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蒙古阿爾馬斯雪人

世界真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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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文探討了在蒙古及俄羅斯山區被記錄數百年的神祕生物「阿爾瑪斯」(Almas)。從早期的旅行記錄、科學家的目擊報告到蘇聯政府的官方調查,以及後來的DNA分析,證據指向一種可能性:被認為在四萬年前滅絕的尼安德特人,可能在偏遠高山地區倖存至今。
教科書說尼安德特人在四萬年前滅絕了
但在蒙古的深山裏
有一種生物被記錄了至少600年
他可以直立行走
全身長滿了毛髮
臉像人
但有着突出的眉級和傾斜的前額
目擊者不是獵奇的遊客
而是科學家
將軍
政府官員
和諾貝爾獎得主的學生
蘇聯政府甚至爲他成立了一個專門的調查委員會
這種生物
叫阿爾瑪斯
而他的DNA
指向了一個讓整個科學界不安的可能性
在蒙古西部
只要有人記憶所及
阿爾瑪斯就一直是當地文化的一部分
據說他是一種令人恐懼的野獸
身高大約一米五到兩米
用兩條腿直立行走
他全身覆蓋着濃密的紅棕色或黑色毛髮
只有手和臉是裸露的
他有着巨大的
肌肉發達的身體
賦予了他驚人的力量和不可思議的奔跑與攀爬能力
他的臉跟人類相似
但有着突出的前額和眉脊
寬而扁平的鼻子
還有強有力的下頜
在整個地區
阿爾瑪斯出現在許多廣爲人知
反覆傳送的都市傳說中
但關鍵是
關於阿爾瑪斯的故事遠遠超出了地方傳說的範疇
約翰·希爾特·貝格爾
1380年出生在慕尼黑附近的一個巴伐利亞貴族家庭
14歲時他加入了匈牙利國王西吉斯蒙德的軍隊
參加了對抗奧斯曼土耳其入侵的戰爭
1396年
在尼科波利斯的決定性戰役中
西吉斯蒙德被土耳其蘇丹巴耶稷德擊敗
希爾特·貝格爾受了傷
被俘虜了
幾乎所有的俘虜都被處決了
但希爾特·貝格爾奇蹟般的被蘇丹的兒子下令赦免
因爲蘇丹的兒子覺得他可能有用
希爾特·貝格爾沒有被處決
而是被奴役了
成了蘇丹軍隊的隨軍跑腿
跟着軍隊穿越了小亞西亞和埃及
六年後
土耳其人在戰爭中被蒙古人打敗
希爾特·貝格爾又被轉手給了蒙古可汗鐵木爾
此後
他跟隨鐵木爾
鐵木爾的兒子
鐵木爾的兄弟
隨軍隊和商隊走遍了已知世界
蒙古
西伯利亞
希臘
保加利亞
土耳其
阿拉伯
美索不達米亞
甚至印度
二十多年間
希爾特·貝格爾不斷旅行
學會了多種語言
在主人身邊的地位
也越來越高
自始至終
他勤奮地記錄着自己的經歷和觀察
記下他訪問過的國家和王國
記錄當地人的風俗習慣
還記下了地理
植物和動物
終於
在當了三十多年的奴隸後
希爾特·貝格爾於1427年
偷偷溜上了一艘
從君士坦丁堡出發的意大利船隻
逃回了家鄉
回到慕尼黑後
他把所有的記錄整理成了一本書
最終在1460年出版
在書的前言中
希爾特·貝格爾預告了許多有趣而奇異的冒險
這本書確實沒讓人失望
他講述了西伯利亞的狗拉雪峭和印度的戰相
講述了異國人民的奇特風俗和宗教
描述了當時歐洲人無法進入的城市及其偉大的奇蹟
這本書立刻在整個歐洲走紅
希爾特·貝格爾也因此獲得了
德國馬可·波羅的綽號
在這本書中
有一段紀述特別引起了讀者的好奇心
希爾特·貝格爾寫道
在蒙古的山區裏
有一些野人
他們跟其他人不一樣
住在那裏
他們全身覆蓋着毛髮
只有手和臉是裸露的
像山裏的其他野獸一樣四處奔跑
希爾特·貝格爾甚至近距離見過這些奇怪的生物
