰居眼鏡仔求助
眼鏡仔家的門鄰攝像頭
似乎拍到了一些模糊的影子
但鏡頭被灌木叢擋住了
無法看清
播客發佈後
熱信電話被打爆
一條關鍵信息浮出水面
有人在追思會當晚
看到傑米和一個金髮女孩激烈爭吵
皮皮立刻聯想到
那個女孩可能是傑米多年的暗戀對象
第二天
麥克斯的庭審如期舉行
關鍵證人傑米缺席
讓檢方陷入被動
皮皮趕在自己出庭前找到了納特
納特起初矢口否認
說當晚根本沒和傑米說話
可當皮皮離開後
納特又在車邊攔住了他
承認自己撒了謊
他確實和傑米吵了一架
因爲他懷疑傑米又開始吸食違禁藥
但傑米堅決否認
隨後他像是看到了什麼人
神色慌張地離開了
與此同時
另一位受害者貝卡正在證人席上
顫抖着回憶被下藥侵犯的那個夜晚
而麥克斯的辯護律師
則用貝卡殺害姐姐正在服刑
和他對當晚記憶的模糊
對他進行殘酷的人格攻擊
另一邊
皮皮換了一套比較正式的衣服
準備前往法庭
鄰居眼鏡仔突然攔下了他
他翻看了更早的門鄰攝像頭錄像
發現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面
就在上週末的懸疑派對那晚
一個黑影悄悄潛入了他的家
而那個黑影竟然是失蹤的傑米
眼鏡仔說
傑米在他的家裏只待了40秒
什麼貴重物品都沒動
但眼鏡仔的妻子突然說
自己丟了一條手鍊
皮皮突然想起
在傑米房間裏發現的那條手鍊
經眼鏡仔的妻子確認
就是他丟失的那一條
傑米爲何要深夜潛入他的鄰居家
而且只偷走一條普通的手鍊
這和他說的生死攸關
帶着重重疑雲
皮皮前往法庭
準備親自戳穿麥克斯的謊言
他的手中有一段關鍵通話錄音
在錄音裏
麥克斯承認自己和貝卡發生了關係
但那是兩廂情願
可皮皮知道
貝卡被麥克斯下了藥
根本不可能是自願的
但皮皮不願公開這段完整錄音
因爲它涉及到另一起肇事逃逸案件
可能會害他的閨蜜卡拉惹上麻煩
所以當皮皮站上證人席後
只能一字一句地回憶與麥克斯的通話內容
但麥克斯的辯護律師是個老狐狸
他抓住皮皮的記憶
沒有不正支持這一點
反覆攻擊他的證詞不可信
麥克斯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驚慌
但律師立刻以證據未經提交爲由提出反對
法官採納了
錄音未能當庭播放
律師抓住機會
將皮皮描繪成一個爲愛癡狂
因悲劇而報復的偏執少女
試圖徹底摧毀了她的信譽
皮皮被氣得渾身發抖
卻無力反駁
庭審結束後
麥克斯在法院外攔住皮皮
用男友拉維的律師前途來威脅他
但皮皮毫不畏懼
他拿出手機展示了那段錄音
反過來威脅要將麥克斯的真面目公之於衆
尤其是讓他那位體面的母親知道
麥克斯的囂張氣焰瞬間熄滅
性性離去
來到康娜家裏
皮皮說了傑米闖入他鄰居家的事
結合傑米暗戀對象說的信息
他認爲傑米可能欠了毒販的錢
這就能說通他爲什麼會偷母親的信用卡
他決定追蹤毒品來源
找一個曾被他送進監獄的毒販問問情況
就在這時
康娜的母親突然發出一聲尖叫
幾人連忙跑上樓
原來母親在牀底找到一件傑米的衣服
上面沾染着大片血跡
皮皮想起一件事
傑米失蹤前
他曾來過康娜家裏吃飯
還拍過一張照片
通過這張照片
皮皮發現傑米的手腕帶着一個運動手環
只要能訪問數據也許就能找到他
但前提是要解開傑米的筆記本電腦
皮皮還發現一個細節
廚房刀架上還少了一把黃色的刀
傑米失蹤前是否與人發生過搏鬥
衣服上的血是他的還是別人的
這時
皮皮和毒販的預約時間到了
他們立刻前往火車站
躲在暗處偷偷觀察
