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烏戰爭三年回看,究竟是誰導致了這場戰爭?澤連斯基還是普京?

战略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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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內容涵蓋了俄烏衝突的深層原因、俄羅斯的戰略博弈,以及印度追求大國地位的野心與軍工困境。
回顧三年前的二月
當俄羅斯坦克浩浩蕩蕩
碾過烏克蘭邊境的那一刻
彷彿將時間撕裂
給歐洲留下一道
現在還沒有痊癒
血流不止的戰爭傷口
如今三年過去了
烏克蘭的大城市
從燈紅酒綠變成一片廢墟
俄烏雙方數百人
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望着這場人間慘劇
我們心中不禁要問
誰發動了這場戰爭
是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
還是俄羅斯總統火金
2019年的4月
烏克蘭這個年輕的國家
迎來了一場戲劇性的總統大選
在俄語區排名第一的喜劇演員
弗拉基米爾·澤連斯基
以超過七成的得票率
擊敗時任總統波羅申科
成爲烏克蘭歷史上
最年輕的國家元首之一
藉着自己擔任主演的人民公僕
這部劇的名氣
澤連斯基化身裏面的主角瓦夏
直接以反腐和平作爲競選口號
那就像那句老話說的那樣
理想很豐滿
現實很骨感
澤連斯基這位政治新人的道路
走得並不平坦
他的政策逐漸把烏克蘭
引到了一條充滿絕望和痛苦的道路上
那條路就是
讓烏克蘭和俄羅斯開戰
上臺一時
澤連斯基便對西方抱有強烈的幻想
2019年2月
烏克蘭最高拉達
就通過憲法修正案
將加入歐盟和北約加入憲法
雖然這一動作在前任波羅申科時期
便已經開始
但澤連斯基執政後的第一件事
就是將其徹底落實
他明確表示
烏克蘭要脫俄入歐
爲此澤連斯基開始頻繁訪問西方國家
尋求軍事上的援助
根據美國國務院的數據
到2021年底在澤連斯基的請求下
美國對烏克蘭的軍事援助
總計27億美元
澤連斯基這種
積極推動烏克蘭加入北約
不斷向美國要武器的行爲
極大刺激了鄰國俄羅斯的神經
而讓普京更加忌憚的是
澤連斯基還在烏克蘭國內
積極推行去俄羅斯化政策
2021年1月
烏克蘭語作爲國家語言功能法
全面生效
儘管澤連斯基自己
平常也使用俄語
但他仍然要求公共場合
強制使用烏克蘭語
烏克蘭最通行的俄語
則被徹底邊緣化
而在四個月後
澤連斯基明確
俄羅斯族排除在烏克蘭
原住民之外的政策
這直接激怒了
烏東俄語地區的烏克蘭民衆
普京發文
《論俄羅斯人和烏克蘭人的歷史統一》
直接指出
烏克蘭政策是
對兩國曆史紐帶的背叛
澤連斯基罔顧蘇聯時期
烏克蘭和俄羅斯一起
抗擊納粹的光輝歲月
而在頓巴斯的問題上
澤連斯基似乎
也不想兌現和平承諾
2019年10月
他一度和俄羅斯達成冰火協議
同意烏東地區自己搞地方選舉
但在基莫申科等
大批烏克蘭民衆紛紛走上街頭
他們高舉着旗幟
上面寫着
澤連斯基是軟蛋
對莫斯科妥協
換一個真男人上來
望向基府街頭
浩浩蕩蕩的遊行群衆
澤連斯基打了退堂鼓
很快他放棄了和俄羅斯的談判
轉而利用西方國家的軍事援助
加強烏東地區的軍事部署
2021年3月
澤連斯基簽署總統令
在電視屏幕上
他大聲宣佈
這一系列動作
讓原本還有着很大和平希望的
低強度衝突再度升溫
也爲一年以後的俄烏衝突
埋下了伏筆
不難看出
澤連斯基的政策
從表面上開始捍衛國家主權
實際上是逐步將烏克蘭推向
和俄羅斯的硬碰硬
但我們以人民史觀的角度來看
