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系統竟有代打功能！？ #小说推文 #有声小说 #一口氣看完 #小說 #故事

七歲那年,有一個叫系統的生物佔據了我的腦海。 你是沈欣怡? 小小的我不明白空無一人的身旁為什麼會出現聲音。 我學不會和它說話,夜如許久看它憋出一句對不起飄蕩在空蕩蕩的黑暗房間裡。 沒事。 它聲音平靜,很客氣疏離,卻耐心地教會了我如何與它對話。 養父母經常拿我出氣, 它教我如何在捱打時保護自己的腦袋,如何給自己上藥。 最嚴重的一次,養父和養母互毆,打紅了眼,用刀砍死了養母。 養父抬起星紅的眼睛,看到了門口的我。 房內酒氣和血腥味混在一起,養母的眼珠渾濁泛白,死不瞑目。 過來。 上樓。 兩道聲音一同出現,我毫不猶豫地跟隨系統的指引跑到三樓。 這幢小土樓的大門被養父提早鎖得死死的,它早就想這麼做了。 酒撞聳人膽,借醉意順勢砍死養母。 養父的搖搖晃晃的腳步和怒罵聲緊隨其後。 死丫頭,滾回來。 我打開了窗。 如果你相信我,系統冷靜的聲音響起,閉上眼,跳下去。 我深吸一口氣,跳了下去。 閉眼的那一刻,身體逐漸變得輕飄飄,我平安無事落到了地面。 身後傳來砰的一聲。 養父肥瘦的身軀像一座小山分崩離析,身下躺滿黑紅的血。 啊,我回到了福利院。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怪胎。 他的養父母把他領回去就死了。 為什麼只有他沒死?難道他纔是殺人兇手? 我是殺人兇手嗎?養父是為了追我,跟著跳下來的。 我沒死,他死了。 警察已經調查清楚了,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他是自殺。 我點點頭。 沒有人願意和我說話,我也不會感到孤單,我有系統的陪伴。 蹲在角落裡發呆是我的日常,好像更加坐實了怪胎這個稱呼。 螞蟻走得好慢。系統淡淡,螞蟻走得和你一樣快就該被送進實驗室了。 我不想起牀,可以賴五分鐘。 你會和我一直說話嗎?我有休眠需求。 好吧,我抿嘴。 一盆熱水嘩啦一聲澆進了螞蟻洞。 撞得跟頭小牛犢似的男孩晃著空盆在我面前嘻嘻笑。 喂,小怪胎,天天坐在這兒不無聊嗎? 反駁他。 我一字一頓,我不是怪胎。 你害死了自己爸媽,還說不是怪胎? 警察把你送到這裡來的,你這個殺人犯。 他幾眉弄眼,毫不掩飾地釋放自己的惡意。 大家都說,孩童最天真爛漫。 但不要忘了,孩童的惡更是不加掩飾的純粹的惡,天真殘忍,更讓人遍體生寒。 系統,閉眼。 我乖乖聽話,閉眼時,身體又變得輕飄飄。 與此同時,我的眼眸重新睜開,取而代之是一對淺色瞳人,目光凌厲,居高臨下。 系統,你說誰是殺人犯? 男孩看到我陡然變化的氣勢,腿莫名打顫,嘴還在降著。 說你是殺人犯怎麼了,你本來就是。 滋滋的電流聲響裡,系統一把奪過空盆,跳起來快轉很光當一聲響,狠狠砸在他腦袋上。 男孩眼神瞬間清澈。 系統做事還要砸,他連滾帶爬哭嚎著跑了。 我睜開眼,眼淚止不住速速流著,在院長媽媽跟前緊緊抓住他的袖口。 院長蹲下身,沒理會惡人先告狀的男孩。 心儀的身體風一吹就要倒了,怎麼可能用盆砸你,心儀你說,你砸他沒有? 我害怕得搖搖頭。 他說我是殺人犯。 院長的臉越來越黑。 男孩驚恐,他撒謊。 院長,閉嘴。 系統深藏功與名。 往後,男孩每次想找我麻煩時,那雙淺色瞳人都會上線。 久而久之,他再也不敢惹我。 我繼續蹲在我的小角落裡和系統說話。 你會一直保護我嗎? 嗯,我該怎麼叫你啊? 我只是你的系統。 我固執,認為系統也該有名字才對。 系統拗不過我,他從沒想過我會這麼直拗地想要知道他的名字。 代號738。 3。 在我和738相處的第五年,一對衣著華麗的夫婦拿著親子鑒定找上福利院,抱著我說我是他們的女兒。 面對這樣熱情的兩張臉,我感到陌生和不安。 738慢慢回報著他們。 我聽話照做,哭。 我的眼睛蓄滿眼淚。 這張和沈夫人格外相像的臉龐可憐地讓沈夫人頓時嚎啕大哭。 她將我渾身上下仔仔細細地看,彷彿要看出朵花來。 我為什麼要哭呀? 738頓了一下,為了你過得更好。 我似懂非懂,為了讓我們過得更好。 我立刻懂了,憋一口氣,眼淚嘩啦啦地像小瀑布一樣。 沈夫人將我抱進懷裡,捨不得放下。 沈家的別墅特別的大,亮堂堂的,足足三層。 我站在門口愁出不前。 沈夫人溫柔道,心儀,不舒服嗎? 我搖搖頭。 我察覺到兩道不算友善的視線,讓人很不自在。 別害怕,你的父母只是重新領養了一個乖巧聽話的女兒。 738這句話說得沒有情感,隱隱能從中聽到幾分冷笑。 我拳起手指,分不清心裡是什麼感覺。 