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故事:算命話兇

人间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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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一名厚道的布匹商人趙望在回家途中被算命先生預言有大難,被告知必須住在棺材鋪才能化解。他照做後意外發現該鋪子與強盜勾結,在驚險中不僅保住性命,還幫助店主老頭找回兒子的遺物並揭發當地惡霸,最終在清官幫助下除惡揚善,體現了行善積德、逢凶化吉的道理。
且說有個生意人在外地發財回家 半路遇到個算命先生
先生說的 印堂發黑 今晚必有大難 切記不可住客棧 只能住在棺材鋪裏
生意人爲了保命 真的去棺材鋪睡了一晚 結果天一亮 發現自己竟然躺在棺材裏
這是個什麼情況呢
大明萬曆年間 山東濟南府有一條官道 道旁柳樹成蔭 往來客商絡繹不絕
道上正走之一人姓趙明望 乃是本地有名的布匹商人
這趙望年歲約莫四十上下 生得方面大爾 慈眉善目 爲人最是敦厚不過
平日裏做買賣從不缺斤短兩 遇上有難處的鄉親 他也總樂意搭把手
故而在十里八鄉頗有善名
凡是看到這兒的人 只要留下一句吉星高照 日後定會順風順水 財運不斷
這日趙望剛從蘇杭一帶販貨歸來 馬背上馱着沉甸甸的銀兩與細軟
心中正在盤算着此番獲利頗豐 回家後該如何置辦田產 給老婆添幾件新衣裳
他騎着一匹健碩的黑棕馬 哼着不成調的小曲 心情甚是舒爽
行至中途 日頭偏西 前不着村後不着店
只聽到路邊一棵老槐樹下 有人高聲喚道那位客官 請留步
趙望勒住江繩 定睛一瞧 只見樹下一塊青石旁 坐着個由方算命的先生
那先生頭戴一頂半舊布新的方巾 身穿洗得發白的灰佈道袍
看下留着一縷山羊鬍 手持一幅鐵口直斷的布翻 正笑吟吟地望着他
趙望本是良善之人 雖不慎迷信 見着老先生喊得急切 便翻身下馬
拱手道 老先生 可是患在下
算命先生也不起身 只拿一雙金光那臉的眼睛上上下下打亮了趙望一番
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眉頭緊鎖 最後驚歎了口氣 搖起頭來
趙望心中一緊 按道莫非家中出了何事 忙問道老先生何故嘆氣
莫非在下有什麼禍事不成
算命先生伸出乾枯的手指 指了指趙望的面門 壓低聲音道
客官莫怪老朽多嘴 我看您印堂發黑 隱有黑煞之氣纏繞 這是大凶之兆啊
若老朽沒算錯 今晚子時 您必有一場驚天大難 輕則傾家蕩產
重則哼哼 恐怕性命難保
趙望一聽這話 心裏咯噔一下 背脊上頓時冒出一層冷汗
他雖是個生意人 見過不少世面 但這等直截了當斷人生死的話 聽着還是讓人心驚肉跳
他強作鎮定 拱手道 老先生說笑了吧 在下平生不做虧心事 半夜不怕鬼敲門 何來大難
算命先生冷笑一聲 這世上的禍事 豈是隻尋那作惡之人
客官這一車纔不漏了白 又逢此時運低落 正是那懷璧其罪
您若是不信 只管照常行事 但這命啊 怕是隻有一成的把握了
趙望是個本分人 此時也不禁慌了神 一一道地 敢問老先生可有破解之法
若能化險爲夷 在下定有重謝
算命先生擺了擺手 神色肅穆 老朽泄露天機 已是折壽 豈敢貪圖錢財
我看客官面向忠厚 也是個有福之人 這纔有意提醒
要躲過此劫 切記一點 今晚萬萬不可住客棧 更不可宿在荒野
只能去鎮上的棺材鋪裏借宿一宿
哪怕睡在棺材板上 也好過那軟玉溫香牀
切記 切記 趙望聽得目瞪口呆 這劫法實屬聞所未聞
住棺材鋪 這得多晦氣啊
