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故事：書生遇仙

且說有個落魄書生在古廟裏溫書 半夜進來個尼姑,長得慈眉善目,非要給書生縫補那件破舊的藍衫 書生推辭不過,就依了她 第二天醒來,書生髮現自己身上的衣服竟變成了金絲織的 而那尼姑早已不見蹤影,只留下一地老鼠毛 這難道是碰上神仙了嗎? 宋徽宗年間,山東地界有個荒僻去處,名叫斷魂澳 澳裏頭有座破敗古廟,換作山神廟 雖是香火斷絕,卻是過路落魄之人的暫避風雨之地 這廟裏住着個書生,姓陳明氏美 雖與戲文中那負心漢同名,性子卻是天壤之別 他生得眉清目秀,身形瘦削,因家中遭了匪患,父母雙亡,只落得截然一身 雖然滿腹經綸,卻是一貧如洗,只得在這廟中苟且度日 只望苦讀詩書,求得個功名出身 這陳書生爲人最是迂腐正直,哪怕餓得頭暈眼花 也絕不偷摘路人一棵棗,不忘取一分非分之財 凡是看到這兒的人,只要留下一句福星高照,日後定會順風順水,財運不斷 這日夜間,北風呼嘯,大雪紛飛,破廟四面漏風,冷得像冰窖一般 塵是美國解了身上那件破舊的藍衫,這衫子還是王母生前一針一線縫製的 如今已是不成樣子,不定落着不定,棉絮都露在外頭 她手着一盞如豆的油燈,手裏捧着卷泛黃的夢字,正搖頭晃腦的苦讀 正讀到興起,忽聽得廟門炙熱一聲,一陣寒風裹挾着雪花捲了起來 吹得那油燈火苗亂竄,險些熄滅 塵是美心頭一驚,盲抬頭看去,只見門口站着個尼姑 那尼姑約莫四五十歲年紀,生得慈眉善目,圓臉旁,細眉眼 穿着一身半舊的灰布僧袍,手裏挎着個竹籃子,身上落滿了雪花 塵是美慌忙站起身來,失了一禮道 這位師父,風雪這般大,快請進來說話 那尼姑也不客氣,邁不進門,反手將那扇破門掩上 又隨手抄起門邊一根斷了的木槓子頂住 這才抖落身上的雪,笑吟吟地看着塵是美 說道,阿彌陀佛,親尼路經此地,錯過了速投 見此處有燈火,便來討個方便 這位小施主,深夜苦讀 難怪這廟裏寒氣逼人,卻有一股子書卷香氣 塵是美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的 師父見笑了,小生家中遭難,以死其身 這廟裏四壁蕭然,連個座處也無,只怕褻瀆了師父 尼姑擺擺手,自顧自走到那殘破的神像前 尋了個乾淨蒲團坐下,笑道,出家人不講究這些 倒是你這小施主,我看你這衣衫單薄 這大冷的天,如何熬得住 這闌珊都破成於網了,也不怕寒氣入骨 塵是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裳 苦笑道,小生一貧如洗 這衣裳雖破,卻是羨慕一物,暖在心裏 待得來年開春,或能尋個管教書,那實在置辦新的不遲 尼姑嘆了口氣,從那竹籃裏摸出個針線包 又拿出一塊青布,竟是些尚好的料子 既然是令堂一物,那更該愛惜 我看你這袖口尖頭都磨透了 左右貧尼今夜也睡不着,不如讓我替你縫補縫補 也算結個善緣 塵是美連連白首,這如何是的 出家人也是清苦,小生怎能勞煩師父 尼姑卻不由分說,走上前來 拉着塵是美的袖子洗髮,嘴裏唸叨着 你這孩子,怎麼這般見外 出家人慈悲爲懷,見你這凍得瑟瑟發抖,哪能袖手旁觀 快脫下來,我手藝雖拙,縫縫補補還是使得的 