意外發現了一個不該出現的人
那個高爾夫球場的保安斯坦利
他也是來買毒品的
皮皮不敢在毒販面前露面
康娜自告奮勇
假扮成買家前去套話
說着在網上查到的街頭俚語
有驚無險地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毒販說傑米以前經常找他買藥
但他最近沒見過傑米
因爲他進去了
還沒走遠
康娜有些激動
通過耳機和皮皮說話
結果被小毒販聽到
以爲他是警方派來的臥底
一把將他按在了車上
皮皮趕緊過來解圍
說康娜只是想自己的哥哥
毒販這才鬆手
並爆出一個意外的名字
皮皮的閨蜜卡拉
還欠她50塊的搖頭玩錢
這個消息讓皮皮震驚不已
立刻找到卡拉當面對質
卡拉這才承認
上次她在派對上嗑了藥
只因心裏難受
想麻痹自己
皮皮想讓卡拉扔掉那些藥
兩人開始相互推搡
混亂中
皮皮在卡拉的外套裏
找到一個充電寶
她一眼認出
那是傑米從不離身的
少女心充電寶
原來卡拉在派對上見過傑米
並拿走了她的充電寶
但因爲嗑了藥神志不清
她完全忘了這件事
卡拉指責皮皮只關心線索
不顧朋友的死活
兩人的友誼徹底破裂
皮皮顧不上心痛
因爲傑米已經失蹤三天了
這意味着警方會停止搜救
轉而搜尋遺體
回到家後
皮皮立刻更新播客
說傑米在追思會後去了狂歡派對
向所有在場的人
徵集當晚的視頻和照片
另一邊
涉嫌被麥克斯侵犯的
另一個女孩出庭作證
說自己在夜店被下藥
被一個人帶去了走廊盡頭的空房間
慘遭侵犯
她並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但幾個月後
她的朋友傑米告訴她
麥克斯從那個房間走了出來
但由於傑米失蹤
不能出庭作證
檢方被迫結束了舉證
與此同時
海量的素材湧入皮皮的郵箱
她和小夥伴們借用學校的禮堂
將視頻投到大螢幕上逐幀分析
很快在人群中捕捉到了傑米的身影
她把充電寶遞給卡拉
然後一直在人群中尋找着什麼
終於她找到了那個人
但鏡頭只拍到了一隻手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時
康娜發現那隻手上寫着字
皮皮立刻想起
那是當晚玩喝酒遊戲輸了的女孩路比
因爲酒量差被畫上了標記
視頻顯示
傑米在玩遊戲時打了一個電話
聽起來好像很害怕對方的樣子
就在這時
路比從教室外經過
皮皮不顧老師的阻攔
直接跑出教室攔下路比
卻得到了一個更驚人的反轉
傑米在派對上確實找到了她
但她卻把她錯認成一個叫蕾拉的女孩
傑米一直在尋找的根本不是路比
而是一個盜用她照片的釣魚賬號
皮皮推斷
傑米在派對上發現真相後
所以給蕾拉打去了電話
這或許就是她失蹤的直接原因
只要找到蕾拉
就能找到傑米
皮皮決定將計就計
用男友拉維的照片
創建了一個交友軟件賬號
開始瘋狂地尋找蕾拉
他們先是找到了傑米的賬號
只不過他把歲數從24改成了29
康娜認爲他這是在裝成熟
緊接着
他們找到了那個頂着路比照片的賬號
距離不到他們一公里
第一次發帖的時間是在七週前
而第一個點讚的人
竟然是他們的英語老師
爲了不打草驚蛇
康娜貢獻了自己的小號
小心翼翼地向對方發去了一條問候
在等待回覆的時候
麥克斯的表弟帶着女友來到康娜家裏
拉維則告訴皮皮一個壞消息
她被律所解僱了
皮皮知道原因
心裏愧疚到無以復加
這或許就是閨蜜卡拉說的
她在追求正義的途中
傷害了自己愛的人
而表弟已經被麥克斯用錢收買
試圖偷走皮皮的手機
最終被憤怒地趕走
