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薩化身顯聖!薄荷湯救孝子,觀音柳妙方破危症;一滴佛血封虞山毒蛇,兩味野草隱救世慈悲 #民間故事 #聽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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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音菩薩化身賣油翁與捕蛇人遊歷人間。她以一束薄荷煎湯,救活瀕死貧弱,更傳下種植之法;於虞山之中,她以一滴點額佛血封住劇毒四腳蛇,化解一方禍端;見大善人嚴員外之孫患上絕症丹痧,菩薩再賜“觀音柳”奇方,教孩子起死回生。兩味尋常草藥,萬般救世慈悲,“落伽山人”默默行善,譜寫出一段勸善救難的民間傳奇!
第三十七回 治危病煎服薄荷汤
医痧症传说观音柳
话说那卖油郎打扮的老丈
正是观音菩萨云游到此
她低头看着眼前这个瘦瘦小小的孩子
见他一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角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也顾不得擦拭
一开口便带着哭腔,声音发颤:
老丈,老丈,你可怜可怜我罢!
我家里就剩我父亲一个亲人了!
菩萨见他这般光景
心中已是明白了七八分
却仍旧和颜悦色地问道:孩子
你先莫哭,把话说清楚
你父亲究竟是怎样的病症?
那孩子这才把攥着衣角的手松开
抽抽噎噎地说起了自家的境况
原来他姓张,父亲名唤张四
家中只靠卖烧饼度日
父子二人相依为命,再没有旁的亲眷
这营生本就微薄,一天忙到晚
赚下的几个铜钱
也不过换得两碗薄粥果腹
遇着雨雪天气生意不好
父子俩便得饿肚子
这样的苦日子,孩子倒也过得
只盼着父亲身子康健
哪知天有不测风云
两天前,我爹说身上不爽利
头昏脑胀的,可是家里等着米下锅
他还是强撑着挑了担子出去卖饼
孩子说到这里,声音哽咽起来
晚上回来的时候,脸色跟纸一样白
一进门就说浑身没有力气
倒头便睡下了
我当时还当他是累着了,谁知这一睡
竟然睡糊涂了!
菩萨追问:怎么个糊涂法?
喊他也不应,推他也不动
我摸他额头,滚烫滚烫的
就跟那烘烧饼的炉子一般
烫得手都不敢挨着!
孩子说着,眼泪又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我吓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半夜里跑去找二伯,指望他拿个主意
谁知二伯家中比我们还穷
兜里连半文钱都摸不出
哪里请得起郎中?
第二天我又厚着脸皮去求了几家药铺的先生
人家一听没有诊金
一个个都摆手不肯来!
孩子越说越是委屈,攥紧了拳头
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我爹这一病
昨天一整天不声不响,跟死了一般;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身上的热更是烧得厉害
气息也一丝比一丝弱
我正没了主张,想着索性豁出去
跑到城外求我娘舅想想办法
谁承想在这里遇见了老丈!
这莫不是老天爷可怜我
特意教我遇见你的?
求求你,好歹去替我父亲瞧一瞧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这是天大的阴功积德的事啊!
菩萨听罢,心中暗暗叹息:
这世间受苦的百姓何其多也
穷苦人家一场小病
往往便是生死攸关的大劫
当下也不多言,微微一笑道:
既是如此,我们同走便了!
说罢,便将担子收拾停当
挑在肩上
跟着孩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去
这一路七拐八绕,穿过几条窄巷
又转了两个弯
眼前豁然出现一座矮矮的土地庙
庙墙斑驳,瓦片残缺不全
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风一吹
庙檐下积年的蛛网便晃晃悠悠地飘荡起来
孩子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領着菩萨走了进去
庙内昏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
只在正中摆着一张破旧的板铺
铺上直挺挺躺着一个中年汉子
正是张四
菩萨上前细看
只见他面色赤红如染朱砂
双目紧闭,咬紧了牙关,四肢僵直
胸口起伏微弱,竟是命悬一线的光景
菩萨伸手在他额上一探
又诊了诊脉息
心中已然明白:这是风寒郁结于内
久而化热
热毒攻心
若再拖延半日,只怕真要一命呜呼
她转头对孩子说道:不妨事
你父亲这病
乃是风寒蕴结所致,尚可救得
孩子一听
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老丈救命之恩
来世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尽!
菩萨忙将他扶起
从随身的藤斗中取出一束青翠的药草
递到孩子手中
吩咐道:休要耽搁,快去寻个瓦罐
将这药草加水煎煮
火候要足,快去快回!
