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尋母九死一生!觀音菩薩頻頻顯聖相救《觀音菩薩傳奇》第39回:吳璋孝感天地,終得骨肉團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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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5 觀看·2026年8月5日
百善孝為先!江南書生吳璋為尋失散的老母,毅然踏上萬裏尋親路。一路上,他染瘟疫、赤腳穿沙、慘遭毒蛇咬傷,數次命懸一線!所幸他一片純孝感動天地,觀音菩薩幾度化身顯聖,賜甘露、施妙藥,護他化險為夷。歷經九死一生,他終於打動王爺,迎回慈母骨肉團圓。這段感天動地的尋親傳奇,究竟有多震撼?
第三十九回
吾孝子萬裏尋親,觀世音幾番現世。
歇字,天下最難得的,莫過於一個孝字。
世人常說,百善孝為先,可真到了骨肉分離,山高水遠的時候,又有幾人當真能捨身忘死,一往無前。
這一回要說的,便是江南吳江縣一個窮書生吳張,為了尋一個久別的老母,硬是拖著一副單薄的身子骨,走遍千山萬水,歷盡九死一生,其間幾次三番,全靠觀世音菩薩冥冥中庇護,纔算保全了性命,成全了孝道。
看官們且靜下心來,聽我細細道來。
一、聞訊起承
話說吳張這一日在客殿中,好不容易纔打聽到,母親陸氏原來竟是流落在廣東。
這消息傳到耳中,她先是呆立當場,半上說不出話來,原來她輾轉尋訪了這許多日子,幾番撲空,幾番失望,早已心灰意冷,如今忽然有了準信,反倒不敢相信是真的。
她想,我這一路尋來,顛沛流離,如今又要往廣東去,這千山萬水,何年何月才能走到。
越想越是氣苦,竟蹲在牆角,用袖子捂住臉,悶聲哭了一場。
哭過一陣,她忽然抬起頭來,自己對自己說道,哭有何用?別人能去得的地方,難道我吳張就去不得?
縱然盤顫用盡,我便沿路乞討,一步一步地挪,也總有走到的一日。
母親在世上一日,我這尋親的心便一日不能死。
這一番話,說得她自己也精神一振,胸中那股鬱氣竟散了大半。
她抹了媽臉上的淚痕,站起身來,重新打點行裝,心想天色已晚,不如今夜先在殿中歇息一宵,明日一早便動身南下。
當夜她躺在硬板牀上,翻來覆去,腦海中盡是母親的容顏,也不知幾時才朦朧睡去。
二、瘟疫染身,蘊空僧縣,不料天有不測風雲。
這一夜半,吳張忽覺腹中腳痛,如刀腳一般,慌忙起身如廁,一連歇了好幾次,冷汗濕透了衣衫。
她咬牙捱到天明,只覺渾身酸軟,四肢無力,腦袋裡嗡嗡作響,彷彿踩在雲端一般,身一腳淺一腳站立不穩。
可她轉念一想,若在此處多待個一日,盤纏便要多耗一日,母親多等一日,我這心裡便多難受一日,於是強撐著起身,付了房錢,一步一步挪出殿門。
這一路走的,端地是苦不堪言,她每走幾步便要扶著路邊的樹幹喘息一陣,胸口一陣陣發悶,眼前時而發黑。
這樣勉強捱了三天,那歇歇竟越發嚴重,肚腸裡像是被人揪著一般,稍不留神便要虛脫倒地。
走到第三日傍晚,實在是一步也挪不動了,正好望見路旁有一座破敗的古廟,廟門半掩,珠網結滿了樑柱。
她也顧不得許多,連滾帶爬地摸了進去,往那殘破的神像前一躺,便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睡境是天昏地暗,寒熱交工,恍惚之中,她時而覺得寒氣刺骨,冷得渾身發抖,時而又覺得渾身如火燒一般,滾燙難耐。
