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飛五千年:隋唐五代 大唐29永贞革新

喵大明白 Meow Kno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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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视频讲述了唐德宗后期的政策失误及其对后世的影响,以及唐顺宗继位后发起的“永真革新”及其失败过程。德宗后期因恐惧兵变而纵容藩镇、重用宦官并巧取豪夺,导致民生凋敝。顺宗继位后试图通过削弱强权、惩治贪腐和废除弊政来振兴国家,但因革新派内部腐败、得罪权臣及宦官藩镇的联合反击而迅速失败,最终顺宗被逼禅位,革新派成员被贬。
上一集咱們講德宗繼位之後
一心呢想要削弱藩鎮的勢力
那爲此呢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這個代價就是唐朝在邊疆問題上的退讓
之前咱們講
代宗朝西北各州就逐漸落入吐蕃手中
唐朝中央跟西域的聯繫呢就被斷絕了
直到代宗宴慶
那這樣的情況呢依然沒有改變
唐德宗繼位之後採取了對內收嚴
對外妥協的政策
更在這個詔書當中呢
不僅如此建中四年也就是公元783年
唐朝進一步跟吐蕃簽訂盟約
盟約中
唐朝就割讓了鳳翔以西的廣大地區給吐蕃
史稱叫清水之盟
不過唐朝這樣的這個綏靖政策呀
並沒有讓吐蕃得到滿足
反而呢更加蠢蠢欲動
不久之後唐朝爆發了京元兵變
唐德宗逃出長安
這個時候呢吐蕃意識到機會來了
就主動提出可以幫助德宗皇帝平叛
其實呢就是想進一步侵佔唐朝的土地
德宗當然也知道吐蕃那點花花腸子
只不過呢如今形勢危急顧不了那麼多了
就接下了這個吐蕃拋來的橄欖枝
並且答應事成之後
把安西北亭兩個都護府贈送給吐蕃
這麼一來
不僅出賣了依舊在西域死守的唐君
也給了吐蕃人吞併西域以名正言順的理由
吐蕃那邊知道這個消息之後非常高興
立刻出偏師兩萬來助陣
但是呢沒等出手
唐君憑着自己的力量取得了勝利
所以這個時候朝中文武大臣就不停的勸諫
不能把這兩個都護府啊割給吐蕃
他們也沒出什麼令
唐德宗也意識到
自己答應贈送兩個都護府這個決定
那太魯莽了
所以呢就取消了原定的割讓計劃
轉而呢用一萬匹涓泊
作爲對吐蕃人的答謝
那你想這吐蕃人能幹嗎
你這不是拿我們開涮嗎
那所以馬上開始了新一輪的攻勢
到了公元786年8月
吐蕃一路長驅直入突破了籠中
直抵鳳翔
鳳翔離長安僅僅一百多公里
如果吐蕃軍以荊棘突進
兩三天就能兵臨城下
所以情急之下
德宗趕緊派出大將李盛去守鳳翔
吐蕃對李盛非常畏懼啊
當時的這個吐蕃權臣尚捷贊
說過這麼一句話
唐之良將李盛馬遂魂堅而已啊
就這仨人李盛馬遂魂堅而已
你就說這仨人呢
讓我們在戰場上吃了不少虧
所以要用計謀呢除掉他們
現在呢碰上了李盛
尚捷贊呢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腦子一轉想出一套連魂計
幾天之後
那尚捷讚的部隊呢來到了鳳翔城下
但是呢約束手下軍卒不許騷擾民衆
然後呢命部將高喊
李令公招我們前來
爲何不開城勞軍
李令公呢說的就是李盛
城上的唐軍一臉懵
啥意思李令公讓你們來的
那大家你看我
我看你不知如何作答
尚捷贊一看計謀已成就沒再多說
帶着吐蕃軍徐徐退去
其實尚捷贊讓部將這麼喊
就是要做出一副硬腰而來的假象
想用這個辦法呢苟離間際
沒想到呢這招真起了作用啊
