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人許宏x在下曼妥思：共同修復一段埋藏45年的“記憶”

我是一位特殊的客戶 你只能在他旁邊加批註 但是不能篡改他的原文 主要是這個出發點 其實跟我們會不太一樣 如果按原則走 我們中國傳統書畫沒法修了 違背了最小干預原則 我還是有點擔心的 過度修補 修完購買黃浦江邊一套房了吧 我的實心不如在肯德基打工 你要能夠用自己的真才思緒 來活水流量 那也是一種成功的本事 當網紅也不是誰都能當的 考古人最不想聽到的一句話就是 考古是盜墓 沒錯兄弟們 我是亞洲頂級修補師阿思 我跟考古界大拿許宏老師 一起錄節目了 談一談我所參加過的 夏裝周斷載工程 和中華文明看人工程 當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 本人天都塌了 腦袋裏就倆字 懵 好吧 搞笑歸搞笑 氣質不能丟 許宏老師說有一幅珍貴字畫 需要我幫忙修復 亞洲頂級修補師阿思 拿出看家本領 申請出戰 許宏老師寄過來的畫 有 聘書 曼陀斯同學好 在抖音視頻上一睹精湛技藝 欽佩不已 臂肘自珍 我四十多年前的一幅 國畫習作 有重鑄和折損 不知能否薄榮修復 不情之請還請凱韻 來了 許老師 明睿同學 你好 我是許宏 你好 久仰 叫明睿呢 還是叫阿思呢 還是阿思親切一下 對 歡迎光臨我們的工作室 打擾了 那我帶您先參觀參觀 先是我們的一個會客的區域 我們先看我們的一個 幹詩活的一個地方 這些工具你看這些毛筆 你說幹詩活是幹詩的詩 對 幹詩的詩 挺好挺好 然後我們看一下這邊 我們的一整個工作室 這就開始有畫作了 這張比較有意思 他找人修了一次 找人修了他不滿意 我們比較傳統 就缺一塊我們補一塊紙 他們現在比較新興的一種方法 就是把這種碎紙打成紙漿 給它滴上去 相當於復現一遍超紙的過程 那幹掉以後 這個就會融合的比較好 但是那個客戶不滿意 然後後來他跟我說是 上一個修復師 把他這兩個光緒兩個字修沒了 這光緒兩個字又是非常重要的 對 款沒了 款給人家修沒了 我說爲什麼不滿意 那你也沒法 好在他有原圖 就是那個光緒原圖 然後我到時候會找 可能書法寫得好的同學老師 給他按原圖給他補上 這樣 老師來看這張 畢業時候的修復的一張畫 畢業設計 當時我還在拍攝 我專門拍了一個視頻 把我修畢業的過程拍下來 那個時候就開始搞視頻之類的 所以現在回看以前修的一些 還是會覺得 很多處理還是比較稚嫩的 我還知道這兩頭的來歷 現在已經成了純裝飾了 因爲它的名字叫做金燕 金下的金燕子的燕 那我們今天的任務 其實是修您的那張畫 但是我們在修之前 有一個小小的練手的 熱身的一個挑戰 想邀請您跟我一起做一下 好 那還帶不同角度的這些線 對 其實主要是這塊墊子 對 然後我們隨意拿一張紙 我們待會要練的就是 刀工 作爲裝裱的學徒 我們剛進這個學校 一個是練刷工 就是拿棕刷那個刷工 一個是練刀工 我們今天就來挑戰一下這個刀工 然後我們裁的時候 其實是有技巧的 裁的時候老師要小心 就是我們手這個尺子 壓的這個手得用力 裁的這個手可以放鬆 然後刀的角度 我們不要這樣 我們低一點 然後我們待會要裁一個 大概三毫米的這種小條 三到四毫米 你看我們最後裁出來 可能就是這種細小的這種條 對 就是這樣子 老師主要是體驗一下 也不是要比拼什麼的 對 主要帶老師體驗一下 我們還是注意安全 我又暴露出 我在書裏面寫了 我是左撇子 我必須是 那就放這邊 我必須是這樣 對 現在刀可能有點跑了 我們的刀得靠着這個尺子 刀不能跑 這邊可以放鬆一點 開始 這條就非常完美 