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根本沒有寫死!看懂“量子”的觀察者效應,教你瞬間切換靈性宇宙!
653 觀看·2026年7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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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深入淺出地介紹了量子力學的誕生過程及其顛覆常識的核心概念。從經典物理學的崩潰、普朗克提出「量子」概念,到愛因斯坦的光電效應、波粒二象性,以及著名的雙縫干涉實驗與海森堡的不確定性原理,影片揭示了微觀世界並非連續且確定的,而是由離散的像素點組成且充滿機率。最終,影片強調量子力學不僅是理論,更是現代科技(如晶片、雷射、MRI)的基石,並賦予宇宙無限的可能性。
現在請看看你的雙手
看看你手裏的手機
再看看你周圍的桌子和牆壁
你覺得它們是堅固的
真實的
對吧
但是
如果我告訴你
你眼前看到的一切
包括你自己的身體
其實
都不是連續的
而是像低畫質的古董電玩遊戲那樣
是一格一格拼湊出來的像素點
只要你放大到足夠近的距離
這個世界就會瘋狂卡頓
甚至完全違揹你所有的生活常識
這絕對不是科幻小說
這是目前人類文明
最堅如磐石的科學基礎
今天
我們就來聊聊那個
把人類最聰明的腦袋
折磨了一百多年的東西
量子
這裏是意識覺醒
記得按贊
訂閱
並打開小鈴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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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轉回
十九世紀末期
那時候的物理學家
可以說是全天下最驕傲的一群人
他們覺得物理學這座大廈已經徹底蓋好了
宇宙就像是一個巨大又精密的鐘表
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牛頓搞定了力學
馬克思維搞定了電磁學
熱力學也完美閉環
用最直白的話來說就是
只要你丟出一顆蘋果
公式就能精準算出它落在哪裏
只要你點燃一堆火
公式就能算出它會有多熱
沒有任何意外
一切都充滿了確定性
當時有一位極其權威的物理學界大佬
叫做凱爾文南爵
他在一場演講裏驕傲的宣佈
現在的物理學已經沒有新東西可以發現了
後人唯一能做的
就是把測量數據弄得多幾位小數而已
不過他隨口補充了一句
在物理學陽光普照的天空上
只剩下兩朵小小的烏雲還沒有散去
當時的所有人都以爲
那只是兩個微不足道的計算小誤差
一陣風就吹散了
但誰也沒有想到
其中一朵小烏雲最終會醞釀成
摧毀整個人類常識的超級風暴
這朵烏雲其實是一個聽起來極度無聊的日常現象
物理學家叫它黑體輻射
別被這個專有名詞嚇到
我們把它想象成一個絕對不漏光
裏面黑乎乎的烤箱就好
在日常生活中你肯定見過
一塊鐵放在火裏燒
溫度變高的時候它會發紅
如果溫度再往上升
它會發黃
最後變成刺眼的藍白色
物理學家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找規律
既然溫度和發光的顏色有關係
那就肯定能寫出一個完美的數學公式來描述它
於是當時最頂尖的科學家紛紛出手
拿着他們用了幾百年百戰百勝的經典物理學理論
去計算那個假想烤箱發出來的光和熱
結果荒謬的事情發生了
隨着計算的深入
得出來的結果簡直是在侮辱所有人的智商
按照當時最嚴密的物理公式算下來
當烤箱裏的溫度升高
它發出更高頻率的光
