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覆認知的韓國古墓事件!

仙靈曲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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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3 觀看·2026年7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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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1998年韓國挖掘出一具朝鮮王朝時期的木乃伊李應臺及其古墓。隨葬品中包含大量信件及一雙由妻子用長髮編織的麻鞋,揭示了一段感人至深的生死戀情。該事件不僅展現了當時平等的夫妻關係與獨特的婚俗,還揭示了受中國朱熹理學影響的喪葬方式如何意外導致屍身不朽。
1998年4月的韓國
挖掘出了一具朝鮮王朝時期的木乃伊
它的棺材裏是塞滿了各種物品
但其中最詭異的是用女人的長髮
編織而成的一雙麻鞋
還有蓋住木乃伊頭臉胸口的
竟然是一封神祕的長信
這就是轟動了整個韓國的古墓事件
而在它的背後
卻和中國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1990年代的韓國正是向着發達國家
快進的階段
城市是不斷向外擴張
於是青上北道安東市亭霞洞一帶
也開始了都市改造計劃
而在亭山洞的山脊上
就有這麼一個年代相當久遠的土包
它看起來很像是一座古墓
因爲據傳說朝鮮的一個古老氏族
固城李氏
他們的世代後裔就是埋葬在亭山洞一帶的
於是施工隊就一邊找到了固城李氏的後代
一邊從安東大學請來了考古隊
就開始了挖掘
結果就真的挖出來了一具兩重棺槨
你看這棺槨的木料保存的是異常完好
就像是剛剛做出來的一樣新鮮
而這一打開棺蓋
大家就都被震驚了
因爲這棺材裏面
是塞了滿滿當當的各種東西
並且還用布條給緊緊的捆紮着
它真的像極了一個被抽走了空氣的真空大包裹
而這大包裹裏面
僅僅是衣服就有將近50件
可最詭異的是
這些衣服裏面
不僅有男子穿的各種外衣內衣
而且甚至還有女人和孩子的衣服
這雖然在今天的我們看起來
簡直是太古怪了
但是在朝鮮王朝時期
把家人的衣物跟隨着死者一起埋葬
那是很常見的做法
更不要說根據這些衣服
我們還可以推測出墓主人和他家人的體貌特徵來
而這一點可是至關重要的
因爲接下來是沒有解剖
沒有任何的科學研究
顧城理事後裔也將會全程陪同
所以我們將要展開的是一場柏拉圖式的感性考古
今天的故事恐怕就比較符合韓劇的走向了
有反轉並且催人淚下
我們先來看
考古隊士一頓的整理衣服之後
這好不容易終於就要看到墓主人本人了
可是大家就又被一幕奇觀給驚呆了
因爲在墓主人的頭臉胸口上居然還蓋着一封長信
這是一封用毛筆寫的古韓文
它是從右到左豎着寫在一張58.5x34釐米的韓紙上的
看得出來寫這封信的人想要說的話實在是太多了
因爲他寫到紙的邊緣以後還沒有寫完
於是他就從信上面的空白邊緣繼續寫
直到再沒有空間寫下去爲止
而他在信尾還在說
我還有太多太多想說的話
