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劇《照明商店》 王炸韓劇,年度最佳,瘋狂收割衛生紙!一口氣看完漫改神作《照明商店》

十級影視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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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觀看·2026年8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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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是一部融合恐怖與溫情的韓劇總結。故事圍繞著一家神秘的「照明商店」,揭示那些看似恐怖的鬼魂實為在生死邊緣徘徊的瀕死者。透過一場慘烈的公交車墜湖事故,將錯過的愛、深刻的遺憾與強烈的求生意志交織在一起,探討思念如何成為指引靈魂回歸或離去的燈塔。
韓劇又放大招了
頂級的劇本加上豪華的陣容
堪稱年末王炸
前半段恐怖 後半段溫情
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混合在一起
迸發出令人着迷的火花
唯一的缺點就是多線敘事
前也要過長
就像風雨之後的彩虹
只要能熬過前期的鋪墊
必然會收穫直擊靈魂深處的震撼
末班車緩緩駛向公交站
長凳上坐着一個白衣女子
烏黑的繡發遮住面龐
讓人看不清她的長相
西裝革履的眼鏡男從車上下來
剛加完班的她疲憊不堪
長凳上的女子讓她有些詫異
但她並沒有多管閒事
轉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孤獨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黑暗之中
而白衣女子依然坐在那裏
聞絲不動
第二天晚上
同樣的事情再次上演
但與昨天有細微的差別
那名女子沒有低頭
可以看得清長相
而且身旁多了個行李箱
眼鏡男駐足而觀
猶豫許久
還是沒勇氣上前搭話
她帶着疑惑邁開腳步
耳邊突然傳來奇怪的聲音
雖然有些害怕
但更多的是好奇
這女人什麼情況
大晚上的一個人坐在這
也不上公交
也不回家
明天不用上班了嗎
第三天晚上
她實在忍不住了
主動上前搭訕
那個
你好
我沒有別的意思
只是想問問你在這裏幹嘛
女人雙眼只咕咕地盯着她
我在等
剛纔開走的可是末班車啊
看你這樣子是要去某個地方吧
這裏比較偏
而且現在這個點
怕是沒有出租車會經過
我建議你直接打電話叫車
女人輕聲說道
我的手機丟了
她趕忙從懷裏
掏出自己的手機
嗯
怎麼裂開了
什麼時候的事
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過沒關係
應該還能打電話
你說一下號碼吧
看着那張冷漠的臉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有些唐突
趕忙進行解釋
你別誤會
我沒有別的意思
只是想幫你找手機而已
說不定就掉在附近
不放心的話你自己來打
她把手機遞過去
可對方卻遲遲沒接
反而問了句
你不認識我了嗎
她滿臉誘惑
我們之前見過嗎
女人緩緩低下頭
沒有做出回應
想到自己的行爲可能有點奇怪
她轉身離開
消失在夜色中
又是一個晚上
外面下起了暴雨
她內心有種莫名的擔心
公交車到站
她迫不及待的下車
幫陌生的女人撐起了傘
雨下這麼大
你怎麼還在這裏坐着
女人還是那句莫名其妙的話
你認識我嗎
當然認識了
昨天見過
前天也見過
還說了很多話
震耳欲聾的雷聲伴隨着閃電出現
她準備把傘留給對方
自己冒雨跑回家
女人沒有伸手去接
而是再次說起莫名其妙的話
你確實認識我
對吧
我們前天見過
昨天見過
今天也見過了
那麼明天還會不會再見呢
看着她疑惑的表情
女人繼續說道
午夜將至
新的一天即將到來
而我快沒有時間了
她越聽越糊塗
不明白到底想表達什麼
女人再次開口
我好冷
要麼先去你家吧
突如其來的反轉
讓她有點不知所措
內心有一點點興奮
也有一點點害怕
興奮的是對方長得不錯
還主動跟自己回家
害怕的是對方有別的目的
沒等她做出回應
女人便站起身
拉着行李箱就走
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只能在旁邊幫忙撐傘
兩人一路無話
到了樓下
她主動提出幫忙
對方卻表示不需要
那要不要給你叫輛出租車呢
不需要
只用幫忙開門就行
兩人坐上電梯
直到八樓
她在前面帶路
輸入密碼時也沒遮擋
然後率先走進房間
門口的感應燈隨之亮起
女人站在門口
遲遲不肯進來
她趕忙去開燈
女人再次說出那三個字
不需要
在閃電和雷聲的襯托下
氣氛顯得格外詭異
短暫的沉默後
女人拉着行李箱進來
但奇怪的是
頭頂的感應燈沒亮
明明沒人動門
門卻自動關上
醫院的重症監護室內
全護士雙眼緊盯着屏幕
時刻關注着病患的情況
由於太不認真
沒注意到何時冒出來一個大叔
她趕忙提醒對方
這裏禁止探視
大叔左顧右盼
視線慢慢轉到她身上
但並沒有做出回覆
她以爲是聾啞人士
結果大叔卻來了局
太平間在哪
話音剛落
警報響起
逼於牀位出現狀況
她顧不上大叔
趕忙去叫人
好在虛驚一場
是氧氣管沒插緊
給掉下來了
回過身來的她
突然想起大叔
可人早已消失不見
一間公寓內
男人躲在被子裏發抖
即便把電熱毯開到最大
依然抵擋不住那股寒冷的勁
更可惡的是
有隻狗叫個不停
搞得她心煩意亂
衝到陽臺邊大聲喊叫
誰家的狗
不要叫了
喊完又回去把被子披上
可還是冷得直哆嗦
在昏暗陰森的巷子盡頭
一間照明商店
長眼亮着燈
年輕的老闆戴着墨鏡
細心地擦拭着每一個燈泡
掛在門上的鈴鐺突然響起
客人推門而入
有兩個20瓦的燈泡
等待期間不由地感嘆一句
這裏有好多復古的白癡燈啊
老闆說前找令
隨着客人的離開
拿出一個小本本結賬
不久後
鈴鐺聲再次響起
又有客人上門了
這人看上去有點眼熟
正是之前出現在
重症監護室的大叔
他進來之後四處觀察
彷彿是在找什麼東西
也不跟老闆搭話
轉了一圈就推門而去
緊接着是第三個客人
想要一根長點的日光燈
老闆用黑色塑料袋將東西裝好
趁着找錢的功夫