這時
手機終於收到了回覆
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內容讓所有人瞬間毛骨悚然
對方不僅知道皮皮的名字
還發來一個目的的定位
皮皮問對方是誰
卻顯示對方賬號已經停用
三人沒有絲毫猶豫
順着定位來到了小鎮的墓地
深夜的墓地陰森恐怖
手電筒的光束在冰冷的墓碑間掃過
加劇了三人的不安
皮皮很快發現了線索
找到一塊名叫希拉里·威斯曼的墓碑
正是傑米房間垃圾桶裏
發現的那張紙條上的名字
紙條上還寫着左十一的指示
皮皮順着墓碑找過去
在地上發現一束鮮花
裏面藏着一張粉色的變遷紙
寫着
智雷拉愛你的傑米
字是傑米的筆跡
而且是反着寫的
康娜一眼認出
這是傑米小時候的惡作劇手法
爲了不讓媽媽看懂他的小祕密
花束裏還藏着一疊900英鎊現金
莫非這就是傑米失蹤前
想弄到手的救命錢
可爲什麼雷拉沒有來取呢
就在他們感到困惑之際
一個不速之客打斷了他們的思緒
來人竟然是高爾夫球場的保安斯坦利
斯坦利有些驚訝皮皮還記得他
說自己在墓地兼職夜班
看過有亮光
還以爲有小孩搞破壞
緊接着斯坦利說了一個祕密
之前在高爾夫的監控室
皮皮找到了麥克斯的身影
但斯坦利卻說
那天麥克斯根本沒去高爾夫球場
視頻是僞造的
是麥克斯逼他循環播放了
幾個月前的錄像
並修改了日期
只爲了製造一個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斯坦利因爲害怕丟掉工作
只能選擇屈服
但他的良心備受煎熬
尤其是看到皮皮張貼的尋人啓示後
他懷疑傑米的失蹤和麥克斯
脫不了干係
這個消息讓麥克斯的嫌疑
瞬間升至頂點
他費盡心機僞造不在場證明
那晚他到底在哪裏
又做了什麼
與此同時
麥克斯的家裏迎來了一場風暴
他的母親發現了兒子藏在房間裏的迷藥
儘管麥克斯解釋說是安眠藥
但母親還是爆發了
他曾傾盡所有去愛兒子
妄圖用母愛將他從他父親那樣的
惡魔手中拯救出來
可現實卻給了他最沉重的一擊
他告訴麥克斯
他不會再爲他做僞證
而是要告訴所有人真相
因爲麥克斯比他父親更可怕
面對母親的決裂
麥克斯終於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他痛哭流涕地祈求母親不要離開
甚至表示會當庭認罪
只爲換回母親的一絲垂憐
可他不知道
母親早已看穿了
他表演型人格下的自私與冷漠
另一邊
皮皮等三人來到酒吧
商量着要不要報警
卻意外遇到了一個熟悉的警察
丹
最初皮皮去警局
找探長報傑米的失蹤案時
丹無意間提到了麥克斯的名字
皮皮立刻攔下丹
直勾勾地看着他
在丹的車裏
皮皮把自己的調查結果告訴丹
沒想到丹也和那個雷拉聊過天
但把警察身份告訴對方後
雷拉就沒理過他
皮皮懷疑雷拉是麥克斯假扮的
而丹聽到麥克斯的名字
以爲皮皮發現了什麼
竟然承認傑米失蹤當晚
在他的車裏待過
而就在這時
皮皮無意間發現座位上有血跡
以爲是丹殺了傑米
他想下車
可丹及時鎖住了車門
皮皮只能翻到後座
終於投下了車
丹終於說了實話
車上的血跡不是傑米的
而是他自己的
原來麥克斯用他性取向的把柄
要挾他去恐嚇傑米
讓他退出庭審
但傑米寧死不屈
兩人在車裏發生衝突
傑米打傷了丹
血就是那麼來的
得知丹幫助了麥克斯
皮皮紅着眼眶說出了另一個祕密
麥克斯案中的另一名受害者
正是丹的親妹妹
爲了保護妹妹
爲了讓罪犯伏法
丹決定和皮皮聯手