哦 那這個還行 對 切斷 都用到底了 應該這個還行是吧 對 你看 稍微粗了一點點 但是問題不是特別大 第一次用刀已經很不錯了 有 其實真的做起來 你說三跟三點五 哪個也不需要特別準確 就是大概這麼寬就可以了 對 因爲貼條子這個 它沒有那麼精準度的要求 行 徐老師 那我們熱身完成 我們正式開始您那張畫的修復 那我們現在來看一下 您的幾張畫 這張是您什麼時候的畫作 1980年 四十多年的畫作 但是是我作爲 小畫家的一個巔峯時刻 巔峯時刻 也就是說 此後徹底的 沒有再拿起畫筆 這個作品還是很珍貴的 當時擺在我面前的 就兩條路 一個是學畫 到魯迅美術學院 再一個就是衝刺高考 走文科生這個路 要是那樣的話 就是中國可能多了一位畫家 少了一位考古學家 所以到了阿斯特首裏 怎麼幫我把這幅畫修復一下 開始之前我們要先 給這個桌上墊一張東西 你看我們這個襯墊的材料 最開始是絹 這個絹最早賣的比較便宜 所以也是作爲一個廉價的材料 就這樣墊在這個桌上 再到現在我們發展出來 到現在是最好的一種襯墊的材料 畫前紙 這個桌上先襯墊一下 做一下前期的準備工作 待會我們可以把這個 鋪在上面 我們先噴水 足夠的溼 哦 足夠的溼 對 然後它上面現在有褶 然後我們其實可以 直接用這個毛巾 輕輕地給它 就是擀 對 擀出來 現在這個就是一個 很好的一個平面了 然後我們把花給放上去 然後我們先可以用這個葉子 徐老師你可以試一下 你看這個地方它褶皺比較多 我們可以在它相對乾燥的情況下 把那些褶的地方展開 對 輕輕地展一展 這個地方 對 就給它這樣 就是手啊 鑷子就並用 什麼好用用什麼 就不要侷限 這樣是吧 對 我這個地方 褶的地方 你看 展出來了 已經被我展出來了 看 這個地方就挺好 然後我們現在要上水 我們還是要把它打溼 對 提前用膠加固 所以我趕現在這麼操作 不然剛拿到的這個狀態 萬萬不可 這麼多的水 因爲水多了 這個畫浮起來了 我才能去動它 然後我們工作的時候 我就靜音了 已經沉浸到裏邊去了 現在就完全展平在這個上面 你做這些修復 應該好像幾乎都不遂到文物 國家定級那種文物 你的用戶 他都希望是最大限度地 接近原來的樣子 作品 但是我們要文物修復的話 我們有修舊如舊這樣的原則 但是一看哪些是原來的東西 哪些是後來修補過的 跟原作形成比較明顯的反差 那麼這個好像跟你們這個 就不大一樣 是不是 對 其實是這樣的 就是我們現在要講的 文物修復的幾個原則 可辨識度 然後可逆性 這些原則就是 西方國家提出的 布蘭迪的文物修復理論 就他提出這個理論的時間 我們書畫修復已經1000年了 所以說我們書畫修復 不用管他們那套東西 我們玩我們自己的 其實書畫修復它不管是 就像我們就算是博物館修 也是一樣的 因爲它布蘭迪的修復理論裏面 還有一個叫做最小干預性 我們關於世界文化遺產的 包括文化遺產保護也是最小干預 但是我們書畫修復 我們叫洗劫補全 其實劫這個步驟 就是違背了最小干預 如果按它這個原則走 我們中國傳統書畫沒法修 其實它的理論是可以理解的 比如說我們教刊古書 你只能在它旁邊加批註 但是不能篡改它的原本 等於是要求不一樣 對 要求不一樣 我現在要打一盆這個漿水 好 然後老師您看這個 我們叫漿糊掛齊 對 靠這個來判斷它的濃稠度 這個也是我們說的經驗 對 如果說剛纔一次一次的乾的摺疊 每一次摺疊摺痕都在放大 我還是有點擔心的 但是現在就是整個這個平散了 我現在反而是有點心寬了 是嗎 是 我們現在要給這個紙 給它先疊成小塊 先噴點水讓它這個伸縮一下 然後是這樣子 讓它疊一疊 好 徐老師 就是我們補洞其實有兩種方法 一種是先上這個命紙再補 還有一種就是 