這就要開始韓劇了
就要催人淚下
但我們先來個硬反轉
我們暫且按下這封信布表
先來看一看墓主人的真面目
你看在剛打開果實佈一個角的時候
可以看到墓主人的皮膚是白皙的
鬍鬚也比較黑
可是在李氏後人給他重新下葬的時候
他很明顯的變得黑了
而且比較幹扁
由此可見他在接觸到空氣以後
這變化是有多麼的快
但無論如何
這位墓主人是韓國爲數不多的
保存極爲完好的木乃伊
他身高大約在一米八
這在今天都屬於是很高大的了
而從眉目鼻眼來看
他生前應該是一位相貌俊朗的年輕男子
可是他究竟是誰呢
而要想知道這個答案
我們就要從他的隨葬品當中去尋找線索了
可讓人驚訝的是
他身邊帶着大量用韓文和漢字書寫的信件
其中有一首題爲
送弟弟臨別時哭泣的詩歌
還有一把寫着哀哥的扇子
上面寫着
這把扇子是他的弟弟生前使用過的
所以這詩和哀哥的作者
正是墓主人的哥哥李孟臺
那麼由此
我們也就知道了墓主人的名字
他叫李應臺
而在陵臺的國事部上
也有字明確的寫着
他死於三十一歲
也就是朝鮮李氏王朝宣祖在位的一五八六年
當時中國正是明神宗萬曆十四年
所以李應臺距離今天的我們
剛剛好是四百四十年
可是他到底是怎麼死的呢
因爲不可能做解剖研究
所以就只能從他墓裏的信件來推測了
而李應臺的家人
把他在生前和他父親之間寫的信
全都給一起下葬了
這雖然提供了一個至關重要的線索
但是卻也帶來了一個謎
因爲在李應臺父親寫的信裏
是反覆提到了患霍亂
這就非常奇怪了
因爲霍亂又叫忽列拉
源於英語cholera
而這個詞又是源於希臘語co
意思是因爲人的膽汁分泌異常而引發的疾病
可當時的人根本就搞不清楚
這究竟是一種什麼病
雖然從1817年開始
已經發生過七次世界性的霍亂大流行了
但是直到1883年
德國微生物學家Robert Koch
發現了導致霍亂的病菌
這纔開始被廣爲人知的
可是處於明朝時期的人
怎麼就預知到了這個未來的傳染病了呢
而這就要說到
李應臺古墓和中國的第一重淵源了
因爲霍亂這個詞
最早記載在先前時期的《皇帝內經》
比如素問裏說
土育之發民病霍亂
靈書記載亂於腸胃則爲霍亂
總之根據中醫古籍的種種記載
說明霍亂是一個廣義的病名
而它的核心含義
就是形容發病時候的情況
霍指它的突然性
亂指它的劇烈性
所以霍亂髮病是非常急
突然間就上吐下瀉
腸胃功能瞬間紊亂
甚至導致眼窩凹陷
皮膚溼冷
溼掉彈性等等
所以由此
我們就能夠推測出
李應臺的死因了
他是突然間發病
並且惡化速度極快
恐怕他在病後不久就過世了
而這個推測
還有一樣非常詭異的物證
它就是一雙用女人的長頭髮
精心編制而成的一雙麻鞋
考古隊在李應臺的頭邊
發現了兩團
用含脂包裹着的軟軟的東西
打開一看發現
這一包裏面裹着的是一柳長頭髮
而另一包就是這一雙人發麻鞋了
而包裹着東西的兩張含脂
其實也相當於是兩封信
因爲上面也有文字
說到這裏你可能就要質疑了
說含脂怎麼可能保存幾百年而不腐爛呢
其實含脂在宋朝的時候
是被作爲貢品送給皇帝的
因爲宋朝時期的朝鮮
正是王室高吏在統治
所以它又被叫做高吏紙
它主要是用杵樹皮
經過數百道工序而做成的手工紙
那是出了名的錫墨又抗腐蝕
又只壽千年的美譽
而從出土的信件我們就能看得出來
它的確是名不虛傳
可是不管它有多麼的耐久
因爲它已經和包裹着的東西
粘在一起了
所以在剝下來的過程當中
就破壞的比較嚴重
就只能看到上面不多的文字了
這包着麻鞋的紙上面寫着
我用我的頭髮編織了這一雙鞋
而你還沒來得及穿就去世了
由此就可見
李應臺的病是來得快
