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歲神童徒手鬥猛獸,何仙姑施定身法救場!未來八仙“漢鍾離”的驚險拜師路;何仙姑巧用妙計,感悟頑皮神童鍾離權

字里行间一点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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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7 次觀看·2026年7月20日
在深山野嶺中,一個不滿十歲的孩童竟然在追趕一頭兇猛的巨獸!他雖然身懷天生神力,卻因一時大意,反被暴怒的豹子死死壓在身下,命懸一線。千鈞一髮之際,路過的何仙姑急捏定身訣,一聲斷喝,瞬間定住了這頭猛獸,救下了孩子。目睹了真正的仙家法術,原本高傲驕狂的神童鍾離權心服口服,當即請求拜師。一段奇妙的仙緣,就此在深山中悄然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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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一名天生神力的孩童在山中制服猛豹,其驚人身手令路過的和仙姑大為吃驚。兩人隨後展開一場關於「蠻力」與「道法」的口舌之爭,孩童因過於自傲而大笑,導致身體鬆弛被豹子反將一軍,陷入生死危機。關鍵時刻,和仙姑施展定身法術救下孩童。孩童心服口服,拜仙姑為師,最終在仙姑的法力幫助下,將猛豹化為坐騎。
第三十八回,好身手製服猛獸,真功夫感無神通。
話說和仙姑遠遠望見前面一頭兇猛巨暴,
狂奔而逃,後面竟有個人在緊緊追趕。
仔細一看,那追捕之人不是別人,
竟是個看起來還不滿十歲的孩童。
仙姑一見,頓時驚得心頭一跳,
安道,好端端一個孩子,
怎地敢去追著癡人的胸臥?
這不是拿命去舔豹子的布皮嗎?
她心念電轉,腳下不停,
想著務必要趕上前去,幫那孩子一件,
免得這條小性命白白斷送在深山野嶺。
可誰知走近了些,
纔看出那豹子竟是被孩子追得抱頭鼠竄,
一路狂奔向山下逃來,
慌亂之態,哪裡像是要吃人,
倒像是要逃命一般。
仙姑見狀,不覺又驚又疑,
心中暗自嘀咕,這可奇了,
天下豈有畏懼孩童的猛豹。
看這光景,這孩子絕非等仙之輩,
說不定是哪路神仙下凡,
或是哪位仙人轉世投胎,
纔有這般不可思議的本事。
既然如此,這豹子便是有天大的膽子,
也傷不得他一根汗毛。
她越想越覺,此事透著蹊蹺,
索性也不再遲疑,飛身上前,
攔在那豹子必經的驅路上,
右手一抖,寒光閃閃的寶劍,
便知取豹子咽喉此去。
那豹子正逃得魂飛魄散,四體翻騰,
萬沒料到,前方竟憑空殺出一個攔路之人,
猝不及防之下,先是一驚,
隨即獸性大發,雙目赤紅,
豹和一聲,前找一陽,
便朝著仙姑劈頭撲韁下來。
仙姑久經修煉,而聰慕明,
說時時內時快,她見豹子撲倒,
盲將頭往下一低,腰肢一軟,
整個身子如泥酒般向下一滑,
堪堪從豹子肚腹之下貼地鑽過,見風協調,
眼看便要刺入豹腹要害。
誰知那豹子彷彿看穿了她的用意一般,
在半空中猛地一個翻身,四足並攏,
蹭得向上一躥,竟拔高了足有一丈有餘,
堪堪堪避開了這筆殺的一劍,
只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說時時內時快,就在這電光石火的一字一朵之間,
