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衣怒馬少年時》詩人的青春真相 P11 - 劉禹錫:有本事你來咬我呀

心靈有聲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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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以幽默且現代的口吻,由唐代詩人劉禹錫的第一人稱視角,回顧其波折的一生。他分享了從22歲少年成名、參與「永貞革新」到多次被貶至偏遠地區的官場沉浮,以及在困境中保持傲骨、以詩篇對抗現實的心路歷程,最終在洛陽淡然養老,體現了不被世界改變的堅韌人格。
劉雨昕,有本事你來搖我呀。
以前我的生活裏只有詩,
現在倒是詩和遠方都有了。
我是個詩人,
我的詩你們都聽說過,
但關於我的一生,
你們瞭解的還不夠。
我現在老了,
每天在洛陽的別墅裏曬太陽,
衣食無憂,
朝廷給我的退休金足夠我養老,
閒着也是閒着,
就給你們落十塊錢的吧。
我爸中年得子有了我,
他是個文化人,
認爲我是上天賜給他的,
就翻遍古書,
給我取了名叫劉雨叢。
這倆字大有來頭,
取字,雨兮玄龜,
告絕成功。
意思是,
姚帝爲了表彰水利工程師大宇同志,
賜給他一塊玉龜。
在上古時代,漢字還有霸道,
兮就是賜的意思。
後來我出名了,
有個堂弟,
竟然就取名劉雨叢。
哎,沒文化,
真可怕。
所以導致很多人說我家裏是開礦的。
你纔是開礦的,
你們全家都是開礦的。
小時候我勤學好問,
提了一些問題老師都回答不上來。
媽媽從不擔心我的學習,
只是老師們總是打着
我給減負的旗號,
實際上是給自己減負。
公元793年,
我22歲,
我參加了公務員考試。
從考場出來的那一刻,
我點了一根菸,
知道這事成了,
我中了進士。
什麼?你不知道22歲中進士有多厲害?
那我告訴你,
進士很難考,
每年全國才錄取二三十個。
有句話是,
三十老明精,
五十少進士。
明精考的是記憶力,
不難,
三十歲考上就算老的了,
進士考的是創造力,
五十歲考上也算年輕的,
有的人都當爺爺了,
還在考。
我有個死黨叫白居易,
別看他寫了黎黎元上朝
一歲一枯榮那麼厲害,
還不是27歲才考上,
看來他還連續刷了半個月的朋友圈
顯擺,慈恩塔下提名處,
十七人中最少年,
這廝,
27歲還敢自稱少年,
臉皮比少年怒馬還厚,
我22歲就考上了,
只是我低調,我不說,
因爲我的夢想
從來就不是當一個公務員,
我的夢想是大唐夢,
是重現聖唐榮光,
禮堂皇帝們太不靠譜,
對外管不住藩鎮,
對內管不住太監,
我着急啊,
我必須做點什麼,
才能不辜負雨熙這個名字,
要做大事就得找團隊,
幸好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跟我同一年考中進士的
有個叫柳宗元的兄弟,
人靠譜,講義氣,
文章也寫得好,
我們經常一起喝酒擼串,
到處交朋友,
後來認識了韓玉,袁枕,
當然還有白居易,
他們都很有才,也有夢想,
跟當時很多隻想做官發財的人比,
我們不一樣,
但有一點是一樣的,
我們都做着小公務員,
爲生活忙忙碌碌,
每個人都有命中的貴人,
做了幾年公務員後,
我遇到了我的貴人,
他叫王書文,
你不知道這個名字我不怪你,
因爲我倆認識沒兩年,
他就死了,
那是一段令人傷心的往事,
那一年我32歲,
我的文章總在朋友圈刷屏,
某天晚上,
我正要睡覺,
收到一條信息,
在下王書文,求通過,
當時我並不認識他,
粉絲太多了,
加不過來,就沒搭理他,
半炷香時間,
又發來信息,
太子試讀,王書文,
啥叫試讀,
可不僅是服侍讀書,
那是個官職,
負責給太子授書講學的,
