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故事：佛前問子

一女子婚後三年未孕,去廟裡燒香求子,回來當晚就做了一個怪夢,夢中宋子娘娘抱著個男嬰遞給她,卻說:「這孩子借你生而來,十八年後卻要借你命而去,你敢要嗎?」 女子醒來後發現枕邊竟真多了一塊長命鎖,這孩子到底是福是禍呢? 大明萬曆年間,江南青州府有一個叫柳家窪的小村子,村裡有個婦人名叫劉翠花。 這劉翠花生得身量苗條,面容和善,平日裡不論是下地幹活還是操事家務,都是一把好手,唯獨養心病,那就是過門三年了,肚子始終沒個動靜。 她丈夫叫張大山,是個老實芭蕉的莊家漢,平日裡少言寡語,只知道悶頭幹活,對媳婦倒是疼愛有加,可越是疼愛,劉翠花心裡的愧疚就越重。 這劉翠花性格要強,也是個心地善良的,誰家有個男主她總愛搭把手,村裡人都誇她是個賢慧媳婦,凡是看到這兒的人,只要留下一句吉星高照,日後定會順風順水,財運不斷。 可這份賢慧卻抵不過街坊四林的閒言碎語,尤其是隔壁那個有所好閒的二劉子趙二,平日裡最愛嚼舌根,見了劉翠花總是陰陽怪氣地說:「呦,這不是張家的大媳婦嗎?這地裡的瓜秧都知道接個瓜,怎麼你這肚子還跟沒發酵的麵團似的?」 這年秋天,劉翠花聽了遠房表姑的勸,為了香燭供品,走了三十里山路去那靈隱寺燒香裘子。那靈隱寺香火鼎盛,據說宋子娘娘極是靈驗。 劉翠花跪在蒲團上,誠心誠意地磕了九個響頭,額頭都磕清了,只求菩薩慈悲,賜她一兒半女。 回來的當晚,劉翠花就覺得身子乏累,早早躺下來。迷迷糊糊間,只見雲霧繚繞,一位慈眉善目的宋子娘娘抱著個粉雕玉琢的男嬰走到她跟前,那娃娃眉心一點硃砂痣,見人就笑。 劉翠花剛要伸手去接,宋子娘娘卻把手一做,面色凝重地說:「這孩子借你生而來,十八年後卻要借你命而去,你敢要嗎?」 劉翠花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可看著那孩子可愛的模樣,心一橫,暗想哪怕是拿命換,我也得給張家留個後。 於是咬牙道,只要能有個孩子,民婦願意。說完,她便覺得身子一沉,猛地驚醒過來,此時窗外月色如水,她翻了個身,覺得枕邊擱得慌,伸手一摸,竟摸到一個冰涼堅硬的物件。 點亮油燈一瞧,頓時竟得木燈口呆,那竟是一塊沉甸甸的純銀長命鎖,上面刻著長命百歲四個字,背面還刻著一行小字,十八年之約。 張大山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問道,翠花,咋了?大半夜的點燈,劉翠花手裡攥著那把鎖,手心裡全是冷汗,她不想嚇著丈夫,點遮掩道,沒事,我看是不是耗子偷油吃。 誰知這事還沒完,沒過兩個月,劉翠花便覺酸懶適睡,百吃酸的,請了村裡的郎中一號賣,竟然真的是喜賣。 這消息一出,可把張大山餓壞了,整天嘴巴咧得合不攏,地裡的活都不讓他媳婦摘手了。 可這消息傳到隔壁趙二耳朵裡,那就變味了,趙二平日裡好吃懶做,家裡窮得叮噹響,看張家日子過得順遂,早就眼紅。 這日,趙二蹲在村口老槐樹下,跟幾個閒漢磕著瓜子說風涼話,我看這事蹊蹺,結婚三年不生,去趟廟裡回來就有了,還帶了塊銀鎖回來,指不定是哪來的野種,或者是那廟裡的和尚。 這話是句句帶字,沒兩天就傳到了張大山耳朵裡。 張大山雖然老實,但涉及到媳婦清白和自家香火,那是寸步不讓。 