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聲書】折金釵 第525集
97 觀看·2026年8月3日
視頻概述
AI 生成杜氏與令國公達成和離協議,並利用錦少月的把柄獲取保障。令國公為保全長子名聲,要求將分家對外宣稱為兄弟衝突。杜氏在離開前處置了背叛的奴才,隨後帶著兒子錦少蘭徹底離開國公府,結束了二十二年的婚姻。
第525集
蘭戈爾也是寧疼了二十年的孩子。
這要求,過分嗎?
你這是血口噴人!
錦少爺怒急。
他確實今日之後就絕容不下杜氏母子了。
可杜氏當面將這些話挑明,
他還是惱羞成怒。
他頭次知道,
看似溫溫柔柔,與世無爭的杜氏,
步步為營算計人心的手段如此厲害。
先用一招以退為進,
逼老頭子簽下和離書,
再利用老頭子捨棄他的愧疚,
趁熱打鐵,還想白紙黑字,
留下足以扳倒他的把柄。
簡直可惡!
這麼些年,
他是被這女人溫良賢淑的外表騙了,
以為他們母子對他構不成絲毫威脅,
否則早就想方設法將他們母子除去了。
杜氏依舊不屑理會他,
話只對著令國公說,
今日之事,
與我而言,
非但不光彩,
一旦泄露出去,
甚至還是滅頂之災。
我們母子卑微只求自保,
這樣也不行嗎?
國公爺若是當真偏心至此,
今日就在這裡,
一條白鱗,
一把匕首,
直接將我們母子滅口了,
自然一了百了,
也省得以後再臟了您
引以為傲的長子的手。
這番話,
可謂諷刺意味拉滿。
你!你!
錦韶月語色,
想要暴跳如雷動手,
當著老父親又不敢。
令國公不語,
隨手將面前空白紙張撫平。
錦韶月大驚失色,
撲上去,
大半個身子都擋在宣紙之上。
父親,
你休要被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
潑腐伎倆矇蔽了。
這封書信不能留,
他遲早會毀了兒子的。
既然都為他讓步了,
何不就護他到底呢?
說到底,
他還是捨不得他的嬌妻幼子。
令國公疲憊地嘆了口氣,
他目光涼涼地看著
面前近乎失態的長子。
白日你做的事,
還有外人瞧見了。
錦韶月如遭雷擊,
渾身血液彷彿都瞬間凝結。
她面上表情寸寸龜裂,
化作惶恐。
要想人不知,
除非己莫為。
而且,
若你對你弟弟真的全無惡意,
現在又是在怕什麼?
錦韶月嘴脣如凍,
對上令國公審視的目光,
她不堪壓力,
視線下意識閃躲。
她心裡亂得很,
在猜瞧見她齷齪行徑的究竟是何人。
若是正敵家裡的人,
老頭子應該不會這麼鎮定。
可不管是誰,
這都是個把柄,
會擾得她以後都不得安生。
令國公提筆,
又將今日事情經過
以書面形式留存下來,
依舊是畫押用印。
並且這一次,
她自行吹乾墨跡,
自抽屜裡取出一個信封,
將證據折疊裝好,
並且用火器封上。
只要老大安分守己,
不對老五下手,
這封信便永不見天日。
將信封遞出去前,
令國公看著杜氏眼睛,
還是先要了個承諾。
杜氏平靜地舉起右手三指,
我發誓,
雖然她是受害者,
但這封信裡的內容一旦公開,
她依舊會成為眾矢之的,
被冠上紅顏禍水之名。
公開今日這樁醜事,
其實等同於叫她和錦少月同歸於盡。
同時,錦少蘭作為她的兒子,
也要遭受世人的非議和指點,
她自己的名聲還是其次,
但目前來說,
卻是沒到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地步。
令國公交出信封,
斟酌著誘導,
我雖寫了和離書,
但為防外人胡亂揣測,
你我和離之事,
暫不對外公開。
說著,
她才終於看了眼寵愛多年的小兒子,
誘導,對外就說,
是他們兄弟二人起了衝突,
才鬧得分家,
你只是陪蘭戈搬出府去暫住,
突如其來的分家,
外人總會有所猜疑。
正好,
白天錦少蘭狂揍錦少月的事,
現在肯定已經在燻櫃圈子裡傳開。
當然了,