制定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第二天
丹以護送麥克斯去法庭爲由
將他綁架到了一處廢棄的工廠
在這裏皮皮早已等候多時
面對皮皮的質問
麥克斯起初還在狡辯
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皮皮則冷靜地拋出一個又一個證據
僞造的不在場證明
蕾拉的釣魚賬號
以及她母親即將離她而去的事實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法庭的開庭時間越來越近
麥克斯的心理防線逐漸崩潰
他終於承認傑米失蹤當晚
他去了火車站
找毒販買違禁藥
離開火車站時
他看到傑米獨自一人走在街上
穿着一件黑色的連帽衫
可皮皮記得
傑米當晚穿的是酒紅色襯衫
麥克斯還在撒謊
丹帶走麥克斯後
男友拉維找了過來
他已經知道
麥克斯用他的前途威脅過皮皮
但他沒有責怪皮皮
一個念頭突然閃過皮皮的腦海
傑米那封反着寫的便籤紙
他立刻衝回康納的家裏
在傑米的筆記本電腦上瘋狂嘗試
而傑米的母親說了一件事
在家裏沒有找到傑米的黑色連帽衫
也就是說
麥克斯說的可能是真話
證明傑米去完狂歡派對後
又回家換了衣服
在嘗試了多次密碼之後
皮皮想起了傑米曾經寫過的一首歌
將那首歌名進行反寫
電腦終於解鎖了
他們立刻查看瀏覽記錄
卻看到了令人心碎的搜索詞條
無法手術的腦瘤
難道傑米是因爲身患絕症纔行爲異常
但更可怕的還在後面
皮皮找到了傑米智能手環的數據
數據顯示
在麥克斯所說的那個時間點之後
傑米又走了一千八百多步
然後他的心率從每分鐘一百多驟然歸零
另一邊
麥克斯出庭爲自己辯護
你以爲他會像答應母親那樣承認罪行嗎
絕對不會
他卻當着所有人的面
將侵犯的罪名
全部推給了早已死去的拉維哥哥
薩爾
整個法庭瞬間炸開了鍋
這無恥的背叛
讓皮皮徹底看清了麥克斯的真面目
調查必須繼續
他開始追查蕾拉的真實身份
首先便是給蕾拉點過讚的英語老師
聽到這個名字
老師瞬間呆住了
爲了避免皮皮告到校長那裏
他只能說出真相
蕾拉的聲音確實是女性
她對自己的一切都閉口不談
卻對他刨根問底
反覆詢問她的年齡
生日和家庭情況
似乎對30歲左右的白人男性情有獨鍾
皮皮意識到
蕾拉不是在釣魚
她是在通過網絡
大海撈針般地尋找一個特定的人
根據解密手錶的數據和麥克斯的口供
皮皮召集了大量熱心網友
開始了一場大規模的搜尋行動
搜索範圍就在麥克斯說過的那片區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天色漸晚
就在大家快要放棄的時候
搜尋隊終於有了發現
這個莊園是以前年輕人
舉行狂歡派對的地方
但被鄰居投訴後就搬去了新的地方
莊園也就荒廢了
發現的東西是一把黃色的刀
正是從解密家廚房消失的那一把
深夜
皮皮和拉維來到這座廢棄的莊園
種種跡象表明
解密失蹤前帶着刀來過這裏
而鐵門掛着一把欽鎖
皮皮認爲有人不想讓別人進去
搞不好解密就在裏面
康娜來得最晚
但她卻帶來了最管用的東西
一把老虎鉗
三人順利闖入建築
在一片廊基中四處尋找
皮皮在角落發現一些裝毒品的空塑料袋
旁邊還有一部舊手機
看來這裏是毒販的交易地點
康娜認爲解密很可能遭遇了不測
皮皮發現一個小洞
順着洞口鑽進來
竟然又是一個房間
而康娜卻從旁邊的門走了進來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