也就是到了紫外線那個波段的時候
能量竟然會直線飆升到無限大
無限大是什麼概念
意思是
只要你在廚房裏打開這個烤箱
它釋放出來的能量
不要說是烤熟一塊麪包
它會在一瞬間把整個地球直接蒸發
甚至能把整個宇宙炸得連灰都不剩
可是你抬頭看看窗外
世界好好的
鐵匠鋪天天都在打鐵
大家天天都在生火做飯
從來沒有哪個人因爲烤麪包把地球給炸了
現實沒有錯
那錯的就只能是理論
這就意味着
人類驕傲了三百年的經典物理學
那些被奉爲真理的公式
在根基上爛掉了
整個物理學界徹底慌了神
這不再是解不出一道數學題的問題
而是你突然發現自己住了一輩子的房子
地基竟然是豆腐渣做的
這就是物理學史上大名鼎鼎的紫外線災難
面對這個眼看就要毀滅物理學的危機
一個名叫普朗克的德國老實人
被逼到了懸崖邊上
普朗克是個極其傳統
超級守規矩的物理學家
他比任何人都熱愛那個
充滿確定性的經典物理世界
他根本不想推翻什麼
他只想當個修補匠
把那個該死的烤箱公式給補好
他把自己關在書房裏
日以繼夜地嘗試各種計算方法
最後他被逼得毫無退路
無奈之下
他在數學公式裏強行塞進了一個
極其荒唐的假設
神奇的是
只要加上這個假設
公式算出來的結果
就跟現實裏的烤箱一模一樣
地球終於不用再爆炸了
但普朗克看着自己寫出來的答案
不但沒有半點高興
反而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和痛苦
因爲他塞進去的那個假設
完全違背了老祖宗留下的所有常識
他爲了修補一個公式
親手砸碎了整個宇宙最基本的連續性
他到底做了一個什麼違背祖宗的決定
普朗克到底做了一個什麼違背祖宗的決定
爲了讓你秒懂
我們先聊聊什麼叫做連續性
在普朗克之前的幾百年裏
所有物理學家都堅信
自然界的一切變化都是連續不斷的
就像你打開水龍頭
水流是平滑的流出來的
你可以倒出滿杯的水
也可以倒出半杯的水
只要你手夠穩
你甚至可以倒出0.001滴水
在經典物理學的世界裏
能量就像這流動的水
是可以無限分割的
你想分多細就能分多細
但普朗克在面對那個
快要把地球炸掉的烤箱公式時
發現只要把水換成另外一種東西
地球就保住了
換成什麼呢?
換成樓梯
想象一下你在爬樓梯
你可以站在第一階
也可以跨到第二階
但你絕對不可能停留在第一階
和第二階中間的半空中
要麼是一,要麼是二
沒有中間地帶
普朗克硬塞進公式裏的假設就是這個
他認爲烤箱釋放出來的能量
根本不是像水那樣平滑連續的
而是一份一份
一格一格蹦出來的
能量有一個最小的
絕對不能再被分割的單位
普朗克給這個最小的能量單位
取了一個名字
就叫做量子
這裏請豎起耳朵
因爲這是整個物理學
最容易被誤解的地方
很多人聽到量子這兩個字
會以爲它像電子,原子一樣
是一顆實實在在的微小圓球
是一種新發現的物質
完全不是
量子根本不是一種實體的東西
它是一個概念
指的是不可分割的最小基本單位
打個最簡單的比方
你去超市買雞蛋
你可以買一顆雞蛋
也可以買兩顆雞蛋
但你絕對不可能跟老闆說
我要買0.3顆雞蛋
或者1.5顆雞蛋
老闆大概會把你趕出去
在這個生活場景裏
一顆就是買賣雞蛋的最小單位
你不能把它切碎了交易
可以說這一顆雞蛋
就是雞蛋買賣裏的量子
普朗克就是用這種
買雞蛋不能買半顆的邏輯
規定能量只能一份一份的釋放
因爲有了這個最小單位的限制
烤箱裏的能量就不能無限疊加了
這就完美避開了
那個會毀滅宇宙的
無限大數值
聽起來是不是很聰明很完美
但普朗克自己快要崩潰了
你仔細想想這背後的邏輯
如果能量真的是一格一格跳躍的
那這就意味着
我們身處這個看似無比平滑
無比連續的宇宙
它的底層邏輯
竟然是像老舊的電玩遊戲畫面一樣
是由一個個獨立的像素點拼湊出來的
當你把時間空間或者能量
放大到最微小的刻度時
一切都會變得一卡一卡的
這就好比你一直以爲自己活在真實的世界裏