他走得也很快
可是這長髮的主人到底是誰呢
還有用自己的頭髮來編麻鞋
這究竟又意味着什麼呢
我們知道朝鮮半島是最早
接受儒家學說的國家之一
尤其是在李氏王朝
自稱是小中華
當時朱熹的學說在朝鮮叫性理學
被定爲國教
可儒家禮教講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剪頭髮那可是大逆不道的
但如果是女子主動剪髮
那可就意味深長了
未婚女子剪下一縷青絲贈予戀人
因爲青絲
鞋因情絲
意味着託付終身
所以韓國的歷史學家也認爲
這雙鞋無疑是愛情信物
而在韓國也有這麼一句俗話
說即使用自己的頭髮做鞋
也無法償還某人的恩情
可如果用頭髮和着稻草來做
那就是平民穿的草鞋
如果和着麻來做
那就屬於是上層階級的了
所以這做麻鞋的人
應該是一位貴族女子
而這位貴族女子
她正是李應臺年輕的妻子
她用自己的頭髮編織成這雙鞋
並非完全是爲了愛情
也絕不是爲了實用
因爲它左右腳的大小不同
鞋底編的也不緊密
而且這雙鞋對於身材高大的李應臺來說
太小了
所以說
它完全是屬於祈禱儀式性質的
它是在向神虔誠的祈求
希望丈夫恢復健康
你看這雙鞋的髮量
估計沒有用到她頭髮的一半
恐怕也有三分之一了
可見她對李應臺的深愛
但是這位可憐的妻子
她究竟是誰
身世背景如何
又叫什麼名字
全都是不解之謎
而她寫給她死去丈夫的這一封長信
也是迷霧重重
這封信是用通俗的古韓文寫成的
它也是韓國至今發現的
第二早期的全韓文信件
而這第一封最早期的韓文信
是丈夫寫給他死去妻子的
而李應臺妻子
飽含深情的這一封信
是絕對私密的
因爲當時朝鮮儒家精英階層
是絕對不允許表達出
如此強烈的感情的
你常說
我們要相伴到白髮蒼蒼
然後一起死去
可是你怎能拋下我先走
我和我的孩子又該如何生活呢
曾經每當我們依偎在一起的時候
我都會問你
親愛的
別人之間也會像我們一樣
珍惜彼此
深愛彼此嗎
別人真的能像我們一樣嗎
可你怎能連這些都不考慮
就拋下我先走了呢
沒有你
我怎樣都活不下去
我想快點到你的身邊
請帶我一起走吧
我不知道該如何一邊思念你
一邊撫養孩子
我寫下這封信
放在這裏
就是想在夢裏見到你
請你仔細閱讀
然後告訴我
你離開的時候說
等我肚子裏的孩子出生後
你還有很多話要跟我說
可孩子出生以後
他該叫誰父親呢
我的感受誰會理解呢
這世上還有比這更悲慘的事情嗎
你只是躺在那裏
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樣悲傷呢
我的悲痛無邊無際
無法盡數
只能寫下寥寥數語
請你仔細閱讀這封信
來到我的夢裏
請你悄悄地來到我身邊
讓我看見你
我想說的話太多太多了
就此告別吧
這封信是農曆的六月初一
在家裏寫的
顯然當時家裏恐怕正在
抄辦喪事
還沒有下葬
而妻子是悲痛到不想活了
可是她不能死
因爲她不僅懷有身孕
而且她和李應臺
還有一個孩子要撫養
根據墓裏陪葬的孩子
依附的大小來推測
這個孩子最多隻有六歲大
他的名字叫萬
這個字諧音圓
意思是圓形
而這封信就只是寫着
寫給圓的父親
可是圓的母親是誰呢
叫什麼名字
完全不知道
但是這封信出土以後
迅速就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它一度被翻譯成英文
登上古物雜誌
因爲這生死相隔的愛情悲劇
太過動人
它後來又被改編成音樂劇
舞劇等等
那麼由此
李應臺的妻子
