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包青天》（殿前楊威）——第二十集

你是什麼意思 說我畫得不好 好大的膽子 皇上息怒 飛燕她不是這個意思 其實她是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 就是很差嘛 你說什麼 皇上 也許我不大會欣賞吧 如果你覺得 我的畫你不喜歡聽的話 那就對不起了 那以後就不要叫我來欣賞皇上的大作了 皇上 當着皇上的面說他的畫不好呢 我只是以事論事 如果皇上是隻愛聽奉承畫的皇上 那我也拿他沒辦法 是我拿你沒辦法纔是 出去出去 不要在這裏搗亂 什麼破畫 還敢到這裏來賣錢 我的畫和皇上的畫一模一樣 爲什麼皇上的畫可以賣一千兩銀子 我的就不值錢 那是因爲你的畫缺少一樣東西 我缺少什麼了 那就是皇帝的印鑑 有印鑑 價值連城 沒有印鑑一文不值 走吧 走走走 兄臺請留步 兄臺 你這幅畫我願意買 不過我的銀子太少了 只有三兩 不 四兩 這是你最後的銀子了 他是落難的考生 我們應該幫他 兄臺留步 如果不嫌棄的話 你就拿着吧 你是不是可憐我纔買我的畫 不不不 我跟你一樣 也是考生 我們萍水相逢 算是有緣吧 那請問仁兄 如果以畫論畫 我的畫值多少錢 一兩 這畫畫講究氣韻 兄臺的畫 氣勢單薄 氣韻不暢 就落了下城了 當今皇上的畫 並不算高明 你再去學他 就更落了下城了 以後不要再學他了 這幅畫你好好收藏 將來或許我也會像當今皇上一樣 名聞天下 至於這銀子 你說值一兩 我只拿一兩 不行不行 我說會給你四兩 就一定給四兩 明天便是考期 我希望兄臺能夠高中 或許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 兄臺 包大哥 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 不過我覺得這個人不簡單 都是他的錯 喝酒惹的禍 怎麼回事 你上午去歇着 我給你打洗腳水 不用了 八斤 你今天怎麼特別熱情 有事吩咐我 怎麼回事 包兄弟 恭喜你 你成了大熱門了 確實無聊 都不知道鹿死誰手就下大注 世界上真有不少傻瓜 小二 我加註買自己 買你自己 稍等 向天問 你爲什麼對自己那麼自信 也許有女鬼保佑吧 你們慢慢的唸書吧 我喝酒去了 向天問平時足不出戶 埋頭苦讀的 我已經脫離出去了 軟兄 香樓的姑娘真是不錯 包拯 你也該去看看 軟兄 好看 看這樣子是不是喝花酒去了 他一定自知不及包拯兄 所以自褒自棄了 就他這德行 他也寫不出什麼東西來 這次的狀元可真是非包拯莫屬 我總覺得好像有點什麼不對勁 各位考生 考試現在開始 動招希望 是 出來 你呢 不難 報告報告 茅廁在哪 茅廁 賽大哥你考的怎麼樣 馬馬虎虎 不行我肚子疼 待會再聊 去吧去吧 看他樣子 追他能憋那麼久 天問兄 你果然名不虛傳 包拯上的審題 你卻已經見筆如飛了 真是令包拯佩服 有什麼了不起的 就是一副空光彩 目中無人 你們在討論試題嗎 我看還是不用白費心機了 不如現實點 討論討論怎麼在三年以後 爭取中個榜眼進士 今年你們是真沒有希望了 你不是擅長破案嗎 我看不如在京城開一間私家偵探局 幫東家找狗 西家做奸 這樣啊 一來可以省錢 二來呢 又可以省下三年後的盤纏 一舉兩得呀 黃公子 又是兩副空光彩 大伯 大伯怎麼樣 年紀大了不中用了 沒事吧 不要緊 那您趕緊起來吧 起來吧 慢點 放這吧 好 來 大伯 這是什麼 我每天都把垃圾放到籃子裏 降下去 如果不夠重 就加上幾塊石頭 這幾塊石頭總共重八十斤 第二天 山下的人收走垃圾以後 會把這石水放在上面 因爲水不超過八十斤 輕過石頭就可以升上來了 老伯 如果這樣 你們上山下山就不用走路了 做這個就行了 大石只有八十斤 