三人立刻躲進暗處
皮皮由於緊張
拿出了那把屬於解密的刀
來人是小鎮上的那個毒販
和另一個人進行交易
而那個人嘴裏唸叨着
有人欠了他九百英鎊跑路了
九百英鎊
恰好和解密留在墓地的那筆錢對上
皮皮想知道那個人是誰
便躲在洞口偷看
可對方已經和毒販完成交易
皮皮來不及多想
立刻跳上汽車追了上去
爲了追查真相
他已經殺紅了眼
直到汽車在彎道處徹底失控
險些翻進深溝
康娜被撞得滿頭是血
但他卻不在乎
因爲他們離真相已經越來越近了
他們追的車是一輛白色寶馬
皮皮想起了一個人
那就是解密曾經的暗戀對象的新男友
盧克
等他緩過了神
確認剛纔聽到的就是盧克的聲音
第二天
皮皮來到盧克的家裏
開門的是解密的暗戀對象納特
也是被麥克斯侵犯過的女孩之一
皮皮將自己的懷疑告訴納特
說盧克和解密的失蹤有關
並問納特是不是害怕盧克
所以才爲他提供了不在場證明
但納特明顯護着男友
連門都沒讓皮皮進
而就在這時
一個更壞的消息傳來
麥克斯竟然被陪審團宣判無罪釋放
這個仗着家族權勢
肆意侵害無辜女孩的富二代
竟然在衆目睽睽之下全身而退
皮皮瞬間崩潰了
蹲在街角哭得撕心裂肺
她跌跌撞撞地敲開了盧克家的門
開門的還是納特
回到學校
皮皮的儲物櫃上寫滿了威脅的話語
麥克斯的表弟湊上來
說麥克斯是無辜的
讓皮皮以後不要多管閒事
這下可徹底點燃了皮皮的怒火
所有的憤怒與不甘
在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暴力
可換來的
皮皮的情緒徹底決堤
面對男友拉維的深情告白
皮皮只能無力地逃避
她覺得自己毀了所有人
根本不配得到愛情
就在皮皮萬念俱灰時
康娜打來了一個電話
樹林裏發現了一具男屍
死者身份尚未確認
但根據描述符合傑米的特徵
聽着康娜的哭聲
皮皮以爲傑米死了
是自己的無能害死了他
他翻窗戶逃出家門
像一具行屍走肉遊蕩在街頭
暴風雨將至
鄰居眼鏡仔不忍皮皮受苦
拉他在自家院子裏聊天
得知麥克斯的審判結果後
眼鏡仔勸皮皮說
法庭確實會犯錯
正義或許也不在法庭上
但它存在於你的決心之中
眼鏡仔的話猶如一道閃電
撇開了皮皮心中的迷霧
既然法律無法懲治麥克斯
那他就用自己的方式來審判
他將那段麥克斯親口承認
侵犯女孩的通話錄音
毫不猶豫地上傳了自己的播客
隨後開車來到麥克斯家的豪宅
先是用石頭砸破窗戶
緊接着用鮮紅的油漆
在大門上寫下了刺眼的紅色大字
皮皮前腳剛走
麥克斯一家就回來了
看到門上的大字瞬間傻了眼
而與此同時
手機裏也傳來了鋪天蓋地的討伐
雨下得更大了
皮皮把男友拉威約了出來
他坦誠了自己的自私
說自己有時候是個偏執的瘋子
甚至願意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他問拉威
是否願意接受這樣的自己
風雨交加的夜裏
兩顆破碎的心在車內緊緊依偎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
命運的轉機悄然降臨
康納在電話那頭激動地大喊
那具屍體不是傑米
皮皮瞬間滿血復活
他立刻前往盧克的住址
還沒進門
納特就攔下了他
說了一個關鍵線索
他偷看了盧克的手機
發現盧克一直在和一個
叫蕾拉的神祕賬號聯繫
而傑米失蹤當晚
盧克正是去赴蕾拉的約
又是蕾拉
皮皮沒有猶豫
直接按下門鈴
用那九百英鎊撬開了盧克的嘴
但盧克卻說了一個
