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貝克力石陣:比金字塔找早7000年 人類文明的真正起點?

超智慧解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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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视频探讨了土耳其的戈贝克利石阵(Göbekli Tepe),这一距今约11,600年的史前遗址。它挑战了传统的文明演进认知,表明在农业定居之前,人类已具备组织大规模建筑工程的能力。该遗址被视为人类文化演化的关键转折点,揭示了精神信仰与社会组织在文明诞生中的核心作用。
迄今爲止最重要的考古發現,你覺得是哪一個?
當然,只說一個是非常困難的,這取決於你看重什麼
比如就解讀古代語言而言,最重要的發現很可能是羅塞塔石碑
而圖坦卡蒙的墓穴,也是我們理解古埃及藝術文化和喪葬習俗最重要的發現之一
但是如果你看重的是照亮拉丁美洲文明的歷史
那麼祕魯的馬球比球可能就是你心中最重要的發現
或者如果從軍事和藝術史的角度來看
最重要的發現之一很可能就是我們中國的兵馬俑
地質考古學最偉大的發現之一是意大利的旁貝古城
演化生物學最關鍵的考古發現,也許是埃塞俄比亞出土的
我們人類共同祖先,路西的骨骼化石
至於像埃及金字塔和巨石鎮這類已經家喻戶曉的,我還沒算進去呢
但如果你尋找的是人類文化演化中最重要的轉折點之一
那麼你就不用滿世界去找了
因爲你要找的,就在我們眼皮底下戈貝克利石鎮
在這座大約11600年前建成的令人驚歎的建築面前
距今4000多年的埃及金字塔和5000多年的巨石鎮都顯得相形見絀
那麼人類祖先爲什麼要建造這樣一座建築呢?
是歷史上首次嘗試建造永久性住所嗎?
還是用來作爲象神獻祭的祭壇或神廟?
還是說這其中真的有外星人蔘與?
說真的,戈貝克利石鎮的祕密到底是什麼?
讓我們來一探究竟
戈貝克利石鎮位於土耳其東南部上勒烏爾法市中心東北15公里處的一座山丘上
於1994年由德國考古學家克勞斯·施密特首次正式發現
在一些照片裏我們看到施密特正望向他所發現的那座山丘
不過令人驚訝的是這麼重要的一項發現並非由土耳其考古學家完成
聽起來或許讓人覺得很奇怪
不過這是還有一些更技術性的原因
實際上當地居民當然早就知道這座山丘的存在
比如這座山丘在庫爾德語中被稱爲Ger Yizhen
意思是許願丘
被認爲是一座神聖的山丘
而且遠在克勞斯·施密特發現它30多年前
早在1963年芝加哥大學和伊斯坦布爾大學合作
就已經初步判斷這座山丘可能具有考古價值
由美國考古學家彼得·本尼迪克特帶領的團隊
在進行地表調查時發現了一些實質工具
並把它們準確歸類到了潛逃期新石器時代
也就是距今大約1萬到1萬1千年前
但問題是當時的團隊沒能意識到
他們發現的是一處古代聚落遺址
因爲在那個年代過着遊牧生活的部落
要建造一個聚落點似乎是不可能的事
他們甚至在區域裏找到了一些石頭
其中一部分就是哥貝克利石鎮那些著名的梯形石柱的頂端表面
我們稍後會看到
我先給你看一下這些石頭埋在地下時看起來就是這樣
所以專家們走過這些石頭髮現了它們的頂端
但遺憾的是他們把這些平躺的石頭誤認成了墓碑
並由此推斷該區域的史前遺蹟是後來被拜占庭時期的沉積物掩埋的