將來太子繼位,
他就是帝王師,
李白杜甫等前輩的終極夢想,
就是這個崗位,
幸運女神在向我招手,
機不可失,
在王書文那裏,
我又結識了很多大咖,
比如漢林學士韋直毅,
長安市長韋夏清,
還有個大叔,叫令狐楚,
位高權重,
多年以後他收了個學生,
叫李商隱,
還有個叫牛松茹的小兄弟,
當時他還是無名之輩,
沒想到之後因政治才華爆棚,
跟李得昱互黑幾十年,
史稱牛李黨爭,
當然這都是後來的事了,
幾年後,
我們終於等來了機會,
先皇駕崩,
太子繼位,
就是唐順宗,
我們風光一時,
但唐順宗一點也不順,
我們風光也真的是一時,
因爲順宗剛繼位,
就得了風疾,
幾個月後被迫退位,
四年就死了,
我一定是哪裏得罪了幸運女神,
新皇帝繼位,
是唐獻宗,
唐獻宗給我們這幫人恨之入骨,
玉筆一揮,
我們倒黴,
王脾死得莫名其妙,
我和柳宗元,
韋芷儀等八個人,
被髮飛到偏遠地區當司馬,
司馬聽起來厲害,
其實就是個小小的治安官,
這就是二王發司馬事件,
獻宗爲了關照我們,
還特意加上一條,
縱奉恩赦,不得量尼,
意思是,
就算朝廷大赦天下,
也沒我們的份,
李白那樣的狗屎運,
我是等不到了,
我們的革新行動,
只持續了146天,
那一年是永真元年,
史稱永真革新,
我先被貶到廉州,
後來改到朗州,
柳宗元兄弟被貶到永州柳州,
都太遠了,
以前我的生活裏只有詩,
現在倒是詩和遠方都有了,
有些人那麼嚮往詩和遠方,
我真想不通,
其他朋友也好不到哪裏去,
沒過多久,
韓玉大哥因爲一篇熱文,
揭露旱災,被貶,
袁枕兄弟因爲跟太監爭酒店大牀房,
被貶,
白居易因爲閱籍上書,
也被貶,
官場套路太深,
只有靠阿諛奉承才能苟活,
但我們不一樣,
不就是被貶嗎?
老子不能認,
我要用詩回擊他們,
自古逢秋悲寂寥,
我言秋日盛春朝,
晴空一鶴排雲上,
便以詩情道必消,
誰說秋天就該哭哭啼啼,
沒看到秋高氣爽嗎?
在被貶的日子裏,
我上完班就跟朋友
飲酒寫詩遊山玩水,爽!
這樣的日子,
一晃就是十年,
俗話說,
時間是一把殺豬刀,
這十年,
朝廷內部鬥來鬥去,
很多豬被殺了,
那些人蠢得要命,
該死,
我們終於等來了平反的消息,
那天真是個好日子,
我走在朱雀大街上,
春風拂面,
長安,我又回來了,
聽說我重出江湖,
老友們很高興,
約我一起去看花,
長安城南,玄都貫,
貫裏桃花朵朵開,
十年前,
我叱吒長安的時候,
那些桃樹還沒有栽下,
那些只會阿諛奉承的德士小人,
還不知道在哪裏,
這會兒都人模狗樣的,
好吧,老夫忍不住詩興大發,
原十年,
自朗州成趙至京,
細贈看花諸君子,
紫墨紅塵拂面來,
無人不到看花回,
玄都貫裏桃千樹,
盡是流浪去後栽,
我就是鄙視你們,
怎麼着,
有本事你來咬我呀,
然後,我真的就被咬了,
他們馬上向皇帝打我的小報告,
說我諷刺朝廷新貴,
又一道聖旨下來,
我們哥幾個屁股還沒暖熱,
又要被罰呸,
十年啊,
我們等了十年,
等來了第二輪罰呸,
這次更狠,
朝廷的原則是,
有多遠滾多遠,
我成了頭號打擊對象,
要把我貶到波州,
真黑呀,
危難之際,
柳宗元兄弟念及我老媽年事已高,
怕我到時候奔喪都來不及,
就伸出了援手,
要用他的柳州換我的波州,
夠義氣,
好兄弟,但我怎麼忍心,
後來經過活動,
我去了連州,
我沒事,不就是再次被貶嗎,
大不了一輩子不踏進長安,
只是宗元兄弟有點扛不住了,
動不動就找我傾訴,
十年憔悴到秦京,
誰料翻爲領外行,
今朝不用臨河別,
垂淚千行,
不只找我,
還喜歡愛的其他幾個難兄難弟,
登柳州城樓,
記章、廳、封連四周,
城上高樓皆大荒,
海天愁思正茫茫,
驚風亂斬芙蓉水,
蜜語邪親薛立強,
嶺樹重遮千里目,
江流驅四九回長,
共來百嶽聞深地,
遊字音書至異鄉,
登上高樓滿目荒涼,
狂風暴雨催花折草,
嶺南千里路,
就像我的九曲惆悵,
咱們一幫兄弟,