直接我拿一塊類似的紙給它補上去 現在就可以補 但是由於這種紙 機制紙我找不到類似的 就是那我就直接先上命紙 然後最後再從結構上給它補 剛纔我們談了就是兩種不同的理論 我也希望把它修舊如舊 就是它像這東西 我認爲不用補 不用補 對 就是這些摺痕 我覺得它留着可能發展更好 是這樣的 像這些圖釘的這個痕跡 然後鐵鏽和中間這個孔 其實這個才流傳了我 17歲的時候這個畫作 到現在爲止 我希望留下這個痕跡來 因爲它的流傳史 它的收藏史 我不需要它煥然一新 我們有個這樣的教訓 重要一支粗手的青銅器 我們且供藝學家 以及史專家他們來做 然後大家知道青銅最初 那可不是青色的 那個青銅是銅鏽 但現在如果我們把那個銅鏽全部去掉 就是你把它的本身那種古樸製作 給修沒了 所以那種我們就叫過度修 我們破壞的那種 對 主要是這個出發點 其實跟我們會不太一樣 書畫講究一個品相 其實它是作爲商品流通的 對 那我們修復師肯定 職責就是最大程度的 把它品相變好 就比如說您說的這個鐵鏽 如果客戶有要求 我們會把它去掉的 你看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講 我是一位特殊的客戶 是的 是吧 真的是這樣的 好 我們現在要給它這個 上命之 我這個方法其實是分段上命之 怎麼說呢 有點像規格最高的一種方法 就上了 阿斯你看 對我這樣畫的高規格對待 不許重視 拿一個紙杆子捲一捲 我們一般做舊畫 就會用到這樣上命之的一個方式 像這種畫 其實相對完整的其實還好 比較怕的是那種 就全是碎片 好不容易它固定住你 這個一刷子上去 可能就動了 我們也最擔心這個文物的移位 你看綠松石龍 2000多片細小的綠松石片 只要稍微移位 那你就沒法再復原回龍身上了 其實今天我們只能完成它 一部分的一個修復 對 剩下的等我修好寄給你 謝謝 我喜歡狗 那我也是貓 工作的時候我是愛 那可能我們滑雪的時候 我是稍微異一點 跑滾的時候肯定是愛 做視頻什麼的 那就開始異了 歷史文化 我對手藝很感興趣 一位技藝精湛的年輕修復師 帶你更深刻地認知中國 我可能會這麼解釋 我們有一個很敏感的話 就是你的話崩了 考古人最不想聽到一句話 就是考古賦到木 這個是我最不願意回答的問題 願意 可能不是很願意 因爲我覺得 就是以我的認識 考古還是比修復要辛苦的 可能我們體力都是一樣的 但是至少我們是在室內 我想問你個問題 這一下曼陀斯網名是怎麼來的 不知道是不是私密性的 其實還好吧 說起來還挺滑稽的 曼陀斯是個糖 放到可樂裏它會發生化學反應 這個可樂會噴出來 我覺得很有意思 然後我就把這個網名改成了 就單純的 因爲這麼一個很小的 很滑稽的一個事情 然後到大學裏 可能又喜歡這種中國風的東西 我就變成在下某某某 在下曼陀斯 可樂就不要了 對 就在下曼陀斯 然後就用到現在 徐老師那我問您個問題 就是您肯定也接觸過很多修復師 不管修陶器修書畫 那您覺得 我跟您之前接觸的那些 老一輩的修復師 有什麼比較不一樣的地方 我在抖音上關注你的視頻 你給其他公衆形成一種反差 對書畫裝裱師 書畫修復師 文物修復師 給人一看 應該得是老先生 但是居然是一位90後 剛纔看了你這個 居然還有那麼動感十足的 那樣的愛好 這個是跟以前的修復師 本質的不同 如果跟我接觸過的 有些老一輩的修復師相比 你應該屬於學院派 你是受過系統的訓練的 然後上過各種必修選修的課程 有了一定的理論基礎 而我們那些老一輩的修復師 那是師父帶徒弟 牀幫帶 可以修得很好 但是他們很難寫出來 是吧 都在自己的腦子裏 而你們呢 你們是受過系統訓練的 我也希望你今後 也能出版那種 