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謝菲爾德號到好人理查德，覆盤軍備防火的生死120小時！ 美國肯尼迪號航母海試再次推遲，航母海試究竟在試什麼？

假如戰艦能夠許願,終生不火很可能會列入他們的願望清單。 在近半個世紀裏,全球軍艦火災多達數百起, 其中不少是直接導致軍艦報廢的主因,畢竟水火無情。 一旦火起事成,那艦艇的結局就只能像好人理查德號那樣, 遊天不遊人了。 今天我們就以幾個實例來聊一聊,軍艦和坦克究竟是如何防火滅火的。 一提到着火就沒救的戰艦, 有些人會想到一戰時期英國海軍那些起火後迅爆的戰列巡洋艦, 有人會想到二戰時期的日軍航母, 但事實上看似生命力最強損管能力最強的美軍航母 也會因爲極小的人爲失誤造成不可收拾的火災。 1955年美國海軍服役了弗萊斯特號航母, 其排水量超過8萬噸, 在汲取了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經驗後, 弗萊斯特號航母的防護能力同樣強悍, 其摒棄了二戰時期的木製飛行甲板, 艦體內也儘可能少用可燃材料。 弗萊斯特號機庫可以完全封閉, 飛行甲板和機庫都有非常完善的消防設施, 再加上一流的損管隊伍, 理論上可以應付任何突發火情。 然而1967年7月29號, 弗萊斯特號卻迎來了最黑暗的一天, 前一天該艦進行例行補給時, 竟然得到了一批超過20年的航空炸彈。 弗萊斯特號艦長貝林上校 想以可能危害航母安全爲由拒收, 卻被軍需部門的軍官蠻橫拒絕了, 貝林上校無奈只得下令儘快扔出這批炸彈, 因此當7月29號艦載機準備出擊時, 同時提到飛行甲板上的 就是讓航母上所有人都擔心的炸彈。 本來11點攻擊機隊就能帶着它們起飛, 哪知道10點51分, 一架鬼怪戰鬥機掛載的火箭彈突然自動發射了, 擊中了約30米外一架 已經加滿燃料的天鷹攻擊機, 天鷹的油箱被撞碎, 掛載的炸彈也落在甲板上, 火箭彈的尾焰又引燃了飛機燃料, 現場瞬間燃起了雄雄大火。 甲板上的艦員立刻開始滅火, 艦船上的貝林艦長也立即下令蒸汽輪機反轉減速, 以免甲板風加劇火勢。 消防水泵也立即開啓, 損管隊員接通了十幾條消防水龍彈, 還有人拿着滅火器去滅火, 可就在大火發生的一分半後, 一顆1000磅的炸彈由於其庫存時間太長, 內部裝藥已變得不穩定, 在烈火灼燒下發生猛烈爆炸。 爆炸時火焰蔓延到了附近的艦載機, 從而引發了中途島海戰時日軍航母那樣的連鎖爆炸。 更可怕的是, 爆炸還將飛行甲板炸出了一個直徑8米的大洞, 被點燃的飛機燃料流入艦內, 火災蔓延到了宿舍區機庫和彈藥庫。 幸好機庫內的工作人員早就做了相應準備, 一方面迅速降下硬式防火簾, 將航母機庫隔成三個部分, 同時機庫內頂部和彈藥庫內的噴林系統也開始工作, 巨量的海水控制住了火勢蔓延, 許多官兵也拿着滅火工具參與滅火。 此外,弗萊斯特號的護航戰艦也用上了船上的消防水槍噴水, 即便無法直接滅火, 也能避免該艦的鋼板因爲高溫而變形。 到了第二天凌晨四點,大火終被撲滅, 可弗萊斯特號有26架艦載機被完全被毀, 43架遭受不同程度的損壞, 還有134人陣亡,161人受重傷, 成爲二戰之後美軍航母最慘重的事故。 火災損失之所以會如此嚴重, 重要原因是二戰之後沒有了強敵, 美軍船員也開始變得懈怠, 不僅消防演練沒有嚴格按照戰時要求, 更嚴重的是爲了方便作業, 艦載機在甲板上的排列過於密集, 從而引發了火燒連營的效果, 而且起火的滅火也不夠科學, 事實上單靠噴水難以撲滅燃油火災。 