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故事系列】活人尸骨，喂养龙脉？2010年陕西某地“养龙”事件！

這件事發生在2010年,地點是陝西省一個偏僻的山村。 有個僱主託關係找到了家裏,是個剛畢業的南大學生,叫小孫,唸的是河北一所不錯的師範學院。 小孫找來那天,正好是世界盃期間,家裏不少人都是球迷,每天沒日沒夜地守着電視看。 小孫進入大院室,腳步頓了頓,他掃了眼圍着電視的人群,眼神裏滿是疑惑,像是走錯了地方。 任誰看着院裏都是一群球迷,絕不像能管怪似的人家。 我們見多了這種神情,否則迎客的點兵客沒多廢話,搬了一把椅子,到了杯茶地過去,坐在他身邊,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起來。 聊了一會,家裏老爺子從內院走了出來,他掃了小孫一眼,問他此行前來所爲何事。 這時點兵客站起身來,湊到老爺子耳邊,低聲說道,老叔,這事我們管不了。 老爺子眉梢一挑,問道,剩事了。 事是行話,或是犯了忌諱,或是被別家接了活,遇上這種事,我們家從不懶,只會客客氣氣送走人。 點兵客搖了搖頭說,不是事的事,這事不歸我們這行管,它是來找人的。 老爺子愣了愣,轉頭看向小孫說道,你是要找人? 這時電視裏的球賽剛好結束,人群散去打扮,剩下的人也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說道,小夥子,找人找警察去,我們家不管這個。 小孫的臉瞬間脹得通紅,猶豫了許久才低聲說,我找過了,警察找到了他。 這話一出,四周瞬間炸開了,有人不耐煩地嚷嚷,警察都找到了,你還來這瞎鬧什麼? 老爺子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你能找到這兒,說明你家裏也懂點門道,我們家是做什麼的,你該清楚,若是來尋消遣,你找錯地方了。 點兵客立刻上前,想請小孫出去,可小孫卻忙地躲開,撲到老爺子面前,聲音帶着哭腔,又夾雜着幾分顫抖。 師父,您誤會了,警察找到的人,不是他。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剛纔明明說找到了人,現在又說找到的不是那個人,這是什麼意思? 老爺子的眼神變了變,知道事情有所蹊蹺,揮手驅散了衆人,說道,跟我進內堂。 進了內堂,小孫連喝了三杯熱茶,手還是止不住地抖,茶水灑在衣巾上,他也渾然不覺,緩了許久,才緩緩道出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小孫家條件不錯,他天生聰明,混了個本科文憑,本打算畢業就接手家裏的生意,直到遇見了他的女朋友馬姑娘。 馬姑娘是陝西人,家在深山裏,是村裏第一個考上大學的人,眉眼清秀,卻總帶着一股淡淡的陰鬱,尤其是夜裏,眼神空洞,像丟了魂魄一樣。 小孫問過他,他只說山裏陰氣重,習慣了。兩人的愛情和尋常校園情侶一樣,浪漫又青澀,可馬姑娘的家裏,卻始終不同意他們在一起。 馬家曾派人來學校找過他,是兩個穿着七八十年代中山裝,腳踩解放鞋的男人,皮膚有黑,滿臉褶皺,說話帶着濃重的方言,馬姑娘管他們叫舅和大爺。 那兩個人眼神陰冷,盯着小孫的樣子,像在看一件物品,而非一個人。後來小孫才知道,那兩個人來,是要把馬姑娘綁回山裏,哪怕不要畢業證,也絕不允許她留在外面。 小孫想過帶馬姑娘去山裏求情,卻被馬姑娘死死攔住,她的聲音帶着些許恐懼,不能去,你一進山,就再也出不來了,我們村裏的人都不正常。 小孫當時只當她是怕家裏人,沒往心裏去,直到後來,她常常看見馬姑娘在夜裏偷偷打電話,語氣激烈,用的是方言,偶爾夾雜着幾句哭喊,掛了電話就抱着膝蓋哭,眼神空洞,嘴裏反覆唸叨着,我不想回去,我不想回去。 就在兩人走投無路的時候,馬家突然鬆口了,讓馬姑娘回家一趟,商量婚事。小孫欣喜若狂,想陪着她一起去,卻被馬姑娘斷然拒絕,理由是家裏人脾氣不好,怕瞎找你,我回去說清楚,就回來找你。 小孫送她上了飛機,看着飛機起飛,心裏卻莫名的不安,馬姑娘走得太匆忙,連一件換洗衣物都沒帶,卻帶走了一盆不起眼的多肉盆栽,那是小孫送給她的第一件禮物,她平日裏呵護備至,哪怕搬家也從不離身。 