門口兩個和歲數差不多大的小孩手牽著手。 男孩面無表情,身旁株園輿論的女孩,嬌氣地喊爸爸媽媽。 沈夫人把我放下。 這是哥哥和司儀。 他期待地看著我。 不用迎合,告訴他你的需求,我知道你餓了。 我需要叫他媽媽嗎? 738愣了一下,他放輕聲音,不用害怕,想叫就叫。 我皺起小臉,怯懦,媽媽,我餓了。 沈夫人反應過來,今天我一口飯沒吃過,她忘記了, 轉身慌裡慌張地吩咐廚師。 所有人默契地對另一個女孩的身份閉口不言, 只有738告訴了我。 在他們備好的房間裡,我縮在被窩裡。 738,我在。 他們真的是我的爸爸媽媽嗎? 嗯,那為什麼要收養另一個女孩呢? 今天沈父沈母告訴我, 在我三歲那年,保姆帶著我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九年裡他們無時無刻都在思念我。 可另一個女孩不過在我失蹤的短短半年就被收養了, 和我一樣大的歲數。 他們給她取名沈思怡。 思念心怡。 又矛盾又奇怪。 那頓飯的過程中, 沈思怡不斷地和沈父沈母說自己在學校遇到的趨勢。 老師如何表揚她,同學之間如何友善相處。 他們說說校校,是融洽的一家人。 十道菜有八道是按著沈思怡的喜好來的。 他們討論如何將我送進學校, 送到哪個學校,上什麼年級。 我靜靜地坐在一邊等待安排。 我沒有上過學。 短短十二載人生,從我七十開始, 待在養父母身邊是隔三差五劈頭蓋臉的巴掌和木棍。 回到福利院是背負殺人犯掃把星罵名的孤立和排擠。 晚上,我縮在被子裡。 七三八,我不喜歡這裡。 七三八,我知道,不過有我在。 你會永遠在我身邊嗎? 會。 那你能給我講故事嗎? 七三八沉默了一會兒,答應了。 嗯,稍等,我搜一下故事。 我蜷縮在被窩等待。 小豬,小羊和小牛一起去了便利店。 小豬和小牛都被打了,只有小羊沒有被打。 我忍不住,為什麼? 七三八沉默了一下,因為便利店二十四小時不打烊。 這根本不是睡前故事。 我抱著枕頭,在七三八不算熟練的黑色幽默裡沉沉睡去。 四,沈父最終給我安排好了學校的事情。 我和沈思怡一起上學。 第一天,司機接送時,見到沈思怡上車, 就立刻啟動去了學校。 我晚去一步,站在原地看著汽車尾氣。 七三八,我要遲到了。 七三八,不急,站在這裡,準備上第二輛車。 每個人起牀時間和生活習慣不同, 沈興遠和沈思怡一人一輛車。 我剛拉開車門,沈興遠立刻按住我的手, 把我往外拽了一些。 做什麼?我要遲到了,沈思怡那樣開走了。 沈興遠皺眉,你是不是騎晚了,讓思怡等你的? 並不是,我只是臨出門前對媽媽多關照了一句, 落了沈思怡兩步。 一出門,就看見車門一甩,車子啟動了。 沈興遠不讓我上車,要我自己想辦法。 你和媽媽說去,這是你自己的問題。 閉眼。 我閉上眼睛。 七三八冷冷睜開,這是家裡的車,是人都可以上去。 沈興遠瞪大眼睛。 沈興怡,你怎麼這麼沒教養? 從這裡足夠看出沈興遠一個說話不夠腦子的人。 全然忘記了我是誰的孩子,又是怎麼沒教養。 七三八一把甩開他,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只要是七三八控制身體時,我會變得力大無窮。 沈興遠一個獵犬,差點四仰八叉, 他氣急敗壞坐了上來,沒敢再上手。 我會告訴媽媽。 七三八瞥他一眼。 嗯,你告。 沈興遠洪溫,你以為我不敢嗎? 沈興遠一回來,立刻和沈母告狀。 沈母愣了一下。 蹲在我面前問,心怡,哥哥說的是真的嗎? 我搖頭,眼眶紅紅的,怯聲聲道,哥哥說我沒教養。 是不是因為我剛回來,哥哥不喜歡我, 可是我已經九年沒見到爸爸媽媽了。 我按照七三八給的小面板,一個字一個字讀。 七三八鼓勵,感情充沛,很到位。 沈母震驚,轉過頭去, 興遠,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妹妹,她是你的親妹妹? 勾起了往年回憶,沈母溫柔假面下多了兩分真情。 你這樣說妹妹,到底是傷害妹妹,還是傷害爸爸媽媽? 沈興遠,媽,我不是這個意思,她…… 媽媽,我慢吞吞地站在沈母身邊,抱住她的脖子。 不怪哥哥,今天早上媽媽拉著我講了兩句話, 出去的時候就看見思怡和車子開走了。 我沒有辦法,只能坐哥哥的車子,哥哥不讓翔我上去, 我以後就不上去好了。 恰好沈思怡也回來了,她一蹦一跳地跑到沈母身旁叫媽媽。 沈母胡怡,思怡,今天早上是你不讓妹妹上車的。 沈思怡捂住嘴,今天早上我讓司機叔叔停著等妹妹, 她好像沒聽見,忘記了。 沈思怡擠擠眼睛,眼圈濕潤,對不起妹妹, 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 七三八淡淡,閉眼,我乖順照做。 