怎麼能升起一個人 除非是小孩 公子 天色不早了 我也該關門了 好 我們走吧 來 倒垃圾 崔大人 免禮 崔大人 不知我等今天考的怎麼樣 你們的考卷會先存在考場卷房中 過兩天才騰風送批 崔大人 諸位公子 小的要清場鎖門了 好 那我們就走吧 別妨礙老人家做事 好 請 貨最撲滅 但是你們第一場的試卷卻已複製一句 恐怕 重考 大家回去準備吧 走吧 怎麼回事 是誰 阮文昊 怎麼回事 阮文昊 這怎麼回事 閃開 開封府尹何大人到 你怎麼隨便碰那具屍體 你可能已經破壞了兇手留在現場的很多證據 學生只是幫忙檢驗而已 你懂個屁 在死者身上可以發現很多問題 比方說死亡時間 昨夜深時到虛時 還有 從他的傷痕 我們可以查出兇手用的是什麼兇器 脖上有傷 是人用繩子勒死的 你放屁 本府在開封府已經一十八載 所獲的案件數目比你放的屁還要多 那當然 包拯從來不放屁 你大膽刁民 你敢頂撞本官 來人 馬上給我拿下 是 牟大人 是崔大人 崔大人你好 您這是 你看我這記性 崔大人是本屆的監考 理應在此 這下下官也就放心了 有崔大人您在 什麼案子破不了 快拿下 別耽誤崔大人查案 慢着 這個包拯是在幫本官查案 是嗎 那太好了 這個包公子一看便知道是個聰明人 崔大人 您可真是才高德招 天下賢士盡皆景仰 投身報效 包公子 有何高見 文昊遇害的時間應該是在考試之後 那你們昨天有誰是最後見到阮文昊的 我們最後都是一起走的 都見到他了 文昊說他要上茅廁 後來我跟公司就去幫管事搬東西去了 對 那是什麼時候 在生時之後 有時之前 這阮文昊是在生時到虛時之間被人殺害的 你們都是在生時之後才離開這裏的 你們每個人都逃脫不了嫌疑 管事有什麼要說的嗎 是 是這樣的 卑職每晚有時都會檢查一下這裏的各個房間 然後纔去吃晚飯的 卑職清楚地記得 當時確實沒有人了 才把門鎖上的 這麼說文昊應該是在管事檢查完之後才被殺的 也就是在有時以後 那豈不是說所有的人都有嫌疑了 那也不一定 說不定兇手是在有時之前殺人 在有時之後破門而入 把屍體移過來的呢 對 但是有一點還是一樣的 殺人也好 遺失也好 兇手在有時的時候還在考場 若是這樣我們大家就都沒有嫌疑了 本來我跟文昊約好要一起去李月居 吃他們最馳名的叫花雞 但是我一直等到大約有時左右 他還沒有回來 我還以爲他去喝花酒了 我就回房間休息了 沒想到他還是沒有吃到那道菜 有誰可以作證 當時公孫策包拯 還有向天問 塞中原都在吃飯 他們都可以作證 是啊 當時張京確實坐在我們旁邊 我們都看見了 我們相互可以作證 我們有時根本就不在考場 可是有一個人在中間的時候離開了 誰 我當時覺得不舒服 所以先回房休息了 這也算有嫌疑 如果當時不和大家在一起 就算有嫌疑的話 那崔大人昨天也沒和我們在一起 那爲什麼他就沒有嫌疑 大膽 本敢和崔大人相提並論 來人啊 在 慢着 塞中原說的話也有道理 如果沒有不在場的證據 每一個人都有嫌疑 我也不能排除在外 不過昨晚有事以後 我跟幾位同僚在商量考試的事情 幾位同僚都可以給我作證 大家不必多疑 這件事情何大人可以查得一清二楚 我看大家現在還是回去好好讀書 考好下幾場考試 大家回去吧 來人啊 把屍體抬走 是 等一等 這是什麼 碧螺棗 對 只有千里湖纔有的 千里湖難道是女鬼 千里湖的女鬼來奪命了 中原兄 今天你的胃口好像很差 長這麼大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身邊的人被人殺死 怎麼吃得下飯 你們覺得兇手究竟是誰 這可難說了 這個阮文昊專橫跋扈 得罪的人肯定不少 可是殺人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一般的得罪是不會被人殺的 除非有什麼深仇大恨 還有 他殺人以後會得到很大的利益 如果這麼說 