做出這種判斷其實是有一定道理的
因爲哥貝克利石鎮所在的土地曾經長期被用作農田
當地農民把這些石頭當作普通石頭
經常挪動它們打碎它們
從而擾動了發掘區的上層
當然他們不可能知道自己腳下埋藏着怎樣的寶藏
所以責備他們是不對的
但最終在1994年
來自德國考古研究所的克勞斯·施密特在尋找新的發掘點時
仔細研究了那份1963年的報告
認爲這可能是一項非凡的發現
於是決定來到此地
當他與那片土地的主人馬哈茂德·耶爾德茲交談時
得知耶爾德茲家族在土丘周圍發現過大量考古遺存
並一直向當地博物館報告
施密特在巡視土丘及周邊時
看到了與幾公里外內瓦勒橋裏出土的石灰岩塊類似的石塊
頓時靈光一閃
他依據這些新信息重新審視了1963年的報告
並在時任上的烏爾法博物館館長阿德南·梅塞爾
和德國考古研究所伊斯坦布爾分所所長哈羅德·豪普特曼的支持下
與土耳其考古學家展開合作
把此地變成了一個發掘區
就這樣
人類歷史上也許是最重要的發現之一
戈貝克歷史鎮開始展露真容
你可以理解
這座山丘並不像最初照片暗示的那樣
是一座普通的山丘
通常我們所說的山丘是指比山小
一般由風或水搬運的塵土
歷經數千年堆積而成的高地
而像戈貝克歷史鎮這類山丘的形成原因
則是因爲其內部藏有古代的居住區域
世世代代這些居住區域被塵土掩埋
隨着使用這些區域的人們在上面不斷加蓋新的層
這裏就形成了山丘
我們把這種特殊的山丘稱爲土丘
最著名的例子之一就是迦太土丘
土耳其境內已經發現了數十座類似的土丘
如果你現在去參觀戈貝克歷史鎮
你看到的將不僅僅是大約1500平方米的發掘區
這座土丘的直徑超過300米
面積約8公頃
也就是大概16個足球場那麼大
但我們目前能看到的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因爲到目前爲止
戈貝克歷史鎮只有一小部分被髮掘出來
這種情況雖然在一些社交媒體上引發了
但事實上
這在考古學中是相當常見的情況
爲了不損害這種對人類歷史如此獨一無二的發現
通常只對5%到15%的部分進行發掘
並嘗試弄清楚我們能從中獲得哪些信息
因爲我們現有的考古發掘工具仍然很初級
即使完全出於善意
對這類重要遺蹟造成永久性損害的可能性也非常高
況且不僅是戈貝克歷史鎮那些著名的石柱
就連我們挖掘出這些石柱的泥土裏
也包含着數量驚人的考古信息
我們不能冒險損壞它們
所以在開發出更先進的技術之前
我們儘量不去觸碰這些只有一次發掘機會的區域
舉個例子
藉助相對較新發明的探地雷達技術
我們已經知道戈貝克歷史鎮的規模
是現已發掘部分的5到10倍
在戈貝克歷史鎮地圖上
藍色方塊標示的是目前已經部分或全部發掘的區域
綠色標示的是我們稍後將看到的梯形石柱
而那些類似超深圖像的黑白塊
則表明周圍還有尚未發掘
但我們知道旗下埋藏着戈貝克歷史鎮其餘部分的地點
在已經發掘出來的部分中
我們找到的最主要的東西是一種圓形或橢圓形的結構
可以叫做圍核
英文是ENCLSURE
這些圍核每個直徑10到20米
每個的正中央都豎立着兩根梯形的獨石中央柱
在它們的周圍則同樣環繞着梯形的
數量在6到12根不等的周邊柱
用來界定這個圍核的邊界
你可以在一些照片裏看到所有這些
每根石柱高3.5到6米
重5到20噸
中央柱比其他的更高大
而在一些周邊柱之間還修建了供人坐靠的地方
如這張草圖所示
我們給這些直徑10到20米的圓形結構
分別標註了ABCD等字母
迄今爲止我們已經清理出了7座大型圓形結構
