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史話：李銳日記秘密118｜「王鬍子」王震前傳：南泥灣·新疆

王震1908年4月11日生於中國湖南省劉陽縣 他讀過幾年小學 13歲就隻身一人到長沙鐵路上謀生活 並且加入了共產黨外圍組織鐵路工人糾察隊 後來成爲工人糾察隊的校隊長 他在1925年結識了毛澤東 1927年王震加入中國共產黨 這一年是第一次國共合作破裂的一年 也是第一次國共內戰的第一年 共產黨開始公開武裝暴動 爭取推翻中華民國政府 1929年王震加入中共紅軍 擔任過團政委、師政委、軍政委 紅軍撤出江西等地的根據地 進行所謂的長征時 王震屬於賀龍領導的紅軍第二方面軍 擔任紅六軍團政委 在抗戰時期的延安 由於中共不服從國民政府軍委會的命令 被斷了軍餉 毛澤東讓八路軍在南泥灣種鴉片 解決中共的經費問題 毛澤東要蕭金光去 王震去 他是西北局的領導 進西北 連進西北都領導進西北局 毛那個時候 我知道他在延安的時候 欣賞彭真、欣賞高崗 對彭真弄下來了 另外他欣賞王震 他爲什麼欣賞王震呢 那個時候 習近平失明之後 國民黨不給錢了嘛 原來是國民黨養住延安的 一個月有幾十萬了 就開發南泥灣 就要蕭金光去 蕭金光 蕭金光不去 王震自告奮勇 那開發南泥灣那時候 說的是種糧食還是種鴉片 種糧食與種鴉片 那蕭金 延安種鴉片怎麼來的你知道嗎 不知道 有一個李什麼名呢 那個民軍 對對對 叫李什麼呢 對他是那個有名的士紳 他就跟毛澤東講 陝北過去的軍閥有名的景優秀 景優秀是陝北人 把軍隊佔的就是他種鴉片 種鴉片來養他的軍隊 是當地的開明士紳最先說的 李子明叫李什麼名 對金字邊那個名 告訴了毛澤東這個經驗 毛澤東就讓王震去了 南泥灣 那個不是一個 國民黨一個記者團嗎 對 十四年去了 就把那鴉片都砍掉 對 幫他們去砍 對 但是後來都種 到熱河 大所以 花園城從熱河到東北去 沒有帶錢 帶了鴉片去 對 到這個程度 和國民黨三廠商交換 我們給他鴉片 他給我們布匹什麼東西 對對 那你寫的那篇文章就是 勞動模範吳滿友 吳滿友種的是糧食還是鴉片 吳滿友他就是一個勞動農民 勞動農民 他們也種鴉片 種鴉片是一個集體的 集體的行業 就是八路軍種的 就是八路軍紅軍種的 王震率領八路軍120師的359旅 開進南泥灣啃荒 種了一些糧食 但是好一點的地都種了鴉片 中共稱之爲特貨 中共將這些特貨 邁往國統區和日戰區換回商品 使中共渡過難關 毛澤東對他這個湖南老鄉十分滿意 也非常信任 國共第二次內戰期間 王震歸屬彭德懷的西北野戰軍 也叫第一野戰軍 後來他就派他南下了 他和王朝到就南下了 到湖南開彎 我知道打西安的時候 王震是怎麼樣的 他坐着個吉普車 一直往前衝 衝到文明黨隊隊伍裏面去了 他出了這個亂子 他的司機發現了 他自己趕緊往回走 就是這麼一個貌似 王震是第一野戰軍 第一兵團司令 兼政委率部佔領了新疆 中共建政以後 王震擔任中共中央西北局新疆分局的書記 新疆軍區代司令員兼政委 主政新疆大約三年 那時在新疆有十幾萬解放軍 包括投向共產黨的十一萬國軍部隊 長期駐紮不解決軍人的婚姻問題 會造成軍心不穩 據說當時有一位參加過抗戰 立過戰功的營長 因爲找不到對象 精神出現問題 整天提着薄荷槍到處比劃 最後只好把他關起來 不久他就上吊自殺了 當時中共考慮到新疆少數民族的風俗習慣 明確規定漢族軍人不允許與少數民族婦女結婚 