那我們就有嫌疑了 表面上看 我們得益最大 整個京城都在盛傳 本街三家進士都會從禮樂局出來 到目前爲止 文昊可是呼聲最高的考生 爲了高中殺人 那也太過分了吧 這也不無可能 十年苦讀寒窗一朝高中三甲 就可以位列人臣 榮華富貴滾滾而至 我們一生的命運也許就會從此改變 崔大人就是這個例子 如果不能高中三甲 就只能候補小吏小關 或者回鄉找一份教職 成績可能只有一分之差 可這前途和命運卻是天壤之別 人和人之間的差別 不是幾萬兩銀子就可以算清的 既然可以爲了幾萬兩銀子殺人 爲什麼不可以爲了功名殺人呢 巴黑坦 你在幹什麼 你怎麼不說話 我們大家都在等着聽你的意見 我只是有些問題想不明白 什麼 爲什麼在文昊的屍體旁會發現碧螺藻 而且這種水草在附近只有千里湖纔有 可是爲什麼 是啊 無緣無故的 山上的文庫裏有水草 莫非真的是女鬼 對啊 文昊的屍體旁有一灘水跡 還有這些水草 那女鬼的說法就 你就不要亂想了 這世間根本就不可能有女鬼 我還有一個問題想不明白 就是爲什麼文昊的身上蓋滿了書冊 爲什麼在殺他的時候 文昊在掙扎 不小心把書架上的書晃下來 砸到了自己 這也有可能 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好了 我看你們也只是在瞎猜 查案是公家的事 我們就是把試考好 後天還要考試 我看我們還是早點休息 這點就不用擔心了 我們包大哥現在可是最大的熱門 再說有龐三小姐的面子 你就不用擔心她會考不中了 你知道怎麼做嗎 不知道 包大哥 出什麼事了 這是我剛在街上買回來的 昨天晚上連夜印製出來的 現在全城都在傳開 一本小說有什麼了不起 這是講文昊之死的 文昊之死 文昊之死的案子還沒破呢 你聽 我念給你聽 呼考場文庫命案 似無跡可尋 實內藏玄機 傳廬州某生博有才名巧言能辯 善攀附權貴 以其沾花惹草之能 哄得朝中衆臣至閨女垂青 替其說相 狀元貴官已在旺極之間 然京城衆望卻盡歸文昊 曰名不正則言不順 某生雖把文昊除去 以貧窮摘去花魁頭銜之路 這後面還有很多詳細的描寫 那個某生怎樣以殘酷的手段把文昊殺了 再把他遺失文庫 詳盡的就像他在現場親眼看到的一樣 我看看 豈有此理 廬州才子只有包大哥一個嗎 廬州可不止包拯一個才子 你 這你還爭什麼 你看 什麼衆臣閨女 這分明就是說飛燕 書中雖未言明 可是長眼睛的都能看得出來 這是在說包大哥 氣死我了 這也太不像話了 就是嘛 真是莫名其妙 寫到關鍵的時刻 阮昊昊怎麼被殺死的 印不清楚 你看 我說你正經一點好不好 這都什麼時候了 不要認真 這種書有什麼認真的 也是啊 老百姓就是喜歡看 喜歡相信這些牽強附會的事情 就是嘛 人言可畏 這會影響你的名聲 是啊 你不能置若罔聞 那我怎麼辦 我再寫一本書 說是公孫策殺的 公孫策再寫一本書 說是在中原殺的 到時候市場就亂了 根本沒人看這本書的 大家再說正經的 是啊 我還不夠正經的 親者自親 你還看人呢 對對對 吃早飯了嗎 肚子都餓了 快走 吃早飯最重要 趕快走 吃早飯了 趕快吃早飯 真是皇帝夫妻太荊棘 氣死我了 吃早飯 趕緊走啊 不要搶 別搶了 我自己帶你們去 李嶽居狀元採上 堪於某生匹敵者 上有二生 聽見沒有 這個 我接着念 念 上面先寫 上有二生 二生貴乎 現尚不可知也 坐吧 幸好我才名不高 不是這二人 八斤 來幾個包子 四碗豆漿 快 公子爺 要包子和豆漿 這裏只歡迎客人 不歡迎人面獸心的畜生 你說誰是畜生 張兄 我想你一定對我有所誤會 這本書所寫的是有人誣陷我 我從來沒有做過昧良心的事 你做過什麼只有天知地知 你知我不知 不過我們大家都知道 你和文昊爲了爭本科的狀元 已經是勾心鬥角 現在文昊一死 當然最得意的就是包拯你 是啊 我就不會殺文昊 反正他死了也輪不到我 你還想當狀元 除非你把這裏的人全部殺光纔有希望 人家就不一樣了 