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 乾隆搞錢有多野?內務府3招狂斂2.3億兩 看完懷疑人生!

兵器谱解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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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文探討乾隆皇帝如何透過「內務府」這個皇家小金庫斂財及其開支去向。乾隆並非單純的敗家子,而是一位精明的斂財高手,利用內務府的隱蔽性與對包衣的絕對控制,將國家財富私有化。然而,其巨大的軍費開支、宗教扶持及奢華的營建與遊玩,最終導致晚年財政吃緊。
乾隆遛下江南 耗着兩千多萬兩白銀 一路遊山玩水
所到之處大興土木 大手筆營建圓明園 耗費一千五百萬兩白銀
把奇珍異寶蒐羅異空 打造萬元之園 還多次發動戰爭 燒掉了幾億兩白銀的軍費
不少網友指責乾隆是敗家子 認爲清朝的衰敗就是他埋下的火根 乾隆真的只是個敗家子嗎
其實 乾隆在大手筆花錢的同時還是個斂財高手
乾隆朝發明了一罪銀製度 官員犯錯想保住烏紗帽就得乖乖交罰款
不少高官都愛過罰 有的累計上繳了百萬兩白銀才得以過關
這樣既充盈國庫又震懾貪腐 巧妙的實現了以貪制貪
當然 乾隆不可能勢必攻親 他背後有一個強大的理財團隊內務府
內務府是清代特有的機構 專爲皇家辦差 處理皇家事務 掌管皇家財政
清朝皇帝想要搞錢就得靠的
這個神祕的內務府是個怎樣的機構
它又是怎樣把皇帝的荷包填的滿滿的呢 今天我們就來聊聊這本《乾隆皇帝的荷包》作者賴惠敏
我們從三個方面來了解這本書的主要內容 第一 內務府的起源與特點
第二 內務府五花八門的斂財手段 第三 乾隆爲何會不夠錢花 鉅額財富都去了哪裏
先說第一部分 內務府的起源與特點
俗話說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天下的財富 土地和臣民都歸皇帝一人所有 但是皇帝想隨意動用國庫的錢卻不容易
一方面 國家需要花錢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官僚集團爲了保證朝廷正常運轉 會拼命阻止皇帝亂花錢
另一方面 皇帝太愛花錢就會被罵成貪圖享樂的昏君 寶君
沒有哪個皇帝願意揹負這樣的罵名 難道皇帝就不能自由的花錢了嗎
別急 古代的皇帝們早就找到了一個妙招 設立小金庫
這個小金庫的歷史可追溯到2000多年前的漢朝
漢朝有個機構叫少府 專門負責管理皇室財產 供應皇室成員的吃穿用度
漢初的皇帝比較節儉 少府的收入有限 勉強夠用 到了漢武帝時期 情況就大不一樣了
漢武帝一朝 宮廷開銷非常大 少府的錢很快就捉襟見肘了
爲了開拓財源 漢武帝沒少動腦筋
他把很多肥差都劃給了少府 比如鹽鐵專賣
鹽鐵專賣可是個好生意 由官府壟斷鹽和鐵的交易 禁止民間私自買賣
通過這個政策 少府賺得盆滿鉢滿 漢武帝也有了充足的資金去實現他的雄心壯志
漢武帝這一招給後來的皇帝們打了個樣
從那以後 歷代皇帝紛紛效仿 設立小金庫來斂財
這些小金庫各有各的風格
有的皇帝比較低調 儘量掩人耳目 偷偷摸摸的把錢轉移到小金庫裏
有的皇帝則明目張膽 直接把國庫的錢挪到小金庫
但不管哪種方式 本質上都是化工爲私 把國家和人民的財富變成皇帝的私產
滿足皇帝的私慾
到了清代 這個小金庫的名字叫做內務府
