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聽完一本書,今天我們讀——《天堂旅行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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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是一段關於張嘉佳小說《天堂旅行團》的深度導讀,講述了一個絕望的大人與一個瀕死的小孩之間相互救贖的故事。
睡前聽完一本書,今天我們讀天堂旅行團。
你有沒有在深夜,想過就這樣算了,不是想死,是不想再這麼活了。
每天睜開眼,一樣的疲憊,一樣的孤獨,一樣的看不到頭的日子。
你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也不知道撐下去還有什麼意義。
你只是被生活推著走,走一步,算一步,走到哪算哪。
如果你有過這樣的夜晚,如果你也曾在黑暗裡問過自己,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
那麼今晚,我想給你講一個故事。
故事裡有一個人,和你一樣。
他叫宋一里,26歲,經營著一家快要倒閉的小飯館。
老婆跟人跑了,母親得了病,他自己也被查出中毒抑鬱。
他覺得這輩子完了,沒什麼可留戀的了。
他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結束這一切。
可他遇到了一個女孩,那女孩叫於小駒,7歲,腦癌晚期。
他偷偷爬上她的車,逼著她,帶她去看一場演唱會。
他拉著她的手說,叔叔,帶我去吧,我想在死之前,看看那個唱天堂的人。
一個不想活的人,帶著一個快要死的人,上路了。
這一路,他們遇見了很多人,經歷了很多事。
有人給過他們溫暖,有人給過他們傷害,有人教會他們原諒,有人教會他們告別。
那個孩子用他僅剩的日子,一點一點地,把這個大人從懸崖邊拉了回來。
這本書叫天堂旅行團,張嘉佳寫它的時候,自己也正在經歷人生最黑暗的時期。
她在後記裡寫,這本書是我生命中一點光,我希望它也能成為你的光。
今晚,讓我們跟著宋一里和於小駒,踏上那輛開往天堂的車,去看看那個孩子是怎麼用他的小手。
把一個大人的心捂熱地,去聽聽那些在路上遇見的人,是怎麼教會我們活著的意義的。
張嘉佳,1980年生於江蘇南通,她做過雜誌主編,當過電視編劇,寫過暢銷書。
她的上一本書從你的全世界錄過,讓無數人在深夜流淚,也讓她的名字一夜之間傳遍大江南北。
但很少有人知道,在寫天堂旅行團的那幾年,她自己也正在經歷一場漫長的黑夜。
她在書的後記裡坦白,那時候她得了很嚴重的抑鬱症,每天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不想說話,不想動,不想見任何人。
她覺得一切都沒有意義,寫過的那些字,愛過那些人,做過的那些事,都像煙一樣,散了就散了。
她試過治療,試過吃藥,試過找人傾訴,沒用,那種黑是從裡面長出來的,拔不掉,趕不走,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有一天,她坐在窗前發呆,忽然想起一個念頭,如果有一個孩子,一個快死的孩子,拉著一個不想活的大人的手,帶他去看一場演唱會,會怎麼樣?
那個念頭像一根針,扎破了她心裡的黑暗,她開始寫,寫那個叫宋一里的男人,寫那個叫於小駒的孩子。
她把自己對世界的絕望,對死亡的恐懼,對活著的困惑,都放進了宋一里的身體裡,她也把自己心裡那一點不肯熄滅的光,那一點對美好的渴望,放進了於小駒的眼睛裡。
寫著寫著,她發現自己好像沒那麼難過了,寫著寫著,她發現天好像亮了一點。
天堂旅行團寫完的那一天,她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太陽,哭了,她知道這本書救了她。
後來她在書裡寫,這世上有一種光,是從黑暗中生出來的,它微弱,但一直在,只要你願意看,就能看見。
故事開始的時候,宋一里已經不想活了,她二十六歲,在南京開著一家小飯館,飯館是母親留下的,位置偏僻,生意冷清,勉強餬口。
她的老婆林毅跟了她七年,終於撐不下去了。
走的那天,她站在門口,低著頭說,一里,我不愛你了,我要走了,她沒攔,她知道她該走。
一個漂亮女人跟她擠在這破地方,熬了七年,夠意思了。
她母親叫孫秀芳,有輕微的阿爾茨海默症,腦子一天不如一天。