馬姑娘回到陝西后,就徹底消失了,手機停機,QQ再也沒有登錄過,微博上的內容被刪得乾乾淨淨,彷彿這個人從未出現過。小孫瘋了一樣找她,脫關係聯繫了當地警方,讓他們去馬家尋人。幾天後,警察回覆小孫,說找到了馬姑娘,她就在家裏幫着父母幹農活,眉眼,身形,甚至身份證上的照片,都和馬姑娘一模一樣。 警方還說,馬家人很氣憤,說馬姑娘是自願回家,不想再和小孫來往,還讓馬姑娘用警察的手機給小孫打了個電話。小孫的聲音開始發抖,眼神裏充滿了恐懼,那電話裏的聲音,確實是她的。可我知道,那不是她。她說話有個習慣,句目會輕輕帶一個呀,可那個電話裏,她沒有。而且她的聲音很平,沒有任何情緒,就像,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警察說,他們親眼看見她站在院子裏,可我敢肯定,那不是她,絕對不是。老爺子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問道,警察確定是她本人?小孫用力點頭,確定,他們對着照片比對了好幾遍,說一點都不差,可我瞭解她,她不會那樣對我,更不會忘了我們的約定。 還有,她走的時候,帶走了那盆多肉,若是真的想和我分手,她不會帶走那樣東西,更不會連一句像樣的告別都沒有。老爺子又問,之後呢,你還做了什麼?小孫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低聲說道,我不甘心,找了個私家偵探,讓他進山去查。 那個偵探是業內有名的,口碑很好,說一定能幫我找到真相。可他進山的前一天,還給我打了個電話,說山裏不對勁,陰氣很重,感覺有人在跟着他。從那以後,他就消失了,再也沒有聯繫過我,至今已經一個多月了。老爺子聽了,也是一驚,那個私家偵探他也聽過,是個撈偏門的,常年走南闖北,什麼樣的兇險都遇見過,不可能平白無故消失。 老爺子想到這裏,突然想起了一個細節,於是往前踏地探深,說道,你剛纔說過,馬家曾經來人找過馬姑娘,你再仔細說說那兩個人的長相和衣着,還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小孫閉上眼,努力回憶了一回說,記不太清了,都一年多了,他們穿着很舊的中山裝,腳踩解放鞋,其中一人戴了一釘草帽,皮膚很黑,像是常年在太陽底下曬的,說話口音很重,我幾乎聽不懂,他們的眼神很怪,沒有身材,像是,像是死人的眼睛。 還有,馬姑娘說,他們村裏的人都不往外嫁,男人也只娶村裏的女人,外村的人很少能進去,進村要翻兩座山頭,沒有路,很偏。老爺子的語氣裏帶着幾分凝重,不往外嫁,只在村裏通婚,西北的村子,就算再封閉,也不會這樣。 更何況,馬姑娘是村裏第一個大學生,他們應該巴不得她留在外面,改善家裏的條件,怎麼會百般阻撓?還有,那個四家偵探的消失,警察找到的馬姑娘,這一切都太詭異了。老爺子頓了頓,眼神變得憂深,問題不在馬姑娘身上,在那個村子,在馬家所有人身上,那個村子,根本就不是尋常的村子。 小孫被老爺子的話嚇得渾身發抖,嘴脣哆嗦着,師父,您的意思是,那個村子裏,都是鬼?老爺子搖了搖頭,不好說,但肯定和血水脫不了乾淨,這個活我們接了,你先回去,半個月之內,我們一定給你答覆,找到真正的馬姑娘。 送走小孫後,老爺子立刻召集了家裏的長輩和幾個有本事的人,商量進山的事。那個四家偵探的失蹤,已經說明了山裏的兇險,所以家裏格外重視,派了六個人進山。 老爺子帶隊,加上他的徒弟馬乾,太原過來的老煙槍和小眼鏡,還有山東來的兩個練家子,大武和二武。六個人,都是身經百戰,可即便如此,老爺子還是反覆叮囑,進山後萬事小心,不可大意。 三天後,六個人抵達了陝西,老煙槍是半個本地人,提前託關係找了當地警方,弄來了那個村子的資料,還找到了一條偏僻的進山路線,那條路不經過鄉鎮,要翻兩座山頭,避開村裏人的耳目。 進山前一天晚上,六人在一家小飯館的包間裏商量行程,老煙槍掏出一疊資料分給衆人,聲音壓得很低,你們看看,這個村子不對勁。這麼多年,沒有一個人往外遷,外村嫁進去的女人,生完孩子不時死就是傻,孃家人去鬧,北村裏幾百個人拿着農具攔在山外,警察去查,也什麼都查不到,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附近的人都說,這個村子風水不好,進不去,也出不來,進去的外人,都活不長。