烏克蘭選擇激進的親西方
反對俄國路線
並不是澤連斯基一個人的選擇
在澤連斯基的背後
除了既得利益集團的暗流湧動
還有一大批強硬反俄的烏克蘭民衆
如果說澤連斯基是推動
俄烏戰爭的操盤手
那麼烏克蘭民衆則是罪魁禍首
儘管他們什麼也不懂
也搞不清楚烏克蘭
是否能正面對抗俄羅斯
烏克蘭人曾在2019年
選出這位喜劇演員
希望他能改變烏克蘭的內外困局
然而
當澤連斯基從反腐到求和時
烏克蘭人卻表現出截然不同的態度
他們不接受任何對俄方面的妥協
就如前面所提到的那樣
基輔街頭爆發的大規模遊行示威
讓澤連斯基打消了在烏東停火的念頭
爲了迎合烏克蘭民衆獲得人民的支持
澤連斯基迅速調整方向
放棄和平談判
轉而全面倒向西方
同時
作爲聰明人
澤連斯基深知運軍英雄不自由的道理
他根本改變不了烏克蘭民衆的反俄情緒
要麼對俄保持強硬
要麼黯然下臺被清算
那麼烏克蘭人爲何在此時這麼反呢
這要源於2004年和2014年爆發的兩場革命
這兩場西方在背後推動的顏色革命
將反俄的理念徹底灌輸進烏克蘭人的頭腦裏
在兩次運動中
西方國家將烏克蘭視爲顏色革命最好的實驗室
通過間諜手段暗中收買威逼利誘等手段
扶持了大批烏克蘭親西方勢力
鼓動他們通過街頭抗議推翻清俄政權
由此塑造了俄羅斯是侵略者的烏克蘭社會認知
根據烏克蘭民調機構Reddit調查結果
2014年後
超過60%的烏克蘭人支持加入北約
2021年這一比例上升到68%
烏克蘭人對於俄羅斯的敵意
與其說是對具體事件的反應
不如說是長期接受西方和平演變的結果
自從1991年蘇聯解體以來
西方媒體通過文化滲透
而根植於骨子裏對歐洲發達國家的嚮往
烏克蘭人逐漸相信
自己是屬於西方先進文明中的一員
而俄羅斯不過是落後貪婪的隱瞞人
在2014年克里米亞危機後
烏克蘭人這種脫俄入西的想法進一步固化
然而烏克蘭人似乎忘記蘇聯時期
他們曾學到的道理
世界是唯物的
物質決定意識
在媒體洗腦下
烏克蘭人集體忘記了一個客觀事實
烏克蘭根本無法與俄羅斯對抗
但已經被狂熱情緒感染的烏克蘭人不管
被民意裹挾的澤連斯基也不管了
最終在北約東擴這個紅線問題上
徹底讓俄羅斯人爆發
2021年11月
北約在波羅的海沿岸的拉脫維亞召開外長會議
討論烏克蘭加入的可能性
澤連斯基更是公開發言
北約成員資格纔是烏克蘭安全的唯一保障
不久
澤連斯基甚至語出驚人道
我願意放棄總統職位
來換取北約接納烏克蘭
於是
戰爭爆發了
在普京的命令下
俄羅斯軍隊突破邊境
在這裏有一個問題
爲何俄羅斯無法接受烏克蘭加入北約
甚至要強行干預烏克蘭入約呢
這點
普京在2021年12月的記者會進行了解釋
北約若在烏克蘭部署導彈系統
將使導彈飛行時間縮短至7分鐘
這意味着莫斯科將如坐陳站
並且
蘇聯解敵後
北約已經從16國擴張至30國
邊界不斷動搖
直逼俄羅斯的心臟地帶
烏克蘭如果成爲北約國家
意味着美國可能在俄羅斯家門口
部署軍事基地和導彈系統
這種被敵人用刀子抵住胸膛的感覺
讓俄羅斯無法容忍
這也是如今
俄羅斯一直堅持烏克蘭不能入約的原因
當俄羅斯的坦克出現在烏克蘭人眼中的那一刻
不知道烏克蘭人是否清醒
畢竟現實是殘酷的
烏克蘭一沒有強大的工業基礎
二沒有強大的軍力
三沒有得到西方的權力支持
就烏克蘭這種樣子
如何與還有核武的俄羅斯抗衡
在這種實力懸殊下
烏克蘭總統澤列斯基開啓了全球要飯模式
烤着一張嘴硬是要到了不少軍事援助
勉強與俄羅斯站了三年
但隨着戰爭時間持續拉長
俄羅斯危險疲態
反倒是歐洲各國千瘡百孔
所以特朗普一上臺
直接開始各種停火談判了
這時候烏克蘭人和澤列斯基才發現
自己甚至連參與談判的資格都沒有
烏克蘭的這種悲慘下場時刻警醒着我們
任何國家在追求自主道路時
都要警惕外部意識形態的滲透
思想革命固然可以啓發民智
但若被外部勢力操控