只要殺一個就夠了 夠了 現在開封府正在調查此事 在這件事情上面水落石出之前 你們不準胡言亂語 我勸你不要幫他 說不定下一個受害者就是你 你怎麼說話沒腦子呢 算了 多說無益 走吧 京楚呢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文昊昨天才死去 今天小說就出來了 而且對文昊的死狀描寫的非常詳細 這絕對不是外人可以知道的 對 我覺得這件事情的背後一定有人在策劃推動 誰會有這麼無聊 對他有什麼好處 我明白了 這本書的作者就是兇手 他想轉移大家的視線 嫁禍包大哥 他們越想嫁禍我 我就越要查清楚 走 去考場 走 你們慢慢看 官府叫老夫不要移動這裏的東西 我連碰都沒有碰過 多謝 不客氣 請吧 這兩個書架都是滿的 這些書哪來的 這本戰國策是放在那裏的 那怎麼會在這 我知道 文昊死之前把這本書留給我們 讓我們知道真兇是誰 是誰 很明白嗎 戰國策 公司策 你不要亂講 現在文昊的死已經弄得滿城風雨 人人自危了 我就算做不成進士也不想做階下囚 不光是這本戰國策 放在這裏所有的書都是從別的地方搬過來的 這裏的堂使一本都沒有動過 這是爲什麼 他要殺人 爲什麼要把這些書從那麼遠的地方搬到這來 壓在文昊的身上 他一定是想掩藏什麼 掩藏什麼呢 老闆 你這什麼意思 公孫公子 這不關你的事 你給我走 我們這裏也不喜歡你 你們要是不走 我們都走 這裏太危險了 你們講不講道理 無憑無據 憑什麼說八大哥是兇手 我們沒說 你敢說呀 我們也不敢說 你惹得人家落到湖裏 說我們侮辱斯文 反正我們不喜歡你 睡在這裏 趕緊給我走 拿房去 不走 我們這樣一走 別人就把我們當成真兇了 不走 你們就是不走 你要是敢不走 我就報官 報官就報官 我豈有不準住店之禮 是誰要報官呢 八賢王駕到 典禮 平身吧 謝王爺 八王爺 您來的正好 八王爺一向公正嚴明 正好爲我們做主 這裏有個刁民 他硬是賴在這裏不走 王爺 你不必多說 本王已經知道有謠言說 包拯與阮文昊之死有關 但是 他曾經在廬州爲本王辦過案 他的爲人 我還是瞭解的 他絕對不是爲功名利祿而殺人 王爺 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什麼人 小人張京 是本科應氏世子 你有這麼大的把握肯定包拯 就是殺人犯 這 這小人也不敢肯定 但是包拯嫌疑最大 因爲文昊一死 就沒有人跟他爭做狀元了 你們都是應氏世子 我想問問你們 你們當中 有誰不想中狀元 既然都想中狀元 那你們個個都是嫌疑犯 我們與他不同的 因爲就算文昊死了 這狀元之位也輪不到我們 所以 所以你們黨同伐異 你們希望包拯受到壓力退出考試 你們高中的希望就更大了 對嗎 在下素聞八王爺公正賢明 但是今天你要是袒護包拯的話 在下無話可說 包拯確實跟我有私交 但是我絕不會偏私 你們當中誰能拿出證據來 我立刻把包拯就地正法 以息衆怒 讓你們安心的考試 剛纔誰說包拯是兇手啊 不是振振有詞嗎 怎麼現在什麼話都不說了 拿出來啊 說呀 我跟你們講 你們可都是保學知識 應該懂得分辨真僞 那篇文章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來 是急着寫出來的 那位作者會聲會色 好像在案發現場一樣 可是他文理不順 條理不清 他們爲了什麼 就是爲了誣陷包拯 這種小說 片片示警老百姓也算罷了 你們是什麼人 你們一個個都是考狀元的人 連這點分辨能力都沒有 可是你們呢 一同攻擊包拯 爲了什麼 你們存的什麼心我懂 就是爲了製造一種壓力 好把它排除出去 我跟你們講 朝廷選拔狀元 不只是才識好學問高 最重要的是德 有才無德 即使你們將來做了官 也是個貪官 那還不如不要 多謝王爺對我的信任 你就不要客氣了 包拯 我對你多少還是瞭解一些的 