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聲書】折金釵 第588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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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於瑾主導為妹妹於科與秦淵安排定親,並要求秦淵準備體面的聘禮以彰顯門面,令秦淵倍感壓力。儘管處於守孝期,但在義軍王的理解與支持下,婚事得以推進。與此同時,景紹蘭通過與於贊共同讀書並討好令國公來經營人脈,但在得知於科將先於其定親後感到極其不平衡。
第五百八十八集
於謹目不斜視,腰背鼻挺,
端着托盤往前走,隨口回他,
大概是因爲他馬上要娶孫媳婦了。
給於科和秦淵定親是一回事,
他其實還打算,
要趕在皇帝健在的時候,
給他倆完婚。
在皇帝的見證下,
完成這場婚嫁儀式,
和等皇帝駕崩之後再論,
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意義。
切,你忽悠鬼去吧!
常太醫壓根兒不信,
只覺得他是敷衍自己。
但任憑他吹鬍子瞪眼生悶氣,
於謹就只這一句解釋。
跟隨常太醫回到他醫院,
放下東西,
於謹就先行獨自回府。
回到家,
喊來曹管事,
叫他親自去趟皇陵見秦淵。
秦淵完全沒想到,
宣寧侯府會派人找他。
見面之後聽了曹管事的話,
他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曹管事一臉嚴肅地站在他面前。
我家大小姐說了,
她已經奏稟陛下,
過幾日,
由陛下親自主持,
爲您和我家四姑娘正式定親。
屆時,
聘禮一定不能丟了兩家顏面,
尤其是不能叫陛下覺得面上無光。
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我家大小姐特意提醒,
請郡王爺您提前清點庫房,
這事一定要辦得體面漂亮。
秦淵頓時無語,
女方主動找上門來要聘禮,
這就已經很離譜了,
還點名直接惦記上他整個庫房。
秦淵久久無言,
沉默以對。
曹管事自軍中退伍後,
在宣寧侯府做了十幾年大管事,
自詡也算是個體面人。
此時兩兩相對,
他心裏發虛,
面上卻維持體面,
擺出正中的姿態,
自己都覺得自己夠不要臉的。
秦淵反覆斟酌了幾遍措辭,
終於試探開口,
呃,實不相瞞,
要送去貴府提親的聘禮,
前陣子,
本王就已着令府上準備了,
本王誠心求取,
自然認爲於四姑娘
配得上這世間最好的一切。
只是,
本王的身份在這兒擺着,
貴府又是顯赫的門庭,
呃,本王可以清點庫房家產,
待四姑娘過門之後
都一併交於他手,
這事兒,
就不要擺在明面上了吧。
他深知於瑾對這個最小的妹妹
最是看重,
就自然以爲
於瑾是要爲於科婚後要保障。
雖然乍一聽很是無禮,
他卻並不覺得過分,
只是有些話,
就是私下他也不好明說。
他身爲皇族,
現在除了他那十一皇叔陳王
還能壓他一頭,
他在皇帝的孫輩中
佔的是頭籌,
雖然他給聘禮
就只衝着於科這個人,
可是外人不會這麼想,
滿朝文武一定會有所聯想,
覺得他是極盡巴結之能事,
要拉宣寧侯府一門爲他所用,
屆時,
這就不是簡單的一場結親了。
這些道理,
秦淵懂,
曹管事也看得明白,
他面不改色,
依舊義正詞嚴,
小的只是替我家大小姐傳話,
這是大小姐的要求,
話至此處,
他終於忍不住
稍稍地緩和語氣提醒,
我們大小姐向來說一不二,
事已至此,
郡王也還能悔婚不成,
這種想法,
秦淵壓根兒就不會有,
也不能有。
本來他還苦口婆心,
試圖叫曹管事
燒話回去勸勸於景,
曹管事直接地就把話說死了,
於景在宣寧侯府,
那的確是說一不二的人物,
當初宣慕娶親,
就是靠着世事遷就,
任他拿捏。
和宣慕比,
他秦淵連一個