淪爲民粹主義盲目的狂熱
分不清現實
到最後便可能引發滅頂之災
就像烏克蘭那樣
如果俄羅斯的主權和完整受到威脅
一切手段都是允許的
2024年
聖彼得堡經濟論壇上
普京曾這樣發言
自歐盟衝突爆發以來
普京政府始終以和平談判爲外交旗幟
大肆宣揚對歐盟談判的渴望
然而在實際表現中
普京卻屢屢迴避關鍵國際會談
這種言辭與行爲的割裂不禁讓人懷疑
這究竟是俄羅斯爲和平創造籌碼
還是其地緣野心的戰略僞裝
而普京又是否真的想結束俄烏衝突
和平談判一個貫穿俄烏戰爭的議題
自2022年俄烏衝突爆發以來
克里姆林公先後提出十餘次談判建議
僅2024年就通過俄外交部
總統新聞祕書佩斯科夫等渠道
五次呼籲立即停火
僅從俄羅斯的表現來看
普京政府似乎確有早日結束戰爭
以談判形式解決衝突的想法
每一次談判呼籲
普京政府也都實打實地列出了
最爲切實的利益訴求
只是在很多人看來
俄羅斯提出的談判
實質條件有點沒誠意
其核心訴求是
烏克蘭必須承認俄羅斯對克里米亞
及烏東四州的領土控制權
以及要求烏克蘭具軍事化和中立化
這些條件裏
承認克里米亞和烏克蘭
保持中立是正當的
但要烏克蘭割掉烏東四州
我想
現階段烏克蘭還沒有誰敢去當這個賣國賊的
然而
這還似乎僅僅是俄羅斯的表面姿態
因爲每每涉及到關鍵性的國際談判會議
普京政府總會以這樣那樣的理由缺席
當烏克蘭於2024年發起
全球和平峯會倡議時
克里姆林公以
未獲平等參與權位而拒絕出席
卻在同月主導召開獨聯體國家元首峯會
構建替代性外交平臺
2025年5月11號
普京提議俄烏雙方於5月15號
在土耳其伊斯坦布爾舉行
無條件直接談判
旨在重啓自2022年中斷的和平進程
這一提議被視爲緩解衝突的外交信號
三天後
克里姆林公公佈俄方代表團名單
普京卻位列其中
代表團由總統助理梅金斯基領銜
成員包括副外長
國防部及軍方官員
級別低於外界預期
俄方解釋稱
談判將聚焦技術性問題
而普京因既定行程無法到場
澤連斯基此前多次強調
只願與普京直接談判
拒絕與俄方其他代表對話
談判因此再度流產
不管背後是何理由
莫斯科對和平談判的
一再敷衍態度是事實
這一情況的背後
體現出俄羅斯對和平議程的矛盾立場
而莫斯科對歷史有關協議的操縱
進一步暴露了俄方立場的矛盾性
普京多次援引1991年
別落偉日協議
強調原蘇聯加盟共和國邊界的歷史爭議性
卻避談1994年布達佩斯備忘錄中
俄羅斯對烏克蘭領土完整的保證
他在2023年
聯合國演講中引用
1945年雅爾塔體系論證
大國勢力範圍的合理性
卻無視該體系
已被現代國際法原則取代的事實
這種選擇性歷史記憶回溯
本質上是對地緣政治現實的重新計量
也讓普京政府的和平倡議
充滿了不一樣的色彩
甚至讓人懷疑
普京究竟有沒有實現和平談判的真實意圖
不過
若站在現如今俄羅斯的
軍事與經濟雙重優勢角度來看
似乎便能理解俄羅斯的矛盾選擇
毫無疑問
普京的矛盾行爲與俄烏戰場的動態緊密交織
這種戰略選擇的背後
是軍事優勢與經濟壓力的複雜博弈
俄軍當前控制着烏克蘭約18%的領土
其中不僅包括2014年
更涵蓋盧幹斯克等四個州的核心區域
這種戰場態勢爲俄羅斯創造了雙重優勢
一方面
控制區內豐富的煤炭、鋼鐵資源
和黑海沿岸戰略港口
直接強化了俄羅斯的戰爭續航能力
另一方面
俄軍在哈爾科夫方向的持續推進
既牽制了烏軍主力部隊
又爲後續談判劃定了更有利的事實邊界
這種軍事優勢的積累並非偶然
而是建立在對烏克蘭基礎設施
系統性打擊的基礎上
據統計
俄軍已摧毀烏軍內超過40%的能源設施
和60%的軍工產能
這種去工業化戰術
顯著削弱了烏克蘭的戰爭潛力
同時
戰場上的進展與俄羅斯經濟展現出的
制裁耐受力
形成微妙平衡
儘管西方對俄實施超過1.3萬項制裁
涉及能源出口
金融交易和技術封鎖等多個維度
但俄羅斯通過向東轉戰略
構建起新的生存空間