結果有人塞給你一個放大鏡
你低頭一看
發現地上的石頭全都是一堆方塊城市碼
對於普朗克這樣一個
有着極強傳統信仰的物理學家來說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對外發表了這個理論
拯救了物理學的危機
後來還拿到了諾貝爾獎
但在他內心深處
他極度抗拒自己親手生出來的這個量子怪物
他固執地認爲
這僅僅只是一個爲了湊出正確答案
而發明的數學騙局
現實世界絕對不可能是一卡一卡的
於是在接下來的十幾年裏
這位被後人尊稱爲量子之父的偉大科學家
花了人生中最寶貴的時光
拼了命地想推翻自己提出的理論
試圖把那些一格一格的能量
重新變回平滑流動的水
但他註定要失敗
因爲他不知道的是
他親手打開的根本不是什麼數學工具箱
而是潘多拉的魔盒
就在普朗克還在瘋狂和自己較勁的時候
遠在瑞士首都布爾尼的一家專利局裏
有一個每天坐在辦公桌前
審查枯燥文件的26歲年輕小職員
無意間看到了普朗克的論文
這個頂着一頭亂髮的小職員
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一點都不覺得普朗克的理論是個騙局
相反
他看着手裏的論文
嘴角露出了微笑
他腦子裏冒出了一個比普朗克還要瘋狂一萬倍的想法
他想
既然能量是一份一份不連續的
那每天照在我們臉上的陽光
會不會也是被切碎的
如果光也被切成了一粒一粒的
那這個世界真正的模樣到底有多麼不可理喻
這個小職員的名字叫做愛因斯坦
他即將寫出一篇
不僅能幫他拿下諾貝爾獎
更會把整個人類對宇宙的認知徹底撕裂的經史論文
而光到底是什麼
這個問題即將引發一場物理學界長達三百年的大亂鬥
難道我們每天都能看到的光
竟然隱藏着足以讓人精神錯亂的祕密嗎
關於光到底是什麼東西
物理學界其實早就打過一場長達三百年的大亂鬥
你可以把當時的科學家想象成兩派在吵架
一派的大哥是鼎鼎大名的牛頓
他堅信光就是一堆微小的粒子
就像你拿着一把機關槍
噠噠噠地射出無數顆發光的小子彈
另一派則認爲光根本不是子彈
而是一種波
就像你往池塘裏丟一顆石頭
水面泛起一圈一圈盪漾開來的水波
這兩派吵了很久
後來波浪派大獲全勝
因爲科學家做了很多實驗
發現光可以繞過障礙物
還可以像水波一樣互相干擾
產生漂亮的條紋
你想想看
如果你拿機關槍對着牆角掃射
子彈是不可能自己拐彎打到牆後面的
既然光能拐彎能像水波一樣疊加
那它肯定就是波
絕對不可能是實體的小子彈
全天下的物理學家都以爲這件事已經蓋棺論定了
直到那個叫做光電效應的奇怪現象出現
把波浪派的臉打得啪啪作響
什麼是光電效應
我們用最通俗的畫面來想象
假設有一塊金屬板
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一座堅固的城堡
金屬裏面的電子
就是站在城牆上守衛的衛兵
現在我們要用一束光去照射這塊金屬
目的就是要把這些衛兵從城牆上打飛出去
按照波浪派的理論
光既然是水波
那它靠的就是不斷沖刷的能量
如果你用很弱的光
就像是海邊微弱的小浪花
你可能需要等上好幾分鐘浪花不斷累積
最後才能湊夠力氣把一個衛兵捲走
但實驗結果極其離譜
只要你打開某一種顏色的光
哪怕這束光微弱到幾乎看不見
就在光照到金屬的那一瞬間
連一毫秒的延遲都沒有
衛兵直接就被打飛了
更不可理喻的是
如果你換另外一種顏色的光
比如紅光
哪怕你搞來一萬個探照燈
把光調到最刺眼最強烈的程度
照上三天三夜
城牆上的衛兵連動都不動一下
這完全說不通
如果光是連續不斷的水波
能量明明可以一直累積
怎麼可能強光打不動
弱光反而一瞬間就把人打飛了
這個時候26歲的愛因斯坦站了出來
他拿着普朗克那份關於量子的論文
也就是能量是一格一格不連續的理論
對整個物理學界說了一句極其囂張的話
你們都錯了
光根本不是連續的水波