七三八睜開眼睛,一針見血,按你這麼說,是司機的問題,司機不等。 沈思怡磕磕絆絆,可能叔叔忘記了。 七三八,是忘記了還是你讓他快開走? 沈思怡哭起來,我都道歉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七三八癡笑,沈母微微不悅,她也不蠢, 腦子稍微一響,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養女和親女,再寵養女也要跌兩幾分。 一旦收養的事情敗露,養女親女的差別對待被人發現,沈家會被輿論壓死。 我拿回身體控制權,歪頭看向沈思怡, 我沒有怪你呀,只是想告訴你,我會遲到的,下次不要再這樣了。 沈思怡張了張嘴巴,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她還沒那麼多的心眼,只會耍點在自己能力範圍內的小孩子脾性, 驕縱裡帶著尖酸刻薄,歸根結底還是沈母寵出來的。 沈母見我不再追究,滿意地看我兩眼,這件事算呼嚨過去了。 我回了房間,難過嗎?我想了想,會難過,但只有一點點。 我沒有見過他們愛我的樣子, 沒有感受過明顯地在我身上愛與不愛的落差。 所以其實,我並不在乎,也不愛他們。 因為顛沛流離的童年經歷,我很早會。 七三八認為早會在我身上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相反,是心疼。 沈父私下對著我說,我是他的親生女兒, 這些苦頭回歸繁榮家庭,才更明白人是艱辛。 人類總以吃苦為榮。 實際上,以吃苦為榮的畸形價值觀是最愚蠢的, 你本不該吃這些苦。 我安慰,沒事呀,七三八,我們都過來了。 七三八頓了頓,不開心的事都可以和我說。 那你會永遠在我身邊嗎? 七三八失效,你問的第三遍了。 我固執,會嗎? 會的。寂靜的夜裡,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詭異。 七三八溫聲,不用害怕,我在。 我打開一條縫。 沈思怡遞進來一瓶牛奶,轉頭有點彆扭。 對不起,我沒接。 沈思怡把牛奶塞進我懷裡,轉身就跑。 她應該是自己偷偷來的。 我猶豫了一下。 你拖鞋掉了。 沈思怡一將。 她低著頭跑回來,撿起拖鞋,堅定地跑了。 五。 沈母換了一個司機。 往後,沈思怡沒再要新司機快點開走。 這件事,讓她知道了因為自己的小脾氣和耍性子, 一個需要養家餬口的人丟掉了工作, 至少在沒有和我明面上的不對付。 三個人在上學這條路上,相安無事地過了一程。 初中時,我和沈思怡分到一個班。 在沈母的要求下,沈思怡每天晚上放學,不情不願地等我。 我明白沈母的艱是意味,她覺得, 這些年我在外漂泊,身上帶著福利院的標籤, 總歸不是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肯定容易染上不好的習慣。 我沒有習慣,只是喜歡收拾東西時和七三八聊天。 沈思怡在外面催,你磨蹭好沒? 無須理會。 我點點頭,按照自己正常的速度收拾, 背著書包走在沈思怡旁邊。 一個男生和我們擦架過, 青色帥氣的小少年擺一朵小雛菊塞給沈思怡。 沈思怡紅了臉。 我和七三八安靜看著這一幕。 沈思怡說完話,纔想起來旁邊有個我。 她警告我,你不許和爸爸媽媽說。 我應聲,確實沒有人願意管她這些事情。 不過還補了一句, 如果你想,家裡每天都可以買一捧花給你。 沈思怡不高興,什麼意思? 你看不起她送的花嗎? 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任憑沈思怡如何又吵又鬧我也假裝聽不見。 六。 之後,沈思怡每天收一朵小雛菊, 七三八則負責陪著我寫作業。 我跟得慢,她不著急,一點一點教我。 阿姨敲門,送進來一支小蛋糕。 是我一早訂好的。 七三八叮囑,你的牙前兩天疼過,少吃甜食。 我一邊點頭,一邊和七三八笑。 知道啦,生日快樂,七三八。 七三八有一瞬間卡殼,她開口。 為什麼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是系統,不需要過生日。 我認真,七歲的時候, 你是在這一天出現在我身邊的, 是你出現在這個世界的生日。 這就是你的生日,你需要過。 七三八啞然。 蛋糕上三根蠟燭是七三八。 從前我偷偷在心裡說生日快樂, 今年,我準備了好久的蛋糕, 想為她好好過生日。 我點燃蠟燭,微弱的燭光映著我的臉。 我閉上眼睛,沒有反應。 我催促,快點呀,七三八。 