孩子拿着药草
也顾不得再说什么感激的话
一溜烟跑到庙外借了灶火
寻来一只破瓦罐
手忙脚乱地生火添水
将药草投入罐中
他蹲在灶前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罐口冒出的水汽
心里又是紧张又是盼望
只觉得这煎药的功夫比一年还长
渐渐地
一股奇异的清香从罐中飘散出来
沁人心脾
闻着竟教人烦躁的心也安定了几分
不多时,药汤煎好了
孩子小心翼翼地将药汁倾倒在瓦罐里
双手捧着,一路小跑着送回庙内
菩萨接过药汁
先用竹筷撬开张四紧咬的牙关
而后一手扶着他的头
一手将药汤缓缓灌下
头一碗灌下去,张四喉头动了动
竟咽了下去
菩萨点点头:有救了!
隔了约莫半个时辰,菩萨又如法炮制
灌下一大碗浓浓的药汁
孩子在一旁屏息凝神地看着
手心里全是冷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生怕错过了父亲醒来的那一刻
忽然
只见张四的额头、鬓角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
先是星星点点
随后竟连成了一片,湿透了枕席
出汗了!
出汗了!
孩子又惊又喜,声音都变了调
菩萨微微颔首,脸上露出宽慰的笑意:
如今不妨事了
出得这一身畅汗,邪热便随汗而散
他自然会清醒过来
这病也就好了大半
说罢,菩萨便要收拾担子告辞
孩子慌忙一把拉住她的衣袖
从怀里摸出几个用布包着的铜钱
双手捧到菩萨面前
恳切地说道:老丈且慢!
你这药草想必也是花了本钱采买来的
我身上只有五个青钱
虽然微薄,也是我一片心意
万望你不要嫌少,收下了罢!
菩萨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孩子
心中暗暗感慨:
这般穷苦人家
竟养出如此至孝之子,实在难得可贵
她摆摆手,温言说道:
你这钱财,我是断断不能收的
这药草是我自己入山采来的
原不费什么本钱
倒是你小小年纪,便有这般孝顺之心
实在教人敬佩
说到这里
菩萨从藤斗中取出一小包种子
递到孩子手里,又说道:
如今我送你一样东西
比钱财更加受用
这是一包种子
你拿去在河岸潮湿之处种下
好生照料,待它长成收获之后
你便可以割了拿去卖给药铺
此物名唤‘薄荷’,
虽不能教你大富大贵
却也足够你们父子二人糊口度日了
孩子接过种子,眼眶又红了
对着菩萨拜了又拜
谢了又谢,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待他抬起头时
那位老丈已经挑着担子
转身出了庙门,身影渐渐远去
转眼便消失在巷子尽头
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到了夜里,张四果然出了一身透汗
又解了一次大解,只觉得浑身轻松
神智也渐渐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看见儿子守在床前
一张小脸又是笑又是哭
才知道自己这一场大病
是被一位过路的神仙老丈救了回来
此后没过多久,他的病便痊愈了
父子俩依照那老丈的吩咐
在河岸边种起了薄荷
年年收获,拿去卖给药铺
渐渐地竟也积攒下一份家业
从穷困潦倒过成了小康人家
如今这薄荷一物,各地都有出产
但世人都说
终究要数太仓一带出产的最为地道、药效最好
有人说
这是因为当年菩萨亲手所赠、亲口传授种法的缘故
沾了几分佛家的灵气
才教这一味寻常草药
与别处大不相同
当然,这话是真是假,谁也说不清楚
倒也有人说
兴许只是太仓一带的水土地气使然罢了
再说菩萨救了张四父子之后
便离开了太仓,一路向西北行去
不知不觉便走入了海虞地界
这一路上,菩萨扮作卖油挑担的模样
且行且看,倒也听得不少乡野奇闻
这一日,行至虞山脚下
菩萨在路边茶棚歇脚
只听得几个樵夫模样的汉子唉声叹气
说起山上近来出了一桩怪事
原来虞山之上,忽然生出一种怪虫
模样似蛇非蛇,浑身翠绿
却又生着四条短腿
形状活像壁虎
只是个头要大上好几倍
当地人都唤作四脚蛇
这东西专爱伏在草丛之中
一个老樵夫压低了声音
脸上带着几分惊惧之色
行动快得出奇
又与草木颜色一般无二
寻常人哪里辨认得出?
最厉害的是这东西毒性猛烈
一旦被它咬上一口
别说求医,便是拼命奔逃
也跑不出十步远
必定毒发倒地
眼睁睁看着断了气,世上竟无药可救!