他氣沖沖地找到趙二,一把揪住他的領子,瞪著眼吼道:「趙二,你那張嘴要是長了痔瘡就去治,別在那噴糞。」 我媳婦去靈隱似裘子,全戶人都看見的,那銀鎖是神仙顯靈,你少在那胡勁。 趙二見張大山動了真怒,雖然心裡發虛,嘴上卻不饒人:「嘿,急了?心虛了吧?那銀鎖上有刻字沒?拿出來大夥看看,若是正經來的,怕什麼看?」 張大山還要動手,給聞訊趕來的劉翠花拉住。 劉翠花面色沉穩,冷冷地看著趙二說:「趙二哥,咱們都是鄉裏鄉親的,說話得積點德。」 這孩子是不是張家的,日後自檢分享。 你要是再胡說八道,咱們就扭送見官,告你個污衊梁家婦女。 趙二見劉翠花氣勢不凡,又卻是沒抓住什麼把柄,只能善善地走了,臨走還狠狠催了一口:「神氣什麼?我看這孩子將來怎麼個收場?」 日子一天天過去,劉翠花的肚子像吹氣球一樣鼓了起來。 這期間,她沒少做怪夢,總是夢見那宋子娘娘的面孔,有時候是笑,有時候是哭,醒來總是一身冷汗。 她把那塊長命鎖藏在了箱底,誰也沒給看,連張大山也沒讓看第二眼。 轉眼到了瓜熟蒂落之時,劉翠花生了個大胖小子。 這孩子生下來就不哭不鬧,一雙大眼睛嘀溜溜地轉,透著股機靈勁。 張大山樂得合不攏嘴,給孩子取名叫張恩,寓意這是老天賜下的恩典。 滿月酒那天,張家擺了流水席,照習俗,得給孩子掛鎖。 劉翠花從箱底翻出那塊夢中得來的長命鎖,當著眾親戚的面掛在了孩子脖子上。 誰知那鎖剛一掛上,原本熟睡的孩子突然哇地一聲大哭起來,哭聲淒厲,怎麼哄都不行,眾人面面相覷,都覺得有些邪門。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咳嗽,一個衣衫襤褸的老道士拄著柺杖走了進來。 這老道士須髮皆白,眼神卻亮得嚇人,他也不等人招呼,竟直走到桌前,看著孩子脖子上的銀鎖,塌了口氣,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張大山趕緊上前拱手,道長,您這話什麼意思?這孩子怎麼哭個不停啊?老道士摸了摸孩子的乳門,又看了看那銀鎖,緩緩地,這孩子來歷不凡,但這鎖卻是個催命符,十八年後,只怕有大災禍。 親戚們一聽這話,嚇得都不敢說話了,劉翠花心裡已經想起了那個夢,難道那夢是真的?她撲通一聲跪下,求道長指點。 這孩子命為恩,實則是個債,要想化解,得從小雞的行善,把這份福報散出去,散得越乾淨,將來災禍就越小。 切記,不可讓他貪財,不可讓他欺人,十八歲那年,讓他去靈隱寺還願,或許能破此劫。 說完,老道士也不吃酒,轉身就走了,眾人追出去看,卻發現人已經不見了,只留下滿桌的驚愕。 自那以後,劉翠花就把老道士的話當成了聖旨,張恩剛學會走路,劉翠花就帶著他去修橋補路,誰家有個難處,張家總是第一個衝在前面。 張大山雖然心疼錢,但為了兒子的命,也豁出去了,家裡的積蓄流水似的花了出去。 那個趙二看在眼裡,樂在心裡,他跟村裡人說,看見沒,張家那是心虛,那老道士都說了是催命符,他們現在是在花錢買命呢。 我就說那孩子來路不正,趙二不禁嘴壞,心也黑,這年冬天村裡遭了賊,好幾戶人家的雞鴨都被偷了。 趙二便在村裡散佈謠言,說是張恩這孩子帶來的晦氣,說他是掃把星轉世。 幾個不明真相的村民聽見了讒言,對張家開始指指點點。 一日,張恩在村口玩耍,趙二故意拿一塊肉骨頭引誘一條流浪狗去咬張恩,那狗狂吠著撲向張恩,張恩嚇得跌坐在地。 