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年不肯離開的蜂鳥，科學家追蹤137只全部在海岸線前掉頭-它們到底在怕什麼？

在太平洋東岸,有一座監獄 圍牆不是鐵絲網,而是鯊魚 裡面關了兩千人,看守只有一百個 但沒有一個人活著逃出去 而這座島上最出名的居民 是一隻八釐米長的蜂鳥 當地人說,死在這座島上的囚犯不會離開 他們的靈魂會鑽進這些鳥的身體裡 科伊瓦蜂鳥,世界上最不自由的鳥 因為牠們永遠不會飛離這座島 這座島有多離譜? 先說一個細節 科伊瓦島,巴拿馬太平洋沿岸最大的島嶼 距本土220公里,不遠 但島四周的海域裡全是鯊魚 1964年,幾名囚犯鋸斷鐵欄杆跳進海裡 沒有一個人活著回來 更絕的是,巴拿馬政府發現鯊魚替他們處決了逃犯之後 索性在島周邊人工飼養鯊魚 徹底堵死了越獄這條路 2000人的孤島監獄 外面不是電網,不是高牆 是一群被刻意餵飽的鯊魚 但這還不是最離譜 科伊瓦島的氣候全年濕熱 雨季的時候一天能下300毫米的雨 囚犯住的是鐵皮搭的棚屋 沒有空調,沒有電扇 黴菌從牆壁一直長到牀板 每天早晨,看守把囚犯放出牢房去叢林裡伐木、採石、修路 沒有人知道這些牢役的目的是什麼 因為島上根本沒有需要修的路 囚犯們被放出牢房,砍倒一片樹林 然後第二天又去另一片樹林重復同樣的動作 20世紀70年代,人權組織曾多次訪問科伊瓦島 但每次都被監獄長攔在碼頭 外面的世界只知道這座島在運轉 不知道島上到底在發生什麼 這座島的叢林深處 囚犯們用石頭搭出了一座露天劇場 直徑25米,能坐300個人 為什麼要建一個劇場? 誰指揮的?從哪弄來的石頭? 用了多久?沒有任何文件記載這件事 考古學家翻遍了監獄遺留下來的所有檔案 沒有找到一個字提到這個劇場 囚犯的探監記錄、監獄的物資採購清單 甚至當年美軍的情報衛星照片,全都沒有 他就那樣憑空出現在叢林正中央 2015年,一支西班牙考古隊帶著探地雷達 對劇場周圍做了掃描 結果發現劇場下方有一個空腔結構 深度至少10米,而且不是一個空腔 是好幾個大小不等的空間 彼此之間有通道相連 也就是說,島的表面是一個露天劇場 地底下藏著另一個世界 囚犯們在那裡挖了什麼?沒有人知道 科伊瓦島監獄的歷史是這樣的 這座監獄1919年啟用 起初關的是政治犯,後來變成了重刑犯的終點站 全島被濃密的熱帶雨林覆蓋 面積雖然大,但幾乎沒有地表淡水 囚犯就算逃進叢林,沒有淡水活不過三天 所以監獄管理方甚至沒有在叢林邊緣設置鐵絲網 他們知道叢林的迷宮比任何圍牆都有效 最高峯時期,島上關了超過2000名囚犯 看守只有100多人 20比1的囚犯與看守比例 在任何現代監獄系統裡都是絕對的不安全係數 但科伊瓦島85年歷史裡的越獄成功紀錄是零 不是防守多嚴密 而是就算跑出牢房 接下來要面對的是叢林、鯊魚和一片220公里的汪洋 逃進叢林的人再也沒有回來 他們去了哪? 死在叢林裡的人,他們的遺體被人找到過嗎? 2000年,監獄的一名看守在巡邏時發現了一條地下通道的入口 入口被倒下的棕櫚葉和泥土堵得嚴嚴實實 看守叫來同事扒開了那個洞口 發現了一條斜向下的隧道 剛好能容一個人彎腰通過 隧道向下延伸了大約20米 盡頭是一間不到2平方米的小室 牆壁上有用銳氣刻出的符號和圖案 那些符號既不是西班牙語 也不是任何一種已知的囚犯幫派暗號 監獄長下令把洞口重新封死 此後所有的檔案裡再也找不到關於這個隧道的任何記錄 2004年監獄關閉之後 隧道入口的位置也徹底丟失了 沒有人記得它在哪裡 再來說科伊瓦蜂鳥 這種鳥全世界只有在科伊瓦島上才能找到 體長8釐米,比一個成年人的食指還短 它在科伊瓦島上獨立演化了至少一萬年 沒有天敵,也不需要遷徙,更沒有離開的必要 一萬年是什麼概念? 