七三八佔據了身體主導權, 睜開了眼睛。 她盯著桌子上的蛋糕, 記起我的叮囑。 要吹蠟燭,要許願,要吃蛋糕。 她吹滅了蠟燭,我再次睜開眼睛。 蛋糕融化的一絲,甜意上在舌尖。 你怎麼只吃了一口呀? 我不愛吃甜食。 好可惜,只能被我全吃光了, 雖然本來就是我吃光。 你許願了嗎? 嗯,許了,睡覺前記得刷牙。 是什麼呀? 說出來就不靈了。 這句話還是我教她的。 我哼哼唧唧,好吧七三八, 祝你心想事成。 氣,沈思怡義無反顧地早戀了。 她收集了三十朵小雛菊。 三十朵小雛菊, 要和那個男生擦肩過三十次。 青春期和何爾蒙密不可分, 通常會好奇異性, 互相之間容易產生好感。 而後,七三八和我科普了一波 具體的青春期知識。 我若有所思, 也許有一天, 你也會有一個好奇的異性。 我斬釘截鐵。 不會。 七三八。 嗯,我不高興, 我說不會就不會。 七三八嘆氣, 好,青春期的孩子 是會個性鮮明一點, 不會再對一些不喜歡的話 產生認同感。 七三八認為我也到這個時期了。 她有點感慨, 長得這麼快。 八。 沈星遠比我們高一級, 在同個小區, 他很快發現了沈思怡的情況。 某次沈思怡和男生偷偷見面時, 被沈星遠逮了個正著, 據說回家發好大的脾氣。 沈星遠要丟掉沈思怡的小雛菊, 沈思怡一邊哭一邊拼命搶。 世紀大戰那天我不在, 我和七三八在貓咖。 七三八安靜地檢測完每一隻小貓。 貓,沒有威脅性, 可以摸。 你好像人雞我七三八。 七三八淡漠, 人雞不會天天頂講故事。 我反駁, 那根本不是故事, 那是冷笑話。 七三八, 其實你根本不會講故事。 七三八, 那以後還講嗎? 我蹭蹭小貓頭, 可憐八八, 要地。 那天回去, 家裡的氣氛很怪。 沈思怡眼睛腫得老紅, 看上去哭了好幾輪。 沈星遠皺眉, 盯著我, 你去哪了, 打電話也不接, 不知道家裡出了事嗎? 我和沈星遠的關係一直不好, 很厭煩他這張臉, 看見就不自覺地反胃。 我小聲, 七三八, 閉眼。 我聽話, 沈星遠臉色黑如鍋底。 七三八和他對視, 氣勢淡淡, 卻佔據上風, 那雙淺色瞳人含義更甚。 沈星遠縱使脾性再傲, 也不敢在這種情況下 繼續刺激我。 他有注意到我經常發呆, 性格隨時大小便, 一度懷疑我有精神分裂。 一個精神病人 不會管你在名義上是他的誰。 小童狠話不多, 滴滴帶打說乾就乾。 七三八, 我能感覺出來 他有種害怕的情緒。 感覺得沒錯, 持續了有一段時間了。 沈星遠這樣心眼子 渾身都是的人, 不會停止自己的發散思維。 他會因某件事 超出自己的想像 而想得更多, 越想越多, 越想越害怕。 那最好啊。 八, 沈星遠為了看管沈思怡, 勒令她和自己一起去學校, 兩人一言不合 就要大吵一架。 沈母埋怨, 思怡, 哥哥是為你好, 不要總是和哥哥降嘴。 在養女和兒子面前, 沈母無條件支持她的兒子。 一旦到了抉擇的地步, 女兒會毫不客氣 被拋到一邊。 沈思怡抽抽噎噎, 沈星遠抿著脣, 眼底還有怒氣。 僅僅是因為 沈思怡談戀愛嗎? 我看未必, 直覺告訴我 哪裡不太對勁。 路過他們時, 我的視線短暫停留一秒, 回了房間。 七三八, 你覺得, 如果沈思怡是他們的 親生女兒, 他們還會這樣 毫不猶豫地選擇沈星遠嗎? 七三八沒有很快 回答自己的觀點, 他反問我怎麼看。 我抿脣, 不會的, 他們還是會選擇沈星遠。 沈星遠對我的存在很介意, 他總是似有若無地警告我, 不要試圖靠近他, 也不要靠近沈思怡。 七三八溫和, 不用害怕任何人和事 帶給你的威脅。 我磕著瓜子搖搖頭, 沒事,七三八, 我不害怕的。 就是好奇, 為什麼沈星遠 總是覺得自己是香波波? 我猶豫地說出 我想說很久的話, 他怎麼總覺得 全世界的人都要靠近他一樣? 與沈父沈母是香波波, 與我什麼也不是。 七三八給出了一個靠譜答案, 自負, 或者更淺顯易懂一點, 不信。 我恍然大悟, 就…… 等到16歲沈思怡生日那天, 沈家宴請了一堆人。 我像木偶一樣 被架著穿上小禮服, 沈父沈母趁機 把我公開介紹給眾人。 我和七三八討論 沈父沈母為什麼 要拿沈思怡的生日 來把我介紹給眾人。 最後得出結論, 純粹是噁心人。 眾人神色各異, 還是一一上來 恭喜他們找回了我。 沈夫人當年生的 莫非是雙胞胎? 這問話假的不行, 沈思怡和我的臉 沒有任何關係, 毫無相似之處。 在座都是人精, 猜一下就知道 大概是什麼事, 何況, 還取個這麼明顯的名字。 沈母面對一些質疑 神色不變, 思怡和心怡 都是我的親女兒。 當年收養的事情 小心翼翼的, 沒什麼人知情, 他們的女兒早年失蹤, 眾所周知。 不少人以為 沈思怡纔是 被找回來的那個。 如今, 沈父沈母是人精, 在某些方面 有自己的小心思, 商人重利, 利益為上。 