一個當地軍閥
抓住了一男一女兩個野人
這些神祕的生物到底是什麼
很多人好奇
他們是人還是獸
這個問題一直沒有答案
慢慢的
希爾特·貝格爾的作品淡出了公衆視野
直到19世紀
他的書以約翰·希爾特·貝格爾的《囚禁與旅行》爲名重新出版
1814年先出了德語版
1879年又出了英語版
他那不可思議的旅程和他所見到的東西再次進入了公衆意識
而且時機恰到好處
19世紀70年代初
一位波蘭裔的俄羅斯地理學家
尼古拉·普爾熱瓦爾斯基
踏上了一段穿越中亞和東亞的歷史性旅程
那些地區當時大部分還未被歐洲人探索過
他穿越了西伯利亞和蒙古
穿過戈壁沙漠
深入中國和西藏
測繪了大約18000平方公里的區域
當他最終返回俄羅斯時
普爾熱瓦爾斯基帶回了一批驚人的自然樣本
大約5000種植物
1000種鳥類
3000種昆蟲
以及70種爬行動物
和130張哺乳動物的皮毛
其中有許多物種當時還不爲歐洲科學界所知
最著名的就是那種不尋常的蒙古草原馬
後來被命名爲
普氏野馬
普爾熱瓦爾斯基寫了五部大簿頭著作記錄他的發現
獲得了俄羅斯帝國地理學會和英國皇家地理學會的最高獎項
被破格晉升爲紅軍中將
還被任命爲沙皇的總參謀部成員
很快
他就成了全歐洲乃至全世界最著名的科學家之一
在普爾熱瓦爾斯基描述的所有不尋常的東西中
有一樣特別引人注目
在他呆在蒙古西部某個省份期間
他寫道
我們從蒙古人那裏聽說了一種在這個省份遊蕩的奇特動物
當地人稱之爲宮古獵獸
意思是人獸
他們告訴我們
他有一張像人一樣的扁平臉
經常用兩條腿走路
全身覆蓋着濃密的黑色毛皮
腳上長着巨大的爪子
他的力量可怕到不僅獵人不敢攻擊他
居民們甚至會從他出沒的地方搬走
當我們問他們這是不是熊的時候
他們搖搖頭
向我們保證不是
還說他們很清楚熊長什麼樣
儘管持懷疑態度
普爾熱瓦爾斯基發現
這種神祕的野獸被收錄在蒙古和西藏的醫學書籍中
就排在其他數千種已知並有記錄的動植物旁邊
在其中一本書裏
這種生物的素描旁邊附着一段相當平淡的說明
野人生活在山中
其起源接近於熊
身體與人相似
力量巨大
其肉可食用
治療精神疾病
其膽汁可治療黃膽
普爾熱瓦爾斯基不禁納悶
這些書裏收錄了幾千種真實存在的物種
但卻夾了一種神話生物
除非
它也是真實的
不幸的是
普爾熱瓦爾斯基在1888年去世了
當時他正計劃再次東行
進一步探索這些問題
然而這一次
不需要等400年纔有人接過接力棒
20世紀初
一位名叫巴拉丁的地理學家被俄羅斯地理調查局派往蒙古和西藏的偏遠地區進行考察
1906年的一個傍晚
當他的商隊穿越戈壁沙漠時
巴拉丁經歷了一次改變他一生
並最終改變俄羅斯科學進程的遭遇
商隊剛剛停下來過夜
巴拉丁突然被商隊領隊發出的一聲驚恐的叫喊驚動了
就在那裏
在一座沙丘上
有一個身影正居高臨下的望着他們的影帝
一個長着長毛髮的類猿人被落日的餘暉照亮
那個生物只是看了他們幾分鐘
商隊的人目瞪口呆的盯着他那覆蓋着毛髮的強壯身體
然後他轉身消失在了沙丘之中
巴拉丁立刻懇求嚮導們去追趕並捕獲這個生物以便研究
其中一個嚮導隊裏最好的運動員起身追了出去
但他沒能找到那個生物
巴拉丁又堅持讓全隊騎着駱駝追蹤但仍然一無所獲
最終巴拉丁敗下陣來
問嚮導們那到底是什麼
嚮導們說他們知道那是什麼
那叫阿爾瑪斯
回到俄羅斯後巴拉丁立刻向上級彙報了這次遭遇
期望這種前所未知的阿爾瑪斯能引起興趣並獲得進一步研究
但等待他的不是擁抱而是懷疑
事實上俄羅斯帝國地理學會和帝國科學院的負責人強迫他在1908年發表的官方報告中
刪除了與阿爾瑪斯相關的內容
儘管被官方封殺了但巴拉丁關於這次遭遇的敘述在俄羅斯知識分子圈子裏口口相傳