他開始閒聊起來
白天連這箱子裏
有壯明商店都不知道
但晚上卻很亮
很顯眼
難道是隻有晚上有夜
老闆說
可以這麼理解
看上去不想解釋太多
隨着第三位客人的離開
一條狗從門口路過
老闆去喝口水的功夫
第四位客人登場
是之前那個瑟瑟發抖
討厭狗吠的男人
剛進門就忍不住感嘆
這裏好亮啊
老闆問他需要什麼
他卻答非所問
家裏冷得要死
就算把電熱毯開到最大
還是會呼出白氣
那股寒冷根本抵擋不住
老闆提醒他
這裏是壯明商店
而是取暖商店
他明白
只是發個牢騷而已
不知不覺被眼前的燈泡吸引
他快步上前伸手去摸
燈泡和老闆的墨鏡突然結霜
老闆出言阻止
警告他別亂碰東西
他面子上有點掛不住
一個爛燈泡而已
有什麼了不起的
說着就往外走
突然想起自己的目的
又轉身詢問老闆
有沒有看到一條狗
說來也怪
他追了一路
狗叫聲突然在這附近停下
隨着他的離開
老闆走出櫃檯
盯着剛纔結霜的燈泡
外面突然下起了雨
老闆轉身去盛咖啡
喝的太多
都不記得這是第幾杯了
伴隨着一陣鈴鐺聲
門再次被推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紅色高跟鞋
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雨水浸透
看樣子是沒看天氣預報
出門忘帶傘
也不知道是來躲雨
還是來買東西
他靜止走向櫃檯
伸手去摸燈泡
老闆趕忙出言制止
別亂碰任何東西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深深地看了眼老闆
一句話也沒說
轉身就走
雨越下越大
突如其來的雷聲
把上晚自習的學生嚇了一跳
這種氛圍最適合講鬼故事了
胖胖的女生往往說道
你們聽沒聽說過
有個陌生的學生混進學校
沒人知道他是哪個班的
普通人也看不到他
凡是能看到的都沒有好下場
每個教室都有一兩張空桌子
但卻沒人記得桌子的主人是誰
你說奇怪不奇怪
有人提出質疑
邏輯上有漏洞
既然看不到
那怎麼會知道有人混進學校呢
鬼故事嘛
能嚇到人就行
誰會在乎是否合理呢
晚自習結束
四位女生走在回家的路上
突然在一個巷口停下腳步
講鬼故事的那位又開始了
這條巷子又黑又長
兩邊彷彿都沒人住
一點燈光都沒有
聽說一到晚上就有人走來走去
還哼着奇怪的歌聲
你看那白色的東西是什麼
隨着一聲尖叫
三位女生拔腿就跑
只剩鹹豬站在原地
這是她每天回家的必經之路
巷子並不是一黑到底
鏡頭很亮
她跟母親有約定
每天都去鏡頭的照明商店買個燈泡
她邁開腳步
朝巷子的盡頭走去
說來也怪
以前沒覺得害怕
今天聽完鬼故事
總是心裏發毛
感覺後面有人跟着自己
她壯着膽子回頭查看
遠處似乎有個人影
腳步聲在漸漸靠近
她趕忙加快步伐
一口氣跑到盡頭
照明商店的門再次被推開
老闆不像之前那樣冷漠
而是笑着跟鹹豬打招呼
大晚上的在雨中奔跑
很容易摔跤哦
快坐下休息一會兒
老闆拿出一個盒子
裏面裝滿了糖果
今天想吃哪個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選擇黃色
奶油口味
她把糖果塞進嘴裏
忍不住問道
爲什麼每次都要幫我剝糖吃呢
還能爲什麼
因爲你在我眼裏還是個小孩子呀
你看脖子上還戴着那種項鍊
提到項鍊
她難免有些憂傷
這是爸爸小時候送的防走獅項鍊
長大後還幫她把鏈子加長
但爸爸在國外工作
已經很久沒見過面了
看着面前的老闆
她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問道
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爲什麼老戴着墨鏡啊
具體年齡不方便透露
只能說很老了
至於墨鏡
是因爲光線太亮
常年在這裏工作
不做好防護的話
眼睛會瞎的
那怎麼不把亮度調低一點呢
因爲這裏是照明商店
客人一看燈那麼暗
誰還肯買
看到後面堆積如山的咖啡袋
她又開始提問
喝那麼多咖啡對身體不好吧
沒辦法
每天晚上營業到第二天早上
不喝點咖啡提神
熬不到天亮
這讓她更加好奇了
爲什麼只有晚上營業呢
會有客人來嗎
當然
只要開門
總會有人來的
她突然想起剛纔的經歷
趕忙向老闆傾訴
這附近有鬼
剛纔還看到過呢
不過因爲太黑的緣故
沒看到很清楚
老闆不由得驚訝起來
你竟然看到了
沒等他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老闆便岔開話題
你是跟媽媽一起住吧
得到肯定的答覆
老闆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在這地方待了很久
晚上總是一個人看店
能遇到形形色色的客人
久而久之
就養成了觀察的習慣
尤其是一些細節
其中大部分是普通人
比如第一位和第三位客人
都是正常來買燈泡的
而有些人很奇怪
混在正常人群之中
需要仔細觀察
才能發現不同之處
就算是經驗豐富的我
也偶爾會看走眼
比如渾身溼透的女人
滿身冰霜的男人
耳朵裏會移出沙子的大叔
不知道跟沙葉是什麼關係
如果遇到那些奇怪的人
最好裝作沒看見
如果看見的話
就裝作沒發現奇怪的地方
好了 時間不早了
快回家吧
外面很黑
送你一個手電筒
搖一搖就能亮
隨着顯著的離開
老闆把疊好的糖紙收起來
玻璃上反射出另一張面孔
她的實際年齡確實很大
另一邊
看着渾身溼透的女人
眼鏡男趕忙去拿毛巾
對方伸手去接
輕輕擦拭着臉上的雨水
眼鏡男突然眉頭緊皺
那雙手好像有點不一樣
等接過毛巾時
終於確定不是自己看走眼
而是真的有問題
指甲竟然反着長
不像正常人一樣在手背
而是在手心
難怪當初聽到敲擊聲覺得奇怪
明明是手心抓着凳子
怎麼會發出指甲敲擊的聲音
眼鏡男越想越害怕
不知道自己帶回來的
究竟是什麼怪物
女人突然把箱子推倒
當着她的面拉開拉鍊
裏面裝着一套完整的工具
女人隨便挑了一樣
用冰冷的眼神看向她
與此同時
老闆面前的燈泡開始閃爍
電梯在八樓停下
顯著從裏面出來
與拖着行李箱的樊嘉敏相遇
出於禮貌問了聲好
樊嘉敏頓時停下腳步
慢慢地轉過頭來
而行李箱正在往外滴血
不知名編劇找到一個老房子
特別安靜
附近的房子都是空的
基本上沒人住
旁邊的巷子也很少有人經過
非常適合搞創作
重點是足夠便宜
在他的預算之內
沒有比這更好的選擇了
除了老舊外還有一個缺點
有個房間需要修理
不能使用
看在價格的份上
他忍了
由於是一個人住
大大小小的活都得自己幹
釘釘子的時候不小心砸到手
疼得他哇哇大叫