1949年10月10日 王震率領的解放軍第一野戰軍第一兵團 開始向新疆進軍 此前在他們過境甘肅時 已經在陝西、甘肅和新疆 招收了一千多名女兵 爲了穩定軍心 當時的中共中央西北局第一書記彭德懷 就向王震說 到內地招一批女兵來 王震就開始到內地招收女兵入疆 解決新疆駐軍的婚姻問題 後來便有了八千鄉女上天山等等故事 王震首先想到了自己的家鄉湖南 他給當時的中共湖南省委書記黃克誠 和湖南省政府主席王守道寫信 要求從湖南招收女兵到新疆和軍人建立家庭 解決生兒育女問題 他在信中寫道 新疆人口稀少配偶難找 部隊要屯墾戍邊 長期安家不解決婚姻問題是不行的 請你們大力協助 幫助招一批女青年 最低年齡18歲 初高中文化程度未婚 有過婚史但是已經離婚離異的也行 家庭出身不管 把他們招來新疆 紡紗織布繁衍人口 與我部隊將士同建繁榮富強的新疆 於是湖南的報紙上和各地出現了大量 新疆軍區招收女兵的廣告 招收16歲到25歲高中以上的未婚女性參軍 這些招兵廣告上寫的是 優質青年到新疆去 女兵們到新疆以後 可以進入俄文學校和其他各類學校學習 進工廠做紡織女工 到農場開拖拉機進部隊文工團 就是隻字未提 他們去新疆的主要目的是嫁給軍官們生兒育女 更沒有提他們要在新疆紮根 結果1951年就招收了3862人 1952年又招收了4000多人 年齡最大的19歲 最小的才13歲 到新疆以後 鄉女們發現現實遠不是招兵廣告上說的那麼如實如畫 在1952年舉行的歡迎鄉女入疆的大會上 王震講話說 同志們 你們要安心邊疆紮根邊疆 要爲新疆人民大辦好事 要把你們的骨頭埋在天山腳下 臺下的鄉女們馬上就亂了 因爲大家原以爲參軍兩三年後就可以轉業回湖南老家的 現在才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許多人當場就哭了 不止如此 除了極少數留在烏魯木齊以外 大多數分散到各地的鄉女住的宿舍是地下兩米深的地窩子 沒有門 只有一個簾子掛在洞口擋風 裏面所謂的牀就是比地面高一點的地面而已 有些鄉女在這種地窩子裏一住就是十幾年 就連日後結婚生兒育女都是在地窩子裏 並沒有什麼學校給他們上 也沒有幾輛拖拉機給他們開 去部隊文工團的更是鳳毛麟角 他們絕大多數人每天像男兵們一樣開荒種地 修水庫蓋房子 因爲缺水 他們的個人生活和衛生條件極差 能洗上澡是極大的奢侈 很快把他們婚配給軍人提上一時日程 當時在新疆的軍隊 十級軍官多數三十多歲 個別未婚 團級軍官多數三十歲左右 多數未婚 營以下軍官多數二十多歲 尚未婚配 以當時的社會標準 這些人通通屬於大齡未婚 所以八千鄉女相對於二十萬大軍 顯然是僧多粥少 所以一開始只有團級以上軍官纔有資格 有組織配對 這些軍官的職務年齡和參加中共革命的資歷 是入選的條件 最開始的條件就是人們常說的 二八五團 即二十八歲以上 五年以上黨齡團級幹部 中共建政以後的第一步婚姻法 在一九五零年五月一日開始實行 確立了婚姻自由男女平等現代婚姻原則 但是在實際上拉郎配的現象非常普遍 上級爲下級物色人 然後介紹雙方認識 或者某個軍官看上了某個女兵 再由組織上把兩個人拉到一起 一九五二年參軍到新疆的鄉女戴慶元回憶 他們被組織決定和誰結婚後 就不敢說不服從命令 所以他們都服從這個結婚的命令 軍官們尤其是級別高一些的軍官 一般年齡比較大 當時有一首打油詩說 婚姻法婚姻法男四十女十八 