不過你這次回來好像比過去更成熟一些 其實這次進京 我就應該過府拜訪的 可是由於路上有點事耽擱了 所以 你不必解釋 我懂 你只是不想借我的名聲來抬高你自己 可惜 朝廷裏像你這樣不屈言服事 不黨通法義的清官實在是太少了 王爺爲何有此感嘆 包拯 我想問問你 你考科舉是爲了什麼 讀聖賢書 自然是爲了廉濟天下 讓百姓過上好日子 如果朝廷苟且成風 你的大志不得深 學生自當歸隱田園 獨善其身 錯 你想想 如果朝廷苟且成風 又少了像你們這樣的忠臣 腐敗之風豈不更甚 學生記下了 那麼 王爺認爲 崔明衝崔大人可是一個好官 崔明衝 崔明衝是朝中難得心中開闊之人 本來龐太師當主考官我不同意 後來他說讓崔明衝當 崔明衝我是瞭解的 他雖說是龐太師的女婿 但是他事事以朝綱爲重 一心向着朝廷 是個難得的人才 所以我讓他去監考 我相信他 一定可以爲朝廷選拔可用之才 不提了 保證 我明天就要出使大遼 我預祝你們倆科舉高中 我們將來還要共事 多謝王爺 我是老了 天下的未來是你們的 靠你們去輔佐了 希望你們不要辜負我這杯酒 我們的行李呢? 剛纔不是還在這嗎? 難道他給我們扔出去了? 不要生氣 既然他們不歡迎我們留下 我們就搬走 老闆 包公子 你回來了 我們的行李呢? 小人是一時半糊塗 鬼迷心竅 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你的行李我已經給他搬到房間裏去了 你是小店的貴客 要住多久就住多久 怎麼可以搬走呢? 你怎麼一會一個呀? 小弟弟 我不是說了嗎? 剛纔犯糊塗了 這個京城裏誰不知道八仙王是最公正廉明的 能夠和八仙王做忘年之交的 絕對不可能是殺人犯 你們要住多久住多久 對 你們先坐 我去給你泡一壺熱茶 你們坐 我現在才知道爲什麼八仙王要到客棧來看我 是啊 他肯定是知道謠言了 所以特地來到這裏 就是爲了給你擔保平息謠言 好讓你安安心心的去考試 這次有八仙王出來做保 造勢效果要比出什麼小說送帖子好上百倍千倍 八黑子 我說你出了遇貴人了吧? 先是遇上了我 再就是遇上了八仙王 遇到你就沒什麼貴 是不是? 不過我要努力報答八仙王 天問 你要出去啊? 夜來無聊 出去玩玩散散心 你不用溫習嗎? 明天要補回今天停考的一場 那就是兩場了 按他的性格應該在屋裏度過通宵纔對 出去散心? 莫名其妙 我們先回房間吧 好啊 走 吃點心 你又在看什麼圖? 這是文庫的地圖 我自己畫的 這是文昊被殺的地方 明天就要考試了 你還在這研究案情 你是不是又打算給人家讓幾分? 讀書非一朝一夕的事 反正這個疑團在心裏 我也難以專心讀書 不如研究下案情 早日解開這個謎團 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這樣完的 如果有人真的想做狀元的話 下個要殺的可能是你們兩個 也不無道理 怎麼還有士兵把守? 死人了 我們當然要加強守衛 快走吧 怎麼已經敲破了? 大夫快點 就要遲到了 下這麼大的雨 怎麼走得快? 好大雨 快坐下 趕快坐下 你們已經遲到了 不要影響別人考試 那捲子題目呢? 氣還沒喘平 怎麼寫? 來不及了 這天也真會捉弄人 早上大雨 現在才放晴 剛纔可真夠狼狽的 衣服溼了 滴出水來 連紙都溼了 寫出字就化開了 沒關係 大家都一樣 剛纔看你呆了一陣子 是不是關於文昊的事? 是啊 文昊的位置空着 就想起他死的不明不白 心裏有點難過 第二場開始了 馬馬虎虎 考得怎麼樣? 崔大人 第二場還行 第一場 什麼思路都讓魚給衝黴了 這幾天你們考試都累了 你們都是考生當中初戀拔萃之輩 我很想跟你們聊聊 我在天然居訂了酒菜 要不要鬆弛一下 大家把酒言歡 暢論一下國師 好啊 去吧 多謝大人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