能源出口轉向
使中國印度對俄原油進口量
分別增長22%和14倍
2024年
俄中貿易額突破2400億美元
創歷史新高
這種經濟重構
不僅體現在貿易流向上
更反映在支付體系的創新
盧布結算機制
已覆蓋於57個國家的貿易
黃金儲備佔比提升至23%
這些措施有效對沖了
而軍事經濟雙重博弈
深層次的終極目標
在於重塑後蘇聯空間的地緣格局
普京在《瓦爾代論壇》
明確提出歷史俄羅斯概念
將烏克蘭視爲
文明共同體不可分割的部分
這種意識形態建構
不僅賦予當前戰爭
更爲未來可能的擴張預留空間
比如
與白俄羅斯的深度一體化
挫敗哈薩克斯坦顏色革命等行爲
都在展示俄羅斯
維護勢力範圍的決心
通過將歐衝突與北約東擴
文明對抗向勾連
克里姆林公試圖在國際社會構建
被迫自衛的道義形象
這在全球南方國家中產生共鳴
站在俄羅斯未來發展的角度來看
莫斯科複雜矛盾心理的本質
是俄羅斯在21世紀全球秩序變動中
尋找定位的艱難嘗試
當數字化戰爭
AI武器化和太空軍事化成爲新趨勢
俄軍仍依賴規模優勢和炮兵傳統
當新能源革命動搖化石能源霸權
俄羅斯經濟轉型卻舉步維艱
普京的矛盾行爲
恰是這種過渡性困境的折射
既要用軍事勝利
鞏固傳統地緣政治遺產
又需在數字經濟時代
避免被徹底邊緣化
這種雙重性
決定了俄羅斯的戰略選擇
必然充滿複雜性
既展現和談意願以爭取國際輿論
又拒絕實質性妥協以維繫國內共識
既利用能源武器分化西方陣營
又承受經濟結構畸形的長期風險
在這種背景下
俄烏衝突已超越局部戰爭範疇
成爲普京試圖藉此
爲俄羅斯尋找未來出路的嘗試
而站在縱觀全球秩序的角度來看
便更加容易理解普京的矛盾選擇
普京的和平倡議
從來不是孤立的政治表演
而是與全球秩序重構深深牽連
這場衝突早已超越
俄烏兩國的領土爭端
在戰場之外
克里姆林公正通過能源槓桿
核威懾和外交敘事
建構三重體系
試圖將軍事優勢
轉化爲對世界格局的永久性影響
俄羅斯對歐盟的天然氣供應
雖已大幅縮減
但通過土耳其和北非管道的迂迴輸送
仍保持着對歐洲能源市場的隱形控制力
這種斷而不絕的策略
既維持着歐洲內部對俄製裁的分裂態度
又爲未來可能的能源談判
在覈威懾層面
俄軍近年頻繁展示
薩爾瑪特洲際導彈
與波塞冬核魚雷等新型戰略武器
其威懾對象已從烏克蘭轉向整個北約體系
以核止戰的姿態
是制勢逼迫西方
承認俄羅斯的勢力範圍邊界
外交上
俄羅斯的攻勢同樣充滿算計
當拉夫羅夫穿梭於金磚國家峯會
與中東國家之間時
其核心訴求始終圍繞着
在2024年
聯合國關於俄務問題的投票中
超過40個發展中國家投下棄權票
這種支持折射出
全球南方對西方雙重標準的集體厭倦
克里姆林公巧妙地將自身塑造爲反霸權鬥士
通過糧食援助協議與能源折扣
拉攏非洲國家
又在巴以衝突中與以色列保持微妙平衡
這種議題捆綁戰術
成功轉移了國際社會的道德壓力
所以俄烏戰爭的最終結局
或許不會以傳統意義上的勝負告終
而是塑造出新的常態
北約的東方邊界可能固化在帝涅伯河
俄羅斯的能源命脈將徹底轉向亞洲
烏克蘭則在歐盟候選國身份
與領土殘缺間長期掙扎
但更深層的變化早已發生
當埃及用盧布購買小麥
當印尼拒絕譴責俄特別軍事行動
當非盟要求安理會擴容時
威斯特法利亞體系確立的主權平等原則
正在被實力政治重新詮釋
普京口中的多極化世界
未必能真的成爲現實
更可能呈現爲若干個相互制衡的勢力範圍
但倘若能造就這一局面
對試圖打破西方霸權威懾的俄羅斯來說
也算目的達成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
普京的和平倡議始終圍繞一個核心
在確保俄羅斯地緣利益最大化的前提下結束衝突
這種將軍事成果合法化的邏輯
與烏克蘭及西方恢復領土完整的訴求
形成根本對立
除非一方出現戰略誤判或內部崩解
否則俄烏和平仍將困於死劫