跑到新疆找爸爸 配的是夫不是爸 生兒育女八根渣 有一位鄉女蕭燕群和姐姐一起報名參軍 當時她還不滿十五歲 到新疆的第二年 她所在部隊的施政委 就給她介紹了營教導員王富民 當時王富民說自己二十一歲 但是後來他告訴蕭燕群說 她的真實年齡是二十五歲 蕭燕群馬上表示不願意 結果王富民馬上掏出手槍 推彈上膛表現出要自殺 蕭燕群嚇得再也不敢說不願意了 後來經過施政委相勸 蕭燕群還是嫁給了王富民 當年的鄉女戴慶元還回憶說 1951年3月在哈密 有一個長沙女兵拒絕一個營長求愛後 被這個營長開槍打死 後來這個營長被槍斃了 有一個非常漂亮的長沙女兵 被組織上許配給一個喪偶的老幹部 這個老幹部有三個孩子 比她大將近二十歲 結果在結婚當天 這個長沙女兵就瘋了 據盧一平所著 《八千鄉女上天山》一書記述 有個姓胡的團長逼迫一個女兵和他結婚 結果這個女兵自殺了 還有的部隊會瞞着女兵舉辦婚禮 女兵到場才知道自己是新娘 由於八千鄉女的文化水平較高 對於自由戀愛自由婚姻的追求也多一些 因此軍方對於那些不願接受組織包辦婚姻 堅持自由戀愛的女兵會採取各種方式施壓 如果勸說不成 有些部隊就會通過工作調動 安排到艱苦的工作崗位上來懲罰女兵 比如從團部下調到山裏 盧一平在《八千鄉女上天山》一書中 記述了對鄉女女兵李衛花的採訪 她曾經考上軍政大學 但因爲不服從組織安排的婚姻 被罰到條件艱苦的心臟公路去工作 八千鄉女基本都在1953年 1954年嫁給了比自己大十多歲的軍官 按說他們的生活條件比普通士兵要好一些 但是60年代中期的文革以來 他們那些丈夫幾乎都成了走資派 挨批挨鬥捱打 這些鄉女們也都受到牽連 有些人也跟着一起挨批挨鬥捱打住牛棚 進入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 很多鄉女的丈夫都去世了 使很多鄉女中年就成了寡婦 還有一些鄉女在結婚之後不再工作 成了家庭婦女 結果丈夫一死 他們的生活馬上陷入困境 除了訂閱點贊留言不跳過廣告外 還有兩種方式可以支持我們 第一PayPal捐款 捐款鏈接在頻道主頁簡介欄裏邊 點擊進入自由選擇捐款金額 第二加入會員頻道春秋茶坊 感謝您的支持 讓我們一起走得更高更遠 在1951年冬天 爲了解決新疆軍區營以上軍官的婚姻問題 王震還從陳裕主管的華東地區 要了兩千名部隊醫院的護士 還從山東招了一批大多數是喪偶的婦女 解決連排級軍官的婚姻 從1952年到1954年 從華東地區招收了一萬六千名山東女性入疆 包括一萬名女兵 爲了解決屬於第22兵團原國軍部隊的軍人的婚姻問題 1955年4月 王震在上海招收了920名從良妓女到新疆 我們可以看到 分配配偶過程中的等級順序很清楚 級別高的先分配 而且分配的人條件比較好 級別低的就分配晚一些 而且條件差一些 李銳在2004年9月25日的日記中記述 中午湖南省人大副主任 名格湖南省委名譽主委潘基志 約五大校友副省長鄭某 組織部副部長周陽生等六七人一起午餐 他們談王震七人 八千女人送到新疆 山東的多妓女按等級分美色 與此同時 新疆軍區還大大放寬了對隨軍家屬的限制 讓官兵把在家鄉的妻子和未婚妻接到新疆去 王震還要求各級官兵給家裏的親朋好友寫信 動員他們來新疆 王震的這種做法還是相當有效 到1954年新疆生產建設兵團成立的時候 軍隊中的女性比例 已經增加到大約佔全體人員的40% 軍官們和部分士兵的婚姻問題基本得到解決 