就被稱爲圓兒的母親
可是圓兒的母親
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考古對測量了墓裏
水葬的女人衣服的大小
推測
她是一個身高大約在
一米六的瘦弱女子
她的年紀應該在二十幾歲
可是她後來又怎麼樣了呢
她有沒有被家人
安排再改嫁的可能性呢
如果她是生活在朝鮮王朝後期
那她再婚就極其困難
因爲女性在那時候
受到太多的限制
而一個年紀輕輕就喪夫的女子
恐怕她就不得不獨自扶養子女
過着孤獨又艱辛的生活了
但是李應臺的妻子
可是在朝鮮王朝的上半段
那可就不一樣了
這麼說可是有證據的
而這證據就在她的信裏
在信裏
她居然稱呼丈夫爲你
而且還出現了十四次
這可是異常古怪的
因爲按照諸子禮教的規範
夫妻之間要稱呼官人
內人之類的
是不可以直白的稱呼你的
而這封信
居然完全打破了這套官方禮儀
這就說明
在十六世紀的朝鮮王朝
夫妻關係是足夠平等的
可是到了十七世紀
這種平等的關係
可就是難以想象的了
準確的說
是在任臣倭亂之後
因爲那時候被叫做
朝鮮王朝慢性病的士林派
開始崛起
這些人既是地方士紳
又是文人
他們把儒學教條
算是給徹底貫徹了
尤其是對於底層階級和女性
那是讓他們給束縛到了極致
所以說
元兒母親的這封信
是具有相當的歷史價值的
可是
在李應臺墓裏出土的這些信
還有更加顛覆認知的
那就是李應臺父親寫給他的信
研究者就發現
李應臺在結婚以後
居然是住在妻子孃家的
以至於父子之間
要通過書信來取得聯繫
也就是說
李應臺他不僅生活在妻子家
最後他也是病死在了妻子家
可顧承禮氏絕對屬於是名門望族
這樣的家庭
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兒子
給人家做上門的費婿呢
顧承禮氏的始祖
可以追溯到漢武帝時期爆發的
漢滅朝鮮之戰
據說當時有這麼一位
隨軍征伐朝鮮的人
叫李盤
他就留在了朝鮮
而李盤他不僅是一名文官
而且據說他還是老子李爾的後代
我讀到了這麼一篇2017年的文章
說老子後裔
湧現出衆多在政治界
金融界
演藝界等等各界的精英人士
其中不僅有擁有三棟豪宅
身家數千億韓元的
而且還有擁有巨大影響力的人物
所以由此就可見
韓國李氏到今天
都依然是一個龐大有勢力的氏族
而且他早在朝鮮王朝時期
就分成了十個知戲
而這些知戲的每一支
也都有自己的始祖
並且有自己的家譜出版發行
那麼由此我們就能夠知道
李應臺他究竟是誰了
根據故城李氏的家譜
我們知道
李應臺的父親是第16代傳人李堯臣
他任職千芝中書府市
這個官屬於是正三品堂上官
也就是說
他是能上朝堂
能直接參與政治決策的
絕對是地位顯赫了
他壽高89歲
育有兩子三女
大兒子孟臺
小兒子就是李應臺
可是非常離奇的是
這關於大兒子孟臺
記載的那是非常詳細
你看李孟臺是同叔
同叔在朝鮮王朝
屬於是從二品的高官
也是最頂層的精英階層了
他壽高92歲
葬在順天洞
娶妻甄夫人秦氏
關於他夫人的家族
也是有記載的
可是到了小兒子應臺這裏
就只寫着
慕未祥而已了
至於他葬在哪裏
夫人是誰
全都是空白
不知道
這就太奇怪了
那是不是說
因爲李應臺給人家做上門女婿
家裏覺得羞恥
所以不做記載呢
可不是的
因爲朝鮮半島有一個特別的
續留夫家婚的習俗
這在成宗實錄裏
有明確的記載
說本國之俗
男歸女地
意思就是說
夫妻在婚後
是可以住在夫家
也可以住在妻子家
這屬於是常規的婚姻自由
因爲當時認爲
男子侍奉岳父岳母