劉翠花正好路過,健壯不顧一切地衝上去,一把將孩子護在懷裡,那狗狠狠咬在劉翠花的小腿上,鮮血直流。 張大山聞訊趕來,抄起扁擔將狗打死,他氣得渾身發抖,就住在一旁看熱鬧的趙二,吼道,是不是你幹的? 你心怎麼這麼黑?他還是個孩子,趙二掙扎著,一臉無賴相,你哪隻眼睛看見是我放的狗?自己沒看好孩子,賴我身上,活該你們家倒黴。 張大山氣得要動手,劉翠花卻忍著劇痛拉住了丈夫,說道,大山,別衝動,咱們答應了道長要積德行善,不能造次,而沒事就好。 趙二見狀,更加囂張,嬉皮笑臉地走了。 張恩看著母親腿上的血跡,雖然只有幾歲,卻眼神堅定地說,娘,疼不疼?等我長大了,一定保護你,把壞人都趕走。 劉翠花抱著兒子,淚如雨下。 她知道,這孩子的命是借來的,每過一天,離那個十八年的期限就近一天,她必須教會孩子善良,哪怕是被欺負,也不能生出惡念。 時光荏苒,轉眼張恩已經十二歲了,這孩子出落得眉清目秀,而且天資聰穎,書讀一遍就能背下來,還跟著村裡的武師學了些拳腳功夫。 但她性格沉穩,從不與人爭鬥,村裡人誰家有活她都去幫,漸漸地,那些關於她身世的流言蜚語也少了些,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那趙二有個侄子叫趙三,是個賭徒,在縣城裡欠了一屁股債,跑回村裡奪債。 趙二為了討好侄子,想把自家的幾畝薄地賣了還債,可地契早就被他賭輸了,他便打起了張家的主意。 這日,趙二找到張大山,假裝哭窮, 大山兄弟啊,你看我家那侄子被人追殺,能不能借我點銀子?咱們也是遠親,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張大山想起當年的事,心裡本不願意,但流嘴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借點給他吧,只當是給二姬夫。 張大山便借了五兩銀子給趙二,誰知這趙二拿了錢,不但不感激,反而起了歹心。 他跟侄子趙三商量,張家這幾年做買賣賺了不少,那小子肯定藏了不少私房錢,咱們得想個法子把他們家掏空。 趙三一聽,眼珠子一轉,壞水就冒上來了,二叔,這好辦,咱們設個局,誣陷張恩偷東西,到時候咱們逼他們拿錢私了,不然就送官府,看他們給不給。 沒過幾天,趙三故意在村口擺攤賣玉佩,那玉佩看著成色不錯,張恩路過,多看了兩眼。 趙三便熱情地招呼,小兄弟,看這玉佩不錯吧,便宜賣你了,張恩搖搖頭,我沒錢,趙三笑了笑,把玉佩放回匣子。 誰知第二天,趙三就帶著雞,個地痞流氓闖進張家,大吵大鬧,好啊,你們養的好兒子,偷了我的祖傳玉佩,那可是值五十兩銀子的寶貝。 張大山和劉翠花莫名其妙,趙三讓人在張恩房裡一搜,竟然真在牀底下翻出了那個玉佩,張恩百口莫辯,急得臉通紅,我眉頭,這不是我的。 趙三冷笑,人贓並獲,要麼賠錢五十兩,要麼咱們見官,私了還是公了,五十兩銀子,那是張家全部的家當,劉翠花看著兒子委屈的樣子,心裡明白這是遭了算計。 他走上前,冷靜地說,趙三,這玉佩是你自己放的吧,我兒子從小家教嚴,從不偷雞摸狗,你想要錢只說,何必害人名聲,趙三耍起無賴,少廢話,拿錢來,不然我就讓這小子坐牢,讓他這輩子抬不起頭。 張大山氣得要跟他們拼命,被劉翠花攔住,他回屋取了那塊夢中得來的長命鎖,這是家裡最後值錢的東西了,他拿著鎖走到趙三面前,說,這銀子我們賠不起,但這塊鎖是祖傳的,值個幾十兩,給你們抵債。 