其中一個聽到這個故事的人是巴拉丁的朋友 一位蒙古科學家 名叫策本扎姆查拉諾
扎姆查拉諾是蒙古科學委員會的創始人之一 在學術界享有聲望
幾乎是立刻扎姆查拉諾就出發前往蒙古的山區展開了一場尋找阿爾瑪斯的探險
在將近十年的時間裏 他採訪了無數聲稱遇到過阿爾瑪斯的人
記錄了他們的第一手描述 並繪製了一張詳細的地圖
標註了從19世紀末到20年代的每一次阿爾瑪斯目擊事件
他甚至讓每個目擊者描述這個生物的樣子 然後請畫家畫下來 編成了一本彩色圖集
但有一個問題 在扎姆查拉諾開展研究的同時 俄羅斯正在經歷一場革命 沙皇被推翻了 蘇聯成立了
隨着斯大林在20年代崛起 關於阿爾瑪斯的研究跟當時許多其他思想一樣被抵制
到了30年代 扎姆查拉諾和巴拉丁都成了斯大林清洗的受害者
兩人在1937年被消失 被送進了古拉格集中營 死在了那裏
扎姆查拉諾那些關於阿爾瑪斯的珍貴記錄也隨着他一起消失了
到這裏爲止 阿爾瑪斯有600年的記錄 有帝國最頂尖科學家的背書
有親眼目擊者的詳細描述 但他仍然沒有一具屍體 沒有一塊骨頭 沒有一張照片
下一個30年 這一切都會改變
1959年 九個大學生在烏拉爾山脈徒步時全部死亡 帳篷從裏面被割開
他們赤腳逃進了零下幾十度的雪地
一個人的舌頭和眼球不見了 兩個人的胸腔被壓碎 在現場的廢墟中有一張紙條 上面寫着一句話
從現在起 我們知道雪人是存在的 這就是後來震驚世界的加特洛夫事件
他們口中的雪人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阿爾瑪斯
讓我們回到30年前 1925年 蘇聯紅軍正在清剿他們打敗後殘存的白軍勢力
在帕米爾高原的山區 一支由託皮爾斯基將軍指揮的部隊將一群白軍叛亂分子逼進了一個洞穴
突然洞穴裏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身影跑了出來 驚慌之下 託皮爾斯基的士兵開槍打死了那個身影
但當屍體被帶到將軍面前時 他看到這不僅不是叛軍士兵 這甚至不是人 它是某種生物
濃密的毛髮覆蓋着巨大的肌肉 發達的身體 只有臉和手是裸露的
他的臉像人 但有着突出的眉擠 傾斜的前額和扁平寬大的鼻子
託皮爾斯基將軍在他的戰場報告中描述了這個奇怪的生物 但在戰爭進行中
他的士兵們沒有保存屍體用於研究 而是簡單的把它埋在了一堆石頭下面 這次遭遇就這樣被遺忘了
類似的事情在1941年再次出現在官方記錄中
就在納粹入侵蘇聯之後不久 那一年
卡拉佩紀揚中校被叫去檢查一個在高加索山區被捕獲的長相奇怪的德國間諜
當他走進關押犯人的帳篷時 他看到的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個巨大的肌肉發達的生物
從頭到腳覆蓋着毛髮 只有手和臉是裸露的
卡拉佩紀揚後來這樣描述道 他的胸膛挺得特別高 跟傳說中的巨人差不多
當被審訊時 這個生物不說話或者說不會說話 只是用動物般的眼神看着中校
卡拉佩紀揚向當地居民打聽
居民們毫不猶豫的告訴他 這不是德國間諜 這是一種叫做阿爾瑪斯的生物
卡拉佩紀揚在他的正式報告中描述了這個所謂的阿爾瑪斯
但戰爭期間 這個生物被當做德國間諜處決了 這件事再次被遺忘
1955年 阿爾瑪斯從俄羅斯軍方的檔案中走進了公衆視野 一本名爲漫漫長路的書出版了
這本書的作者叫斯瓦沃米爾拉維奇
書中講述了他1941年從西伯利亞古拉格集中營與其他六個人一起逃亡的故事
他們徒步走了6000多公里 穿越西伯利亞 戈壁沙漠 翻過喜馬拉雅山 最終在1942年到達了英屬印度
拉維奇的故事太不可思議了 這本書在全世界都出了名 書中有一段敘述特別引人注目
