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聲書】折金釵 第561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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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愉客在生死關頭果斷出手殺死情願,隨後利用楚王與其子秦肅之間缺乏信任的父子關係,通過心理博弈成功在楚王處獲取生存承諾。當秦肅抵達現場發現情願屍體時,愉客巧妙地利用現狀反將秦肅一軍,將其深夜到訪的動機推向不利局面。
第五百六十一集
愉客轉身抬手,幾乎用盡全身力氣猛然一刺。
情願惡然地緩緩瞪大眼睛,嘴角有鮮血滴落。
他雙手握住抵在他胸口的刀鋒,試圖阻止,卻有徒勞。
聲音虛弱不堪,想要質問,
你竟然……
愉客臉上沒什麼表情,都怪你,連累我至此。
說話時,他手下卻毫不留情,繼續加大力度。
求生意志使然,情願試圖後撤,愉客步步緊逼。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若不是遇到我,那會兒在寺裏你就早該死了。
你也別怪我,我不過是親手將你原本的結局還給你。
情願連退數步,額腳輕輕引線,
他一隻手還在徒勞地試圖抵住刺入胸口的刀鋒。
瀕死之際,另一隻手突然手指曲起,朝愉客的脖子掐過來。
愉客一慌,連忙鬆手後撤,情願一把抓空,身子一個量強。
下一刻,撲通一聲,幹息跪倒在泥濘之中。
他抬眸,眼神怨憤不甘,也不知是看愉客還是看楚王。
但隨後,便失去最後一絲力氣,直挺挺地摔倒在地。
愉客方纔絕對下了狠手,小臂長了刀刃,被他刺入情願胸膛近乎一半。
不說將人捅個對穿,但也絕對足以刺透心臟。
楚王身邊護衛上前,試了試他的鼻息,確定沒氣之後,又詢問楚王。
王爺,現在大有如何?
因爲情願從來沒被楚王看在眼裏,
他的死對楚王而言並沒有多少意義。
他的神情複雜震驚,多是因爲愉客這樣嬌嬌若若的小姑娘,
爲了自保,抬手殺人居然眼睛都不眨。
初見愉客時,那種源於靈魂深處的恐懼再度捲土重來。
楚王整個人都呈現戒備姿態,張了張嘴,似是想說什麼。
愉客明顯心情不好,所以耐性即將耗盡。
他孤身一人,站在群敵環伺的環境中。
山林裏風大,震得他的身影單薄如扶平飄搖。
他眼底依舊毫無溫度,嗆白着冷諷出聲。
你真以爲秦宿會把你藏起來,
等着將來登臨大位之後替你洗清污名,迎你榮歸嗎?
這一番折騰,他已提不起絲毫的力氣,
拖着無力的雙腿走了兩步,大剌剌地往旁邊一塊石頭上一坐。
態度端地是遊刃有餘,無比放鬆。
每當楚王心生惡念,想要對他趕盡殺絕的時候,
他總能拋出意想不到的底牌,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楚王鮮明地意識到,這丫頭又要大言不慚地挑撥離間。
可是,他現在處境堪憂,
哪怕明知這個丫頭說不出什麼好話,
也還迫不及待地想聽他怎麼說。
楚王的眼神陰澈澈地,維持着表面上的鎮定。
你又想說什麼?
愚客勾脣,表情帶着輕蔑的嘲諷。
殿下一定比我更瞭解您的親兒子,您覺得他是什麼樣的人?
我雖不瞭解他,但若我是他,
今夜,先利用你的手鏟除安郡王這個競爭對手,
然後,再割下你的項上人頭,去陛下那裏告罪請功。
你放肆!
楚王暴怒,原地踱步片刻,隨後想到什麼,臉色越發難看。
他敢!
愚客全然一副閒着無聊,與他推心置腹閒聊的姿態。
他不敢嗎?
我都能想到,你身上揹着害死長公主的罪名,
陛下會遷怒於他。
他難道想不到?
與其和陛下作對,護着你,
還要承擔隨時會被發現,擔上欺君之罪的風險,
當然是劃劣勢爲優勢最可靠。
只要他大義滅親殺了你,死無對證,
所有的罪責都會由你承擔,
他還能借此局陛下那兒賣個人情。
說着,他話鋒一轉,
當然了,也許你們父子情深,
在他的心裏,父親比皇位更重要,
那你就當我是小人之心,
什麼也沒說吧。
楚王沉默了,他整個人都處於狂躁的邊緣,
早些年因爲受了宜家的蠱惑,
陷在宜家的溫柔鄉里,
對刑事一板一眼的楚王妃不喜歡,
同樣對秦肅這個嫡長子也沒投入多少感情,
這兩年又發生了許多事,
楚王如何看不出來,
他們父子只是爲着同一個目標,
才能堅定不移,始終站在同一立場,
若他的命可以用作墊腳石,
爲秦肅登上皇位鋪路,
秦肅會怎麼選?