旁边一个后生也叹道:
咱们这些靠山吃饭的人
如今都不敢上山打柴挖笋了
眼看着一家老小要断了生计
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菩萨听了这话,暗暗将此事记在心头
寻思道:这毒虫为祸一方
教多少樵户断了活路,若不设法除去
只怕日后害人性命更多
她心念一转,便就地取材
将自己重新装扮了一番
扮成一个走街串巷、卖眼药兼捕蛇为生的花子模样
背着个竹篾编的蛇篓
径直走到海虞城外
城外百姓一听说来了个专门捕蛇的江湖人
都围拢上来打听
菩萨故意板起脸,装出行家的口吻
将虞山四脚蛇之事细细问了一遍
众人见她说得头头是道
又见她胆气十足
愿意上山捕蛇,一个个又惊又喜
纷纷央求她无论如何要将这祸害除掉
说话间竟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者
眼中含泪,作揖恳求
菩萨见状,心中越发不忍
当即一口应承下来
众人还欲相送相助,菩萨却摆手拒绝
独自一人背着蛇篓,只身踏入了深山
山中林木蓊郁,藤蔓纠结
越往深处走,越是人迹罕至
偶尔一阵山风吹过
草木簌簌作响,倒教人心头发紧
菩萨却是不慌不忙,凭着一双慧眼
很快便寻到了那四脚蛇盘踞的洞穴
她略施法力,口中念念有词
只见四方草丛之中
无数条翠绿的四脚蛇竟自动爬将出来
齐齐聚拢在她的脚边
一条条乖顺得如同家养的猫犬一般
全无半分凶性
菩萨也不多费手脚
将它们尽数捉入篓中
满满当当装了一大篓,这才转身下山
山下百姓早已伸长了脖子等候多时
见菩萨背着满满一篓四脚蛇归来
一个个又惊又喜,却也有几分惧怕
都远远地站着不敢近前
菩萨也不理会众人的惊惶
当众朗声说道:
这四脚蛇虽然生性带毒
害人性命,但世间万物皆有用处
此物晒干之后
本可入药,救治他人的疾病
世间断然缺它不得
所以我不能将它们尽数杀害
如今我且施个禁咒之法
教它们从此箝住口舌
再不能开口伤人便是了!
众樵夫百姓一听,正合了心意
谁也不愿平白造这杀孽
自然是没有二话
只见菩萨从容不迫
忽然咬破自己一根手指
鲜血涔涔而出
她将篓子打开
一条一条地取出四脚蛇
在每一条的额头之上
都轻轻点上一小滴鲜血
而后放归草间,如此往复
直至篓中的四脚蛇尽数放归山野
说也奇怪,自打这一日起
虞山之中虽然依旧四脚蛇繁多
但它们见了行人
却只有惊慌逃避的份儿
再也没听说有谁被咬伤性命的
直到如今,虞山一带的四脚蛇额头上
都还留有一点鲜红的印记
据当地老人说
这便是当年菩萨点血留下的特征
别处的四脚蛇
却是从来没有这个标记的
闲话少说
只说那一年正当春夏交替之际
天气忽冷忽热,反复无常
一班孩童禁不住这般折腾
纷纷患上了痧疫之症
几乎家家户户都难以幸免
其中最凶险的
要数丹痧一症(也就是俗称的麻疹)
这病来势汹汹
痧毒本该顺着皮肤透发出来才好
可但凡稍不留意
受了一点风寒,或是身上热得太过
痧毒便会向内攻陷
直冲心脏,那时节便是神仙也难救
往往眼睁睁看着一条条幼小的生命殒于顷刻之间
菩萨眼见此情此景,心中十分不忍
暗自思忖良久
在满腹的医药方术之中细细推详
终于想到唯有一味赤柽柳可以救此危症
所幸此物本是民间常见的野生植物
又恰逢夏令
正是这赤柽柳枝繁叶茂、药力最盛之时
倒也不难寻觅
菩萨心想,与其自己四处奔波施救
倒不如寻一个有缘之人
将这济世的方子传授给他
好教他广布于世
救得一方孩童性命,也是无量的功德
于是,菩萨一路行来
走到了辛峰山脚之下
远远便听得山坡上有两个人的说话声
一老一少正对坐闲谈
她放轻脚步,悄悄走近
倒要听听这两人说的是什么
只听那年轻人愤愤不平地说道:
如今这世道当真是反了!
行善积德的人,偏偏弄得七颠八倒
倒霉透顶;
那些个作恶多端的,反倒逍遥自在
快活似神仙!
老伯伯你说说,城东严家的老员外
那是何等行善之人?
修桥补路,样样都做在前头;
夏天开设施诊所舍药济人
冬天开粥厂布施衣被
也不知救活了多少穷苦人家的性命!
可如今怎的偏偏轮到他自己的亲孙儿出丹痧
听说是不留神受了点风
痧子隐了下去,请遍了城里的名医
个个束手无策,眼瞧着是没有生望了
你说这叫人如何不气愤?