那天她趁宋一里不注意,從二樓跳下去,摔斷了腿,不是想死,是想讓兒子能拿到保險公司的賠償,把錢還給那些追債的人。
她躺在牀上,拉著她的手說,兒啊,媽沒用,媽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宋一里站在醫院走廊裡,看著那張診斷書,看著那些催債的電話,看著空蕩蕩的病房,忽然覺得,這世界沒什麼可留戀的了。
她把飯館賣了,把債還了,把母親送進養老院,然後買了一瓶安眠藥,一瓶酒,開車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
她想好了,等天黑,就結束這一切。
她坐在車裡,等著天黑,忽然有人敲她的車窗,她抬起頭,看見一張小臉,那是個小女孩,瘦瘦的,頭髮剃得很短,眼睛卻亮得出奇。
她趴在車窗上,衝她笑,叔叔,你是去武漢嗎?她愣住,什麼?我去武漢,她說,有個演唱會,我要去看一個人,你帶我唄。
她搖頭,我不去武漢,你找別人,她不走,她拉開車門,一屁股坐進來,繫上安全帶,你不去也得去,我票都買好了。
宋伊裏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她這輩子沒見過這種小孩,不講道理,不管不顧,就這麼闖進你的生活,賴著不走。
她問,你叫什麼?她說,於小駒,你呢?她說,宋伊裏,她點點頭,好,老宋,咱們出發吧。
宋伊裏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氣,她看著這個小東西,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樣子,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她也有過那種時候,相信這世上所有的好事都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天黑下來了,她摸了摸口袋裡的安眠藥,又看了看身邊那個已經睡著的小東西,她嘆了口氣,發動了車。
於小駒告訴宋伊裏,她要去武漢看一個叫天堂的樂隊,那樂隊有一首歌叫天堂,她說她想在死之前親耳聽一次,她說死這個字的時候,就像說吃飯睡覺一樣平常。
宋伊裏愣了一下,問她,你什麼病,她說,腦癌,晚期,醫生說還有兩個月。
宋伊裏握著方向盤的手抖了一下,她看著後視鏡裡那張小臉,那張臉在笑,她問,你不怕,她說,怕有什麼用,怕又不讓病好,還不如在死之前多看點好玩的。
宋伊裏不說話了,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她一個大人,被生活逼到想死,這個小東西被病逼到死,卻還在笑。
他們一路往北,經過吳湖,經過合肥,經過六安,住最便宜的旅館,吃路邊的拉麵,在加油站過夜,與小駒暈車,吐了好幾次,吐完繼續笑,宋伊裏問她,難受不難受,她說,難受啊,但難受也要去,答應了的事,就得做到。
有一天晚上,他們在一個小鎮停下來,與小駒說,想吃糖葫蘆,宋伊裏去給她買,回來的時候,看見她被幾個人圍在中間,在唱歌,她唱的是《天堂》,聲音小小的,有點跑調,但很認真,那些人聽著,有人鼓掌,有人往她面前的帽子裡扔錢,宋伊裏站在人群外面,看著她。
那個小東西頭髮剃得金光,瘦得像根火柴棍,站在那兒,對著一群陌生人,認認真真地唱,她的眼睛亮著,像有兩盞小燈。
那天晚上,她把他抱上車,給他蓋好被子,他忽然拉住她的手,說,老宋,你是不是不開心,她愣住,她說,我看出來了,你一直不開心,你別不開心了,你看我,都快死了,還開心著呢。
宋伊裏沒說話,她坐在駕駛座上,聽著她的呼吸慢慢均勻,她不知道自己開不開心,她只知道,這個小東西好像把她的心打開了一點。
他們遇見了很多奇怪的人,有個女人在加油站等丈夫,等了三年,她每天來,每天等,別人說她傻,她說,我等的是我的人,不是她回不回來,我等的是我自己,等的是我這口氣。
有個賣唱的老頭唱了一輩子歌,沒紅過,她說,紅不紅有什麼關係,唱了就是活了。
有個開大貨車的司機送他們一程,一路上不說話,臨走的時候忽然說,我兒子也和你差不多大,三年前,沒了,說完,開車走了。
然後說,老宋,你說,他們心裡難受嗎?宋伊裏說,難受。她問,那他們怎麼還活著?宋伊裏想了想,說,可能因為,還有人需要他們活著。
她點點頭,就像我需要你活著一樣,宋伊裏的手又抖了一下,快到武漢的時候,他們出了事。那天晚上在一個服務區,於小菊忽然暈倒了,宋伊裏抱著她,衝進服務區的醫務室,醫生看了看,說,不行,得送醫院。
