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藝術 情緒崩潰、自我PUA...和靈魂伴侶一起寫書,經歷了這麼多考驗?!
43 觀看·2026年8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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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分享了創作者花費三年時間打造梵高畫傳的艱辛歷程。面對出版社的質疑與市場的冷遇,他們堅持原創與深度考證,經歷了無數次自我否定與繁瑣的設計調整,最終將對藝術的熱愛轉化為高品質的作品,並探討了在追求夢想過程中如何克服焦慮與孤獨。
五月初我們發佈了人生中第一部作品
其實在最開始做這套書的時候
很多出版社都覺得它肯定賠錢
但是我們還是很想做
用了三年時間打磨
結果上線之後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沒想到一期視頻就賣出了兩萬套
真的非常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持和認可
非常感謝大家
對我們來說這是一個奇蹟般的結果
但是它真的非常難
這套畫傳加上這整套典藏館
真的是我們有生以來做過最難的作品
所以這一視頻我們特別想要跟大家分享一下
我們在做這樣一套作品的過程中
需要經歷哪些考驗
對而且我覺得我們這三年走過的路
它不只是一條創作之路
更是想要實現夢想的必經之路
所以如果你也有一個特別遙遠的目標
或者是有一個難以實現的夢想
我們這段坎坷的經歷
一定會讓你有所收穫
像我們最開始做這本書的時候
當時就是很多人都不理解
覺得說寫書又不賺錢
不如去搞直播帶貨
而且雖然一直有出版社來找我們
但是聽到我們要做梵高的書
也都很不支持
他們覺得一個是藝術的書沒有什麼吸引力
不如去做拉絲式
還有就是梵高他只是一個人物
受衆有點太小了
而且像藝術類的書
它本身一刷成本很高
就很可能沒人買
所以一般賣5000本
就算是暢銷書了
所以當時就是大家都覺得
這事根本不可能成
這個就是我們要經歷的第一重考驗
當別人都不支持你的時候
還要不要堅持
但對我們來說
梵高是有特殊的意義的
因爲我們倆都是因爲喜歡梵高
纔開始研究藝術史
也是因爲梵高
我們在十年前
進入了同一個藝術科普團隊
所以我們覺得在冥冥之中
就是梵高讓我們兩個走到了一起
對
而且我覺得
我們在瞭解了上百個藝術家之後
依然覺得梵高的人生
是最傳奇最動人的
而且他的人生
是可以串起整個西方藝術史的
所以我們一直都覺得
瞭解梵高就是最好的藝術入門方式
所以當我們決定
要寫人生中第一本書的時候
還是首選了梵高
對
但是這個真正決定開始做書之後
我們馬上就發現了
這個出版行業的一些亂象
比如說是像讓其他人寫好之後
我們來冠名
或者是直接拿別人的書來寫稿
現在有AI就更野蠻了
一個晚上就能寫十萬字
對
但是我們肯定是不想這樣
我們是一定要自己寫的
而且我們一定是要做出一本
不一樣的書
結果立下這個目標之後
一上來就遇到了很大的挑戰
大家知道我們平時爲了做一期視頻
就會找十幾二十本書作爲參考
那覺得要寫書的時候
我們就認爲必須要有更全面的資料
不僅是要讀所有跟梵高相關的
中語文的書
而且還要把那些所有相關的真實的信件
