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五代十國篇·中華人物志 【英雄傳·唐·牛仙客】邊疆能臣，私德廉潔卻缺乏政治擔當，做宰相時庸碌無為，唐朝宰相——牛仙客

他既沒有張九齡那樣名滿天下的詩文才氣 也沒有李林甫那樣翻雲覆雨的權謀手腕 如果把盛唐的官場比作一場漫長的馬拉松 牛仙客絕對是那個跑完全程 最終衝線的大氣挽成選手 牛仙客675年到742年 荊州蠢孤人 唐朝時期宰相 荊州刺史牛一人之子 牛仙客的家族 網上數是古代有名的安定牛市 和隋朝名臣牛洪同宗 但到了他父親祖父這一輩 早就沒人在朝中做大官了 沒有家室撐腰 年輕時的牛仙客只能在家鄉縣衙裏 當一名不入流的小吏 幹些跑腿辦事 整理文書的雜活 可他運氣好 遇上了人生第一個貴人 當時的縣令傅文靜 傅文靜眼光獨辣 一眼就看出這個話不多 做事穩的年輕人是塊好材料 處處把他帶在身邊歷練 後來傅文靜升任隆佑營田使 第一時間就把牛仙客調到自己身邊當左吏 牛仙客也沒辜負這份信任 靠着一次次實打實的功勞 慢慢升到了桃州司馬的位置 這一年他已經44歲 年近半百才摸到中層官員的門檻 接下來的十幾年 牛仙客的人生舞臺幾乎都在西北邊垂 河西節度使王軍產發現了他的才幹 把他提拔爲節度判官當成心腹來用 後來王軍產在戰場上戰死 新上任的節度使蕭松接手了河西的爛攤子 一轉頭就把所有軍政事務全都託付給了牛仙客 牛仙客也真的拼 每天起早貪黑處理公務 待人又實在講誠信 沒過多久 河西的軍民全都交口稱讚這位牛判官 公元729年 蕭松被調回長安當宰相 臨走前他反反覆覆向唐玄宗推薦牛仙客 說這個人絕對能守住河西的安穩 靠着老上司的力挺 牛仙客先是當上了太普少卿 後來又正是接過河西節度使的大權 成了獨當一面的封疆大吏 在主政河西的六年裏 牛仙客把務實節儉的作風發揮到了極致 他精簡不必要的開支 鼓勵百姓囤田耕種 沒過幾年 河西的倉庫裏糧食堆得冒尖 軍隊的兵器鎧甲也全都打磨得精良堅固 邊境一帶百姓安居樂業 連外敵都不敢輕易來犯 後來接任河西的官員崔希義 把這份亮眼的政績上報給朝廷 唐玄宗看完簡直不敢相信 專門派了刑部員外郎張立真 跑到河西實地核查 等張立真回來覆命 說牛仙客的功績半點水分都沒有 唐玄宗大喜過望 當場就想把他召回長安 直接任命爲六部上書 沒想到這個提議剛拋出來 就遭到了時任中書令張九齡的強烈反對 張九齡是當時文壇和清流的領袖 他覺得大唐開國以來 上書這樣的輕要高位 從來都是留給德高望重 出身名門的寶學知識 牛仙客一個邊疆小吏出身的人 一下子做到這麼高的位置 恐怕全天下的讀書人都會不服氣 唐玄宗退了一步 說那給他封個爵位總可以吧 結果張九齡還是反對 說充實倉庫 修理軍械本來就是邊疆的本職工作 這點功勞就封爵 以後別人會覺得做事就是爲了撈風賞 幾次三番下來 唐玄宗被氣得夠嗆 唐邊的李林甫卻悄悄摸準了皇帝的心思 私下裏跟玄宗說 牛仙客本來就是宰相之才 當個上書算什麼 張九齡就是個書呆子 根本不懂用人的大體 這場圍繞牛仙客的爭論 表面上是兩個人才選拔觀念的碰撞 實際上是盛唐朝唐裏文學派和立幹派的一次博弈 張九齡代表的是靠詩文科舉晉升的清流群體 而唐玄宗想重用的 是牛仙客這種能實實在在解決問題的實幹型官員 沒過多久 張九齡被罷去宰相之位 已經六十多歲的牛仙客終於奉旨入京 被任命爲公部尚書同中書門下三品 正式成了大唐的宰相 完成了從邊陲小吏到中書重臣的傳奇逆襲 可當上宰相之後的牛仙客 完全沒有一招權在手的張揚 他深知自己在朝中沒有根基 又是被李林甫舉薦上來的 所以處處小心謹慎 所有事情都嚴格按照朝廷的規矩辦 從來不敢自己擅自做決定 各個部門來請示公務 他永遠只說按照既定的法令制度辦就好 皇帝賞賜給他的東西 他全都原封不動地封存起來 連拆都不敢拆 很多人覺得他這樣唯唯諾諾 根本沒有宰相的氣魄 可這其實是牛仙客在複雜的朝堂裏 摸索出來的生存智慧 他既不想做阿富奸邪的小人 也不想捲入你死我活的黨爭 只能用這種低調的方式守住自己的底線 即便如此 牛仙客在相位上也幹出了不少惠及百姓的實事 最有名的就是他在關中推行的核抵法 朝廷用比市場價高出兩三成的價格 在長安周邊收購數百萬戶糧食 直接停止了當年江淮地區運往長安的草運租米 這個政策一出 既避免了農民豐收時糧食被壓價收購 股建商農的窘境 又從根本上解決了長安長期缺糧的難題 還大大減輕了江淮百姓長途運糧的沉重負擔 一舉三得 除此之外 他還參與修訂朝廷的律令 妥善安置了河區地區的歸附湖人 緩和了當地的民族矛盾 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政績 公元742年 68歲的牛仙克在宰相仁上去世 朝廷追贈他爲尚書左丞相 是號真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