內務府下設七司三院 別看他名義上是管宮廷瑣事的 但這裏面好幾個機構天生就帶着斂財的基因
比如廣儲司 專門負責蒐羅白銀 珠寶 瓷器 綢緞 人蔘等珍貴物品是皇家的淘寶高手
而且他還按照皇帝的旨意徵收一部分關稅 這又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會計司 他負責經營皇家莊園 定期上繳利潤
跟前朝的皇家金庫相比 內務府厲害多了 他有兩個最大的特點 隱蔽性好 皇帝控制力強
明朝的皇家金庫由太監執掌 太監們仗着皇帝的寵信 四處搜刮 完全不受戶部的制約
特別是嘉靖 萬力 天啓這幾個皇帝 他們縱容太監打着宮裏的旗號去各地斂財
清朝的統治者們不想重蹈覆轍 他們吸取教訓 嚴禁太監染指皇家金庫
那內務府交給誰打理呢 這就得說到一個關鍵的群體 上三級褒義
滿清實行八級制度 其中正黃 襄黃和正白三級由皇帝直接統轄 地位最高 被稱爲上三級
剩下的正紅 襄紅 襄白 正藍和襄藍五級則統稱爲下五級
每個旗都有大量的褒義 也就是奴僕 他們協助作戰或從事生產
上三級隸屬於皇帝 所以上三級褒義相當於皇帝的家奴 他們承擔着服侍皇帝 爲皇帝當差辦事的職責
皇帝派上三級褒義掌管內務府 事實證明褒義比太監好用多了
他們忠誠 可靠 而且受皇帝的直接控制 不會像太監那樣亂來
內務府在他們的打理下 成了一個既能隱藏財富 又能牢牢掌握在皇帝手中的聚寶盆
太監由於沒有後代 他們的行爲往往肆無忌憚 坐實不計後果
在斂財上 他們往往是窮兇極惡 連皇帝都未必能完全掌控
明朝天啓年間的魏忠賢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他複合敵國 權勢熏天 人稱九千歲 把宦官專權的戲碼演到了極致
他斂財的手段之狠 影響之壞 令人咋舌
褒義就完全不同了 他們有家室 有子孫 做事自然要留後路 爲子孫着想
而且褒義的生死榮辱完全取決於皇帝 他們絕不敢揹着主子亂來
這種忠誠和責任感是太監沒法比的
更重要的是 褒義在內務府當差 有正式的官職 穿官服拿俸祿
從外表上看 他們和普通官員沒什麼兩樣
老百姓根本分不清他們在爲誰服務 反正都是給朝廷辦事
這就給內務府塗上了一層天然的保護色 掩蓋了他作爲皇家金庫的實質
清朝的皇帝們就躲在這一層保護色後面 想盡辦法斂財
而其中的高手非乾隆莫屬 乾隆斂財的手段之多 下手之狠 可以說是登峯造極
內務府的斂財手段五花八門 讓人眼花繚亂
第一 設立皇莊
入主中原之前 滿清統治者就已經在瀋陽悄悄設立了一些皇莊 專門向皇室供應糧食
定都北京後 皇親國戚們在北京 河北一帶跑馬圈地佔據了大量糧田
康熙年間 這些土地被收歸皇帝所有 搖身一變成了皇莊
按照出產不同 皇莊分爲那糧莊 那銀莊和果園 那糧莊以生產和繳納糧食爲主
宮裏日常食用的稻米 麥子相當一部分都來自這裏
這也是清朝統治者設立皇莊的初衷 確保皇室的口糧無憂
那銀莊也生產糧食 在上餃的時候要摺合成銀子 所以叫那銀莊
果園種植各種水果 包括桃子 李子 榛子等等 還會把蔬果製作成蜜餞 進獻皇家
果園歸掌儀寺管 掌儀寺負責宮廷祭祀和宴席 這些場合都離不開國品 所以話歸他們管理
康熙年間 皇莊總面積有五十多萬畝
到了雍正年間 基本沒什麼變化
顯然 皇莊的收入能滿足皇室的基本開銷 這兩位皇帝都沒什麼大動作
但乾隆不一樣 他的胃口大得多 通過一系列操作 乾隆時期的內務府皇莊數量舉增
乾隆晚年那糧莊達到788個 那銀莊132個 果園289個
總面積超過100萬畝 是康熙年間的兩倍