普京不全然拒絕和平
但也不願爲和平支付真正代價
這場衝突的終局或許正如普京所言
所有戰爭終將以協議結束
但協議內容取決於戰場與現實
2020年6月17日
在聯合國召開的一場大會上
印度高票當選爲安理會非常任理事國
這是印度自1950年建國以來
第八次出任非常任理事國
雖然此次選舉大獲全勝
但印度並不滿足於扮演一個臨時工的角色
作爲一個渴望成爲有聲有色大國的國家
印度多年來一直在積極謀求
聯合國常任理事國的席位
對這個一票否決權虎視眈眈
甚至幾乎每隔一段時間
印度就會向聯合國發起入常申請
不過每一次都是直接被否決
但即便如此
印度反而有遇挫遇勇之勢
那麼爲何印度如此執着於入常
印度入常的最大障礙又是什麼
印度爲何執着於入常
本質上說明兩點
第一
聯合國常任理事國的重要性
聯合國作爲全球規模最大
和最有影響力的國際組織
在國際事務中扮演着
不可替代的重要角色
終止聯合國的正常運作
維護了國際秩序的穩定
其中五常的作用就至關重要
畢竟他們守中國有的核心權利
一票否決權
能夠在關鍵時刻左右局勢
甚至從某種角度上而言
如果一個國家能夠獲得
聯合國的批准授權
去執行某件國際性事務
那這就等同於我國曆史上的
挾天子以令諸侯
反之
安理會在針對一件
非程序性事項表決時
只要有一個五常國家不贊成
該決議便不得通過
比如北約在決議推翻卡扎菲政權
對利比亞發動軍事行動前
就要在聯合國安理會
進行一輪投票表決
行動似乎就變得
名正言順而無所顧忌
再比如阿拉伯國家
在聯合國安理會
譴責批評以色列無數次
若聯合國沒什麼作用和地位
以色列也不會總泄私底裏地
稱聯合國爲
謊言堂
反乙機構了
顯然印度看到了這些優勢
倘若順利晉升安理會常任理事國
憑藉着一票否決權
印度將從國際棋盤的一顆棋子
轉變成執棋人
博弈者
在承擔更多國際責任
和國際擔當的同時
其在國際事務中的影響力和話語權
也都將大幅提升
這有利於印度維護南亞
第一大國的中心地位
而非常任理事國的優勢
就少了很多
不僅任期只有短短兩年
而且還不得連選連任
任期一到
就必須換成其他國家
這顯然滿足不了印度的大國野心
印度想要的
就是和武昌大國並駕齊驅
平起平坐
因此儘管印度屢屢碰壁
卻從沒有真正放棄過入常
從第二點來看
印度不想一直被當作阿三
而是總想當大哥
南亞次大陸
在歷史上長期陷於分裂割據狀態
直到1948年印巴分治後
印度才成爲真正的獨立現代國家
當時的開國總理尼赫魯野心勃勃
大力指將印度建成有聲有色大國
此後
印度便進行了一系列的領土擴張行動
逐步收復了被殖民者所佔的領土
而後又對印度邊緣的附庸小國
施以雞迷之計
以此達到控制這些國家的目的
經過70餘年的發展
印度確實累積了很多資本
印度目前是南亞地區體量最大的國家
其國土面積接近300萬平方公里
可耕地面積約1.6億公頃
人口總量已超過13億
是全球第二人口大國
尤其在進入21世紀以來
印度經濟更是蓬勃發展
崛起勢頭強勁
其經濟總量從世界10名之外
提升到全球第五
同時印度還是全球前八大軍事強國
以及不結盟國家的領導者
第三世界的代理人
憑藉着強大的體量優勢
印度在南亞地區
儼然就是一個絕對大佬
不過印度並不甘心
只做一個地區性發儲
它還一心謀求
在全球事務中的話語權
渴望成爲全球性的大國
在國際政治中
擁有更高的影響力和威望
這也是深入到每個印度人心中的
恆河之夢
而更讓印度信心滿滿的是
得益於自己舉足輕重的戰略地位
美俄英法等傳統大國
都曾對印度拋出橄欖枝
在不同場合之中
都釋放出支持印度
衝擊常任理事國席位的信號
與此同時
印度邊緣的一些東南亞國家
也都對此予以支持
在國內外形勢一片大好的情況下
印度入常的渴望愈發滋長
成爲政治大國的心態也愈發急迫
在印度看來
在全球七大洲人口和陸地面積最大的亞洲
卻只有中國一個常任理事國