拉維奇和他的同伴在西伯利亞的山區遇到了兩個生物
他寫道 我沒能看清他們的面部細節 但頭部是方形的 耳朵一定緊貼着頭骨
因爲在雪地的背景下看不到任何突出的輪廓 肩膀急劇下傾 連接着強壯的胸膛
手臂很長 手腕垂到膝蓋的位置
我們一致認爲我們正在觀察的是一種我們此前從未在野外動物園或書本中見過的生物
他們似乎覆蓋着兩種不同的毛髮 紅棕色的毛髮形成了緊貼身體的短毛皮
其間混雜着在光線下呈灰色的毛髮 他們到底是什麼 多年來這一直是個謎
但最近我讀到了關於尋找喜馬拉雅雪人的科學探險的資料 也研究了當地山民對這種生物的描述
我相信那一天我們可能遇到了兩隻這種動物 隨着漫漫長路越來越受歡迎 全世界的人開始問這些生物是什麼
拉維奇遇到的是某種雪人嗎 這些會不會就是被壓制了多年的阿爾瑪斯
就在阿爾瑪斯因爲漫漫長路被強行推入公衆意識的時候 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來了
1957年列寧格勒大學地理研究所的一位水文學家
亞歷山大普羅寧在帕米爾高原測繪冰川時不是一次而是兩次遭遇了阿爾瑪斯
普羅寧的報告傳遍了全世界 甚至被美國的紐約時報報道了
終於蘇聯政府知道他們不得不採取行動了 他們無法繼續無視阿爾瑪斯
高級軍事指揮官和科學家都在報告他的存在
漫漫長路和紐約時報把它推向了全球流行文化
到這個時候斯大林已經死了
在後斯大林時代的政治解凍中 許多此前被壓制的思想被允許重新進入主流討論
阿爾瑪斯就是其中之一
1958年 蘇聯政府成立了一個官方委員會來調查阿爾瑪斯 全名叫做雪人問題研究委員會
委員會由鮑里斯·波什涅夫領導
他是蘇聯科學院的科學家 1950年斯大林獎的獲得者
紐約時報稱他爲西歐歷史方面的權威 當波什涅夫開始爲這個委員會收集背景資料時
他看到了冊本扎姆查拉諾這個名字 斯大林時代的被消失做得如此徹底
以至於一開始 波什涅夫甚至不確定扎姆查拉諾是否真實存在
他在筆記中懷疑這是不是一個虛構的學者
最終他從那些年紀夠大 還記得往事的人那裏瞭解到扎姆查拉諾確實存在過
而且在消失之前是蒙古研究領域享有世界級聲望的學者
但扎姆查拉諾已經死了 他的研究記錄也丟了 線索到這裏就斷了
直到波什涅夫找到了一個叫林欽的人 一位擁有語言學博士學位的蒙古學者
曾經是扎姆查拉諾的學生之一 也許是唯一一個還活着的
在回覆波什涅夫的詢問時 林欽寫了一封信
信中的內容讓人震驚
是的 你沒有弄錯 我確實是最後一個活着的 瞭解受人尊敬的扎姆查拉諾教授
那項被中斷的蒙古阿爾瑪斯研究全部細節的人
我也知道巴拉丁教授那次從未公開發表過的目擊事件的所有細節
擺脫了斯大林時代對言論的限制
林欽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波什涅夫和他的委員會 他首先記了一篇他在1958年寫的文章
文中生動的描述了阿爾瑪斯的外貌 並強有力的告訴委員會
否認這個我們遠親的存在是不可能的
1959年林欽更進一步寄給委員會一封信 附帶了幾十份他收集的詳細阿爾瑪斯第一手目擊報告
但就在波什涅夫和委員會消化林欽的信息試圖決定下一步行動的時候
另一件事發生了 讓他們的工作變得更加緊迫
1959年2月1日
烏拉爾理工學院的九名學生在烏拉爾山脈徒步旅行時失蹤了
幾天後救援隊被派去尋找他們 結果發現了一個極其神祕和令人不安的場景
在雪地中露出了徒步者們的帳篷
帳篷裏所有的物資都留在原地 食物 伏特加 地圖 備用衣物和毯子
奇怪的是 帳篷看起來是從裏面被割開的
帳篷外延伸出一串腳印 不是靴子印 而是赤腳印 這意味着這些徒步者赤着腳逃離了帳篷