花在我身上的 心思和時間 遠比沈興元沈思怡少。 沈興元要繼承公司, 沈思怡也有用處, 我則被劃入 難以教導這一部分。 少掉的十二年 是永遠的隔閡, 不管是對他們 還是我來說。 七三八嫌少的 有些沈寂, 挑了個時間 告訴了我真相, 我本該在二十歲那年 被接回去, 是七三八通過 系統手段 間接向沈父沈母 傳去我的音訊, 讓回去這件事情提前了。 我愣了很久, 久到七三八 向我道歉, 這是我自作主張, 他不想看著我 小小年紀 在外面顛沛流離, 不想看見我在 二十歲時 對突如其來的尋親 手足無措, 更不想看見 被找回去的時候 看著他們心疼沈思怡, 而換我去聯姻, 一切的苗頭 都可以扼殺在搖籃裡, 因而他幫助我 提前回到了這裡, 我鬆了口氣, 原來不是覺得 我難以教導, 是生怕我不好控制, 現在對比下來, 顯然沈思怡更好控制, 不,謝謝你,七三八, 七三八短暫沈默, 即使這樣, 我也沒有預料到 這對父母接回你 還要四年 才能在外人面前 承認你是親女兒, 聰明強大如七三八, 都無法理解 沈父沈母的做法, 她能做的 只有不遺餘力保護我, 實現滴滴帶打自由化, 我笑了一下, 我不在意這些, 這樣很好, 不用抱有一絲期待 奢求父母親緣, 沒有我的音訊, 他們照樣會和沈思怡 沈星遠做幸福一家人, 不會是嘴裡那句 找你找了九年, 早點知道, 脫迷很快, 更有時間和優勢 面對接踵而來的麻煩, 七三八, 嗯,謝謝你, 我拖著下巴, 腦袋靈機一動, 不過我還有件事 想問你, 七三八, 什麼? 你說, 我們既然能互相交換 身體控制權, 那明天上學的時候 你可以代替我去嗎? 七三八, 好好上學, 聽話, 大人嘴臉的七三八 一點也不可愛, 毫無疑問被拒絕了, 我依舊偷偷高興, 只有我能和七三八說話, 也只有我擁有七三八, 十, 沈星遠和沈思怡的關係 詭異地保持了一個平衡, 沈星遠看管控制沈思怡時, 百忙之中 還有工夫抽出時間對付我, 他引導孤立, 收買霸凌, 小小的學校 能被他玩出花來, 可惜, 他不知道我有七三八, 七三八的滴滴帶打 隨時上線, 我每天安然無恙回家, 沈星遠眼珠子要嘔出來 都想不明白, 你和沈思怡不同, 不是從小在她的掌控之下生活, 不用活在她的秩序裡, 你有沈氏的繼承權, 我明白沈星遠在害怕什麼, 未來我要是想和她分一杯羹, 可以奮力一搏, 沈星遠自私虛偽, 怎麼可能允許沈家 在我手上分掉一分一毫, 這樣的關係 一直持續到 我和沈思怡上大學, 沈星遠和沈富意見不一致, 沈星遠要沈思怡留在國內, 沈富陳生, 思怡是學藝術的, 去國外進修回來更好, 沈星遠不同意, 父子倆氣氛緊張, 沈星遠在沈富的安排下 早就開始接觸沈氏內部, 在沈氏也有幾分話語權, 沈思怡擺著一張臉, 搖搖欲墜, 沈母附和, 是啊, 從前不就是想著送思怡出國嗎, 小遠, 讓思怡去吧, 沈思怡嚎啕大哭, 忽然指著一邊路過的我大聲喊, 你為什麼不要沈心怡留在國內, 就要我留, 憑什麼? 沈思怡停留在留學是好事這一部分, 她固執己見, 認為沈星遠就是見不得她好, 她不知道, 沈家需要一個名頭響亮的花瓶, 沈思怡學習禮儀多年, 要是在國外鍍金, 聯姻上能為沈家帶來不小的利益, 我要去留學, 沈思怡死死盯著我, 沈心怡也得去, 我去扶樓梯的守衛盾, 啊, 我嗎? 十一, 沈星遠沒辦法把沈思怡留在國內, 沈思怡一同去了國外, 我看向窗外, 雲霧繚繞, 地面的影子越來越淡, 沈思怡坐在我身旁, 氣不成聲, 她看不慣我一臉雲淡風輕, 指責我不愛父母和哥哥, 出國好像是你要的, 讓我留在國內, 和沈星遠待在一塊你又不讓, 我看著她, 人不能既要又要, 沈思怡, 她不想受到沈星遠的控制, 也不想讓我單獨和沈星遠在一起, 生怕我和她關係更親近, 她多慮了, 我看見沈星遠的臉就要吐, 沈思怡一眼不眨盯著我, 憑什麼你能學自己想學的, 我就只能繼續學藝術, 咦, 似乎聰明一點了, 我微微期待, 這點期待在她試圖獵取出 任何爸媽和沈星遠 更喜歡我的可能時煙消雲散, 哇, 沈思怡的假想敵太嚴重, 我不認為完全是她的問題, 絕大部分原因是 沈思怡長期處於沈星遠的迫害之下, 讓她認為 她過生活過得好不好的根本原因是我, 期待早了, 以為她真的能想出什麼不一樣的, 我想了想, 點點她的腦袋, 大概是因為這裡 你和沈星遠一脈相承吧, 小沒腦子, 一罵就是倆, 沈思怡小臉煞白, 咬著脣, 你根本沒把我當姐姐, 我好奇, 難道從前你以為我把你當姐姐了, 沈思怡,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寬慰, 