在這個德宗皇帝心裏呢
就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尚捷贊撤軍之後
遣使來到長安向德宗請求再次會盟
由於甄元年間以來
關中連續受災
長安府庫早已枯竭
朝廷甚至連養兵的糧食都發不出來了
所以在這種窘迫的局面之下
吐蕃能請求會盟和好
對於心如油煎的德宗皇帝
無疑呢是個能緩口氣的機會
李盛深暗鞭視
堅決持反對意見
他上書直言
容敵無信不如機知
這一下呢就讓德宗皇帝不舒服了
再加上鳳翔丞相發生了的一幕
更讓這個德宗覺得
有必要稀釋一下這不聽話的邊將的軍權
於是來年三月
德宗把李盛召回長安
封爲太尉中書令
變相的奪了他的軍事指揮權
就這樣呢
上節贊連環記的第一個目標實現了
緊接着呢把目標對準了馬遂
上節贊知道此時德宗還在猶豫合盟之事
就屢次派使者找馬遂
請他代爲向皇帝懇請和談
而且提出呢
可以歸還上次盟誓之後侵佔的土地
馬遂是畢竟是武將
所以也沒多想
哪覺得這是好事
更何況呢如今內部有藩鎮割據
外面如果再跟吐蕃抗衡
兩線作戰也總歸不是個辦法
就同意了一件事
跟着吐蕃使者呢入朝去勸德宗
對於這個究竟和吐蕃搞不搞盟誓
朝臣爭論的是相當厲害
李盛仍然堅決反對
說對方正佔優勢的時候
爲何平白無故向我方示好
但是不管大家怎麼爭論
最終拍板全是在唐德宗手裏
唐德宗啊極端的厭惡回合
所以正想借吐蕃之力牽制回合
因此呢最終決定跟吐蕃和談
舉行盟約儀式
雙方商定儀式呢在平涼舉行
到了盟誓的這一天
吐蕃派出尚捷贊爲代表
唐朝這邊呢派出的是大將渾堅
雙方約定住一座高潭舉行儀式
可以各帶甲室三千人
但是隻能排列在潭之東西
雙方使者可以帶穿長服的四百人到潭下
爲了讓對方放心
吐蕃還提出可以各派出數十個騎兵
到對方陣營當中巡視
看看對方有無違約
渾堅呢就答應了
實際上吐蕃人吶
盟誓爲假
結盟爲真
早就佈置了數萬精銳騎兵
在唐軍看不到的地方等着發信號
主要目標就是唐朝的主將渾堅
所以趁着渾堅進入帳內換禮服的機會
吐蕃立刻勒起戰鼓
伏兵四起
衝進來對着手無寸鐵的唐軍大肆砍殺
唐軍派去吐蕃陣營當中巡視的那幾十個騎兵
也早就被悄悄的幹掉
還好渾堅一身武藝反應夠快
敢忙從帳篷後面鑽出來
騎上馬狂奔撿回了一條命
其他人就沒這麼幸運
這次平梁結盟
唐朝損失慘重
使團幾百人被殺
上千人被俘
這件事之後
唐伯關係降到了最低點
德宗轉而開始組建
西連大使北合回合
冬結南趙的反吐蕃聯盟
往後三十多年裏
唐伯外交陷入了停滯
而逐漸走向晚年的德宗皇帝
也被連年的戰事磨得筋疲力盡
失去了繼位之初的銳氣
實行了一些爲世人詬病的執政措施
第一呢就是姑息藩鎮
兵變平定了之後
德宗對藩鎮的態度是180度大轉彎
從最初的強硬轉爲一味縱容
只要不出事就成
第二是重用宦官
也許因爲當年京元兵變
德宗召喚不來進兵
傷害了他脆弱的心靈
所以當德宗重返長安之後
把進軍也就是神策軍
分左右兩廂讓兩個宦官掌管
這麼一來
此前遭到沉重打擊的宦官勢力
重新開始抬頭
這些宦官把持朝政之後
就開始耀武揚威危害民衆
危害民衆最嚴重的事莫過於宮市
先前宮中所需要的物品
是讓這個官吏到長安的市場上去購買
宦官一看有利可圖
就奪得了這個宮市的管理權
他們購買物品不按照買賣原則
而且憑藉權勢
低於市價收進或者巧取豪奪
大家都學過這個白軍義的賣炭翁
一車炭千餘金
宮市曲江西不得
半匹紅紗一丈零
寄向牛頭充炭值
這好歹還給了半匹紅紗一丈零
就是不給把你的千餘金炭全搶走
你也沒辦法啊
這就是宮市的真實血兆
德宗皇帝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任由宦官把持宮市強奪民財