後面的孩子已如飛而至。
她也不知從何處生出這般巧勁,
竟趁著豹子騰空未落之際,
猛地探出一隻肉乎乎的小手,
臨空一抓,竟穩穩噹噹扯住了豹子的一條後腿,
這一扯非同小可。
那豹子方纔見了仙姑的利劍,
尚且不覺如何懼怕,
此刻卻被孩子這麼輕輕一扯,
竟渾身俱震,彷彿痛扯骨髓一般,
仰頭發出一聲淒厲長嚎,
甩過頭來,張開血盆大口,
便要將孩子活活吞下,
眼見的那豹口張得斗大,
孩子腦袋比起來卻小得可憐,
仙姑在旁瞧得心驚肉跳,
不禁失聲驚呼,
哎呀,她這一聲出口,
人已如離弦之劍般撲上前去要救,
誰知那孩子竟絲毫不見慌張躲避之意,
反倒像是故意尋死一般,
順著那豹口撲來的氣勢,
竟將自己的小腦袋靜止往豹子嘴裡送去,
眼看兩者相距已不過區區幾寸,
這一下可把仙姑嚇得魂飛天外,
激得幾乎肝膽俱裂,
也顧不得許多,
猛地舉起手中長劍,
直奔豹子雙眼刺去,
只盼能逼退這猛獸,
救下孩子性命,
哪知這孩子的身手,
竟比仙姑這一劍刺出的速度還要快上幾分,
仙姑的劍鋒堪堪逼近豹眼,
那豹子失痛,
只得略略後仰,
說時時那時快,
孩子已如陵園般越過豹頭,
在半空中一個漂亮的翻身,
穩穩落在豹背之上,
竟擺出個到豎青亭的古怪姿勢,
兩腳朝天直指蒼雄,
雙手卻死死傾注豹背脊骨,
用力向下一壓,
那豹子被這麼一壓,
竟如同壓上了一座巍巍大山,
四肢癱軟,
夫婦貼貼再也動彈不得,
只剩得口中呼呼喘著粗氣,
一副有力無處使,
渾身癱軟乏力的窘迫模樣,
哪裡還有半分方纔那狂暴兇猛的氣焰,
仙姑站在一旁,
看得目瞪口呆,
半賞纔回過神來,
暗自感嘆,
想不到這孩子竟真有降龍伏虎,
制伏猛獸的通天本領,
我自是修道有成,
手持這口寶劍,
接連幾劍刺去,
竟都落空,
反倒不如這黃口小兒的一雙肉掌來得管用,
念及此處,
她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陣羞殘之意,
臉上微微一紅,
忙將手中寶劍嗆啷一聲插回鞘中,
正想上前與這孩子攀談幾句,
問個究竟,
忽見那孩子靈巧的一個翻身,
穩穩噹噹其坐在豹背之上,
一雙靈動的眼珠轉了轉,
指著仙姑便嘻嘻笑道,
你這位子子生得倒是一副好心腸,
可惜啊可惜,
你空字配著這麼把好劍,
連這大蟲身上的一根毛都傷不得,
依我看,
你這兵器啊,
也就只配拿去殺殺雞仔宰狗,
泡泡魚開開癟罷了,
再不然,
拿去消消逐滅,
斬斬雜草,
倒還算有點用處,
若要收拾這等兇猛的大蟲,
只怕連你這窈窕纖細的身子骨,
一併送進大蟲的肚皮裡,
我敢打包票,
他老人家吃了你,
連眉頭都用不著皺一皺,
肚子都用不著揉一揉裡,
仙姑聽著惶恐孩童說話如此輕薄放肆,
一時又羞又惱,
可偏偏方纔卻是自己見法不濟,
心中先自存了幾分愧疚,
倒也不好當真與她計較,
可轉念一想,
這孩子生居一柄,
天資超群,
將來必成大器,
若不趁著今日這個機會,
好聲敲打敲打,
磨磨他的性子,
將來長大了,
怕不越發驕縱跋扈,
目中無人,
說不定還會闖下滔天大禍,
成了個為禍一方的兇徒惡棍,
那時節,
不但白白糟蹋了這一身好材料,
還要平白連累無辜百姓遭殃,
這才真真是可惜又可慮的事情啊,
想到這一層利害關係,
仙姑雙眉微微一簇,
心中已然生出一條計策,
她面上卻不動聲色,
含笑說道,
小哥哥,
你這一身氣力,
果然是天生神力,
非同小可,
只不過依我看,
你這不過是仗著一身蠻力罷了,
倘若你今日恰巧沒有這般天生神力,
只怕早就被這大蟲一口吞下,
此刻你這條小命,
怕不早已變作那大蟲腹中消化不盡的糞便糟粕了,