此後美軍重新制定了航母作業規範, 航母上增加了泡沫和二氧化碳滅火系統, 淘汰了航空火箭彈和老式彈藥, 之後又根據幾次航母事故不斷改進, 從而讓美國航母進入新世紀後保持了較好的安全記錄。 1982年4月, 英國和阿根廷爲了爭奪馬島, 爆發了一場現代化的海空立體戰爭, 儘管此戰中英軍取得最後勝利, 但損失慘重, 也給其他國家海軍以警示。 由於英國艦隊只有兩艘萬噸級航母, 攜帶了20架海耀式垂直起降戰機, 因此負責防空的四二型驅逐艦 成爲編隊中最重要的戰艦。 而四二型首艦謝菲爾德號1975年服役, 代表着當時西方海軍的先進水平, 堪稱是當時英國皇家海軍的驕傲, 甚至有閃光的謝菲這一美譽。 然而當5月4號謝菲爾德號充當雷達警戒哨艦時, 其強大的防空雷達竟沒有發現阿軍飛機發射的飛魚導彈。 當一名船員親眼看見導彈拉響警報時, 已經太晚了, 以近乎音速飛行的飛魚導彈一頭扎進了謝菲爾德號艦體的中部, 在廚房工作的八名廚師首當其衝, 成爲了第一批犧牲者。 該彈最後在潛伏機艙位置停了下來, 儘管160千克重的戰鬥部沒有爆炸, 但當其他位置的船員明白怎麼回事時, 發現自己已經呼吸困難了, 原來飛魚導彈的燃料尚未耗盡, 於是火焰引燃了該艦廚房內的食用油, 潛伏機艙中的燃料和潤滑油還有附近艙室的線纜, 謝菲爾德號沒有發出閃光就已經被滾滾黑煙所籠罩。 索爾特艦長迅速組織自救, 卻發現謝菲爾德號的固有設計缺陷放大了火災的破壞力。 首先爲了降低製造成本, 謝菲爾德號嚴格控制尺寸, 逃生艙門竟然狹窄到了艦員穿戴呼吸面具後難以通過。 更可怕的是爲了控制成本和空間, 謝菲爾德號的動力系統電力系統等全部都是集中式佈置, 而非爲了提高生存能力的分佈式設計。 結果這枚飛魚導彈竟然同時破壞了該艦的動力系統電力系統, 還破壞了主消防水管, 損管隊員盡了最大努力, 也只讓四座消防站中的一座能工作。 更離奇的是艦上的大部分可以移動的消防設施, 也在導彈的撞擊下損壞, 讓艦員想滅火都沒有工具。 而爲了降低成本而使用的劣質電纜, 燃燒產生的毒煙更讓問題雪上加霜。 幸好活潑號護衛艦趕到, 用船上的消防水槍向謝菲爾德號噴水, 但該艦另外三個設計缺陷, 動搖了索爾特繼續搶救該艦的決心。 首先,謝菲爾德號上的上層建築大量採用鋁合金以降低重量, 可1975年同樣採用鋁製上層建築的美軍貝爾納普號巡洋艦發生火災後, 整個上層建築都燒燬了, 這讓索爾特和許多官兵都擔心謝菲爾德號會重蹈覆轍。 由於尺寸所限, 謝菲爾德號的導彈庫與其他艙室之間沒有隔離空間, 索爾特非常擔心火災會引爆導彈庫中的海鏢槍導彈。 第三,飛魚導彈不僅破壞了主電力系統, 還讓重彈位置附近的火控室無法待人了, 也就是說謝菲爾德號已經完全喪失戰鬥力了。 如果阿軍這時派出戰機對謝菲爾德號臨空投彈, 只靠活潑號護衛艦根本無法抵擋, 反而會招致更大的人員傷亡。 於是在重彈五個小時後, 英軍司令部同意了索爾特的請求, 謝菲爾德號的艦員帶着傷員含淚放棄了這艘價值1.2億美元的戰艦。 令人尷尬的是,大約一天之後該艦大火熄滅了, 但仍然浮在海面上且具備修復價值, 於是英軍試圖將其拖到南喬治亞島。 哪知這時風浪突然變大, 海水不斷從聚水線僅1.8米的破口處湧入, 而經過大火的洗禮後, 謝菲爾德號僅能靠臨時水泵排水, 最終在5月10日沉沒。 馬爾島戰爭結束後, 英軍痛定思痛, 第三批四二型驅逐艦不但擴大了空間, 還完善了消防設施, 同時增加了禁防武器。 