這個地方是用來掛鏡子的
旁邊是那個上訴的房間
他在門口搭上了簾子
忙碌了一天
洗個熱水澡
開始進入工作狀態
幽暗的巷子裏傳來一陣歌聲
是一個名叫智頌的男生
這是他回家的必經之路
也是他的痛苦源泉
巷子又黑又長
一眼望不到頭
唱歌是爲了給自己壯膽
奇怪的聲音打斷了他的節奏
他尋聲望去
雖然什麼也沒有
但內心的恐懼卻更加強烈
於是加快步伐
提高分貝
歌聲吵得編劇無法正常工作
免不了一陣抱怨
中介真是不靠譜
這麼大的歌聲竟然說很安靜
算了
或許今天是個例外
智頌一口氣捧鏡頭
在照明商店停下腳步
但只是緩着口氣而已
沒有進去打擾
老闆彷彿感覺到了什麼
回頭一看
有個人影閃過
夜深後
一陣睡意起來
疲憊的編劇在電腦前合上了眼
牆上的影子突然多了一個
看姿勢是在擁抱編劇
燈光毫無徵兆的戲面
房間裏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門口出現一個人影
隨着人影的消失
燈芯也跟着崩壞
又是一天晚上
智頌站在巷口
內心忐忑不安
雨水讓這條巷子變得更加恐怖
可想要回家
必須得經過這裏
他別無選擇
隨着他進入巷子
叮囑家的一顆燈泡熄滅
緊接着
整個房間都陷入黑暗
接二連三的狀況
讓編劇開始後悔租這個房子
隨着他進入房間
門口的人影再次出現
不久後 店裏恢復
但又出現新的狀況
吹頭髮的時候
總感覺有人在暗處窺視
好不容易靜下心來工作
外面又傳來奇怪的歌聲
他的思緒被打斷
合上電腦靜靜的等待
燈光突然熄滅
他的形態近乎崩潰
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
但內心的煩躁
很快就轉變成好奇
那個上鎖的房間竟然亮着燈
煩人的歌聲也消失了
歌聲的事暫且不論
燈是什麼情況
不是要維修嗎
而且這幾次停電
也沒見裏面的燈亮過
好奇又漸漸轉變成害怕
他撞着膽子走過去
輕輕轉動門把手
竟然給打開了
裏面的燈光異常刺眼
他趕忙上牆關掉
突然熄滅的燈光
把智雄嚇了一跳
消失的歌聲再次出現
他打開窗戶詢問智雄
走個夜路爲什麼要唱歌
智雄露出驚恐的表情
尖叫一聲把腿就跑
他覺得莫名其妙
關上房門繼續工作
那盞燈又開始蠢蠢欲動
醫院那邊
患者的情況基本穩定
但最終結果如何
還得看患者的求生意志
家屬收到通知
一個個開始崩潰
這一幕讓全護士感同身受
一個人躲在衛生間
悲傷起來
門突然被敲響
外面的人似乎是家屬
對剛纔的通知非常不滿
如果只能靠求生意志
那要醫生有什麼用
有些重症患者連意識都沒了
怎麼可能會有求生意志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只能說醫院方面已經盡力了
而且他就是一個鮮活的例子
以前發生過嚴重事故
失去了意識
當時醫生說
要靠自己的求生意志
他媽不理解
心想着是在委婉地表示沒救了
但他最終卻活了過來
他也不知道是怎麼恢復的意識
後來聽說媽媽每天都在祈禱
要將自己的意志注入他的身體
所以他經常會想
或許那不是他一個人的意志
他給家屬的建議是
做好自己能做的事
剩下的交給時間
話音剛落
對方情緒失控
開始強行破門
燈光也隨之一閃一閃
他頓時慌張起來
對方露出上半截身子
發出歇斯底里的吶喊
他雙手抱頭
嚇得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好在恐懼沒有持續太久
一切恢復正常
保潔阿姨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他失魂落魄的從隔間裏出來
夜越來越黑
雨越下越大
晚自習終於結束
大家迫不及待的離開教室
賢豬的同桌還在睡覺
怎麼叫都不肯起來
賢豬還得去買燈泡
沒工夫跟他在這耗
那條身不見底的巷子
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像是在敲什麼東西
又像是高跟鞋發出的聲響
賢豬有點害怕
從兜裏拿出老闆送的手電
撞着膽子往裏走
前方出現一個穿着高跟鞋的女人
奇怪的聲音就是她發出來的
察覺賢豬的到來
她緩緩停下腳步
賢豬的手電恰好熄滅
感冒咬了兩下
燈光再次亮起
照在了她的身上
那雙紅色高跟鞋格外瘮人
她回頭看小賢豬
賢豬終於鬆了口氣
是人不是鬼
看她都被淋溼了
賢豬感冒尚且撐傘
她問賢豬要去哪裏
賢豬說正門商店
賢豬問她要去哪
她轉身就走
賢豬趕忙追上去
幫忙打傘
兩人肩並肩一起走
可走着走着
賢豬就害怕起來
每走一步
頭髮就變長一截
身子也會跟着變長
賢豬的腦海裏想起老闆的話
遇到奇怪的人
要裝作沒看見
看見了要裝作沒發現奇怪的地方
賢豬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然後編了個理由
我媽讓我早點回家
咱們就在這兒分別吧
不等對方做出回應
立刻加快腳步
可對方似乎不打算放過她
一拳一拐的追着上來
她扭頭就跑
老闆聽到她的尖叫聲
趕忙出來查看情況
她彷彿找到了救星
趕忙躲在老闆身後
看着逐漸靠近的怪物
老闆面無表情
隨着她的離開
老闆摘掉墨鏡
正在靠近的怪物頓時停下腳步
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一聲驚鈴吵醒蹲在睡覺的同桌
空蕩蕩的教室裏只剩她一個人
還沒來得及抱怨
就發現情況不對
那張本該空着的桌子
竟然坐着一個人
編劇今天沒有幹活
走走的進入木箱
滴答滴答的聲音把她吵醒
這地方竟然還漏水
準備進入巷子的智雄
突然停下腳步
昨晚的經歷讓她更加膽怯
生怕再遇到奇怪的事
剛從巷子裏退出來
就被突然出現的樊佳女嚇了一跳
意識到自己的行爲有些奇怪
趕忙上去道歉
不好意思
是這裏很少有人經過
沒想到這麼晚了還有人來
這條巷子民生恐怖
不過盡頭有家照明商店
只要走到那裏就能順利回家
如果順路的話
我們可以一起
樊佳女沒有回答
用行動表明態度
此時的編劇又遇到怪事
臥室的燈光正常
衛生間的燈卻不亮
她用手電照明
洗完澡之後
發現地路上有很多頭髮
她頓時驚慌失措
臥室的燈僅跟着熄滅
她拿起手電
撞着膽子去查看
剛走出衛生間
門就自動關上
而那個上鎖的房間卻亮起了燈
智雄和樊佳女恰好路過
看着亮燈的房間
智雄的臉色陰晴不定
向旁邊的樊佳女傾訴起來
這條巷子原本漆黑一片
後來亮起了燈光
就像現在這樣
我以爲是有人搬進來住
於是看向那扇窗戶
結果燈光突然熄滅
隨着窗戶被打開
一個女人出現
身後還站着一個人
編劇再次走向上鎖的房間