一萬年前人類還在用石刀 兩河流域的農業文明還沒有誕生 而科伊瓦蜂鳥就已經待在島上不走了 一代又一代,翅膀煽動了一萬年 卻從來沒有飛越過那片500平方公里的土地 它們以島上的野花蜜為食 不需要長途跋涉尋找食物 它們的天敵幾乎沒有 島上沒有任何猛禽或蛇類會對這麼小的獵物感興趣 這座島給了它們一切 也把它們的命運永遠定在了這裡 生物學家說這叫島嶼進化 沒有遷徙壓力,沒有生存競爭,沒有理由飛走 但島上的居民不這麼認為 巴達瑪的民間傳說講了一個故事 死在科伊瓦島上的囚犯永遠不會離開 無論生前犯了什麼罪,無論他們在牢房裡等了多久 他們的靈魂都會被困在這座島上 而科伊瓦蜂鳥就是那些靈魂的轉世 每一隻科伊瓦蜂鳥都對應著一個沒能離開的囚犯 所以沒有人見過一隻科伊瓦蜂鳥飛出海面 不是因為它們飛不動 是因為靈魂不屬於大海 但這個傳說有沒有科學依據? 2020年巴達瑪大學的鳥類學家 在科伊瓦島上連續追蹤了137隻科伊瓦蜂鳥的活動軌跡 所有的追蹤器都顯示同一個結果 這些鳥的活動範圍從來沒有超出過海岸線200米 它們飛到海灘邊緣停下來 然後掉頭飛回叢林深處 不是生理限制 這些鳥的飛行續航能力完全足夠跨海 從科伊瓦島到最近的陸地連10公里都不到 但137隻鳥沒有一隻嘗試過跨海飛行 科學家給這個現象起了一個名字 島嶼綁定效應 這個詞聽起來很學術 用白話翻譯就是 它們不知道自己可以離開 一萬年來從未有同類做過這件事 所以這種行為的基因和記憶從未被寫入它們的本能 它們生來就知道自己不會離開這座島 但你想想看 如果一個囚犯在島上關了30年 他還會記得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嗎? 他還會覺得自己有資格回到人類社會嗎? 也許科伊瓦蜂鳥不是不能離開 而是被這座島馴化了太久太久 已經忘掉了離開這個選項 所謂靈魂困在島上 換成生物學的話 就是島嶼綁定效應 說法不同 講的可能是同一回事 一個用科學的方式講 一個用傳說的方式講 講的是同一件事 如果蜂鳥的傳說是真的 那劇場地下的那些通道和小房間又是什麼? 2004年巴拿馬政府關閉科伊瓦島監獄之後 全島被劃為國家公園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在2005年將其列為世界遺產 註明這是一座兼具自然和文化價值的島嶼 但這份文件裡沒有提到地下通道 沒有提到那些符號和壁畫 也沒有提到那個直徑25米的露天劇場究竟是誰建的 為什麼而建 好像這些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現在遊客可以乘船登島 參觀監獄廢墟和叢林深處的劇場 但你會發現一個耐人尋味的細節 島上的工作人員不在島上過夜 每一個導遊 每一個護理人員 每一個研究站的科學家都在天黑前坐船離開 沒有任何官方文件解釋為什麼不能過夜 2018年巴拿馬國家文化遺產局派了一支隊伍進島做實地勘察 他們一共在島上待了四天 帶出來的報告有87頁 但這份報告至今沒有公開發表 文化遺產局的網站上只能查到標題 證文被標註為內部文件 那87頁裡到底寫了什麼? 會不會跟探地雷達掃到的那十米深的空腔結構有關? 會不會跟2000年發現的那條刻著神祕符號的隧道有關? 大家想一想 在島上的那些年 最兇殘的2000個囚犯 在一片被鯊魚包圍的叢林裡 用石頭建了一個能坐300人的劇場 劇場下面還挖了至少三層樓的空洞 那些空洞之間用通道相連 通道的牆壁上刻著看不懂的符號 而這些事情從來沒有出現在任何官方記錄裡 他們建的是劇院嗎? 還是某種更古老更隱祕的東西 只是外表像劇院嗎? 刻一把蜂鳥還停在你手指上 翅膀煽動的聲音像心跳 它歪著頭看了你一眼 轉身飛回叢林 它不會離開這座島 因為它就是島的一部分 或者它就是沒能離開的某個人 如果有一天探地雷達掃遍整座島 會發現多少這樣的空腔 它們是否連成了網 牆上的符號如果被破譯 會是囚犯留給誰的訊息 活著的人還是死去的人 而那隻小鳥一萬年不離開 是真的不想走 還是離開過的那些同類都已經回不來了 如果你喜歡這些內容 歡迎點贊訂閱轉發 我們下期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