乾隆是怎麼做到的呢 這就要說到內務府斂財的第二大手段 抄家
乾隆堪稱清代最愛抄家的皇帝
據統計 他在位60年 抄了769名官員的家 比康熙和雍正加起來還多
抄家所得一部分入國庫 但相當一部分卻交給了內務府 直接進了皇帝自己的腰包
來看一個極端案例 乾隆55年駐義理大臣成安被革職抄家
成安的罪名不過是喝酒誤事 這種罪名在當時一般也就是身吃一頓 罰點俸祿 降職了事
但乾隆卻直接抄了他的全部家產 四十餘萬畝田產被劃歸內務府 變成了皇莊
這可以說是故意找茬 爲斂財而抄家 經成安一案 皇莊的面積幾乎翻了一番
乾隆自己可能也覺得這種吃相太難看 於是下旨說今後皇莊一律改成官莊 試圖淡化皇家色彩
掩人耳目
不過皇莊的收益畢竟有限
那糧莊和果園交的都是食物 那銀莊每年上繳的白銀也只有三四萬兩
雖然穩定 但根本無法滿足乾隆的貪慾
相比之下 乾隆更看重下面這種斂財手段 收取關稅
清代的關稅分爲對內和對外兩種 對內是商品流通稅 清廷在各地的交通要道設置了超關
貨商們要想通行就得交稅 俗稱買路錢
山東臨清關 江西的九江關 蘇州的許樹關都是重要的超關
這些地方的稅收是清廷財政的重要來源之一 對外關稅則是向洋商收稅
清朝中前期葡萄牙 英國 荷蘭等歐洲商人紛紛來中國做生意 主要集中於東南沿海
清廷設置了五大海關進行管理
乾隆22年規定洋商只能在廣東越海關活動 從此越海關獨佔海外貿易的關稅
無論是超關還是海關 理論上都隸屬戶部 所得稅款應上繳戶部進入國庫
但關稅收入實在太豐厚了 每年有數百萬兩白銀之巨是清廷財政的重要支柱
這麼大的一塊蛋糕 皇帝怎麼可能放過
康熙當政時就經常委派內務府包衣管理超關撈取關稅
其中最著名的當屬康熙寵臣《紅樓夢》作者曹雪芹的祖父曹銀
曹銀出身於內務府 本職工作是江南製造 負責向皇家供應衣物和食品
他還監管着大運河 順便在超關上撈點關稅爲康熙斂財
據說 他每年上繳的關稅高達十幾萬兩白銀 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也正因爲如此 他深受康熙的器重 成了康熙眼中的理財高手
乾隆比曹銀厲害多了 他把超關收入分成了正額和盈餘兩項
正額是固定的 歸戶部剩下的算盈餘 統統撥給內務府
以山海關爲例 正額約3.5萬兩白銀 盈餘卻有四五萬兩 比正額還高
作者統計 乾隆每年從各地超關攫取的關稅盈餘超過40萬兩白銀
粵海關更是乾隆眼中的肥肉
隨着中期貿易的日益繁盛 粵海關的關稅呈逐年遞增之勢
乾隆22年是48萬兩白銀 到了乾隆52年直接突破百萬兩大關
然而粵海關的正額僅爲十萬兩 這意味着大部分收入算盈餘要交給內務府
乾隆年間粵海關有了天子南庫之稱
很多重大工程 比如修建圓明園 款項都出自粵海關的盈餘關稅
盈餘關稅之外 鹽稅也是乾隆的聚寶盆
清朝有十一大產鹽區 每個鹽區都設有若干鹽政 專門負責收取當地的鹽稅
按理說鹽政應該歸戶部管 但在乾隆年間 這些鹽政全都是內務府的包衣
他們直接聽命於皇帝 戶部根本管不了 通過這種方式 乾隆把手伸向了鹽稅
少一點的鹽區每年供奉約一萬兩白銀 多的能達到四十萬兩 乾隆一直想找機會多撈點錢
清代實行食鹽專賣 鹽商要拿着鹽銀 也就是鹽政發的認購票 纔有資格買賣食鹽
這種制度設計給鹽政留下了很大的操作空間
抬高鹽銀價格 收取鹽商回扣 這些都是常規操作
膽子大的鹽政甚至把下一年度的鹽銀提前賣了 提前收錢 這些舉動沒有瞞得過精明的乾隆
乾隆33年 內務府親信尤拔氏被派往最大的產鹽區兩淮擔任鹽政
乾隆這是要收拾那些薅他羊毛的奴才了
尤拔氏果然不負所望 他摸清了門道 舉他奏報 歷任兩淮鹽政總計貪污了一千餘萬兩白銀