還有各種背景資料
還有跟梵高相關的那些藝術家的資料
都得拿出來看
我們還去了梵高一生中到過的各種地方
包括他住過的精神病院
他割下耳朵的小鎮
還有他自殺的那篇賣帖
我們幾乎走過了梵高走過的每一條路
通過這樣去更深度地感受
梵高所經歷的一切
就不僅要梳理清楚這麼多的資料
而且還要爲我們的書
去找到一個獨特的視角
讓讀者真的能夠有所收穫
但是這些資料確實太多了
當時就是每天的焦頭爛額
經常是用了好幾天
然後才考證一個非常小的知識點
而像這樣的知識點
在一本書裏面會有成百上千個
就感覺是從家裏面出發
準備要去爬一座很高很高的山
然後爬了很久很久
覺得好像到頭了吧
結果一回頭
臉妝聞上了
就是那種坐了很久很久已經很累了
然後一看怎麼才弄這麼一點點
所以後來我們決定要改變配合方式
去發揮我們兩個人各自的優勢
來做這件事情
所以我們兩個分工
就是小透來梳理一個大框架
然後我在這個框架裏面
去攻克各種各樣的難點
而且我們倆讀同一本書的時候
關注的重點是完全不一樣的
經常讀一本書的時候就發現
你看到的是這個
我看到的是這個
就同一本書都會讀出不一樣的感受
對 所以說後面我們
都會整理兩份不同的筆記
這樣雖然是效率會低一些
但是可以互相補充
避免讓我們任何一個人
陷入主觀的判斷
對 而且我覺得一起讀資料的過程
不僅可以更加了解梵高
還能幫助我們去理解彼此
因爲有些時候小透看完一段
就哭得稀里嘩啦的
然後我就 嗯 那一點在哪
這個時候就互相交流一下
我就可以更加理解他的想法
他在想什麼
所以還挺推薦情侶
可以一起去讀同一本書的
而且就是因爲我們兩個
這樣的不停的碰撞
不斷更新我們的想法
所以像我們最開始的初稿
是按照這個框架寫的
寫了十多萬字
但是覺得很多內容混雜在一起
就很難讀
所以我們決定整個推翻重寫
從最開始的這樣
一步步改成了這樣
雖然說看起來有點複雜
但是大家實際閱讀體驗
會比之前好非常多
而且每一個小節
它都是相互獨立
又環環相扣的
讓大家不論從哪裏開始讀
都會特別有收穫
而且我們爲這本書
設計了三大內容板塊
這樣可以更透徹明白的
解讀梵高的藝術和人生
對 而更難的是
寫作本身帶來的挑戰
寫初稿和寫視頻稿
很大的不同是
視頻稿只要寫幾千字
而書稿是每個版本
至少要二三十萬字
相當於要做一百多期視頻
而且這些視頻之間
還是互相有關聯的
有很多暗線交織在一起
所以說要完成這樣的寫作
不僅要對內容
有非常強的掌控力
還需要能夠沉下心來連續寫作
對 但是我們就發現
很難有這樣沉下心來寫作的機會
因爲我們做視頻的工作
是不能間斷的
我們只能在發視頻之後的
那幾天裏面去寫書
所以爲了能夠沉浸式的寫作
我們在這三年裏
經常會加班加點地把視頻做好
讓自己空出兩三週的時間
可以專心的去寫書稿
對 而且爲了讓自己
能夠在寫書的時候更專注
我們就會減少
做其他任何決策的精力
所以我們決定
要一起過一種非常簡單
非常規律的生活
比如每天早上五點鐘起牀
然後只在下午吃一頓正餐
而且每天都是吃一樣的餃子煮青菜
然後每天都循環同一個歌單
讓自己可以一直停留在
那樣一個寫作的頻率裏面
對 但就算是這樣
其實也很難靜下心來
因爲有很多商務合作需要溝通
包括各種品牌的商單
還有像名人對談
還有像綜藝節目的機會
有些機會是曾經覺得
自己根本不可能擁有的
真的來的時候
就會讓我們有點糾結
還有就是看到很多熱點
我們自己也很想做的時候
尤其是看到其他同行追完之後
效果特別好的時候
就更加焦慮了
對 就是不論我們最後有沒有去追