在零下幾十度的山區氣溫中什麼都沒帶 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什麼把他們嚇得撕開了唯一的避難所
赤腳跑進了冰天雪地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裏
調查人員發現了一場恐怖事件的證據
在帳篷視線範圍內的森林邊緣 他們發現了兩名凍僵的徒步者只穿着內衣
倒在一棵雪松樹下 旁邊有篝火的殘跡 兩個人的手都血肉模糊
法醫團隊在樹皮中發現了他們的肉塊 就好像他們瘋狂的試圖爬上樹去躲避什麼東西
當其餘的徒步者在更深入森林大約75米的地方被找到時 場景更加恐怖了
一個人有嚴重的顱骨損傷 另外兩個人的胸腔被壓碎了 調查人員形容這種傷勢相當於一場車禍的衝擊力
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 其中一名徒步者
一個20歲的女性被發現時舌頭眼球和部分嘴脣都不見了 這是一個可怕的場景
這些學生們本應該有美好的人生 卻以如此慘烈的方式死去
全世界都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聯當局無法或者不願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他們含糊的說這些徒步者死於失溫 並暗示他們的傷勢可能是血崩造成的
對很多人來說 這並沒有了結此事 首先 調查人員在現場沒有發現任何血崩的證據
而且那個地區從來沒有記錄過血崩
其次 這個說法無法解釋爲什麼徒步者只穿着內衣就被凍死在外面 也無法解釋爲什麼一個女性的眼睛和舌頭不見了
很多人提出了自己的理論來解釋這個後來被稱爲加特洛夫事件的案件 理論從軍事掩蓋到當地原住民襲擊
但事實上 在現場回收的物品中有一樣東西也許提供了線索 暗示了真正發生的事情
在廢墟中發現的一張便條紙上用大號的超大的字母寫着一句話
從現在起 我們知道雪人是存在的 這些徒步者說的雪人是什麼意思
這些所謂的雪人跟他們慘烈的死亡有關係嗎
這種可能性給波士涅夫和他的委員會帶來了更大的壓力 全世界的目光都在盯着蘇聯
問山裏是不是真的潛伏着雪人 別無選擇之下 委員會決定投入資源去尋找答案
波士涅夫迅速授權臨親 派出一支團隊進入蒙古的山區進行調查 從1960年到1964年
這隻由一個叫達木丁的人領導的團隊收集了許多親眼見過阿爾瑪斯的目擊者的證詞
這些目擊者來自各行各業 獵人 牧民 士兵 軍官 學生 教師 農民 合作社成員 男女都有
達木丁基本上重建了扎姆查拉諾多年前失去的研究成果
但達木丁和他的團隊比扎姆查拉諾走得更遠 這要歸功於調查期間遇到的一個當地人
這個人告訴他們 幾年前他在山裏尋找走失的駱駝時有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發現
突然我在一個偏僻峽谷的角落裏
在兩棵小沙拐棗灌木下面看到了一個駱駝色的東西
我走近一看發現是一具毛茸茸的強壯的類人生物的屍體 已經乾枯了 半埋在沙子裏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個覆蓋着駱駝色棕黃色短毛的類人生物
我後退了 雖然在我的家鄉新疆我見過很多在戰鬥中被殺死的死人
但這個奇怪的死去的東西是什麼 是人還是獸
我決定回去仔細檢查 我再次走近從駱駝上俯身看下去
這個死去的東西不是熊也不是圓 但同時它也不像蒙古人 哈薩克人 中國人或俄羅斯人那樣的人
他頭上的毛髮比身體上的長