匪夷所思的真相
那天晚上他去見蕾拉
可等在那裏的竟然是傑米
傑米只留下了一句
沒頭沒腦的小布朗病了
便落荒而逃
皮皮似乎想起了什麼
問盧克多少歲
盧克回答29歲
皮皮將那句話反覆推敲
終於拼湊出了一個
令人毛骨悚然的名字
小布倫瑞克
多年前
肯特郡曾發生過連環謀殺案
兇手不僅殘忍殺害了多人
還強迫自己的親生兒子作爲誘餌
那個被迫犯罪的孩子
就被媒體稱爲小布倫瑞克
父親入獄後
被另一名囚犯殺死
小布倫瑞克也被少年法庭
判處五年監禁
18歲時
在終審監管的條件下得到保釋
根據推算
小布倫瑞克今年正好29歲
結合之前雷拉聯繫過的幾個人
英語老師 警察丹 盧克
包括改了歲數的傑米
皮皮猜測
那個神祕的雷拉
就是在尋找當年的那個惡魔之子
企圖執行私刑
當雷拉得知傑米謊報歲數之後
雷拉便以某種方式招募了他
然後讓他找出那個人
這就能解釋傑米最近行爲
怪異的原因
英語老師和警察丹的身份特殊
不可能是小布倫瑞克
雷拉就讓傑米去試探盧克
但盧克也不是小布倫瑞克
當雷拉安排他找下一個嫌疑人的時候
很可能找到了真的小布倫瑞克
從而遭遇了滅頂之災
那小布倫瑞克到底是誰呢
皮皮在暗網論壇上瘋狂搜索
終於找到了一條線索
有人發帖稱
他的表哥在監獄裏
和小布倫瑞克是朋友
而雷拉評論了這條帖子
這纔來到了這個小鎮
而不久前
被皮皮送進監獄的毒販
他或許知道點什麼
就在他們準備動身去找毒販的時候
皮皮靈光一閃
死死地盯着案情板
結合之前的線索
皮皮確定
保安斯坦利就是小布倫瑞克
他29歲
有時候聽到自己名字沒反應
因爲那不是他的真名
他和毒販有聯繫
是因爲毒販知道他的身份
所以用錢賄賂他
至於爲麥克斯製造假監控
是因爲他要給自己做一個
不在場證明
所有的證據表明
在麥克斯被無罪釋放後
皮皮已經不相信警察
他制定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假扮成蕾拉
引蛇出洞
將斯坦利約到廢棄莊園見面
然後趁機潛入他的家裏
尋找失蹤的傑米
晚上
拉維和康納驅車來到斯坦利家附近
皮皮和卡拉在廢棄莊園等待
看到屋裏亮着燈
拉維用蕾拉的身份
發出了見面短信
很快
屋內的燈光熄滅
一輛車緩緩駛出
斯坦利果然上鉤了
衝動的康納再也按捺不住
瘋狂地衝向斯坦利的家
大門緊鎖着
兩人只能繞到屋後
不顧一切地砸碎了玻璃
強行闖入
與此同時
斯坦利到達廢棄莊園
由於浪費了太多時間
皮皮擔心斯坦利折返
便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讓卡拉留在車裏
自己則下車
直面那個可能極度危險的斯坦利
斯坦利一眼就認出了皮皮
以爲他就是蕾拉
但皮皮否認了
說自己知道斯坦利的真實身份
但這與他無關
他只想找到失蹤的傑米
原來蕾拉也在約會軟件上
和斯坦利聊天
併發了信息見面
可來的人卻是帶着刀的傑米
兩人很快發生衝突
在自衛的過程中
斯坦利制服了傑米
他害怕報警會暴露自己
隱藏了八年的身份
於是做出了一個錯誤的選擇
將傑米囚禁了起來
與此同時
拉威和康納已經在斯坦利的家裏
找到了被鐵鏈鎖在浴室的傑米
兄弟二人隔着門縫相認
喜極而泣
皮皮尚不知情
希望斯坦利放了傑米
可斯坦利卻說
他不確認傑米是不是蕾拉
不可能放人
斯坦利在這個小鎮上住了好幾年
已經喜歡上了這裏的生活
他和傑米聊了很多
聊生活 聊愛情
兩人竟然成了真正的朋友
以至於傑米自己都不想離開
他們要找出誰是真正的蕾拉