只要我們看到了
不管我們做什麼樣的選擇
它就一定會影響
我們寫書的節奏
對 所以爲了能夠
真正的沉下心來創作
我們開始寫書的時候
就直接把手機鎖起來
斷網十幾二十天
全身心也投入創作
雖然放棄了好幾十個機會
但是我覺得特別的值得
因爲人生就是要把時間
花在最喜歡的事情上
因爲我們感覺特別享受
沉浸在做作品的世界裏
尤其是一旦進入了寫作心流
就感覺到沒有任何事情
可以超越這樣的快樂
就感覺是來到了一個無人之境
然後我們可以在那裏
用內心的想法創造全世界
但是我們這種心流的幸福感
有時候就會被另外一種痛苦破壞
這種痛苦就是自我否定
這是我們在創作的過程中
遇到的最大的折磨
而且它貫穿在
做這套作品的每時每刻
對
因爲做書跟做視頻
會有一個很大的不同
我們之前做視頻的時候
其實只要發出來
觀衆就會給我們一個反饋
我們就可以馬上知道
什麼是好 什麼是不好的
然後就可以重新開始
但是做書的過程非常漫長
而且沒有一點點反饋
很有可能我們自信滿滿地做了三年
但大家覺得很糟糕
在這種漫長的沒有反饋的過程中
我們要怎麼樣避免
這樣不好的結果出現
就是自我否定
我們需要在每一次
看到自己作品的時候
都要給自己瘋狂的提意見
對 要挑錯
給自己挑錯
所以我們經常是用了二十多天
把稿子改好一遍
覺得這一版實在太棒了
結果過了幾天再看
就會覺得自己寫的什麼垃圾
然後把自己罵得狗血淋頭
對 小偷有些時候
看自己寫的稿子
自己都能把自己罵哭了
然後一邊哭一邊改
這樣改了幾輪
我們覺得如果再這樣自我否定下去
很可能會影響我們的創作熱情
所以我們就想出來了一個
新的配合方式
就是一人改一遍
這樣就是每一次修改的
都是對方寫的稿子
如果覺得有什麼不好
那也是在幫對方改
聽起來好像不會自己罵自己
但是會罵對方了
就其實也不會罵對方
因爲就是直接上手改
但是這樣的配合
其實非常考驗我們兩個人的默契
因爲創作它是一個
很個人化的事情
尤其是對一本幾十萬字的書來說
就是裏面會有很多交織的暗線
如果隨便改動的話
它就亂掉了
那種體驗很像是我編制一塊
很精美的毯子
這個毯子裏面每一根線
都是很精密的配合穿插的
然後把這個毯子交給對方的時候
我就要把它全部拆開
對 拆開然後重新織一遍
這個時候我們必須很相信對方
重新織了之後
還可以變得比上次更好
對 大家可以看到這裏面
黃色部分就是一次修改的量
這樣的修改我們改了至少二三十遍
對 每一次修改
都是爲了能夠講得更加透徹明白
因爲我們覺得好的科普
應該是用直達人心的文字
讓更多人受到啓發
所以我們一遍一遍的修改
就是不希望用過於嚴肅的論證
和資料堆砌
來豎起一道道高牆
而是希望把研究的結論
藏在精彩的句子和故事後面
對 要想在考證之後還能說人話
纔是更難的
而出版社拿到書稿之後
他們也覺得這本書很好
所以很負責任地來給我們審稿
一般來說一本書就是會經歷三審三教
但我們這本做了六審六教
對 經過了幾次更換出版社
我們終於找到了一個
更願意陪我們一起打磨內容的出版社
我們這本書的審稿
動用了全社最有經驗的編輯老師
和科室主任
一般來說作者其實
只要完成這個書稿的部分就夠了
但是我們覺得一套好的作品
不能只有文字的部分
我們希望在設計上也把它做好
所以我們就決定
要成爲這一整套作品的主設計師
我自己之前做設計師的時候
就覺得那甲方的需求真的很變態
但是我自己當了甲方之後
覺得自己更變態
對 整個設計的過程
動不動就是讓自己
先做個二十版方案對比一下
像這個章節夜的設計