其中BC和D結構因爲保存的非常完好而尤爲突出
比如你在這裏看到的就是D結構
除此之外
通過我剛纔提到的探地雷達技術
我們已經知道該區域還有大約20座尚未發掘的圓形結構
和超過200根石柱
此外
對從發掘區不同位置採集的成長碳酸鹽和木炭樣本
進行的碳14測驗顯示
戈貝克利石鎮建於公元前9130年到7370年之間
正如我所說
戈貝克利石鎮並不是一次性建成的建築
而是一座在數千年裏被塵土和泥濘掩埋後又一再重建的建築
當我們仔細看圓形結構內的石柱時
會看到許多石柱上都裝飾着動物圖案
尤其是狐狸
野豬
獅子
公牛
鄧林和野兔等哺乳動物
蛇和蜥蜴等爬行動物
以及禿鷲 鶴和貓頭鷹等鳥類的圖案最爲常見
就它們所處的時代而言
這其實是非常合理的
但這些圖案出現的頻率並不相同
比如圖畫中更多出現的是當時人類賴以爲生的鹿或野鴨等動物
而不是獅子 蛇 蜘蛛 蠍子等危險動物
這一點稍後很重要
這些圖畫大多是二維的
就像這裏的這個獅子形象一樣
但偶爾它們也會製作出像這樣細節豐富的三維雕像
除此之外還有手和手臂的紋飾
或者鋸齒形和人字形等幾何圖案
當然也有人形圖案
比如在地結構內部一隻巨大的野鴨圖案的正右方
我們看到一個沒有頭但生殖器勃起的男性圖案
但我認爲最有趣的細節是這個
這些石頭之所以被做成梯子形而不是單一的柱狀
原因可能是也許不是所有石柱
但至少在地結構內部的那些是被構想成人形的
因爲其中兩根石柱上以完全代表人形的樣式
繪上了腰帶和類似纏腰布的衣物
也就是說這個梯形石柱的頂端部分代表的是人的頭部
所以至少有一些石柱並不僅僅是柱子
它們同時也是雕像
那麼這些雕像展示的是誰呢?
我們不得而知
由於對應生殖器的部位被遮蓋了
我們其實甚至無法確定它們的性別
但鑑於那個時期的其他圖畫中也只有男性纔會有腰帶
因此人們認爲這些石柱代表的也是男性
這與一個情況相符
在那些刻有其他動物形象的石柱上
凡是能辨別性別的無一例外全是雄性
也就是說我們今天仍身處其中的父權體系
可能一直可以追溯到那個時期
在哥貝克利石鎮只發現了一個女性圖案
而且巨性它是很晚期才添加上去的
此外有些石柱上單獨展示動物
有些則是幾個動物和其他圖案組合在一起
構成了更復雜的場景
這些圖畫似乎也遵循着某種等級次序
更重要或核心的形象得到了更多側重描繪
這表明其中存在一種敘事
關於哥貝克利石鎮的佈局
另一個關鍵點在於
在這些圓形圍核之外緊貼着外部圍牆
還見有一間間的小隔間
在這張俯拍的照片中你可以看到那些小隔間的痕跡
但下面這個方框裏的圖片顯示的更清楚
左邊你看到的還是一張從某個角度俯拍的哥貝克利石鎮照片
右邊則展示了該結構的學術性復原圖
請注意其中一些小隔間有門可以進入
甚至許多小隔間內部彼此相通
形成了一個錯綜複雜的網絡
不過這些結構很可能更多是用來讓人坐到屋頂上參加儀式的
這一點我們稍後會講
但現在請稍微看看這張照片
並試着想象一下
有那麼一刻
你就是坐在那裏的其中一人
現在既然我們已經瞭解了哥貝克利石鎮是什麼
就可以進入一些我估計你會想到的重要問題了
當然其中第一個就是哥貝克利石鎮是誰建造的
是人類還是外星人
我感覺一些正在看這個視頻的陰謀論愛好者心裏已經開始癢癢了
但是不哥貝克利石鎮也不是外星人造的
發現這些石頭
加工它們
運輸它們
放置它們的都是純粹的人類
請不要這麼低估我們這個物種的能力
這裏有一點非常重要
需要理解
我們總是傾向於貶低那個時代的人類
但實際上生活在石器時代的人
無論是外貌還是智力都和我們沒有什麼差別