神志時清時昏,昏潰之中,嘴裡卻始終不住地喃喃喚著:「娘,娘啊,孩兒來遲了,娘你在何處?」那聲音淒澀之極,彷彿要將一顆心都枯碎了一般。
說來也巧,官是因菩薩此時正巧路過此地,聞得廟中有人一語呼母,心中測然,便知這是個純孝的孩子,遇了大難。
於是,菩薩化作一個雲遊的行腳和尚,須眉皆白,僧衣補丁落補丁,腳下盲鞋沾滿風塵,悄然步入這荒廟之中。
老僧俯身一看,只見吳璋面色蠟黃,嘴脣乾裂,氣息奄奄,心下暗暗歎息,當即從隨身搭簾中取出藥材,就地取水熬煮,日夜守在他的身邊,餵藥,擦身,換洗,事事親力親為,竟是絲毫不敢懈怠。
這一番救治,足足費了五七日的工夫,吳璋這才悠悠轉醒,歇歇止住,精神漸漸恢復。
吳璋醒來,見一位白髮老僧坐在榻邊,正端著藥碗餵他,心中又驚又歇,掙扎著便要下拜。
老僧王一把扶住,溫言道:「施主不必多禮,安心將養要緊。」
吳璋含淚問道:「老師父大恩,弟子沒齒難忘,敢問師父法號,容弟子來日圖報。」
老僧只是淡淡一笑,道:「貧僧運空便是,四海為家,居無定所,施主不必掛懷。」
說罷也不再多言姓名來歷,臨別之時,又從懷中取出數百枚清錢,塞入吳璋手中,道:「此去路途尚遠,這些錢權作盤顫,施主一路保重,早日與令堂團聚。」
眼閉,轉身出廟,腳步輕盈,轉眼便消失在塵霧之中,竟不知去向。
吳璋捧著那幾百枚清錢,望著老僧遠去的背影,心中說不出的感激,只覺這一路雖然兇險,冥冥中卻似有神明庇佑一般。
他對著老僧遠去的方向拜了幾拜,這才重新收拾行囊,咬牙上路。
三、跋涉廣東,撲空轉道。
這一路上,吳璋歷盡千辛萬苦,風餐露宿,積一噸飽一噸,腳底板磨出了一層又一層的血泡,雙腿也累得如同灌了籤一般沉重。
可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娘,孩兒快到了。
這個念頭支撐著他,一步一步,硬是從江南摸到了廣東。
誰知道了廣東一打聽,才知那收留母親的親王,早已改封到江西饒州去了,母親自然也隨著遷走,此處已是人去樓空。
這個消息猶如一盆冷水兜頭澆下,吳璋站在原地,正正地說不出話來。
他想起這一路的艱辛,瘟疫纏身,幾乎喪命,千里跋涉,腳底流血,原以為終於要見到母親了,誰料竟又是一場空歡喜。
他蹲在路邊,雙手抱頭,眼淚撲簌簌地滾落,心中又酸又痛,幾乎要將這滿腔的委屈盡數哭出來。
可哭過一場,他咬了咬牙,暗暗對自己說,罷了罷了,廣東道德,饒州煙,有道不得之理,縱然天涯海角,我也要尋到母親跟前。
於是抹乾眼淚,重新振作精神,轉道往江西饒州而去。似赤足穿紗,也似痛哭。
這一路往饒州去,竟是殺氣荒漠,道路崎嶇,七高八低,走得吳璋十分困頓。
接連走了幾日,腳上的布鞋早已磨穿,露出腳趾,腳底的舊繭也磨破了,一走一沾泥沙,鑽心的疼。
他身無餘錢購買新鞋,無奈之下,只得索性脫去破鞋,赤腳而行。
那紗石滾燙,碎石尖銳,每走一步,腳底便如掙扎一般。
又走了幾日,雙腳終於皮開肉綻,血泡連著血泡,腳背腳底盡是裂口,濃血混著沙土,粘連成一片,慘不忍睹。
到後來,竟是寸步難移,只得倒身在一座荒廢的野寺馬廄之中,動彈不得。
躺在那又髒又冷的草堆上,吳璋前思後想,越想越是心酸,想起自幼失戶,母子相依為命,想起戰亂離散,骨肉紛飛,想起這一路尋親。
久死一生,如今卻困在這荒郊野寺,眼看竟要功虧一簣,一時間萬般委屈,湧上心頭,再也壓抑不住,放聲大哭起來:「娘啊!」
孩兒不辭千里迢迢,一路奔波,只盼能見慈母一面。
誰知天不遂人願,如今弄得我寸步難行,莫非,莫非孩兒這輩子,竟在不能到你,跟前了嗎?