塵是美推辭不過,見着尼姑面相和善,說話溫軟,不像是個壞人 且這廟裏也只有自己一條光棍,便紅着臉脫下了藍衫 尼姑接過衣裳,藉着那昏暗的油燈 也不知從哪摸出個火褶子吹亮了,湊近了看那破洞 這尼姑做活極快,只見她穿針引線,手指翻飛 那青布在手裏像是活了一般,也不見她怎麼比劃 就往那藍衫上不去 塵是美在一旁看着,只覺這尼姑身上似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又不像是廟裏的香火氣,倒像是某種花草的清香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尼姑將那藍衫遞了過來 笑道,好了,施主穿上試試,看合不合身 塵是美接過衣裳,只覺手上一塵,心裏不由地嘀咕 這衣裳怎地沉甸甸的 待她展開一看,頓時竟得目瞪口呆 只見原本那破舊的藍衫,此刻竟變得光彩奪目,哪裏還是不亮 分明是用極細的金絲織就的,在燈火下閃爍着耀眼的金光 那上面的補釘更是不見蹤影 取而代之的是栩栩如生的祥雲銳瘦圖案 那針腳細密的連縫隙都看不出,彷彿這天衣本就是如此 這,這,塵是美結結巴巴,捧着金衫的手都在顫抖 師父,這莫非是變戲法 小生這破衣裳怎變成了金絲的 這太貴重了,小生萬萬不敢收 尼姑此時卻已站起身來,背起竹籃 臉上依舊掛着那慈祥的笑,只是眼神中透着一絲狡黠 啊,說道,施主莫問來歷 這也是你平日積德行善,感動了上蒼 這一傷不僅能愈寒,關鍵時刻還能救個急 貧尼去了,你好自爲之 說吧,不等 塵是美在問,轉身踮出了廟門 塵是美捧着金衫追出門去,喊道師父 師父留步 可門外大雪紛飛,白茫茫一片,哪裏還有尼姑的影子 只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轉瞬就被大雪覆蓋 塵是美回到廟裏,捧着那金衫發愣 這金衫在昏暗的油燈下流光溢彩 那金絲細如髮絲,柔軟異常 穿在身上竟有一股暖流湧遍全身 剛纔的寒意瞬間消散 他這一夜是翻來覆去睡不着 心中又是驚又是喜又是疑慮 想着那尼姑到底是何方神聖 次日天明雪過天晴 塵是美醒來 下意識地摸了摸身上 那金衫依舊在,並不是做夢 他起身剛要整理 忽見那尼姑昨晚坐過的蒲團旁邊 有一堆灰黑色的毛絮 看着不像是塵土 倒像是某種動物的皮毛 他湊近細看 那毛色灰黑相間 軟綿綿的猛然間心裏一動 這莫非是老鼠毛 可哪有這般大的老鼠 莫非是那尼姑留下的 他心裏正泛嘀咕 忽聽的廟外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 只聽有人喊道 就在這附近 那個逃犯昨晚有人看見往這山神廟來了 陳世美心裏一緊 心想這荒山野嶺的 哪來的逃犯 正想着廟門被人一腳踹開 砰的一聲巨響 闖進來五六個彪形大漢 這些人穿着牙醫的好衣 手裏提着水火棍 腰間挎着腰刀 一個個橫眉俐目 滿身煞氣 爲首的一個捕頭 滿臉落在鬍子 一雙銅鈴大眼 在廟裏掃了一圈 最後落在了陳世美身上 他見陳世美雖是書生打扮 卻面黃肌瘦 也不甚在意 只是那雙賊眼 卻死死盯住了陳世美身上的金扇 你是幹什麼的 那捕頭賀問道 手按在刀柄上 大步走了過來 陳世美雖是讀書人 但也沒見過這等陣仗 拱手道 小生陳世美 乃是此地讀書的書生 