乾隆龍顏大怒 立刻殺掉了一批鹽政 並責令兩淮鹽商賠補被侵吞的銀子
黨官的鹽政貪污了銀子 居然要求鹽商賠付 這個思路也是很清奇
兩淮鹽商好不容易湊了六百萬兩 實在拿不出更多了
乾隆這才鬆口 剩下的四百萬兩分八年還清
要知道 乾隆統治中期 國庫一年的收入也就在白銀四千五百萬兩上下
而僅僅從兩淮鹽銀案中 乾隆就攫取了一千萬兩 相當於國庫年收入的百分之二十二
鹽稅的重要性由此可見一斑 乾隆能不牢牢盯着嗎
在清朝 有這麼一群特殊的人 他們被稱爲黃商 正是名稱叫買賣人
清初的時候 內務府設立了買賣人 主要負責外出採買宮中所需的物件
隨着時間的推移 這些買賣人的採購範圍和規模不斷擴大 他們逐漸成了背靠皇家謀取利益的皇上
康熙年間 朝廷爲了打擊準噶爾部叛亂 連年用兵
準噶爾位於西北 路途遙遠 清軍的糧草供應成了一個大問題
康熙皇帝把這副重擔交給了黃商 而他們也圓滿完成了任務
雍正和乾隆也多次對準噶爾用兵最終平定了叛亂
在這個過程中 黃商不僅確保了後勤保障 還穩定了軍心 發揮了關鍵作用
由於深受皇帝信任 黃商的生意網遍佈全國
皮毛 人蔘 銅料 食鹽 幾乎所有賺錢的產業 黃商都能插一腳
日積月累 他們一個個富得留有 黃商們心裏清楚 他們的一切都拜皇帝所賜
所以他們一定要伺候好主子
逢年過節 黃商們都要進貢銀兩 少則十幾萬 多則上百萬 每期明月孝敬
乾隆皇帝自然是樂得收入囊中
遇到天災人禍 朝廷要賑災時 黃商們也得踊躍捐款 替主子分憂
乾隆在位六十年 還當過三年太上皇 在這漫長的歲月裏 黃商到底孝敬了多少銀子
已經不可能算清楚了 但保守估計至少在一千萬兩以上
前面聊了乾隆斂財的四大主戰場
黃莊的糧食 白銀 國品 關稅 盈餘 鹽稅 還有黃商的供奉
這些收入規模大 相對穩定 是乾隆斂財收入的大頭
對於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營頭小利 乾隆也竭盡全力榨取
我們說三個比較有代表性的
第一 開設檔鋪放在生息 內務府的收入遠遠超過了黃氏的日常開支
這麼多錢不能閒着呀 總得找個生錢的法子 乾隆一琢磨 乾脆開檔鋪
乾隆年間 內務府先後在京城開設了26座檔鋪 主要面向京官
但是京官們大多囊中羞澀 當了東西后無力贖回 檔鋪的利潤微乎其微
乾隆一看 這來錢太慢了 要求檔鋪轉變思路 改成向商人放貸 靠收取利息賺錢
這一改 檔鋪的生意一下子火了起來
內務府檔鋪的貸款利率低 還款週期長 對商人來說很有吸引力
第二 官員罰款 清代中葉官場腐敗成風 貪污受賄成了家常便飯
起初 乾隆對腐敗是零容忍 發現一起就查出一起 凡設府的官員一律抄家
官員們很快學精了 提前轉移財產 導致抄家所得非常有限
後來 乾隆想開了 根除腐敗根本不可能 不如讓貪官們出點血 怎麼出呢
誰被查出貪腐 誰就交罰款
有個叫全德的官員 他歷任蘇州製造 兩懷炎症等肥缺 經常捲入貪腐案
但每次被查出來 他都乖乖交罰款 據統計 全德累計上繳罰款30萬兩白銀
即便如此 他依然繼續當官 受賄認罰 成了乾隆的搖錢樹
第三 變賣物資 開辦皇家跳蚤市場
內務府每年會收到大量物資 包括藩屬國進獻的貢品
這些人蔘 珠寶 毛皮 綢緞 香料等有些用不到 有些用不完
內務府遵照乾隆的指示 定期把這些東西拿到市場上出售 賺點小錢
通過這些手段 乾隆積攢了鉅額財富
作者統計 從乾隆十年到六十年 內務府總收入高達6880萬兩白銀
乾隆還時不時要求戶部撥款給內務府 歷年合計約3600萬兩
兩者相加 已然超過一億兩