這孩子情況不好,她在醫院守了一夜。天亮的時候,她的父母趕來了,他們把她罵了一頓,說要報警,要告她拐帶孩子。宋伊裏站在病房門口,看著裡面那張小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走了,她一個人開著車,不知道該去哪兒。
她摸了摸口袋,那瓶安眠藥還在,她想,是時候了。她把車開到長江邊上,坐在江堤上,等著天黑,江風吹過來,涼嗖嗖的。她看著那些在江邊散步的人,那些笑著,走著,活著的人,忽然覺得很累,那種累是從骨頭裡滲出來的,怎麼歇都歇不過來。
天快黑的時候,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她接起來,聽見那邊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
老宋,你是不是想跑了?是於小距,她握著手機,沒說話,她繼續說,你別跑,演唱會還沒看呢,你答應過我的。她聽見,她在那邊喘氣,喘得很急,她說,你沒事吧?她說,沒事,就是暈了一下。
我媽把我說了一頓,我爸要打你,你別怕,他們打不著你,你快來接我。演唱會還有兩天,再不出發就來不及了,宋怡裏握著手機,看著江上的落日,那太陽很大,很紅,慢慢往水裡沉。
她忽然問自己,這個人為什麼還在乎她?他們認識才幾天,她都快死了,為什麼還在乎她?她說,小距,你為什麼非要我去?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然後她說,因為你一個人啊。
你一個人多沒意思,陪你走一段,你就不孤單了。宋怡裏沒說話,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說,老宋,你別哭。她摸了摸臉,才發現自己真的哭了。
她的父母站在門口,瞪著她,卻沒攔。她爸說,她非要跟你去,說如果你不來,她就不治了。她媽低著頭,擦眼淚,與小距從病房裡走出來,穿著那件她最喜歡的紅衣服。
她瘦了很多,臉色發白,但眼睛還是那麼亮。她衝她笑,老宋,我就知道你會來。他們連夜趕路,天亮的時候到了武漢,演唱會晚上才開始,他們等了一整天。
她在廣場上跑來跑去,看那些拿著螢光棒的人,聽那些跟著哼唱的歌,她說,老宋,你看,好多人,他們也是來聽天堂的,他們也是和我一樣,喜歡這首歌的。
晚上,演唱會開始了,他們擠在人群裡,被那些巨大的聲音和燈光淹沒。與小距坐在她肩上,小小的身子微微發抖。她問,冷嗎?她說,不冷,是激動。
那支樂隊終於上場了,唱了很多歌,但最後才唱那首天堂。前奏響起來的時候,與小距忽然趴在她耳邊,說,老宋,謝謝你。她愣了一下,她繼續說,謝謝你帶我來,謝謝你陪我走這一路,謝謝你沒丟下我。
她說,別說這個,她說,我得說,我怕以後沒機會說。然後,音樂響起來,那個歌手開始唱,天堂是什麼模樣,是不是沒有悲傷,是不是沒有失望。
她趴在她肩上,跟著哼,聲音小小的,輕輕的,像風吹過樹葉。宋逸李站在人群裡,聽著那首歌,聽著她的小聲哼唱,眼淚流了一臉,她不知道天堂是什麼模樣,她只知道,這一刻她站在這裡,扛著這個小東西,聽她哼歌,這一刻,她不想死了。
演唱會結束後,他們坐夜車回南京,她一直睡,睡得很沉,看著她的臉,那張臉比剛認識的時候瘦多了,也白多了,她知道她快不行了,她知道這一趟,是她用命換來的。
天亮的時候,車到了南京,她把她送到醫院,她的父母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她被推進病房的時候忽然睜開眼睛,看著她,她伸出手,她走過去,握住那隻小小的手,那隻手涼涼的,瘦瘦的,但還在用力握著她,她說:「老宋,你答應我一件事。」
她說:「什麼事?」
她說:「好好活著。」
她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還在亮著,她說:「好。」
她笑了,鬆開手,被推進去,門關上了。
宋怡裏站在門外,站了很久很久,護士進進出出,她沒動,太陽升起來,落下去,她沒動,後來有人出來,告訴她,她走了,她沒哭,她站在那兒,看著那扇門,想起她趴在車窗上問她的樣子,想起她在加油站唱歌的樣子,想起她在醫院裡說因為你一個人啊的樣子。
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在腦子裡過,過了一遍又一遍,天黑了,她走出醫院,外面下起了雨,很小,細細的,她站在雨裡,抬起頭,讓雨落在臉上,她想,那個小東西,現在是不是真的去了天堂?