也是綱常的一部分
就像我們非常熟悉的
要求女子要侍奉公婆的道理
是一樣一樣的
而且早在高溝歷史期
朝鮮半島就有續屋的習俗
這在很多古籍裏都有記載
就比如在三國志
魏智東夷傳裏記載的
說在婚後
妻子家會在自家大房子的後面
蓋一間小屋
而這間小屋就叫做續屋
然後丈夫每天白天出去勞動
那麼在晚上回來的時候
他就要在妻子家大屋的門前跪拜
祈求妻子來和自己一起住進小屋裏
他要再三再四的懇求
直到妻子的父母被感動了
熱淚盈眶的同意了
只有這樣夫妻倆才能夠一起住
然後每天美得就如此
直到生了兒子
再等兒子長大以後
就總算是熬出來了
就終於可以能夠帶着妻兒
回到自己的家裏了
那麼在這個期間
丈夫不是每天都要出去勞動嗎
那麼他的所得
以及積累下來的財富
就要把絕大部分都留在
妻子的孃家作爲聘禮
所以說到最後
這夫妻倆
基本上就是讓人家
給人淨身出戶了
可是爲什麼會有
這麼奇葩的婚俗呢
有研究者就認爲
這說明高高麗尚有
母系社會的殘留
女性仍然掌握着主動權
但是母系社會
終於是要向着
父系社會過渡轉變的呀
那麼等到了李應臺這裏
就過渡的差不多了
馬上就要轉型了
因爲朝鮮王朝的前面
是高麗王朝
而高麗是以佛教爲國教
佛教那是最講平等的了
那衆生都平等
更何況是男女呢
所以朝鮮王朝的上半段
社會風氣還是比較開放的
男女關係那是相當的平等
然而母親的這封信
就是最好的證據
還有李應臺住在岳父母家
他不僅是絕不會受到輕視
甚至是很受愛戴的
而這個證據就是李應臺的墳墓
其實朝鮮的文化信仰
是非常排斥屍身不腐的
他們認爲如果祖先的屍體不腐爛
不化作塵土
那麼對於後代來說
絕對是不祥之兆
所以自從有一系列
保存完好的木乃伊被發現以後
那在韓國是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我讀了這篇研究報告
這研究者就把韓國和中國
歷朝歷代的木乃伊做了比對研究
他們就發現
其實根據韓國的氣候特徵
是不應該會出現自然的木乃伊化的
可是在韓國出土的木乃伊
卻偏偏的全都是自然化的木乃伊
那麼在沒有做任何防腐處理的情況下
那這些屍體怎麼就變成木乃伊了呢
而這就要說到李應臺古墓
和中國的另一重淵源了
李應臺的墓在當時
那可是屬於一種全新型高科技墳墓
因爲儒家推動了喪葬業的革新
我們前面說過朝鮮把諸子理學定爲國教
而朱熹也是非常奇怪
他本來對佛學是非常的感興趣
又是學佛又是禮佛的
但是後來他又突然開始抨擊佛教
他尤其是堅決反對佛教的火葬
於是他就在家裏葬禮片中
把北宋流行的灰格墓做了詳細的整理描述
並且把這種墓給納入到了禮儀規範
那朝鮮王朝怎麼可能不遵從不學習呢
於是就改變了他們原本的喪葬習俗
完全根據朱熹的教導
貴族階級就開始建起了灰格墓
這灰格墓也被叫做三合土墓
它的第一步是先挖一個木礦僅可榕果的墓穴
意思是說墓不要太大
能放下榕果就可以了
不能浪費
第二步是用石灰細紗紅土
按照三比一的比例
再用糯米汁給調和成三合土
然後在墓底鋪上木炭用來吸水
並且夯實
再鋪上厚厚的三合土
先做一個底
而這一步的目的就是物實土親夫
因爲朱熹認爲
土一旦接觸到屍骨就會引來蟲蟻
所以首先就要隔絕土和骨
那麼第三步重點就來了
他說地中之患有二
爲蟲與水
我們知道朱熹是南方人
他生活在南宋時期
所以他一生都活躍在江南一帶
我之前講過在中國南方出土的木乃伊
墓裏全都是灌滿了水
那就是進了地下水
所以中國考古界就把它們定義爲師師
可問題是朝鮮半島是四季分明