光就是一場傾盆大雨
愛因斯坦認爲
光也是由極其微小
不可分割的基本單位組成的
他給這東西取名叫做光子
用愛因斯坦的視角
再來看那個打飛衛兵的實驗
一切瞬間就清晰了
光既然是一粒一粒的光子
那光照到金屬上
就不再是海浪衝刷
而是變成了極其粗暴的一對一單挑
一顆光子撞上一個電子
這就是一場實打實的拳擊賽
如果是紫外線那種高頻率的光
它的光子就像是重量級拳王
哪怕你只拍出一個拳王過去
只要一出拳
瞬間就能把衛兵一擊秒殺
直接打飛
這就解釋了爲什麼弱光也能瞬間起作用
但如果是紅光
它的光子就像是剛滿月的小嬰兒
你派出一萬個
一百萬個小嬰兒去撞擊衛兵
衛兵也只會覺得
你在給他撓癢癢
因爲這是一對一的單挑
能量是不可能把一百萬個嬰兒的力氣加在一起的
這就解釋了
爲什麼強烈的紅光照上三天三夜也沒有用
愛因斯坦用極其簡單粗暴的邏輯
完美解釋了光電效應
他也因爲這個發現
後來拿到了諾貝爾物理學獎
請注意
愛因斯坦拿諾貝爾獎是因爲光電效應
根本不是因爲大家熟知的相對論
但你以爲故事到這裏就皆大歡喜了嗎
真正的噩夢纔剛剛開始
愛因斯坦證明了光是一粒一粒的子彈
可是過去幾百年那些證明光是水波的實驗
難道都是假的嗎
那些光會拐彎
會像水波一樣互相干擾的實驗記錄
可是實實在在擺在那裏的
面對這個矛盾
物理學家們只能硬着頭皮
承認一個讓人精神分裂的事實
光這個東西同時具備兩種完全不同的身份
當它在空間中飛行傳播的時候
它看起來就像是連綿不斷的水波
可是當它撞上什麼東西
或者被我們測量的時候
它又瞬間變成了一顆顆堅硬的粒子
這就是物理學裏大名鼎鼎的
玻璃二象性
聽到這裏你可能會覺得
好吧光是個變態
它既是波又是粒子
反正光摸不着隨它去吧
但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名叫德布羅伊的法國貴族物理學家
突然站起來問了一個把所有人逼瘋的問題
他問
既然光本來被認爲是水波
結果卻被證明有粒子的特性
那麼反過來想
那些原本被我們當成絕對粒子的東西
比如構成這把椅子的原子
構成你身體的電子
這些實實在在的物質
會不會也像水波一樣在空間中盪漾
你仔細品一品這句話背後的含義
如果構成你身體的電子真的是波
這就意味着
此時此刻坐在熒幕前看影片的你
你的身體邊界根本不是清晰的
你可能有一部分像水波一樣瀰漫在整個房間裏
甚至飄到了大街上
這簡直是風言風語
爲了徹底搞清楚
電子這種構成物質的基本單位
到底是一顆實實在在的粒子
還是如同幽靈般的水波
物理學家們捲起袖子設計了一個實驗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
這個爲了尋找答案而設計的實驗
不僅沒有解決問題
反而把人類推向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直到今天
一百多年過去了
全世界最聰明的腦袋依然在爲這個實驗的結果爭論不休
這個實驗徹底摧毀了我們對現實世界的所有認知
甚至讓你開始懷疑
這個宇宙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
爲了徹底搞清楚構成我們身體的物質
究竟是實實在在的粒子
還是如同幽靈般的水波
物理學家們設計了一個被全人類公認爲最詭異的實驗
也就是大名鼎鼎的雙縫干涉實驗
在進入這個詭異的環節之前
我們先用極其簡單的生活常識來打個底
想象一下
你手裏拿着一把打氣彈的槍
站在一道牆壁前面
這道牆壁的正中間
被挖出了一條直直的隙縫
你閉着眼睛朝牆壁瘋狂開槍
大部分氣彈會打在牆上彈開
但總有一些氣彈會剛好穿過那條隙縫
打到後面另一道白色的背景牆上
當你打完一整箱氣彈
睜開眼睛去後方檢查
你會看到背景牆上