身後緊閉的門突然打開
她沒有第一時間回頭
而是看向旁邊的鏡子
一個稀長的身影緩緩出現
她終於明白燈光熄滅的原因了
因爲那東西得躲在黑暗中
樊佳女突然來了興趣
想知道房間的兩人是否認識
智雄怕她遇到危險
趕忙拉住她
目光停留在她的手上
反着掌的指甲把智雄嚇得不輕
看着驚慌失措的智雄
她緩緩說道
有什麼好怕的
你跟我沒有太大的差別
智雄隨着她的視線往下看
自己的左腿竟然也反過來了
智雄艱難的站起身
心裏只想着逃離
可無論怎麼走 走多遠
最終都會回到原地
意識到屋裏有髒東西的編劇
也遍領崩潰
向頭卻又打不開門
只能用錘子砸碎玻璃
拼命的向外界求助
一次次的嘗試
又一次次的回到原點
智雄終於崩潰
一屁股跺在地上
發出無助的吶喊
智雄在外面
編劇在裏面
兩個求救的聲音此起彼伏
卻又互不干擾
照明商店的門再次被推開
犯家女拖着行李箱進來
自顧自的轉了一圈
在一閃一閃的燈泡前
停下腳步
行李箱也開始滴血
這時 一位刑警闖了進來
張口就問
有沒有見到一個短髮胖子
大概三十多歲
個頭有一米八左右
是正在潛逃的罪犯
時間回到一個月前
刑警在大巴車上逮捕潛逃的罪犯
死者是一名年輕的女性
罪犯不斷糾纏對方
數次表白悲劇
一怒之下縱火殺人
剛搞定這件案子
又來個獨居老人意外身亡
死因是急性心肌梗塞
老人的妻子過世已久
子孫都在國外
是房東報的案
刑警發現幾個疑點
門口的地上有痕跡
之前應該放過什麼東西
如果死於心肌梗塞
應該很痛苦纔對
可表情卻非常暗響
通話記錄顯示
臨死前跟子孫通過電話
電視上正在播放節目
啓動了重播功能
可遙控器擺放的位置不太對
而且只有頻道鍵有磨損
但案件性質是意外
家屬也不同意解剖
想要推翻意外猝死的結論
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吃炸醬麪的時候
刑警找到了破案的關鍵
嘴邊的黑色不是老人斑
而是炸醬
門口的痕跡是外面箱子
不管人是怎麼死的
現場肯定被動過手腳
根據這條線索找到一家麪館
有人目擊到館長去過現場
因爲被定性爲意外
排除了館長作案的嫌疑
刑警需要更多證據
最好的辦法是盯緊館長
一個月後
館長當街追逐兩家婦女
被刑警抓個正着
看清婦女的長相
刑警整個人都懵了
不是在縱火案中遇害了嗎
被壓制的館長突然開口
眼神不錯
他確實不該在這裏
趁着刑警沒反應過來
館長掙脫束縛
但沒跑兩步就被刑警抓住
不遠處有輛車在靠近
可刑警根本顧不上閃躲
注意力全在館長的眼睛上
之後就是刑警把人跟丟
跑到照明商店尋找線索
他的出現讓樊佳女有些緊張
趕忙拉着行李箱離開
刑警發現地上的血跡
詢問樊佳女什麼情況
是不是受傷了
結果樊佳女卻說
那是大姨媽
身體不舒服還淋雨
這不是沒病找病嗎
刑警脫下雨衣
披到樊佳女身上
一路小跑的玄珠突然停下腳步
剛纔光顧着逃跑
忘買燈泡了
她立刻折返回去
路上與樊佳女擦肩而過
樊佳女停下腳步
猶豫片刻繼續上路
她剛推開商店大門
就被老闆勸退
趕快回家
別讓你媽等着急了
入殮師正在熟練地處理屍體
將棉花塞進嘴巴
換上乾淨的衣服
修剪層次不齊的指甲
我這是死了嗎
入殮師看臉屍體
給出肯定的答覆
似乎對這種情況早已司空見慣
不行
我不能這樣死去
入殮師讓她安心地走
不要有所迷戀
很多人都對死亡感到遺憾
其實只是陌生而已
只要放下執念
很快便能接受
那死後會去哪裏呢
死人也是人
當然是人生活的事件
處理完手上的工作
入殮師將她放進了洞窺
她有點害怕
這裏好黑啊
入殮師讓她忍一忍
很快就會忘掉所有記憶
前往說是安穩的地方
可她擔心的不是會去哪裏
而是要失去記憶
入殮師嘆了口氣
將門緩緩關上
裏面傳來一陣微弱的抽氣聲
可惜入殮師已經走了
沒人來安慰她
全護士像往常一樣來上班
把車停好後
靜靜的等待電梯
一個人影從身後出現
跟她一起進了電梯
說來也怪
明明是從地下停車場進入
那人卻被大雨淋溼
全護士要去的地方是八樓
那也是她的目的地
全護士不禁疑惑起來
八樓只有重症監護室
而且禁止探視
看她的樣子也不像工作人員
爲什麼要去八樓呢
隨着電梯上行
一灘水出現在全護士腳邊
緊接着
嘩啦啦的水聲在身後出現
全護士驚訝的回過頭
水瘋狂的從她身上往下流
很快就沒過全護士的脖子
充滿了整個電梯
全護士拼命掙扎
電梯到達八樓
全護士莫然驚醒
水和人都已經消失不見
但那種窒息的感覺卻久久未散
全護士整理好情緒
換上衣服開始工作
組長突然接到電話
有兩名車禍患者要送進來
她趕忙讓全護士去做準備
照面商店裏
刑警再次說明嫌犯的特徵
剛纔忘了最關鍵的一點
眼睛很奇怪
一接觸到光會像貓的眼睛一樣
幻影剛落
刑警面部扭曲
眼珠子亂竄
但很快便恢復正常
老闆表示沒見過她描述的人
她的注意力被旁邊的燈吸引
燈光極其微弱
似乎隨時會熄滅
她回過神來
準備出去找人
老闆建議她多待一會兒
等雨停了再走也不遲
說不定她要找的人
待會就會過來
重症監護室那邊
酒精中毒患者的情況有所好轉
組長準備把人送到普通病房
在大型車禍之後
牀位就變得緊張了
提起這位患者
其他人都開始吐槽
每次喝完酒就被送過來
出院了又開始喝
反反覆覆幾次了
怎麼就不知道改呢
全護士負責給患者轉病房
路上兩人閒聊起來
患者在昏迷期間曾說過夢話
提到有很多殺徒
全護士記得
當時大叔就在她牀前站着
全護士把她送到地方
剛關上燈
她就開始哭訴
好黑啊 好害怕
全護士把她頭頂的燈打開
可她還是很害怕
全護士坐到病牀前安慰她
你看到的人我也能看到
然後露出頭頂的疤
講述自己遭遇的車禍
當時被送進重症監護室
那種狀態很奇怪
既不是活着
也沒有死去
醒來之後很難適應這個世界
偶爾也會看到一些奇怪的人
或許不該稱之爲人
他們外表跟人相同
卻有着細微的差異
不仔細看的話分辨不出來
有時候全護士也很混亂
說是鬼吧
好像也不太合適
全護士更願意稱他們爲
站在生死界線上的人
那個滿身泥沙的大叔
全護士想起來在哪見過了
也是重症監護室的陰影患者
因爲欠高利貸被活埋
問太平間的貴者
是想一死了之
爲家人減輕負擔
爲了喚醒大叔的求生意志
全護士貼心的幫忙清理泥沙
給大叔加油打氣
別像組長以前對待他一樣
給大叔播放好聽的歌曲
酒精中毒患者能像全護士一樣
看到那些在生死邊緣徘徊的人
說明有相同的經歷
全護士也無法判斷是好是壞
只能讓他自己小心點
走在回家路上的賢豬
突然被人叫住
小姑娘 有沒有看到一條狗
那條狗很討厭
每當快睡着時就叫個不停
賢豬默默打開手電
燈光照在他的身上
看到衣服上的那層霜
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我媽在等我