跟你的工作相關聯的這樣的書 是吧 那徐老師 我想帶您看一個地方 我的母校 我的工作室其實算比較迷你版 就是麻雀雖小 母藏大概俱全 但我們的母校的工作室 書畫工作室就是 啥都有 又大又什麼都有 所以想帶您去參觀一下 好好好 徐老師 我們現在到我們 紙質類文物修復的一個工作室 是不是比我那個地方 大了好幾倍 這樣大不錯 就是啥都有 很壯觀 哇 真不錯 你看我們可以去 看一下他們現在在幹什麼 好好好 你好 這個是我們考古教授徐虹老師 徐老師好 大家好 對 然後這些是他們在修復的 這些都是學妹 現在大四 這是我的畢設 現在就是在全色這個位置 這是民國初期的一個 女畫家的一個畫 然後這種摺痕 磨損就比較嚴重 就會留在這裏 因爲是墨色 然後就會堆在這裏 但是挺好 現在已經做得很不錯了 徐老師 就像我們同學現在也就大四了 就已經開始 關注一些就業的問題了 如果想往考古 這個方面發展的話 就是這個相關的點在哪裏 我覺得我們還是 還是造洋產業了 也真的 你想這是 現在這個 在各個行業 很難找工作的情況下 考古的相關研究單位 反而在擴展 因爲這名額比較多 廣義的考古 其實它不限於田野考古 就是說有大量的 尤其跟科技有關的 然後跟文物修復有關係的 都在找人 其實這個就是比較好的一個趨向 是的 我跟阿斯也聊過 就是你有句話 我覺得是可以說給你們 做個鼓勵 只要你喜歡 喜歡是前提 沿着這個路走下去 做到極致 掌握絕活 和談沒有工作 我覺得應該有這樣的 文化自信 好好幹 好 謝謝徐老師 好嘞 那學妹們先修着 好 這樣 謝謝 我也學習了不少 謝謝 好的 咱們聊了一天了 我還是有一些問題想 深入地問問徐老師 徐老師我們聊了一天了 有個小小的請求 咱們可以互關一下抖音嗎 好 可以 對 被徐老師這樣大佬關注 還是很有面子的 回關 按一下這個 你的粉絲比我多 沒有 好嘞 謝謝徐老師 挑了我的評論 這個好 這種修復工作的 適合做老公 耐心 安靜 還掙錢 除了工作中安靜 可能現實中 就完全不是這樣的一個狀態 最後一條劃掉 很賺錢 爲什麼會變成一個冷門專業呢 對吧 對 你看 都認爲你賺錢 你說修完 購買黃浦江邊一套房了吧 夢裏出現的場景 還是不瞭解 就覺得 其實有一個 到現在還很流行的江湖傳說 一張畫可以一接三 一張中國畫它可以接出三層 然後很多人會覺得 那你接個兩層自己拿去賣掉了 但我看了就是有點離譜 我都不知道怎麼去回答他們的問題 類似這樣的誤解 就是還挺多的 包括說覺得說話全部很賺錢 看我這麼辛苦 你這每開張就能吃半年吧 這太誇張了 對的 我曾經算過 就是我花了多少時間 我拿到了多少錢 一除 我就算出我的時薪了 我的時薪不如在肯德基打工 就是低到這種程度 前期我能做完完全全就是靠自媒體 接廣告接商單來支撐我的收入 當然現在情況也都好轉 因爲我的從業的經驗也在增多 就是他們對這個行業的不瞭解 產生的一些誤會 可能考古修復都一樣 都穿兩件不就連房帶車 這全有了嗎 但是他們理解不了 這不都是一樣的嗎 這完全是 他們覺得超級賺錢 這位是誇獎的 但是我覺得還值得一讀的 這哪是書畫修復師啊 這是生命修復師啊 經過你的修復 這幅畫像活過來了一樣 我覺得這真是 我覺得你們這工作有點救命的這種感覺 真的是這樣 我們說我們考古發掘 這個發掘報告 有的時候就是遺址的死亡證明書 而你們這個 這是救命啊 所以我覺得這個挺好 我們得說點犀利的 你修復的東西能進博物館嗎 能進博物館輪不到我修 我們是一個怎麼說呢 就是一個民間的修復 我也有很多人就是會問我嘛 就是你會不會說 比起修現在你修的這些 可能比較價值上沒有那麼高的東西 你會不會更願意想去修那些文物 