所以,
一貧道於賤,
這也算不得什麼了不得的真本領,
這一番話,
字字如刀,
直戳孩子心窩,
那孩子原本還是一臉得意洋洋,
被這一擊,
頓時勃然大怒,
俊秀的小臉漲得通紅,
騎在豹背之上,
伸出兩根小指頭,
指著仙姑破口大罵道,
你這賤人,
能有多大的能耐,
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自古以來,
凡是打獵楚海之人,
哪個不是靠著氣力取勝,
我這一般氣力,
赤手空拳,
尚且比你這仗劍之人,
還要厲害上百倍,
這一般本事,
怎麼就算不得數,
倒是你,
挺著一口寶劍,
連一根豹毛都削不斷的人,
也配說自己有本領,
仙姑聽了,
微微一笑,
搖頭說道,
不是這般說法,
以仗蠻力打死猛獸,
那不過是義勇之夫的本事罷了,
倘若哪日來了成群結隊的猛獸,
憑你氣力再大,
也難免顧子失彼,
手忙腳亂,
到頭來還是難逃葬身獸夫的下場,
那時可就悔之晚矣,
一頻道之見,
這用劍也罷,
用蠻力也罷,
其實都算不得高明的手段,
真正高明的,
是連赤手空拳都用不著,
只需一聲令下,
便能攪成千上萬的猛獸俯首貼耳,
乖乖聽你號令吊錢,
要他們靜止不動,
他們便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要他們奔走趨遲,
他們便一刻也不敢停歇,
這一般本領,
豈不比單憑蠻力更加安穩周全,
況且還能驅使這些猛獸替你駝運冬季,
代替角力,
豈不是一舉兩得,
孩子聽爸這番話,
竟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笑得前仰後合,
幾乎要從抱背上滾跌下來,
大聲嚷道,
我原先當你是個明白事理的活人,
纔好聲好氣地同你講這些規矩道理,
還叫你一聲子子,
如今看來,
你哪裡是個活人,
分明是個專門胡說八道,
裝神弄鬼的死鬼東西罷了,
仙姑故作詫異,
笑問道,
你怎麼見得我是鬼東西,
孩子把頭一仰,
又是一陣大笑,
你若真是個活人,
怎地滿口盡是些搗鬼的鬼話,
你當我是三歲孩童好糊弄咧,
告訴你,
我年紀雖小,
心思卻比誰都精明,
纔不肯聽你這般胡言亂語,
仙姑仍是笑吟吟地追問,
那你倒說說,
我怎麼就胡言亂語了,
孩子眼珠一轉,
得意地笑道,
你若真有那等
只會千鈞萬壽的通天本領,
儘管當著我的面
做出來給我瞧瞧,
我纔信你這話是真的,
可我又怕你這法子
根本沒試過,
也不管用,
到時候你這條性命,
怕是要白白葬送在
自己給自己挖的活墳裡頭,
那豈不是自討苦吃,
還平白惹得我笑話你一場,
仙姑文言,
故意板起臉來稱怪道,
你這孩子,
當真調皮搗蛋,
說話全無半點道理,
什麼活墳不活墳的,
討苦吃不討苦吃的,
小小年紀,
嘴巴上經
這般刻薄不厚道,
那孩子一聽
不厚道三字,
頓時又急又惱,
猛地大聲喝道,
胡說,
我這分明是一片好心,
你倒說我不厚道,
你若真收不住
這豹子的性子,
豹子肚腸一翻,
非將你活活吞下不可,
你這一身
嬌小玲瓏的骨肉,
豈不是白白葬送在豹腹之中,
那豹子吃了你,
這苗條瘦小的身子,
也未必會撐死,
說不定還能藉此滋補滋補,
越發彪肥體壯起來了,
這般說來,
你葬身的這豹腹,
可不就是你自己的活墳嗎,
再說了,
我好端端將這豹子降服了,
與你有什麼相當,
偏偏是你自己
非要多管閒事,
想出這般花樣來撩撥他,
惹他動怒,
這不正是俗話說的
虎口奪食,
空手驢虎鬚嗎,
你想想看,
這一般行事,
還能有命在嗎,
這可不正是自討苦吃是什麼,
你這女子瞧著,
