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聲書】折金釵 第473集
2 觀看·2026年8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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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老太監井山在小太監的陪同下向皇帝呈上盧氏留下的令牌,揭露了滕氏當年通敵叛國的陰謀。皇帝透過令牌回憶起與故友宣齊的生死之情,而滕氏則因盧氏的深謀遠慮而陷入絕境。盧氏在朝堂上揭發滕氏不僅企圖奪權,甚至連英國公府的爵位繼承都設有深局,令在場眾人震驚。
想也不用想,這罐子裡的該是井山那個幼帝的骨灰。
井山眼眶一熱,連連點頭:「好好,多謝梁公公枉開一面。」
他年紀大了,又無兒無女,更沒什麼念想。
待到舊主過世之後,一個人守著這空空的宮殿,心裡總是空落落的。
這才偷偷地將他弟弟的骨灰帶進來。
他這樣的人,大概率將來是要老死在宮裡了,
生無留戀,死無牽掛,就想和唯一的血親多在一塊兒待著。
小太監能跟著西梁,得西梁栽培,並不是什麼爛好心的人。
只看著垂垂老矣的井山,難免推起急人,
想到幾十年後的自己,會不會也是這個處境?
同病相憐,很難不生出幾分側隱之心。
但他很快重新調整心態,說:「隨咱家去面聖,
將你這塊令牌的來歷如實說說。」
好,井山無有不應。小太監帶著他從御府宮出來,
去往前朝的路上,忍不住問他,
你跟那位給你令牌的盧氏,這些年都沒再見了?
盧?井山無有不言。老奴不曉得他姓甚名誰,
他也沒有說。他努力地回憶當年,
當初他將這牌子交予我時,知道這是一件要緊東西。
他說他求我一件事,我若覺得大限將至了,
便設法將此物呈送陛下面前,
就說這牌子的主人是被他家人害了。
小太監瞭然,盧氏防範滕氏,確實滴水不漏。
以他的身份,沒有和英國公府身份地位相當的人幫忙,
他想搬到滕氏,壓根找不到門路。
許官府告狀,怕是剛走到衙門門口,
就要被滕氏的人抓回去滅口,更別提直接面聖了。
所以他留了一手,雖然這一手也不確定最後是否真的有用。
晚一多年之後,錦珊忘了這件事,
也或者錦珊出什麼意外暴斃,盧氏留下的線索都會斷掉。
然而,善惡到頭,這盧氏算是運氣不錯的。
若不是滕氏做事太絕,和宣牧翻了臉,被宣牧盯上,
那麼他做的事可能這輩子都翻不了船。
小太監感慨著,胡思亂想,帶錦珊去了朝堂之上。
錦珊進殿就顫巍巍跪下,當著皇帝的面,
一五一時將當初的事情說了。
和盧氏的說法大差不差,
西涼將徒弟遞上的令牌呈給皇帝。
很快,他的另一個徒弟從御書房取了一個楠木盒子。
皇帝從裡面拿出另一枚一模一樣的令牌,
只是御書房那一枚,雖然同樣年代久遠,
卻保存得很好,不僅沒有絲毫鏽跡,
應該偶爾還被人拿在手裡摸索,
上面有些地方都已經盤得十分光滑。
皇帝指尖習慣性地摸索過令牌一角,
那裡山峯紋路的旁邊,是篆刻的一個靴子。
當初宣祺領兵時的令牌,他戰死之後,
是僥倖活下來的他手下的死忠之士在士山血海裡找到,
並且輾轉帶回來的,宣祺的唯一遺物。
那盒子底下,另有一枚同樣的令牌,
不過是火焰紋路,篆刻的是一個琴字,
宣祺和秦奐。曾經,他們是並肩作戰的生死弟兄,
說好了,要推翻聖國皇族的暴政,
給天下百姓一片嶄新的朗朗青天。
說好了,他們都要過上吃飽穿暖的好日子。
那個總是爽朗笑著的青年,