我得趕快回家了
他大手一揮
那還愣着幹嘛
趕快回去吧
中正監護室內
一群人圍在病牀前
這位患者數次病臨死亡
每次都能顯相還生
也不知道是什麼力量在支撐着他
竟然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求生意志
一旁的全護士發出自己的見解
或許所謂的意志
並不是只有他自己的
原來那些奇怪的人
都是躺在病牀上的患者
在生死邊緣不斷的徘徊
賢豬一路小跑回家
垃圾框裏塞滿了燈泡
他趕忙向母親道歉
今天遇到好多奇怪的事和奇怪的人
莊民商店的老闆也一直讓他離開
導致他沒能買到燈泡
不過他保證
明天無論如何都會買回來
母親沒有開口說話
因爲嘴巴里塞滿了棉花
他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那是入殮時放在棺材裏的花術
母女倆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殊不知
樊家女就站在門外
通過貓眼偷看
人在死亡後爲什麼不能立馬下葬
而是要等三到七天
這段時間不僅僅是爲了緬懷故人
讓忙碌的親戚朋友有機會聚一聚
還有另一層不爲人知的深意
給死者一次復活的機會
有研究表明
人在瀕臨死亡時
有4%到18%的幾率
從心跳停止的狀態復活
很多有瀕死經驗的人
都說過這樣的話
曾看到過明亮的光
漆黑的隧道
以及自己最心愛的人
這三點恰好對應
常年亮着燈的照明商店
憂神的小巷
以及那些奇奇怪怪的人
那些你以爲很嚇人的鬼
其實都是最思念你的人
比如眼鏡男和樊家女
他們本是一對情侶
在樊家女生日這天晚上
眼鏡男買了花和戒指
準備趁這個好日子向樊家女求婚
他白天還安排了母親跟樊家女見面
可惜不知什麼原因
樊家女說沒見上
得知他要過來
樊家女開始推辭
一直說太晚了
改天再見
他準備了那些東西
也下足了勇氣
就算是天塌了今晚也過去
樊家女攔不住
只能讓他路上小心
注意安全
殊不知
樊家女已經見過母親
但母親不同意這樁婚事
還讓樊家女以後不要見眼鏡男
人類條件也不差
爲什麼就不同意呢
理由很簡單
樊家女是聾啞人
眼鏡男一個正正常常的大小夥子
缺誰不好
非得缺有缺陷的人
樊家女有自知之明
但又不好直接跟眼鏡男斷絕關係
這纔會猶猶豫豫
爲晚的推辭
地鐵到站
眼鏡男迫不及待的下車
結果走得太急
忘了拿準備好的花
現在想追都追不回來
萬幸的是戒指還在
求婚的事可以繼續往下推進
這兩人的關係搞清楚了
接下來是編劇和長髮女
同一個晚上
編劇找到心儀的房子
距離公交和地鐵站很近
開車五分鐘能到大型超市
生活非常方便
房子寬敞明亮
保養的也很不錯
最重要的是價錢合適
編劇有點心動
可長髮女卻有些顧慮
兩人穿着同樣的紅色高跟鞋
從年齡差距來看
似乎是一對母女
姐妹也有可能
但實際上是情侶
長髮女不滿意那個房子
主要是因爲社區太大
鄰居太多
她倆住在一起
時間長了難免會遭人口舌
可躲躲藏藏的日子
編劇實在是過夠了
又不是犯了什麼罪
爲什麼不能光明正大的生活呢
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何必在乎他人的眼光
兩人在雨中大吵一架
編劇一生氣
把鞋子往路上一扔
公交車恰好過來
司機本不打算停車
可鞋攔在必經之路上
直接壓過去不太合適
只能被迫停車
編劇光着腳丫子上來
長髮女撿起地上的鞋
緊跟着上車
兩人以前以後
沒坐在一起
不過話說回來了
司機爲什麼不想停車
原來發車前
司機發現輪胎有異效
懷疑剎車皮出現問題
雖然影響不大
但安全起見
還是向公司申請停運
找一輛備用車過來
外面暴雨連綿
交通堵塞
備用車根本來不及過去
而且這是末班車
就算能過去
也得讓乘客等很久
最後免不了被投訴
司機實在沒辦法
提議去附近的修理廠檢查
可公司方面卻說
檢查只能回車庫做
在外面做的話
要自掏腰包
司機一年到頭
也掙不了幾個錢
只能勉強維持生計
哪負擔得起
這麼一大筆費用
反正該做的都做了
只能硬着頭皮上
一位老奶奶把孫子送上車
緊接着眼鏡男上來
當剛下完自習的智雄上車時
剎車的問題開始顯現
司機決定不停靠
只奔終點站
要下車的話提前按鈴
結果因爲一雙高跟鞋
又堵了兩名乘客
下一站是賢豬和母親
司機按照計劃不停靠
可這是末班車
錯過的話母牛倆要走着回去
天亮之前都不一定能到家
何況母親的腿還有點問題
看着追車的母牛倆
司機於心不忍
再次將車停下
車在橋上行駛到一半
輪胎突然暴飛
車頓時傾斜起來
在地上瘋狂的摩擦
剎車也緊跟着壞掉
後方拉沙子的車沒反應過來
狠狠的撞了上去
在巨大的衝擊力下
公交車側翻
以極快的速度衝向圍欄
墜入冰冷的湖面
樊江女看外面下着大雨
擔心眼鏡男的情況
準備去車站迎接
恰好看到事故的發生
她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立刻撥打眼鏡男的電話
不出意外無人接聽
她轉而撥打急救電話
可因爲說不出話
無法告知目前的情況和具體位置
她丟掉雨傘
朝着事故發生地一路狂奔
湖水充斥着整個車廂
大部分人都失去意識
智雄強撐着最後一口氣
把胸前的籃球掛在小男孩身上
救援隊伍很快到達
遇難者全部被送到醫院
情況只能用一個慘字來形容
尤其是眼鏡男
腰部完全斷了
整個人幾乎被分成兩半
司機挺着個大肚子
裏面全是水
長髮女從後面緊緊地抱着編劇
暫時無法將兩人分開
樊江女沒能成功抵達現場
轉而來到醫院
本打算問問眼鏡男的情況
可一想起家屬也在
頓時停下腳步
眼鏡男遭遇不幸
母親肯定很痛苦
他在這個時候出現
難免會讓痛苦加劇
長長的走廊上坐滿了素不相識的人
大家臉上都是同樣的表情
三分痛苦
三分忐忑
兩分不安
兩分期盼
第一個被送出來的是司機
很遺憾
沒能救活
隨着家屬默默地離開
走廊裏的氣氛變得更加嚴峻
第二個出來的是智雄
命是保住了
但意識還沒恢復
緊接着是賢淑
也是無意識狀態
她的命保住了
可母親卻沒那麼幸運
第四個出來的是編劇
情況與前兩個相同
走廊上還剩最後一對家屬
看着被推出來的人蓋着白布
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
結果虛驚一場
是長髮女
不是眼鏡男
而可憐的長髮女連個家屬都沒有
等待是漫長的
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警察突然出現
在現場打撈出眼鏡男的手機
母親抱着手機痛哭流涕