再加上不計其數的貢品 說乾隆是億萬富翁 一點也不誇張
但奇怪的是 到了乾隆晚年 清王朝卻顯現出財政危機的苗頭
不僅國庫空虛 內務府這個皇家金庫也日益吃緊
乾隆攢了那麼多錢 怎麼還會缺錢呢 那麼多錢到底花到哪裏去了呢
乾隆是個雄心勃勃的人 他熱衷於開疆拓土 晚年總結了自己一生的戰績
歸納爲十拳武功 也就是十次大規模戰爭
這些戰爭包括消滅準噶爾布 平定大小合卓之亂 大小金川之戰 征伐緬甸等
有的戰爭是爲了維護國家統一 有的則是乾隆爲了滿足自己建功立業的慾望而發動的
不管是爲了什麼 打仗總是要燒錢的 而且燒得厲害
舉個例子 四川西部的大小金川那只是彈丸之地 人口不過數萬
但爲了平息當地的土司內鬥 清廷先後投入了60萬兵力 耗費了8000餘萬兩白銀
這麼多錢 戶部根本拿不出來 乾隆就多次下旨讓內務府向戶部撥款衝作軍費
這種情況在乾隆年間經常發生 粗略估算 內務府經費衝作軍費的至少有數千萬兩
乾隆自己也曾得意的說 朕即位以來 每年從內務府轉交戶部的銀子不下百萬兩
言下之意 自己用私房錢補貼國庫 這是多麼大公無私的舉動啊
問題來了 內務府的收入中 關稅 鹽稅佔了大頭 這些錢原本就應該進國庫 只不過被乾隆奪走了
現在還回了一部分 怎麼就成了皇恩浩蕩了呢
除了打仗 還有一項不得不提 那就是扶持宗教 這裏的宗教主要指藏傳佛教
歷代清帝都非常重視藏傳佛教 大力扶持
清朝的統治基礎是滿蒙聯姻 而蒙古王公信奉藏傳佛教
所以清帝就通過藏傳佛教對蒙古王公進行精神控制
康熙 雍正都是這方面的高手 乾隆也不例外
乾隆即位不久 就把父親雍正皇帝當親王時的府邸
用王府改建成雍和宮 並以此地作爲掌管全國藏傳佛教事務的中心
不僅如此 他還在承德避暑山莊周圍廣建寺廟 供養喇嘛 吸引蒙古王公前往參拜
建設這些廟宇的經費主要由戶部承擔 內務府也會撥款資助
一些香火錢 供養費 以及製作佛經 佛像的費用都是實打實的開銷
乾隆35年前每年約花費四萬兩白銀 之後增加至八萬兩
僅此一項 內務府歷年花費總計達340萬兩白銀
除了這些 每當有高僧進京朝覲 乾隆都會給予豐厚的賞賜 動輒幾萬兩白銀
這些費用加起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如果說補充軍費和扶持宗教還算是關乎國事的正當支出
那麼接下來的兩項支出 攻城營建和遊玩享樂就完全是乾隆個人的享樂行爲了
乾隆對攻城營建有着超乎尋常的熱情
他最傾注心血的項目當屬在北京西郊打造的三山五園
三山指的是萬壽山 玉泉山和香山
而五園則是敬明園 暢春園 圓明園 敬儀園和儀和園
其中圓明園被譽爲萬園之園 耗資超過1500萬兩白銀 居各項攻城之首
這座園林匯聚了天下奇珍異寶 是乾隆的得意之作 也是他奢華生活的象徵
至於遊玩享樂 那更是個無底洞 乾隆酷愛遊山玩水 尤其鍾情江南的美景
他一生中遛下江南 每一次都是興師動衆 浩浩蕩蕩
雖然名義上是巡視地方 考察民情 但更多還是因爲他留戀江南的美景
有學者統計 乾隆遛下江南至少花掉了2000萬兩白銀
這些錢由戶部和內務府分攤 具體怎麼劃分 我們無從得知
其實 對於專制帝王來說 把國庫的錢挪到小金庫 或者用小金庫補充國庫都不稀奇
但無論怎樣騰挪 也擋不住流水般的花銷 乾隆晚年國庫空虛 內務府也手頭持緊
乾隆駕崩後 嘉慶皇帝抄了大貪官和珅的家 查獲了上千萬兩白銀
嘉慶將這筆鉅款交給內務府保管 使內務府的存銀增至1240萬兩
民間有諺語說 和珅跌倒 嘉慶吃飽
說的就是這件事 和珅的倒臺不僅爲嘉慶解決了財政困境 也讓內務府的小金庫又充實了一半