不止這個原因, 還有血脈, 沈父沈母 再喜歡沈思怡 都不會忘記她身上流的 不是沈氏一脈的血, 他們需要沈思怡 當一個漂亮的花瓶去聯姻, 這一點挺不道德的, 十二, 沈思怡和我不同, 三年裡幾乎日日回國和家人團聚, 有時沈星遠會要求她一個月回兩次, 不容拒絕, 否則她遭受的 就是斷生活費和關禁閉, 沈思怡以為他們只是太嚴苛了, 絲毫不知, 在家人眼裡, 她是價值極高的肥羊, 我躺在沙灘曬太陽, 七三八, 我們要回去嗎, 看你, 要是我不想回去呢, 你依舊會過得很好, 七三八陪著我走遍世界各地, 我沒有按照神父神母的要求 成長為一個他們需要的面子, 他們無數次威脅我回來, 斷掉我的生活費, 不過沒用, 七三八不是吃素的, 他們對我無計可施, 有時我會猜測七三八的來歷, 我脫腮, 小說裡的系統都是要發佈任務, 讓人完成才能得到獎勵, 七三八, 你怎麼從來沒有給我發佈過任務呀, 七三八無奈, 你應該擔心 我為什麼能和你交換身體控制權, 如果我再壞一點, 你是不是就再也不會醒過來了, 我眼睛亮亮的, 沒關係, 你要是想體驗這個世界, 我可以隨時把控制權讓給你, 七三八嘆了口氣, 那好, 我現在發佈一個任務, 我要你平安健康快樂地生活下去, 任務時間, 直到生命盡頭, 我威震, 那再加一個條件吧, 什麼? 把你自己也加上去, 七三八, 我要你陪我到生命盡頭, 七三八, 你說系統會愛上人類嗎? 不會, 那, 不會, 我沮喪, 我還沒說呢, 七三八輕輕咳嗽, 十三, 我在外自由自在, 沈思怡給我打電話, 帶著哭腔, 沈欣怡, 你為什麼不回來? 我感到莫名其妙, 回去幹嘛? 她的嗓子很啞, 邊哭邊說,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爸媽要安排聯姻, 他們不讓我出去了, 我要去聯姻了, 我微微笑, 這是他們對你的愛呀, 沈思怡, 你忘記在飛機上是怎麼指責我的嗎? 你說, 我自私良薄, 我虛偽無情, 我不愛父母, 做不到兄友媚宮, 你看, 你自己都說了, 我和你們的關係算不上好, 怎麼會一早知道呢? 沈思怡嗓子微啞, 我, 我是不會去聯姻的, 哥說了, 他也不想我去, 他們要把他嫁給一個死了老婆的合作人, 以換取合作中的優勢, 那合作人三十好幾, 要是和沈思怡生了孩子, 沈家的合作更會如順水之舟, 那你得自己想想辦法了, 打電話給我幹什麼, 沈思怡, 你是不是忘記我十二歲才找回來, 十六歲才被公開承認, 論聯姻價值, 我遠不如你, 你不是說我不夠愛他們嗎? 既然你這麼愛, 繼續閉著眼睛愛吧, 我頓了頓, 補了一嘴, 對了, 提到沈星遠, 我得多插嘴一句, 你去過沈星遠房子的沒? 閒得沒事, 可以多跑兩趟, 沈思怡微愣,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過了幾天, 我在冰島看極光時, 七三八忽然說, 沈思怡聽了你的話, 我精神一振, 沈家這次真的出大事了, 我買了票, 馬不停蹄地飛回去準備幹點大事, 就知道以沈思怡的性格, 稍微提一嘴, 不用再推動或迫不及待去幹, 十四, 沈家亂成了一鍋粥, 沈星遠對沈思怡的不可言說的情愫敗露, 沈母哭著罵著, 指著沈思怡道, 我就知道養了你不是好事, 他是你哥哥呀, 沈富黑沈著臉, 自認為這是一樁家族醜聞, 兩個人毫不客氣地把原油歸結於沈思怡, 沈思怡愣愣看著平日裡對她噓寒問暖, 寵愛有家的父母, 一夕之間撕開面具, 彷彿換了人, 事發前, 那天和我的通話, 沈思怡一直耿耿於懷, 她找藉口獨自拿到鑰匙, 去了沈星遠的別墅, 摸進地下室, 一開燈, 沈思怡瞳孔皺縮, 別墅的地下室裡全是她的照片, 各個角度地偷拍, 從初中到高中到回國見戲, 沈思怡逐漸顫抖不停, 她翻看著一張又一張的照片, 為理翻江倒海, 沈星遠偷窺監視她, 驚慌失措之餘, 她知道這種事情絕不能讓沈父沈母知道, 然而, 沈思怡耐不住自己的急性子, 她待在別墅裡, 等到回來, 沈星遠立刻和沈星遠對峙, 她想知道, 自己這二十年來, 究竟是怎麼毫無隱私地度過的, 誰知被趕來的沈父沈母逮了個正著, 我回到沈家的時候, 東西砸了一地, 沈思怡額角流了血, 是沈父飛來的煙灰缸砸到的, 她坐在地上, 抬頭看見了我, 你早就知道, 她對我比了個口型, 淚水從眼角滑落, 眼底掩藏不住的害怕, 站在一邊的沈星遠西裝革履, 衣冠禽獸樣, 怒氣未消, 和沈父沈母劍拔弩張中, 氣氛依舊火藥味十足, 沈星遠陰沈著臉, 現在沈星怡回來了, 不用肆意去聯姻了, 該換人了, 沈母嚇到, 你在胡說什麼, 你還想留著沈思怡, 留在你身邊, 你是瘋了嗎? 