爲什麼呢
其實呢得到這個宮市最大利益的不是宦官
是德宗自己啊
這就是他的弊政之三
大四的據點
藩鎮常年把持地方財政
那這個貢富不入於朝廷
所以朝廷收入有限
在財政拮据的情況之下
德宗皇帝以難顧天子尊嚴
利用宦官到京城搶奪民財與民爭利
不僅如此
他還經常派宦官啊
直接向政府各衙門和地方公開索取
那稱爲這個宣索
各地節度使就以進俸爲名
巧利名目剝削百姓
節度使有的每月進俸稱爲月進
有的每天進俸稱爲日進
每年進俸的錢財呢大概是50萬閩啊
閩就是穿銅錢用的這個繩子
每串呢穿一千文
這就給老百姓造成了非常沉重的負擔
這還不算完
德宗皇帝還在夏秋兩稅之中
又加進了這個奸嫁稅
茶稅等科捐雜稅搜刮民脂民溝
總之後期的德宗與繼位之初
完全是叛弱兩人
世事都走向了反面
終於
到了真元21年也就是公元805年啊
這樣的局面呢
迎來了節點
德宗皇帝駕崩
長期臥病在牀的太子李宋
強撐着病體
在百官的擁戴下登上了皇位
這就是唐順宗
改元永真
順宗是歷史上罕見的躺在病榻上
治理國家的皇帝
然而呢看似廢人一般的唐順宗
跟他的外表啊截然相反
有顆想做一番大業的慷慨之心
所以呢他需要兩個近臣來幫助他實現
最信任的呢就是王舒爾和王丕
這兩個人呢
在這個順宗還是太子的時候
便是他的東宮侍督
所以在順宗登基之後
舒爾和王丕就成了他最親密的心腹
王舒爾出任漢林學士戶部侍郎
王丕呢出任左散旗常侍
朝廷之事由王丕往來傳授
王舒爾主決斷
兩個人配合默契
結成聯盟共同影響唐順宗
除此之外呢
二人在朝中有一些生死之交
比如像咱們非常熟知的柳宗元吶
劉雨昕啊這些人
爲了這個控制相權
王舒爾以韋直夷爲相
實際上呢一切都是王舒爾說了算
韋直夷呢不過是對外傳達命令而已
就這樣
一個新興的這個
政治集團啊就
形成了啊
出於對這個集團本身的這個利益的考量啊
也融入了這個世人擔當天下道義的成分
所以呢提出了一系列的革新主張
因爲這個革新主張發生在永真年間
史稱呢叫永真革新
永真革新的主要內容啊
歸結爲以下三點
第一意志強權啊
此時朝中的強權是啥呢
藩鎮和宦官啊
有一次劍南西川節度使韋高派使者進京
私下這個夜見王舒爾
想請求總領劍南三川啊
就是劍南東道
劍南西道和山南西道
結果沒有想到王舒爾大怒準備斬殺使者
幸虧這個宰相韋直夷阻止使者呢
才倉皇逃走
不過可見此時革新派已經不打算再忍讓啊
而是這個收繳地方的財政和用人權
提高中央集權啊
對於這個宦官專權啊
順宗和革新派是更加忌諱啊
因爲這個時候進軍兵權在宦官手中
所以呢爲了奪回兵權
順宗呢任右金武大將軍範熙朝
爲京西左右神策軍節度使
準備收回進軍的兵權
革新的第二個內容就是嚴懲貪腐
那比如京兆尹李時
仗着自己呢是宗室身份
專橫殘暴
在真元年間官中大漢
他虛報豐收
強迫農民照常納稅逼得這個老百姓啊
拆毀房屋
變賣瓦木
買糧食納稅
百姓是恨之入骨
順宗繼位之後
纔不管你是不是宗室
有沒有皇族血脈
直接罷去京兆尹職務
貶爲通州長使
就是今天四川的達州通川
那做到這個殺雞下猴的作用
革新的第三個內容就是要罷黜闢政
前朝的闢政
隨順宗皇帝下詔
諸道除兩稅以外
禁斷各種科捐雜稅
除規定的長供之外
不得再有月進日進和其他進俸
隨後呢
罷黜了公室和五坊小兒
公室呢
咱們已經介紹過了
那啥叫五坊呢
那五坊呢就是雕坊
胡坊啊
這個藥坊
鷹坊
狗坊
是德宗時期啊
專門用來飼養獵鷹獵犬的官屬
領差的無賴被稱爲五坊小兒
利用職權趁機在民間胡作非爲
藉以敲詐錢財
爲爲這個長安百姓身無痛絕
如今兩大辟政罷黜啊
使得這個京城百姓人人是拍手稱冠
總的來說
那這個永真改革呢
