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ojian wang 觀點: 中國人民就是行 ,每當轉型都能找到一個2b?(20210505第2194期)
本段內容探討中國現狀,認為問題不僅在於領導人的個人特質,更在於深層的制度性獨裁與社會土壤。作者指出,急功近利、趨炎附勢已成為社會常態,且權力結構使得領導人必然優先捍衛黨派利益而非國民利益。儘管社會壓制嚴重且大多數人依附於體制,但少數堅持真理的人仍是改變的希望。
有個哥們給我留言,他說這個中國人民就是行,每到轉型的當口都能找到一個2B,我相信他對這個習胖的評價應該來說還是比較中肯的,但中國僅僅是有這麼一個不靠譜的領導人嗎,實際上我們都知道,不僅僅是有這麼一個領導人,事實上也有這片土壤。
我們經常說這個急功近利,急功近利的不僅僅是政治上的領導人,或者是中國的當權派,中國人中間有幾個願意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下去,不願意操勁到走捷徑的呢?
原先人們認爲這個邪奸殘孝,攀附上級,失去做人的尊嚴,失去你的獨立性,這是非常令人不齒的。
後來大家發現這個上升的通道是吧,被堵住了,階級固化了,你即便拎着豬頭,你也找不到廟門的情況越來越多了,你想巴結還巴結不上,不乏中國的保學知識,向這個政權低頭,向自己的飯碗低頭。
然後捨身嫁入豪門的不僅僅是女明星,中國社會中出現這些醜惡現象,爲人不齒的這種現象,現在已經是一種常態了,你不能老說中國共產黨是有問題的,外國人可以說,要把中國人民和中國共產黨分開,那我們說實話,你能分得開嗎?
我們的長輩,我們的親友,我們有血脈關係的人,近親,有幾個敢說,沒有一個是共產黨員,他整個中國的利益階層,不是共產黨,就是跟他們走得相當近的人,你纔有機會呀。
你說我白手起家,我靠自己的勤勞,靠自己的努力,麻煩你去騙外國人好不好,走到哪都是莊,在國內你不敢說話,出了國你也不敢說話,因爲你說的話你自己都不信,這樣做人有意思嗎?很累的。
中國現在的情況,不僅僅是有一個習胖,我早就說過這個問題,你就是把他殺了,明天換一個汪洋,換一個胡春華,能解決什麼問題?
他是一個制度性的獨裁,他在你頭上有一個偉大光榮正確的黨,這個黨代表了一切,他可以代你做主,他掌握着公權利益,他在制定法律,那你如果說不推翻這個制度性的獨裁,你換一個領導人就能解決問題嗎?
你說是一個偶然,那個習胖要是不上,換胡德平是不是比他好一點,能好多少呢?有許多人他站出來說話是因爲他不在其位,當他坐在一個獨裁的政黨的黨魁的位置上,他做的事一定是捍衛自身的權力,他權力的來源是這個黨,而不是整個中國人的群體。
他爲什麼要捍衛中國的利益?他捍衛的一定是黨派的利益,這很現實吧?那麼就像戈爾巴喬夫一樣,他去改變這個黨,進行改革,中國有這種人嗎?戈爾巴喬夫是向右轉,所以他垮了,今天呢?今天習胖二向左轉,他認爲他可以成功。
因爲他看到的報表中的中國已經不是世界老二的問題了,很大一部分程度上是全面超越美國的,中國今天社會中還有幾個人敢說真話?因爲大家都閉上嘴,看懂的不說話,看不懂的跟在後面起鬨加秧的。
每個人都在歡慶他的家屬,不乏真性的,其實真性的人很多,從他抓貪官,跟川普打貿易戰,把川普打倒,認爲中國全方面的超越美國,只是在哪一個時間段成爲世界最大的經濟體?
就是個時間問題,原來說2050年,後來說2035年,說完了以後有多少人信呢?我可以告訴你,很多人真的信,能夠產生一個二貨作爲領導人的國度,他一定有自身的問題,他不僅僅是中國共產黨選定了這麼一個領導人。
他有偶然性,但他一定會有自己的必然性,這片土壤上從來就不缺尋找民主的這種生意,怎麼說呢?因爲你一直在找青天,你一直認爲基層都是壞的,中央是好的,所以你看到他們在說假話的時候,你選擇沉默。
今天有個人問我,他說你在中國你敢說話嗎?我經常自嘲,我也不敢,甚至我作爲一個逃兵,離開了中國,但是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當我還是青年的時候,我也敢。
所以我們這一代人頭上有一個非常鮮明的帽子,叫六四動亂分子,我們在熱血沸騰的年代,做過我們認爲應該做的事情,今天的青年還有這樣的勇氣嗎?
今天生活在中國內地,可以說全方位地壓制你,讓你越來越不敢說話,不僅僅是對你個人的制裁,對你整個家庭都有影響,許多人爲了考慮自身的安全,爲了考慮家人的安全,越來越不敢說話了。
這不就是現實嗎?現實是整個中國人在澆糧拉稅,供養的這麼一個人類歷史上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這麼龐大的實力階層。
中國共產黨非常狂妄地認爲,70年前人們賦予它權力,100年來它一直代表着中國的未來,它還將永久執政下去,整個中國相信中國共產黨在未來的時間段內會倒臺的人其實不多。
許多人今天大聲地呼喊要維權,共產黨明天要是倒了,它比你還急,政府垮臺了誰賠我錢啊?這就是現實,你可能不願意信,但是我告訴你,圍繞着這個政體而生活的人,可以說在中國是佔絕大部分。
今天在呼籲推翻這個極權的人,相當小衆,而且還不團結,很多時候聽起來很可笑,是吧?其實就是這樣,現實就是這樣,推動整個中國變化的人從來就不多,從來都是少數。
但正是因爲這些人的存在,這個社會纔有一點點改變的希望,纔不會讓這個二貨一直站在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