腹骨溝和夜窩的皮膚變黑了 皺縮了
就像死駱駝的皮一樣 恐懼抓住了我的心 我想起了關於殭屍的古老傳說
以爲自己看到了其中一個 於是我趕緊離開了
這個人帶着這個祕密沉默了十年 直到他聽說有人專門到這個地區來研究阿爾瑪斯
他找到了達木丁 講述了這個故事 兩人帶着達木丁的團隊回到了那個人看到神祕屍體的地方
雖然屍體已經被野生動物食腐者拖走了
但他們在泥土中找到了那個生物的頭骨 半埋在地裏 這是達木丁和他的團隊一直在等待的發現
達木丁立刻給波士涅夫寫了一封信 連同312頁打字稿的研究發現一起寄出
其中包括大量照片和繪畫 與此同時頭骨被包裝好 送往蒙古科學院做進一步檢查
但就在這些包裹在路上的時候 風向又變了
蘇聯的政治氣候再次轉移 到這個時候蘇聯已經深陷冷戰之中
與美國同時進行着核軍備競賽和太空競賽 大部分可用的注意力和資源都被這些事情佔去了
雪人問題失去了重要性 被推到了一邊 幾乎一夜之間 關於阿爾瑪斯的研究被學術界宣佈爲僞科學
波什涅夫這位長期享有國際聲望的學者迅速成了同事們嘲笑和蔑視的對象 更糟糕的是
達慕丁的大量研究資料突然丟失或被放錯了地方 也許是故意的
包括那個突破性的頭骨 頭骨消失了 但波什涅夫知道還有一個地方可以找到答案
不是在山裏 而是在一座墳墓裏
2015年牛津大學的遺傳學教授拿到了一份DNA檢測結果
樣本來自一個女人的後代
這個女人全身長滿毛髮 不會說話 力量超過任何人類 她的DNA跟地球上任何已知的現代人類群體都不匹配
經過研究 她的祖先在十萬年前就走出了非洲 那個時間段屬於尼安德特人
這個女人叫扎納 要理解她的DNA爲什麼讓科學界不安 我們需要從頭講起
1850年 一群獵人在俄羅斯西南部的山區森林中游蕩時 遇到了一個他們從未見過的不尋常的生物
這個生物看起來不完全不像一個人類女性
除了覆蓋在他巨大的肌肉發達的身體上的那層厚厚的紅黑色毛髮
他的臉確實像人 但有着異常高的顴骨和低低的前額 寬而扁平的鼻子以及泛紅色的眼睛
雖然這個生物對獵人們非常兇猛 但他們還是設法活捉了他
並把他作爲禮物送給了當地的一個貴族
起初他像一隻野獸一樣 貴族把他關在籠子裏 從欄杆間扔生肉進去喂他
但隨着年月的推移 他開始變得溫順了 最終被允許在村子裏自由活動
他甚至學會了一些簡單的勞動 磨玉米和搬木頭
當他變得家養之後 村裏的人給他起了個名字扎納
雖然他會回應自己的名字 也能聽從簡單的指令 但扎納始終沒能學會說話
他只會發出咕嚕聲或嚎叫聲 給他的衣服也會被他撕成碎片
但在整個地區扎納因爲他驚人的體能而出了名 他能跑贏馬
毫不費力的遊過當地一條湍急的河流
輕鬆的爬樹 還能單手扛着80公斤的麪粉袋從水墨房走上坡路到村子裏
不幸的是 同樣出名的還有扎納遭受的虐待
村裏的男人們會給他灌酒 然後對他進行侵犯 在他的一生中 他從不同的男人那裏生下了好幾個孩子
其中很多沒有活過出生
然而 他的四個孩子活了下來 兩個兒子 兩個女兒被交給了當地的寄養家庭
令人驚訝的是 這些孩子外表看起來是正常的 身上沒有母親那樣的濃密毛髮 智力也屬正常水平
唯一讓他們與衆不同的是巨大的體力
據說其中一個兒子能緊靠下巴舉起一把坐着人的椅子 這些孩子融入了普通社會 各自組建了自己的家庭
扎納則在1890年去世了 他到底是誰 從哪裏來 這些問題始終沒有被回答
直到上世紀60年代 波士涅夫帶着一支研究團隊來到這個地區調查他的故事
聽了當地人的敘述 其中有一位特別年邁的老人實際上認識扎納
波士涅夫很快確信他一直以來的懷疑是正確的 扎納就是一隻被捕獲並馴化了的阿爾瑪斯
幾個月來 他和他的團隊一直在尋找扎納的墓地
希望通過研究他的遺骸來了解更多關於他和阿爾瑪斯的信息