代表性顯然不夠
因此成爲聯合國常任理事國
便成爲了印度
孜孜不倦所追求的目標
那麼印度入常的最大障礙是什麼
首先印度入常的最大障礙
就在於聯合國改革一直雷聲大雨點小
安理會的五常幣位始終無法撼動
事實上安理會改革的實質
就是國際格局和權力的一次再調整
涉及到擴元與否決權之爭
這對於急於入常的國家而言
改革絕對算不上壞事
但凌駕於聯合國其他普通成員國之上的五常
卻對聯合國改制一事遲遲未能鬆口
要知道五大國所享有的一票否決權
是在特定的歷史背景下
大小國之間相互博弈和妥協的產物
並已然成爲五大國身份和實力的象徵
因此不是誰都能隨便進入五常國
而五大國也不可能輕易讓渡這份一到手的特權
況且依照現有的聯合國權力格局不難發現
在平日裏的聯合國五常會議上
五大國便常常爲了各自的利益而相互拆臺
暗自較勁
而一旦聯合國常任理事國席位輕易擴容
那麼利益糾葛只會愈發盤蹤挫雜
倘若各個國家爲了自身利益而濫用否決權
那麼可能會使聯合國的多數重要決議無法通過
甚至還會導致安理會陷入癱瘓狀態
如此一來
安理會的運行效率和作用就會被削弱
五常的話語權和影響力也將被稀釋
因此從某種角度而言
雖然五大國三觀不合甚至常有摩擦
但在其他國家入常這件事情上卻無比團結
他們目前的一致原則便是維持現有構架
任何一個常任理事國都不情願
再多出來一個新興國家來瓜分利益
也不允許現有的平衡格局被打破
爲此
儘管安理會改制已被呼籲數年
但卻遲遲沒有取得實質性進展
可見改革還面臨着許多問題和阻力
而如果聯合國安理會原有的權力體系不被打破
那麼印度入常可能也只是黃粱一夢
其次
聯合國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成立的國際組織
五大常任理事國都在反法西斯戰爭中
做出了卓越貢獻和巨大犧牲
他們的位置並非誰賜予的
而是打出來的
再來看看印度
印度在二戰時期還只是英國的殖民地
沒有獨立的主權
雖然不少印度青年都參加了二戰
但主要作爲英軍的僕從軍參戰
也就是說
當時印度沒有自己的軍隊
從這個層面上來講
印度本身就沒有入常的資格和條件
另一方面
印度雖然殖民力量強大
但至今依舊是發展中國家
其綜合實力無法與老牌發達國家相提並論
在經濟方面
印度的經濟體量約3萬億美元左右
在全球經濟總量所佔的比重
還不足4%
其人均GDP也是相當低
在全球屬於中低收入國家
在軍事方面
印度的軍事實力看似強大
但實際上
其軍功底子相對薄弱
自主研發能力乏善可陳
現今擁有的絕大多數先進武器裝備
都依賴進口
其本國打造的軍事裝備則佔比很少
可見印度的經濟和軍事能力
還並未達到能夠入常的高度
此外
印度還有諸多社會問題亟待解決
配套法律規章之後
失業率高居不下
宗教民族主義盛行
而這一切或許都是
印度完成大國夙願的攔路虎
如此一來
印度又如何能夠使得各國贊同其入常
事實上
隨着綜合國力的不斷增強
印度也在努力進一步提升自己的
國際地位和影響力
頻繁申請入常
以助其實現大國雄心
但到目前爲止
印度的國際影響力幾乎偏居南亞異域
還缺乏塑造和影響國際秩序的能力
而當印度崛起成爲世界性大國
具備世界性影響力時
則意味着
現有的國際秩序體系
將發生顛覆性的變化
聯合國構架要麼重新構建
要麼如國際聯盟那般被捨棄
由此可見
作爲曾經古老文明的國度
印度想要加入安理會常任理事國
以實現成爲真正意義上大國的理想
這必然是一段漫長而又艱辛的道路
早在百年前
美國海洋戰略學家馬漢就曾說過
誰控制了印度洋
誰就控制了亞洲
所言非虛
印度洋洋麪遼闊
自然資源豐富
是通向七個海的要衝
亦是各國之間經濟和戰略意義的重要交匯點
因而長期以來
印度一直將印度洋視爲自家內海
而想要真正稱雄印度洋
像航空母艦這樣強大的制海裝備
便必不可少
但相比印度海洋戰略的雄心勃勃