被貶到這些喜歡聞深的蠻荒之地,
連個e-mail都發不了呀,
唉,
我只能安慰他了,
朋友別哭,
要相信自己的路,
可是幾年後,
宗元兄弟還是沒了,
我很傷心,
好去給他料理後事,
他的小兒子還年幼,
我就帶回家幫他撫養了,
事如既出,
我這輩子,
唯一對不住的,
就是宗元兄弟,
那幾年裏,
我一直被調來調去,
從連州又被調到奎州,
我拿着芝麻官的錢,
操着宰相的心,
誰都看得出來,
大唐的輝煌快要一去不返了,
那些人難道看不出來嗎,
還是在裝睡,
我從奎州順江而下,
想起了很多事情,
歷史從來不曾遠去,
一直在重演,
路過鄂州,
我看到了西塞山,
五百年前,
那是西境大將王駿出征的地方,
他帶着十萬水軍開足馬力,
指導精靈,
那麼富庶的吳國,
王駿樓傳下一週,
精靈王駿黯然收,
千尋鐵索沉江底,
一片翔帆出石頭,
人世幾回傷往事,
山形依舊枕寒流,
今逢四海爲佳日,
故淚瀟瀟如滴秋,
寫這首《西塞山懷古》,
就是要告訴朝廷,
不信抬頭看,
蒼天饒過誰,
到了精靈,
曾經的富貴之地烏衣巷,
現在只剩下小籠包
和鴨血粉絲湯的小吃店了,
烏衣巷口夕陽斜,
舊時王駿堂前宴,
飛入尋常百姓家,
這首《烏衣巷》
是送給那些豪門權貴的,
王島,謝安,
比你們厲害吧,
現在還不是井階塵土了,
這首《臺城》
是送給皇上的,
臺城六代竟豪華,
節起臨春是最奢,
萬戶千門成野草,
只緣一曲後亭花,
臣後主的臺城皇宮
那麼壯觀,
節起閣和臨春閣
雙子座那麼奢華,
現在連一片瓦
都找不到了,
你們啊就作吧,
就這樣又過了十三年,
我收到了頻繁的詔書,
長安我又回來了,
跋山除水
淒涼地,
少年子弟江湖老,
當時我已經五十七歲了,
那些年朝廷就像個菜市場,
光皇帝都換了五個,
當年黑我的那些人
也不知道哪兒去了,
我又去了玄都觀,
繞了幾圈也沒看見一棵桃樹,
一切風光
總有落幕的一天,
我又經不住詩興大發,
再遊玄都觀,
百畝亭中
半是臺,
桃花靜靜,
菜花開,
衆桃道士歸何處,
前度流狼
今又來,
老子又回來了,
有本事你來咬我呀,
然後我又被咬了,
本來皇帝賜我紫袍金魚帶,
是想讓我做漢陵學士的,
給皇帝出謀劃策
起草詔書,
沒成想又有小人拿詩說是
把我的小報告,
最後把我調往洛陽,
給了一個分管文化的閒差,
也罷,人老了
圖個清靜,
老子不跟你們玩了還不行嗎,
況且白居易
還在洛陽等着我呢,
想想我這一生,
三十歲烈火烹油,
指點江山,
然後卻是二十三年的
貶折生涯,
人生真像一盒巧克力呀,
如果你還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就讀讀白居易
給我寫的詩吧,
醉贈劉二十八使君,
爲我飲杯添酒飲,
與君把柱
機盤擱,
詩稱國首圖爲爾,
命押人頭不奈何,
舉眼風光長寂寞,
滿朝官職
一支河被財民折,
二十三年折太多,
他那天喝醉了,
話多,
但說的都對,
命押人頭我還能怎麼辦,
伍元衡這樣的大軍區司令
都被咔嚓了,
我一介書生還能咋的,
我信這都是命,
但我終究沒有低頭,
我未能改變世界,
但我做到了不被世界改變,
只是
二十三年,
詩在
知我者老白也,
每個詩人都有封號,
比如詩仙,詩聖,
詩佛,
我的封號是白居易封的,
朋友們都說我性格倔強,
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寫的詩也很牛,
要封我爲詩牛,
白居易這次特小氣,
嫉妒我,就給我封了詩豪,
不過名字都是浮雲,
湊合用吧,
現在的我在洛陽養老,
回首一生,
雖然二十三年氣至深,
但我贊評杯酒
長精神,
老兵不死,
只是慢慢凋零,
再見了江湖,
再見了官場。
好了,白居易和小蠻來了,
就聊到這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