而其他國家也吸取教訓, 基本不用鋁合金作爲造艦材料, 設計師在設計新戰艦時也把防火和損管放在了重要位置。 在人們的固有印象中, 港口是戰艦安全的老家, 即使發生火災也能在第一時間得到救援。 但反常識的是, 世界歷史上在港口起火沉沒的軍艦卻不在少數。 而2020年7月12日, 美國海軍好人理查德號兩棲攻擊艦突然起火, 就成了絕佳的反面教材。 當天在美國聖迭哥港停泊, 竟然足足燃燒了5天才被撲滅。 由於損失過於嚴重, 美國海軍最後只得將其廢棄。 一時間網上質疑美國海軍氪金損管, 已經是過去時的帖子滿天飛。 但實事求是地說, 軍艦停泊在港口或船塢內一旦發生火災, 有時比在戰區執行任務時更加棘手。 首先軍艦在停泊狀態, 艦員大部分都會離艦, 這時一旦發生火災, 很可能會找不到負責人或者損管人員。 其次軍艦在進行改造時, 出於安全或降低重量的考慮, 會提前抽取燃料。 這樣一旦發生火災, 軍艦甚至都無法啓動主機來爲損管系統提供電力。 第三軍艦在進行改造時, 不可避免地會堆砌大量可燃甚至易燃的油漆等物品, 一旦起火自然增加撲滅難度。 還有造船工人兩友不齊, 難免出現防火意識不強的情況, 同時人員屬於多個部門管理混亂, 還可能發現火情不能及時上報。 而比這更惡劣的人禍是有人故意放火燒軍艦。 二戰後最出名的火燒軍艦事件, 當屬2012年5月23號, 美國洛杉磯級核潛艇邁阿密號 在緬因州的普茨茅斯造船廠維修時, 竟然被一名油漆工故意縱火燒燬了。 當軍艦在港內無法自救時, 就要依靠消防車或消防船, 但這些外部救援力量有時候可能引發嚴重的刺身傷害。 譬如2007年12月14號, 日本白根號直升機驅逐艦在橫須賀軍港內停泊時, 上層建築突發火災, 日本消防部門出動了16輛消防車噴水滅火, 卻嚴重損害了作戰信息中心的電子設備, 而直接被火災損壞的地方反而不多, 該艦最後只能提前退役了。 和水面戰艦相比, 潛艇由於強調密封性, 一旦起火後不但難以自救, 甚至連外界救援力量都無可奈何。 譬如印度海軍的辛度拉克沙克號潛艇, 在2013年8月14號停在孟買港時, 因自身導彈誤發射而自爆起火, 儘管印度消防部門出動了18輛消防車, 卻只能看着潛艇被燒燬, 成爲印度海軍的污點。 跟一旦起火後救援很大的軍艦比, 坦克因爲結構簡單, 且表面沒有多少易燃物, 看似不容易被大火燒燬, 但二戰時近一半戰損的坦克 都是油箱或者發動機被擊中後燒燬的, 因此戰後坦克都摒棄了汽油機, 而且加強了動力艙的防火設計。 況且現代坦克戰鬥室內空間狹窄, 也就是個移動的彈藥庫, 一旦起火就可能引發訊報, 典型案例就是T-72坦克。 在1991年海灣戰爭中, 該車是伊拉克軍隊最好的坦克, 然而戰爭結束後的新聞圖片中, 一軍T-72要麼燃起熊熊大火, 要麼炮塔被炸飛到了一邊, 於是大家普遍認爲T-72坦克不堪一擊, 這個惡名直到今天也沒有被洗刷。 但事實上在其設計的時代, T-72坦克的防護性能是非常不錯的, 其不但擁有複合裝甲, 可以隨時發射的22發炮彈和發射藥桶, 佈置在炮塔最底部的轉盤式疏彈機內, 理論上很難被擊中。 但是由於蘇聯軍方要求T-72必須攜帶39發炮彈, 於是設計師在駕駛員右側佈置了 容納4發炮彈和發射藥桶的彈架油箱, 而在炮塔與發動機之間佈置了 容納9發炮彈與發射藥桶的彈架油箱。 彈架油箱本是一個很巧妙的設計, 即利用彈藥架的空間增加燃料攜帶量, 可一旦被擊穿就很容易導致起火, 進而引爆其中的彈藥,進而炸飛炮塔。 本來T-72坦克上是有自動滅火異爆系統, 可出口給伊拉克的T-72既然是猴版裝備, 該系統自然就被省略了, 這樣只能靠坦克手自己去拿滅火器滅火, 其效果可想而知。 