在此暫住 不知各位差爺有何貴幹 書生 那捕頭冷笑一聲 上下打量着陳世美 我看你這窮酸樣 倒像是那偷了東西的賊 昨夜縣裏王源外甲失竊 丟了一件傳家寶金絲軟甲 架着連城 有人看見賊人往這山裏跑了 看你這身上穿的 倒有幾分像 陳世美大驚失色 忙解釋道 差爺明鑑 這衣裳 是昨夜一位尼姑贈予小生的 並非偷盜而來 尼姑 那捕頭身旁的一個 手高個牙一吃笑一聲 大哥這小子怕是瘋了吧 這大雪封山的 哪來的尼姑 分明是狡辯 來人 給我拿下 話音未落 兩個牙醫便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 不由分說 便將陳世美按倒在地 用麻繩捆了個結繩 陳世美拼命掙扎 喊冤道 真是尼姑給的 那尼姑慈眉善目 就在這廟裏坐了半個時辰 那捕頭彎腰抓起一把地上的灰土 又看了看那蒲團邊的老鼠毛 冷哼道 還幹嘴硬 這廟裏除了你就只有老鼠 哪有什麼尼姑 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趕偷王員外嫁的寶物 帶走 陳世美被這幫牙醫 推推嗓嗓地壓出了廟門 一路向山下行去 他心裏那個冤案 恨不得撞死在牆上 可這世道 哪裏有人聽他這窮書生的辯解 且說這陳世美 被押到了縣衙大堂 這縣太爺姓吳 是個出了名的貪官 平日裏只認銀子不認人 那王員外是縣裏的首富 平日裏沒少給吳知縣送禮 這次丟了寶物 吳知縣自然是急着破案 好討好金主 大堂之上 吳知縣驚堂目一派 喝得大膽狂徒 見了本官還不下跪 你可知罪 陳世美跪在地上 雖然害怕 但還是挺直了腰桿 說道學生陳世美身犯何罪 那金絲衣確實是尼姑所贈 學生冤枉啊 吳知縣看了看那被呈上來的金絲衫 眼睛都直了 嚥了口唾沫 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王員外 那王員外是個富泰的老頭 三角眼一眯 看金衫 點頭道 大人 正是此物 這就是我家祖傳的金絲軟甲 乃是用千金難求的金蠶絲之舊 天下無雙 這賊人竟敢穿在身上 真是膽大包天 吳知縣冷笑道 陳世美 人證物證俱在 你還有何話可說 那尼姑姓甚名誰 何方人士 你給我指出來 陳世美啞口無言 她連那尼姑的法號都不知曉 更不知她是哪裏人 這讓她如何指認 吳知縣見她不語 便認定她是狡賴 呵道 看來不動大行 你是不肯招了 來人 先打二十大板 讓她長長記性 牙醫們如狼似虎 按倒陳世美便打 這板子下去 直打得陳世美皮開肉綻 鮮血直流 痛得她死去活來 可她是個讀書人 骨子裏有骨子絕近 咬碎了牙 也不肯認那偷盜之罪 只是翻來覆去地喊着冤枉 打了二十大板 陳世美已是氣息遠遠 吳知縣見她還是不招 心裏也犯了嘀咕 這書生看着文弱 骨頭倒硬 若是真打死了 這上面查下來也不好交代 正猶豫間 呼聽的堂下 有人高喊 大人 我有話說 衆人尋聲望去 只見從人群裏 鑽出一個尖嘴猴腮 賊眉鼠 眼的人來 陳世美一看 這人竟是這十里八鄉 有名的潑皮 換作張二賴 這張二賴平日裏遊手好閒 偷雞摸狗 沒少幹壞事 陳世美以前見她 餓暈在路邊 好心給了她半個饅頭 沒想到她今日竟站了出來 吳知縣問道 你是何人 有何話講 張二賴向知縣做了個一 滿臉堆笑道 回大人的話 