它們或許沒有像我們這樣發達的文化
但仍然擁有非常複雜的社會結構
它們思考死後的世界
仰望頭頂的星空
埋葬死者
製作飾品和工具
它們只是還沒有像我們這樣先進的科學和技術
否則它們很可能也有自己的數字概念
彼此交談交流想法
它們當中很可能也有哲學家發明家和工匠
唯一的問題是當時它們因爲沒有定居
所以創造的文化總是短暫的
只能通過父子母女相傳
這不利於思想和發現進行足夠持久和迅速的傳播
因此它們沒能展現出一種積累性的文化發展
當然隨着戈貝克利時政的出現
以及總體上向定居生活的轉變
這一切即將改變
但總而言之
我們必須停止把一萬一萬兩千年前的人類
想象成在樹上盪來盪去的猴子
是的
當然在沒有現代設備的時候
切削和搬運這些沉重的石頭是困難的
但關鍵點是這並非不可能
事實上在發掘中
人們已經在戈貝克利時政周邊幾百米到一公里的距離內
發現了一些石灰岩採石廠
而石灰岩是最容易切割和加工的石頭之一
也就是說建造戈貝克利時政的人
很可能即使沒有非常堅硬的工具
也能比較輕鬆的把石頭加工成石柱
並且不那麼費力的搬運幾百米
此外還發現了尚未鑿成的石頭
以及用來切割和加工它們的錘子和鑿子等工具
看一塊未完工的石頭看起來就是這樣的
所以我們百分之百確信這些都是人類建造的
第二個問題是爲什麼
爲什麼人類祖先覺得有必要建造這樣一個東西
生活在新石器時代
上了烏爾法地區的人們爲何建造戈貝克利時政
至今仍不完全清楚
但有三種主要的可能性受到重點關注
戈貝克利時政的建造要麼是作爲居所
要麼是作爲神廟
要麼是作爲爲確定一年中重要日期而開發的計算工具
但要對這些可能性做出可靠的判斷
我們首先必須很好的理解那個時代以及那個時代的人
也就是說人類當時的祖先白天都在做什麼
想什麼
他們的苦惱是什麼
夢想又是什麼
這個時期正對應着石器時代人類開始過渡到定居生活的階段
更重要的是它恰逢農業革命的開端
戈貝克利時政的發現者施密特這樣描述那個時代
史前人類與鄧林和其他野生動物群一起生活
他們喝着溫柔流淌的吸引遷徙的咽牙前來的河水
以果樹和堅果樹爲食
眺望着野生大麥和小麥田如海浪般起伏
那裏對他們來說就像天堂一樣
但每個天堂也有它的地獄
生活在這片天堂般土地上的人類祖先
同時也在用極其原始的工具試圖獵殺非常強大危險的動物
在這些狩獵中獵人們常常在獸群強健的體下被踩踏
痛苦的死去
就連他們居住和睡覺的地方也是致命的
蛇 蠍子 狼熊 酷暑 嚴寒 風暴 地震 閃電 洪水
還有許許多多都是導致他們死亡的主要原因
當然 乾旱 饑荒 傳染病 缺水也極爲普遍
你想象一下
在一個沒有醫學的蠻荒世界裏生活
光是生孩子就像拋硬幣賭生死一樣
拋出正面的母親活下來
拋出反面的就死去
除此之外還有至今仍然存在的那些問題
部落內部的爭鬥和戰爭 合作與協調問題
部落之間的戰爭嫉妒猜忌和層出不窮的陰謀詭計
正因如此 我們需要看到的
不只是把那個時代的人看作一些敲打碎石的原始人
他們也和今天的人一樣
甚至比我們更深切地體驗着對死亡的恐懼
感受着以某種方式表達自身存在和情感的需要
而戈貝克利時政毫無疑問
本質上正是這一切的一種外化表達
人類當時的祖先雖然仍過着狩獵採集的生活
但他們已經開始逐漸意識到
他們撒進土裏的種子
可以在當地生產出他們自己的食物
這將讓他們明白不必再一直追逐食物
他們將開墾田地並用圍欄保護這些田地
從而首次點燃了通向定居生活的導火索
而定居生活開始之後
文化便能夠在一個固定的點上積累起來
在特定地域開始匯聚