而就在這時
留在車裏的卡拉被人用槍指着
走進了廢棄莊園
而那個人竟然是皮皮新搬來的鄰居
眼鏡仔 查理
皮皮恍然大悟
那個神祕的蕾拉就是查理
19年前
查理的孿生妹妹被小波倫瑞克
從遊樂場騙走
最終慘遭殺害
查理的眼神裏充滿了仇恨
質問斯坦利是否還記得他妹妹的臉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19年
終日像個幽靈一樣
在網絡上追蹤着
關於小波倫瑞克的每一個傳聞
在十個不同的小鎮生活
只爲找到這個可惡的幫兇
查理承認他一手策劃了整個騙局
他即將當爸爸
不願進監獄
於是便利用傑米對蕾拉的迷戀
一步步把他變成自己復仇的棋子
誘導他去尋找小波倫瑞克
就連皮皮也在他的算計在內
他一直在暗中觀察
利用皮皮的偵探能力
幫他最終確認了斯坦利的真實身份
皮皮不動聲色
悄悄撿起了之前在這裏發現的那個舊手機
居然還能開機
便悄悄藏在身後
盲播了報警電話
這也就是老款按鍵手機
要是智能手機
根本報不了警
電話接通的一瞬間
查理已經發現
皮皮將手機扔到遠處
立刻帶着卡拉逃到另一個房間
他讓卡拉去找人幫忙
自己則死死抵住大門
當查理的槍口對準斯坦利的時候
皮皮立刻從那個小洞鑽了出來
攤開雙手攔在斯坦利面前
但斯坦利卻將他一把推開
儘管皮皮一再求情
但查理的槍還是響了
隨後放了一把火逃之夭夭
斯坦利臨死前
用盡最後一次力氣
說出了自己用過的每一個名字
他最喜歡的還是斯坦利
因爲作爲斯坦利
他曾努力想做一個好人
火蛇吞噬了一切
也燒盡了斯坦利贖罪的希望
皮皮奮力將他拖到莊園外
撕心裂肺地對他進行心肺復甦
直到醫護人員趕到
宣告了他的死亡
那一刻皮皮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他被帶到警局錄口供
眼神空洞得像個木偶一樣
而查理和妻子早已消失在夜色中
兩週後
斯坦利的葬禮在小鎮的墓地舉行
傑米這才告訴皮皮
他之所以會聽從雷拉的命令
是因爲雷拉威脅要傷害納特
也就是他的暗戀對象
作爲斯坦利最後願意信任的人
皮皮爲他致道詞
他說
在斯坦利生命的最後一刻
他才真正認識了她
那是一個被命運裹挾
一生都在與過去抗爭的可憐人
然而就在葬禮進行時
教堂的牆壁上
被人用紅漆噴上了
殺人犯之子幾個大字
看着那刺眼的紅字
皮皮壓抑已久的創傷瞬間爆發
他衝過去瘋狂地擦拭
卻怎麼也擦不掉那深入骨髓的偏見與仇恨
葬禮過後
皮皮終日被PTSD和無盡的自責所折磨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
朋友們再次聚集在他身邊
卡拉告訴他
他沒有毀掉任何人的生活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揭露真相
拉維也告訴皮皮
他和查理不一樣
因爲他的心底永遠懷有善良
朋友們的愛與包容像一劑良藥
慢慢治癒着皮皮破碎的心
他終於明白
生活或許充滿了不公與黑暗
但只要身邊還有愛
很多人以爲成長不過是從孩子變成大人
可皮皮經歷這一切後才明白
真正的成長
是你親眼見過人性最黑暗的一面後
依然沒有放棄善良
他見過權勢如何掩蓋罪惡
見過法律如何放走惡人
見過仇恨如何把一個正常人逼成怪物
甚至連他自己也差一點被憤怒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