祈禱眼鏡男能扛過去
反家女恰好打來視頻電話
母親的情緒爆發
狠心的將視頻掛斷
打了幾行字發過去
若不是爲了建議
眼鏡男怎麼會遭遇這場事故
人已經死了
你好自爲之吧
兩行淚水順着臉頰滑落
眼鏡男死了
反家女的心也死了
殊不知那都是氣話
眼鏡男奇蹟般的活了下來
已經被送往重症監護室
至於能不能恢復意識
還要看自己的意志
看着愁容滿面的妻子
丈夫在旁邊開導
現在能做的就是相信兒子
反家女雖然是聾啞症
但也不該說那麼重的話
她一個人該有多着急呢
給人打電話報個平安吧
妻子還是過不去心裏那道坎
遲遲不肯撥通電話
再者說打電話過去也聽不見
何必多此一舉
丈夫搶過手機
準備發條信息過去
然而妻子的一番整備
已經讓反家女陷入絕望
看着兩人甜蜜的合照
反家女兩腿一抖
懸樑自盡
看着手機上最新收到的消息
丈夫臉色驟變
親愛的
我也會去你在的地方
妻子意識到自己完大了
反家女這是要自尋短見
丈夫趕忙發消息過去
眼鏡男孩活着
沒有死
而且一發就是三條
突如其來的轉折
讓生無可戀的反家女
爆發求生意志
她拼命掙扎
拼盡全力去勾繩子
指甲一片片掉落
鮮血一滴滴落下
可她是抱着必死的決心而去
根本沒給自己留後路
屍體很快被送到醫院
放入冰冷漆黑的櫃子裏
眼睛一閉一睜
她來到一個新的世界
坐在公交車站的長凳上
等待那個似乎不會再出現的身影
陀螺的支架已經長了回來
只不過方向不對
是反着長的
過去的記憶在腦海裏頻頻出現
她用手抓着凳子
輕輕的敲擊三下
這是她跟眼鏡男之間的暗號
代表我愛你
可敲着敲着就發現不太對勁
自己竟然能聽見
嘗試開口說話
竟然也能做到
她眉頭緊皺
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如果可以的話
她寧願再做回那個聾啞人
只求眼鏡男能平安無事
微弱的燈光照在臉上
公交車緩緩時來
眼鏡男從車上下來
用詫異的目光打量着她
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這是兩人第一次相遇
她沒主動開口說話
是因爲剛剛掌握這項技能
還不夠熟練
轉頭看向那個熟悉的身影
竟然直挺挺的倒下
她將人帶回家
在昏暗的屋子裏做起了針線活
眼鏡男甦醒過來
壓根不知道自己在哪
第二天
兩人再次相遇
眼鏡男再次暈倒
她把人帶到電影院封部
第三次相遇
眼鏡男的身上在滴血
然後不出意外的再次倒下
她把人帶到寺廟封部
緊接着是第四次相遇的雨天
眼鏡男堅持了很久
直到步入家門
發現她指甲的異常
外面的雨還在下
照明商店老闆將刑警留下
衝了杯咖啡給她
暖暖身子
接替精神
她察覺到老闆一直在觀察自己
不由得發出疑問
老闆趕不道歉
職業習慣罷了
沒有別的意思
她表示理解
就像她剛纔一樣
只是匆匆一瞥
便發現樊佳女的祕密
從某方面來說兩人很像
都喜歡觀察別人
一般情況下
她一眼就能看出對方的底細
不過老闆是個例外
她完全看不出老闆的真實年紀
老闆沒有正面回答
只是透露自己曾有過女兒
她也是
曾經有過
可惜給留掉了
這是她的傷心往事
她不願過多提及
恰好外面雨停了
她起身告辭
繼續追蹤嫌犯
在附近徘徊許久
終於在一所女子高中
找到館長的蹤跡
抬頭一看
教室裏有個人影
這麼晚了肯定不是學生
八成是她要找的館長
結果等她趕到時
教室裏卻空空如煙
看着櫃子上的姓名貼
她內心止不住的顫抖
竟然全是她孩子的名字
埋藏在內心深處的傷疤
被殘忍的揭開
妻子懷孕四個月
肚子卻沒有變大
去醫院檢查的時候
被診斷爲過期流產
妻子情緒低落
帽子吃了
衣服買了
胎名
乳名
大名也取了
結果一個也用不上
她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只能不斷的說着對不起
讓妻子先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然而妻子卻說
你只向我道歉
不向孩子道歉嗎
窗外突然亮起燈光
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打起精神
繼續追蹤館長
可走着走着
突然兩腿一軟
她坐到旁邊的臺階上休息
眼珠子又開始亂飛
接二連三的怪人怪事
讓顯著對巷子產生恐懼
今晚她沒有去買燈泡
而是讓遠路回家
到小區樓下也沒放鬆警惕
先探出半個繩子
尋找那個寒冷的大叔
確定人不在
這才趕往家走
一聲狗吠嚇得她以其靈
原來真有一條愛叫的狗
這要是被大叔發現
那還得了
她也不管狗能不能聽懂
趕忙上前勸說
你趕快走吧
別再叫了
一會兒那個奇怪的大叔過來
你想跑都跑不掉
狗似乎聽懂了她的話
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她也抓緊時間回家
省得再遇到奇怪的人
眼看電梯門即將關閉
懸着的心終於放下
可上天似乎不打算放過她
一隻手突然出現
攔住即將關閉的門
隨後往她身後一站
也不暗如曾見
她內心懼懼不安
扭頭看了一眼
腰部竟然有血
電梯到達八樓
她立刻飛奔出去
手電不小心掉落
看着電梯裏的人逐漸靠近
她根本沒膽子去撿
扭頭往家的方向走去
因爲太過緊張
總是按不對密碼
情急之下瘋狂敲門
大喊着媽媽
我回來了
那人從身後經過
停在隔壁房間門口
放鬆下來的她終於打開房門
可還沒來得及進去
就被眼鏡男叫住
同學
你是住在這裏嗎
她趕忙點頭回應
那你見過我嗎
當然沒有
見過的話怎麼會害怕
眼鏡男頓時疑惑起來
我也沒見過你
我是什麼時候住過來的
你又是什麼時候住過來的呢
沒等她做出回答
眼鏡男便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頭和腿在一個方向
樣子怪嚇人
樊佳女的聲音從背後出現
別動
那是我的男人
她趕忙回家關緊房門
聽着外面傳來的動靜
又忍不住看了一眼
只見樊佳女已經把人裝進箱子
母親趕忙把她拉回來
讓她千萬別發出聲音
隨後通過貓眼和樊佳女對視
樊佳女沒有惡意
只是有些好奇
我們明明一樣
爲什麼你們卻記得彼此
難道是我有什麼地方不同
隨着樊佳女的離開
小豬開始抱怨
剛纔敲門你沒聽到嗎
都快把我嚇死了
最近奇怪的事真是越來越多
可母親的嘴裏塞着棉花
無法開口解釋
只是拿起垃圾框
指了紙裏面壞掉的燈泡
小豬徹底爆發
那條巷子太恐怖了
我今天沒去買
以後也不會買了
可回應她的只有母親對燈泡的執着
她一把推開母親的手
燈泡散落一地
這也是她最不能理解的地方
既然要弄壞
爲什麼還要買