這一哭,聲嘶力竭,直哭得肝腸寸斷,驚天動地,恰好驚動了廟中一位姓焦的老道士。
老道聞聲出來查看,只見一個衣衫襤褸的年輕人倒在馬廄之中,雙腳血肉模糊,哭得撕心裂肺,心中不忍,忙上前問明緣由。
無章抽抽噎噎地將尋母的經過說了一遍,老道聽罷,連連擺手道,莫哭,莫哭,老道我這裡正好備得有些跌打傷藥,保管能醫好你這雙腳。
說罷轉身入內,取了一瓶藥膏,一盆清水出來,蹲下身子,親自替無章將雙腳上的污血泥沙細細沖洗乾淨,又將藥膏均勻地敷上,隨後又將他背進屋內,安置在榻上,柔聲道,安心睡下,三日之內,保管能行動如常。
無章伏在枕上,感激涕零,一連叩頭道謝了好幾遍,次日,老道又替他換藥清洗,如此過了三日,那雙腳竟真的痊癒了,只留下幾道淺淺的疤痕。
老道又尋出一雙麻鞋,塞給無章穿上,臨別叮囑道,如今你可以上路了,只是此去山高林密,虎狼出沒,你務必打起十二分精神,千萬不可大意。
無章鄭重記下老道的囑咐,那頭便拜,謝過救命之恩,這才重新上路。
前路果然如老道所言,山嶺重疊,林木森森,無章牢記囑咐,一路上小心翼翼,翻山越嶺,走了兩日,倒也平安無事,心中漸漸鬆懈了幾分。
不料第三日午後,他正翻過一座山頭,眼見前方匆忙遮蔽了道路,無奈只得披荊斬棘,硬闖而過。
眼看再走幾步便是平坦大道,誰知那茂密的蟲草之中,忽然嗖的一聲,竄出一條長蛇來。
無章心中一驚,本能地想要閃避,可那蛇快如閃電,轉瞬便已撲到近前,張口罩準他的腳踝,狠狠一咬,只覺一股鑽心的劇痛猛然襲來,直透心肺,眼前一黑,雙腿再也支撐不住,撲通一聲,便栽倒在蟲草之中,仍是不醒。
原來這條蛇竟是其首蛇,毒性猛烈無比,尋常草藥單方,一概無用,若不消半個時辰便毒氣攻心,任是誰人,也難逃一死。
但話雖如此,若能及早救治,倒也並非全無生機,正當無章昏死過去之際,觀世音菩薩這一回竟不再化身他人,竟直現出大慈大悲的寶相,緩步而來。
菩薩先將無章從草叢中扶起,安放在一塊平坦的大石上,躺好,隨即取出手中淨瓶,將瓶中的楊枝甘露輕輕撒在他腳踝的窗口之上。
不多時,無章悠悠行轉,第一句話便是失聲大呼:「娘!」
娘在何處?
菩薩在旁應聲道:「無章啊,你為尋母親,捨身忘軀,歷盡千辛萬苦而不改初心,真是一條鐵骨錚錚的孝子,上天絕不會辜負你這一片苦心,你與母親相見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只是前途還有一點小小的魔障,你只要抱定一顆堅忍不拔的心,或許便可安然度過。」
無章這纔看清,眼前正是觀世音菩薩顯化指點,又驚又喜,一咕嚕從石上爬起,倒身下拜,氣聲道謝救命之恩。
菩薩微微撼手,道:「如今,你可以過嶺去了,天色不早,切記我方纔囑咐的話,不可忘懷。」
我去掩,畫印未落,那莊嚴法相,便漸漸隱沒,消失不見,無章望著菩薩隱去的方向,久久伏地不起,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振奮,彷彿這一路的苦難,此刻都有了著落一般,他這才起身,尋路下山。
六、雪夜投宿,白氏起邪心。且說無章下的山來,天色已然昏暗,恰好望見一座山神廟,便在廟中泉且歇息一宿,次日天色微明,便又啟程,這時節正是十二月中旬,天氣一日冷似一日,桐雲密佈,朔風怒嚎,那寒風刮在身上,竟如刀割針刺一般,刺骨難當。
無章雖鼓足勇氣拼命趕路,腳下卻也難免遲緩了幾分,走了一整日,身上凍得瑟瑟發抖,肚中又餓得咕咕作響,眼看天色將晚,鵝毛般的雪花紛紛洋洋地飄落下來,更添幾分困頓,正在進退兩難之際,忽見前方隱約有個三五戶人家的小村落,一縷縷炊煙正從煙囪中鳥鳥聲起。
無章心中一喜,忙不迭地朝那村舍走去,行至一戶門首,恰見一位白髮老者正倚在門邊,望著漫天飛雪出神,無章上前拱手失禮,道:「老丈請了,小子因往饒州尋訪母親,路過寶莊,只因天色已晚,風雪又大,實在不能再趕路了,懇請借宿一宿,明日一早便即前往。」
心裡起承,感恩不淺。那老者一聽他口音是江南人士,又見他談吐不俗,直到所言不虛,便爽快答應道:「好說,好說。」如此便請裡邊坐地。二人一同進屋,分賓主落座,各自通報了姓名家世。原來這老者姓尤,達明一個頂字,早年以行商販貨為生,攢下了些許家業。
膝下有一個兒子,如今繼承了他的盈盛,常年在外經商未歸,家中只剩兒媳白氏與老翁二人相依。那白氏正當年輕,生得眉目風流,是個不安分的人物。尤鼎喚出白氏來相見,又命她烹茶待客。