其航母發展卻舉步維艱
本期視頻就來和您聊一聊
印度的航母雄心
早在1957年
印度的海軍體系還不成熟
經濟已發展落後的情況下
尼赫魯政府便勒緊褲腰帶
五夕重慶
從英國購入一艘二手的輕型航母
尊嚴級航空母艦大力神號
該艦於1943年開工建造
後因二戰結束而中斷建造
滿載排水量還不到兩萬噸
算是英國的爛尾工程
不過好歹算是讓印度搭上了購買航母的順風車
成爲二戰後亞洲地區第一個擁有航母的國家
1961年經過長達四年的升級改造
大力神號正式交付印度海軍服役
印度將其更名爲維克蘭特號
意爲徹底擊敗膽敢與我交戰之人
而維克蘭特號一生的高光時刻
就是作爲印度海軍的絕對主力
在1971年的第三次印巴戰爭中大顯身手
在第三次印巴戰爭中
以維克蘭特號爲核心的航母戰鬥群
共擊沉巴基斯坦八艘軍艦
併成功切斷東西巴基斯坦之間的海上通道
最終迫使東巴基斯坦獨立
成爲今日的孟加拉國
可以說維克蘭特號是此次勝利中的功勳戰艦
一方面達到了肢解巴基斯坦的戰略企圖
在戰爭中證明了自身價值
另一方面則爲印度海軍培養出一批
具備實戰經驗的航母操作艦員和艦載機飛行員
爲未來參加更高烈度的作戰行動進行了經驗儲備
在嚐到航母作戰的甜頭後
印度進一步堅定了發展航母的決心
一艘鐵定是不夠的
因此印度迫切希望裝備數量更多的航空母艦
在東西兩側沿海各部署一個航母編隊
不斷增強對命運之羊的掌控能力
要做就做印度羊老大
然而尷尬的是
受自主研發能力以及國防科技工業的制約
印度只能繼續購買二手航母
而國際軍火市場上被淘汰的航空母艦數量有限
不可能任由印度挑選
印度瞧得上的人家未必肯賣
人家肯賣的印度又未必瞧得上
一來二去
耽誤到上世紀80年代
眼看維克蘭特號都服役25年了
年事已高
印度終於下定決心
再度向航母老東家英國求購
這次的目標是從服役於英國皇家海軍的競技神號航母
競技神號絕非泛泛之輩
它是一艘戰功卓越的完全體老兵
始建於1944年6月
服役於50年代末
曾在1982年4月的英阿瑪島戰爭中
擔任英海軍特換艦隊的旗艦
成功扮演了遠程指揮
突擊 反崗 突擊 登陸支援等多重角色
絕對算得上是一艘功勳戰艦
在種種因素的考量和權衡下
1986年5月
印度海軍耗資數千萬英鎊
將競技神號拿下
將其更名爲維蘭特號
因爲只有強者才能稱霸海洋
經過長達一年的全面改裝和維修
維蘭特號正式加入印度海軍服役
一時間印度成爲擁有雙航母戰鬥群的
亞洲第一航母強國
印度海軍也逐漸活成了自己喜歡的模樣
可謂闢逆印度洋沿岸國家
然而好景不長
經歷過一段輝煌時期後
印度馬上又被打回了原形
1997年1月
老舊不堪的維克蘭特號航母宣告退役
而維蘭特號航母也日益老態隆重
從上世紀90年代後期
該艦便歷經多次研修升級和現代化改裝
待在船塢裏大修保養的時間
比出航訓練的時間多N倍
簡直是一個大顯呵呵
舊的已去新的沒來
印度雙航母戰鬥群的海上榮光就此破滅
爲了彌補航母力量
也爲了追求可望不可及的海上霸權
印度又硬着頭皮
滿世界找二手航母
最開始印度相中的還是老東家的英系航母
無敵級輕型航母
但英國以艦林上小爲由拒絕出手
因此印度只得另謀出路
隨後印度又盯上了法國海軍即將退役的福旭號
但最終因不確定性能而作罷
在英法雙雙碰壁後
出於對航母的渴求
1999年印度開始國產航母的研製計劃
理想有多豐滿
現實就有多骨感
由於沒有吃透航母建造計劃
且國防科技水平不完善
印度航母的國產之路異常不順
正當建造工作艱難開展時
一個餡餅卻從心得裏掉過來
剛好俄羅斯知道印度正愁花着下一代航母
而自己家1995年開始停航的哥爾什科夫號
也正愁着找人接盤
於是兩國一拍即合
很快便就此展開磋商
2004年
印度和俄羅斯達成相關協議
印度將免費貨贈
哥爾什科夫海軍元帥號
聽起來像是天大的便宜
白送一艘航母能不心動