大午皺了皺眉,嗓門很大,會不會是村裏人種毒品,怕被人發現,才這麼排外。老煙槍笑了笑,種毒品是爲了賺錢,那個村子窮得叮噹響,連條像樣的路都沒有,若是真有種毒品,早就富起來了,我看是另有隱情。 老爺子拿起資料翻了幾頁,說道,這個村子的位置很奇怪,剛好在一道山樑的盡頭,我懷疑那裏的風水有問題,明天進山,我們先探探風水,再找機會靠近村子。第二天一早,六人按照計劃,搭車到了進山的路口,汽車不行,山路崎嶇,雜草叢生,風吹過樹葉,馬卡身手敏捷,走在最前面探路。 走到下午的時候,老爺子突然停下腳步,抬手攔住了衆人,說道,不對勁,這地方的風水有問題。老煙槍拿出地圖,比對了一下,又掏出望遠鏡看了看四周的山勢,臉色也變了,怎麼和地圖上不一樣,這山樑的走勢不對勁。 小眼鏡拿出鑼盤,擺弄了半天,眉頭緊緊皺起,附近有礦場,磁場紊亂,我們走偏了一點,但問題不大,不過這風水確實邪性。老爺子蹲下身,撿起幾塊土疙瘩,按照山樑的走勢擺了起來,臉色凝重,這是《烏找盤龍局》書上記載的兇局,世間罕見。 你看這道山樑,上下起伏,不斷擠,頭高尾低,向內盤曲,四周的五個山包,像是龍的爪子,剛好將中間的村子圍在裏面。這不是自然形成的,是人刻意佈置的,而且要用活人來養居。 老煙槍的聲音帶着幾分凝重,就是用活人的魂魄滋養這道風水局。這種局一般是用來守陵墓的,而且是帝王級別的陵墓,只有帝王才配用這樣的兇局,守住自己的陰宅,不讓外人打擾。 師父,您看,馬家村剛好在龍頭的下顎處,背靠的懸崖就是龍首。老爺子點了點頭,眼神憂深,我明白了,這個村子根本不是尋常的村子,是守陵村,馬家人都是守陵人。 二五重複了一遍,聲音裏帶着幾分疑惑,我聽說過守墓人,沒聽說過守陵人。 守墓人和守陵人不一樣,老煙槍點燃一支菸,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得詭異,守墓人是守尋常百姓的墳,白天休息,晚上守墓和活人打交道。 但守陵人是守帝王的陵墓,他們不能見光,不能和外人接觸,世代相傳,守的不僅是陵墓,還有陵墓裏的祕密。 他們更像是活死人,沒有自己的情感,沒有自己的生活,一輩子只能困在山裏,守着一座冰冷的陵墓。 大五的眼睛亮了起來,這麼說,山裏有帝王陵墓,那豈不是有很多寶貝? 老煙槍笑了笑,從揹包裏掏出一套洛陽產和水平儀,眼神裏帶着幾分貪婪,沒錯,既然來了,不光要找人,還要探探這陵墓的虛實,說不定我們這次能撿個大漏。 馬卡爾立刻上前阻止,不行,我們這次是來找人的,不是來盜墓的,而且這種兇局裏的陵墓肯定有邪髓守護,貿然動手,會出人命的。 老煙槍拍了拍馬卡爾的肩膀,說道,放心,人我們會找,陵墓也會探,我們幹這行這麼多年,什麼樣的邪髓沒見過,還會怕一座古墓? 老爺子沉默了許久,最終點了點頭,可以探,但一定要小心馬姑娘的下落,說不定和這座陵墓有關,那個警察找到的馬姑娘,說不定是守靈人用邪術操控的,真正的馬姑娘,可能被關在陵墓裏,也可能已經成了養駒的祭品。 衆人不再爭論,繼續往前走,打算先摸到村子附近,探探虛實。當天晚上,他們在野地裏露宿,西北的夜裏很冷,風很大,烏烏作響,像是有無數冤魂在哭泣,老爺子讓衆人圍成一圈,點燃篝火,又在篝火旁撒了一圈糯米,糯米能驅邪避災,防止夜裏有邪髓靠近。 第二天一早,六個人繼續趕路,走到中午的時候,終於摸到了離村子不到十里地的一個山坡上。就在這時,大五突然停下腳步,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泥土,聲音低沉,不對勁,這地方不久前動過土,下面埋着東西。 衆人立刻圍了過去,老煙槍是一大五和二五動手挖掘,小眼鏡在一旁幫忙。沒挖幾下,就挖到了一個麻布包,沉甸甸的,散發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混雜着泥土的腥氣,讓人作嘔。 大五一把掀開麻布包,裏面赫然是一具男屍,屍體已經開始腐爛,但因爲西北天氣乾燥,腐爛得不算嚴重,臉上的五官還能看清。