此事到此為止,以後誰也不許再提,趙三接過銀鎖,掂了掂份量,又看了看上面的花紋,心裡安息,覺得佔了便宜,便帶著人走了。 劉翠花摸著兒子的頭,說,兒啊,錢才乃身外之物,只要人沒事,比什麼都強,那鎖或許本就不屬於咱們。 趙二和趙三拿著銀鎖去城裡當鋪換錢,誰知當鋪的掌櫃是個識貨的,一看這鎖,臉色大變,這鎖,這鎖哪裡來的? 趙三得意地說,怎麼?值大錢?掌櫃壓低聲音說,這鎖上有官印,是當年宮裡流失出來的貢品,前些日子縣太爺家丟了這種樣式的鎖,正在到處抓人呢。 你們是從哪兒偷來的?趙三和趙二一聽,嚇得魂飛魄散,他們本想訛詐張家,結果卻燙手了。 趙三想把鎖扔了,趙二卻說,別扔,扔了也是死罪,咱們不如,不如把這鎖偷偷放回縣太爺家,或許還能領個賞,或者將功補過。 兩人趁著夜色,摸到縣衙後院,想偷偷把鎖扔回去,結果剛爬上牆頭,就被巡夜的捕快發現了。 一陣亂劍射來,趙三慌亂中把鎖扔了出去,正好掉在巡夜知縣的轎子前,知縣撿起鎖一看,打驚失色,這是我丟的那把鎖。 抓刺客,趙二和趙三被抓了個現行,在大刑之下,兩人供出了是從張家訛詐來的,知縣一聽,覺得事情蹊蹺,這張家若是偷的,怎麼敢拿出去訛詐,於是連夜提審張恩一家。 公堂之上,劉翠花如是把當年夢中得鎖、裘子以及趙二叔侄訛詐的事情說了一遍,知縣是個清官,聽後半信半疑,她看了看張恩,覺得這孩子相貌堂堂,眉宇間正氣凜然,不似奸邪之輩。 知縣一拍驚旁目,對趙二和趙三賀道,你二人平日裡作惡多端,今日終於落入法網,那鎖既是張家之物,尚有十八年之約,想來是有些因果,本官判你二人流放邊疆,永不得回鄉。 又對張大山夫婦說,你二人教子有方,忍辱負重,實乃良民,這鎖既已找回,便還給你們,只是這十八年之約不可不防,回去後好生教導孩子。 他看著失而復得的長命鎖,心中發誓,一定要活出個人樣來,不辜負父母的養育之恩。 轉眼又過了六年,張恩十八歲了,這年他參加了鄉事,一舉奪魁,中了舉人,張家成了村裡的望族,以前那些看不起他們的人,現在都爭著來巴結。 然而,那個十八年之約像一塊大石頭壓在劉翠花心頭,眼看著離張恩十八歲生日只剩下最後一個月了,劉翠花日漸消瘦,整天憂心忡忡。 張大山勸道,翠花,那不過是個夢,這些年咱們做了多少好事,蒼天有眼,不會虧待咱們的,劉翠花搖搖頭,你不懂,那夢太真了。 還有那老道士的話,就在張恩生日前三天,家裡突然出事了,不是天災,而是人禍,原來當年那個被流放的趙二,在半路上殺了看守逃跑了,他懷恨在心,覺得這一切都是張家害的,於是糾集了一夥強盜,趁夜摸見了柳家蛙,要血洗張家報仇。 那天夜裡風大雨急,趙二帶著幾個蒙面人闖進張家,手裡拿著明晃晃的鋼刀,張大山和劉翠花剛睡下,聽到動靜,趕緊起來。 我擋住他們,劉翠花推了一把丈夫,張大山哪裡肯走,要走一起走,這時房門被踹開,趙二滿臉猙獰地站在門口,張家的人,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機,當年的債該還了。 張大山抄起一個木棍,護在妻兒身前,張恩此時也已驚醒,看到這情景,毫不畏懼,抄起桌上的燕臺砸了過去,正中趙二腦門。 趙二慘叫一聲,血流滿面,殺人了,殺人了,強盜們一擁而上,就在這千軍一髮之際,張恩突然感到胸口一陣巨痛,那塊一直戴在他脖子上的長命鎖突然變,這滾燙,彷彿要燒透他的皮肉。 