就是做了三十幾個版本才定下來
還有像這個名作破解的部分
也是做了四十多個版本
才定下現在的方案
對 之所以要做這麼多版本
是因爲我們希望設計
可以完美地傳遞我們想要表達的內容
更重要的是
可以給大家創造一種
沉浸式的閱讀體驗
我們覺得沉浸式的體驗
必須要讓這個文字跟圖片
是能夠對應起來的
這是我們買過很多畫冊
然後就發現有不少的畫冊
只要這個圖片超過三百張
讀的時候你就得來回翻
去找那個圖在哪
所以我們希望我們的書
跟圖相關的文字就在它的附近
但這個難就難在
我們這裏面有一千三百張圖
然後二三十萬字
讓這麼多的文字跟圖片去做對應
這個是任何設計師
聽了都會害怕的需求
對 這個圖量基本上是
同類畫冊的三到五倍
而且也是市面上
所有繁高畫傳裏面圖量最大的
所以一開始我去排版的時候
就發現了這個怎麼排
調來調去都是沒有辦法完美去對上的
然後小偷當時來看了一下
就發現了問題
就是他先把所有的圖片
做了一個統計
然後咔咔地開始做圖表
他做了一個精確的計算
來確保每頁
都可以有跟文字對應的圖
這也是兩個人一起創作的好處
就是可以發揮各自的優勢
像小偷他就特別擅長做規劃
但是真的到實操的時候
還是會面對很多具體的問題
需要這樣一頁一頁的繁複調整
而這樣的頁面有八百多頁
就特別考驗細心和耐心
我們當時跟合作設計師
一起一遍一遍地去調
改了有二三十輪
才終於把它改完了
而且我們每張圖
都要跟央美團隊一起校色
來確保顏色準確
有些圖片連博物館的官圖
對 其實這種對於閱讀體驗的調整
屬於是做得越好
越不會被大家感受到的
但是想到一個好的閱讀體驗
可能會讓更多的人愛上閱讀
我們就覺得這種投入是值得的
但是我們覺得這樣還不夠
我們覺得要做到沉浸式的體驗
還應該要去打破一本書的限制
所以我們想了很多
能夠打破次元的創意
比如說書頁會根據劇情
變透明 變顏色
閱讀過程中還可以收到
繁高的親筆性
很多設計想的時候就是一個小創意
但做起來才發現是個大坑
比如我們想要在一個頁面
展示出繁高一生的風格演變
但是既要把繁高一生的作品
按順序排列
還要剛剛好排滿
而且過程中只要一個圖放錯了
就要把後面所有的圖調一遍位置
結果光是這一頁就做了好久好久
但是做完設計
又遇到一個很大的挑戰
我們做的是一套實體的產品
就必須要去找到合適的工廠
去把我們這些想法完美地實現出來
但是我們去找了很多工廠
他們要麼是根本做不出來
要麼是能做出來
但是沒有耐心和我們一起死磕細節
所以我們每個工藝
都要找好幾家工廠去對比
篩選出那些又有技術
也有耐心和我們配合的工廠
比如像畫傳的封面也特別複雜
因爲要用好幾種不同的工藝
所以最後找了全國三個城市的
四家工廠一起配合
才完成了這個非常好看的封面
而書本身內頁的製作
還有像典藏館的文件信件的細節
就更復雜了
所以我們最終確定合作的印廠
它就是一個全國最頂級的印廠之一
像Tarsen這樣子一些
全球知名的畫冊公司
也都是找這家印廠去印的
而且我們跟他們合作之後
他們說我們對於這些色彩
還有印刷精度的要求
比那些國際大牌的畫冊還要高
但是即便是最好的工廠
也需要一遍遍去溝通打樣
才能讓創意真正落地
比如我們這套書裏面
有很多不同的拉葉設計
最開始的樣書裏面全部都弄錯了
後來我們就專門做了這樣的小書
來詳細地展示每一頁的不同拉法
保證大家都能拉對
而且這每一個產品
我們都是跟工廠
反覆去核對 反覆打樣
確保大家收到的產品
會比我們現在做的這些樣品
還要更好
在這裏我也很想闢謠一下
因爲之前有人造謠