而比彈架油箱更離譜的是, 還有4發炮彈與發射藥桶是放在炮塔內成員腳邊的, 一旦側裝甲被擊穿, 這些裸露在外的彈藥很有可能第一時間被引爆, 從而徹底摧毀坦克。 以至於今天, 俄軍T-90坦克爲了消除這一結構隱患, 在炮塔後面設置了一個尾艙, 用來攜帶額外的炮彈和發射藥桶。 與T-72坦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美軍的M1A2坦克, 竟然沒有一輛被擊中後起火燃燒。 這固然因爲M1A2坦克擁有貧油裝甲和強大火力, 讓伊軍坦克很難靠近並且擊毀, 還是因爲M1A2的炮彈全部是置於炮塔尾艙內, 與成員之間是有很厚的隔板, 上面又有限壓板, 即使被敵軍炮彈擊中, 進而引起彈藥訊報, 能量也會向上釋放, 不會對成員和動力系統造成重大殺傷。 此外,M1A2坦克的動力艙和戰鬥室都有先進的自動滅火異爆系統, 其採用特別敏感的三重光譜傳感器, 一旦起火後會迅速自動噴射滅火劑, 而到今天, 俄軍坦克的自動滅火異爆系統, 其可靠性都不值得被高估, 所以一旦坦克被擊中後起火, 恐怕車組成員馬上鑽出坦克纔是上層。 那麼屏幕前的各位, 你們認爲未來的軍艦和坦克如何改進, 纔不會引起起火而損失掉呢? 請在下面的評論區打出來。 我是大斌, 我們下期節目再見。 2025年4月10號, 肯尼迪號航母已經完成了95%的建造任務, 但設計師在彈藥升降機和電磁回收系統上, 仍未攻克技術難關。 那麼這些技術如此重要, 它們影響了航母的哪些作戰能力? 針對這些能力又都有怎樣的測試內容呢? 航母海事究竟在是什麼? 今天我們來聊一聊航母海事項目的具體情況。 現代航母的艦載機起飛任務主要是依靠電磁彈射裝置完成, 彈射裝置可以在極短時間距離內將艦載機加速到180節以上。 儘管二戰時期各國航母也同樣具備彈射裝置, 但是那時使用的是蒸汽彈射裝置, 耗費彈水資源不說, 其加速能力也不夠強大, 常常需要藉助航母的航速輔助或者自然風力才能成功起飛。 現在電磁彈射器就先進多了, 可以像電磁軌道炮一樣將艦載機像炮彈一樣發射出去, 獨立完成起飛的初速度要求。 那麼是不是隻要電磁彈射裝置提供足夠速度快就可以完成測試了呢? 當然不是的, 我們還要考慮飛行員的安全, 在彈射器的測試中, 要求彈射器加速誤差控制在0.1G以內, 以避免損傷飛行員的脊柱。 除了對彈射器精度的測試外, 還需要測試彈射器的適用性, 畢竟航母的肚子夠大, 能裝下的不只是戰鬥機, 所以還要測試彈射器裝置在彈射不同噸位的無人機和戰鬥機時的可靠性。 看到這裏有朋友要問了, 起飛的問題解決了, 那降落呢? 這就要用到航母的攔阻鎖了, 由於現代艦載機速度快噸位大, 航母的200米跑道是無法滿足降落要求的, 就需要用攔阻鎖來輔助戰機減速降落, 只是想要拉住正在跑步的你問題不大, 可是想拉住幾十噸重的各類飛行器可就太難了, 這就要求攔阻鎖足夠結實, 攔阻鎖需要能夠承擔70噸的順勢衝擊力, 並達到100次左右的使用壽命, 看來他的命也挺苦的。 我們知道當一架飛機降落後, 是不能馬上開始下一架次飛機的降落, 還需要完成攔阻鎖的回收工作, 這個環節就是電磁回收技術測試了, 這個測試要求攔阻鎖復位時間達到20秒以內, 才能滿足現代航母160架次每天的作戰設計需求, 所以肯尼迪號航母的海事一拖再拖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就這樣交付出去的話, 估計是拿不到年終獎了。 