正是得益於這種積累性的進步
我們開始經歷一場文明的大爆發
而這場爆發帶來的指數級進步
至今仍未停止
今天仍在繼續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正在經歷的人工智能革命
其根本原因
就在於人類祖先決定用兩塊石頭互相敲擊來製作矛頭
並在某個時刻過渡到了定居生活
從而有了一種把他們所學穩定地傳遞給後代的途徑
因此從一開始我就把戈貝克利時政
放在了一個與其他所有考古發現
因爲戈貝克利時政恰恰爲處於這場指數級大爆發起點的人們的生活
開啓了一扇窗
正因如此
戈貝克利時政有時也被認爲是時間的開端
當然不是物理意義上的時間
而是文化意義上的時間
而且正如一些科普節目之前提議過的
我也認爲我們不該從耶穌誕生開始計數時間
而應當從戈貝克利時政開始
也就是說爲了方便起見
我們可以把起點定爲公元前一萬年
把我們現在所處的這一年算作一萬兩千零二十四年
而不是兩千零二十四年
這對於理解人類歷史和我們現在所處的階段都會準確的多
不過這當然是另一個視頻的主題了
我只想說這一點
永遠不要忘記我們來自何處
以及人類祖先在無意中所做之事對我們的價值
無論如何
像定居生活的過渡當然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首先狩獵採集部落需要建造一些可以臨時到訪的生活區和住所
類似於商隊旅館那樣的停靠點
關於戈貝克利時政目前最受重視的假說正是這個
戈貝克利時政可能是一萬年前的人們在特定時期
也許是特定的季節更替之時到訪
並與其他人建立聯繫的一個社交場所或者一處臨時居所
而且實際上考慮到戈貝克利時政的規模
我們本來也不應該指望那個時期建造的第一個停靠點就是它
如果這個停靠點的設想正確
那也應該能找到其他更小的停靠點
事實確實如此
儘管我們可能從未聽說過它們的名字
但自從戈貝克利時政被發現以來
已經確認了與它結構相似的
哈姆森·泰培
卡爾阿哈·恩泰培
哈爾伯特·SUV·恩泰培ESI
塞夫伊爾·泰培
和泰爾·泰培等類似地點
其中很多都比戈貝克利時政小得多
也簡單得多
這些其他地點的發現及其地理位置表明
戈貝克利時政位於所有其他較小聚會地點的中心
可能承擔着某種中樞的職能
這個居所的設想在我看來
其實在很大程度上也包容了其他的假說
畢竟和今天一樣
當時對人們來說社會結構的一個重要部分
也許不是今天意義上的宗教
但可以說是精神性的
是他們信仰中的一部分
他們所宣泄的一部分情感
正是對死亡的恐懼
存在性危機以及死後之身等等
這些至今仍在宗教名義下
被不斷探討的東西
因此我認爲
認爲這樣一箇中心場所
只有單一用途是有誤導性的
同樣如果人們在戈貝克利時政聚會的時間
碰巧是在一年中的特定時期
比如晝夜評分點這類特殊時刻
他們也可能借助星辰的位置來辨識時間
並據此來建造這些結構
也就是說並不是每座與星辰相關的考古建築
都非得跟外星人扯上關係
別忘了
一萬到一萬兩千年前的祖先
外表和我們一樣
思考和夢想也和我們一樣
在戈貝克利時政那些發現有小事的區域
所有小事都朝向中央的梯形石柱
他們可能在這些石柱處同時舉行宗教儀式
施密特也將戈貝克利時政著名的定義爲
山丘上的神廟
並認爲這是一座即使遠在150公里外的人
也會前來朝拜的建築
正如他那句名言所說
先有神廟後有城市
有幾個證據支持這一點
比如石柱上的圖畫中
而且如我剛纔所言
作爲非危險性獵物的動物
比蜘蛛蛇等危險動物被描繪的頻繁的多