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看着瀕臨崩潰的她
母親既心疼又難過
樊佳女從電梯上下來
不知道該去往哪裏
她所剩的時間不多了
不知道能否救活眼鏡男
總是縫縫補補
似乎作用不大
殊不知
眼鏡男幾次顯相還生
就是靠着這個
說起來還得感謝犬護士
剛開始她不知道能做些什麼
只會趴在病牀前哭泣
是犬護士的一番話點醒了她
所謂的意志不一定來自自己
也可以來自他人
外面又下起了雨
編劇穿梭在角落
整個屋子漆黑一片
只有上訴的房間亮着燈
而且還一閃一閃的
她鼓起勇氣
再次推開那扇門
消失的記憶湧入腦海
她想起那個戲長的人影是誰了
是她又愛又恨的長髮女
車禍發生時
長髮女從背後緊緊的抱着她
幫她承受了一部分衝擊力
算是用自己的生命在守護她
生前是這樣
死後還是這樣
她的情感爆發
蹲在地上不斷的抽泣
如果再來一次的話
她絕不會說那麼重的話
刑警尋找館長如果
在十字路口陷入迷茫
從肚裏掏出香菸
下意識的點燃打火機
隨風搖擺的火苗
讓她驚訝不已
之前無論怎麼點都不着
現在竟然一點就着
記憶裏出現一輛車
她扭頭看向牆上的影子
突然意識到情況不對
於是回到咒美商店
找老闆要了杯咖啡
直接一口悶
她已經確信有問題
感覺不到燙
也嘗不出味道
仔細想想
剛纔在外面跑了那麼久
卻始終在附近徘徊
根本走不出去
而且這裏的天似乎不會亮
她想知道是她有問題
還是這個地方有問題
老闆緩緩摘掉墨鏡
露出詭異的雙瞳
她也曾有過同樣的疑惑
那是一場毀滅性的災難
大樓坍塌
她艱難地從廢墟中爬出來
女兒的雙腿被壓住
她使出渾身力氣
可石頭卻紋絲不動
地上散落着一些糖果
女兒用手摸到一顆
剝掉糖紙塞進她嘴裏
給她加油打氣
然後給自己嘴裏放了一顆
她內心有種莫名的傷感
以前都是她給女兒剝
現在換成女兒給她剝了
她猛地打起精神
不能盲目地等下去
她要去搬救兵
讓女兒堅持住
嘴裏的糖吃完前
她一定會回來
看着她累贅的背影
女兒突然覺得好睏
好想睡覺
她再三叮囑
千萬不能睡
一定要堅持住
然後一點點向外扭動
朝着有亮光的地方出發
從廢墟里出來後
她進入一條幽深的巷子
在黑暗中摸索前進
不知走了多久
前方終於出現亮光
那是一家照明商店
女店長戴着一副墨鏡
問她有何貴幹
她開口求救
女店長卻說
已經來不及了
她沒明白什麼意思
趕忙說出女兒的情況
女店長非常冷漠
說不管她的事
那可是她女兒
怎麼會不關她的事呢
她已經在附近徘徊很久
只有這地方亮着燈
這是唯一的希望
她卑微地祈求
哭得泣不成聲
女店長沒有動容
用冰冷的語氣說道
要憑自己的意志過來纔行
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啊
小小的身體被壓在巨石下面
連動都動不了
看着女店長冷漠的背影
她的希望破滅
轉化成了憤怒
準備將這裏砸個稀巴爛
女店長猛地摘下墨鏡
整個房間陷入黑暗
只有她手裏那盞燈亮着
女店長緩緩走上前
將燈捂歸原位
戴上墨鏡之後
一切又恢復如初
女店長緩緩開口
這裏也有你女兒的燈泡
她抬頭一看
屋頂上的燈大片大片地熄滅
她終於意識到
這地方有問題
原來她在災難中死了
女兒給她嘴裏塞了顆糖
可她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也意味着她無法去拯救女兒
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她無法接受自己的死亡
所以纔會出現在這兒
女兒的燈泡還在
說明還有希望
她讓女店長把燈泡交給她
女店長還是那句話
必須要靠自己的意志過來
可女兒根本動不了
怎麼來啊
她豁出去了
只要肯給她燈泡
讓她做什麼都行
女店長再三確認
即使要花費很長時間也行
當然 只要能救女兒
女店長看臉昏暗的燈泡
決定跟她做個交易
她拿着燈泡回到廢墟
用餘生的孤獨換回了女兒的命
之後接手照明商店
夜以繼日地守在這裏
刑警記得自己發生過意外
懷疑自己已經死了
但老闆卻說她還活着
那就奇怪了
她見過在縱火案中遇害的女孩
既然她還活着
爲什麼又像女孩一樣跟鬼似的
這是因爲所處的世界不同
在那個世界
死了的人到處走動
看起來就會像鬼
而這個世界
活着的人四處走動
看起來就會像鬼
那些發生意外或非正常死亡的人
會在這裏繼續生活
所以這裏又被稱爲死後世界
但並不全是死人
有些人無法接受自己的死亡
不停地掙扎徘徊
有些人處於生死之間
如果能靠自己的意志來到這裏
找到屬於自己的燈泡
便能活下來
如果找不到
便會留下來
直到接受自己的死亡
成爲這個世界的一員
比如寒冷的大叔
他是意外當天第一個進來的患者
但跟車禍無關
而是另一起事故
他在山裏迷路
因失溫陷入昏迷
多虧搜救犬幫忙維持體溫
才讓他能堅持到救援隊伍到來
難怪每當他想入睡時
都會被狗叫聲吵醒
那是搜救犬在救他
他抱着一股恨意去追搜救犬
當看到插在身上的樹之後
終於想起自己的發生意外
賢豬母親已經死了
但賢豬還沒有
他躲在房間裏哭泣
母親看着一地碎片
拿起他的項鍊
默默地離開家門
編劇也已經知道
那個令他恐懼的存在
其實是最愛他的長髮女
長髮女從背後抱住他
讓他去巷子盡頭的照明商店
司機已經死了
那場車禍讓他非常自責
他在附近徘徊
是爲了尋找那些遇難者
一方面是想道個歉
另一方面是想盡自己最大的努力
幫他們重返人間
第一個被找到的是智雄
他背起智雄
朝照明商店走去
路上聽智雄說
剛纔那地方好像還有個姐姐
似乎也被困住了
其實刑警能來到照明商店
還得感謝館長
他追着摩托車的聲音來到附近
一旦離開照明商店的範圍
摩托車的聲音會再次出現
指引他回到黑暗的巷子
雖然有人引導
但也可以算是靠自己的意志
而屬於他的那盞燈忽明忽暗
他早就找到了
這也讓他成爲重症監護室中
第一個生還的患者
在搜救犬的引領下
寒冷的大叔也來到照明商店
老闆一說話
搜救犬就叫
只能乖乖閉嘴
默認這種作弊行爲
大叔很快便發現自己的燈泡
成爲第二個甦醒的人
司機將智雄背到附近
接下來的路
得靠自己的意志走了
在司機的注視下
他一步步走向商店
老闆記得他
每次都從商店門口路過
這是第一次進來
老闆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把頭轉向一邊
屬於他的燈泡就在那個方向
他找到了自己的光
老闆沒有祝賀
只是淡淡地說了句
往後別再想見了
耳朵裏有沙子的大叔是個例外
他在全護室的悉心照顧下
憑藉自己的意志甦醒
犯家女還在縫縫補補
可一切都是徒勞的
眼鏡男沒像其他人一樣
漸漸發現這個時機的不對