那個漸行諾言,戰場上交託後輩,以命護他的異姓兄弟。
數十年光陰如夢,很多人都成了人生過客,
了無痕跡,他卻依舊清楚記得宣祺笑起來的模樣,
那甚至是他理想中青年人該有的樣子,意氣風發,充滿希望。
他那樣的人,若生在太平歲月,
自該打馬過長街,譜寫盛世華章的。
皇帝的表情,不知不覺便能隱晦,深沉,捉摸不定。
文武百官從未見過他露出這種神情,
不由得屏氣凝神,呼吸聲都刻意放低了一些。
滕氏在聽完景山陳述之後,心裡又憋悶得厲害,
盧氏的話半真半假,他竟是被這個不起眼的女人擺了一道。
盧氏沒敢跟景山透露他的真實身份和因國公府的存在,
應該是怕景山被國公府的名頭所赦,
最終選擇退縮且隱藏祕密,
說是叫景山死前把令牌交出去告發。
他在宮裡,確實比較容易直接上達天廳,
並且這個人無牽無掛,生命走到盡頭的時候,
才最有可能豁出去。
也就是說,無論他殺不殺盧氏,
盧氏最終都是要告發他的。
早知道,早知道,他就該早早將這個隱患給除了。
滕氏這輩子都沒栽過這麼大的跟頭,心中恨意可想而知。
明堂之上,皇帝摩梭著兩塊令牌,突然開口。
所以,你當年裡通外敵的初衷,
是想將朕困死在大澤城戰場上。
若朕身死,其一軍不可群龍無首,
屆時宣齊就是頂替朕位置的不二人選。
宣齊稱帝,宣家得天下,宣譽就可封王。
你所謀者,不單止步於富貴榮華,
而是天下權柄,江山社稷。
此言一出,最先坐不住的是英國公,
他駭然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老妻。
這麼多年,他只知道她性格強勢,心思又有些狠毒,
卻怎麼都想不到她有野心至此。
與此同時,朝臣當中也是一片嘩然,還是那個固有的思路。
滕氏區區一介婦人,她是怎麼敢想的?
盧氏見狀,大聲打破膠著的氣氛。
對,這纔是她鋌而走險,設計通敵叛國的初衷。
當初,宣齊將軍在軍中的威望絲毫不遜於陛下。
若陛下戰死,宣齊將軍就是起義軍首領,
將來也是最有希望得到天下之人。
她開始謀的,就不是區區一個國公府的爵位,
她是想要雞犬昇天,做新朝的皇親國戚。
盧氏大聲說著,突然想到什麼?
她看看宣衡,宣衡則是早被她那老祖母的狼子野心,
嚇到靈魂出竅。
在她看來,滕氏苦心鑽營多年,
要憑空算計走英國公府的爵位,
這已經是驚天地泣鬼神,
別人想都不敢想的天大野心了。
誰曾想,區區國公府,居然是她退而求其次,
且是退了好大一步之後,迫不得已地妥協。
宣衡的心裡五味雜陳,既敬佩又恐懼。
然後,複雜思緒就被盧氏打斷。
還不止如此,她做了國公府的女主人,
就開始處心積慮算計國公府的爵位。
若當年真叫宣氏一族成了天下之主,
你們以為她會只安心做個皇親就滿足嗎?
宣鈺和宣松父子都覺得這裡隱隱地有哪裡不對。
畢竟,不管宣陽是不是英國公的親兒子,
反正他都不是滕氏生的。
她爭來爭去,推出來的宣衡和她有什麼關係啊?
宣衡卻意識到盧氏下一步要抱出來的是什麼,
她驚恐地哀求:「嬤嬤,我知道你和我祖母之間多有舉語,
可我是你一手帶大的,那麼些年,咱們都算相依為命,你……。」
宣衡試圖打感情牌,盧氏完全不吃這一套。
她冷吃一聲,終於正眼看向英國公,滿目的嘲諷。
你們就不覺得奇怪,宣陽並非那獨副親生,
她替宣衡爭了爵位,和直接叫宣松繼承有何區別?
僅僅是因為宣衡更溫順,更聽她的話嗎?
總不能是因為滕氏對宣鈺愛得深沉,所以愛屋及烏吧?
這一點,連宣鈺自己都不能自欺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