答案應該是毫無懸念的。
楚王的臉色變化莫測,
最後又盯上於柯,
他將那張通緝令甩給他,
惡狠狠地說,
給本王簽字畫押,
省得你回頭反悔。
果然,人在生死關頭,
求生的意志會激發潛能,甚至智商,
他以爲楚王早忘記了這一茬呢。
於柯勢單力薄,
並不打算和楚王硬碰硬,
他奄奄地撐着起身,
蹲在大石面前,
眼角餘光瞥一眼
僵硬地躺在荒野中的秦淵,
忍痛咬破手指,
草草寫下兩行字,
然後甩給楚王。
楚王看過,眉頭緊緊皺起,
上面只寫了他的承諾,
說他願爲楚王作證,
長公主和秦淵都並非死於楚王之手,
敷衍得很。
楚王不悅道,
是你殺了秦淵,寫下來。
於柯不爲所動,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
你不傻,我也不傻,
這種等同於呈堂證供的手書,
我怎麼可能留呢?
除非你想騙我承認罪行,
然後倒打一耙去告發我。
楚王並沒有告發他的心思,
只是他留下的證據越詳細,
他就越踏實,
眼見着於柯強硬不肯,
而他掐着手裏這封血書,
將來也足夠拿到皇帝面前說話。
正要猶豫作罷,
山林裏又傳來悉俗的響動,
於柯撕了塊布條,
纏住指尖的傷口,
沒力氣起身,
他就蹲在石頭邊,
目不轉睛去看。
楚王的人互相對視一眼,
護着他,
快速退回木屋裏藏匿了蹤跡。
秦肅待人出現,
就只看到披着一堆衣裳,
造型怪異,
蹲在一塊大石頭旁邊的於柯,
額,還有不遠處,
衣衫不整,
死得邦硬的秦淵。
秦肅風塵僕僕,
眼皮劇烈一跳,
於四姑娘,
你們這是……
他戒備着,
不由放慢腳步,
他手下人,
立刻有人搶上前去,
查看秦淵。
第一眼,
看得自是插在秦淵胸口的短刃,
指尖碰觸,
血液新鮮溫熱。
再視對方鼻息,
那人略顯詫異,
回頭稟報,
世子,
人沒氣了。
秦肅爲人謹慎,
縱使於柯看上去人畜無害,
但眼前這一幕太詭異。
於柯身上胡亂披了幾層的,
明顯是秦淵的衣服,
秦淵卻滿身刀傷,
橫死在他附近。
人明顯不可能是於柯殺的。
秦肅被人團團護衛,
警惕地掃屍四周,
一邊試探着套話,
你怎會身在此處?
秦淵是誰殺的?
於柯聽那個查看屍體的護衛,
只說人死了,
沒說剛死,
稍稍地鬆一口氣。
這時,
墓裏的楚王被人簇擁着走出來,
秦肅面上一喜,
父王,
您叫兒子好生擔心。
然後,
就急步地迎了上去。
楚王嗯了一聲,
心裏態度已然疏離,
卻儘量不在面上顯露。
他看了眼於柯和秦淵所在,
秦淵已死,
對你我父子再構不成威脅。
只是他橫死山中,
陛下那裏總要查問個究竟,
屆時要如何解釋呢?
秦肅面不改色,
誰知道他得罪了什麼人,
與你我父子何干?
說話間,
他又面有疑慮,
看向與這環境格格不入的於柯。
只是他……
楚王還沒說話,
於柯已經強撐着力氣站起來,
講白道,
楚王世子因何到此?
纔剛公幹回京,
安郡王是誤以爲
長公主還停臨在鎮國寺,
您又是以何種理由深夜來此呢?
總不能是爲追殺安郡王,
那就只能……
他意有所指,
目光轉向楚王。
您是向陛下陳情,
立下軍令狀,
出來搜尋楚王殿下下落的嗎?
楚王下落不明,
正在被通緝中,
整個楚王府都處在風口浪尖。
秦肅的一言一行,
都在皇帝的監視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