我們用的是劣質的輕型紙
這就真的很離譜
就我們這麼用心做出來設計
怎麼可能用輕型紙呢
我們現在用的是157克的銅板紙
整本書超過14斤
這個是不僅紙質
超過了很多同類的畫冊
而且我們還測試了十幾家紙廠的紙
我覺得現在回顧起來
好像每個流程都是很清晰的
但其實在這個過程中
我們需要不斷地去切換各種身份
一邊寫稿子 一邊做設計
還要加上產品經理的工作
我們還要不斷地切換成視頻創作者
不斷地更新視頻
而且每一期視頻
我們也是全力以赴
保證內容的質量
之前我們在年終總結的時候
介紹我們做視頻的經歷
很多觀衆朋友會覺得工作量很大
但其實那只是我們一半的工作量
還有一半其實在做書
所以我們基本上三年時間
都沒有休息 沒有放假
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給創作了
這幾年我們家的天花板都已經禿了
但是沒有時間去管
現在已經禿得越來越厲害
對 現在上面這塊就快要掉下來了
所以等一下可能會錄到
我們被天花板砸
以前我覺得實現夢想
應該是一個超級燃的過程
但實際體驗下來
每天都是一邊在崩潰
一邊在緩慢爬行
因爲太想要把這套作品做好
結果給我們自己
整出了一個又一個難題
其實在這個過程中
內心就會出現一次次靈魂拷問
我們要不要調這麼細
能不能差不多就行了
我們要不要放低標準
覺得說適可而止就好
放棄就像一種很可怕的誘惑
它每時每刻都在心裏告訴我說
不要做 就沒有這麼多事了
而且哪怕我們一次又一次
抵禦了這些誘惑
當時也不會有任何的獎勵
而是要繼續去面對
眼前這一個又一個困難
然後繼續一點一點去爬
面前這座高山
對 但是還有一種
更可怕的內心折磨
叫做別人的成功
就在寫書的這些年
一直可以看到各種博主成功的案例
感覺和很多人一起出發
結果蹭一個蹭一個都飛走了
剩下我們還在吭哧吭哧地走
這個時候我們也會質疑自己說
我們是不是把時間
花在了錯誤的地方
我們是不是已經落後於這個時代了
就是這種來自別人的成功
也會很刺激自己
讓我們感到焦慮
我覺得這些內心的痛苦
不只是我們在創作路上要經歷的
而是每一個人
想要實現一些遙遠的夢想
就必然面對的心魔
但是也是因爲克服了這些
我們才能做出很棒的作品
回過頭的時候纔會發現說
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更強的自己
現在回過頭來去看這三年走過的路
有的時候都會覺得不可思議
覺得說我們竟然真的堅持下來了
我感覺就是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的話
我是不可能做出這本書的
就是因爲跟小拓在一起寫
我們兩個人可以一起互相鼓勵
一起想很多很多的辦法
來解決各種各樣很麻煩的問題
所以我們才把這本書做了出來
其實我們看樊高的畫裏
他總是會畫下自己
和一個女人相互依偎的樣子
他一直幻想有一個懂他愛他的人
可以和他一起度過那些
困難痛苦的時刻
而我們其實比樊高幸運的一點
就是我們找到了彼此
而正是因爲我們有了彼此
我才更理解愛對於創作的重要性
我覺得能夠堅持下來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是因爲我們共同的對創作的愛
因爲我們對創作這麼喜歡
纔會想去做這樣一套作品
我覺得在這個做作品的過程中
讓我們的創造力得到了極致的釋放
也是因爲對創作的愛
我們纔會不厭其煩的去調整每一個細節