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由氣彈顏料組成的直線
如果我們在第一道牆壁上挖出兩條平行的隙縫
再去瘋狂開槍
結果閉着眼睛都能猜到
後面的背景牆上一定會留下兩條氣彈顏料的直線
這就是世界上所有實體物質該有的基本表現
一顆氣彈要麼穿過左邊那條縫
要麼穿過右邊那條縫
那如果換成水波呢
想象你拿一盆水
潑向那道有兩條隙縫的牆
水流穿過兩條縫隙之後
會變成兩道新的水波
這兩道水波在半空中互相撞擊
互相干擾
兩道波峯撞在一起
水花就變大
波峯跟波谷撞在一起
水面就變平
結果就是當水波打到後面的背景牆上時
它留下的不會是簡單的兩條線
而是一整排明暗相間的斑馬線
物理學上管這叫干涉條紋
記住這個簡單常識
打氣彈牆上留下兩條線
證明它是實體粒子
潑水牆上留下一排斑馬線
證明它是波
好,一切準備就緒
物理學家們把這套裝備縮小到極限
把氣彈牆換成了專門發射電子的儀器
電子就是構成你雙手
構成你手機
構成全宇宙一切實體物質的基本材料
科學家小心翼翼地把電子一顆一顆地射向那兩道隙縫
請注意是一顆一顆射出去的
按照我們剛剛建立的常識
電子既然是實實在在的物質
就像極小的氣彈
那背景牆上最後理所當然應該出現兩條線
可是當實驗結束
科學家們湊近一看
背景牆上的圖案
所有人當場驚掉下巴
牆上出現的根本不是兩條線
而是一排斑馬線
也就是水波纔會產生的干涉條紋
這怎麼可能
如果是一大把電子同時射出去
你還能勉強解釋說
是電子在半空中互相撞擊改變了軌道
但科學家是刻意一顆一顆發射的
這就意味着
當一顆孤獨的電子飛向那兩道門的時候
它竟然在極短的瞬間變成了水波
同時穿過了左邊和右邊的兩條縫隙
然後在半空中自己跟自己發生了碰撞
最後纔打在背景牆上
一個實實在在的物質
怎麼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不同的地方
甚至自己撞自己
這已經徹底顛覆了人類的邏輯
物理學家們簡直快要瘋了
他們發誓一定要抓住這顆電子作弊的證據
看看到底它是怎麼同時穿過兩道門的
於是他們在有縫隙的那道牆旁邊
架設了一臺極度精密的探測器
這臺探測器就像是一臺超高速錄影機
只要電子從縫隙穿過
它就能立刻記錄下來
清清楚楚地告訴你
這顆電子到底是走了左邊還是走了右邊
一切佈置妥當
科學家再次按下發射鈕
把電子一顆一顆射出去
就在這臺探測器張開眼睛看着電子的那一瞬間
整個宇宙的規則突然改變了
探測器清楚地記錄到
電子老老實實地表現得就像一顆氣彈
要麼穿過左邊要麼穿過右邊
絕對沒有同時穿過兩條縫隙
當實驗結束
科學家再去看後面的背景牆時
那排像水波一樣的斑馬線
完完全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兩條清清楚楚的直線
這就好像那顆電子是一個極度狡猾的魔術師
當你不看它的時候
它就變成幽靈般的水波
同時穿過所有可能穿過的門
無處不在
可是隻要你拿眼睛去盯着它
哪怕只是一臺毫無生命力的探測器去測量它
它就瞬間收起所有魔法
立刻變成一顆普普通通的粒子
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這聽起來是不是非常熟悉
這簡直就像是我們平常玩的開放世界電玩遊戲
爲了節省電腦顯卡的算力
當你操縱遊戲角色背對着一座城市的時候
那座城市根本就不存在
它只是一堆沒有任何實體的模糊代碼
可是就在你轉頭看向那座城市的瞬間
系統立刻瘋狂運算
把高樓大廈、行人和街道全都加載出來
變成你眼前無比真實的畫面
難道我們的宇宙也是一臺爲了節省算力而偷懶的超級電腦
難道一棵樹倒在深山裏
如果沒有人聽到聲音
它就根本沒有倒下
難道你看或者不看
就能直接決定這個世界到底存不存在
這個驚天動地的實驗結果
像一顆核彈一樣把物理學界炸成了兩派