沈父居高臨下, 上位者的姿態駁回了沈星遠的話, 你這樣說, 那更不能留著她, 驚人的發言出現了, 這個沈星遠厚顏無恥到一種程度時, 讓人忍不住感慨 他到底是什麼細胞組成的, 七三八蛋蛋, 星怡, 嗯, 需要滴滴代打嗎? 我也沒客氣, 好巧, 我也想很久了, 來吧七三八, 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在眾人的注視下, 七三八睜開眼, 甩了甩胳膊, 一個右勾拳揮了上去, 鬧劇結束在沈星遠的嚎叫裡, 十五, 沈思怡抱著腿, 被關在一個房間裡, 我在七三八的指揮下熟練撬了門, 你還來幹什麼? 沈思怡目著臉, 在所有人撕開麪皮的場面裡, 她大約絕望了一陣子, 父母不是親的, 養著她是為了聯姻, 這是巨大的重重一擊, 看著一向溫柔和善的母親, 猙獰的面孔, 父親冷漠的注視, 這一擊沖到沈思怡懷疑自己存在的意義, 她是否該活著, 活著又是為了什麼? 不僅如此, 哥哥齷齪的心思強加在她身上, 造就了她被嚴格控制的整個學生時代, 她開始不明白, 自己在這個家裡到底算什麼, 工具, 寵物, 還是其他的, 我俯下身, 撥開沈思怡臉頰旁的碎髮, 把乾枯的廚具束放進她懷裡, 她慢慢瞪大眼睛, 你, 她怎麼在這裡? 在外面垃圾堆看見了, 沈星遠扔的, 沈思怡的處境不太好, 沈父沈母把她的東西全部扔了出去, 沈星遠在這一點上倒是支持, 他處理了沈思怡的私物, 其中就有這一束乾花, 我輕輕碰了碰那張漂亮, 蒼白的臉蛋, 我知道, 你和她一直沒斷聯吧? 沈思怡背著沈星遠沈父沈母, 和當初的那個男生依舊保持聯繫, 他是她的初戀, 沈思怡手忙腳亂地擦掉眼淚, 倔強別過臉不肯看我, 還是說, 你更喜歡沈星遠這種調道的? 沈思怡噩寒了一瞬, 身上發抖, 她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沈星遠對沈氏集團的掌控欲, 光是偷拍, 是姦, 控制就讓她足夠崩潰, 她無法想像, 未來某一天, 她再也走不出沈星遠別墅一步, 她懷疑沈星遠真的能做到這種地步, 我垂眸, 看著沈思怡, 害怕嗎? 沈思怡拖力一般, 用力抹淚冷冷的, 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我彎彎眼睛, 輕輕抱住了她, 下巴擱在她的頸窩, 我感受到, 在那一瞬, 沈思怡渾身僵硬, 你, 想要自由和她奔赴幸福嗎? 沈思怡顫抖得更加厲害, 思怡, 我柔生, 我可以幫你, 回酒店的路上, 738忽然開口, 下次別貼人太近, 危險, 不會的, 她是沈思怡, 會的, 我們算不準危險什麼時候降臨, 我, 好吧, 你是在關心我嗎? 嗯, 只是關心你的安全而已, 16, 沈思怡一反常態, 答應去聯姻, 她比往常聽話了許多, 乖巧安靜, 沈家對我有恩, 我會聽你們的話, 沈母到底是養了她許多年, 立刻變了負臉色, 思怡, 我知道你是最懂事的好孩子, 媽媽這麼做也是為你好, 你能想通是最好的, 沈星遠眼底晦暗不明, 沈思怡揪著裙子, 輕輕咬脣, 路過客廳的我被沈母一頓批判, 我和沈思怡對視一眼, 她接收到信息, 快速別開眼, 眼眶瞬間通紅, 若有若無, 看向沈星遠, 沈星遠皺眉, 朝我看去, 我對他比了個中指, 738忽然道, 沈星怡, 聲音有些重, 我回了酒店待著, 738, 你生氣啦? 738微微停頓, 太危險了, 我不希望你冒險, 沒關係, 我看著天花板, 小聲討饒, 就一次, 738, 會成功的, 我已經好好教沈思怡怎麼做了, 738不語, 求你啦, 最後一次, 17, 當我睡醒時, 發覺自己的身體, 無法動彈半分, 738, 無人應聲, 我看見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 走向門口, 門外沈星遠一早準備的人, 立刻捂住我的臉, 現在這個, 我暈了過去, 738在控制我的身體, 不理會我的呼喊, 我看著他被綁上車, 丟進廢棄倉庫, 738當然不會暈, 他睜開眼睛, 眸色微暗, 我說過, 我會一直保護你, 不用再喊我交換回來了, 這次我不會返還身體控制權的, 為了保證我的安全, 他直接強行控制我的身體, 要一直控制到這件事結束, 我逐漸安靜下來, 卻發現了一個奇妙的點, 原來你真的可以直接控制身體, 738一致, 忽然有些心虛, 你一直都沒主動去控制我, 還告訴我閉眼才能交換, 每次控制時間不超過5分鐘, 738, 為什麼呀? 738作為系統, 竟然第一次有了人的心理感受, 莫名聽得有些頭皮發麻, 系統真的不會愛上人類嗎? 