他捂著胸口,痛苦地倒在地上,劉翠花見狀,發了瘋一樣撲向趙二,死死抱住他的腿,二,快跑,趙二一刀砍在劉翠花肩上,鮮血染紅了一身。 張大山怒吼一聲,拼盡全力撞向趙二,兩人滾坐一團,就在這時,門外突然亮起了火把,無數村民舉著鋤頭鐵鞘衝了進來,原來是村裡的耕夫發現了強盜,敲鑼示警,全村人都起來了。 抓強盜啊,別讓趙二跑了,強盜們見識不妙,想要逃跑,趙二紅了眼,看著倒在地上的張恩,心想抓不住大人抓小的也好,他舉起刀,向倒地抽出的張恩刺去。 不要,劉翠花拼盡最後一次力氣,撲到了張恩身上,噗哧一聲,尖刀刺入了劉翠花的後背,娘,張恩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村民們蜂擁而上,將趙二和強盜們全部制服。 雨停了,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劉翠花躺在張恩懷裡,臉色蒼白如紙,氣若油絲,張恩哭得氣不成聲,娘,你醒醒,你說過還要看我成家立業的。 劉翠花艱難地睜開眼,看著十八歲的兒子,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二,娘,娘怕是不行了,十八年了,那個夢應驗了,張大山跪在一旁,老淚縱橫,翠花,你別胡說,郎中馬上就來了。 劉翠花顫抖著手,從脖子上摘下那塊染血的長命鎖,放到張恩手裡,二,娘當年借了你的命,現在娘把命還給你,這鎖鎖不住善惡,鎖不住人心,你要記住,多做善事,老天爺看著呢。 說完,劉翠花頭一歪,手垂了下去,張恩悲痛欲絕,仰天長笑,就在這時,奇蹟發生了,那塊長命鎖突然發出一道柔和的光芒,緊接著,咔嚓一聲脆響,鎖斷了,從鎖心裡掉出一張泛黃的紙條。 張恩顫抖著撿起紙條,借著火光一看,上面竟然寫著幾行字,字跡清秀,像是當年那位宋子娘娘的筆記,又像是那位老道士的筆記,十八年借命之約,非取性命,乃取命數。 母替子死,債已還清,鎖斷緣盡,大器乃成,眾人看著這紙條,無不驚歎,原來,所謂的借命,並非是惡鬼索命,而是一場因果的輪迴。 劉翠花用她的生命,換回了兒子的平安,也了結了當年的那個契約。劉翠花雖然走了,但她用生命給兒子上了最後一課,愛以犧牲。 她為官清廉,剛正不惡,專門懲治惡霸,造福百姓。她在家鄉建了一座廟,供奉宋子娘娘,並在廟前立了一塊碑,刻上了母親的故事,勸世人行善積德。 那趙二和趙三最終被判了斬立決,刑刑那天,為官的百姓拍手稱快。 這就是惡有惡報,善有善報。張大山活到了八十歲,無疾而終,據說他走的那晚,夢見劉翠花抱著那個男嬰,笑盈盈地接他去了。 這人啊,這一輩子頭頂三尺有神明,你中什麼陰,就得什麼果。 劉翠花當年求子心切,敢於為孩子付出生命,這份母愛感天動地,雖然歷經波折,但最終兒子成才,光宗耀祖。 而那趙二叔侄,心懷歹念,作惡多端,最終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所以說,做人還得心存善念,多行善事,這福報啊,早晚都會降到你的頭上,哪怕現在還沒來,那也在趕來的路上了。 至此故事完,感您的收聽,祝願我的每位聽眾,身體健康,闔家幸福,萬事如意。 本故事勸人向善,吾不良引導,咱們下個故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