一派以來自丹麥的天才物理學家波爾爲首
他們大方地接受了這個荒謬的事實
直接宣佈
在這個微觀世界裏
所有的東西在沒有被測量之前
根本就沒有固定的位置
它們只是一種有可能在這裏
也有可能在那裏的幾率
是你去看它的那個動作
逼迫它從一團模糊的幾率
變成了一個實實在在的物體
但另一派的大佬
也就是我們的老熟人愛因斯坦
聽到這種解釋後
簡直要氣炸了
愛因斯坦極度渴望這個世界是符合邏輯的
是有絕對規律的
他絕對無法忍受這種
我不看月亮
月亮就不存在的荒唐理論
爲了徹底擊潰波爾
證明這種不講道理的量子力學是錯的
愛因斯坦開始苦思冥想
很快一場物理學史上最巔峯
最精彩的對決即將上演
而爲了反擊
波爾陣營裏的一位猛將
不僅沒有退縮
反而拋出了一個更加喪心病狂的理論
甚至還順手把一隻無辜的貓
關進了一個既是活着
又同時死去的恐怖箱子裏
面對波爾那種
你看它
它才存在
你不看它
它就是一團積慮的瘋狂言論
愛因斯坦徹底怒了
他覺得
這簡直是對幾百年物理學傳統的極度不尊重
我們的世界怎麼可能是這種毫無邏輯
像一團迷霧一樣的東西呢
就在愛因斯坦準備瘋狂開炮的時候
波爾陣營裏站出來一位名叫海森堡的年輕人
他不僅沒有被愛因斯坦的氣勢嚇倒
反而拋出了一個更加喪心病狂的理論
徹底把宇宙的真實面貌砸得粉碎
這個理論叫做測不準原理
也有人叫它不確定性原理
爲了搞懂這個讓無數人抓狂的原理
我們再來做一個極其簡單的思想實驗
想象一下
在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夜晚
一條高速公路上正飛馳着一輛汽車
你站在路邊
手裏拿着一臺測速照相機
想要知道這輛車現在準確的位置在哪裏
以及它準確的行駛速度是多少
你要怎麼做
你只能按下快門
閃光燈亮起
光子打在汽車表面
然後反彈進你的照相機鏡頭裏
在這個日常生活的尺度下
光子打在龐大的汽車上
就像是一粒灰塵落在你肩膀上
對汽車的速度和方向沒有任何影響
所以
你很輕易的就能同時得到汽車的準確位置和準確速度
但是
海森堡說
如果你把這輛汽車縮小
縮小到只有一顆墊子那麼大
整件事情就會變成一場可怕的災難
爲什麼
因爲你要去看這顆墊子
你依然必須發射一顆光子去撞擊它
可是墊子實在太小
太輕了
光子撞擊墊子
不再是灰塵落肩膀
而是像一顆全速滾動的保齡球
狠狠的撞上了另一顆保齡球
就在光子撞上墊子
把位置資訊反彈給你的那一瞬間
巨大的衝擊力
早就把墊子一腳踢飛到了不知道哪裏去
也就是說
當你極其精確地看清楚了它剛纔在哪的瞬間
你就徹底失去了它現在飛得多快的資訊
那你可能會說
我換一種極其溫柔
能量極低的探測波
去測量它
不去狠狠踢它一腳
不就行了嗎
可以
但這又會引發另一個致命問題
能量極低的波
就像是極其寬闊
模糊的海浪
它輕柔地拂過墊子
雖然沒有改變墊子的速度
讓你測出了速度
但因爲海浪實在太寬太模糊了
你根本無法確定墊子到底隱藏在這片海浪的
哪一個具體角落
這就是海森堡告訴全人類的殘酷現實
在這個微觀世界裏
無論你的科技多麼發達
你的儀器多麼精密
你永遠
永遠不可能同時知道一個粒子的準確位置和準確速度
如果你死死盯着它的位置
它的速度就會變得徹底瘋狂
如果你想要抓住它的速度
它的位置就會變成一團模糊的迷霧
這不是因爲我們人類太笨
而是這個宇宙的底層邏輯
天生就是殘缺的
模糊不清的
聽到這種解釋
愛因斯坦陣營裏的另一位大佬
也就是提出過無數偉大方程的薛定諤
實在看不下去了
他決定挺身而出
用一個極其荒謬的笑話
來嘲諷這種萬物皆模糊的荒唐理論
薛定諤說
好
既然你們說微觀世界的粒子是不確定的
是一團模糊的幾率
那我就把這種微觀的模糊
放大到我們日常生活的宏觀世界裏
讓全天下看看你們的理論有多可笑
於是
薛定諤在腦海裏設計了一個可怕的封閉鐵箱子
他往箱子裏放了一隻活蹦亂跳的貓
接着