但他們始終沒能找到他最後的安息之地 不過他們找到了他兒子赫韋特的墓
他們從墓中取出了赫韋特的頭骨 帶回莫斯科進行檢查 檢查結果讓他們大吃一驚
這個頭骨跟他們預期的顯著不同 一位人類學家評價說 他展現出現代特徵和古老特徵的獨特組合
另一位人類學家更詳細的寫道 這個頭骨展示了大量的特殊性
其特徵存在某種不協調和不平衡 面部骨骼的尺寸非常大 頭骨輪廓的發育超長
非標準特徵具有獨特性 這個頭骨值得進一步深入研究
隨着研究的深入 不少於六位不同的人類學家認定 這個頭骨含有原始特徵和進步特徵的混合
這意味着赫韋特的一部分基因不是來自現代人類 如果不是來自現代人類 那來自哪裏
波士涅夫和他的團隊提出了一個驚人的假說 赫韋特和扎納的基因 阿爾瑪斯的基因一定來自一群史前人類
尼安德特人 這真的可能嗎 這個想法在上世紀70年代被英國考古學教授麥拉沙克利接過來了
1979年 沙克利前往蒙古西部的山區 發現那裏遍佈尼安德特人的文物
結合波士涅夫團隊的假說 他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 尼安德特人的描述跟阿爾瑪斯非常吻合
如果你能到達那些高山地區 沒有理由認爲尼安德特人的繁殖種群不能在那裏存活至今
這個想法震動了科學界 長期以來被認爲已經滅絕的尼安德特人可能仍然存在
幾個世紀以來一直被記錄爲傳說中的阿爾瑪斯
多年來 這個想法在學術圈中來回碰撞 但沒有出現決定性的證據
然而在此期間 阿爾瑪斯的故事持續出現
1993年 一隻由阿列克謝西特尼科夫領導的俄羅斯研究團隊在俄羅斯東部進行探險時
遭遇了一隻阿爾瑪斯
他們原本是去尋找另一種傳說中的巨蛇的
這個故事太離奇了 以至於成了國際新聞
2001年 阿爾瑪斯事件再次發生 一位在阿爾泰山脈駕車的女教師被一隻阿爾瑪斯襲擊
後來被他的同行者嚇跑了 甚至該地區的州長都對這一事件發表了評論
2003年
一位名叫謝爾蓋謝苗諾夫的登山者在阿爾泰山脈攀巖時發現了一隻腳和一條腿
上面覆蓋着奇怪的毛髮
起初很多人以爲這只是熊的殘骸 但檢測結果顯示他們不屬於熊 連BBC也對此發表了看法
我們無法確定它到底是什麼
當然 很多人確信這一定是阿爾瑪斯的腳和腿 但阿爾瑪斯之謎仍然懸而未決
直到十年後 終於發生了一件事 開始提供人們一直在尋找的答案
2013年 牛津大學人類遺傳學教授布萊恩塞克斯對扎納的六名後裔採集的唾液樣本進行了檢測
初步結果令人震驚 扎納的DNA是百分之百的撒哈拉以南非洲人
不管他是不是阿爾瑪斯 扎納的血統不是來自俄羅斯的山區
很多人認爲這有一個簡單的解釋 扎納或者他家族普希中的某個人
一定是被奧斯曼帝國從非洲帶到這個地區的奴隸 然而隨着塞克斯繼續他的研究 這個理論被徹底推翻了
2015年 進一步的唾液樣本檢測結果以及對扎納兒子赫韋特牙齒的額外測試
揭示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他的DNA不僅百分之百是非洲的 而且跟任何已知的現代人類群體都不匹配
更令人震驚的是 結果顯示扎納的祖先大約在10萬年前走出了非洲
恰好在尼安德特人存在的時間段之中 塞克斯還檢查了赫韋特的頭骨 跟之前的研究者一樣 他注意到了古老特徵的存在
最值得注意的是頭骨底部的一塊多餘的骨頭 所謂的整骨龍凸 這是尼安德特人的典型特徵
綜合所有這些 塞克斯相信這毫無疑問的證明了扎納那些在10萬年前走出非洲的祖先
就是尼安德特人 而且他們的血脈一直延續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