那老者却是一副看惯世情的模样
长叹一声道:
唉,这大约就是各人的数和命罢了
按理说,像严员外这样的人家
非但不该遭这般顽逆之事
倒本该是公侯万代、子孙昌盛才对
可如今偏偏应在他身上
我们这些外人
纵有千般不忍,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也只好大家替他叹上一口气罢了!
菩萨听到这里,心中一动
暗想:
这严员外莫非便是我要寻的有缘之人?
她且按下不表
凝神细听那两人接着往下说
原来这严家本是严文靖公的后人
家中有一位名叫道彻的先生
一生就是一副慈悲心肠,最好行善举
他年过三十尚未得子
亲友们都劝他纳妾传宗接代
他却总说未曾遇到合适的人
有一天,他偶然到一门亲戚家中做客
无意间瞧见一个婢女
头上光秃秃的并未蓄发
模样甚是可怜
道彻先生心中好奇,便随口一问
这才得知
原来这婢女生来便是个哑巴
说不出话来
道彻先生听罢,非但没有半分嫌弃
心中反倒生出无限怜悯之意
他当即郑重地对亲戚说道:
教她把头发留起来罢
我愿意娶她为妻
那亲戚一听,只当他是说笑
如何肯信?
道彻先生却是当真
郑重其事地下了聘礼、立了婚约
第二年便真的将这哑女明媒正娶了回去
此事一时传遍乡里
不少人背地里都笑话他糊涂
堂堂一个大户人家的公子
怎的偏偏挑了个哑巴做正室夫人?
道彻先生却只是坦然一笑
对人解释道:
她天生瘖哑,已是十分可怜的了
何况她的主人从不许她蓄发
旁人一见便知她是个哑巴
自然没人肯娶她,往后半辈子的日子
岂不是要过得更加凄苦无依?
我正是可怜她这一点,才收纳下她啊!
这一番话说出来
旁人纵然还有闲言碎语
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道理来
后来
道彻先生果然如愿得了三个儿子
子孙满堂,他行善积德之事
也做得越发认真诚恳
从未懈怠过一日
方才那两人口中所说的城东严老员外
正是这位严道彻先生了
菩萨听罢这一段渊源,心中暗暗点头:
这严道彻
果然是个心地纯善之人,天理循环
报应不爽
只是眼下这一场丹痧之祸
倒教这样的善人家也难逃劫数
实在可叹
她这时手中正巧采得一束赤柽柳
闻言便不再犹豫
快步走上前去
对着那一老一少拱手说道:
二位方才所说之事
老身在旁边听得明白
这丹痧内陷之症,确实极难调治
寻常方药未必对症
惟有这一味赤柽柳,煎汤服下
倒是颇有奇效!
那年轻人和老者见突然冒出一个陌生老丈
都是一愣
随即又惊又喜
年轻人赶忙起身施礼,急切地问道:
老丈当真有这等妙方?
菩萨将手中那束赤柽柳递了过去
郑重叮嘱道:
你即刻将这个拿去送到严员外家中
教他们赶紧煎成浓浓的汁水
给孩子灌服下去
若是一个时辰之后,仍不见效验
便再取一只炭风炉,烧上炽热的炭火
将红枣杂放在瓦罐之中煨炖
煨出的汤汁喝下去
那痧子自然而然便会重新透发出来
性命便可保全
这原是一则救命的秘方
你们若能将此方广为传布
教更多的孩子因此得活
那也是一桩无量无边的功德啊!
那年轻人如获至宝,双手接过赤柽柳
如同捧着无价之宝一般
正要拔腿就走,忽然又想起一事
慌忙转身站住
恭恭敬敬地问道:
老丈,敢问你老人家高姓大名?
现住何方?
回头严老员外问起
我也好有个交代回话啊!
菩萨微微一笑,答道:
我却是没有什么姓名的
若是严员外问起,你只需告诉他
说有一个‘落伽山人’,云游路过此地
听闻员外家中孙儿病重
是以特意传下这一则秘方
员外听了,自然会明白的
说罢,菩萨便与那一老一少作别
转身飘然下山
径自远去,再不知去向
那年轻人捧着赤柽柳
哪里还敢耽搁半分
拔脚便如飞一般往山下跑去
一口气直冲入严府大门
气喘吁吁地将方才所遇之事
从头到尾说了个明白
严员外一听,又惊又喜,忙问道:
既然如此
你可曾问得那人的姓名来历?
年轻人答道:他说自己没有姓名
只说唤作‘落伽山人’。
严员外听得这四个字,浑身猛然一震
脸上神色骤变,也顾不得旁人在场
倒身便朝着那年轻人来时的方向下拜行礼
口中喃喃有词,情状十分虔诚恭敬
这一下,倒把那年轻人吓了一大跳
愣在当场,不知所措
正是:慈悲真面目,俗子未曾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