1953年中共中央軍委計劃在五年間輸送十萬女性進入新疆 但是這項計劃1955年實際上就停止實施了 因爲那時已經有大量的年輕人響應政府號召支援邊疆 所以不再需要以招兵的名義向新疆輸入女性了 1954年10月7日 根據王震代表中共中央西北局新疆分局提出的建議 中共將新疆軍區20萬人中的17萬5000人就地轉業 成立新疆生產建設兵團 包括原來三個軍的大部分 和由投共的11萬國軍部隊組成的第22兵團 這個計劃主要目的有兩個 第一是屯墾戍邊 可以消化掉多餘的軍隊尤其是11萬原國軍部隊 同時可以隨時把生產建設兵團再轉變成軍隊 鎮壓任何可能的少數民族事端 第二個目的是稀釋和同化新疆的少數民族 1949年新疆的人口是433萬人 其中有329萬維吾爾族人漢族人口只有29萬 到了2024年新疆人口2623萬人 包括1162萬維吾爾族人口和1092萬漢族人口 維吾爾族在人口中的比例從76%下降到45% 而漢族人在人口中的比例從不到7%上升到42%以上 這一人口構成的變化進程 其開端始於王震建立新疆生產建設兵團 正是由於新疆生產建設兵團帶有監督和壓制當地少數民族的特殊任務 所以中共中央賦予他極爲特殊的政治和經濟地位 新疆生產建設兵團享有省級權限 名義上受中央和自治區雙重領導 實際上自治區對生產建設兵團的控制有限 在經濟和社會發展方面他實行國家計劃單列 在治安和安全方面他設有和自治區平行的三級公安檢察院和法院 在軍事上他擁有省軍區的職權 在新疆的漢族人有三分之一屬於生產建設兵團管轄 事實上成爲新疆一塊巨大的漢族人的廢地 王震在新疆主政期間對少數民族進行了極爲殘酷的壓制 曾經下令用炮火摧毀整個維吾爾人的村莊 他聲稱要殺的新疆五十年出不了一個反革命 以至於當地人嚇唬孩子的時候都會說再哭王鬍子就來了 王鬍子是毛澤東給他起的綽號 中共建政以後馬上在全國大部分地區 開展沒收地主賦農土地的土改運動 但是在少數民族地區由於擔心那裏出現反抗 所以實行了相對比較緩和的政策 但是王震在主政新疆期間明顯認爲中央的政策過於保守 所以實行了激進的極左措施 本來在包括新疆在內的少數民族地區 中共是要先在農業地區實行土改而牧區暫時不動 但是王震在未得到中共中央西北局的批准之前 就先行在牧區和農業區同時進行所謂的改革 就是把牧主的牲畜和生產資料也沒收了 結果以習仲勳爲首的中共中央西北局 明確否定了在新疆牧區同時進行改革的意見 但是時任中共中央新疆分局宣傳部長鄧力群支持王震的看法 並且提出不僅要沒收地主的牲畜 還要沒收宗教頭目的土地 徹底摧毀宗教勢力的經濟基礎 王震聽後大喜決定不顧西北局的明確反對 堅持在牧區沒收牧主、牲畜和財物 與此同時王震模仿內地的做法 在新疆開展鎮壓反革命分子運動 逮捕了一千多所謂的反動和惡霸牧主 而當時中共中央西北局領導人習仲勳 對於西北省區牧區的指示是 對牧不分、不鬥、不劃階級 王震聽從鄧力群的主意 對習仲勳的指示斷章取義 刪掉了和新疆分局的指示有矛盾的地方 李銳在1994年1月28日的日記中寫道 鄧左指鄧力群在新疆就幫王震亂來 王是亂放炮的 中共中央西北局把王震不服從上司習仲勳的事 報告給毛澤東 毛表示支持西北局 隨後王震被叫到北京 1952年6月28日 中共中央在北京召開了中共中央新疆分局常委會議 中共中央西北局第二書記習仲勳 在會上批評王震爲首的新疆分局 違反慎重穩靜的方針 粗暴、強詞奪理、不法無天 還說王震在新疆牧區工作上所犯的嚴重錯誤 