可看着算命先生那一臉正色 又不似在開玩笑 且這先生也不求財 倒讓他信了幾分
老先生 這 這是何道理
趙望追問道 算命先生站起身來 收起布帆 背過身去 淡淡道
生門及死門 死地藏生計 去吧 晚了就來不及了
說完 鏡頭也不回的大不離去 任憑趙望在後呼喊 也不停步
趙望立在原地 愣了拜上
眼看天色漸晚 四野陰風慘慘 鳥卻歸巢
他摸了摸懷裏的銀票 吸一橫 按道 寧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無
那先生看着先鋒道骨 想來有些真本事 我不妨照做 反正也就是一晚上的事
他翻身上馬 快馬加鞭 趕在天黑透之前 奔進了一個名叫清水鎮的地界
這清水鎮雖不大 但因地處要道 倒也繁華
趙望牽着馬 一路上尋尋覓覓 見着客棧就想進
可一想到那算命先生的話 腳底便四生了跟一般 硬生生止住了步
最後 他在鎮子最偏僻的角落 尋找了一家名叫一莊棺木鋪的店鋪
這鋪子門口掛着兩盞白燈籠 被風一吹 搖搖晃晃 透着一股子酸酸寒氣
趙望站在門口 猶豫了片刻 還是上前敲響了門環 嘟嘟嘟
過了許久 聞知一聲開了個縫 探出一個勾摟着背的老頭來
那老頭一臉褶子 眼皮搭了着 手裏提着一盞油燈 沒好氣的問 誰啊
大晚上的敲喪呢
趙望趕緊陪笑臉 老哥 我是過路的客商 因 因錯過了速投
想借貴寶地歇息一晚 不知可方便
老頭藉着燈火上下打亮了他一看 冷哼道 結束
這滿大街的客棧你不去 跑我這賣棺材的地方來借宿
你是閒命長 還是腦子不好使
趙望被噎得說不出話 但他是個實在人 不會撒謊 點支支吾吾的
實不相瞞 有位高人指點 說我今晚有難 必須住在棺材鋪方能化解
還望老哥行個方便 我願租雙倍的房錢
說着 趙望從懷裏摸出一小塊碎銀子 遞了過去
那老頭一見銀子 搭了的眼皮頓勢抬了起來 臉上的骨子冷氣也散了大半
他接過銀子咬了一口 撇撇嘴道 真是個怪人
罷了 有錢不賺王八蛋 你要睡就睡吧 不過我這可沒牀 只有這現成的貨
趙望探頭一看 只見鋪子裏黑漆漆的 兩側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棺材
有的還沒上基 散發着一股木屑味 有的已是漆黑一片 泛着幽光
無妨 無妨 能遮風擋雨就行 趙望牽着馬跟老頭進了後院
安頓好馬匹 老頭指了指前堂 你就睡那吧
但我醜話說 在前頭 晚上不論聽見什麼動靜
千萬別吭聲 也別亂跑 否則下次可別怪我
趙望心中有些發毛 但還是點了點頭 多謝老哥提醒
老頭自去後院歇息去了 留下趙望一人守着滿屋子的棺材
他尋了一口尚未上漆的白木棺材 雖說有些硬 但也還算乾淨
他解開包袱 拿出乾糧草草吃了幾口 便合一躺了上去
夜深人靜 屋外豐盛屋葉 屋內燭火搖曳
趙望躺在棺材板上 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
一來是這環境實在瘮人 二來心裏總惦記着那算命先生的話
印堂發黑 今晚必有大難 這話在他腦海裏轉來轉去
約莫到了此時 趙望剛有些迷糊 忽然聽到屋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他心頭一驚 猛地睜開眼 停住呼吸 打氣也不敢出
腳步聲極輕 像是怕驚動了誰 緊接着 只要一聲 兔子的門被推開了
趙望嚇得魂飛魄散 想躲卻無處可躲
情急之下 他身子一滾 竟直接滾進了身下那口還沒蓋蓋子的白木棺材裏
他緊緊閉上眼 大氣不出 只留一條縫隙向外張望
只見兩個黑影溜了進來 手裏提着明晃晃的鋼刀 一身夜行衣蒙着面
大哥 那老頭說這鋪子裏今晚有個肥羊 怎麼沒見人
其中一個矮個子壓低聲音問道 高個子罵道 廢話