小的是這陳世美的鄰居 小的知道她向來窮困潦倒 前幾日還聽她抱怨 這世道不公 想着發筆橫財 昨個晚上 小的路過山神廟 聽見她在裏面唸叨什麼 天賜金衣 富貴榮華之類的話 看來她是早就存了這心思了 陳世美怒不可遏 掙扎着抬起頭罵道 張二賴 你胡說八道 我好心救你 你竟要害我 張二賴面不改色 反而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陳世美啊陳世美 你偷了東西 還想抵賴 我這是大義滅親 你那金衫來路不明 若不是偷的 難道還是天上掉下來的不成 這下子 陳世美是徹底百口莫辯了 人證物證 鄰居的證詞 樣樣都指向她 吳知縣大喜過望 當即判了個盜劫罪 將陳世美打入死牢 秋後問斬 那金絲衫自然是被王員外領了回去 至於吳知縣和王員外私底下 怎麼分認 那就不得而知了 陳世美被關進了陰暗潮溼的死牢裏 渾身傷痛 心如死灰 她想不通 自己明明是積德行善 爲何會落得這般下場 難道那尼姑是個妖精 特意來害她的 這牢裏暗無天日 陳世美在草堆上躺着 連動的力氣都沒有 到了半夜 胡聽的一陣嘶嘶嘶嘶的聲音 她費力地睜開眼 藉着從窗戶透進來的月光 只見一隻碩大的老鼠正蹲在她面前 這老鼠足有臉盆大小 渾身灰毛 一雙眼睛卻亮得像兩顆紅寶石 她也不怕人 就那麼直勾勾地盯着陳世美 嘴裏還叼着個東西 陳世美嚇了一跳 想動卻動不了 那大老鼠 把嘴裏的東西吐了出來 竟是一顆黑乎乎的藥丸 她用爪子推了推那藥丸 又指了指陳世美的嘴 發出一陣嘶嘶的叫聲 那聲音聽起來 竟像是在笑 陳世美也是扶持心靈 心想反正都要死了 不如死馬當活馬醫 她張嘴吞下那藥丸 只覺一股清涼之氣直衝腦門 身上的巨痛竟瞬間消散了大半 力氣也恢復了不少 那大老鼠見她吞了藥 又嘶嘶叫了兩聲 轉身鑽進牆角的一個洞裏不見了 陳世美心中納悶 這牢裏哪來這麼通人性的老鼠 莫非又是那尼姑 且說那王員外得了金絲衫 喜不自勝 在家中擺下酒宴 請了縣裏的名流紳士來觀賞 吳知縣自然也在座 酒過三巡 王員外命人將金絲衫拿出來炫耀 那金衫在燭光下一生輝 引得衆人嘖嘖稱讚 王員外得意洋洋 拿起來就要往身上穿 誰知就在這時 那金絲衫突然像是活了一般 猛地收緊 死死地纏住了王員外的脖子 王員外只來得及 一聲慘叫 便翻着白眼倒在地上 手舞足蹈地掙扎着 衆賓客大驚失色 吳知縣下的鑽到了桌子底下 有人想去解開那衣服 可那金絲堅韌無比 根本扯不動 不消片刻 王員外便蹊蹺流血 氣絕身亡 而那金絲衫在吸了王員外的血後 竟泛起了一層詭異的紅光 隨後搜底下 自行脫落 飛出了窗外 消失在夜色之中 這事傳得沸沸揚揚 說是那金絲衫是件兇物 吸了主人的精氣 王員外一死 家裏亂了套 那吳知縣也嚇得夠嗆 生怕那金衫再找上門來 連着好幾天不敢升堂 卻說陳世美在牢裏 吃了那藥丸 身體一日好過一日 那大老鼠隔三差五 就會給他送來吃的 有時候是個饅頭 有時候是塊肉 甚至還有一次 送來了一壺酒 陳世美雖在牢裏 卻過得比外面還舒坦 連獄卒都覺得奇怪 這窮書生怎麼越活越精神呢 過了幾日 朝廷派下了巡查御史 姓包名正 乃是有名的清官 人稱包青天 包正一路巡查 到了這地界 剛進城便見怨氣沖天 心知有疑 他微服私訪 聽說了陳世美的案子 覺得疑點重重 便決定重審 