談判拿橋的籌碼都沒有,
他無計可施,
再度沉默下來,
曹管事見狀,
自覺任務完成,
臨走前,
滿懷悲憫又隱晦地
多看了秦淵一眼,
看他眉眼低垂,
一副被逼上絕路的樣子,
心裏很是感慨,
瞧瞧,
堂堂郡王爺,
爲了娶個媳婦,
都被逼成啥樣了,
看着還怪可憐的。
心裏這麼想,
曹管事腳下卻是不停,
跑得飛快,
爲長公主復國喪的期限,
皇帝當初定的是三個月,
這纔過去剛兩個月,
按理說,
在這期間,
包括民間,
都是嚴禁操辦婚嫁喜事的,
更遑論皇族中人,
也不知道於瑾
是怎麼說服皇帝破例,
秦淵其實是有些擔心,
義軍王府一干人等,
心裏覺得不舒服,
他去拜見義軍王,
委婉地提及此事,
正試圖爲於家這邊
找補,
義軍王卻先他一步抬手,
制止了他的話,
南方的戰事已起,
於家大姑娘的夫婿
身受重傷,
前途未卜,
宣寧侯又鎮守在最前線,
於家現在當是處於
愁雲慘霧之下,
既要擔心老的,
又要操心小的,
你們現在定下婚事,
大家心裏都能明快些,
至於你姑祖母,
她是最希望你好的人,
你心中也無需
爲她生出芥蒂,
她是一個豁達的人,
我們來皇陵守孝,
只是盡我們自己的心意,
寄託相思,
她老人家並不在乎
這些虛禮,
只願看到山河無恙,
子孫安康,
這樣,我收拾一下,
和你一同回去,
作爲長輩,
替你主持主持。
安郡王府這邊,
秦淵回府後,
果真沒有含糊,
叫來福伯和所有的賬房管事,
開始全面盤算清點家產,
半年前宣慕孤注一擲,
賣宅子湊嫁妝的往事
還歷歷在目,
這股子邪風,
竟又刮到他們安郡王府來了,
福伯一邊感慨世事無常,
一邊任勞任怨
秦淵現在被許多人盯着,
他在守孝期間提前回京,
本來已經夠扎眼的,
所以,
哪怕他是關起門來行事,
還是有很多人
注意到府中動靜。
這個消息,
也傳到景紹蘭的耳中,
於贊這段時間
發憤圖強,日夜苦讀,
適逢趕上景紹蘭
喜新革面,
是以兩個人自覺組成了
讀書搭子,
互相督促進步。
另外,景紹蘭殷勤地
往令國公府跑,
每每帶着於贊,
以請教之名,
回去拍老頭子馬屁。
令國公謀事出身,
又曾爲文臣之首,
單論爲人處事和爲官之道,
他隨意點撥兩句,
就夠這倆愣頭青
自己鑽研幾年的。
令國公不是看不透
景紹蘭的小心思,
指這是他疼愛多年的
老來子,
大兒子與他離了心,
哪怕明知景紹蘭如今對他
也沒有了以前的
真心如母,
可只要景紹蘭願意花心思
討他的歡心,
他就樂意配合。
上次皇帝主持的狩獵,
杜氏去了,景紹嶽一家
也半價去了獵場,
但景紹蘭並未隨行,
他就留在京城,
晨昏定醒,
回令國公府給老頭子灌迷魂湯。
景紹嶽從獵場回來,
發現被偷家,
怒不可遏,
偏偏景紹蘭打着盡孝的名義回來,
大搖大擺進門,
他一點辦法沒有。
於長河調任兵部之後,
就沒時間接送於贊去書院,
都是於卓接送。
但景紹蘭藉口
他和於贊是忘年交,
也要送朋友去書院,
風雨無阻地賴上來,
於卓就不去了,
是負責每日清晨將於贊送出門,
交給他,
等傍晚再來大門口,
等他把人送回來。
明着說是爲避嫌,
實則,他要想徹底避嫌,
就壓根直接無須露面,
叫於讚自己出來就行。
景紹蘭這回放聰明瞭,
知道他臉皮薄,
也不得寸進尺,
每天藉着接送於讚的機會,
總能聊上幾句,
兩人關係其實維持得還不錯。
今日,於卓來去匆匆,
景紹蘭都擺出一張
風情萬種的笑臉,
準備好搭訕的詞,
結果,張着嘴,
眼看於卓進門去了,
他問於贊,
你二姐怎麼了?
我昨兒個送你回來時,
沒說錯什麼話吧?
說話間,
還當真將他昨日言行
甄別一遍。
於贊催着他上馬車,
一邊隨口說,
哦,跟你沒關係,
是我四姐姐和四姐夫
馬上要張羅定親,
家裏忙。
什麼?景紹蘭一驚,
一聲怒吼,
憑什麼?
說話間就要竄起,
腦袋撞到車頂,
又快速地抱頭蹲下,
不分那咬牙。
啊,不是,
你們家還有沒有一個
長幼尊卑的規矩了?
你那個四姐,
她纔多大呀?
沒幾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