倒像是個精明伶俐,
見多識廣之人,
怎地說起話來,
竟連半點好歹是非都分不清楚,
你若還這一般胡攪蠻纏,
信口雌黃,
可休怪我把你也當豹子一般看待,
到那時,
可別怪我手下無情,
說到激動處,
那孩子仰天縱聲大笑,
笑得整個身子前俯後仰,
搖擺不定,
宛如春風中搖曳的洋柳枝條一般,
說不出的暢快自益,
常言道,
人生在世,
枯榆消二世,
時是斷斷不能免的,
但這兩樁事情,
對於人的身體,
康健而言,
卻恰恰成了一個反比,
依著那些講究衛生,
經驗醫道之人的說法,
過分悲泣之人,
未知憂能傷人,
哀能回體,
而善能開懷大笑之人,
則說是笑可忘憂,
喜能爽神,
由此可見,
這一笑一哭之間,
關乎人身康健,
實在不是小事,
然而世間萬事,
總要有個適當的分寸和限度纔好,
這枯橇二字,
既是人人難免,
我們自然也不能終日裡張口大笑不止,
也不能整日皺眉哀泣不休,
若真是如此,
這身自孤,
豈不是要吃不消,
說到底,
哭不過分,
對身體倒也未必有什麼大礙,
可這笑若是笑得過了頭,
同樣也會鬧出亂子來,
這道理原始極淺顯的,
倒也用不著多飛筆墨解釋了,
且說這大豹的孩子,
天生神力,
固然是不假,
可到底年紀尚幼,
論其閱歷見識,
終究還是差了一截,
古人早有名訓,
呂胡尾,
島春兵,
都是萬分兇險之士,
須得步步小心纔是,
何況這豹子的兇猛,
教之尋常老虎,
猶有過之無不及,
以記其在這猛豹的脊背之上,
理當時時警惕,
刻刻留神,
嚴防這畜生呼其反噬之心纔是,
誰料這孩子只顧著和仙姑成口舌之力,
鬥得興起,
一時萬虎所倚,
仰天一陣縱聲大笑,
渾身骨結筋絡,
竟因這一笑而徹底放鬆下來,
正應了俗話所說,
骨頭輕那三個字,
俗語說得好,
笑不得當,
其害甚於哭,
這孩子今日,
怕是在劫難逃,
要遭一場無妄之災了,
正當他仰天大笑,
渾身骨結鬆弛之際,
那本被死死壓制,
動彈不得的兇惡大豹,
呼絕背上的千軍重壓,
竟在頃刻之間減輕了十之七八,
這猛獸何等狡猾兇悍,
當下便知這是天賜良機,
正是自己掙脫束縛的絕佳時機,
說時時那時快,
那豹子暗中蓄力,
猛然發難,
四足已較勁,
渾身之力盡數運至脊背,
猛得向上一掀,
竟聲聲將其在背上的孩子掀翻在地,
原來這孩子方纔制服猛豹之時,
本是萬分謹慎,
絲毫不敢懈怠鬆緊,
這才能一鼓作氣,
克敵至勝,
此刻卻因方纔那一陣縱情大笑,
渾身骨節鬆弛得厲害,
一時三刻竟難以恢復原本那骨子剛猛的實力,
更見這猛然一掀一跌,
跌得他猝不及防,
又驚又痛,
心神難免慌亂失措,
加上跌倒後動作遲滯,
這三層遠骨湊在一處,
他掙紮起身之際,
自然就比平日要遲緩笨拙了幾分,
那豹子這一箱卻因戰績上風,
方纔還是接下之球,
轉眼便反敗為勝,
心中獸性大發,
語發精神抖擻,
氣焰囂張,
眼見孩子被掀翻在地,
尚未站穩,
哪裡肯有半分怠慢,
但見那畜生身形一玄,
快如鷹孫俯衝一般,
猛地朝著孩子撲壓下去,
方纔說是尚不覺如何緊迫,
可當真臨到那一瞬,
卻是快得不可思議,
百倍於言語所能形容,
就在那孩子掙扎未起的當口,
豹子的兩隻前爪已然直撲而至,
眼看便要死死壓住孩子的身軀,
正是要以奇人之道還治奇人之身,
也學著孩子方纔的手段,
將他牢牢壓在身下,
不容他有半分逃脫的餘地,
然後再不慌不忙地張開那血盆大口,
細細品嘗這難得的美味,
列位看官莫要笑話,
作書人畢竟不是那豹子肚裡的蛔蟲,
又怎能真切知曉豹子心中所想,
只是天下萬事,
原本就有見一知二,
平是測理的道理在,
依著當時那豹子對付孩子的種種神情,
舉止看來,
倒確實頗有這般用意,