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更不可能有免費的航母
接下來就是印度這些年
走過最深的套路了
航母艦體不要錢
但之後的改裝整修
艦上裝備
機隊組件等都需要錢
而這些將由印度出資
在北德文斯克改造
更讓人沒想到的是
改造過程可謂命途多舛
改造工程從2004年正式啓動
最初改造費用爲9億美元
但改裝費用卻一再加價
最後一路攀升至23.4億美元
印度傻眼了
在沒有中間商賺差價的情況下
改造舊航母
比建造一艘全新的航母還貴
在天殿前
足以打造一艘尼米茲級航空母艦了
可惜阿三哥只能一路走到黑了
飽嘗寄人籬下
養人鼻息的滋味
更讓人詬病的是
交付日期也一再拖延
可勁往後拖
當戈爾什科夫號
搖身變成帶有咖喱味的超日王號
奔向印度新家時
已經是9年後的2013年年底
而那時
維拉特號已經爲印度海軍
效力了整整26年
快手中正擒了
可謂老兵不死還有精神
這並不影響印度炫耀自己的實力
時隔多年後
印度海軍又找回了熟悉的感覺
雙航母時代又回來了
但這種熟悉的感覺很快就沒了
到了2017年
建林長達50餘年的壽星
維拉特號航母正式退役
印度只剩下超日王號航空母艦
可以撐場面
短暫維持3年多的
雙航母美夢再度泡湯
光靠採購二手航空母艦
並非長久之計
爲了培養自身獨立建造航母的能力
做印度洋真正的主人
印度不得不重拾
國產航母的建造計劃
2006年
藍天衛士號航母製造工程正式啓動
爲了紀念印度的第一艘退役航母
首艘國產航母后又沿用舊名
即新維克蘭特號航母
按理說
這樣一艘中型航母的建造難度不算大
但自2005年動工以來
一系列的研發技術問題
不斷打亂建造節奏
導致工期一再被拖延
建成服役之日遙遙無期
甚至爲了給其他再建船舶騰地方
造船廠還三次將維克蘭特號
趕出幹船塢
創造了三次下水的荒唐鬧劇
如此拖沓
不知是進度控制跟不上
還是印度造艦能力實在有限
要知道我國的首艘國艦航母
從2014年開建到2018年交付入列
僅僅用了4個年頭
就算是印度的前宗主國英國
也僅用16年
便建造出了伊麗莎白女王號航母
更何況
維克蘭特號名義上是印度國產航母
但實則是標準的萬國造
法國提供該艦的設計藍圖
意大利承包部分輔助修改
而艦載雷達
艦載機
引擎等配套系統
則大多由美俄歐等國家供給
可以說
幾百家之長
但就是這樣一個
有諸多軍事大國外援的航母
印度卻遲遲無法交付
堪稱
萬年拖沓症患者
雖然首艘國產航母的建造工作
一波三折
但心比天高的印度
早早便提出了
下一艘國產航母的研製計劃
哪怕這第二艘國產航母尚未開工
甚至連個正式的設計圖紙都沒有
但印度卻已爲其命名爲
維沙爾號
並揚言該艦
三哥海軍原本的如意算盤是
先造一條4萬噸級的航母練練手
然後再建造一條6萬噸級的核動力航母
但未曾預料到
14年也沒能磨出一件
維格蘭特號
還成爲全球號時最長航母
堪稱
繼印度輕型戰鬥機光輝
阿窮坦克之後
又以精品之作
哪怕以再嚴肅的語氣去描述這件事
它依舊像個段子
印度軍工再次用自己獨有的思維方式
讓外界體會到
沒有最糟
只有更糟的發展理念
需要聲明的是
這裏並不是爲了奚落和嘲諷印度軍工
而是試圖透過現象
挖掘其背後的深層原因
效果之後
更多的需要反思
強大的航母編隊
是一個國家海軍力量強盛的標誌
但簡單的拿來主義
雖然能勉強拼湊出編隊外形
卻不等同於強大的獨立作戰能力
所謂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倘若印度只一味地擴大航母艦隊規模
而不率先解決軍工技術等核心問題
一不放下急於求成的心態
一哄而上的表面繁榮
高傲的優越感
和放蕩的韌性
那麼印度的三艘航母夢
恐將難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