肯定是在哪口棺材裏睡着了 排場 那小子身上帶着幾百兩銀票呢 咱們今晚發了
趙望在棺材裏聽得真切 嚇得手腳冰涼 原來這算命先生的話應驗了 真有強盜
而且聽這話茶 這棺材鋪的老頭竟然跟強盜是一夥的
這哪裏是棺材鋪 分明是個黑店
他懊悔不已 心想自己一世英名竟要葬送在這棺材裏
可轉念一想 既然那算命先生讓我來此 必有轉機
他強壓住心頭的恐懼 手在棺材底摸索着 想找個防身的傢伙
這一摸不要緊 竟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像是個木盒子
他也顧不得許多 抓在手裏 若是那強盜發現的 便拼死一搏
外面的兩個強盜開始翻箱倒櫃 把幾口棺材蓋子都掀開了 口中罵罵咧咧 人呢
難道那老頭騙咱們 不可能 那老頭貪財得很 收了咱們的好處 不敢亂說
再找找 肯定藏在哪口棺材裏
腳步聲越來越近 最後停在了趙望藏身的這口棺材前
趙望心跳如雷 死死握住那個木盒 手心裏全是汗
大哥 這口棺材蓋子怎麼扮演着 掀開看看 一隻手伸了進來 就要掀開棺材蓋
趙望一咬牙 正要抱起傷人 就在這千軍一發之際
屋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狗叫聲 緊接着是一陣嘈雜的人聲 抓賊呀
有強盜 兩個強盜嚇得一哆嗦 高個子罵道 晦氣
被尋夜的發現了 快走
兩人不敢逗留 如喪家之犬般奪門而逃 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趙望在棺材裏聽得真切 心中大呼僥倖
可他不敢動彈 生怕這夥人去而復返 或者那所謂的尋夜也是假的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 外面的動靜漸漸平息了
趙望正想爬出來透口氣 呼聽的後院方向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嗨嗨 那是看聞老頭的聲音 出來吧 那兩個毛賊走了
趙望心中一驚 這老頭果然深藏不露
他戰戰兢兢地從棺材裏爬出來 坐一道多謝老哥不殺之恩
老頭提着燈走出來 臉上哪裏還有之前的鉤樓猥瑣之色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剛毅沉聞
他上下打亮了趙望一眼 冷笑道 你倒是個聽話的 若不是你躲在這口棺材裏
剛纔那兩人怕是要把你大卸八塊了 趙望不解道 老哥 這 這是怎麼回事
剛纔那兩人說您收了好處
老頭嘆了口氣 拉過一條板凳坐下 緩緩道 客官 你是個實在人 我也不瞞你
這兩人是鎮上的惡霸 平日裏沒少做壞事
前幾日他們逼我入夥 讓我給他們望風 若是發現有落單的負傷 就給他們通風報信
我若是不從 他們就要燒了我的鋪子 今晚他們確實是你引來的
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趙望追問 老頭指了指趙望剛纔藏身的棺材 這口棺材
其實是我給自己準備的 我無兒無女 孤苦伶仃 這棺材鋪就是我的家
那兩人以爲我把你藏起來了 卻不知道我讓你進來 其實是救了你一命
這棺材底下有個夾層 是以前用來藏逃難人的 你若是真藏進去 他們未必找得到
不過你這小子命大 剛纔那一嗓子尋夜的狗叫 可是救了你
趙望聽得心驚肉跳 又滿心感激 再次拜謝
他心中卻還有疑惑 那算命先生 老頭擺擺手 什麼算命先生 我不信那些
不過你這人面向忠厚 老天爺也樂意幫你
行了 天快亮了 你趕緊走吧 免得那兩個惡霸去而復返
趙望點點頭 剛要轉身去牽馬
忽然想起手裏還緊緊抓着剛纔在棺材裏摸到的那個木盒
他愣了一下 把盒子遞給老頭 老哥 這是我在棺材裏摸到的 怕是您老藏的東西 物歸原主