但她知道,她教會了她一件事,活著,不是因為值得,是因為還有人在等你。
她想,她現在應該在唱歌吧,在某個地方,某個她看不見的地方,她一定還在唱,唱那首天堂,唱給所有和她一樣的人聽。
有一天,她收到一封信,信是從她家裡寄來的,裡面夾著一張照片,照片上,她穿著那件紅衣服,站在醫院門口,衝她笑,照片背後,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老宋,好好活著,她看著那行字,看著那張笑臉,笑了。
她把照片貼在牆上,貼在最顯眼的地方,每天早上睜開眼,就能看見她,看見她,她就知道,自己得好好活,活一天,是一天,活一年,是一年,活到她可能存在的那個地方,再告訴她,小據,我沒食言,天堂旅行團全書最讓我心碎的場景,
不是於小據的離開,不是她在演唱會上的哼唱,也不是她最後握著她的手說好好活著,而是宋怡裏站在醫院門口,雨落下來,她抬起頭,讓雨落在臉上,那是凌晨,天還沒亮透,醫院門口空蕩蕩的,只有一盞路燈,發出昏黃的光,她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護士靜靜出出,有人看她一眼,沒人上前,她就那麼站著,從天黑站到天亮,她想起了很多事,想起她第一次趴在她車窗上,沖她笑,想起她在加油站唱歌,眼睛亮亮的,想起她暈倒的時候,小小的身子在她懷裡,輕得沒有重量,想起她趴在耳邊說老宋,謝謝你。
她想抓住他,抓不住,她想喊他,喊不出聲,雨落下來,細細的,涼涼的,落在頭髮上,落在臉上,落在肩膀上,她沒躲,她覺得那雨像她,輕輕的,軟軟的,在和她說話。
她在雨裡站了很久很久,久到雨停了,久到天亮了,久到有人過來拍拍她,說,同志,你沒事吧,她搖搖頭,說,沒事,然後她轉身,走了,她沒回頭,她知道,不能回頭,回頭就看不見前路了,回頭就走不動了。
她把他送到這兒,送出了那團黑,她就得自己往前走,走一步,再走一步,走到哪算哪。
這個場景之所以讓我心碎,是因為它太輕了,沒有嚎啕大哭,沒有撕心裂肺,沒有那些小說裡慣常的場面,只有一個男人,站在雨裡,從天黑站到天亮,然後轉身,走了。
可就是這種輕,重得讓人喘不過氣,因為她失去的,不是一個人,是一個把她從黑暗裡拉出來的光,那光滅了,她還得自己往前走。
她沒有哭,也許是不敢哭,也許是哭不出來,但我知道,那一刻,她心裡在下雨,比外面大得多,後來她走出醫院,走進那個她不在的世界,她知道,從今往後,再也沒有人趴在車窗上叫她老宋,再也沒有人在她耳邊輕輕哼歌,再也沒有人握著她的手說好好活著。
但她也知道,從今往後,她會好好活著,因為那是她最後的要求。
天堂旅行團寫了一個不想活的大人和一個快要死的小孩,但他寫的不是死亡,是活著。
第一,關於絕望的形狀。
宋怡裏的絕望不是從天而降的,是一點一點攢起來的。
老婆走了,母親病了,飯館垮了,債主追著,一個人撐著一堆事,撐到撐不住了。
這個問題我們可能都問過。
在深夜,在被窩裡,在一個人加完班回家的路上,我們找不到答案,只能繼續走,繼續撐,撐到撐不動的那一天。
但路遙不是,是張家家。
是這本書告訴你,絕望不是沒有形狀的。
它是一個人站在懸崖邊,往下看,而希望,是有人從背後拽了你一把。
那個拽她的人,是於小駒。
第二,關於陪伴的力量。
於小駒做了什麼,他沒做什麼大事。
他只是在他車上睡覺,在他身邊唱歌。
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打電話說,你別跑。
他做的,都是小事,但就是這些小事,把他從懸崖邊拉了回來。
張家家告訴我們,人活著的理由,有時候不需要很大。
可能是一頓飯,一首歌,一句老頌。
可能是一張照片,一個約定,一個還沒看的演唱會。
這些東西,小得不起眼,但就是他們,讓人撐過了最難的日子。
第三,關於死亡的另一面。
於小駒快死了,他知道自己快死了,但他沒有躺下來等死。
他爬起來,跑出去,去看他想看的人,唱他想唱的歌。
他說,怕有什麼用,怕又不讓病好。
這句話,是一個七歲孩子說的,他說的時候,笑著,眼睛亮著。
這讓我想起一句話,死亡,不是生命的對立面,它是生命的一部分,你躲不開它,逃不掉它。
但你可以在它到來之前,多看看這個世界,多抱抱你愛的人,多說幾句謝謝。
於小駒做的,就是這個。
第四,關於活著的意義。
宋義禮最後問自己,我為什麼還活著?
他找不到答案,但他知道一件事,他希望他活著。
就這一點,夠了活著,需要理由嗎?
也許不需要,但如果你有理由,哪怕只是一個孩子的笑臉,一句老宋,一個貼在牆上的照片,你就能多撐一天,多撐一年。
多撐一輩子。
張嘉佳寫這本書的時候,自己也在黑暗裡,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活著。
寫著寫著,她明白了,活著,是因為還有人需要你。
哪怕那個人已經走了,但那份需要,還在。
它變成了一束光,在你心裡,一直亮著,和上天堂旅行團。
那個穿紅衣服的小女孩還在眼前晃,她趴在車窗上,沖你笑。
她說,老宋,帶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