這種情況被視爲支持戈貝克利時政
是一個更神聖更進化之處的證據
同樣
這些動物形象也使得人們認爲
薩滿信仰的起源可能始於戈貝克利時政
也許一個完整的神的概念尚未形成
但我們那些想要解釋死亡等可怕經歷的祖先
可能已經開始發展出
比他們自身更強大的力量和信仰體系
這也許可以解釋
後來在蘇美爾人中所見的那種早期信仰
即農業畜牧業和紡織業
是由神聖的山羊從烏爾都帶給人類的
但並不是所有考古學家都同意這個觀點
因爲戈貝克利時政的圖畫過於自然主義了
比如我們看不到強大動物與弱小動物的直接對比
我們看到的更多是
他們周圍有什麼動物就畫什麼
這表明這些圖畫
當然有些圖畫存在誇張
比如在其中一根石柱上
畫有一隻小包大小的蠍子
我們知道歷史上從來沒有存在過這麼大的蠍子
所以這種誇張的圖畫
可能表明他們相信強大動物的保護力
但我們看到
至少他們沒有像在其他史前遺址中看到的那樣
把它變成一個核心主題
那麼戈貝克利時政有沒有可能是一個永久性生活區呢
不可能
因爲與其他地區發現的房間不同
這裏的房間沒有任何跡象
表明它屬於一個永久性定居點
在這裏找不到任何鍋碗瓢盆
沒有任何爐竈或垃圾坑
沒有任何生育崇拜雕像
也沒有發現任何日常生活所需的工具
只找到了用來切割和鑿石頭的工具
而且其建築結構本身也不具備指向永久性生活區的特徵
根據自1998年以來
一直研究戈貝克利時政出土的
超過10萬塊骨骼遺存的考古動物學家
那個時期在戈貝克利時政被使用的動物
幾乎全是野生動物
這表明馴化動物的行爲纔剛剛開始
農業尚未起步
因此戈貝克利時政不可能是一個永久性生活區
順便說一下
你看這是從該區域出土的一塊野牛公骨
被綠色圓圈標出的那個東西是一枚嵌入骨頭的
用碎石製成的建築或矛頭
而戈貝克利時政最有趣的發現之一是
在漫長的歲月中
也就是說人們曾經試圖掩蓋這些房間
想必我不需要說這引發了怎樣的陰謀論
當然研究也表明這些過程中有一部分是自然發生的
也就是說可以看出隨着年復一年的降雨
結構上所用的土壤發生了滑移
同樣他們填埋一部分房間的唯一目的
也許並不是爲了隱藏那些房間
因爲在建造新房間時
他們似乎是把土往舊房間那邊堆
這或許也表明某些房間隨着時間的推移失去了功能
到了該建新房間的時候
但無論如何我們確信人們親手填埋了
戈貝克利時政的一部分房間
只是我們不知道原因
就是這樣
你可以看出關於戈貝克利時政
至今仍有太多未解之謎
有些圖畫的意義對當時生活的人們來說也許顯而易見
但對我們來說卻完全無法理解
同樣我們也還不知道遊牧社會是如何
成功組織起來建造這樣一座建築的
如果從未有人在這座建築里長期居住
那麼所繪的動物圖案是否是一種圖騰
或一種抵禦惡靈的咒語
我們不得而知
無論如何大約在公元前8000年到7000年左右
也就是他建成2000到3000年後
戈貝克利時政對人類祖先而言開始失去其功能
人們不再在此建造新的石柱了
最終他們完全遺棄了這座奇特的建築
這一在地下沉睡了數千年的非凡發現
正等待着那些渴望爲人類頑勁的文化與生物演化
投下強光的研究者們去工作和探索
我希望你們當中將會湧現出偉大的考古學家
在這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
正如卡爾薩根所說
在某個地方有某件奇妙的東西正等待着被發現
謝謝你能看完
我們下期視頻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