錦少蘭頑固之名在外,
白天又是她單方面地暴打錦少月,
傳來傳去,
她少不得要頂一個不敬長兄的名聲,
雖說這點名聲傷不到她根骨,
但是歸根結底,
還是犧牲了她的名聲,
來保全了錦少月。
令國公之所以痛快地
將杜氏要的兩份手書都給了她,
就是為了鋪墊提這個要求,
否則她不好開這個口。
明面上看,
是杜氏得寸進尺,
趁火打劫地一再對她提要求。
實則,
這只是夫妻二人之間
掩藏了硝煙的一場博弈。
一夕之間,
二十二年的夫妻情分分崩離析,
只剩寸步不讓地互相算計。
錦少蘭自己對此
並沒有太多的不滿和排斥。
杜氏雖然明瞭其中利害,
還是毫不猶豫地替兒子答應下來。
好,
她拿走信封,
與和離書一起收入繡中。
隨即,
最後一次朝令國公屈膝扶了一禮,
微笑道,
妾身謝過國公爺
這些年裡的造福與庇護,
望您以後保重身體,
福壽安康。
令國公坐在案後,
手中還拿著那隻狼嚎,
後知後覺地,
這一刻,
老頭子突然感受到了一種鋪天蓋地的孤獨,
如同驟然降臨的黑夜一般,
瘋狂向她湧來,
猝不及防將她淹沒其中。
昨日此時,
他且還一家和樂,
裝點福底,
熱熱鬧鬧地準備著給妻子慶生,
彷彿黃粱一夢,
睜眼她就成了孤家寡人,
肚子轉身朝門口走去,
錦少蘭想了想,
大步走到屋子正中,
一撩跑腳,
朝著案後的令國公跪下,
響亮地磕了三個頭,
她表情顯見地嚴肅,
父親,
您兒孫滿堂,
但我母親只有我了,
您恕兒子不孝,
以後不能承歡膝下,
還有,
這些年兒子不成氣,
叫您跟著操心不少,
我都知道,
以後不住在一起了,
我就不用再惹您生氣了,
萬望父親保重身體。
令國公瞧著自己這個
從來都是渾不吝的小兒子,
突然之間嚴肅認真起來的神情,
眼眶裡強行壓下的熱意,
不期然又再往上湧,
他聲音沙啞,
還是洋裝無視露出一個笑容,
好生照料你母親,
錦少蘭點頭爬起來,
又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屋子外面,
杜氏站著等她,
錦少蘭出來的時候,
飛快拿袖子擦了下眼睛,
然後叫道,
母親,
走吧,
杜氏神情自若,
帶她走出院子,
院外,
管家壓著碧玉和秋娘子等在那兒,
瞧見他們母子二人先單獨出來,
管家心裡奇怪,
面上只恭敬心裡,
夫人,
五公子,
杜氏微微撼手,
腳不頓住,
他目光淡淡地掃過碧玉二人,
被囚之人與包藏禍心之人,
都是留不得的,
碧玉和秋娘子齊齊一抖,
倉皇跪下求饒,
夫人,
奴婢知道錯了,
饒了奴婢吧,
杜氏不為所動,
甚至沒有正眼看他們,
只吩咐管家,
處置了,
她平時與人為善,
並不就是因為她心有多善,
撂下話,
杜氏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身後的哭喊聲,
求饒聲,
也很快被捂住,
杜氏帶著錦少蘭穿過前院花園,
回你院子收拾一下,
先帶上換洗衣物和藥錦物時,
我們先走,
其他東西叫下人收拾好,
明日再叫人回來搬,
錦少蘭垂頭喪氣,
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
還是點頭,
母子兩個分頭行動,
各自回房收拾,
都是隻拿了換洗衣物和細軟,
杜氏收拾得比錦少蘭更徹底一些,
叫人將臥房裡她的妝簾也一併抬走,
至於身邊的人,
除了苗娘子和碧桃,
她就只帶走了另外兩位管家娘子,
下面做雜活的丫鬟僕婦,
不管忠不忠心,
都並非不可或缺,
完全可以等出去安頓下來,
再重新找牙婆買一批底細乾淨的新人,
動作很快,
前後不到半個時辰,
母子倆就在前院會合,
兩輛馬車,
載著兩人和帶出來的衣物以及貴重物品,
駛出國公府的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