看上去是強國強民有百利無遺憾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呢
這場改革很快就失敗了
爲什麼呢
首先得從革新派
自身找原因啊
革新派內部良莠不齊
魚龍混雜
其中一些人因爲受到重用
一夜之間就成了暴發戶
開始呢收受賄賂
盡情的揮霍
就包括這個王丕
對後來呢
他在府中甚至設立一個無門大櫃
用來存放那個受賄的財物
爲了防止被盜
晚上他讓他老婆乾脆睡在上面
也不怕人把他老婆一塊偷走了
是吧
另外呢就是那個革新派意氣用事
利用權力大肆發泄私憤
你比如柳宗元啊
咱們只知道他是唐宋八大家之一
其實呢當時他任禮部員外郎
跟預事大夫伍元衡有矛盾
那就把這個伍元衡貶職
如此現象比比皆是不勝枚舉
因此呢很多朝臣呢對革新派非常不滿
成爲了這個革新派的死敵
更要命的是呢
因爲順宗患病便於控制
所以革新派爲了長期掌控權力
長期壓制要求策立太子呼聲
這麼一來更得罪了未來的儲君
如果只是革新派自己身上的毛病
也不至於讓改革完全失敗
歸根到底呢
還是藩鎮跟宦官的聯合力量在起作用
想當初革新派要謀奪進軍兵權
宦官集團呢沒反應過來
準備遵照辦理
可是各方鎮仇恨王淑兒的變革
立刻寫信向掌權宦官陳述原委
這些宦官就立刻醒悟了過來
於是急令各方鎮不得將兵馬交出
郭爾當驚襲左右神策軍
節度使範熙朝到達任所
奉天就是今天的陝西前線
面對的只是空無一人的大營
接着宦官首領據文真決定反擊
利用朝廷中對革新派的不滿輿論
說服唐順宗
罷去了王淑兒漢林學士之職
當時漢林醫院
實際上已經替代了宰相機構
控制着朝廷大權
此詔令一出
王淑兒急得連忙來找王丕跟他講
我隨時要入漢林院商量公事
如果沒了此職就再也不能入內
王丕自然不能放任不管
在他的周旋之下
順宗的最後同意王淑兒三五日移入漢林院
王淑兒這才意識到事情正在失控
爲了取得宦官集團的諒解
收起了以前咄咄逼人的鋒芒
百般解釋他並無惡意
一切呢是出於爲國家利益的考慮
但不管他怎麼說
據聞珍等宦官完全不爲所動
就在王淑兒等人招數用盡之後
據聞珍發起了致命一擊
會同反對王淑兒的朝臣
共同說動唐順宗
冊立長子李淳爲太子
這麼一來
宦官集團以推代之功
獲得了未來君主的親近
所以永珍元年三月順宗下詔
冊立廣陵王李淳爲太子
更名爲李淳
由三點水那個改爲那攪絲盤那個
文武百官爭相向李淳祝賀
王淑文感到大勢已去
喃喃自語的吟出杜蜀
蜀相中的兩句
出師未捷身先死
嘗使英雄淚滿襟
太子一立形勢徹底扭轉
革新派逐漸就受到了排擠
王淑兒一看這個形勢以退爲進
以母喪爲由
就辭了職
王丕也以中風爲由退回了家裏
二王的退隱
就意味着所謂的永珍革新走到了盡頭
隨後呢
這個居文鎮等人
督促唐順宗退位
讓太子繼承皇位
順宗這個時候已是風前之主
經不得任何動盪
再說呢沒了革新派的支持
也只能聽憑他們的擺佈
無奈之下只好同意他們的要求
在位僅僅八個月
就禪位給了兒子李淳
史稱永珍內禪
那這已經是唐朝第四位太上皇了
唐朝是盛產太上皇的朝代
是吧
高祖當過
芮宗當過
玄宗當過
現在順宗又是太上皇
永珍元年八月
李淳繼皇帝位
這就是唐憲宗
順宗呢被尊爲太上皇了
憲宗繼位之後
第一件事就是對革新派開刀
把王丕貶爲開州司馬
就是今天的四川開縣
王舒文呢貶爲渝州司戶
就是今天的重慶
又將韋直夷、柳宗元、劉雨昕
八個革新派大臣
全部貶爲邊州的司馬
這件事呢就被稱爲二王八司馬事件
到了第二年
也就是元和元年
太上皇順宗吐出了最後一口氣
駕崩了
那麼唐朝在憲宗皇帝的帶領之下
能否迎來新的氣象呢
咱們下一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