不過小子生平最是謙遜謹慎,
無論遇著何事,
從不敢僅憑一己之思見,
便妄下斷言,
胡亂揣測,
因此,
在提這豹子的心思代言之前,
特特地掀冠上好像二字,
以作聲明,
這好像二字的意思,
無非是表明我這番揣測,
尚且懸而未決,
是非難料罷了,
決不敢斷言,
其必然如此,
唉,
罷了罷了,
這一番話說得著實多了些,
雖說理由充分,
可讀書的諸公,
怕是又要稱怪小子存心搗蛋,
故弄玄虛,
學那書書人慣常的粗暇伎倆,
偏偏在這萬分緊急,
性命交關的當口,
插上這麼一段無關緊要的閒話,
拖延情節,
這事若傳揚開去,
少不得要有損作書人的名聲,
倒不如就此打住,
還是接著往下說那豹子撲人的正經故事罷,
且說當下豹子在上,
孩子在下,
兩相對峙,
行事盡如一句可以隨意開合啟閉的機關一般,
只待上下兩方咔嚓一聲相合,
這一場人獸相搏的勝負生死,
便就此塵埃落定,
再沒有半分挽回補救的餘地了,
皆因那豹身沉重無比,
孩子卻身形瘦小,
孩子方纔能夠壓住豹子,
全憑著他天生神力硬撐,
可這豹子若要壓住孩子,
卻是易如反掌,
只需隨隨便便往孩子身上一躺,
連張口去咬都用不著,
便足以保證這孩子的身軀盡數化作積粉,
當時那情勢,
已然到了這般萬分危急的地步,
就在這相撲相抵,
生死懸於一線的剎那之間,
忽聽得一聲啊呀呀的淒厲怪叫響起,
可憐這本是天生神力,
絕頂乖巧的孩童,
一具小小的身軀,
眼見已與豹子的下腹緊緊貼近,
頭顱與腹部相觸的一瞬,
任憑這孩子膽氣再壯上十倍,
此刻也禁不住驚駭欲絕,
魂飛魄散,
不由自主地慘呼出聲,
身子猛地向前一撲,
面孔朝地,
脊背朝天,
直挺挺,
撲倒在地,
與此同時,
那豹子也使出了渾身解數,
猛地向下一握,
四肢力找死死扣得掐緊,
唯恐孩子趁機逃脫,
這一般光景之下,
那孩子縱使有十條性命,
此刻怕也難逃這一遭活焚,
葬身之禍了,
在這萬分危急,
千鈞一髮的當口,
休說是列位看書的讀者,
人人都不由地替這孩子捏了一把冷汗,
便是作書人寫到此處,
心裡頭又何嘗不是七上八下,
懸著一百二十個心呢,
只是話說回來,
作書人畢竟是胸有成竹之人,
比起諸位讀者,
總還多了一層未卜先知的本領,
結因這孩子在整部書中,
原是個舉足輕重的緊要人物,
無論眼下,
境況如何兇險萬分,
斷然不會就此短命妖枉,
當他這一般命懸一線之際,
自然而然便會有意外的救星出現,
替他扭轉這兇險萬分的危局,
別的且不必說,
單知這位和仙姑一人而言,
他雖尚未修成正果,
未列仙班,
卻終究是個深諳道法,
法力精神之人,
他本存了一片欲成這孩子的美意,
若反倒因此害得他枉送性命,
這仙姑又將如何自解,
如何心安,
諸公須得牢牢記住,
從這孩子被豹子從背上掀翻在地,
一直到被死死壓在腹下,
前前後後同共,
也不過是電光石火的一瞬功夫罷了,
就在這一瞬之間,
那始終在旁與他鬥嘴說話的和仙姑,
卻是自始至終未曾離開孩子半步,
他一見孩子被拋落在地,
那一刻他心頭所受的驚嚇,
實實在在比身臨險境的孩子本人
還要來得厲害萬分,
好在他生平機變敏捷,
反應極快,
當下便醒悟過來,
這般萬分危急的時刻,
與其空字用力,
不如巧施法術來得妥當,
他當機立斷,
口中急急念念有詞,
雙手捏起一個定身蕨來,
立一聲一聲斷鶴,
念錯還不快快鬆開,
這一聲斷鶴方纔出口,
便聽得半空中傳來一聲淒厲的哀號,
原來那猛豹已被仙姑的道法定住了周身筋骨,
雖仍死死困住孩子,
自身卻已然僵住,
再動彈不得半分了,
那孩子見豹子忽然一動不動,
只當是自己絕處逢生,
報仇雪恥的機會又到了,
你道他還不狠嗎?