甚至連他是誰都想不起來
他總是忍不住去想
難道所謂的愛是假的嗎
爲什麼賢豬記得母親
而眼鏡男卻不記得她
萬般無奈下
他選擇直接攤牌
看着腰上縫合的傷口
眼鏡男依舊什麼也想不起來
可他沒時間深究下去
趕忙把回去的方法告訴眼鏡男
卻照面商店找燈
司機回到志雄所說的地方
隔着圍牆向廠販女道歉
是他不捨得花錢維修
才讓大家陷入這般境地
他是有責任
但也不能全怪他
誰都不想遇到那種意外
是福不是禍
是禍躲不過
乘客的不幸也是他的不幸
所以沒必要去分對錯
坦然地接受便是了
編劇這邊有廠販女
就不勞他費神了
他繼續在附近徘徊
遇到了離開家的鹹豬母親
他立刻向回道歉
表明自己的意圖
看着對方嘴裏塞滿棉花
意識到人已經死了
懊悔和自責讓他幾乎崩潰
可除了對不起
他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鹹豬母親沒有責怪
而是指了指家的方向
然後繼續出發
直奔照面商店
因爲嘴裏有棉花
無法開口說話
只能把鹹豬的項鍊塞給老闆
看着他不斷祈求的模樣
老闆明白了
他只是想救女兒
可規矩不能破壞
得讓鹹豬靠自己的意志過來
他嘗試過
不然爲什麼要讓鹹豬每天買個燈泡
但鹹豬這傻孩子
就真的只買燈泡
也不到處看看
有沒有屬於自己的燈泡
可規矩就是規矩
老闆不能破壞
他情緒失控
上前揪住老闆的衣領
老闆摘掉墨鏡
用駭人的雙筒盯着他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眼神複雜地望着老闆
不像是害怕
更像是驚訝
短暫的安靜後
他繼續上前祈求
可惜老闆不明白他想表達什麼
看着一旁的糖果
他趕忙抓起一把
放在老闆手上
然後餵給自己
老闆還是不太明白
鹹豬是經常來這裏吃糖
但這並不代表可以走後門
他急得團團轉
剝開一顆糖果
塞到老闆嘴裏
老闆的眼淚刷的一下就下來了
終於明白這個跪在地上
年過半百
楚楚可憐的母親
就是自己的女兒
兩人相擁而泣
時隔這麼多年
父女終於團聚了
傷心過後的鹹豬從房間裏出來
發現母親不在
準備出去尋找
司機正好來到樓下
讓他認清了現在的狀況
本來還將信將疑
可有人從旁邊路過
對兩人視而不見
回想着之前的一些細節
他終於意識到問題所在
課堂上點名
老師總是略過他
同學們商量着下課去便利店
對他的話視而不見
跟門衛老爺爺打招呼
卻始終得不到回應
原來能遇到那些奇奇怪怪的人
是因爲他本身也不正常
他沒有聽司機的話
去照明商店尋找燈泡
而是回家靜靜的思考
母親拿着燈泡回來
他非常抗拒
怎麼都不肯去接
因爲一旦拿到燈泡
他就會離開這個地方
一旦離開這個地方
就再也見不到母親了
可該面對的總要面對
離別是爲了下一次更好的相遇
隨着一束亮光
他離開了這個世界
司機也終於能閉上雙眼
好好歇一歇了
編劇做好心理準備
跟長髮女深情相擁之後
兩人一一不捨的告別
然而剛出門他就崩潰了
一路上猶猶豫豫
終於來到照明商店
拿到屬於自己的那盞燈
意識也開始恢復
老闆按照慣例
說出那句離別語
往後別再相見了
誰知他卻提出一個問題
如果燈泡碎掉會發生什麼
繼續在這裏生活嗎
老闆的回答很官方
無論是那裏還是這裏
不都是人活的地方
他輕輕鬆開手
燈泡掉落碎了一地
比起那裏的孤獨掙扎
他更喜歡在這裏一起生活
這是他的選擇
他不後悔
凡家女將眼鏡男送到門口
又是一場一一不捨的分別
他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呢
門口的凡家女忐忑不安
隨着一團亮光出現
他再也無法平靜
一路小跑衝到店門口
看着消失的燈泡
他哭得泣不成聲
雖然很不捨
但這是最好的結局
他轉身離去
慢慢消失在漆黑的巷子裏
不久後
智雄康復出院
全護士來跟他告別
臨走時說了句
往後別再相見
他總覺得在哪裏聽過
全護士笑了笑
那位大叔雖然木訥
但其實挺溫暖的
原來全護士也去過照明商店
隨着意外的再次降臨
老闆收到一批新的燈泡
不知道這批人會有什麼樣的結局
或許會留下來
成爲這個世界的一員
又或許只是過客而已
店裏的氣氛比以往要歡快一些
老闆也不再是孤單一人
多了個女兒
多了條宿救犬
賢豬回到學校上課
在操場上看到一位女同學
大雪天穿着短袖短裙
跟正常人過的不是一個季節
她是特地來找賢豬的
之前在學校沒人理她
只有賢豬會跟她打招呼
會跟她說話
後來賢豬走了
她又成爲透明人
於是便跟着賢豬過來
想正式交個朋友
刑警再次來到麪館
向館長表示感謝
若不是館長把她壓在身下
用生命守護她
她也不會有那般奇妙的經歷
更不會回到這個世界
她也終於明白館長的真實工作
把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送走
獨居老人那次
是館長多管閒事了
那個老人腿腳不便
出不了門
已經餓了很多天
館長想在老人臨走前
請對方吃一碗炸醬麪
結果被她揪着不放
有了後來的事
託她的福
館長也給死了
得去那個世界報到
無法繼續留下來工作
她拿起墨鏡
接替館長的職務
把遊蕩在這個世界的鬼
變成那個世界的人
全護士在停車場
遇到一個奇怪的人
她當初胸口疼
找遍整個醫院
只有全護士能聽到她說話
可全護士正忙着別的事
沒搭理她
讓她變成了這副
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全護士一看情況不妙
拔腿就跑
等電梯的時候
她追了上來
關鍵時刻
電梯門打開
刑警從裏面出來
眼鏡男找幸活下來
但精神狀態不怎麼好
時而清醒
時而混亂
還經常把白天當成黑夜
樊佳女對愛有了執念
下葬之前
指甲還是煩的
編劇在知道真相後
選擇留下來
可以肯定她深愛着長髮女
賢豬知道真相後
也曾考慮過留下來
相比之下
眼鏡男一無反顧的離開
似乎就是不愛
對她沒有一丁點留戀
但車禍那天又是奔着求婚去的
愛與不愛
成了一個謎
也成了樊佳女心徒的一根刺
與纏上賢豬的女同學一樣
她也纏上了眼鏡男
想搞清楚爲什麼不記得她
到底是愛
還是不愛
撞迷商店到這裏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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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燈燈
我們下期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