誰知這白氏一見吳張相貌堂堂,眉清目秀,心中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了邪念,那眼神在吳張身上流連了幾遍,心緣一麻起來。尤鼎哪裏知道兒媳心中所想,只顧著張羅酒肉款待這位遠方來客,用過晚飯後,便命人引吳張到廂房安歇,自己也回房歇下。
只是合衣躺在牀上,翻來覆去,如何也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吳張的容貌身影。約莫到了半夜時分,白氏再也按捺不住心中那股邪火,悄悄爬起身來,捏手捏腳地摸到廂房門前,輕輕扣了扣門。
吳張這時才剛剛睡熟一覺,忽聽得扣門聲,盲問,外邊是誰?白氏壓低了聲音達道,是我呀,連你孤身一人,獨宿寒房,特來相伴。
吳張一聽這話,心中大驚,盲塵聲道:「是不的,是不的,娘子的名節要緊,切不可為一時之歡,壞了終身的清白,還請速速回房去吧。」
無奈那白氏此時春心蕩漾,哪裡聽得進這番勸告,物字在門外軟語糾纏不休。那房門本就沒有栓上,被她輕輕一推,竟就此推開,竟直走了進來。
吳張大驚失色,急忙踢一下牀,一邊連聲好言相勸,一邊想要退避,誰知那白氏竟不管不顧,鑽入了他的被窩之中。
吳張這下真是又急又窘,進退無門,暗自思量,這荒村野店,孤男寡女,若被人撞見,兩下的名節都要毀於一旦,絕無保全的可能。思來想去,唯有一走了之,方是上策。
他也顧不得許多,匆匆拿起自己的行李,趁著夜色,悄然開門離去,不曾向主人告辭。幸好地上積雪矮矮,映著微光,倒也能看清腳下的路徑,他便連夜踏雪,急急趕路而去。
那白氏眼見如意算盤落空,心中又羞又惱,為洩心頭之恨,竟將廂房中幾件不相干的物實暗自藏了起來,這才倖幸回房睡下。
四日清晨,油鼎起身,不見了吳璋的蹤影,正字差矣,白氏便假意進屋清點物件,一驚一乍地嚷嚷道:「這也不見了,那也不見了。」硬生生地將失竊的罪名扣在了吳璋頭上。
油鼎念在丟失的東西並不值錢,也就沒有再深究,自然也想不到這其中竟藏著兒媳夜半思慧未遂的一段隱情。
七 忠德團圓
再說,吳璋這一路踏雪而行,雖是風雪交加,好在都是平坦大道,不消一日功夫,便已到了饒州地界。他一路打聽,尋到親王府邸,疑問之下,母親陸氏果然就在府中。
吳璋聞訊,激動得幾乎落下淚來,當即修書一封,呈交親王,懇請準許母親隨他終養天年。誰知親王竟不準所請。吳璋不甘心,屢次三番上書懇求,可這親王始終不肯鬆口。
吳璋並不灰心,所幸在王府又進租了一間陋室住下,門首匾額上大書尋親二字,兩旁又貼上一副對聯,寫道:「萬裏尋親,立百間而無悔,一朝見母,縱九死以和辭。」
他便獨自一人住在這陋室之中,每日虔誠誦念《觀世音經》,如此過了大約一個月光景。這一日,恰好那親王路過此處,無意間瞥見門首那匾額與對聯,心中不禁一驚一嘆,暗道:「想不到吳璋此人,竟真真是個難得的孝子。」
當即命人將吳璋召入府中相見,細細詢問了這一路的經過。吳璋跪在親王面前,將這一路上瘟疫染身、赤腳跋涉、毒蛇嗜咬、血液投宿等等艱險,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敘述了一番。
親王聽罷,也不禁為之動容,感慨這份孝心當真難能可貴,便依了他的請求,命人換出陸氏母子相見,又準許吳璋父母回籍,臨行前還額外贈了不少盤纏穿資。
母子二人歷經千難萬險,終於在一廂重逢,抱頭痛哭,悲喜焦急,這一番骨肉團圓的滋味,唯有他們母子二人自己才能體會得真切。
吳璋心中明白,這一路若不是屢屢蒙觀是因菩薩冥冥庇護,只怕自己早已死在半途,哪裡還有今日相見之期。
母子商議已定,決計先買舟前往南海,朝拜觀世音菩薩的道場,以謝神恩,然後再啟程回吳江原籍,後來吳家子孫繁衍昌盛,人丁興旺,這也算是吳璋一片純孝之心,感得的福報了。
這一節暫且表過不提。
單說吳璋母子買舟前往南海朝拜之時,觀世音菩薩正化身作一個漁翁,立在越海之冰,手持一條不空的吊絲,那吊絲乃是萬法紫金明光鉤所織,正欲垂鉤下海,鉤取一隻未獲多年的海中怪物,為沿海一帶的百姓除去這一大害力。
正是。孝子了卻平生怨,觀音又就世間災,欲知後世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