當下一面從豹子的腹下奮力掙紮爬江出來,
一面順手便一把揪住豹子那條站定不動的前腿,
卯足了勁使勁便拉,
只盼著自己一旦脫出這報復之下,
便能轉敗為勝,反克為主,
這般想著,
他先前的骨子膽氣力量,
竟一下子全都恢復了過來,
一心只盤算著要先折斷這豹子的一條腿,
以絕後患,穩操勝券,
誰知這豹子雖被仙姑法術定住,
渾身動彈不得,
可那一身骨肉卻堅硬得如同生鐵鑄就一般,
那孩子使出吃奶的氣力去拉拽,
也不過是把那豹腿少少扳動了那麼一星半點,
那豹子卻渾然不覺半分疼痛,
連哼都不哼上一聲,
孩子這才罷手,
從豹腹下徹底爬了出來,
站起身來,
繞著這豹子上上下下,
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
只見那豹子安安靜靜,
服服貼貼地佇立在原地,
一雙眼睛卻物字炯炯有神,
閃爍如電火一般,
死死盯著和仙姑,
那模樣活脫脫
竟像是誰家養馴了的家犬一般,
乖順聽話,
孩子健壯,
不由得又驚又疑,
轉頭對著仙姑立聲賀問道,
喂,你這倒姑,
這可是你使的法術,
教她裝出這副死樣子來的,
仙姑文言,
微微一笑,
含笑點頭道,
若不是我教她裝這副死樣,
此刻你這條小命,
怕是早已一命嗚呼,
直接爬進她那活墳裡頭去了呢,
孩子聽了這話,
被這一般當面奚落嘲諷,
卻也奇怪,
非但沒有惱羞成怒,
反倒興沖沖地湊進仙姑身邊,
一臉討好的嬉皮笑臉問道,
子子,
你若真有這般通天的本領,
我這便請你到我家裡去,
我家中有的是大房子,
大花園,
好玩得很哩,
我情願拜你做師父,
還請你指點指點我這降龍伏虎,
打爆擒虎的門道,
好不好呢?
仙姑聽得這番話,
說得倒也誠懇,
心中暗暗點頭,
勛思道,
這孩子終究還是明白事理,
懂得服軟任理的,
倒當真是塊可造之材,
念及此處,
她臉上也露出笑意來,
說道,
你還不信我的本領嗎?
也罷,
就讓我再露這一手,
叫這畜生蹲下身子,
給你當作坐騎,
送你回家去,
你看如何?
孩子文言大喜過望,
連聲道,
好師父,
那便快快發個號令,
叫他快快蹲下去吧,
仙姑也不多言,
只伸出一根手指頭,
對著豹子,
立聲喝了一個吉字,
那豹子應聲而動,
果然乖乖蹲伏在地,
孩子見了,
喜得眉開眼笑,
連聲稱妙,
也顧不得許多,
一個縱身越江上去,
穩穩噹噹騎在豹背之上,
卻又忍不住伸出兩個小拳頭,
對著豹子周身
劈里啪啦捶打了十幾下,
一面捶一面還罵道,
你這該死的畜生,
方纔差點連累我把命都送掉了,
那豹子捱了這一頓好打,
卻好似渾然不覺一般,
一聲不吭,
仙姑在旁看得好笑,
含笑解釋道,
這畜生眼下還被我的盜法牢牢束縛著,
魂靈早已飄出了軀殼,
你便是拿刀砍了他的腦袋,
他也保管一絲一毫的痛楚都感覺不到呢,
孩子這才住得熟,
轉頭又問道,
師父,
你還不同我一道回家去嗎?
仙姑卻搖頭笑道,
你家住在什麼地方,
家中還有些什麼人,
你須得一一說與我聽個明白,
我才肯跟你去裡。
孩子聽了,
忙不迭地答道,
子子不必多問,
我家離此地最近,
就在這山後頭的後湖那個地方,
我姓鍾離,
單名一個泉字,
我爹爹名還鍾離駿,
如今年紀已老得很了,
不能再出來打獵捕獸,
有時候走遠一點的路,
還得靠我子子攙扶著他纔行裡。
家裡頭呢,
還有一位祖母,
年紀比我爹爹還要更老上幾分。
說到這一句,
仙姑聽了,
不覺暗暗好笑起來,
未知這孩子還有什麼話說,
何仙姑到底是否會隨他同去,
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