老頭一見那盒子 臉色驟變 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顫抖着手接過盒子 難難道 這 這是我那苦命的兒子的遺物啊
我以爲早就丟了 沒想到靜在這家層裏
原來老頭並非孤身一人 十年前的兒子因反抗這夥惡霸被打成重傷
不治身亡 這盒子裏裝的是兒子生前收集的這夥惡霸的罪證
老頭一直想報仇 卻苦於無力
沒想到今日也爲趙望的到來 陰差陽錯的找回了這個關鍵的東西
趙望聽聞此事 一憤填膺 老哥 這證據既然找到了 咱們就去報官
絕不能讓那幫惡霸再逍遙法外 老頭有些猶豫 那現態也
趙望一拍胸脯 我在濟南府也認識幾位仗義之言的官爺 這事包在我身上
我趙望雖是生意人 但也知曉大義
正說着 外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開門 快開門
官差辦案 趙望和老頭對視一眼 心中皆是一驚
老頭臉色慘白 完了 那惡霸把官差招來了 這是要殺人滅口啊
趙望此時反倒鎮定下來 他看了看四周 低聲道 老哥 別慌
咱倆換換衣裳 你走後門 我在這頂着 老頭哪裏肯依 這怎麼行
你是客 哪有替我頂罪的道理
趙望正色道 老哥莫推辭 這證據重要 你帶着證據去府衙擊鼓鳴冤
我是個生意人 這幫人徒的適才 我給救逝了 未必會害我性命 快走
說吧 趙望不由分說 將外衣脫下 給老頭披上 自己則穿上了老頭的破棉襖
又抓了把鍋底灰抹在臉上 一屁股坐在那口棺材邊上 手裏握着那盞油燈
老頭眼含熱淚 深深坐了一 抱着木盒從後門溜了出去
前門被粗暴的踹開 幾個棺材模樣的衝了進來
圍守的正是剛纔那個高個子強盜 只不過此時換了一身官服 手中提着刀 滿臉凝像
老東西 人呢
高個子喝的 趙望勾摟着背 學着老頭的聲音咳嗽了兩聲 嗨嗨 走了 早就走了
高個子一步上前 揪住趙望的領子 走了 往哪走了 敢通緝要犯 我看你是活膩了
趙望心中暗暗叫鼓 但面上不顯 只是哆哆嗦嗦地指了個反方向 往 往南邊跑了
高個子信以爲真 一腳將趙望踹倒在地 走 追 一行人呼嘯而去 直奔南門
趙望長出一口氣 趕緊爬起來 牽上馬 從後門繞了出去
他不敢耽擱 連夜奔襲 趕在天亮前到了濟南府 直奔知府衙門
原來那老頭並未走遠 兩人竟是前後腳到了府衙
趙望動用自己的人脈 幫老頭擊鼓鳴冤
那濟南知府是個清官 見了河中的賬本和罪證
大怒 立刻發兵清水鎮 將那夥惡霸連根拔起 連同那個不作爲的縣令一同治了罪
事情了結之後 趙望回到家中 將這一路奇遇講給家人聽 衆人皆稱神奇
數月後 趙望再次路過清水鎮 特意去那棺材鋪看了看
鋪子已經換了主人 改成了一家茶館
聽說那老頭被知府收留 安享晚年去了
趙望坐在茶館裏 喝了一口茶 回想起那晚躺在棺材裏的情景
仍覺心有餘悸 卻又感慨萬千
若不是那算命先生的一句話 他或許不會去棺材鋪 若不是去了棺材鋪
便遇不到那老頭 若不是那一夜的驚險 那夥惡霸或許還在逍遙法外
老頭的冤屈也無法昭雪
這世間的事 真是一環扣一環 看似兇險萬分 實則暗藏天機
善惡中有報 爲人若行善 即便身處絕境 也能逢凶化吉
這人啊 平日裏多做善事 多積因德 關鍵時刻總會有貴人相助
就像趙望 若非他平日爲人厚道 那算命先生怎會多嘴提醒
若非他仗義疏裁 怎能在危難關頭得到老頭的信任 最終聯手除害
這福氣啊 都是自己修來的 不是求來的
哪怕遇到難處 只要心術正 老天爺終究會給條活路走
至此故事完 感您的收聽 祝願我的每位聽衆全家安康 事事順心
本故事勸人向善 無不良引導 咱們下個故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