是其一系列錯誤發展的總暴露 並且指出王震在新疆有嚴重的民族問題和宗教問題 中共中央在這次會議上宣佈 免去王震中共中央新疆分局第一書記 新疆軍區政治委員和新疆省財委主任的職務 王震在新疆當省委書記的時候 他是宣傳部長 王震大概五零年就犯了錯誤 那個時候中央的決定我看跟我們全搭了 撤職王震 犯什麼錯誤呢 就是宗教問題 維吾爾不是回民嗎 王震強迫回民阿宏吃豬肉 回民不吃豬肉的嘛 強迫阿宏吃豬肉 王震就犯這個錯誤就撤職了 鄧力權呢是王震看中的 他是不是他這三五九年還幹過什麼我搞不清楚 反正王震非常欣賞他 他就當過王震的宣傳部長 王震是湖南人 鄧力權也是湖南人 這是一種關係 另外在延安呢 另外就是這種亂來的事情 王震又無所謂的了 所以王震很喜歡用他 而且他就幫王震的忙 他認爲吃豬肉那些事情是他的主意 在1952年7月至8月召開的 中共新疆省第二屆代表會議上 習仲勳和張又俠的父親 西北軍政委員會第二書記張宗遜 都再次批評了王震和新疆分局的工作 說以王震爲首的新疆分局 在將近三年來的工作中 有些時候嚴重地違反了 中央西北局的方針政策 在若干工作上犯了錯誤 同時要求參加會議的全體同志 毫無保留地揭發和批判 王震同志和分局領導工作中的錯誤 王震也從此和習仲勳解約 王震後來回憶說 在北京時只說調動我的工作 以後宣佈我是撤職 爲此我很有意見 以後張宗遜搞財政檢查點起火來了 我同張宗遜吵起來了 這件事成了王震長期的心病 王震曾經說 新疆問題對我一生是最大的打擊 他在1952年12月曾經腸胃大出血 他說我現在才知道周瑜爲什麼會被氣死 毛澤東派中央辦公廳主任楊尚昆到醫院看望王震 楊尚昆對毛澤東說 看來王鬍子還有點情緒 毛澤東說 豈止一點情緒 情緒大得很啊 怕是牢騷滿腹的吧 一肚子氣就是了 儘管王震被撤職 但是他實際上並沒有失去毛澤東對他的信任 在那次批評王震的 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之前 毛澤東就接見了王震 王震後來回憶說 我捱了批評以後到北京去見毛主席 毛主席批評我時 說了十個指頭和一個指頭的關係問題 他說你的錯誤只是一個指頭的問題 是小指頭 而且是半個小指頭 不是路線錯誤 不是政策錯誤 就是粗暴 不適宜在少數民族地區工作 在那次批評王震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上 毛澤東說 新疆工作的成績是90% 錯誤是10% 錯誤性質是嚴重的 要糾正 爲了保住王震的面子 對王震的批評只傳達到縣團一級 王震年輕的時候 是討厭知識分子 討厭知識分子 他喜歡什麼人呢 高崗 綠林豪傑 王震 還有什麼許志勇 這幾個人 黨裏面的高層知識分子 在他手下上來的 最後剩下一個林彪 林彪投書 跟他的關係很緊 他討厭知識分子 在毛澤東當政期間 王震的仕途並沒有由於新疆問題撤職而受阻 1954年2月 王震被任命爲解放軍鐵道兵司令員兼政委 1955年 王震被任命爲解放軍副總參謀長 1956年 王震出任農耕部部長 甚至在多數老官員都被打倒的文革期間 他在毛澤東的保護下 不僅沒有受到衝擊 而且在1975年年初 被提升爲國務院副總理和中央軍委常委 成爲副國級領導人 我是李肅 我們下次節目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