他放進去一顆具有放射性的原子
這顆原子
就像是一顆隨時會引爆的微型炸彈
根據物理規律
在一個小時內
這顆原子有50%的幾率
會發生衰變爆炸
也有50%的幾率安然無恙
最後
薛定諤在箱子裏設計了一個殘酷的機關
只要原子一衰變
就會觸發一把鐵錘
砸碎一瓶劇毒氣體
把貓毒死
如果原子不衰變
毒藥瓶就不會碎
貓就能活下來
薛定諤佈置完這一切
把箱子死死封住
然後
他轉過頭
看着波爾和海森堡
問出了那個流傳百年的終極拷問
在沒有打開箱子去看之前
請問裏面的那隻貓
到底是死是活
按照正常人的邏輯
貓當然要麼是活的
要麼是死的
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
打開看一眼就清楚了
但是
按照波爾那一派的量子理論
因爲你沒有去看
那顆原子就處於衰變和不衰變
同時疊加在一起的模糊狀態
既然原子處於兩種狀態的疊加
那毒藥瓶也就處於碎裂和完整的疊加
順着這個邏輯推導下去
這隻可憐的貓
在被裝在鐵箱子裏
沒有任何人觀察的時候
它既不是死的
也不是活的
而是處於一種
極其詭異的生死疊加狀態
它是一隻50%死了
又50%活着的幽靈殭屍貓
薛定諤丟出這隻貓
本來是想當衆打臉波爾
意思是
你們看看
你們的理論連一隻貓的死活都解釋不清楚
難道全天下還有比既死又活的貓
更荒謬的事情嗎
結果
波爾陣營的人
不僅沒有感到羞愧
反而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大聲宣佈
沒錯
在沒有打開箱子之前
這隻貓就是既死又活的疊加態
是人類打開箱子去觀察的那個瞬間
才逼迫這隻貓
強行選擇了生
或者死
這一刻
愛因斯坦只覺得一陣反胃
他極度厭惡這種充滿隨機性和機率的宇宙
他留下了物理學史上最著名的一句名言
上帝是不會制骰子的
他絕對不相信
宇宙是由一堆制骰子般的隨機機率組成的
爲了徹底拆穿波爾的理論
證明量子力學有着致命的漏洞
愛因斯坦把自己關在房間裏
苦思冥想了很久
最終
愛因斯坦找到了一個
自認爲是絕對無敵的終極殺招
他聯合了另外兩位頂尖科學家
拋出了一個極其刁鑽的邏輯陷阱
也就是後來震驚世界的EPR揚謬
愛因斯坦想借由這個陷阱
向世人證明
如果波爾是對的
那麼宇宙中就會出現一種完全無視距離
甚至比光速還要快上幾千幾萬倍的魔法現象
而超越光速
在物理學裏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所以波爾必死無疑
愛因斯坦滿懷自信地拋出了這個致命武器
等着看波爾身敗名裂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
他親手打造的這個
原本用來殺死量子力學的終極武器
最後不僅沒能擊潰對手
反而真的在全人類面前
活生生地召喚出了那種極其離譜
近乎於心靈感應般的絕對魔法
而這個魔法
此時此刻就真真切切地握在你的手裏
愛因斯坦拋出的這個終極殺招
也就是物理學界鼎鼎大名的EPR揚謬
爲了不用一堆枯燥的公式把你勸退
我們直接用一個極其簡單的大白話
來還原愛因斯坦到底發現了什麼漏洞
想象一下
在波爾的理論裏
有兩個互相糾纏的粒子
就像是一對擁有極強心靈感應的雙胞胎硬幣
我們把它們分開
一顆留在地球上
另一顆送上距離我們幾千萬公里遠的火星
在沒有去看它們之前
這兩顆硬幣都處於瘋狂旋轉
不知道是正面還是反面的模糊疊加狀態
可是就在你拿精密儀器去看地球上這顆硬幣的瞬間
它被迫做出了選擇
當場停在了正面
接下來最違背常理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地球上的硬幣變成正面的那一個極短的瞬間
哪怕火星上的那顆硬幣根本不知道地球上發生了什麼
它也會在一瞬間
連0.001秒的延遲都沒有