738呼吸加重, 假裝聽不到我說話, 18, 沈星遠綁架了我, 這個地方屬於他的灰色產業一部分, 很難找到, 沒什麼大問題, 我提前在身上裝了定位器, 從沈家往上數三代, 灰色產業鏈在暗中運行, 接到這一代的沈星遠手裡時, 這位更是重量級, 直接給灰色產業翻了一倍, 這算賭, 賭沈思怡不會變卦, 賭沈思怡聽從我所有的順序和安排, 能聰明地摸到沈星遠的電腦, 沈星遠走到我面前, 他拍了拍我的臉, 我倒是沒想到你還趕回來, 他想抱那一拳之仇, 738微笑, 他的瞳孔裡倒映出 738泛著幽藍光芒的雙眼, 你, 沈星遠驚疑不定, 你的眼睛, 我們見過很多次面了, 738的聲帶震動著雙重音軌, 賢淑振脫繩子, 左手扼住他的手腕, 一個狠狠地過肩摔, 噹, 警笛聲有遠即近, 大批武裝警察封鎖現場, 不許動, 從警車上跳下來的沈思怡狼狽不堪, 頭髮都來不及收拾, 額前全是細膩的汗, 拷貝沈星遠電腦裡的東西, 全在手裡的U盤上, 她的手很抖, 手上還有血, 是用花瓶敲暈書房門口的保鏢留下的, 她狠狠把U盤甩過來, 接好, 我伸手一把接過, 沈思怡抹了一把眼淚, 朝我大聲喊, 你要賠償我精神損失費, 她為了激沈星遠去綁我, 眉梢忍著噁心低聲下氣裝可憐, 自信又傲了小半輩子的沈思怡, 第一次這樣好好動腦子, 一要背著沈父沈母, 二還要保證一次成功, 沈星遠不好騙, 但在沈思怡的眼淚和發瘋般的茶言茶語 刺激裡昏了頭, 她真的相信她恨我, 畢竟她纔是和沈思怡一起長大的, 扭曲的愛和盲目自信使人沖昏頭腦, 何況, 一個小小的女人, 能做什麼呢? 她想著, 不如把我換過去, 沈星遠在沈思怡最後一聲哥哥, 求你, 我以後只聽你的話中 徹底崩掉理智的弦, 他把沈思怡關在自己的別墅裡, 著手操作綁架我, 打算用我和沈思怡強行交換, 反正年輕貌美, 又是沈家的女兒, 連哪個不是臉, 十九, 警察因綁架罪逮捕了沈星遠, 他氣定神閒, 心知沈父沈母會保釋他, 直到我拿著U盤出現, 你以為拿到這些祕密 就能接手沈家, 沈星遠手腕上的銬子翻著冷光, 沈訊時的白癡燈 在他眼底燒出兩團幽火, 我感到莫名其妙, 接手沈家幹嘛, 沈星遠, 給他關裡面纔是真正的目的, 誰說我要接手了, 髒不拉幾灰色產業盛行, 誰接手誰覺得晦氣, 隨著沈氏集團 二十年來的黑色交易流水 瀑布般鋪展開來, 沈家算是徹底毀在沈星遠手上, 沈父氣急攻心, 一病不起, 沈母在電話那頭 怨毒地詛咒我, 我耐心在電話那頭 聽完她的控訴再掛掉, 沈星遠面容憔悴不堪, 進去前問了我最後三個字, 為什麼, 我私下看了看, 面色古怪, 指著自己, 你在問我為什麼, 他忘記了自己 這劣跡斑斑的二十多年, 記性不好沒關係, 一直勞動就有救了, 二十, 我的身體裡依舊住著738, 738上次強行控制身體後, 短暫地休眠了兩天, 醒過來就聽見我在唸叨, 738738738738738, 別唸了, 活著, 我歡喜, 太好了是738, 我們有救了, 738被我逗笑了, 從哪學來的, 我沒多說有的沒的, 只是悄摸摸如感嘆般道, 也不知道738這麼保護 我是為了什麼, 738, 系統真的不會愛上人類嗎, 還是說, 其實系統可以愛上人類, 只是有些系統不太能講出來, 很久以後, 空氣裡有一聲輕輕的嗯, 我淺淺笑, 這就夠了, 二十一, 沈思怡和我的關係和緩, 她帶著初戀請我吃飯, 性格沉寂了不少, 人也低調下去, 找了安穩的工作和初戀 如普通情侶那樣幸福, 反正, 謝謝你, 她抿脣, 從前我有很多不對, 不好的地方, 我不奢求你能原諒我, 只要你肯見我就行, 說到這裡, 沈思怡淡淡地笑, 神情透著一種滿足, 不斷否定自己的日子 終於結束了, 菸渣的家終於也離開了, 我希望, 沈思怡咬脣, 希望你也幸福, 不管你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 她本身還是個 被扭擰巴的小女孩, 我想了想, 是一個人, 又不是一個人, 沈思怡威猛啊, 我起身和她揮揮手, 再見, 穿好外套, 外面冷, 扣完釦子再出門, 我從善如流的急剎車, 穿好, 輪到我和七三八的故事, 該在未來一番風順的人生裡 啟程了, 七三八聲音裡 藏著魏延明的溫柔, 最高級的代打, 是替我奏鞭時間惡意, 再教會我獨自燦爛,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