到現在, 航母就基本完成了空中力量的投放與回收任務測試了, 當然還有夜間與惡劣天氣下的起降測試, 例如高海礦, 強風, 暴雨, 冰雪等天氣, 而在這些條件下的測試不僅僅是機械測試, 除了測試各器械的能耗, 精度與故障率外, 還要考驗船員間的配合, 我們就不過多贅述了, 尤其是暴雪模擬實驗的甲板除冰除雪測試, 我估計地勤應該是不太喜歡的。 回到正文, 航母作爲一個一體化的海上作戰平臺, 要是僅僅只能像個快遞站一樣收發飛機肯定是不合格的, 所以我們接下來一起來看看。 首先, 在基礎動力測試中, 測試人員會要求航母以自身最大航速連續運動, 這個過程至少要維持一個小時, 以測試動力系統的穩定性, 確保航母跑得快跟得上, 同時還會要求航母進行巡航測試, 是指在巡航速度下, 要求能源消耗量足夠低, 達到不同航速下的對應指標, 確保航母跑得遠走得長, 不然怎麼當海上接溜子呢? 看到這裏有懂航的朋友就要說了, 彎道快纔是真的快, 誰直線不會加油啊? 航母作爲一艘軍艦, 不能只看速度和續航吧, 那打起架來不就成活靶子了嗎? 這就是爲什麼要進行復雜機動測試的原因了。 過去, 在艾斯帕恩斯角海戰中一次晚間行動, 美國斯科特編隊在轉向機動過程中, 幸運地以T字形陣列遭遇了日方的青夜號編隊, 並完成有效火力打擊, 但不幸的是, 幾方的法倫霍特號轉向脫離過慢, 於戰場中央遭雙方激火, 如果它機動得再快一些, 結局會不會有所不同呢? 在海戰這個陣列重要性極高的環境下, 無論在遠洋打擊或是近海防禦中, 航母都被要求必須擁有快速制動複雜機動, 配合艦隊靈活調整位置的能力, 這就涉及到了航母的複雜機動了。 在這部分測試中, 首先要測試航母的基本轉向能力, 要求航母在滿舵狀態下的回轉半徑, 高速時不大於5倍自身艦長, 低速時不大於2倍。 在緊急制動方面, 要求測試航母從最大航速到完全停止所需的時間和距離, 這個一般要求不超過3到4分鐘, 以防止航母出現剎不住車的情況。 航母的停船距離標準通常是爲30節航速下, 制動距離不超過艦體長度的5到7倍。 除了發動機制動測試外, 還要測試航母的船錨固定能力, 一般是在50米水深內進行緊急拋錨實驗, 測試錨鏈負荷的數據, 比如福特級航母錨鏈破斷負荷要達到數百噸的級別。 此外還需要進行諸如Z字機動, 緊急避障模擬, 惡劣天氣航行等一系列測試, 以確保航母的快速機動能力, 確認極限航行數據。 可我們這樣折騰航母, 它拋錨不幹了怎麼辦? 動力冗餘測試解答您的疑問。 航母一般是擁有2到4臺主發動機的多軸動力系統, 在這項測試中會模擬一臺發動機發生故障的單軸運動情況, 要求航母在冗餘狀態下的航速不低於設計值的70%, 爲航母故障後的機動提供容錯。 這樣一套下來就能夠滿足航母的立體機動需求了。 需要注意的是, 無論一艘航母的艦載機啓動, 動力系統的測試上成績再好, 也無法被稱爲現代航母。 相信許多觀衆老爺都聽過這樣一個觀點, 現代戰爭發現即消滅, 電子系統的優劣, 直接決定了現代海戰的主動權歸屬。 航母需要在複雜的電磁環境中保持通信, 偵查與防禦能力。 那麼接下來讓我們一起來看看。 先看一個經典的通信失敗案例, 在東所羅門海戰中, 美國海軍指揮官費萊切, 在被日軍發現航母位置後, 曾放出預備隊反向搜索日軍航母編隊雙鶴。 好消息是53名飛行員都找到了, 壞消息是他們共用了同一個無線電頻道, 什麼消息也沒有傳回。 如果擁有現代的電子系統助陣, 太平洋海戰不知道會不會提前結束。 