但是今天比如說我拿到一張這樣的畫 它背後就是有您這樣的一個故事 就是您的最後一張 可以說是最後一張創作 17歲畫的畫 對吧 那我會同樣覺得這個故事很精彩絕倫 它雖然沒有出自這種名家之手 但它背後也蘊含着一個普通人 很豐富的一個故事在裏面 剛畢業那年 我收到一個粉絲來信 他說他外公的一張遺作 上面長滿了很多黴斑 然後他想讓我修復 幫他修完之後給他重新裝框 那些黴也全部去掉了 然後給他寄回去 然後人家很滿意 然後過了大概可能一週半個月 他過來跟我回訪 他說他外公已經離世了 他外婆也就跟着走了 但是他外婆走之前 看到他外公這個像字畫 能被成功地修復 體現出他原本的樣子 就這種小故事就還挺打動人的 挺感動的 就是我可能修文物的 就在博物館修文物 他們是在傳承一段歷史 那我是在幫助了一個人 這個是對 我是在實實在在地幫到了一個人 對 這個也正是你工作的價值和意義 我覺得就是民間流傳的這些 不經意的東西 其實正在迅速地 從我們的思想中消失 剛纔說的那副證 然後對於那個家庭來說 就是非常重要的 其實我們國家的歷史 何嘗不是每個家庭每個個人 組成了我們國家的歷史 是吧 從這個意義上講 我們都是在做文化傳承的工作 都是在換回我們共同的文化記憶 是吧 你說的太棒了 薛老師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 你在這個過程中 有沒有後悔的時候 有沒有想打鐵掌鼓的時候 其實是有的 就是當你真的修一張畫 修得很累很累的時候 就閉眼就想睡覺 你只完成這張畫修復的10% 或者這套古籍的10% 就會瞬間那個心情會到低谷 你知道嗎 而且像我們這種 很多人說修好會有很大的成就感 但是修好之前你要不停地投入 可能幾百小時幾十小時 那這個過程是相當煎熬的 我爲了看到那個成就 我前期要投入的是非常大的 所以很有可能在前期投入的過程中 比如說我今天修了一整天古籍 腰痠背痛 身心的疲憊 一瞬間湧上心頭的感覺 對 但是還是第二天回去睡個覺 第二天老老實實繼續修 真的 這就是定力 有定力 其實對於年輕人尤其不容易 就關鍵是你真正的喜歡 而且能夠做到極致 掌握了絕活 不愁沒有這個立身之地 對不對 既然選了這條路 就意味着你不好找工作 你就算找到了工作 你的薪資也不會高 就當你想明白這一點 只剩下熱愛的時候 就總歸會有那麼一群人 會喜歡我們這種傳統行業 喜歡手藝這些東西 但是帶着你的熱愛 努力地去學習就好了 叫願者三勾 對 現在的年輕人更願意當網紅 博取流量吧 願意我覺得都願意 一百個人可能就一個人能當上 對吧 當網紅也不是誰都能當的 我覺得 就你自己得有真東西 就像咱們的內核 就拋開博主身份 內核我是做修風景 是做考古的 對 對吧 有了這個核你纔能有流量 不是說我今天喊一句 我啥也不會 我喊一句 我要當網紅 明天我就是網紅了 對吧 大家都可以當網紅 對不對 只要你有東西 對 博取流量 然後是個免疫師嗎 我不這麼認爲 對 你要是能夠 用自己的正常思緒來博取流量 那是你的本事 有成功和本事 對呀 是不是這樣呢 其實我也不算就是說 特別會是運營賬號這種類型的 我就一個原則就是 我不太會去管流量那些什麼東西 我自己就有一個原則就是 我做的視頻必須是我自己能看得下去的 就提升粉絲這些 我都會單純地用一種方式去解決 可能就是提高視頻質量 這一點我覺得我們還是共同的 惺惺相惜的 內容文法 對 阿師同學好 你祭廚的畫作已經收到 非常感謝你的悉心修復 每一處細節都可見你的精湛技術 讓這幅畫作重煥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