纔要熱情去把無數件事情做好
有時候我覺得我們是天選創作者
不是因爲我們多擅長創作
而是我們可以在創作過程中
體驗到那種無法被超越的那種幸福
雖然自我否定和寫不出來的時候
真的感覺很痛苦
但是我們知道這種痛苦
是創作出好作品的必經之路
我以前以爲實現一個遙遠的夢想
消耗的是體力和時間
但是真正經歷過才發現
消耗的是信念和熱情
在做書的過程中
我們是需要不斷地去做選擇的
但難就難在所有的選擇都各有利弊
而我們其實會怎麼選擇
取決於我們的價值觀
取決於我們覺得什麼事情更重要
正是因爲我們真的覺得做作品很重要
所以纔會一次次面對別人的不支持
一次次陷入自我否定的掙扎
但最後我們還是選擇了繼續創作
也是在這樣一次次拷問自己的時候
讓我們不斷強化了做好作品的信念
也讓我們有了源源不斷的熱情
去把這件事做下來
我覺得能堅持下來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是這三年我們一直感覺梵高在陪伴着我們
我覺得每次寫梵高的過程
都是一個給我精神力量
感覺自己被治癒的過程
因爲其實梵高和我們面對非常多相似的情況
在面對所有人的不認可不支持的時候
他卻堅持去畫能夠打動自己
自己認可的畫
他在面對名利和娛樂的誘惑的時候
總是把創作視爲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以最熱情的方式投入創作
還有他在每次面對痛苦的時候
他也是一次又一次用對創作的愛去戰勝那些痛苦
對
在做這套作品的時候我們不斷地去探索
去試圖接近梵高的靈魂
但是真的做完了之後回頭看
就突然發現我們在做着跟梵高一樣的事情
對
所以我們覺得梵高給了我們很深的感動
就是他永遠對一切充滿愛
這種愛的能力幫助梵高穿越了痛苦的一生
創作出那些美好的作品
梵高說
現實像是一個囚牢
而能夠打破這個囚牢的只有愛
我覺得這種愛可以是對人的愛
對某個事業的愛
也可以是對世界的愛
我覺得這種能力
是我們最想通過這套作品傳遞給大家的
這種愛的能力
它會改變我們看世界的眼光
改變我們對於挫折的態度
然後開啓我們在未來難以想象的能量
更重要的是
這種愛的能力
可以讓我們穿越那些艱難的黑暗時刻
一點點走向那些看似遙不可及的夢想
所以我們特別感謝梵高
是他帶着我們進入藝術的世界
開啓了這套畫傳的創作之旅
也是他帶領着我們穿越這條漫長的
痛定快樂者的創作之旅
是他帶領着我們從開始到結束
所以我們設計的這個圖標
放在了畫傳的開始和結尾
我一直很喜歡諾蘭的電影《致命魔術》
因爲我覺得它很好地詮釋了
什麼是創作者
一個好的創作者
爲了做好作品
願意放棄自己一半的人生
甚至不惜每天殺死自己一次
因爲當我們想要做出一個令人驚喜的作品
因爲當我們想到大家會驚歎的那個瞬間
就足以讓我們願意付出一切
最後特別想要感謝觀衆朋友對我們的愛
因爲你們的認可和支持
讓我們所有的付出都更有意義
謝謝你們認可我們這些想法
我們的創意
謝謝你們在一個追求快的時代
還願意等慢慢做作品的我們
謝謝你們給我們所有的鼓勵
讓我們有勇氣踏上這條創作旅程
每次想到你們可能會喜歡
會驚喜
會滿意
就會讓我們更想做好一點
非常感謝大家
非常非常感謝大家
最後我們想用畫傳的結尾
作爲這期視頻的結尾
真正的藝術是用心性
靈魂和材質創造出來的作品
對藝術家來說
文字和作品就是他們的生命與靈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