這樣的情況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還有很多, 比如同樣在這次戰役中, 企業號向薩拉託加號報告發現的敵方航母情報時, 曾兩度沒有被成功接收, 最後還是兩艦指揮官相互通訊才確認了信息, 差點錯過戰機。 那麼我們回到現在, 現代航母電子戰系統測試, 基本圍繞偵查與反偵查設計, 比如電磁兼容性測試, 就是用來協調艦上設備, 避免信號相互干擾的。 此事在伊麗莎白女王號海上48小時漂流中也有記載。 而在引針性能優化測試中, 通常使用引針塗層, 如含鐵氧體納米材料, 並使用特殊的外形設計, 這樣將自身的雷達反射面降至漁船級別。 這樣的技術要求每一塊甲板塗層誤差不超過0.1毫米, 才能避免在高頻雷達下暴露僞裝。 當然,電子戰並非簡單的躲貓貓, 航母自身也需要經過足夠的電子對抗能力測試, 這包括電子支援,電子進攻,電子防護等多項測試, 以定位、欺騙、干擾、摧毀敵方電子設備。 比較成功的案例是美國的傑拉爾德號航母, 在電子測試中驗證了自身系統對GY-21A反隱身雷達的干擾能力, 並升級優化了自身算法。 除了這些測試外, 航母海試過程中還需要對信號偵測範圍、 干擾響應時間、多目標處理能力、電子系統冗餘等多個項進行測試記錄。 與這一系列眼花繚亂的電子測試的觀感相反, 俄羅斯的庫茲涅佐夫號航空母艦因電子系統老化, 在北約演習中被全程監控,就略顯尷尬了。 除了動力艦載機與電子系統這三大核心測試, 航母海試中還有一系列的隱祕戰場的考驗, 這些環節雖然不像甲板起降般驚心動魄, 但同樣關乎航母的生存與作戰效能。 航海與導航系統是航母安全航行的基本保障, 在遠洋複雜海況下, 要求舵機的響應速度誤差必須小於0.1秒, 否則差值毫釐, 便可能導致航母與有艦碰撞或觸礁。 美國珠穆沃爾特級驅逐艦就曾因自身導航系統 與雷達信號衝突一度在試航中偏離了航線。 損害管制則是航母生存能力的體現, 模擬測試中測試人員會人爲製造艦體破裂, 機艙火災甚至核泄漏場景, 船員需要在90秒內封閉所有的水密艙門, 回顧歷史, 當企業號在馬來塔以東被三顆炮彈直接命中的情況下, 其艦上工作人員強大的損害管制能力, 使它奇蹟般的撲滅大火, 保住動力系統, 無需靠岸, 躲過了第二次空襲。 這是人與系統的協作, 是超越技術的藝術。 升學性能測試, 這項測試可以追溯到潛艇時代, 現代航母雖然不是海戰反潛主力軍, 但其水下噪音仍需要控制在140分貝以下, 否則極易被敵方聲納捕獲。 法國戴高樂號航母就曾因螺旋槳空炮噪音過大, 在地中海演習中被模擬潛艇擊沉了。 除此之外, 航母海試過程中還需要進行武器系統兼容性測試, 環保與核安全測試, 人員權艦協同演練, 彈藥供應系統, 機庫與升降機測試, 艦載武器集成, 禁防火力系統響應等其他測試, 最終確保航母形成戰力。 無論航母多麼巨大, 多麼特殊, 與其他軍事武器相同的一點是, 它最終是要交給人來使用的。 這也是最重要的測試, 即人能否駕馭航母就像人能否駕馭原子彈一樣, 但這個測試註定貫徹整個航母時代。 當海試完成的信號燈亮起, 航母才被真正的賦予靈魂, 是真正的十年磨一劍。 從常規動力到核動力, 從迎風起飛到電子彈射, 從信息失真到電子對抗, 未來的航母究竟會出現怎樣的變化, 航母的測試又會增減哪些項目? 歡迎大家在評論區發表看法。 我是大斌, 我們下期節目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