跟中國南方的氣候完全不同
所以按照朱熹的要求
用三合土把棺果厚厚的給包裹密封住以後
就出現了非常恐怖的情況
下面這張圖有密集恐懼症的人就不要看了
聽我講就好了
因爲有的木乃伊在出土的時候
就發現那是乾燥的不像話
甚至於在木乃伊的皮膚上
還長了一塊一塊的
好像白毛一樣的東西
總之是太可怕了
這很明顯的是因爲氣候不同
就出現了和中國完全相反的情況
那麼其實朱熹的核心思想就是
讓木能夠防水防蟲防盜
以確保遺體長久安存
而李應臺的墓簡直就是教科書級別的
他是嚴格遵從朱熹的要求來做的
而且朱熹堅決反對厚葬
所以他墓裏也是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只有衣服頭髮信件
反正全部都是寄託艾斯的
有歷史學家就評價說
李應臺的家人們是很愛他的
可問題是他怎麼就變成了木乃伊了呢
這問題就出現在了這厚厚的三合土上
因爲它在乾燥以後就形成了
堅硬如鐵的石灰層
這倒是達到了防盜的願望
但是在它乾燥硬化的這個過程當中
就會持續的產生高溫
這溫度甚至能高到大約200攝氏度
而這就不僅徹底殺死了
屍體本身腸道內部的細菌
而且還讓身體的水分蒸發
直到完全乾燥
而且我們前面也看到了
在李應臺的棺材裏是塞滿了各種衣物
這就導致棺材裏的氧氣不足
就這樣缺氧加高溫的環境
就讓屍體成功的木乃伊化了
所以說這也屬於是個挺諷刺的意外
因爲這種葬法是既繁瑣又昂貴
儒家的屍身們本來就是想要
尊崇諸子家裏而已
但卻萬沒有想到
反而產生了他們最不願意看到的
屍身不朽的結果
但話說回來
如果不是朝鮮王朝改變了喪葬習俗
我們今天又怎麼可能會知道
李應臺和他妻子的故事呢
可是李應臺留下的孤兒寡母
後來又都怎麼樣了呢
在李應臺墓的附近
有一座古老的建築
叫歸來亭
它是李應臺的祖上建的
他的祖上是在甲子試獲的清洗中被廢除
於是就回鄉建了歸來亭
歸來亭是根據陶淵明的
歸去來兮辭而命名
以此來表達他歸隱的心境
而這就又給我們提供了一個重要線索
李應臺是出生在1555年
甲子試獲是發生在1504年
所以有研究者就推測
李應臺有可能是在這裏出生長大的
然後他就又在這附近娶妻生子
最後就死在了這裏
因爲他的祖母伊善文氏就葬在他的附近
他祖母的墓是在李應臺出土的二十幾天前
就被李氏後代給遷走了
可奇怪的是
打開李氏家譜你就會發現
這裏面記載着李應臺只有一個兒子
叫做陳慧
他後來移居去了別的地方
那麼這陳慧到底是信裏提到的元兒
還是元兒母親後來生下的孩子呢
還有李應臺應該是有兩個孩子纔對呀
怎麼只記下一子呢
完全沒有答案
所以我們只能是推測一下了
以下完全是我的猜測
我猜李應臺他不僅是死在了岳父母家裏
而且他的下葬估計主要也是他的岳父母給操辦的
而李應臺的妻子
她也許是因爲傷心過度
沒有保住肚子裏的孩子
到最後是真的尋了短見
而陳慧在長大以後就離開了家鄉
你覺得還有別的可能性嗎
無論如何
李應臺和他妻子之間生死相隔的愛情故事
就讓他古墓周邊成爲了韓國情侶的聖地
由此安東市不僅立起了元兒母親的雕像
而且還根據這一雙人發麻鞋的樣子
建造了一座月印橋
在橋邊的牌子上
還有後人代替李應臺寫給妻子的回信
說
元兒媽媽
我生病以後
你不顧艱辛日夜守候
對此我深感愧疚
我會在陰間穿着你給我做的麻鞋
希望我們再次見面時
可以永不分離
看到這裏
真心感謝您的時間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