立刻被迫變成反面
兩顆硬幣之間就像是有無形的線連着
達成了完美的同步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量子糾纏
愛因斯坦指着這個推論大聲嘲笑博爾
他說如果你們的理論是對的
那這兩顆硬幣之間傳遞資訊的速度
早就遠遠超越了光速
而在我的相對論裏
宇宙中最快的速度就是光速
任何東西都不可能打破這個極限
所以這種跨越幾千萬公里瞬間同步的現象
根本就是幽靈般的超距作用
是絕對不可能存在的魔法
你們的量子力學絕對是錯的
愛因斯坦覺得這兩顆硬幣
肯定是早在分開之前
就已經偷偷商量好了誰是正面
誰是反面
就像你把一雙鞋子分裝在兩個盒子裏
一個寄到臺北一個寄到紐約
你打開臺北的盒子看到是左腳
那一瞬間你就知道紐約的肯定是右腳
這哪有什麼心靈感應
這完全就是早就決定的常識
面對愛因斯坦的致命一擊
博爾也蒙了
物理學界炒成了一鍋粥
遺憾的是直到愛因斯坦去世
大家也沒能用實驗證明到底誰是對的
可是就在愛因斯坦走後沒幾年
後來的物理學家們
終於發明出了一種極其嚴密的測試方法
他們在實驗室裏
真刀真槍地對處於糾纏狀態的粒子
進行了無數次攔截和測量
當最終的數據報告擺在所有人面前時
整個物理學界徹底安靜了
實驗結果鐵證如山
粒子們根本沒有提前商量好
他們真的是在被觀察的那一瞬間
硬生生跨越了空間的限制
瞬間完成了感應
愛因斯坦錯了
那個被他嘲笑爲幽靈般的超鉅作用的絕對魔法
在這個宇宙中竟然是千真萬確存在的
上帝真的在支骰子
聽到這裏
你可能會常常的嘆一口氣
覺得這群頂尖聰明的物理學家
簡直是吃飽了撐着
花了一百多年
就把這個世界從一個極其精確的鐘表
變成了一團看不清摸不透
甚至還自帶魔法的模糊幾率
這跟我們普通人到底有什麼關係
關係簡直太大了
如果不是這群死磕到底的科學家
接受了這種看似荒謬的量子規律
你今天根本就不可能坐在這裏看這部影片
把高高在上的理論拉回現實
量子力學其實早就在你不知不覺中
徹底統治了你的生活
科學家們正是利用了電子那種既是威力
又是波的詭異特性
才搞懂了怎麼控制電子在固體裏面的流動
最終發明出了半導體
沒有半導體就不會有晶片
沒有晶片
你現在手裏拿着的那臺
可以上網可以看影片的智慧型手機
只不過是一塊毫無用處的廢鐵和玻璃
不僅如此
每次你去超市結賬
收銀員手裏拿着的條碼掃描器
裏面射出的激光
就是利用了愛因斯坦當年提出的光子理論
當你生病去醫院做檢查
躺進那臺巨大的核磁共振儀器裏
那是科學家利用了原子核的量子自旋特性
在不切開你身體的情況下
把你體內的每一根血管看得清清楚楚
沒有量子力學就沒有現代電腦
沒有網路
沒有衛星導航
人類的科技就會永遠停留在
燒鍋爐和造蒸汽機的時代
現在
讓我們再次低頭看看你的雙手
看看你手裏的智慧型手機
再看看你周圍的桌子和牆壁
沒錯
當你把它們放大到極其微觀的盡頭時
它們確實不再是堅不可摧的實體
這個宇宙的底層邏輯
確實像是一個低畫質的像素遊戲
充滿了隨機
模糊和不確定
無論你多麼努力
你永遠無法精確預測
一顆粒子的下一步會走向哪裏
但是
請不要對這個看似不講道理的世界
感到絕望
你仔細想想
如果宇宙真的像19世紀的物理學家
所堅信的那樣
是一臺精密到沒有任何誤差的鐘表
過去決定現在
現在決定未來
一切都在公式裏被徹底鎖死
那你的努力
你的選擇
你的自由意志
還有什麼意義呢
正是因爲微觀世界的這種不可預測
正是因爲那份測不準的模糊
纔打破了死氣沉沉的宿命
量子力學用100年的大亂鬥告訴我們
未來沒有被寫死
每一秒鐘都在探索出全新的可能
正是這份不確定性
構成了我們這個豐富多彩
生生不息的真實宇宙
你並不是活在一個虛假的幻覺裏
你只是活在一個
充滿了無限可能的奇蹟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