老爺子湊近看了看,說道,是那個失蹤的四家偵探,身上有勒痕,還有咬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咬過,死得很慘。 小孫的話應驗了,這個偵探果然死在了山裏。就在這時,大五又開口了,聲音裏帶着幾分驚懼,這邊還有一處也凍過土,而且埋了很久了。老爺子的心裏一緊,連忙讓大五動手挖掘,這次挖出來的是一具風乾的女屍,穿着很舊的衣服,看樣子已經死了兩三年了。 老煙槍湊過去看了看,臉色發白,這女人的脖子上有一樣的咬痕,而且她的眼睛是圓睜着的,像是死前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老爺子沉聲道,再找找,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屍坑。 沒過多久,就又找到了好幾處凍土的痕跡,衆人一一挖掘,每一處都埋着一具死屍,有的死了四五年,有的死了幾十年,甚至還有的死了上百年。更詭異的是,這些屍坑沿着山樑,剛好排成一條直線,像是一條長長的鎖鏈,將整個村子圍在裏面。老煙槍的臉色徹底變了,雙腿微微發抖,手裏的煙都掉在了地上。 我知道了,這不是手林,這是羊脊。 衆人異口同聲地問道,羊脊,老煙槍點點頭,沒錯,羊脊。 這是一種失傳的邪術,源於商周,用活人的屍骨鋪成龍脈的脊骨,滋養陵墓裏的墓主人,讓他死後能夠成仙,永世不滅。 這些死人都是羊脊的祭品,有外人也有村裏的人。 那個村子世代守在這裏,不僅要守陵墓,還要不斷地找活人來補充這道骨脊,直到墓主人成仙爲止。 衆人都被嚇得渾身發抖,原來這個村子的祕密竟然這麼恐怖。 那些外村嫁進去的女人,生完孩子就死,不是意外,是被當成了祭品。 那個私家偵探,因爲發現了祕密,被害死,埋成了骨脊的一部分。 警察找到的馬姑娘,是守陵人用邪術操控的傀儡,真正的馬姑娘,說不定已經被當成祭品,埋在了這山樑之下。 老爺子的臉色凝重,我們不能再往前走了,這個羊脊居太兇了,我們六個人根本對付不了,村裏的守陵人肯定已經發現我們了,再往前走就是送死。 中人都點了點頭,他們都清楚,此刻的他們,根本不是守陵人的對手。 那些守陵人世代守在這裏,熟悉山裏的一切,而且會邪術,手裏說不定還有兇器,硬拼的話,只會和那個偵探一樣,成爲骨脊的祭品。 六個人不敢耽擱,立刻轉身往山下跑,直到跑出大山,坐上車子,他們才鬆了一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 回到市裏後,老爺子立刻聯繫了家裏,又讓老煙槍找了當地的江湖人,帶着傢伙再次進山,圍剿了那個村子。 那場圍剿打得很慘,雙方都折了不少人手,最後還驚動了警方,警方搗毀了那個村子,抓獲了所有的守陵人,也找到了那個隱藏在山腹之中的陵墓。 陵墓裏果然有很多寶貝,但也有無數的屍骨,估計加起來有上萬人,都是歷代被當成祭品的人。 馬姑娘也被找到了,她沒有死,卻被守陵人下了離魂咒,神志不清,眼神空洞,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老爺子把馬姑娘帶了回來,小孫一直陪在她身邊,照顧她,安慰她,可馬姑娘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她的身上永遠帶着一股淡淡的陰氣,那是山裏的邪祟留下的印記,也是她一生都無法擺脫的宿命。 老爺子後來常說,那座山裏的邪祟雖然被清除了,但那些冤魂的怨氣卻永遠留在了那裏。 那個五爪螃龍菊,那個陽極邪術雖然被搗毀了,但世間還有很多這樣的祕密,很多這樣的邪祟隱藏在偏僻的角落裏,等着不知情的人踏入陷阱成爲他們的祭品。 而我們家從那以後再也不接找人的活兒,尤其是去偏僻山村找人的活兒,因爲我們都知道有些地方一旦踏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有些祕密一旦知道了就再也無法擺脫了。 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邪祟,那些不爲人知的祕密,遠比我們想象的要恐怖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