這一日 包正坐堂 提審陳世美 陳世美見了青天大老爺 飛從中來 將前因後果一一訴說 包正聽罷 眉頭緊鎖 問道 你說那尼姑留下一地老鼠毛 陳世美點頭道 正是 包正沉吟片刻 道帶路 本官要去那山神廟一探究竟 一行人壓着陳世美 來到了山神廟 包正在廟裏仔細查看 果然在神像後的角落裏 發現了一個巨大的鼠洞 他命人挖掘 挖了沒多深 竟挖出了一具枯骨 枯骨旁邊還有一塊殘破的木牌 上面依稀刻着一鼠二字 正在此時 忽然狂風大作 廟外湧來無數的老鼠 大的小的 黑的白的 密密麻麻 將衆人圍在中間 牙醫們嚇得拔刀亂砍 包正卻面不改色 刻道 不許動 神物顯靈 不可造字 只見鼠群分開 從中走出那隻碩大的灰毛老鼠 他走到包正面前 做了個一口 土人言道 青天大老爺 民女有緣 這一幕把衆人都看呆了 包正吻了吻神 問道 你是何方妖孽 有何冤情 速速道來 那大老鼠嘆了口氣 講出了一段往事 原來 這老鼠本是這山中的鼠仙 修煉了五百年 即將得到 那王員外的祖上 曾是個採藥人 有一次救了這隻鼠仙的性命 鼠仙爲了報恩 便許下承諾 日後若有難處 必當相助 那王員外祖上 便留下了那塊木牌 作爲信物 前些日子 鼠仙算出王員外家有血光之災 便化作尼姑 想去點化一番 誰知在山神廟 遇到了陳世美 見她雖落魄 卻心存善念 更有同鄉之意 原來陳世美祖上 也救過王員外祖上 是故交 便想將那金絲衫贈與她 助她渡過難關 那金絲衫 乃是鼠仙 用自己脫落的毫毛所化 本是件寶物 穿在善人身上 能逢凶化吉 穿在惡人身上 卻能吸取精氣 那王員外貪婪成性 害死過不少人命 這金衫到了她手裏 自然成了索命符 而陳書生心地善良 這衣服在她身上便是福澤 誰知那昏官聽信讒言 屈打成招 害得恩人身陷囹圄 鼠仙說到此處 眼中竟留下兩行淚水 包拯聽罷 大怒道 原來如此 吳知縣 王員外 雖死 但其家產須查抄 魚肉百姓 草菅人命 罪不容誅 張二賴恩將仇報 更是可惡 當即 包拯下令 將張二賴捉拿歸案 那張二賴還在家裏 做着發財夢 就被牙醫鎖了來 到了大堂之上 見那大老鼠口吐人言 嚇得魂飛魄散 失尿氣流 不用動刑 便招認了自己 收受王員外家丁賄賂 作僞證陷害陳世美的罪行 至於那吳知縣 包拯上奏朝廷 革職查辦 抄沒家產 所得銀兩一半充公 一半賠償給陳世美 陳世美無罪釋放 還得了賠償 終於不用再做那落魄書生 那金絲衫 在王員外死後 便失去了光澤 又便回了一堆 普通的毫毛 隨風散去了 鼠仙也向包拯拜謝 說道陳願以了 貧尼去也 說完 化作一陣清風 那大老鼠 也不見了蹤影 陳世美拿着銀兩 在城裏置辦了宅院 娶了房賢惠的妻子 從此勤苦讀書 三年後 金榜提名 中了進士 做了一個爲民做主的好官 她一生行善 還在山神廟旁 修了一座藝術祠 香火鼎盛 僅是後人莫忘恩義 這人啊 還得是心善才能積福 陳世美雖遭難 卻因一念之善 得了善報 王員外雖富貴 卻因貪婪惡毒 丟了性命 舉頭三尺有神明 善惡到頭中有報 咱們平時多行善事 少做虧心之舉 福氣自然會找上門來 至此故事完 感謝您的收聽 祝願我的每位聽衆 身體健康 萬事如意 日子越過越洪火 本故事勸人向善 無不良引導 咱們下個故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